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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阴阳符师-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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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峦履 �
小店太小,我要是横在这,基本上就没法动手了,急忙后退了两步,念诵咒语:“五灵元君,五火之精。还火入水,河海澄清。火铃震动,海龙潜惊。吾取真气,急急降临。灌入皮肤,五脏化生。流注治病,扫荡邪精。急急如律令敕。”
念完咒语朝鞋上的火焰喷了口口水,嗤嗤浇灭,过程非常短,连十秒都没用到,鞋上的符火是灭了,五个火尸也全都冲了出来,马冬冬和两个便衣把枪都掏了出来,对着火尸开枪,啪啪啪……子弹打在火尸身上,溅出碧绿的液体,除此之外尸体并无大碍,仍是朝着门口猛冲。
火尸身上的符火不是一般的火,沾上了,踩不灭,浇不灭,只能跟我一样念诵法水咒,给水赋予一定的法力才能浇灭,喷口水是应急的办法,即使如此,我脚上的旅游鞋也成被符火烧的变了型,就要露出脚趾头了。
我突然明白为啥五具尸体面前都放着一根燃烧的白蜡烛了,在我们还没有冲进小店之前,红海棠就想到了火攻的法子,并且做好了布置,我们一把符火,等于是帮了她的忙,红海棠这老妖精,真是特妈的贼。
马冬冬和两个便衣退到了一边,子弹不管用,他们三个基本就废了,要是还影响别人动手,那简直就不懂事到家了,幸好这三个人比较懂事,贴着墙根站好,慕容春,寇真铃铛,各自对上一个火尸,三清铃,铜镜,以及慕容春手中的黄符,在这二十平米的小店你来我往,煞是热闹。
我腾出手来了,该做什么?是冲上去厮杀,还是防守?哥们什么都没做,一个箭步来到门口,举起雷符,高声念诵咒语,五个火尸那个也不能出去,出去了就是大麻烦,必须要堵住,我刚站到门口,一个火尸就朝我飞奔了过来,带着一身火,身上黑烟直冒。
五具尸体被符火烧的面目全非,漆黑一片,看不清楚面目,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烤红薯成精了,带着腾腾热气朝你而来,我手中黄符一扬,刚要甩出去,火尸对我说了句:“你们是挡不住我的!”
还朝我咧嘴一笑,漆黑冒着火的脸,露出牙齿和嘴巴,里面还没烧到,露着红色的血肉,表情,语调,都是红海棠,那模样都没法看了,哥们也是有点发憷,镇定了心神,黄符甩了出去,啪!打在火尸身上,火尸身躯一顿,从它后面又冒出个火尸来,朝着我狠撞,还有空跟我聊天呢:“我说过,你们是挡不住我的。”
太嚣张了吧?哥们很生气,却没有生气的资本,面对火尸的冲撞,只能是往旁边一闪,闪到玻璃门旁边,左手抓住了门,猛地一甩,在火尸要冲出门口的一瞬间把门关死了,火尸嘭!的声撞在门上,愣是撞出了个跟头,翻身栽倒。
火尸翻到之后,躺在了门口,身上冒着火,挣扎着要起来,这么个功夫,一个火尸逃脱了慕容春的纠缠,一脚踩在倒下的火尸身上,猛地撞门,咔嚓一声大响,愣是把玻璃门撞的粉碎,纵身进了雨里。
符火都对付不了如此邪恶的尸体,老天也怒了,在火尸冲出大门,要在雨幕中逃窜之际,一道霹雳凌空降下,咔嚓打在火尸身上,一瞬间火尸身体在雷电冲击下,整个人都透明了,似乎连五脏六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火尸呆滞了下,特别痛快的栽倒在地。
也就在这么个瞬间,又一个火尸跟了出来,天空中一道霹雳落下,火尸却像是早就感觉到了,特别怪异的往旁边一跳,愣是躲了过去,哥们也缓过神来了,纵身顺追了出去,雨幕之中,火尸身上的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燃烧的很有个性,在大雨中冒着白烟嗤嗤直响,朝着黑暗中另一头街道快奔,我追上去,一边大声念诵咒语,一边朝火尸接连甩出两张黄符。
前面的火尸躲过我第一张黄符,没躲过第二张,黄符像是给天上霹雳指引了方向,乌云密布的天空中,一连降下七八道雷,不要钱似的接连劈在火尸身上,火尸被电的胡乱摇摆,随即一身烟气的摔倒在地。
雨下的太大了,倾盆而下,老天在发怒,像是要把燃烧的尸体全都劈成渣,又像是把一切斗法的痕迹都冲走,大雨之下哥们眼睛都难以睁开,只能是在脑门上贴了道黄符,回身守门,我借着老天的力量片刻干掉了两个火尸,屋子里还剩下三个。
屋子里有寇真,铃铛,慕容春,我又腾出手来了,干掉剩下的三个活人应该不是问题,让我没想到的是,刚到门口,三个火尸跟排好队一样冲了出来,我急忙朝最前面的火尸甩出一张黄符,打的前面火尸一顿,却又被后面的火尸使劲一推,最前面的火尸朝着我撞了过来。
我闪身去躲,天上惊雷突然落下,咔嚓打在朝我撞过来的火尸身上,强烈的雷霆气息,掀得我接连后退两步,在我还没站稳之际,剩下的两个火尸,黑夜中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蹦跳着朝远方遁逃。
天上惊雷追赶着两人劈落,我凭着感觉急忙纵身去追左边的火尸,追到路口,只剩下红海棠的声音在雨幕中传来:“薛伟,你不用追了,咱们还有相见的一天,咯咯……”诡异的笑声越来越远,天空中的雷电朝着远方延伸。
我朝着声音方向要去再追,身后传来寇真的声音:“伟哥,别追了,追不上了。”
雷声渐小,雨却下的越来越大,再追连个方向都没有了,一晚上那么多艰难困苦都过来了,最后却是功亏一篑,哥们都玩命了,尤其是在下雨打雷的夜晚,那简直就是我的主场,这样还能让红海棠跑了,要说不恼火那是假的。
我快步往回走,一把抓住迎面而来的寇真,怒道:“出来两个火尸,哥们都给干掉了,屋子里剩下三个,你们斗不过就算了,就不能拖延会时间,等我回来?你们干什么吃的?”
“伟哥,真不怪我和慕容春,铃铛,我们三个跟火尸纠缠,马冬冬那边出事了,一个小子,拿出了枪要崩慕容春,幸亏旁边的铃铛反应快,一铜镜把那小子给砸晕了,剩下的便衣也差点出事,屋子就那么大,我们不是死人,怕枪子,一疏忽让剩下的三个火尸冲了出来,伟哥,你想想,对付三个满身是火的尸体,又不能碰,不能沾的,马冬冬那边又出了问题,我们也没办法啊。”
马冬冬带的人出了问题?还要掏枪打人,丫的们到底是那一伙的?我火气很大,快步往回走,店里面马冬冬见我来了,躲避开我的眼神,对他前面的便衣骂道:“你特妈疯了?还敢掏枪打人,你是怎么想的?”
这是演戏给我看呢?哥们冷笑一声,走进店里,不客气对马冬冬道:“马队长,情况多险恶你也看到了,说好了是咱们联手对付红海棠,我没指望你们能帮上忙,可能不能别帮倒忙?现在好了,红海棠跑了,你满意了?还特妈要朝慕容春开枪,疯了吧你们?”
哥们真心挺委屈,这一晚上头阵是哥们打的,火尸是哥们对付的,都特妈快累虚脱了,眼见胜利在望,被自己人给拖了后腿,谁不生气急眼?
马冬冬特无奈的看着我,带着歉意道:“他们中邪了!”
“你特妈不是不信这些吗?中的什么邪?”
马冬冬被我逼问的不吭气了,慕容春叹息一声,走过来挡在我和马冬冬中间,对我道:“命蛊成,天地震怒,薛伟,命蛊太邪性,成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咱们很难拦得住它,你我的本事都还没练到家。”
“本事没练到家我承认,马冬冬带来的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掏枪打你?被命蛊上身了?还是因为什么?”
我疑惑是因为马冬冬三人挺乖觉的,知道枪子不好使,都靠墙站好,不耽误我们动手,我出来的时候,慕容春和铃铛寇真把他们三个挡在了身后,命蛊在邪性,也不可能绕过他们三个,直接附身到马冬冬他们身上吧?”
慕容春似乎知道我的想法,看着我的眼睛,沉声对我道:“命蛊,就是这么邪性!”
第二百章真相
盘古开天辟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阳气就是阳清之气,阴阳二气混杂从而化育了万物。万物中阴阳比较平均的就演化成了人。至阳者化为神,阳气高于人者化为山神或灵兽。至阴者化为虚空,阴气稍重者化身为草木。
因此不同时间出生的人阳气不同,阳气不同,一个人的五行就会出现偏奇怪,从而从命运上产生变化,命蛊,就是针对人身上阴阳五行的一种邪术,命蛊又叫做百炼之鬼,由五行属性不同的鬼厮杀出鬼蛊,五种欲望的鬼厮杀出鬼蛊,五个方位的鬼厮杀出鬼蛊,五伦中的鬼厮杀出鬼蛊,五中刑法死去的鬼厮杀出鬼蛊。
再由五个鬼蛊厮杀,最后剩下的鬼,就叫命蛊,命蛊无形无色,无味无觉,能快速契合到人身上,破坏人身上的阴阳五行,改造八字命运,十分邪门,最牛逼的就是我先前看到的,能够瞬间改变一个人,也就是说,如果命蛊愿意,他可以附身到寇真身上,变成另外一个慕容春,而寇真变成的慕容春完全按照操纵命蛊之人的心念行事。
x战警里面有个变形女,特别厉害,想变成谁就变成谁,防不胜防,让人叹为观止,命蛊比变形女还牛逼,因为它变的不是自己的形,而是可以变任何人的形,并且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命蛊把阴阳五行,制蛊之术融合到一起,称得上是邪术之大成者了,不过命蛊的养成极为苛刻,首先要找齐二十五个不同属性的恶鬼就难,找到了,也要人魂滋养,待强壮之后,在互相残杀收割形成鬼蛊,鬼蛊再收起来,寻找下一个目标……一个命蛊的培养,没有百年一点希望都没有。
以上这些是慕容春跟我说的,听得哥们瞠目结舌,感觉跟听天书似的,真心没想到蛊还能玩出这么高档次来,的确是邪性的厉害,不说什么改变命运五行的事,就说可以随意改变任何人外貌这一条,就够吓人的了。
想想看,红海棠可以随便上任何人的身,改变成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丫的想要偷袭我,变成寇真,张青山,慕容春的模样,突然发动……谁能防备得了?
我想起红海棠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薛伟,咱们还有相见的一天,我就感觉不寒而栗……我急忙问慕容春:“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红海棠?”
慕容春苦笑摇头:“你师傅和杨疯子的道行或许还有办法,咱们这几个人想都不要想,薛伟,你也不用担心,命蛊的确是邪性,但越是邪性的东西,越是需要掩护和滋养,命蛊最大的缺点是发动一次需要十条人命滋养,虽说已经成型了,但真要收放自如,也是需要时日的,不是一出现就能逆天而行,咱们还有时间。”
慕容春的话或许只是安慰我,但作用还是有的,抱着侥幸的心理,我觉得命蛊一时半会的不能为害,只要腾出时间来,未必不能想出办法来对付,这段时间哥们好好修炼,杨疯子要是再回来,凭他的修为对付命蛊我感觉问题不大了。
安慰了自己,我还是觉得别扭,问慕容春:“那咱们就不找红海棠了?任她逍遥自在?”
“红海棠不出现,凭咱们几个找到她是很难的,你也不必担心,在牌坊村,大家散去的时候,我留了个微信号,剩下的术士们组建了个群,大家都是明年要跟着你去龙头山的人,有什么事也好沟通,我把命蛊出现的事告诉大家,让他们帮着找找,各家道法不同,或许会有好的办法,有了消息再说吧。”
牌坊村的术士们建了个微信群,这事我咋不知道?我斜眼看了看寇真,丫的不敢跟我对视,轻声道:“伟哥,不是哥们要瞒着你,是慕容春让瞒着的,他说别让你知道那么多,怕影响你修炼。”
“没错,你是重中之重,也是大家要保护的对象,所以你还是以修炼为主,明年五月危机重重,你修为高上一分,危险就少一分,你还是别分心了,红海棠奈何不了你,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
听完慕容春的话,我感觉他们瞒着我好多事,这是特妈把我当成扶不起来的阿斗了?我有点恼怒,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一琢磨,发现其实当阿斗也是蛮不错的,起码什么事都有人替你担着了,又不是哥们求着他们要担着的,既然都抢着替我担着,那就担着呗。
虽然有去龙头山的因由,但也是为我好,哥们也没有必要矫情,看了看一边耷拉着脑袋的马冬冬三人,问道:“这件事就这么了解了?”
“算是告一段落了吧,直到命蛊再次出现,这件事官方解决不了,最后还得靠咱们,马队长也肯定会投入人力物力调查,官方出面,对咱们也有利。”
慕容春话说到这,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下面就是该准备回家睡觉了,哥们钱没挣着,买了公鸡了,还一只没剩下,跑了个干净,更惹了一身骚,见识了什么叫命蛊,知道了自己修为还不够。
我心情很不好,马冬冬心情也很不好,但他还得安慰我们,走过来对我们几个道:“今天这个事,我们责任是很大的……”
马冬冬的架势有点要打官腔的意思,哥们瞧着他道:“马队长,你以前不相信有鬼我能理解,今天发生的事,你可是亲身经历,现在该相信有鬼了吧?你要是不拘押我们,我们可就回家睡觉了。”
马冬冬很尴尬,对于他这种热血刑警队长来说,如此憋屈估计是从警生涯的第一次,一晚上什么忙都没帮上,就帮了个倒忙,甭管怎样,他两个手下犯邪,差点没掏枪崩了慕容春,心里都有愧疚。
马冬冬咳嗽一声道:“认识几位奇人异士,我很荣幸……咳咳,你们可以回家了,不过,今天的事能不能别传出去?不然后续我们没法处理了,至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会向上面汇报,也请几位继续配合我们。”
慕容春微微笑道:“我跟你们高局长还有点交情,你今天要是不带我们回警局,那我们就告辞了。”
马冬冬脸上再次露出苦笑,慕容春没在跟他废话,朝马冬冬抱了抱拳,转身就走,慕容春都走了,哥们留在这干啥?何况出了这么大的事马冬冬还得善后,就别耽误人家干活了,跟着慕容春往回走。
出了小店,外面雨下的依旧很大,风雷却缓了下来,不在像刚才那般急切,走在风雨中,哥们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感觉有点对不起郭佑,更感觉自己道行不够,今后要刻苦努力。
上了车,慕容春拉着我们三个回到巷子,一路上什么事都没发生,风雨也小了起来,巷子里甚至只下了一点小雨,我们四个身上都湿透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还是让红海棠跑了,每个人都很沮丧,连寇真那种话唠话都少了,其他人更是没什么精神废话。
回到万世经典,已经是两点多了,哥们沮丧了会,感觉有些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都快要睡着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激灵了下,还是有点迷糊,抓过手机,也没看是谁就接了电话,里面传来要小花的声音:“你偷了我的小花,还砍了我的小树,我很生气,你等着,我快要找到你了……”
“去你大爷的!”哥们怒骂了句,没想到劳累了一晚上,要小花的还能来添乱,骂了句关机,翻身睡觉,对于小花的骚扰,哥们早已经习以为常,过上个两三天,要小花的就会给我打个电话,发几个短信,比我爹妈还惦记我呢。
骚扰了我这么久,基本上是嘴炮,到现在也没找上门来,它要真敢找上门来,哥们也不介意收了它,一觉好睡,醒来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我以为今天会有点事,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哥们抓紧时间修炼,连慕容春寇真都没来找我。
突如其来的平静,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如此过了两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也渐渐习惯了,就在第三天的晚上,寇真邀请我去他家看电视,我很纳闷的去了,慕容春,铃铛都在,寇真看了看表,打开了电视,里面播放着一条新闻。
明星安雅儿和郭佑之死的新闻,相当简短,记者面对镜头说警方已经取得了进展,马冬冬人模狗样的在电视里,一本正经面对媒体记者,严肃的通报了案情经过,一起相爱相恨的悲剧,原因是郭佑跟安雅儿是情侣关系,安雅儿劈腿,被郭佑发现,两人约出来谈判,却互相杀害而死,两人死后,安雅儿的情人知道了消息,为了泄恨,潜进停尸间,用汽油烧郭佑的尸体,引发了火灾……
简直就是一出爱情大戏,我看的目瞪口呆,这借口找的几乎说的过去了,我突然冒出个念头,这世界上所有看似真相的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阴暗的秘密?
第二百零一章看热闹
有危机感,才有动力,哥们就是这么个状态,自打命蛊事件过去之后,我就特别刻苦的在修炼,张青山说过,以道之精气,布之简墨,会物之精气,符无正形,以气而灵。也就是说,符箓作用的强弱,还是得看使用符箓之人自身修为,到了境界,黄符上的符号,不用画的特别正规,气灵就行。
勤修苦练之下,我已经摸到了这个境界,除此之外,哥们也在锻炼体能,大冬天的每天一个冷水澡,肌肉锻炼了出来,人也精神了不少,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杨疯子师徒三人说一个月左右回来,三个月了还是没回来,不知道碰上的是个什么妖怪。
微信里我也问过乌羽,丫的也没回我,万世经典仍然只有我一个人,生意也依然很惨淡,老王头中间回来过一次,见了我一面,虚头巴脑的表示我家看的不错,连叮嘱我好好干都没有,废话了几句,快速走了,工资每个月按时打到卡里,一切风平浪静。
哥们也乐得清闲,努力修炼,转眼也就快过年了,我给家里寄了两万块钱,是这半年省吃俭用省下来的,却没敢回家,生怕回家之后感受了亲情温暖,会有顾忌,不敢再去龙头山。
这天我看完店,院子外面冲了个凉水澡,精精神神的刚要睡觉,寇真风风火火的来敲门,哥们打开门,就见这小子一脸兴奋,对我道:“伟哥,快穿上衣服,哥们看你看热闹去!”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寇真就是夜猫子,丫的找我,不是画符,就是接生意,都没找我撸过串,我也终于知道他为啥叫寇真了,反过来念丫的名字,就是特妈真抠,我掏出手机看了看,都十点多了,不耐烦对他道:“你大爷死了,你大娘要分家?跟你爹打起来了?”
寇真楞了下,道:“我大爷十年前就死了……”随即感觉到不对,朝我喊道:“我靠,伟哥,你学坏了啊,不带这么埋汰人的,你大爷才死了呢。”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拉着我要去看热闹,有啥热闹?”
“知道咱们附近有个普济寺吧?热闹就出在普济寺,那都热闹大了,最近几天,一到子时,就有七个和尚抬着个小道士,绕着普济寺转圈,转七圈,转完圈小道士支起口锅做饭吃,七个和尚就跟孙子一样在旁边伺候着,折腾到一点多,再把小道士请进去,第二天晚上子时,七个和尚抬着小道士继续绕着寺庙转圈,转了三天了,慕容春和铃铛看了两天,这两个不讲义气的,今天才告诉我。”
“伟哥,这热闹看的人不少,铃铛和慕容春已经去占位去了,你要不去,我可自己去了。”
“寇真,除了这件事,普济寺还出了什么事没有?”事出反常,必有幺蛾子,我很警惕,寇真却摇摇头道:“普济寺还是挺正规的,寺庙能出什么事?再说了,七个和尚晚上不睡觉,抬着个小道士围着寺庙转圈,还不够邪乎?”
我真有点好奇了,不明白和尚们抬着个道士要干什么?哥们最近两三个月,闲得都快长毛了,何况看看热闹又能咋地?想了下对寇真道:“那就去看看?”
回屋穿上衣服,琢磨了下把符袋挂在了羽绒服里面,跟着寇真出发,我以为会有车,没想到寇真整了个电动车,对我道:“伟哥,快点吧,十一点准时热闹开始,去晚了就看不到开场了。”
普济寺离我们这起码得有五公里,数九寒天的骑电动车?我踹了一脚寇真问道:“杨疯子留下来的桑塔纳呢?”
“那破车早坏了,修理厂修着呢,慕容春是土豪,拉着铃铛早去了,就这电动车还是哥们刷脸跟旁边的小红借的呢,赶紧的吧,装什么有钱人啊……”我懒得听寇真嘟囔下去,坐到电动车后面,寇真开车就走。
寇真那是相当的不着调,不着调的什么程度?大晚上不睡觉带我去看热闹,借电动车都要去,这都不算啥,最牛逼的是,大冬天的骑电动车他竟然没戴手套……开出去老远才想起来,冻了个孙子样,开始怕我笑话他硬挺着,挺不下去了,让我换手带他一段。
我都懵逼了,不着调的见多了,这么不着调的简直天下无双了都,骑出来这么远了,回去也来不及了,那就换着骑吧,于是我俩就跑一段换人,跑一段换人……到了后来哥们实在忍不住了,干脆拿出两张火符,念诵咒语贴在手上,这才一溜烟的带着寇真赶到普济寺。
看热闹看到用符箓,我突然发现我其实也挺不着调的……离普济寺还有二三百米,寇真让我把车停下来,我四下看了看,还真有几个来看热闹的,大多是些附近的二流子,还有些个睡不着觉的附近闲散人员,人数不也多,就十几个,用得着站位?
刚想到这,就看到慕容春那土豪的吉普suv了,旁边站着铃铛和她,铃铛看见我,朝我招手:“伟哥,伟哥,我们在这呢,这有奶茶,还有花生瓜子,快来!”
铃铛和慕容春才是真来看热闹的,两人手里都捧着热乎乎的奶茶,车顶上还放着瓜子花生,穿着羽绒服,悠哉悠哉的,反观我和寇真,冻了个熊样,骑着个电动车,鼻涕直流,此时此刻,饱受寒风吹拂的我,一杯奶茶是多么的有诱惑力啊,哥们把电动车扔给寇真,小跑着就过去了,铃铛进车里给我拿出一杯奶茶,对我道:“伟哥,你们咋才来?”
“寇真借了辆电动车,还特妈没戴手套!”
我说到这,慕容春噗呲一声乐了,对我道:“这事也就寇真干的出来。”
我很无奈的喝了几口热乎乎的奶茶,又抽了根烟,感觉好多了,寇真推着电动车凑过来,吸溜着鼻涕问:“给我杯奶茶,让我也暖和暖和,给我杯奶茶……”
铃铛和寇真上辈子肯定是冤家,见寇真这个模样,铃铛瓮声瓮气道:“没有奶茶了,就剩下一瓶矿泉水,爱喝不喝……”
寇真大怒,跟铃铛吵架,我懒得搭理她俩,点了根烟,问旁边的慕容春:“怎么个情况?”
“我到这附近给一老人看病,听这里的人说的,觉得好奇,就带着铃铛来看看,寺庙有些古怪,和尚们倒是正常,那个小道士不知道是何方高人,挺有意思。”
慕容春说寺庙有古怪,哥们朝庙看了看,的确是有些哀怨苦愁的气息,除此之外倒也正常,没有阴邪恶气,普济寺我是第一次来,虽然离的不远,但总感觉道士的徒弟逛寺庙是挺操蛋的一件事。
普济寺并不大,寺门紧闭,朱红的大门,门口摆着两个石狮子,门前挺宽阔,画着白线,当成了停车场。除此之外一切正常,真心不明白为啥七个和尚一到晚上就抬着个小道士围绕着寺庙转圈。
虽说佛道一家,那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佛道之争几千年来就没停止过,佛教传入中土,传统卫道者一则以佛教来自印度,乃夷狄之教,以为夷狄文化低落,不及华夏,故不当信从。二则以华夷地域不同,益证老子序中以东为木,属阳,为道之所出,西为金,属阴,为佛之所生。阳尊阴卑,故道教优于佛教。
三则以华夷之间,种族不同,夷人始信佛教,华人不当信。四则以佛教之流入中土,每致国家之衰乱,故不应信。自道教初兴,佛教东来,初期颇有互相利用之处,因两者所标义旨,间有相同。佛教传入之初,译天竺文为汉字,尝袭用道家字义,后道家亦有袭用佛教教义者。惟道家对于佛教之输入中土,因信奉者日多,遂与之发生冲突。佛道之争历汉、魏、晋、南北朝迄于隋唐明清而未衰。
寇真的老祖宗寇谦之就组织过灭佛,佛道几次辩论,道家这边总是输,虽然时代不同了,但也不至于好的跟一家人似的,互相看着不顺眼是肯定的,咋还亲热到这个程度了呢?
我还真是挺不理解的,耐心等了会,慕容春突然就变精神了,轻声道:“开始了!”
十几个人看热闹,基本都是结伴来的,互相之间滴滴嘟嘟是肯定的了,可到了十一点整,所有人就都闭嘴了,躲闪到一边,等着看热闹,哥们也瞪大了眼睛去看,就见朱红的庙门,咯吱吱……被推开,从里面先出来个三十出头的和尚,穿着身土黄色的僧袍,出了庙门,挺威严的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人,呵斥道:“有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
谁听他的呀,都笑嘻嘻的挪动了下脚步,算是给他面子,那和尚无奈摇头,朝身后朱红庙门里摆摆手,从庙门里抬出个跟担架一样的东西,就是几根结实木头绑起来的,中间是一块帆布,六个和尚依次而出,帆布上面懒洋洋坐着个十八九岁的小道士,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四处乱看。
第二百零二章师兄
小道士长身,剑眉,一双眼睛贼似的亮,嘴唇薄的跟画成的一样,面色红润,一身藏蓝道袍剪裁的甚是合体,这是个漂亮的有些太过秀气的道士,偶像级别的人物,偏偏身上却有一种懒洋洋的味道,事实也的确如此,小道士半倚着在抬杆上,露出真面目的一瞬间,竟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出场,也真是没谁了。
七个和尚,一个在前面带路,剩下六个抬着小道士出了大门,围绕着普济寺转起圈来,一边转圈,一边嘴里还都嘟嘟囔囔,我仔细听了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七个和尚念诵的竟然是……朝斗咒。
“斗魁七星,众灵之精。辅弼二相,三台明象。六丁玉女,紫微四时。天罡天元,坎水八玄。四目神仙,金童传言。诵满百遍,七真应现。延寿驱危,斩毒灭妖。祈求任意,保真富贵。身有光明,干元亨利。急急如律令。”
和尚不念经,念起了咒语,不好好睡觉,抬着个小道士绕着寺院转圈,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突然发现这个热闹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起码杨疯子回来能跟他吹牛逼,其余的人想法跟我一样,凑在一起互相嘀嘀咕咕,尤其是寇真,嘴就没闲着,挺兴奋的嚷嚷:“卧槽,卧槽,怪事年年有,没有今年多,哎,你们说这庙里供的不是三清祖师吧?”
十几个人嘟嘟囔囔,难免会被和尚们听到,七个和尚涵养相当好,恍若未闻,念诵着道家咒语,抬着小道士一圈一圈的转圈……明媚的月光下,七个和尚光秃秃的脑袋上反射着光芒,小道士懒懒洋洋……
七圈说快也快,半个多小时就转完了,接下来的一幕,就更让我们大开眼界了,最后一圈停下,小道士一伸手从架子上拿下个小马扎,坐在离庙门一百米远的地方,朝带头的和尚挥挥手,那和尚朝他双手合十,带着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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