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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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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比殡仪馆都要阴上百倍。
村民们把做法的东西,放在洞口,吓得都跑回去,谁也不敢靠近。
老安走了两步,凝重地说:“怨气很大,我要做法了。姚先生,能不能让你们的人帮着把供桌一起抬进去。”
正好大块头老贾和老张在姚兵近前,姚兵也是随手点指:“你们俩帮着大师,把东西抬进洞里。”
老贾眉眼倒竖,嘴皮抽了两下。老张咳嗽一声:“赶紧干活,别耽误事。”
他俩抬起供桌,桌子上摆着一大堆贡品蜡烛香炉等物,哗啦啦作响。旁边钟秀叮嘱:“你们俩小心点,别弄掉了。”
老贾这人明显气量有点狭窄,脸色铁青,可还是服从大局,咬牙切齿抬着供桌进去了。
姚兵道:“大家在外面等着。”谁知,他突然伸出手指点着我:“刘洋,一起进来吧。”
我心跳加速,王晓雨拉着我,嘱咐道:“小心一些。”
我暗暗叫苦,杨慕云也是,为什么非得把我塞进决策层。以后啥事都得身先士卒了,真他妈倒霉。
等进了洞,那种冷意更盛。这个洞也太浩大了,人在里面显得特别渺小,抬头仰望,高高黑黑的洞顶就像是深夜的星辰夜幕。一股股说不清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幸亏来时多穿了几件衣服,要不然非冻感冒不可。
供桌摆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老安换上一身红黑色的长袍,点燃了长明灯火,手里举着桃木剑,围着供桌慢慢转着。
别看距离不远,由于这个洞太过深邃庞大,老安身影相衬下就显得非常小,因为眼睛透视的关系,使他看上去又好像站在非常远的地方。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如梦如幻的意思。
老安围着桌子转了几圈,嘴里念着咒语,念着念着,突然出手,桃木剑挑了桌子上的供纸,晃了一晃,居然无火自燃。
他一抖落剑尖,烧着的纸飞了起来。在洞里越飘越高,越飘越远,化成一堆黑灰,宛如黑色的蝴蝶,消散不见。
姚兵咳嗽一声,可能是有些不耐烦,可还是耐着性子等着。
老安整整衣冠,走到供桌前,把桃木剑放下,应该是做完了吧。姚兵说:“多谢安师傅,你现在可以休息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来做就行。”
谁知道那老安不闻不问,一口吹灭一盏长明灯,然后提起另外一盏,用手轻轻挡在火苗前,居然一步一步往洞的深处走去。
钟秀在后面喊了几声:“安师傅,安师傅……”
那老安像是聋了一样,提着长明灯,晃晃悠悠,越走越深。
姚兵对钟秀低声道:“拦住他!”
钟秀一个箭步窜了过去,速度非常快,就要追上老安。谁知道她跑了数步,离那老安明明距离不远,可怎么也追不上。
因为这个洞的关系,导致前后透视关系扭曲,眼睛看到的景象比例完全失调。根本分不清前后的距离和大小。等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老安和钟秀已经走远了。洞的深处一团漆黑,两个人身影愈发模糊,只能勉强看到那一盏如豆的长明灯火。
姚兵对我说:“你出去,告诉所有人在洞前待命。我不回来谁也不要妄动。”
说着,他一猫腰向洞里跑去。
老贾和老张站在洞口,悠哉悠哉抽着烟,他们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我来到外面把情况说了,队伍里这些人倒是神色平静。王晓雨走过来说:“姚老大很厉害的,他是我们这里唯一穿过隧道的人。”
不过那些村民可就翻天了,他们想进隧道又不敢进,围着关主任说。关主任也是一头汗,他分开人群来到我面前,低声说:“小伙儿,老安是不是中邪了?”
我回忆回忆,还真挺像。老安本来做着法,突然间行为举动变得怪异,提着灯往深处走。很可能是中邪了。
杨林拍拍他说:“莫怕。姚兵很厉害,一切都会安然无恙的。”说着,递给他一根烟。
关主任抽着烟蹲在地上,唉声叹气:“老安是外来户,在我们村人缘很好,红白喜事都是他主持。今天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村里能炸锅。不安宁,不安宁喽。”
我看看身后的洞,里面黑黑的,越看越怕人。
关主任在那开始埋怨:“老安这个人有点不自量力。这个隧道是日本人开的,据说当时挖这里死的人老鼻子了,尸骨如山,那些孤魂野鬼全在里面关着嘞。他一个婚庆小司仪,愣是敢掰日本人的大腿,真是不知深浅。”
等了一会儿,洞里还是没有动静,杨林有点呆不住了,他对队伍里一个人说:“朋友,要不你进去看一眼?”
那人根本不在乎杨林的身份,白了他一眼,指着我说:“刚才这位小哥说了,姚老大让我们原地待命不能妄动,我看杨总还是听他吩咐的好。”
杨林笑笑,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大概七八分钟,只听洞里脚步声响,我们一起看去。只见在黑暗里,跌跌撞撞走出一人,正是钟秀。
我们和村民围了过去,问怎么回事。钟秀一脸迷茫,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没缓过劲,半天才说道:“姚老大和老安都失踪了。”
第十八章隧道
又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这下不光村民们着急了,我们这些人也有点坐不住。大家都围拢洞前,正在商量怎么办好,就看姚兵拽着老安从隧道里走出来。
两个人就像在泥里打了滚,浑身上下都脏了。尤其老安,那一身做法的红黑袍子扯得都有点烂了,面无人色,眼神里全是惊恐,一看就知道刚才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姚兵走出来说:“还是安师傅厉害,他发现了隧道里的秘密,原来里面让日本人布了阵法,是不是安师傅?”
老安一直在失神,听姚兵喊了他几声,这才回过味,失魂落魄点点头:“哦,对,布了阵法。”
“那你领我们把阵法破了行不行?”姚兵问。
“哦……行,行,这就走吧。”老安赶忙说道。
他的表现很奇怪,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吓得跟病猫鼠似的。
关主任走过来问:“老安,你刚才咋了,中邪了?没事吧?”
老安表现确实很反常,就像是当小偷被人抓住,支支吾吾道:“没事,你领大伙先回去吧。我带他们过隧道。”
关主任指挥村民们进洞里把供桌抬出来,和我们打了招呼,都撤了。
姚兵摆摆手:“都上车,进发!”
我们全都上了车,打着火,轰隆轰隆发动机声响,一辆接着一辆,开始往隧道里开进。
一进隧道,这里确实黑的可以,仿佛世界上所有的黑都集中在这里,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落在视网膜上的,只有纯粹的黑。车子全部打亮车头灯,两束铮明瓦亮的灯光射出去,除了能看到前面的车尾,其他地域一片黑暗。
姚兵在最前面开路的那辆车上,对讲机里他嘱咐说,在这里开车,要一辆盯着一辆,开得慢不要紧,一旦发现异常必须马上报告。
我在最后一辆车上,和王晓雨坐在后面一排。老贾开车,杨林在副驾驶位置。
一进到这个隧道里,王晓雨因为害怕哆嗦着靠近我。我心砰砰直跳,仗着周围一团黑,胆大包天去摸女孩的手。摸到手的时候,还真怕她翻脸,可随即王晓雨手心一翻,把我的手紧紧握住。女孩的手柔若无骨,细嫩异常,我都多少年不知女人味了,陡然握住女孩的手,心这个跳啊。什么黑暗,什么隧道全都忘了,一门心思在体验着手心里传来的柔腻手感。
我正飘飘欲仙呢,突然“吱”一声刹车,车子停了。杨林怒气冲冲:“老贾,你搞什么?”
我抬头看去,透过车前的玻璃,看到前面那辆车的车尾渐渐远去,原来只是我们这辆车停下来。
老贾坐在驾驶位上,似乎陷入沉思,好半天才发动车子,慢慢追上车队。
王晓雨挣开我的手,身体伏过去:“贾大哥,刚才怎么了?”
老贾边开车边抹了把脸:“怪了,刚才我看到有个人骑着自行车从咱们这辆车的旁边过去。”
杨林“呲”了一声:“你是不是眼花了?”
“对,对,眼花了。”老贾揉揉眼。
这时,前面的车忽然停下来,我们也停了。就看到前面车门一开,里面的人都从车上跳下来。杨林回头看看我:“走,我们也下去看看。”
只见数量吉普排成一列,几乎所有人都来到了车边,打着手电,抬头仰望。我也用手电筒照过去,洞壁上光影交汇,一大片照亮的区域。只见姚兵像舞台的演员,在光斑中已经爬到很高的地方。他身小如猴,身上挂着登山绳,爬一步在洞壁上凿一下,安装扣环。他动作非常利索,很快就要爬到洞顶。
老安在下面喊:“这里就是阵法枢纽位置!你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姚兵像猿猴一样攀在峭壁,面朝上,双手双脚扣在凸出的石块,沿着洞顶,缓缓爬行。
看他这个动作,我忽然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这一幕好像在哪看过听过。
我仰着脖子看着,时间似乎凝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到姚兵停在一处地方。勉强看过去,那里似乎有一条石缝,不知他在捣鼓什么。
不大一会儿,他退了回来,从洞顶猛然朝下一跳。明知道没有事,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登山绳“嘶嘶”响,姚兵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滑了下来,很快来到地面。
他解开绳子,走了过来。张开登山手套给我们看,只见在他手心里,有一枚亮晶晶的珠子。看到这枚珠子,杨林脸都白了:“这是阴间的算盘珠,赶紧把它扔了。”
姚兵颇感诧异:“杨总你认识这东西?”
杨林牙齿颤颤,有点语无伦次:“贺平为什么疯的?就因为他身上有这么个东西。有高人说,这是来自阴间的东西,留之大不祥。”
姚兵点点头:“难怪日本人要用这东西做阵法的阵眼,果然有些邪门。”
他使手一捏,握着那珠子快速扔出去,只见一物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落进黑暗中,再也不见。
我也是嘴贱,凑过去说:“姚老大,这枚珠子的处理你不征求一下安大师的意见?”
老安在旁边赶紧道:“都,都听老大的。我,我不行……”话音未落,姚兵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安不说话了。
“扔了就没事了。”姚兵打开车门:“大家上车,继续走,隧道里还有不少阵法,我们争取中午以前出洞。”
我们边走边停,一共取出了六颗珠子,按照距离估算,距离应该离出洞不远了。
这些珠子虽然让姚兵扔了,我心里却总有些不托底,觉得没有妥善处理,不知能不能留下隐患。
据老安说,这里的阵法全破了。
为什么要在隧道里设这些阵法?我们队伍里最为认可的一种说法是,当年日本人二战战败,迅速撤离此地。为了让这里成为永恒的秘密,便在必经之路上设置机关障碍。隧道里的阵法由此而生。
我心里暗暗说,就算没有这些阵法,这个黑暗隧道也够后来人喝一壶的。
听到所有阵法已破,大家精神都放松下来。我这人一换地方,睡眠就不太好,昨晚第一次在山里睡帐篷,加上老贾老张咬牙放屁的,晚上根本没怎么睡。现在隧道里黑暗无边,旁边又是香香的王晓雨,我一时间眼皮子沉重起来。
我靠在后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坐半躺,昏昏睡了过去。
正迷迷糊糊睡得香,突然一个急刹车,我差点从后面飞到前面。杨林估计也是从眯瞪中惊醒,揉揉眼说:“老贾,你作死呢?”
那老贾牙齿打架,咯咯作响,神色惶恐万分,脸色都有些惨白,用手指着车窗前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在后座伏过去看,车窗外,车灯明晃晃亮着,照亮前面那辆车的车尾,那辆车此时一动不动。
“前面怎么不走了?”王晓雨好奇问。
老贾艰难咽了下口水道:“各位,看仔细了,那不是咱们车队的车,是……是一辆军车。”
我们仔细看看,可不是吗。这辆军车整体成军绿色,样式非常老旧,目测载货量很大,是拉军需品跑远途的那种大型货车。后面不知堆满了什么货物,用军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
杨林声音发苦:“老贾啊老贾,让你害死了,这辆车是怎么出来的?”
老贾半天才喃喃说出怎么回事,他开着开着,不知怎么就开始犯困。他知道自己开车,所以竭力压抑困意,可是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就在他要入睡的一瞬间,一个激灵醒了,突然就发现前面吉普车的车尾,居然变成了军车。
我咳嗽一声:“这不会是……那个什么……车吧?”
这种诡谲的气氛下,我是不会说鬼的。其他人都理解我的意思,脸色不好看。
王晓雨说:“贾大哥,咱们能不能绕过这辆车?”
老贾打开车门,探出身子,用狼眼手电照了照,然后缩回身子说:“这个隧道是双车道。前面军车正好挡在路中央,两侧虽然有空间,但十分狭窄……”
“你就说能不能过去吧?”杨林不耐烦。
“我试试。”老贾关好车门,发动汽车,正要转方向盘。我们就听到前面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铃声。
铃声十分清脆,在黑暗中传出多远。老贾没敢妄动,干脆熄了火。
时间不长,黑暗中隐隐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正骑着一辆自行车。
老贾嘴唇都没了颜色。
那自行车越来越近,我们都屏息凝神,一动不敢动地看着。
自行车过来了,正好擦着我们这辆车飞驰而过。就在过去的瞬间,我看到了骑车的是什么人。
这是一个穿着日本二战军服的日本人,他和电视剧里那种丑化的日本鬼子不同。他长的很平常,只是面色苍白,流露出一股很奇怪的气质。他拼命蹬着自行车,不时回头看看,表情几乎都扭曲了,惊恐万分。
这一幕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那日本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无影无踪。
我们在车上的四个人不由面面相觑。这个日本人和眼前这辆军车很可能是几十年前的幻象,不知什么原因一直保留在隧道里。
只是事情发生很奇怪,那个日本人是从隧道那头骑车过来的。当年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会如此惊惧?
第十九章军医
如果想的没错,眼前这辆军车也是折射出来的一种幻象,不是真实存在的。
我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老贾说:“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谁下去验证呢?”
杨林瞪了他一眼:“还能有谁?这辆车里只有你一个专业人士,你不下去谁下去?”
老贾没吭气,回头看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小子也太不是个物了,车上四个人,杨林是老总,王晓雨是女孩,他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我。
我被他瞅得有点不太好意思,说道:“贾大哥,咱俩一起下去看。”
王晓雨拉住我,那眼神气势汹汹,意思是“你傻吗?”
谁让我是厚道人呢,我拍拍她,拉开车门,和老贾一起跳下车。下了车才感觉到,隧道里竟然如此之冷,一股股寒风从深处吹出来,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借着车灯能看到,那辆军车就停在前面大约三四米的位置,确确实实是个实物。车胎的纹理,帆布上的褶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不像是幻象。
老贾深吸一口气,慢慢向车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
时间不长就来到军车面前,老贾看了我一眼,我面无表情。他叹口气,只好缓缓伸出手去摸这辆车。
我看得这个紧张,心跳都要停了,如果摸到的是个实物而不是幻象怎么办?
他的手颤巍巍就要摸到车时,忽然军车后面传来了响声。车灯照射下,我们能很清楚看到帆布在微微起伏,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动,而且那个方向正朝着我们而来。
我颤着声说:“回去吧。”
老贾反而来了好奇心,他倒退一步和我的位置站平,低声说:“看看再说。”
帆布起伏的幅度一开始还比较小,慢慢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而且最恐怖的是,帆布轮廓居然出现了人形。也就是说,有一个或几个人,正在帆布里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老贾还算有良心,拉着我又向后退了退。
就在这时,帆布突然撩起来,发生得很快,没有任何声音。我们就看到从里面露出一个穿着日本军服的士兵,这人一看就是正宗日本人,很瘦,脸上是胡茬子。他身旁又出来三个日本兵,四个人开始有条不紊翻卷着帆布。
巨大的帆布非常沉重,真要整整齐齐卷起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这四个人虽无声无息,却干得有条不紊,不慌不忙。我和老贾就站在车下面,都看呆了。
老贾回过神来,跟我咬耳朵:“他们看不见我们,应该是幻象。”
我低声说:“如果是幻象,我们就开车冲过去!”
“看看再说。我总觉得这些日本人行为古怪,别出什么岔子。”老贾说。
这时,忽然从帆布下面又走出一个人,剃着光头,戴着圆圆的近视镜,也是个日本军人。不过在他的军服外面,套了一身长长的医生大褂,看模样应该是日本军医。
可能是以前看关于731片子造成的心理阴影太深,我对于穿着白大褂的日本军医有种本能的恐惧和厌恶。他们给我的印象都是残忍、冷静、阴森。能不动声色地解剖活人,做着各种突破人类道德极限的**实验,毫无人性。甚至地狱里的小鬼都比不过他们恐怖,他们丝毫没有人的情感。
这个日本军医就站在车尾,手里拿着个文件本,用笔记着什么东西。他阴沉着脸,面无表情,脸部肌肉虽瘦削却极富立体感。一看到这个人,我张大了嘴,连退好几步,头皮有些发麻。
这个人我居然认识!
他就是杨慕云一直在找的那个不死日本人,叫清水亮的。如果眼前这一幕确实在几十年前发生过,这么说来,清水亮在这个秘密工程里当时是担任军医的职责。
我仔细回忆回忆,杨慕云给我的资料里,并没有记录这个清水亮在大红莲任务中扮演的什么角色。现在明了,原来是一名军医。
清水亮站在车上,记录完毕,做了个手势,嘴张了张,似乎在说什么话。那四个士兵一起并脚点头,嘴里做出“嗨”的口型。随即,他们打开车后斗的挡板,随着挡板放下,我和老贾都看到这车上的货物是什么。
老贾一声尖叫,大喝一声:“快跑!”
我两股战战,咬着牙,和他一起向我们车的方向跑去。还没跑几步,军车后斗居然慢慢翘起,“哗啦啦”开始往下倾斜里面的东西。
军车里装着的是满满一车的死尸。
这些死尸全部扒光了衣服,赤身**,皮肤惨白,肢体都纠缠在了一起。在车灯的辉映下,显得极为扎眼。这尸骨如山刚一出现,就把我和老贾彻底吓尿了,现在唯有狂奔。
那辆军车缓缓向前开动,一边向前一边倾斜里面的尸体,不多时,我们车前面的道路上铺满厚厚一层的尸体。我和老贾上了吉普,惊魂未定,胸口急速起伏。
“这……这是什么玩意?”杨林趴在车窗上,看得目瞪口呆。
“不知道日本人耍的什么花样。”老贾脸色发白。
王晓雨紧紧握住我的手,女孩害怕得全身哆嗦:“他们这是在处理尸体吧?残忍地杀害了我们的同胞,然后把尸体……”
“把尸体都埋在这个隧道里?”我接着说。
军车在前面走得很慢,四个士兵用铁锨不停地往下扒拉尸体,力图让这些尸体在地上铺得匀整。清水亮站在一边,扶着军车上的栏杆,面无表情看着。
杨林干呕,朝车窗外吐了口痰,发狠道:“老贾,既然是幻象不要管他们,直接开车冲过去!”
老贾目测了军车的速度和位置,知道老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开始发动汽车,紧紧握住方向盘,驱车前行。也就几秒钟,车子就到了那一大堆尸体前。
能看出来老贾紧张得要命,全身都在抖,还是驱车向前。就在这时,我们车子很明显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车身都在震动。
老贾大口喘着气,慢慢说道:“杨总,尸体……尸体是真的!它们垫着车轱辘了。”
我打开车门,往外看,这一看真是吓蒙了。那些尸体居然就在车胎下面,我能很清晰地看到一个个表情扭曲的头颅,他们无一不张开了大嘴,可见死的时候非常痛苦。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让我崩溃的是,这些头颅的表情居然和山村里那一对死去的母女一模一样!
我看得头晕目眩,身体居然慢慢向外倾斜,王晓雨手疾眼快一把把我拉了回来,关好车门。她急着问:“你怎么了?”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因为就在刚才,我忽然生出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想法。当年大红莲任务的日本兵都没有死,他们和清水亮一样,成为诡秘恐怖的不死人!大红莲任务并没有因为日本战败而结束,现在还在一直延续进行着!村里死去的那一对母女,就是让还在秘密基地里的日本人抓去折磨死的。
就在这时,忽然我们车窗前面,出现刺眼的光芒,还能听到发动机声响。我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就听到杨林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撞过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急刹车,我往前一仰随即重重摔在座上。
隐隐约约看见有几个人走了过来,拍拍我们的窗,我擦擦冷汗,这才看见是姚兵他们。
老贾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姚兵问怎么回事,老贾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姚兵打着手电,探进车里照照,看到我们这几个在车上的人神智都不太正常,便也不再细问。让老贾坐到前面的车上,而他一纵身上了我们车的驾驶位置。
前面的车打着轮慢慢调头,向前开动。他开着车在后面跟着,看看我们:“杨总,你没事吧?”
“你们怎么来了?”杨林问。
姚兵说:“所有的车都平安驶出了隧道,可是一清点发现少了一辆,就是你们这辆。没办法,我开着车又重新回隧道接你们。谁知道你们看见车来了,不但不停,还发疯一样往上撞,幸亏那个姓贾的反应快……”
杨林叹口气:“别怪他,是我下的命令。刚才……刚才我们遇到了……鬼。”
姚兵拍拍他:“有什么事出去说。”
这一路下来特别平静,再也没看见什么尸体和军车,它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出了隧道,看到外面一大片白灿灿明亮的天空,我几乎掉泪了。在黑暗阴森的隧道里,经历了那么疯狂的一幕,如今又能重见天日,那种心情简直无法描述。
我们从车上下来,队伍里所有人一起鼓掌,“嗷嗷”叫着。这个隧道是前行的一大障碍,如今一人不死,一人不伤,终于平安渡过来,对于整个队伍都是巨大的鼓舞。
老安拉着姚兵,一脸愁容地说:“老大,隧道已经过来了,是不是该让我回去了?”
姚兵看着黑森森的隧道大洞笑:“当然可以。你要想走,就走吧。”
老安咽了下口水:“最……最好有人送我。”
我听的奇怪,老安法力高深,都把隧道的阵法破了,怎么自己还怕走黑路?他的表现一直很奇怪,不像什么高人到像是姚兵的傀儡,完全被握在手心里。
第二十章坑
姚兵对老安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回去,就和我们一起。等过几天补充装备时候再带你出去。”
老安看看黑森森的隧道,叹口气,只好如此。
我们现在看到的环境是在一大片山坳里,四面都是大山,形成一块巨大的盆地。打眼看过去,这里森林之密难以形容,同气连枝,密密匝匝。
我们上了车又往前开了一段,实在是过不去了,根本就没有路,全是大树杂草。遍地碎叶,车子颠得就像海里的小船。
姚兵招呼大家下了车,每人都扛上背包装备。我们排着队,开始往盆地深处进发。
别看是盆地,但地势不平,起起伏伏,根本没有个路,姚兵和几个壮汉在前面观察地形,边走边开路,我们背着厚厚重重的登山包紧紧相随。
不知不觉走了一个小时,我在队伍后面累得几乎吐血。队伍终于停了下来,原地休整。
已经中午了,大家就坐在地上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喝了点补充盐分的饮料,不喝不行,现在不但两眼发花,耳朵还鸣响,嗡嗡的。整个人就像被装进一个老式半导体的套子里。我躺在背包上,累得小手指都抬不起来,看着透过树叶明晃晃的太阳光,只泛瞌睡,就想好好睡一觉。
刚闭上眼,就听到周围嘈杂的脚步声,队伍又要出发了。王晓雨过来拉我,我因为疲倦,有点牢骚满腹:“也没个方向,这不是瞎走吗?绕来绕去兜圈子,还不如多休息一会儿。”
王晓雨看我:“你是不是累的不行了?”
我恼羞成怒:“你一个小丫头都能走,我老爷们累什么,这才哪到哪。”
王晓雨羞我:“看你累的那样,平时肯定缺乏锻炼。体力还赶不上我一个小女子呢。”
我现在话都懒得说,拍拍她:“走了。”
队伍又往前走了一段,我已经彻底懵了,根本分不清前后左右,周围全是大树杂草。这要把我单独扔在这里,两天就得饿死。
走着走着,我忽然脚腕开始酸痛,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我这只脚曾经韧带拉伤过,虽然好了,但也禁不住这么走远路。脚伤如果在这里复发,那乐子可就大了。我把体重放在好脚上,坏脚一颠一颠,尽量不让它全部着地,减轻负担。
这样一来,我和前面队伍越落越大。王晓雨走着走着还得回头照顾我,女孩非要替我背包,我坚决不答应。要是把登山包给她背了,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队伍终于停下来,原地休整。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幸亏穿了一身吸水内衣,要不然全身都得湿透。
我拽出毛巾一个劲擦脸,大口大口灌着饮料。
这时,队伍里一阵嘈杂,议论纷纷。仔细听才知道,前面开路的几个人在姚兵的带领下,居然发现了一条废弃的军用运输道。
发现了这条军用道,剩下事情就好办了。顺着道路的方向一直走下去,必然能发现秘密基地。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但不高兴,反而惴惴不安,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歇了会儿,我们从山坡下来,就看到这里地势平坦,地上全是半人高的杂草灌木,铺满了落叶。姚兵和几个人正在清理一块地域,从他们清理的情况来看,地上果然有一条平整的水泥地,上面用黑漆喷了一个巨大的数字“5”,不知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吹:“还是姚老大厉害,这里这么多树这么多草,姚老大能马上找到这条运输道,太厉害了。”
“行了,做事吧。”姚兵皱着眉打断他。
看我们都到齐了,他说道:“下面我们就要随着这条道继续往里前进。这条路废弃的时间太长,不好走,大家注意脚下,注意蛇和其他动物。总而言之,保持队形,谁也不准掉队。”
我们排成一列纵队,开始缓缓前行。这里比刚才好走多了,最起码是一条平道,不用上坡下坡。我们走得很慢,因为前面还要开路破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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