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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阴阳符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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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爱新觉罗家的萨满,还是叶赫拉那家的萨满。”

阴身我能理解,不能理解的是,还能敲鼓?能敲鼓也就算了,他是咋知道我和慕容春会来的?还是一直等在这里,他是怎么做到的?我惊讶的问慕容春:“跟他走还是?”

“跟他走!”慕容春并没有犹豫,推了我一下,示意让我跟着走,老萨满阴身走的并不快,手中神刀不停敲着皮鼓,像是我们并不存在,诡异的厉害,不管怎样,绝处逢生都是令人觉得侥幸的事,想起刚才那情形,我忍不住后怕,老萨满要是晚来上一步,恐怕我和慕容春已经完蛋了。

宛如妖魔一样的大树,还有人面蛹对老萨满手中皮鼓发出的声音极为畏惧,不在攻击我和慕容春,却远远跟在后面,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虽然暂时没有了危险,但我还是不敢大意,我仔细打量了下脚下的石桥,整座石桥是用一块巨石雕刻出来的,起码有几百吨重,如此大的手笔,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是当初还在野蛮状态的爱新觉罗家和叶赫拉那家能建造的出来吗?

还是后来有人建造的?哥们不甚理解,石桥桥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号,铺满整个桥面,石桥有百米左右的长度,即使老萨满走的再慢,很快也倒了对面,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走在石桥上根本看不到对面是什么样子,只能看见前方灰蒙蒙一片,对面始终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但双脚一踏下石桥,眼前骤然明亮了起来,正前方两扇石门矗立在山中。

老萨满过了桥,就如同空气一样在我和慕容春眼前消失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石门

老萨满说消失就消失,一阵风似的来无影去无踪,绝不拖泥带水,真特妈有个性,哥们四下看了看,除了前面的两扇石门外,什么玩意都没有,对面的妖树仍在怪异扭动,人面蛹也不在跟来,哥们琢磨不透是为什么,我发现进了龙头山之后,就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思维去思考,因为这鬼地方那都不正常。

石门静静矗立在我和慕容春的眼前,高大,雄伟,很壮观,起码得有四五米的高度,说壮观是因为两扇石门不是搭建成的,而是整体雕刻出来的。除了山石本身的色彩外,两扇石门没有任何颜色,在桥对面绿色鬼火映照下,看上去既辉煌又神秘。

“会不会这两扇石门后面,就是龙穴所在?”我问了句慕容春。

“阴阳门!”慕容春所问非所答的回了句,我听的很清楚,好奇问道:“什么是阴阳门?”

“天下只要是两扇门的都是阴阳门,人世间善与恶并存,互相牵制,最终是善胜恶。同时也提醒人们要多做善事,不做恶行,早期北方民俗中有这么个说法,踏进门的一刻,好的会带着,坏的会过滤掉,不过这两扇门阴阳的却太明显了。”

“这话怎么说?”

“你没发现左边的门比右边的颜色稍微深了些吗?”

两扇石门年深日久,颜色不一样有什么好稀奇的?何况我俩已经到了这一步,显然门后面应该就是龙穴所在了,就算是有再多的说道,也得进去,还整的这么谨慎小心,引经据典的干什么?

我疑惑的看了眼慕容春,却见她肩膀在微微颤抖,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慕容春看上去很平静,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虽然是道医,道法精深,见多识广,可在生死路上走了这么几遭,要说一点都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加上压力和焦虑,要是不让她休息休息,会把她压垮的,她说的这些看似是废话,又何尝不是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

毕竟是个女孩子啊,哥们暗自叹息了声,有点心疼慕容春,装傻似的对她道:“阴阳门还有什么说道?你都跟我说说,反正也不急着进去,了解多点也更有把握。”

慕容春回过头来,脸色发白,冷静的看了看我,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微笑了下道:“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满身都是刺,不好接近,孤僻,自卑,不相信别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实话那时候我不太喜欢你,觉得天命在你这样的人身上,简直就是绝望,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帮你,接触时间长了才发现,你其实是个挺会照顾别人的人,有点敏感,有点小热血……”

慕容春不是个多话的人,她能说这么多,说明她就是在排解压力,哥们得配合啊,也朝她笑了笑道:“你看的挺对的,但也不全对,我其实优点特别多,在接触接触,你会发现我简直就是新时代青年的楷模。”

慕容春笑了笑,又扭过头去,看着两扇石门,道:“石印在你身上吗?”

我苦笑了下,道:“石印在背包里,掉在外面了,全身上下除了这身衣服,就剩下个符袋,不过,就算我带来了,也还缺两个,没啥用处,在一个,这两扇门上也没有放石印的地方啊,石印应该是钥匙,可就算咱有钥匙,没钥匙孔,不也白扯嘛。”

不是哥们推卸责任,就算我现在手上四灵的石印集齐了,也没地方放石印啊,那石印还有个屁用?原本我以为石印是重要道具,开启龙穴大门的,现在看到大门了,却没有放石印的地方,两扇石门比我脸还光滑呢,没准就是故弄玄虚,慕容春嗯了声,从药箱里取出个火折子对着两扇石门照了照,的确是没有放石印的地方。

慕容春那么聪明都有点懵了,小声道:“难道我们走错了?”

“不能吧,我是穿透山壁进来的,之前看到个红色影子,其实一直我都没想明白,我一个大活人,又不是灵体,怎么就能被弄进山里来的?那种情况下,我要是不被弄进山里,肯定就被鬼差给抓了,把我弄进来,说明不想让我被抓,想让我找到龙穴,加上你说我是被选中的替身,还有那位老萨满阴身及时出现,这一切绝非偶然,怎么能错?”

慕容春没回我的话,盯着石门,自言自语道:“故弄玄虚……故弄玄虚……”

四个字在她嘴里翻来覆去,哥们担心她魔怔了,刚想到她身边看看,她突然声音大了起来,道:“不对!”说完把肩膀上的药箱挪到胸前,从里面掏出一小包朱砂,朝着两扇石门上一撒。

让人意想不到的异变产生了,朱砂沾到石门上之际,原本没有生命的石门突然散发出淡淡红色光芒,宛如一块巨大的磁铁把四处飘散的朱砂全都吸到了两扇巨门上,光芒也越来越多,却不是石门本身发出的光芒,而是一块一块的,哥们吃了一惊,赶紧拽了下慕容春向后退了几步。

退了几步,看的更加清楚,就见一块块散发红色光芒的竟然是一个个繁体汉字,我按照习惯从左念了几个字,令律如急急……我心中一动,好像是句咒语,可为什么是反的?

疑惑也就是片刻,慕容春淡淡道:“你念反了,古人书写都是从右到左,你反过来念。”

说的哥们脸一红,好像我多没文化似的,自尊心作祟,张嘴来了句:“古人真有毛病,写个字非得从上到下,从右到左,还是现在方便。”

慕容春笑笑道:“造纸术发明以前,古人是在竹木简牍上写字的。而竹木简牍都是窄长的竹木片,用绳串起来可卷成册。“册”字就是简牍的象形字。而打开卷册自然是右手执端,左手展开方便。所以,书写也就是自上而下,从右往左了。其次,从汉字的特点和人的生理习惯来看,因为是右手写字,左手执册,一个字的笔顺自然是从上至下,自左而右的方便。”

“如果从右往左写,写左半部时,毛笔势必挡住右半字形,不便于安排结构,影响结字的美观。而每个汉字的末笔都是在中下或右下,写完上一字的末笔紧接着写下一字的起笔,竖式书写比横式书写更方便,更便于笔势的连贯。还有,汉字书写的自上而下,自右而左,也反映了古人的尊卑思想。古代,上为君,为父母;下为臣,为子女。右为大,左为小。无出其右。”

我其实就是想找回个面子,慕容春却很认真的给我解释了下,这不是赤果果的打脸嘛?哥们很尴尬,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咳嗽一声道:“咱们还是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吧。”

我怕慕容春继续打脸,从右往下,念起了石门上的字:“始青符命,洞渊正刑。金钺前导,雷鼓后轰。兵仗亿千,变化真灵。景霄所部,中有威神。华游谒用,邈处述规。测禁洞回,希渊奏明。礼罡大挘幽映帧D鹾涎簦斫霸QЮ鞴恚颓钊8矣懈墒裕愀岸丛ā7绲犊忌恚蛩啦辉<奔比缏闪睢!�

念到一半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但还是念完了,两扇石门上竟然书写了一道咒语,灭瘟疫咒,对于这咒语,哥们很是熟悉,可石门上的咒语为啥见到朱砂才显现?并且显现的如此招摇,用的是什么手法,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是要封住龙穴里面那位已经成了旱魃的东哥?如果真如我所想,石门上的咒语,应该是一百多年前,那些天命术士和大内供奉里面的某人写的,我刚想到这,四周景象突然变得恍恍惚惚,我刚才念诵的咒语,产生了阵阵回音,往来反复的不断重复。

要说有回音,我和慕容春说了那么多话,早就该有了,偏偏我俩的对话一句都没回音,只有咒语回音不断响起,并且声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与此同时,在石门两侧的山壁上,生出阵阵淡淡的白色烟雾来,这烟雾犹如云浪一样,迅速上升。

又出什么幺蛾子?哥们拽住慕容春的手忍不住又后退了两步,都快退到石桥上了,就退了两步这么个功夫,烟雾弥漫速度惊人,把整个石门都给笼罩住了,烟雾中,两扇巨大的石门微微一动“轰隆……“一声巨响中,整个山腹跟着猛然一颤,威力之大,震得我和慕容春差点跌倒,接着“喀喀喀……“清脆的声响中铜门裂开一道缝隙。

轰隆巨响中,两扇巨大的青铜门竟然向外挪开了一点,一条黝黑无比的细小缝隙出现在两扇门的中间。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一身冷汗,如此巨大的巨门竟然自己开了,刚才那一下巨震,肯定是门开时候的反应,如此重的门,是谁打开的?又是谁在里面?

我目瞪口呆的看石门缓慢打开,隐约的从石门里面跳出几个人影来,恍恍惚惚,似真似幻。

第二百六十六章似真似假

从石门里出来的几个人,不是真人,但也不是假的,应该说是一个个影像,他们身上都穿着老旧的长袍,布鞋,梳着辫子,面容老旧,如同历史照片里走出来的人物,我有点紧张,黄符举了起来,却被慕容春抓住了我的手,朝着我摇了摇头。

我深吸了口气,没有动,睁大了眼睛去看,却见出来的人越来越真实,那是一种转变,刚出石门的时候还只是个影像,出来之后,就完完全全是真人了,我数了数,一共是七个人,奇怪的是,我和慕容春就站在两扇石门的正对面,距离也就百十来米,这些人却对我俩视若无睹。

在龙头山,不管发生多古怪的事都正常,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突然冒出个想法,龙头山阴阳逆转,时间空间都能错乱了,那我看到的这些人,应该是一百多年前那些闯过龙头山的天命术士和大内供奉了,却不知道是那一伙。

那么问题就来了,是我和慕容春穿越到了过去看到了他们,还是他们穿越到了现在?又或者说他们只是一段留下了个记忆的影像?卧槽,哥们这点物理学底子,解释不了这么高深的问题,别说我这个学渣了,谁来也得懵逼啊。

更让我懵逼的是,这些人还能说话呢,最先跑出来的是两个男人扶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右边的那位腿伤的厉害,跑动的又太急,刚出了石门就向前跌倒,连累着被他扶着的汉子和另一个男人全都摔倒在地。

身后的人惊呼一声,快步赶上,中间的汉子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模样,身材高大,伤势虽重,双眼中的光彩却丝毫不见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沉声朝后面喊道:“赵老七断后,千万不能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最后面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听到汉子呼喊,猛地怒吼一声,转身挡在两扇石门前面,左手是一面小小的铜镜,镜钮的位置为一头足具全的龟形纹,龟四周留有一定的空白带,外区是两弦纹间的铭文带,有十二个道教符篆字,十分明显突出。右手却是一把短剑,跟匕首类似,上面同样篆刻着铭文,古香古色,一看就是古物。

赵老七口中念诵咒语:“太阴化生,水位之精。虚危上应,灶蛇合形。周行六合,威摄万灵。无幽不察,无愿不成。劫终劫始,剪伐魔精……”咒语声中,铜镜散发出金色光芒,朝着石门后面照去,石门内阵阵红雾般的煞气被阻挡住,红色的煞气中还有个红色的影子若隐若现。

佑圣真君神咒,看赵老七手中的铜镜和铜剑,念诵的咒语,以及脚下踩的方位,应该是灵宝派的传人,此人功力深厚,不可小觑,却不知道是天命术士一伙,还是大内供奉一伙,我仔细看了看带头的那位大哥,跟钱老板没有太相似的地方,十有八九是天命术士。

“大哥,赵老七挡不住,不想个办法,我们跑不出去太远。”紧跟上来一个人着急的跟带头大哥说道,那带头大哥脸色很难看,沉思了下,眼睛猛地一亮,对身边的人沉声道:“把门封了,谁还有朱砂?”

七个人,赵老七在抵挡门里的东西,剩下五个人全都围聚在带头大哥身边,看样子,似乎全都死绝了也要保护带头大哥的安全,带头大哥喊完,有个汉子从怀里掏出个竹筒,很小,扭开盖子,递给带头大哥。

“给我护法!”带头大哥吼了声,深吸了口气,左手抓住竹筒,右手伸进去沾了点朱砂,猛地向上一跃,顿时跃起来三五米的高度,哥们都看傻了,这是轻功?

带头大哥跃起之后,对着石门写下咒语,速度之快,简直骇人听闻。

麻痹的,他不是受了重伤吗?被人扶着,转眼间就能好这么快?我感觉很荒诞,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国产神剧,慕容春却很动容,轻声对我道:“此人是三皇派的高手,已经修炼出内丹了,之所以重伤之后还能如此神奇,是因为此人正在燃烧自己的内丹。”

三皇派是道教的一个分支,信奉《三皇经》,三皇经源于三皇文,是一种召劾鬼神的符书。《抱朴子?遐览》:“家有三皇文,辟邪恶鬼、瘟疫气、横殃飞祸。”《云笈七囗》卷一百六《鲍靓真人传》:“靓学明经术纬候,师左元放,受中部法及三皇、五岳劾召之要。行之神验,能役使鬼神,封山制度。”三皇经传至陆修静,被立成威仪。其道派传诵三皇经,习炼召劾鬼神的法术。

现在早就没有三皇派这个门派了,绝迹了,让我吃惊的是,慕容春说此人修炼出了内丹,什么是内丹?简单来说,以人身作炉鼎,以精、气为药物,神为驭能,经一定的炼养步骤,使精、气、神在体内凝聚不散,致某种有形之物结于丹田而成内丹。其炼养核心是性命双修。也就是说,修出了内丹的人,内丹就是命。

燃烧自己体内内丹,就是在玩命了,怪不得刚才还重伤,转眼就能跳起来那么高,还用手指头沾着朱砂在石门上写下咒语,哥们都看傻了,内丹啊,简直都牛逼到不行的人物了,竟然被门里的东西逼得要燃烧内丹封门,哥们这样的进去了,还不得分分钟被虐成渣?

“大哥,我坚持不住了,那东西越来越近了!”赵老七喊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朝他看去,就见门后面一片血色,血色映照在赵老七身上,宛如涂抹上一层诡异的色彩,赵老七已不像是人类,脸色十分狰狞,手中法决还在掐动,看上去抵挡的极为艰辛。

“老七,别扰乱大哥,我来帮你。”一个汉子去帮助赵老七,悬在空中写咒语的带头大哥听到赵老七的喊声,气泻了泻,从半空中向下跌落,右边护法的汉子猛地向前,双手撑起,带头大哥踩到他双手上,继续向上,手里站着朱砂,刷刷刷……写个不停。

写在石门上的咒语,不光是朱砂,还有手指磨破流淌出来的鲜血,带头大哥身上紫气蒸腾,开始还很浓烈,随着咒语越写越多,身上的紫气一点点的淡薄了起来,显然消耗极大,可随着他整个灭瘟疫咒快要写完之际,红色的光芒渐渐透出了石门。

赵老七和那帮忙的汉子,已然抵挡不住,却是半步也不敢退,仍是大声念诵咒语,奋力抵挡,我清楚看到,两人像是遭受到了高温的攻击,身上的毛发开始卷曲,辫子都弯了起来,不断发出嗤嗤……的声响,脸上也起了一层层黄色的水泡。

“大哥,我顶不住了,你活着出去,帮我照顾好老小!”赵老七嘶声吼叫,用铜镜挡住脸部,右手执剑,超前冲了过去,他身形冲进了红色的气息当中,整个人像是气化了,蒸腾出阵阵白气,咒语声却不断响起:“妖气流行。上帝有敕,吾故降灵。阐扬正法,荡邪辟兵。化育黎兆,协赞中兴……”

声音渐渐归于虚无,眼前这一幕惨烈到了极点,哥们看的也是心悸不已,赵老七已然是活不成了,在他的牺牲下,透过石门的红光向后退了退,于此同时,那带头大哥怒吼一声,加快了速度在两扇石门上书写,同时念诵起了咒语:“始青符命,洞渊正刑。金钺前导,雷鼓后轰。兵仗亿千,变化真灵……”

短短时间内,咒语就要书写完成,在他念诵的咒语声中,我听到了悲愤和无奈,随着咒语声响起,两扇石门咯吱咯吱……发出巨大的响声,竟然就要合拢起来。

可那红光突然又炽烈了起来,帮赵老七抵挡的汉子眼中冒出精光,回头看了一眼剩下的几个人,喊道:“后事就拜托各位好兄弟了!”说罢,脱下身上的褂子,朝外一翻,褂子里满是金丝绣成的符咒。

褂子显然是件法器,那汉子把褂子朝红光炽盛处扔了过去,整个人紧跟上,场面相当热血,哥们也是看的很激动,手心都出汗了,我以为会看到结局,却没想到慕容春突然拽了我一下道:“趁这个机会进门,否则就进不去了。”

我一下就懵逼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问道:“眼前这一幕是真的?是正在发生的?”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门是开着的,不趁机进去,恐怕就再也没机会进去了,薛伟,到了这一步,没有任何决定是万全的,咱们来就是冒险的,跟我走!”

如果是真的,为啥这些人看不到我和慕容春?如果是假的,难道真能从开着的石门门进去?我感觉脑子不够使了,更操蛋的是,甚至连多琢磨一下的时间都没有,慕容春已经奔着两扇石门去了,哥们急忙追了上去,同时攥紧了手中的黄符,甭管是死是活,跟着慕容春闯荡一次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十字路口

慕容春动起来速度就非常快,没有半点犹豫,径直朝着还未合死的两扇石门跑了过去,哥们跟在他身后,等于是在给她护法,手中黄符攥的很紧,剩下的五人稍有异常,我就会毫不犹豫的甩出去,事实上,他们还真的只是影像,对我和慕容春的出现没有半点反应,仍然在忙活自己的,那两扇石门却咯吱吱的逐渐合上。

古怪的事我算是见过不少了,如此古怪的事还从未遇见过,甚至不敢仔细去想,怕把自己给绕晕了,慕容春肯定没我想法多,跑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就在两扇石门快要合拢之际,闪身就往里面钻,哥们就在她身后,红光都映射在身上了,同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瘟煞之气迎面而来。

硬着头皮往前冲吧,冲过石门,眼前的红光骤然消失,四周变得死寂,死寂的没有一点声音,我楞了下,随即被慕容春一把拽住,她的手心在冒汗,显然还是紧张的,先前惨烈的场面,一瞬间变得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有点不太适应,同时也不太敢相信真的穿过了石门。

回头看了看,两扇石门沉寂的关闭着,像是恒古以来就是如此,却已经在我和慕容春的身后了,我俩真的进来了?我从来没想过进龙穴会是这么个进法,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冷战一起,我突然感觉到不对。

先前太紧张,全身都绷紧了,时刻提放着有变故发生,知觉没那么灵敏,过了最初的紧张,立刻感觉到门里门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这么说是因为石门外的气温是很低的,甚至有些寒冷,但进了石门里面,温度一下就高了起来,只是隔了道石门,却是天差地远。

此处之热,难以想象,这种热不是干热,而是潮湿的瘟热,是那种一瞬间便能从外热到内腑的湿热,片刻的功夫,哥们感觉身上都出汗了,衣服都有些湿,心中更是惊骇无比,这鬼地方潮热已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难道离东哥越来越近了?

“薛伟,咱们应该离核心不远了。”慕容春说了句,带头朝前面慢行,哥们急忙跟上,不知道慕容春发的什么疯,以前的慕容春是一个多么谨慎的人啊,可自打我再次遇到她之后,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变得比寇真还要鲁莽。

她还是慕容春吗?我并不怀疑她的真假,疑惑的是她变化为什么这么大,要是以前,进了石门,慕容春肯定会事先把情况跟我说说,然后说出自己的办法,征求我的意见,现在倒好,跟特妈法西斯似的,连个商量都没有。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追上去,轻声对她道:“咱们不应该商量商量吗?”

慕容春沉默了下,脚下却没停,过了会对我道:“薛伟,你觉得咱俩谁能比的过那位练出了内丹的带头大哥?”“慕容春,别拿这话挤兑我,能练出内丹的,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别说咱俩了,张青山和杨疯子够牛逼的,他俩也练不出内丹来。”

慕容春扭头朝我特甜蜜的一笑:“连带头大哥都被门里面的东西搞的狼狈不堪,那咱俩还怕什么?”

哥们秒懂,慕容春的意思是再小心也没个屁用,我俩的实力太弱,对于门里的怪物来说,我俩跟笑话也没啥区别,问题是,越是面对强大的敌人,不是应该越小心的吗?

“薛伟,咱俩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要么活着出去,要么死在这里,咱俩的力量太弱小,要是亦步亦趋,反倒是失去了锐气,勇往直前吧,至于其它的就交给老天……”

“太悲观了吧,你说的这些我也懂,但我觉得还是应该等等张青山和杨疯子他们,有他们在,咱们的把握也大多了,东哥真要是变成了旱魃,咱俩肯定不是对手,群殴也是好的啊。”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慕容春的语气坚定起来,对我道:“你答应过要听我的,这么快就忘了?”

“听你的行,可你总得让我听个明白啊,慕容春,咱们失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的结局?是不是像刚才那种情形?你什么都不说,我很懵逼的。”

“我不是不跟你说,是说了也没用,反倒徒增烦恼。”

“你不说,我更徒增烦恼……”哥们不明白慕容春的性子怎么就变得如此温吞,莫名其妙的感觉很烦躁,刚要说话,慕容春抢先开口道:“保存体力,瘟煞的力量越来越强了。”

石门后面准确来说是条山道,显然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很粗糙,脚下凹凸不平,除此之外再也没路,只能是向前,慕容春不说我也感觉到瘟煞的力量越来越强了,整个山洞里面有淡淡的黄色雾气萦绕,弥漫着一股瘟煞的气息,行走在沉寂无声的山洞,我感觉更像是穿行在阴毒的火焰里。若有若无的雾气与皮肤接触,恍若鬼火的****,使毛发欲焦。这表明,四周的瘟煞力道,已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我舔了舔嘴唇,连吐沫都没有了,可见这里面温度之高,慕容春说完就闭上了嘴,显然不想跟我多说,哥们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心里疑惑也越来越多,最大的疑惑就是,慕容春跟我分散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以至于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问不出来,我也懒得问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跟着慕容春往前走了也就二三百米,慕容春突然停下了脚步,哥们也跟着他停下,小声问道:“怎么了?”

慕容春伸手朝前面指了指,竟然到了个十字路口,地上躺着两具尸体,早就干瘪的不成了样子,我有点不敢置信,伸头看了看,没看错,的确是个十字路口,卧槽,要说这里面出什么怪事我都不觉得奇怪,整出个十字路算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四通八达,来往的人很多?哥们很是哭笑不得,觉得眼前这十字路口简直荒诞到家了,要是在竖起个红路灯,都特妈能通车,因为十字路口的距离整的挺大,慕容春显然也没想到竟然会碰到个十字路口,站在原地琢磨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该朝那个方向走。

一往无前,是因为没有别的路,只能一往无前,现在除了我俩身后这条路,其余三条路不知道通向何方,更不知道作用是什么,选择多了反而更操蛋,我怕地上的两具尸体有变化,攥着黄符站到慕容春身边,问道:“慕容军师,咱们该往那个方向走?”

一直以来慕容春都是军师的角色,拿主意比较多,哥们调侃了句,其实也有让她放松放松的意思,老是这么紧绷着,不用等到最后关头,就得牺牲在这鬼地方,慕容春没说话,反而朝那两具干尸走了过去,轻声道:“他俩好像是赵老七和那个术士。”

还是熟人?哥们也好奇的跟了过去,手中黄符却一直攥紧暗暗提放,想不到的是,我俩刚一靠近,两具尸体突然抽搐了下,慕容春急忙停住了脚步,我也立刻站住不动,我俩一不动,那两具尸体也不动了。

“别靠近,咱俩朝右边走,别让这两具尸体沾染了人气。”

猫惊尸,还没有听说过人惊尸的,沾染了人气还能活过来?哥们虽然有疑问,却很听话的离远了点,龙头山这鬼地方不能用常理来理解,问题是我俩是不想惊动这两位干尸,可干尸却不想放过我俩。

就在我俩小心翼翼朝着右边的路刚迈出去两三步的距离,地面上的温度突然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感觉脚下十分炙热,哥们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忙抬腿蹦跶了两下,而后两具干尸竟然站了起来。

慕容春说这两具干尸是赵老七和那位天命术士,哥们眼拙,真心是没看出来,因为这两玩意实在是太干瘪了,但是地上两人一起身,哗啦啦响了几声,正是因为这几声响,我和慕容春才发现干尸有了变化。

左边干尸歪歪斜斜站起,从身上掉落下来一个铜镜,一把短剑,正是赵老七的法器,法器掉在地上,赵老七干瘪的脸突然就像是充血了一样,原本干瘪的身体吸收着地下的热量,身体开始渐渐膨胀。

另外一个天命术士,膨胀起来的速度却没有赵老七那么明显,他的身上披着那件满是符咒的衣衫上,奇怪的是,赵老七的衣衫早就烂光了,而这位大哥的法衣却是一点都没有腐烂,甚至没有破损。

或许是因为法衣的缘故,那位天命术士膨胀的速度很慢,像是被法衣上的符咒给压制住了,眼前的一幕还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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