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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阴阳符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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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没有必要骗我和寇真,那我俩的人生就只能是个悲剧了,哥们恍惚了又恍惚,恍惚不是个形容词,是真恍惚,连着两天魂魄被勾出身体,又快速回魂,黄泉路上阴气浓郁,对活人影响极大,如果继续下去,我和寇真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神魂离体会越来越容易,要是碰上个不好说话的阴差,没准就转世投胎去了。
太特妈操蛋了!我很是有些欲哭无泪,寇真看着我,也是一张哭丧脸,忍不住问道:“伟哥,咱俩怎么办?”
我看了看呼噜仍然打得震天响的铃铛,无奈对寇真道:“当初哥们就跟你说过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你不听,非得多管闲事,现在好了,等死吧。”
“不是我要多管闲事,铃铛要是嫁给咱俩,那还活不活了……”
寇真念叨着推卸责任,哥们也懒得跟他说这些,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晚了,只能是想办法解决了这件事,我沉默着想办法,寇真突然道:“伟哥,既然是得罪了钱老板才被阴差盯上,要是咱们找到钱老板是不是就能找到那位阴差?”
我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钱老板神秘莫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铃铛的圆光术都牛逼成什么样了,却查不出丝毫踪迹,一时半会的上那找去?不过,找的到,找不到,还是得找,我琢磨了下,这件事还是得让铃铛想想办法。
想到这,我又恍惚了下,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哥们都疲累到了极致,尤其是神魂不稳,总是莫名其妙的会突然恍惚一下,这是魂魄在适应身体,再不好好睡一觉,不用阴差,拘魂鬼找上门,我和寇真就得被熬死。
我和寇真商量了下,干脆利用铃铛家的客厅布置了个奇门阵,黄符按照方位贴上,如果真有阴邪之物靠近,应该能抵挡抵挡……有了这个措施,我还是不敢大意,跟之前一样,黄符,道经师宝印放在塑料袋里,沉在符水中,准备完一切,我和寇真念诵着净身咒睡觉。
哥们不敢大意,但在我的内心中,觉得今天晚上应该没事了,毕竟已经有阴差勾了我和寇真一次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吧?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和寇真布置的阵法能挡住阴邪之物,却挡不住勾魂的阴差和拘魂鬼。
恍恍惚惚中,我又来到了黄泉路,身上被铁链栓柱,扭头一看,寇真就在我旁边,对我苦笑,哥们也怒了,还有完没完了?一天勾一次还不行?走了一位,来了两位,随随便便就勾走我和寇真的魂魄,我俩有那么随便吗?
“伟哥,怎么办?之前烧的冥币都用完了。”
“怎么办?拿出本事来,让丫的们看看,咱哥俩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说特妈勾魂就勾魂,没完没了,你的三清铃带着没有?给我摇,跟他们拼了……”
我也是怒了,老是这么下去,魂魄早晚被勾走,就算每一次都能化解危机,可这么频繁的勾魂,那身体也就不能要了,只能是变成真正的孤魂野鬼,既然这样,还顾忌个毛?我拽动红绳,拿过塑料袋,掏出黄符,对着前面两个拽着我和寇真飘的拘魂鬼,高声念诵咒语:“头顶天圆,足履地方。手执河魁,体仗天罡。日为圆象,月为圆光。身披北斗,六律九章。能驱万神,消灭不祥。吾令一敕,鬼怪灭亡。急急如律令。”
披斗神咒念出,黄符朝着前面的拘魂鬼甩了出去……打斗的过程就不描述了,总之在我和寇真费了挺大劲后,打退了两个拘魂鬼,恍惚的回魂了。
回魂之后,我俩是真不敢睡了,用水泼醒了铃铛,告诉她不能睡了,让她时刻照看我俩,要是魂再被勾走了,就用圆光术把我俩救回来。
铃铛醒的很懵懂,听寇真说完我俩的遭遇,迷茫的看了看她家里的布置,开口道:“你俩布阵这一套不管用,真要管用,就不用炼丹,修炼,追求长生不老了,学摆阵就行了,诸葛亮那么牛逼的人物摆下北斗七星阵都没管用,你俩布置几张黄符,摆个破阵能管什么用?”
不是为了铃铛,我和寇真能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叫醒了不说安慰安慰我俩,咋还嘲讽起来了呢?我真心无语,寇真急了,朝着铃铛喊了起来:“不是为了你,我和伟哥能成今天这样?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喊得铃铛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理寇真,扭头对我道:“伟哥,寇真不懂事,你应该懂事啊,不是我说你俩,既然被盯上了,就不应该睡觉,干脆打坐修炼算了,修炼神魂,要是修炼出阳神来,甭管是阴差还是拘魂鬼,都勾不走你俩。”
修炼出阳神……玄幻小说吗?就算能,可修炼是需要时间的,说修炼就能修炼出来哥们也就不用这么被动了,跟猴哥似的,直接打到酆都去就行了。而且我实在是太累了,也是真没办法了,铃铛说的没错,既然睡不睡的都得被勾,不如打坐修炼,就算短时间不能修炼到神魂稳固,阴差勾不走的地步,能恢复点精气神也是好的啊。
打坐修炼,哥们倒是不陌生,小时候跟张青山除了傻乎乎的看天上白云轨迹,画符,就是打坐了,就连看白云的时候,呼吸都得按照张青山教的来,管用不管用的,试试才知道,何况铃铛已经醒了,我也累的不行,干脆盘膝而坐,慢慢调整了呼吸,轻声念诵咒语:“吾受天师心宝印,佩受自然,通幽达冥,上彻洞天。吾行禹步,愿得升仙。三魂童子,七魄真人。随吾禹步,愿度灵关。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诵中,左手三台诀,取三光,存三台居左肩,谓之三魂。右手北斗诀,第三指尖,吸七口气,有七星居右府,谓之七魄。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一点也不敢差了,寇真跟着我有样学样,我俩盘膝打坐。
几个呼吸间,我竟然忍不住睡了过去,于是又悲剧了,恍惚了一下,又到了黄泉路上,操蛋的是,这次拘魂鬼来了六个,想必是之前被我和寇真打跑的拘魂鬼找来了帮手。
我……无奈的从塑料袋里掏出了道经师宝印。
第一百零九章牌坊村
生不如死只是个形容词,我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打退组团勾魂的六个拘魂鬼,在铃铛的帮助下,我和寇真轻车熟路的回魂了,醒过来天已经大亮,我俩无精打采,黑着双眼圈,互相对视了有五六分钟,这才醒过味来。
铃铛守在我俩身边,突然喊道:“哎,你俩咋瘦了呢?”
寇真哭丧着脸对铃铛道:“你魂魄要是被勾来勾去,连着两天两夜不睡觉,你也瘦!”
“勾魂还能减肥呢?那应该勾我的魂啊,你俩够瘦的了,老勾你俩干什么?……”铃铛嘟嘟囔囔,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哥们都欲哭无泪了,不明白铃铛没心没肺是如何炼成的,为了瘦,为了美,真是连命都不要了,想想也是,要不是她动了贪心想赢整容的钱,我和寇真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偏偏我俩被阴差在脑门上画了索命勾,铃铛没事,跟谁说理去啊!
我实在是太累了,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情不自禁的一阵阵恍惚,不知道是困的还是连着被勾了三次魂,魂魄不稳,我感觉在这么被勾魂下去,用不了多久,不用勾,魂魄都能自己跑出去,这也太特妈操蛋了!
“寇真,咱俩要是不休息好了,没完没了被勾下去,不着了道也得累死,干脆咱俩轮流值班睡吧,能睡一会是一会!”哥们说到这就坚持不住了,脑袋一阵阵迷糊,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人累到极限了睡着是什么感觉?那真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做没做梦都不知道,意识都没有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摇晃我,下意识的伸手朝眼前的人影拍了过去,大声喊叫:“灵符驱邪!”
“卧槽,伟哥,你丫睡迷楞了!”寇真喊了声,我清醒了过来,就见寇真捂着右脸,一脸的委屈,哥们也有点懵,问道:“几点了?”
“快十点了,你睡了一个小时了。”寇真说完,我摇摇脑袋感觉更困了,眼见着没事,心里一松,又开始迷糊,瞬间我就能睡着,寇真冲过来,一把抓住我道:“伟哥,伟哥,你先别睡,我想到了个办法能找到钱老板。”
我所有的困意顿时一扫而空,抓住寇真胳膊问道:“真想出办法来了?”
寇真指了指旁边的铃铛,道:“还得指望铃铛的圆光术,伟哥,咱哥俩进入误区了,总觉得钱老板不人不鬼的查不到踪迹,可你别忘了,铃铛有三年寿命在钱老板手里,咱们干吗非要查钱老板啊,用圆光术查铃铛,只要铃铛的寿数还在钱老板手上,就能找到他。”
我眼前一亮,寇真说的没错,我俩的确是走入了个误区,钱老板是个阴邪玩意,他整个身体都是用别人的寿数组成的,每张拘票上都有生辰八字,用圆光术查铃铛,应该会有点反应,起码知道钱老板在那,我们追杀过去,绑架了他,找到背后的鬼差……
至于找到鬼差,怎么才能让他去了我和寇真脑门上的索命勾,那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钱老板再说,找钱老板的过程中在慢慢想办法,我急忙问道:“有把握吗?”
寇真无奈道:“有没有把握都得试试,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试试,哥们站起来,脑袋一阵阵迷糊,跑到院子里用凉水洗了把脸,为了确保能坚持下去,又出门买了一盒咖啡,两盒烟,三袋速溶咖啡冲一杯,那叫一个苦,苦的我呲牙咧嘴的,还是顶了点事,起码有点精神了。
寇真黑着个眼圈,催促铃铛做法查自己的踪迹,铃铛虽然胖,除了在减肥爱美和找对象上有些执着外,人并不笨,听明白了寇真的意思,指挥我俩忙活了起来,她没用那面小小的铜镜,而是焚香,祷告,取出块白布,挂在墙壁上,白布上挂上一面大的铜镜,铃铛在铜镜上画了一尾圈起来的青龙,青龙镜中再画上一只美丽的小白兔子,龙和兔子在一齐,这是照妖镜的造型,白布幔悬宝镜,一般的鬼魅不敢靠近。
做完这一切,铃铛紧盯着白布上的铜镜,捏着手决,轻声念诵咒语:“天皇敕日演法真,九天五色祥云降,金光皎洁乾坤照,万神奉召赴龙华,降坛全依铁口断,不得隐形说虚言,天皇仙神三七字,圆满呈光地下书。吾奏昊天上帝元神降光急急律令……”
随着咒语声,铜镜上面有光芒闪现,光芒闪过之后,表面像是起了层薄薄的雾气,朦朦胧胧的雾气当中,开始一点点显现出影像来,影像很模糊,跟电视机雪花点里的影像类似,颇有点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模糊。
“开光现象,光显灵,天之精光明,地之精光现,日之阳光平,月之华光闪,上帝威光大,祖师神光亮,二十八宿星光,雷神火光,九华毫光,金光速现,金光速速到坛,一照八方地,方方昭明显,大呼天地,悬象者明……”
铃铛仍然在念诵咒语,随着咒语声回荡在屋子中,铜镜里面的景象越来越清晰,我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去,首先,镜子里的画面像是一组航拍俯瞰的镜头,由远至近,我看到了一座大山,从大山向下,蜿蜒着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村庄。
村庄全都是老式建筑,颇有些明清时候的风采,同时我还看到了几座矗立的牌坊,不过,整个村庄似乎被笼罩在一片雾气当中,看上去有些阴森飘渺,不知是圆光术看事就是这个样子,还是那个村子里真实存在的雾气。
村落里,有一道虚无极致的影子,发青色,若有若无,胖胖的影子……应该就是铃铛的那三年寿命吧?我再一次领教了圆光术的神奇,感叹的同时,还有些懵逼,显现是显现出来了,可这村子到底在那?
肯定是在山中,可咱中国的山实在是太多了,又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村子,上那去找?我很是茫然的扭头去看寇真,寇真张着大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村子,嘴里还轻轻数着数:“1。2。3。4。5。……”
这小子应该是看出点端倪出来了,我不敢打扰他,铃铛道行不够,圆光术虽然能显现,却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而这三五分钟却是关键中的关键,哥们也努力去看,去记忆,看了会惊讶的发现,村子的风水相当好。
村子的背后是一座小山,位于盆地中央,形状像条龙,从外观上看,山下的大片房屋是连在一起的,山昂首向东南,逶迤向西北摆尾。山的两侧各有一条小溪,在村头前方汇合。环带小溪因为形状很像帝王将相腰间所系的玉带。
建筑也非常有特色,每一间房子在平面上都是呈“丰”字形结构展开布局的,阵容硕大,是个藏龙卧虎的局面,不过,风水虽好,给我的感觉却是阴森森的,仿佛与世隔绝了好久,更像是掩埋在岁月风尘中的一段历史。
画面很模糊,能看到的就这么多,倒是寇真嘴里翻来覆去的数数,数到十四停下,从头再数,数了两三遍,还要再数,画面变得模糊起来,铃铛的咒语声也渐渐变小,最终归于平静,寇真仍然盯着铜镜,动也不动,整的我很是纳闷,丫的这是魂被勾走了?
我吓了一跳,不会吧?片刻的功夫就把寇真的魂给勾走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勾魂是不管时辰的,晚上能勾,白天也能勾,难不成是先前组团来的拘魂鬼被我和寇真打跑后,又找帮手来勾魂?
可这次为啥没把我的魂跟寇真一起勾走?学精了,不一起勾我俩的魂,要各个击破?哥们很是头疼,真要是这种情况,寇真就危险了,我急忙对铃铛喊道:“铃铛,快用圆光术把寇真的魂给勾回来!”
铃铛也吓了一跳,急忙掏出小铜镜,朝着寇真天灵一比划,念诵咒语:“弟子起光藏三魂七魄归在我师香火之中,满屋长中全家人等归在我师香火之中,起光弟子,看光弟子三坛七魄紧在我师香火之中……”
咒语声中,小镜子上面闪现出一道光芒,铃铛的铜镜刚要往寇真头顶拍去,寇真突然回头,对我和铃铛喊道:“我知道是什么村子了。”
用不用跟诈尸一样啊?铃铛本来全神贯注的做法,寇真突然一嗓子,惊得铃铛下意识的变拍为砸!铜镜狠狠砸在了寇真脑袋上,这小子,嗷!的一声蹦了起来,对铃铛怒喊道:“你打我干什么?”
铃铛也怒了,朝寇真喊道:“你傻乎乎的动也不动,我和伟哥以为你被勾魂了,施法救你呢,你特妈突然诈尸了,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
眼见着这对欢喜冤家吵起来,哥们相当头疼,急忙横身到他俩中间,岔开话题,问寇真:“你看出什么来了?”
寇真看着我道:“伟哥,村子我去过,那是牌坊村!”
第一百一十章进山
牌坊村在离我们二百多里外的山区,明清的古建筑村落,没什么名气,跟在铜镜里看到的一样,基本上与世隔绝,造成这种原因,是因为山高路远,地处偏僻,寇真机缘巧合跟他父亲去过一次,给一人家看风水,上午进去的,下午就出了村子,寇真父亲告诉他,要是有可能,这辈子也别再来这里,至于为什么,寇真他爹没说。
以前不说或许是有顾忌,现在我们要去牌坊村,要是能知道点内幕,也好准备,我让寇真赶紧给他爹打电话,问问牌坊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寇真苦着脸对我道:“伟哥,我爹比老王头还不着调呢,老王头好歹一年半载的回来一次,我爹出门云游天下去了,三年都没回来过,电话号码都换了,指望不上。”
寇真的不着调原来是遗传,怪不得,怪不得……哥们斜眼看了看寇真,这小子在苦笑,神情间却是满不在乎,我很是稀奇,这是一对怎样的父子,一个不操心自己的爹去那了,一个不担心自己儿子过的好不好,心……可真够大的。
我摇摇头不再去想寇真和他爹的不着调,转念去想,钱老板就算逃跑,也不用这么自暴自弃吧?他的赌场不办下去了?依照正常想法来说,钱老板跟我们斗法,并没有太大损失,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城市重新开始,换个名字就行了,继续赢别人的寿命,跑到那么偏僻的山村去干什么?
我总觉得有点问题,像是个圈套,可我和寇真现在这个德行,别说是圈套了,就是坑,也得睁着眼睛跳下去,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而是该想想怎么去牌坊村,寇真说牌坊村山下有个镇子,开车走国路能到,但想到村子,得翻挺老远的山路,至于到底有多远,寇真说他爹带他去的时候只有六岁,记不清楚了。
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倒好几趟长途车,二是租车。性命要紧,耽误不起,就只能是租车了,我和寇真拿出所有积蓄,也就三万多块钱,铃铛这两年攒了有十万,留着整容的,一狠心拿出来五万。
这么一算,别说租车,买个小车去都够了,商量了一下,还是租车,还得租个suv否则铃铛坐不进去,事不宜迟,早去解决早利索,寇真拿了钱去租车,顺便买装备,铃铛挺开心,又拿出一千块钱,去买零食。
除了我,没有一个忧心忡忡的,这是特妈把去牌坊村当成旅游了?我很是无奈,准备随身带的东西,各种黄符,道经师宝印,纸钱,朱砂,毛笔,黄纸……装了满满一背包,琢磨了下,干脆把店里的天蓬尺拿上了,老王头店里的天蓬尺油光锃亮,上次打寇真用的就是它,相当结实,好歹算是有了个武器。
准备妥当,我看着待了一个多月的小店,很是有些感概,曾经的我以为,毕业了,走上社会,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过上城里人的生活,从此平平淡淡,没想到现实永远是那么残酷,阴差阳错找了这么个悠闲却无所事事的小店看门。
老王头够意思,钱给的不少,也挺清闲,我以为怎么也得在这干上个一年半载的,手里有了点积蓄再去找别的工作,不曾想认识寇真之后,就没遇到过好事,连阴差都得罪了,脑门上顶着索命勾,我就不明白了,为啥我的人生总要跟这些神神鬼鬼的打交道,难道这就是命?
感慨了会,我拿出手机,给老王头发了个微信,去牌坊村不知道要几天,甚至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老王头雇了我,怎么也得打个招呼,我也没说不回来了,万一我要是活着回来了呢?现在工作不好找,还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微信里我说请几天假,出去办点事,信息发出去还没一分钟,老王头的微信就回了过来:去吧,把店锁好就行。
除此之外,再也没了别的信息,连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统统没问,这老东西,心也够大的,处理完店里的事,寇真和铃铛谁还没准备好,我就在店里盘膝打坐,一呼一吸的吐纳,甭管怎样,体力都得恢复恢复。
累了两天两夜的我,真是站着都能睡着,本来呼吸打坐的挺好,愣是让我睡了过去,昏昏沉沉中,门外车喇叭声响起,滴滴滴……恍恍惚惚的我睁开眼睛,寇真进了门,对我喊道:“伟哥,醒醒吧,车租来了,铃铛也上了车,咱们赶紧走。”
“走走!”我应和了两声,站起来发现全身酸软,深吸了口气,抓过身边的背包,把老王头的店锁上,把卷闸门拉下来,跟着寇真上了车,车是国产的suv,空间足够大,可铃铛还是把副驾驶座位塞的满满的。
我就只能坐后面了,哥们拉开车门,把背包扔进去,进了车里,寇真开车就走,开车要说哥们也会,给王师傅押车的时候,偶尔也替他开会,但是没本,眼见寇真手法也就一般,担心问道:“寇真,有驾驶本吗?”
“没有啊,反正也没人查,查着了再说呗。”寇真满不在乎,哥们很无语,提心吊胆的坐了会,寇真这小子越开越溜,倒也没什么危险,不由得又有点瞌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猛地一低头,清醒过来,前面开车的换成了铃铛,寇真低着头在副驾驶睡着了。
铃铛跟个小肉山一样坐在驾驶位上,车厢里播放着歌曲,大家都知道困倦的人最经受不住车晃荡的诱惑,哥们迷迷糊糊听了几句,就又睡了过去,这一顿好睡,连梦都没做,等醒过来天已经黑了,车开到了一家小招待所门前,奇怪的是,我和寇真睡了这么久,并没有拘魂鬼和阴差来勾魂,难不成它们白天休息,不勾孤魂野鬼?
不管怎样,睡了一路,精神恢复了不少,正好晚上赶夜路,车开到这,也就没有上山的路了,此处是进山最后一处落脚点,说是招待所,其实就是两间平房,还没停稳车,就见招待所前停了一辆豪华小巴。我们也没在意,把车也停在了招待所门前。
车刚停好,从招待所里出来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女的过来问我们是不是住店,我们要是来玩的,肯定住在她家,可我们是来玩命的,一点时间都不敢耽误,我对女人说有点事,要连夜赶去牌坊村,把车停在他家门口。
女人很失望,寇真看出了女人的失望,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说是停车的钱,女人就又高兴起来让我们进招待所去喝杯水,寇真跟他客气了几句,说有急事,问了问路线,听开招待所的夫妇两个说,想要去牌坊村,得翻过一道山,道路难行,除了采药的,一般人不走那么远。
那么远的距离,还要翻座山,没有一天时间赶不过去,我们三个不敢躲耽误,各自背了十五公斤的装备和吃喝,告别了夫妇两个来到山脚下。到了山脚下,我们三个并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各自解下身上的背包,挺肃穆的望着眼前黝黑沉寂的高山。
“寇真,铃铛,跟我踏七星北斗罡。”我嘱咐了他俩一句,深吸了口气,带头踏起了七星北斗罡,不是我矫情,道教崇拜日月星辰,尤重北斗七星,认为以此步态祷神,可遣神召灵,获七星之神气,驱邪迎真。道士行气或入山林,亦多用之以聚气、驱邪。
我带头踏罡步,铃铛和寇真跟在我身后,轻声念诵咒语:“飞天之精,蹑地之灵,运人之真,三才合德,九气齐并……”
踏完北斗七星罡,念完咒语,我们三个齐的一起跺脚,仪式完成,谁也没废话背起背包,打着手电朝山里面走。
太行山连绵起伏,跨四个省,地势险要,地质基础十分古老,基层岩系为太古界。境内山峦起伏,河谷盆地错落,属温带大陆性气候。由于前阵子下了暴雨,路很难走。
走了一个小时,我们三人的身体状况就显现了出来,寇真很能走,背着个大包像是没背东西,前面一旦没路了,跟着他左拐右转的,一会就又找到条山路,我身体还行能跟得上寇真,铃铛太胖,体质就差了不少,累得呼呼直喘,脸色也变得发白,但还是硬撑着跟上。
太行山脉里的山都不高,最高的也就二千多米,但每座山占地极广,山中树木茂盛,越往里走越见荒僻,这里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因为还未开发,所以风景极好,处处都保持着原始的风貌。
走走停停,越往山里走越荒蛮,坚持到了快天亮,我和铃铛都累得不行,寇真说山上有座道观,他和他爹在那休息过,坚持到那再休息,我俩无奈只能跟着他前行,等天色完全大亮,太阳从东方升起,我们三个才看到寇真口里说的道观。
第一百一十一章偶遇
说是道观,其实就是两间破烂的木头房子,名气起的很大气,紫玉观。挺大个匾额横在屋子上方,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在这小道观右边,居然还有一座庙,同样是两间破房子,名气一样起的相当大气,般若寺。
道观,寺庙被篱笆隔住,外面都有一个院子,道观院子里面杂草横生,荒芜了很久,波若寺院子却收拾的很干净,仿佛有人居住。
“就是这,就是这……”故地重游,寇真显得有些兴奋,一马当先带我们进了道观,我和铃铛目瞪口呆,不明白这荒山野岭,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建个小破道观干什么?更不明白道观旁边为什么有座庙,要是对面在有座尼姑庵,就齐活了啊,简直可以上演一出秃驴敢跟贫道抢师太的旷古绝今的爱情大戏了。
我和铃铛累的不行不行的了,不休息会实在是难以坚持下去,尤其是铃铛,那汗出的跟瀑布似的,全身都湿透了,道观虽破,好歹是两间能挡风遮雨的屋子。
道观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大厅正中间有一神龛,里面供着一个木刻的真武大帝,左边是个厨房,右边是卧室,简陋到了极点,里面没家具,卧室里面有一大通炕,里面都是炭灰,我们放下装备,在外面胡乱捡了点柴火,生起火来,从包里掏出干粮,直接烘烤着吃,等我们吃完,已经是中午了。
寇真吃完就出去了,也没打招呼,不知道去那了,剩下我和铃铛无所事事,我抽烟,铃铛很不满的跟我埋怨道:“寇真这小子从小就吊儿郎当的,学习也不好,总被叫家长,现在还是这个德行,自由散漫,不听招呼。”
我对铃铛道:“寇真这孩子缺少父爱,要不然也不会整天缠着我,这地方既然他和他爹来过,四处走走,缅怀一下往事也正常,别管他了,一会也就回来了……”
我和铃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知不觉就聊到了铃铛身上,或许是没有别人的缘故,或许是铃铛心里的委屈太多,打开了话匣子,说她其实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她们金家没有人活的过三十岁,巷子里大家看到的铃铛父母,其实是他的姑姑和小叔,用易容术冒充铃铛的父母,支撑着小店,三年前也接连去世了,都是没活过三十岁……
内幕啊这是,哥们相当惊讶,不明白为何金家的人都活不过三十岁,更为怪异的是,铃铛的父母为何三十岁就死,就算金家遭受了类似无法解的诅咒之类,那铃铛的母亲不是金家的血脉,为何也三十岁就死?还有,死就死了,铃铛的小姑和小叔为何要冒充她父母,把她养大?悄无声息的死去?
更让我不理解的是,铃铛家的圆光术如此牛逼,就想不出来点办法?何况铃铛之前算过,说她能活八十九,现在又告诉我,金家的人活不过三十,前后差距也太大了吧?我有点怀疑铃铛是不是精神分裂,有迫害妄想症了?
“铃铛,你不是说用圆光术看过自己的寿命吗?能活到八十九,怎么就活不过三十了?就算你金家有短命的遗传基因,可你家里人这么多年就没想出过办法来?”
铃铛朝着我苦笑:“伟哥,不瞒你说,我家上上下下用圆光术算寿命,没有一个少于八十岁的,可过了三十岁,就会突然暴毙,实话跟你说吧,我们金家以前在南方,后来迁移到北方来的,挨着寇家开了这么个门店,至于什么原因,家里长辈没跟我说过,只是让我盯着寇家小子,其它的都瞒着我,金家传到我这一代连男孩都没有了,就剩下我这么个女孩子,金家的血脉其实已经绝了,伟哥,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
铃铛这是把我当知心哥哥了,我也明白为啥铃铛会对她输了三年的寿命如此紧张,要是铃铛只能活到三十岁,丢掉的那三年寿命,算到这三十年里,那不就剩下二十七年好活了?
我更明白铃铛为啥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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