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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凶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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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对那间房里也很是好奇,但是现在,见到了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这个更加的让我感兴趣。
我说:“不是,马叔,我就是想问你,你房间里的那副怪图是怎么回事。”
马叔说:“怪图,我房间里没有怪图啊!”
我被马叔说的愣了一下,干脆把他拉到他的房间里,让他自己看。
马叔看了之后,才笑着说:“这个可不是什么怪图,这是我用来调查游泳馆事情的,把每一个和游泳馆相关的人物,事物,发生的事情都标上去,然后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关联的地方。”
我又被马叔说的愣了一下,因为刚才我注意力完全被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吸引了。
现在被马叔这么一说,顺着他的手看去,我才在怪图上发现了一些我也熟悉的名字和事。
比如在我之前在游泳馆上过夜班的周明朝,林勇,王志龙这三个人以及他们在游泳馆发生的一些事情。
而在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的地方,马叔竟然用红笔把她们和周朝明联系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马叔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指着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问他:“马叔,这个小女孩和老奶奶你认识吗,怎么把她们和周朝明联系在一起了。”
马叔说:“她们是周朝明的母亲和女儿啊,周朝明因为用在游泳馆里捡到的钱包给她们买东西,把她们害死了,我当然把她们和周朝明联系到一起了。”
“什么,你说……说她们是周朝明已经死去的母亲和……和女儿。”我震惊的看着马叔,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马叔见我震惊的样子,有些莫名奇妙的说:“是啊,怎么了!”
我浑身打着冷颤说:“马……马叔,她们……她们就是我跟你说的,到游泳馆找……找我的老奶奶和小女孩。”
“你确定你没看错。”马叔听了我的话,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老奶奶和小女孩我都见了很多次了,又怎么会看错,我说:“马叔,现在我们怎么办。”
马叔拍拍我的肩膀,说:“看来我之前猜的一点都不错,游泳馆除了那个女鬼外,果然还有其他的鬼,但是我们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明天先去槐树村,把槐树村的事情查清楚了,要不然现在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线索一点的都没有,我们就是要查,也没办法查。”
我点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只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和马叔吃饭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心情了。
简单的在他家里吃了一点东西后,我就告辞了。
回到家里,我感觉心情乱糟糟的,连去上班的心情都没有了,反正明天要去槐树村,也要请假,干脆的,我直接就给张子强电话打过去,把今天的假也一起请了。
第二天一早,白夕若就早早的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们公司组织旅游,可以带家属,她帮我报了名,让我陪她一起去。
要是别天我肯定答应了,但是今天可不行,我还得和马叔去槐树村呢。
于是我婉言拒绝了她,称改天我在带她去,我们去过二人世界。
但是她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死活不答应,还说今天我要是不陪她去,我们就分手,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在打过去时,她已经不接,只是给我回了一条短信,说今天我要是不陪她去,她就真的跟我分了。
也在这时,马叔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在楼下等我了,让我下去。
这下子,我真是左右为难,最后想到了我爸,一咬牙,我选择了跟马叔去槐树村,白夕若只有等去槐树村回来在跟她解释了。
这次去槐树村,我和马叔可以说是做足了准备,我们没有再去汽车站坐车子。
而是在车行租了一辆面包车,直接从市里出发。
到了槐树村所在的小镇,这个小镇说起来挺寒碜的,就两家餐馆,有一家今天还不营业,我和马叔不得不去上一次我们吃过的那一家。
此时正值午饭时分,再加上另一家餐馆不营业,餐馆的生意很是不错。
不过见到我和马叔到来,其他的客人见到我们,一个个面露惊慌之色,有的刚上菜,饭也不吃了,冲冲的离开。
没一会之后,餐馆里居然走得一个不剩,就连店老板,也是一惊害怕恐惧的看着我们。
见到这样,我直接问店老板:“老板,你这么怕我们干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
店老板恐惧的说:“小哥,你是人还是鬼啊,你要是想要什么尽管拿,不要害我就成。”
店老板的话说的我那叫一个无语,只好苦笑着说:“当然是人了,你见过鬼白天出现的。”
“你们真是人?”店老板仍然小心翼翼的说。
我无语的说:“要不你以为呢!”
店老板看看我,又看看马叔,说:“可是不可能啊,听说你们去了槐树村,怎么还能活着回来。”
这次没等我说话,马叔就问:“为什么去槐树村,就不能活着回来。”
店老板没有回答马叔,而是说:“你们真是人,不是鬼。”
马叔似乎被店老板搞烦了,说:“我们是鬼,你要是不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就让你来陪我们。”
“别,我说。”店老板吓了一个激灵,在他心里,似乎已经认定我们是鬼了,说:“可是你们都已经是鬼了,难道你们不知道。”
马叔说:“就是因为我们不知道,所以才投不了胎,你快点说,要不然我们真的就要你来陪我们。”
“别,别,我说,我说。”店老板惊恐的看着我们,说:“你们去槐树村的路上,一定是遇到一口白棺材了吧,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死的,自从两年前,通往槐树村的路上,就突然冒出了这口白棺材,过往的行人只要遇到它,没有一个不死的,所以这两年来,没有人在敢去槐树村,槐树村里的人也出不来,谁也不知道槐树村现在怎么样了。”
听了店老板的话,我终于知道上一次我们打听槐树村,他为什么是那么害怕的表情了。
而且估计我和马叔去槐树村的事情已经在小镇上传开了。
所以刚才的那些客人见到我们,他们大多是摩的司机,那天见过我和马叔,认为我们去槐树村已经死了,现在见到的我们就是鬼,所以才会那么害怕的赶紧离开。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白,既然都是两年前就开始出事了,难道官方就不管吗,所以我就问店老板。
店老板说:“管啊,谁说不管,但是每次派去调查的人都死了,谁还敢去,所以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马叔听了店老板的话,冷哼了一声:“这害人的东西,这次我非毁了不可。”
“你说啥,你能毁了那东西。”店老板听了马叔的话,一脸震惊的看着马叔。
马叔说:“这不是你该管的,给我们炒几盘小菜上过来就好。”
“是是,我马上弄。”店老板仍然是把我们当成鬼,听了马叔的话,吓得赶紧炒菜去了。
我在一旁看了有些想笑。
不过想想要是,人人去槐树村的路上遇到收魂棺都死了,唯独我和马叔没死,换成了谁,都会把我们当初鬼的。
摇摇头,我唯有苦笑,吃了饭之后,我和马叔继续上路。
只是我的心里多了一个疑问,诚如店老板所说,遇到收魂棺的人都死了。
要不是那个女鬼帮我们,我和马叔说不定现在也死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帮我们,难道说真的如她说的那样,我爸不是她害死的,马叔的儿子也不是她害死的。
又或者说,她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这个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她还不想我和马叔死,所以她才帮了我们。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事情,我们的车子突然失去了平衡,停下里后,我问马叔怎么了,他说爆胎了。
我勒个去,这个租的车子,特么的质量也太差了了吧。
从市里到这里,我们才开了多久啊,居然爆胎了。
下车查看了后,才发现轮胎被扎了。
不过还好有备胎,换好之后,我们继续上路,但是没开一会,车子又爆胎了。
通往槐树村的路上,虽然路况不是很好,但是短短的时内,轮胎竟然被扎了两次,这个也太巧了吧。
马叔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对我说:“阿普,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去槐树村啊。”
马叔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但是我马上就明白了过来,马叔说的这个‘人’可不是人。
☆、31进村
不过明白了又怎么样,车子现在是彻底的开不了了。
就算我们请人来修好了,估计只要继续往前开,结果还是一样会爆胎。
所以我和马叔干脆把车子放在那里,他背着背包,我提着黑狗血和一小壶汽油,我们再次选择了步行。
不过这次由于我们开车走了一段路,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从小镇开始就步行。
所以我们走到那口棺材前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也黑得差不多了。
我看着挂在棺材前的那盏马灯,按照餐馆老板的说法,这口棺材都出现两年了,路过的人都会死,那么这盏马灯是谁负责点燃和加油的。
我问了马叔才知道,他说这盏马灯里的是鬼火,不需要点燃和加油,白天自己会灭,夜晚自己会亮。
然后他让我把黑狗血淋在棺材上,我照做了。
只是淋到一半的时候,这口棺材居然自己颤抖起来。
而且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紧张的向马叔看去:“马叔!”
马叔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双眼紧紧的盯着颤抖的棺材,咬破手指在棺材上划了一道血符。
然后才对我说:“继续淋,一定要把棺材全都淋上黑狗血,不要放过任何地方,这口棺材这两年来收了太多的冤魂,怨气很大,我要做法为他们超度,你淋完之后,不要打扰我,把汽油和打火机准备好,等我让你点火的时候,你就把汽油泼到棺材上,一把火烧了,明白吗?”
见马叔慎重的样子,我赶紧认真的点点头。
然后他就盘腿坐在棺材前,从背包里拿出寺庙里和尚敲的木鱼敲了起来,嘴里也不知道念着什么玩意。
不过他这么一念,颤抖的棺材果然老实多了,我赶紧继续将黑狗血淋在棺材上。
淋完之后,我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敢打扰马叔,等着他的吩咐。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我没等到马叔让我点火的消息,反倒是棺材突然砰地一声,棺盖飞天而起。
也在这时,马叔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催促我:“阿普,快,快点火。”
我早就等着马叔这句话了,一下子就把汽油泼到棺材上,点燃打火机准备就扔过去。
可是就在这时,棺材里居然爬起来了个人。
“马叔,这……”我不由得向马叔看了过去。
马叔大急,说:“这什么,快点火,他是鬼,也是这口收魂棺的罪魁祸首,所有路过的人都是被他害死的。”
那人说:“我不是鬼,我是槐树村村民,我叫张阿六,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槐树村问问。”
马叔说:“阿普,别听他的,他就是那个鬼,快烧了他,要不然等他恢复了从棺材里出来,我们两个都要死。”
听到马叔的话,张阿六急得都要哭了。
哀求的看着我说:“小哥,我真不是鬼啊,我是被人装进棺材的。”
看着张阿六的表情,我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要是他真是人的话,我把他烧了,那就是杀人啊!
杀人,这是要坐牢的,所以我不禁有些犹豫。
“小哥,我真是人啊!”见到我犹豫,张阿六又说了一句,然后就试探的想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见到他这样,我又不是傻子,要是他是鬼,等他从棺材出来,现在马叔又受了伤,那我们还不死定了。
我赶紧喝住他:“别动,要不然我真要点火了。”
张阿六真不敢动了,说:“小哥,我真是人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我怀疑的说:“你是人,那你为什么会在棺材里。”
张阿六满脸委屈的说:“我都说了,我是被人装进来的。”
我继续问:“被谁装进来的。”
张阿六说:“被我邻居,他常年出门在外,回来后也不知道怎么了,说我和他老婆有不正当关系,不仅杀了他老婆,连我也要杀,幸好我得知消息才躲过了一劫,后来村里报警,他就自杀了,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谁知道今天死去的他突然来找我,我当时吓晕了,醒来后就被装在了棺材里。”
我被说得愣了愣,因为上一次想把我灵魂装进棺材的那对夫妻。
那男的一开始就是要杀他老婆,还骂他老婆和一个叫阿六的有染。
而眼前的人也叫阿六。
我记得那人脸上有颗黑痣,就问了张阿六一下:“你邻居的脸上是不是有颗黑痣。”
张阿六震惊的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见到张阿六这样,一边的马叔也疑狐起来,对我说:“阿普,把刀子给他,让他割手指看看。”
我知道马叔的意思,因为鬼是没有血的,就把刀子递给了张阿六:“把手指割一道口子。”
张阿六说:“为什么。”
我说:“没有为什么,你不割,我马上就点火烧了棺材。”
“别,我割。”张阿六满脸委屈的接过刀子,在手指上割了一下,然后一丝鲜血就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张阿六竟然真的是人。
见到这样,马叔说:“阿普,让他出来,把棺材烧了。”
我点点头,等张阿六出来后,一把火点在棺材上,棺材就嗡嗡的然了起来。
只是在我烧棺材的时候,马叔的眉头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我问他怎么了,他小声的告诉我,这个张阿六很奇怪,他看不透,感觉张阿六和白夕若一样,即有人的气息,也有鬼的气息,但是他又不是十分肯定。
不过现在收魂棺破了,被我一把火烧为了灰烬。
又有张阿六这个槐树村的人带路,我们走了没一会后,槐树村的轮廓就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远远的看去,这个村子并不是很大,但是说不上小,一百来户的样子。
村口一颗很大的大槐树,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了,那粗大的树干,估计好几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抱得过来。
估计这个村子叫槐树村,也是因为这颗大槐树而得名。
路上,我问张阿六村里有没有一个叫蓝心苑的女孩。
没想到张阿六一听我问蓝心苑,浑身就像触电了一般,一下子软在了地上。
我被他的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扶他,问他怎么了。
过了一会,他才心有余悸的说:“你两不会就是来找蓝心苑的吧。”
我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了。”
见张阿六支支吾吾,我还想再问,但是马叔对我摇摇头,示意我别问了,进村再说。
来到张阿六家里,他给我和马叔到了杯水,然后让我们坐着,他去做饭。
还别说,我和马叔这样走了一天,还真是饿了,可是我们等了半天,还不见张阿六回来,我就去厨房看了看,但是厨房里哪里有张阿六的影子。
我忙把这个消息跟马叔说了。
马叔一听就皱起了眉,说坏了,他刚才就觉得张阿六有问题,现在果然验证了,让我赶快离开这里。
可是我们刚来到门口,远处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看去,带头的正是张阿六,他正带着一群村民往这边跑来。
见到我和马叔,他马上指着我们对那些村民说:“大家快,就是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
那些村民听了张阿六的话,一个个脸上满是义愤填膺,一下子就把我和马叔围在了中间。
其中一个年长的老人分开人群走到前面,打量了我和马叔两眼,说:“就是你们要找蓝心苑。”
我刚点头,老人就说:“既然你们要找蓝心苑,那就错不了了。”
说着,老人对着身后的村民一挥手,让村民把我和马叔绑了。
我和马叔被搞得莫名其妙,正愣神间,几个村民已经上前把我和马叔制住,然后有个村民问老人:“村长,几时烧了他们。”
老人说:“先把他们关起来,轮流派人看守,明天天一亮,马上烧。”
妈蛋,这些人居然要烧了我和马叔,我使劲的挣扎起来。
但是被几个村民死死按住,我怎么挣扎也没用,无意中,我看到张阿六在后边看着我冷笑。
☆、32逃跑
我和马叔被关了起来,手脚都被绑得牢牢的,外面还有村民轮流把手,看他们的架势,恐怕真的等天一亮,他们就会烧了我和马叔。
而且最苦逼的是,他们为什么要烧了我和马叔,我们都不知道。
我看着马叔,问他现在怎么办。
马叔没有回答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叹息的说:“阿普啊,我本以为我们这次做的准备够充分了,没想到人家早就准备好了新的套子等着我们钻,这些村民,估计是受了什么蛊惑,才会要烧了我们的。”
我知道马叔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感觉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什么办法逃出去。
但是手脚都被绑了,怎么逃。
我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像那些脑残影视剧里一样,房间里有块破碗片什么的在不远处等着我,让我用来割绳子。
不过也正是脑残影视剧里面的片段给了我灵感。
挺老套的,我装肚子疼,哟哟的大叫起来,门外看守的两个村民听到我的叫唤,就进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肚子疼,要上茅室(农村厕所的一种叫法)。
有个村民挺厉害,一下子就看穿了我,让我不要耍花招,这种把戏他早就在电视上看烦了,我要是想拉,就拉在裤裆里好了。
我被说得满头黑线,但是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必须装下去。
并表示,我兜里有些钱,反正明天一早也要被烧死了,钱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用,如果他们让我去上茅室,我就把这些钱给他们。
我这话一说出来,有个村民有些心动了。
但是另外一个村民拉住了他,说:“阿五,钱对我们有什么用,我们又出不去,拿着也是废纸一张,别被他的花招骗了,我看他就是想逃跑。”
阿五说:“老八,你傻啊,现在拿着没用,但是蛇神不是说了吗,我们只要把来找蓝心苑的人烧了,那口棺材就会自己消失,我们就能出去了,你说那时钱对我们有没有用。”
老八说:“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看这小子就是想耍花招,所以茅室还是不要让他上了,至于钱,现在他们被我们绑着,我们自己拿了不就好了。”
阿五挠挠头的说:“你说的也是。”
听着他们的话,我心里直想骂娘,但是诚如他们所说,我和马叔现在四肢被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两把我们身上的财物收走。
不过还好我和马叔兜里的现金并不多,两人加起来,也才一千多块钱而已。
阿五和老八分了之后,见到我们钱包里的银行卡,又打起了注意,问我们密码是多少,里面有多少钱。
还说反正我们明天就要死了,让我们做做好事,把密码告诉他们得了,以后每逢年过节的,他们一定会多给我们烧些纸钱。
骂了隔壁的,你们要烧死我们,还指望我们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你们,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他们起了贪心,对于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当然不会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他们,只是说我的那张卡里有二十来万吧。
其实我的卡里就两千多块钱,我爸的丧事,已经把我这几年的积蓄花的差不多了。
况且我还没到天海游泳馆上班前,我的工资每个月也就三千左右,我哪里会有那么多钱。
我就故意骗他们的,激起他们的贪欲。
而阿五和老八果然上当,一听我说我的卡里有二十多万,两人眼里一直放光,让我把密码告诉他们。
我说告诉你们也可以,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几件事情。
一听我这个话,老八比较精明,马上就说:“别说让我们放了你们啊,如果是这样,你还是不要说了。”
老八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二十几万,在农村可是不少啊!
从刚才他们听我说卡里有这么多钱而两眼放光就能看的出来,但是现在居然宁愿烧死我们而不要这个钱。
不得已,我只好改变了策略,告诉他们当然不是。
一听我说不是,阿五和老八的心思再次活络了起来,问我不是要他们放了我们,那是什么。
我说:“第一,你们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烧死我们。”
听到我问这个,阿五和老八脸上的表情居然变得有些激动。
老八气愤的说:“你说为什么,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村里怎么会被诅咒,通往外面的路上怎么会多了那口害人的棺材,你们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们,这两年来,我们村里的人有多惨,出又出不去,每天还得提心吊胆的,幸好有蛇神保佑我们,我们才活到今天,我们求蛇神帮我们把诅咒破去,但是他说他也没有办法,他说只有烧了你们,这一切才能结束。”
“听到没有,烧了你们,这一切才能结束。”说到最后,老八更是对我大声的吼了起来。
看着情绪激动的老八,我问他:“为什么烧了我们,才能结束这一切。”
老八说:“因为你们是来找蓝心苑的人。”
我继续问:“为什么烧了来找蓝心苑的人,就能结束这一切。”
老八说:“蛇神说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两个人来找蓝心苑,只要把他们烧了,村里的诅咒就会消失,拦在路上的那口棺材也一样。”
我很想说那口棺材已经被我和马叔烧了,但是我估计现在我说出来,老八和阿五肯定不会信。
因此我也懒得说了,继续问他:“村里受到了什么诅咒。”
老八说:“村里人不能离开村子,谁离开谁死,自从那口棺材拦住路上之后,村里很多人想要从其他山路离开村子,但是全部都死在了路上,后来再也没有人敢离开,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你知道吗,提心吊胆,每天,你想想这种日子,这两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看着情绪仍然十分激动的老八,我的心里也是一阵心悸,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并没有撒谎。
这是一个人长期压抑的结果,才造成了他现在如此激动。
我继续问他:“但是这和蓝心苑有什么关系。”
这次老八没有说,是阿五回答了我,他情绪同样很是激动。
几乎大吼的对我说:“怎么就没关系,你知道不知道,蛇神说,村里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蓝心苑而起的。”
听了阿五的话,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什么蛇神搞得鬼。
于是便问他:“蛇神是谁。”
阿五说:“蛇神就是蛇神。”
妈蛋,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我问他:“那你们能带我们去找蛇神吗?”
没想到我这个问题一出来,阿五和老八身体居然控制不知的哆嗦了一下。
可见他们对这个蛇神很是害怕,阿五结巴的说:“不……不能,该问你的你也问的差不多了,快点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我们。”
我说:“告诉你们可以,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要去上茅室,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老八一直就怀疑我是装的,但是二十万的诱惑下,他还是答应了。
我看着马叔,说:“马叔,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还没等马叔说话,这个老八太精明,就说:“你们要去也一个个的去,别耍花招。”
听了老八的话,马叔给我使眼色,说:“阿普,你去吧,我不想上厕所。”
马叔的意思我懂,他就是让我自己逃,因为两人一起根本就逃不了,但是如果我逃了,那么阿五他们一定会把马叔守得更严,他就没机会逃了。
但是如果我不逃,我们两个一个都逃不了,因为马叔已经把话说死了,他不想上厕所。
其实说白了,马叔就是想把这个逃跑的机会留给我。
我看了马叔一眼,心里有些动容,但是现在不是婆妈的时候,至少我逃了,我还能想办法来救马叔,我们还有一丝机会。
但是如果我也不逃,我们连一丝的机会也没有,到天亮就只有等着烧死的份。
村民们这两年来的压抑已经被那个什么蛇神成功的嫁祸在我和马叔身上,想要指望这些村民放过我们那是不可能的。
阿五和老八带着我来到茅室,这个两个家伙很小心,只是给我解开了脚上的绳子,手上的却没有解开。
见到这样,我说:“手上的不解开,等下我拉完了,你们帮我擦。”
阿五和老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说话,我又说:“怎么,怕我逃跑,这是在你们村里,我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了,你们两个就守在茅室门口,我怎么跑。”
可能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吧,又或者是觉得我逃不掉吧,阿五在老八耳边低语了一句,老八才同意把我手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之后我进去茅室,他们两就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
有个农村生活的朋友都知道,农村的这种茅室,是用茅草编扎成草墙围起来的,茅室也因此而得名。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草墙拆开,然后悄悄的逃出去。
但是老八这家伙太精明了,隔一会就会跟我说一句话来确认我还在不在。
等我把草墙拆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更是直接闯了进来。
见到这样,我知道穿帮了,直接从拆开的草墙里窜了出去,然后撒丫子就往前面跑去。
而把和阿五也马上追了过来,一般追,还一边大喊,说我逃跑了。
他们这一喊,我哪里敢往村子里跑啊,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我只能往山上跑。
见我往山上跑,老八扯开嗓子对我吼道:“喂,你不能往山上跑啊,那边是蛇神庙,没有蛇神的允许,谁去那边,都是要死的。”
☆、33蛇人
骂了隔壁的,这么幼稚的话也想拿来吓唬我。
不往山上跑,难道往回跑等着你们来抓,然后明天烧死,,我又不是傻叉,赶紧加快了速度往山上跑去。
要不然等下全村的村民都追来,我就是想跑,都没有机会了。
只是等我跑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发现身后竟然真的没有人追来的声音,我不由疑惑的回头看去。
才发现阿五和老八追到山脚下竟然就没有追来了。
此时在他们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后面赶来的村民,就连那个老人村长也追来了。
但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上来追我的,只是大家围在老人村长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到这样,我不由想起了老八刚才的那句话,他说不能上山,山上是蛇神庙,没有蛇神的允许是不允许上来的,要不然谁上来谁死。
而且从这个什么蛇神嫁祸我和马叔,想让村民烧死我们来看,我要是遇到这个蛇神,估计我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我特么的下去,明天早上也还是一样会被烧死。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无意中碰到兜里的手机。
这才记起来刚才老八和阿五搜身的时候,听我说卡里有二十万太兴奋,以至于忘记继续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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