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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阴阳符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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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睡的贼香,不知道梦里又跟那位老师相会去了,嘿嘿傻笑个不停,哥们上去一把提留起来,朝脑门就是一记掌刀,寇真懵逼了,嗷的一声,就要起跳,被我一把摁住,喊道:“寇真,是我,我是你伟哥,给老子醒醒!”
寇真惊了有一分钟才缓过神来,眼神都涣散了,看清楚是我,楞了半天,突然怒道:“薛伟,你特妈能温柔点吗?人吓人,吓死人的。”
“我找你有急事,这事你要不帮我办了,咱们兄弟就散了吧,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你特妈大晚上不睡觉,往我这跑什么?什么事不能天亮了说?”
“吊死鬼又特妈找上我了,是乌羽那小子搞的鬼,你也知道哥们这些日子被杨疯子都快折腾疯了,又把他徒弟得罪了……”
我把事情前后说了一遍,寇真精神了,站起来对我道:“伟哥,杨疯子道法高深,咱哥俩绑一块也不是他对手,受委屈也没法,乌羽就太特妈欺负人了,实话跟你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还记得还牌坊村不?抓咱们的时候,那一副装逼模样,呸!光特妈知道耍帅,弄他!”
“我想出弄他的办法来了,寇真,咱俩不把乌羽收拾服气了,以后麻烦多多,这样,我在你这画张黄符,你去偷摸贴在他身上,最好贴的隐秘点,让丫的看不到,也找不到……”
寇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得瑟货,我把计划一说,寇真眼睛就亮了,拍着胸脯对我道:“伟哥,你放心,哥们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我也没废话,就在寇真家,用他家的毛笔,朱砂,黄纸,就地画了张黄符,然后把自己生辰八字写上,又扎破手指,在生辰八字那滴了滴血,做完这一切,寇真换上夜行衣,我和寇真小心溜回我住的屋子,寇真站在门口看了看,手里拿着黄符悄然进了西厢房,哥们很紧张,生怕寇真一不小心惊动了杨疯子和乌羽。
我担心多余了,事实上,寇真只要不是办正事,基本上都没问题,尤其是使坏,那是他的拿手好戏,我不知道寇真用的是什么手法,拉开西厢房的门,一点声音都没有,悄悄进去,一分钟都不到,悄悄出来,回到我住的屋子,对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朝我挤眉弄眼道:“伟哥,放心吧,哥们给你办得妥妥的,待会看好戏吧。”
丫的竟然还搬了个马扎要坐下看好戏,卧槽,这不是上眼药嘛,我急忙给他一脚道:“滚,就算乌羽知道是咱们干的,也不能让他抓个现行!”
第一百六十五章比试
打发走寇真,我回屋睡觉,过了半个小时,西厢房传来惊呼声,咒语声,还有杨疯子骂人声,我都没起床,知道是吊死鬼找上了乌羽,反正也死不了人,哥们很放心的继续去睡,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生物钟把我叫醒,坐起来楞了下神,端着脸盘刚要出去洗漱,乌羽气哄哄的拿着有我生辰八字的黄符闯进来,对我喊道:“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我特无语的看着他,傻子都知道是我动的手脚,还用问?关键是你没抓住我啊,没抓住我,就不能认啊,我看了看黄符,咦的一声道:“黄符上面有我的生辰八字,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有点小恩怨嘛,至于琢磨着用邪术害我?”
乌羽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我道:“薛伟,你怎么那么无赖呢?”
卧槽,逼都让你和杨疯子装了,哥们不无赖能咋整?我端着脸盘琢磨着是不是扣他脑袋上,嘴里却冷淡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哎。”
乌羽快要暴走了,以前看上去脾气挺好一个人,扬着手中的黄符对我道:“你敢说不是你干的?你敢说不是你把生辰八字贴到我身上,让吊死鬼找上我?”
“抓贱抓双,拿人拿脏,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我还说是你不怀好意,用我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符上做法害我呢,不过,你要是把我害了,明年五月我就去不了龙脉了,你猜大家会不会放过你?我现在深深感受到了伤害和威胁,我要跟你师傅好好说说这件事,哎!现在的孩子太不懂得尊老了,连师叔都敢害……”
听到我要去找杨疯子,乌羽冷笑道:“别费那个劲了,我师傅被我支出去了,我跟他说我要陪你实践,让他去找我师兄。”
哥们恍然大悟,怪不得杨疯子大早上没打上门来,原来是乌羽把杨疯子支走,看样子是想要给我点教训了,那哥们还怕他?顿时眼睛一亮,问道:“你师傅不在,你是来打架的?”
乌羽冷哼一声道:“你我学的是符箓之术,不如就比比符箓之术,咱俩也打个赌,三局两胜,谁赢了谁当师傅,谁输了拜谁为师!”
乌羽说完,我又恍然大悟了一下,知道为啥杨疯子不在了,肯定是被乌羽忽悠的,说什么要给他找回场子,要是我输了,认了乌羽当师傅,杨疯子岂不是就成了我师爷?我师傅就比他低了一辈,场子不就找回来了?杨疯子还没什么责任,两个小辈胡闹,谁也说不出什么来,没准还会有意无意的宣扬出去,就算不宣扬,有个心理安慰都是好的。
满满的都是套路,乌羽肯定是觉得他入茅山早,道法比我高深,有点瞧不起我,问题是哥们也不怕他啊,我琢磨了下道:“行,你既然舍得死,我就舍得埋,你想玩,那咱俩就玩大点,立下字据,再找个证人,全程用手机录下来,谁也别赖账,你看怎么样?”
乌羽没想到我会如此配合他,竟然楞了楞,沉默了下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证人当然是我找,乌羽在巷子里人生地不熟的,哥们虽然也是外来户,毕竟住了挺长时间,认识人比他多,想了下,我决定让铃铛当证人,给铃铛打了个电话,铃铛很快就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寇真,显然是铃铛告诉的他。
寇真一进来就朝我挤眉弄眼,一脸贼笑,我真怕他露馅,毕竟还用的着这小子呢,急忙对铃铛道:“铃铛,这位茅山派的乌羽要跟我斗法,谁输了谁当徒弟,赢了的当师傅,我俩正准备签字画押呢,你给我俩做个证人呗。”
铃铛朝门外看了看,问道:“伟哥,杨疯子呢?”
“杨疯子躲出去了,他徒弟仗着道法高深欺负我,他在一边看着不好意思。”
我懒洋洋回了句,铃铛声调突然就提高了,瓮声瓮气道:“杨疯子不在你还怕啥?不如咱们三个把这小子打一顿,让他乖乖认你当师傅算了,他要不服,就揍服他……”
我眼睛一亮,这办法其实也不错,乌羽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道:“薛伟,斗法就斗法,光明磊落的来,你要是不敢接招就直说。”
激将法!老子就中了你激将法能怎么滴?哥们有后招的好不好?我笑着对他道:“我没你那么无耻,说吧,比什么?”
“第一场,咱们比画符,让铃铛当个证人,看谁的符画的好有灵气,用手机录下来,也不怕你耍赖。”
“那就比画符!一个小时后,咱们院子里见!”哥们端着脸盆往外走,这次乌羽没拦着,冷哼一声回西厢房了,哥们洗漱完,回到屋里,对铃铛道:“待会画符的时候,用你的小铜镜反射阳光,朝他眼睛上晃,麻痹的,女孩子照镜子总是天经地义的吧?”
寇真惊讶的对我道:“伟哥,你够阴险的啊?”
我冷笑一声:“这是咱们的主场,三个人要是还赢不了这个货,咱们也就不用混了,乌羽觉得入门比我早,符箓之术比我厉害,看不起我,他也没把你俩放在眼里,没见咱们三个在一起丫的都没有反应吗?这口气你们咽的下去?”
“伟哥,用不着激将法,我和铃铛肯定帮你!”寇真看出了我的意图,我皱了下眉头没说话,我的确是有激将的意思,但说的也是实话,乌羽明知道我和铃铛寇真是一伙的都没当回事,说好听了是自信,说不好听了那是自大。
铃铛也就算了,寇真虽然不着调,但他的神仙步用好了,着实是一步好棋,从乌羽的表现来看,他并不知道寇真会这一手,那还不是赢定了?
我把铃铛和寇真叫到一边,仔仔细细商量了下该怎么对付乌羽,半个小时后,哥们带着寇真和铃铛搬了个小桌子到院子里,乌羽也出来了,穿了一身青色道袍,打扮的利利索索的,不得不承认乌羽其实挺帅的,可满脸的青红蓝绿紫,加上被杨疯子打了个乌眼青,还捯饬的这么利索就有点滑稽了。
乌羽的小桌子上摆上了三茅祖师的牌位,上香,贡品,一样不差,桌子上还摆了把桃木剑,眼见我来了,用那只乌眼青的眼睛盯着我道:“让铃铛录像,咱俩开始比试吧。”
哥们笑嘻嘻的问他:“是你先画,还是一起画?”
“一起画,让铃铛录像。”乌羽最忌惮的是哥们,显得有些顾忌,却不知道真正的威胁并不是我,那哥们就满足他呗,低头整理好自己的小桌子,咱供的是第一代天师张道陵张天师,点上香火,摆上贡品,开始静心。
那边乌羽做的是一丝不苟,净手,净口,净笔纸墨砚台,轻声念诵咒语:“居收五雷将军,电灼光华,上则护身保命,下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减道伐长生,急急如律令。”接着又是敕纸咒,敕水咒,敕墨咒,敕砚咒……
咒都念完了,看了眼拿着手机正在录像的铃铛,又朝我看了过来,哥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提起笔来沾了朱砂在黄纸上落笔,乌羽伸手也拽过毛笔,沾上朱砂,对着黄纸刚一落笔,铃铛很及时拿出了怀里的铜镜,反射着太阳光晃乌羽的眼睛。
画符是一鼓作气的事,中途稍微心思变了,或是有变故,一张符就废了,虽然乌羽道行的确是比我高上那么一点点,但丫的斗争经验太浅薄了,估计被杨疯子操练的也有点死心眼子,阳光刺到眼睛,他要是能镇定心神,浑然不当回事,几笔就能画出一张黄符来,毕竟练了那么多年,所幸的是他没有那么深的修为。
阳光一刺眼,乌羽下意识的就把眼睛闭上了,手上的劲道和存想一下都没了,哥们趁机唰唰唰……画了一道护身符,放下纸笔朝乌羽看去,乌羽气的直哆嗦,对铃铛吼道:“我在画符,你拿出小镜子干什么?故意捣乱的是不是?”
铃铛那小爆脾气,立刻就怒了,含了口吐沫,呸的朝乌羽吐了过去,乌羽一躲,铃铛骂道:“你特妈傻啊?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照镜子很稀奇吗?你特妈功夫练的不到家,我照个镜子都能分了心神,还怪我?你看看人家伟哥,我照镜子他咋就没分心呢?就你这样的还当道士?你是不是对我有啥想法?是不是对我有想法?臭不要脸的……”
乌羽的脸都绿了,突然暴跳起来,对我喊道:“薛伟,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怎么对付我?”
卧槽!丫的昨天晚上脑袋被吊死鬼亲了?傻子都看出来了啊,还用问?但哥们不能承认啊,对他道:“比的是画符,中间有什么差错,只能说你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命很硬,很逆天?所以你输给我没什么好稀奇的,这就叫天要亡你,非战之罪也!你要不服,那也没办法,铃铛,你应该也有几个玄学的交流群吧,发小视频!”
第一百六十六章毫无悬念
乌羽第一局输的这么惨,我总结了下有四个原因,一,轻敌自大,二,昨天晚上没睡好,三,愤怒使他丧失了原本该有的理智,四,对我们的人品大大高估了,导致输的很惨,乌羽并不是个蠢人,出来闯荡江湖应该次数不多,对江湖险恶认识不足。
事实也的确如此,我和铃铛的无耻除了让乌羽震惊之外,竟然沮丧的认输了,哥们很是得意,扬着眉毛问他:“第二局比什么?”
有了第一局的前车之鉴,乌羽沉默了半天,对我道:“斗符,不过我有条件,你我回去各画三张符,一个小时后咱们还在院子里碰头,但你朋友不能离我十步近,必须保持距离,也不能再有别人帮忙,否则就算自动认输,你答应不答应?”
“我答应!”哥们都没犹豫,开口答应了下来,乌羽就又忧郁了,疑神疑鬼的盯着我看了半天,哥们就大大方方的让他看,过了有五分钟,乌羽才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哥们也转身回屋,一进屋寇真就小声对我道:“伟哥,伟哥,这次是不是该哥们出手了?”
第一场铃铛捣乱,第二场当然是寇真出手了,至于怎么出手,在乌羽提出要斗符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从衣柜里翻了翻,翻出之前练笔画过的三张黄符,递给寇真道:“待会你用神仙步靠近乌羽,把三张黄符掉个包,咱们第二局就赢定了……”
寇真接过黄符,嘿嘿笑道:“伟哥,瞧好吧你。”说着就要往外面走,被我一把拽住,对他道:“不着急,过半个小时再去,那时候乌羽的符估计画的差不多了……”
一个小时后,我和乌羽站在了院子里,我站在我门口,他站在他门口,我俩腰畔各挂了个符袋,颇有点美国西部枪手决战前的架势,在乌羽的强烈要求下,我让寇真和铃铛待在屋子里,其实出来不出来又有什么分别呢?黄符已经掉包,现在我符袋里的黄符是乌羽用心画的符,而他符袋里的黄符是我以前练手画的,他怎么也赢不了。
“薛伟,咱们也别废话了,我喊一二三就开始,谁先把对方制服,谁就算赢。”
“你数吧!”哥们淡淡说了句,乌羽非常实在的数了起来:“一!”哥们接口道:“天灵灵、地灵灵,定身祖师来降临,铁牛祖师来降临,铜牛祖师来降临。定你头,定你腰,定你腿。前不动,后不动,左不动,右不动。说不动,就不动,抬不起手……”
我一念诵咒语,乌羽怒了,朝我骂道:“不要脸!”说完才觉得不对,因为他慢了一拍,慌张着也念诵了起了咒语,跟我念诵的咒语一样,他画的三张黄符里有一张是定身符,看样子是想把哥们给定住,然后好好羞辱一番,哥们抢先念诵咒语,乌羽急忙追赶,语速非常快,竟然在最后赶上了,急急如律令我俩几乎是一起脱口而出。
丫的快速掏出黄符,看都没看,朝我甩了过来,不得不说乌羽入门早的确是有优势,我也承认他是比我快上那么一点点,不管是念咒,还是甩黄符,劲道也够足,关键是黄符不咋灵,所以哥们无所畏惧,都不带躲的,反而向前一步,用脑门朝他甩过来的黄符一顶,手中黄符朝他甩了出去。
用脑门去顶,当然是想迷惑住乌羽,丫的肯定想不到我会这么干,一定会懵逼,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足够哥们出手了,他想躲就没那么利索,正如我想的那样,我用脑门迎上去顶黄符,乌羽就懵逼了,瞳孔放大,身体一僵,流露出特别不可思议的表情,傻比,中计了!哥们手中定身符嗖的甩在了他懵逼的脑袋上。
乌羽立刻就被定住了,仍然保持着懵逼的表情,哥们随手拽下贴在我脑门上的黄符,走过去照乌羽脑袋上狠狠一弹,来了个大大的脑崩,疼的乌羽眼泪都快出来了,偏偏动弹不得,眼神涣散的瞧着我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没搭理他,扭头问道:“铃铛,都拍下来了吗?”
“放心吧伟哥,都拍下来了。”铃铛得意的朝我举了下手里的手机,我对她道:“电脑上备份一下,最好上传个云什么的,设上密码,乌羽要是不拜我为师,咱们就给他整网络上去,让大家看看茅山派的乌羽是个什么货色。”
铃铛答应了声去店里干活,乌羽眼泪汪汪的看着我,问道:“薛伟,要不要做的这么绝?”
哥们从符袋里掏出剩下的两张黄符全贴他脑门上,狠狠道:“我特妈做的绝,我跟你很熟吗?你师傅让你找孤魂野鬼给我练手,你故意找了个五百多年的吊死鬼,你不狠?找就找了,你倒是提前告诉我一声啊,还不是存心等着看我笑话?我被吊死鬼追的走投无路,找上你,你丫的不说帮忙,跑的比兔子还快,被吊死鬼撞了两下,心怀怨恨,故意让我把上吊绳甩进了鬼集里面,吊死鬼又缠上了我,你特妈不狠?”
“最可恨的是,吊死鬼找上了你,你还大早上的打上门来,支走杨疯子要教训我,幸亏哥们本事大,把你收拾了,真要让你收拾了,你会可怜我?卧槽你大爷的,杨疯子怎么收了你这么个阴险狡诈的徒弟?”
“薛伟,你还要不要脸?我现在知道了,你是把我的黄符掉包了,咱俩是堂堂正正的比试,被你整成了阴谋诡计,谁才阴险狡诈?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应该找个帮手再跟你斗,不应该一个人斗你们三个……”
乌羽说的很悲愤,哥们都听乐了,拍着他肩膀道:“你现在才知道啊?谁让你牛逼哄哄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晚了,三局两胜,我赢了你两局,字据上有你的名字,有视频证明,你特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就乖乖的给老子当徒弟吧。”
乌羽被我刺激到了,破口大骂,哥们有素质,不跟他对骂,掏出手机录下他的丑态,准备回头跟铃铛录下来的一块放到网上去,题目都想好了,输不起的茅山派,输不起的茅山弟子乌羽。
我想点击量一点不会差,录了会觉得没啥意思了,施施然回屋,寇真在屋里等我回来,对我道:“伟哥,你把他凉在外面不管?就不怕杨疯子回来找你麻烦?”
“管他干什么?让他在太阳底下冷静冷静,杨疯子找我麻烦是肯定的,不收拾乌羽,他就不找我麻烦了?麻烦还是会有的,得罪已经得罪了,不如得罪狠点……”
寇真很赞同我的理论,哥们收拾了乌羽,感觉很是困倦,正好杨疯子不在,可以睡上一小会,我让寇真帮我护法,杨疯子回来了及时叫醒我,倒在床上昏昏沉沉,一分钟都没到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寇真叫我:“伟哥,快醒醒,杨疯子回来了。”
哥们激灵一下醒了过来,耳边传来杨疯子疯疯癫癫的笑声,非常魔性:“哈哈哈……乌羽,你是不是赢了薛伟那小子了?老子回来就是给你们做个见证的,待会拜师,让他给你磕头倒茶,老子今天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哈哈哈,再碰到张青山,让他论论辈分……”
笑声戈然而止,杨疯子显然是看到了被定住的乌羽,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哥们从床上跳下来,溜到门口扒着门框子往外看,就见杨疯子穿着个性的寿衣,一脸阴沉站在乌羽身边,在他身边站了另外一个清秀道士,低眉顺目的,是他另外一个徒弟。
“师傅,我对不起你,中了薛伟的奸计,我输了!可是真不怨我啊,比画符,他让铃铛拿镜子晃我眼睛,斗符的时候,又把我画好的黄符给偷换了,我这才输了的,师傅,不是我本事不够,是薛伟太无耻了……”
我很担心杨疯子护犊子,心里很忐忑,杨疯子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明显是看到我了,怪眼一瞪,我以为他要找我麻烦,吓得一缩脖子,没想到杨疯子突然抬腿一脚,嘭!的声把乌羽踹飞,闷声不响的回了自己屋子。
杨疯子身边的道士急忙上前去扶乌羽,扶起来进了屋子,看到这,寇真一拍脑袋,对我道:“伟哥,我突然想起来这几天的货还没进呢,我得赶紧进货去。”说完抬脚就跑,都没给我反应的时间,丫的是怕杨疯子突然发疯连他一块收拾了。
寇真走后,哥们也有点担心,仔细一想,顶多挨顿揍,杨疯子还真不敢把我怎么样,不过我要是真挨揍了,哥们就敢真把录下来的视频传到网上去,看看谁丢人。
胡思乱想刚要关门,杨疯子的另一个徒弟出来了,脸上带着笑走到我门口,温柔对我道:“薛伟兄弟,我是乌羽的师兄,我叫阮寒,咱俩聊聊怎么样?”
“呦呵,这是师弟输了,师兄来找场子了?”哥们问了句,阮寒朝我朝我摆摆手,示意不是找麻烦的,然后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别让杨疯子听到。
怎么个意思啊?哥们有点懵。
第一百六十七章阴身出游
阮寒比乌羽成熟,路数也对,既不盛气凌人,也不苦大仇深,还有点自来熟,跟我挤眉弄眼的表示进屋说,示意别让他师傅杨疯子听见,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阮寒这样的老油条,哥们也没法翻脸,何况也想听听他要说什么,侧身让阮寒进屋。
阮寒进了屋子,反手把门关上,松了口气,苦笑着对我道:“薛伟兄弟,我先跟你陪个罪,乌羽年纪小,一直在茅山修道,没下过几次山,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话说的很艺术,先赔罪示好,显得很有礼貌,有个好的开场,一般人都会先入为主,觉得对方挺讲道理的,接下来他无论在说什么,都不会觉得刺耳,满满的都是套路啊,哥们冷笑了声,没吭气,看丫的怎么表演下去。
阮寒对我的冷笑压根没有反应,叹了口气继续道:“你跟乌羽斗法,纯粹是闹着玩,我来没别的意思,不会为他出头,不过,薛伟兄弟想过没有,我师傅十分爱面子,他已经输了一次了,胡闹的拜了你师傅为师,现在乌羽又输了,再拜你为师,你猜他会不会发疯?”
杨疯子没事的时候都疯,受了刺激肯定疯的更厉害,但我还是没说话,阮寒又道:“人在江湖漂,谁能不挨刀?挨小刀就算了,要是大砍刀就操蛋了,我师傅就是那把不靠谱的大砍刀,我觉得还是别激怒他,哎,我师傅要真疯了,咱们就都倒霉了,谁也别想好过,为了过两天省心日子,这事就过去吧,我让乌羽跟你道个歉,拜师的事咱们就别提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哥们要在不搭话,显得有点得理不饶人,我开口道:“不是我得理不饶人,你那师弟太操蛋,找了个五百年的吊死鬼不说,还坑我把绳子扔到鬼集去了,我被吊死鬼缠的死死的,也太欺负人了,既然你说了,也不能不给你面子,我有个要求,既然这事是乌羽惹起来的,找吊死鬼绳子的事就得落在他身上。”
“成,我跟他说,让他帮你把绳子找回来,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次的事也给他个教训。”
“不是帮我把绳子找回来,是他去把绳子找回来还给吊死鬼,以后不许找我麻烦,否则视频随时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看他的狼狈像。”
哥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去龙头山之前还得跟杨疯子师徒相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仇结的深了,整天惦记着他们报仇也是够累的,不过绳子的事必须让乌羽解决了,谁让丫的陷害我?
阮寒听我说完,无奈对我道:“你们之间的事乌羽都跟我说了,让你把绳子扔进鬼集,的确是他不对,可要真说起来,也怪你,没事跟我师傅说什么实践出真知啊?就我师傅那个样子,好经都能给念歪了,如今认定了你说的实践出真知,你猜他会不会让你实践?说白了吧,鬼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自愿去还能准备准备,不自愿去,我师傅也会把你给扔进去。”
杨疯子还真干的出来,阮寒跟杨疯子最久,杨疯子什么德行他最清楚,我又沉默了,其实是想答应的,可这么快就同意了,感觉有点怂了似的,阮寒对我一笑,小声道:“薛伟兄弟,咱们以后少不了接触,大家想要过的舒服点,就得联手对付我师傅,否则那日子都能过得生不如死了,咱们交个朋友,你给我个面子,以后我帮你一起对付那老东西。”
阮寒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哥们的台阶也就有了,拍着胸脯子对阮寒道:“交你这个朋友了,给阮兄个面子,事就这么算了,你回去跟乌羽说,只要他不找我事,我也不为难他,不过视频就不给你了,等你们走了再说。”
哥们还是留了一手,阮寒也不在意,陪着我说了会话,阮寒这人挺和气,脾气好的一塌糊涂,江湖经验也多,为人挺豪爽,总之相处很舒服,聊了没多大一会,院子里传来杨疯子的吼声:“阮寒,你特妈死在薛伟屋子里了?还是你俩搞基呢?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阮寒对着我无奈苦笑,小声对我道:“我先回去了,没事了哥几个出去撸串,这世界上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
说完朝我抱拳,推开门道:“来了,来了,师傅,咱别再院子喊,屋里说……”拽着杨疯子进了西厢房,哥们叹息了声,阮寒无疑给我上了一课,什么叫外圆内方?这就是啊,相处让人觉得舒服,谁也不会防备阮寒这样的人,看来哥们不光要跟杨疯子学习符箓之术,也得跟阮寒学学怎么做人。
我愣愣出了会神,杨疯子背着手人五人六的来了,瞪着怪眼,我以为他要来找我麻烦,紧张了半天,杨疯子咳嗽了一声道:“这个……鬼集你是要去的,实践出真知嘛,但一个人去有些危险,我让乌羽陪你去,晚上我助你俩出窍,现在就该准备了,多烧纸钱……”
杨疯子没有跟我较劲,告诉我该准备什么,嘱咐完了施施然出门,哥们看的目瞪口呆,杨疯子转性转的也太快了吧?阮寒也太特妈神了,完全是下克上啊,只要有他在,杨疯子基本就没脾气了,本事的确不小,哥们有时间了得跟他好好学学,要是能把我师傅张青山也忽悠住了……
我无奈的叹息了声,杨疯子还有踪迹可寻,张青山却是从小流浪,心都野了,找都找不到,别说忽悠了,想见到他也是明年五月份了,哥们抛开胡思乱想,决定去找寇真,让丫的帮我做纸钱,再让铃铛用圆光术盯着我点,真要有危险,也能及时把我救出来。
翻墙进了寇真家,这小子把脚翘在电脑桌上正抽烟呢,见我跳墙进来都惊了,对我喊道:“伟哥,不是哥们不讲义气,我真得进货,不信你看看,订单刚发出去……”
“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你把铃铛叫来,我晚上去鬼集,咱们商量商量该怎么去……”
商量的结果就是,寇真做了很多纸钱,铃铛要了我一滴血滴在她那面小铜镜上,又准备了寿衣和一些必备的东西,哥们也画了几张黄符,张青山留给我的黄符太少,不到关键时刻,哥们不舍得用,何况画符也是要多锻炼的。
闲话少说,吃了晚饭,寇真开着车,拉着我们几个去昨天晚上那片湿地,铃铛吵闹着也要去,可车拉不下她,只能作罢,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那片湿地附近,下了车阮寒四处找地方,杨疯子人五人六的把我和乌羽叫过来,装比道:“活人生魂去鬼集是件挺凶险的事,我本该陪在你们身边的,但孩子总有长大的那一天,该历练的得你们自己去历练,你们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以后行走江湖,你们还得相互扶持,互相帮助知道吗?”
“是,师傅,我知道了!”乌羽跟霜打了大茄子似的,懒洋洋提不起精神来,我都没搭理他,只要杨疯子不在身边,哥们还真不怕他,杨疯子又嘱咐了两句,先让我俩烧纸钱,画好了圈,寇真帮我烧了纸钱,又穿上死人的寿衣,把脸抹的惨白,跟死鬼一样,接着坐到阮寒带来的蒲团上,杨疯子在我和乌羽后心各贴了一张黄符,坐在我俩身后,要逼我俩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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