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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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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童查看多时,从李扬雕像后面转出来,继续往上爬,来到阎王爷的神像旁。这尊彭亮阎王爷大概两米多高,端坐莲花宝座,身上披着大红色披肩,虽面目圆润,微微带笑,但气势压顶,不怒自威,颇有一股王者风范。王子童来到神像身旁,双脚踩着阎王爷的膝盖,双手抱住它的脖子,居然把全身都贴在上面,打着手电使劲往神像后面看。
此时外面寒风越来越猛,吹得紧紧关闭的庙门“嘎吱嘎吱”乱响,屋子里阴寒透骨,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阴森。
我和铜锁本来还蹲着,这时候不自觉地全坐在地上,紧紧靠在一起。我们看得喉头窜动,眼前这一切又恐怖又怪异。
王子童好像看到了什么,她踩着阎王爷,扶着墙,小心翼翼艰难来到雕像身后。一下钻进了雕像和墙面缝隙之间,转眼没了踪影。
“哎呀。”铜锁看得鸡皮疙瘩起来了,他猜测道:“这间阴庙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宝藏啊?”
“**,你想象力真丰富。”我低声说。
“老刘啊,你还别抬杠,真有这种可能。以前那土匪利用当地村民的敬畏之心,修盖了如此一座恐怖阴庙,用来藏抢来的金银珠宝。这小丫头鬼灵精怪的,肯定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见面分一半,这个是没得说。一会儿她把金子捞出来,咱俩来个黄雀在后。”铜锁振振有词。
我总感觉这里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低声道:“看看再说。”
时间不长,王子童灰头灰脸爬出来。这地方就最近香火旺了一些,其实荒置破败了很长时间,也无人打扫,可想而知那雕像后面指定全是脏灰蜘蛛网。
王子童扶着墙,踩着阎王爷,干呕了几下,然后擦擦脸。那张脸顿时像抹了锅底灰。她又猫着身,再次钻进雕像身后,不多时居然拉出一个东西。我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拉出的是一条成人小臂粗细的锁链。
这条锁链黑糊糊的,估计是长满了铁锈。王子童跳到神龛上,手里拽着那链子,使劲往外拉。
本来寂静无声的庙宇里,忽然就传出“嘎啦嘎啦”铁链子划动的声音。这摩擦的声音非常尖锐,在黑暗中极为刺耳。王子童干脆把手电放到一旁,两只手死死拉住铁链,拼了命地往外拉。
铜锁看得目不转睛:“这丫头纯粹是找屎的节奏啊。她想干什么?”
黑暗的庙宇中,只有王子童那手电一团光亮。手电在供桌上安放不稳,稍稍滚来滚去,光影落在彭亮阎王爷的神像上,不停晃动。看着神像那张脸,我们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他的表情有一种无法言述的森然,似乎眼睛在转动,要活了一般。
我和铜锁同时嗅到了一丝危险。虽然说不清危险来自何方,但我们毕竟有过很多类似的经历,身经百战,对这些事自然很敏感。铜锁道:“不能再由她胡来,必须制止。”说着,就要站起来,可没成想腿麻了,他扶着墙“哎呦”怪叫。
王子童非常警觉,马上停了下来,擦擦头上的汗,四下里看着。我和铜锁也不知害怕什么,下意识全都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狂风卷来,居然把庙门吹开,森森寒意伴着夜风一下吹了进来。
庙门快速扇动,“啪”一声巨响,正撞在门框上。吓得我们差点尿了。那扇门随即吹得复回原位,又一声巨响,跟闷雷似的。最恐怖的是,也不知怎么,神龛上方的横梁悬着的那数盏灯笼,突然无火自亮,燃起了红彤彤的光,透过灯罩射出,大殿中映出一片暧昧诡异的红。
王子童毕竟是个小女孩,顿时吓坏了。她从供桌上跳下来,顶着狂风,吹得头发乱舞,好不容易来到大门口,把住那扇庙门,拼尽全力要关上。
我和铜锁再也呆不住了,傻子也知道此时变故突生,这是要出事啊。
我们站起来,沿着墙根往王子童方向去,想把她拉走,此地不宜久留!
外面恶风大作,夹杂着丝丝雨滴,扑面而来,打的身上全都湿了。
这时忽然一阵狂风吹进,居然把王子童从殿门口一直吹到供桌前。她连退数步,脚下站立不稳,重重撞在供桌上。桌子上放着数盏蒙着灰尘的长明灯,居然好死不死给撞亮了!
长明灯燃燃烧着,火苗在风中吹得时起时伏,红色蜡油沿着蜡身缓缓下落。
铜锁指着神龛,牙齿咯咯响。供桌上那三尊神像,此时都翻着眼白,昏暗的光线中表情流转生动。尤其那只狗头,变得狰狞无比,看上去非常骇人。
王子童从地上爬起来,裹紧衣服哆哆嗦嗦往后殿走。我和铜锁心里这个骂啊,你惹出麻烦就想走,真是光腚惹马蜂,能惹不能撑。
我们也不管前面敞开的大门了,跟着她往后跑。刚跑到神龛旁边,我一下看到怪异之处。原来王子童拉出的那条锁链,就在神像的身后。阎王爷这尊雕像,背后居然有道暗门,已经破败成黑森森的一个深洞,那条生锈的锁链就是从那个洞里拽出来的。
最邪门的是,此时有股股黑烟从洞里冒出,铁链子无人去碰,却自己嘎嘎作响。侧耳仔细一听,从洞里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响声传出来,而且越来越近。
我们跑到后殿,看到王子童正在拍打庙门。那大门本来是开着的,要不然我和铜锁也进不来。可此时不知为什么,却紧紧关闭,怎么推也推不开。
透过大门毛色玻璃,我们看到外面一片昏黄,乌云翻卷,似乎要下雨。
这时,只见从外面很远很模糊的地方,似乎来了一个什么东西。黑糊糊的,光线幽暗,根本看不清楚。如果硬要形容,那东西像是一只巨大的青蛙。大概能有一人多高,在地上蹦着,一纵一跃便离这座庙近了几分。又是一跳,又近了几分。转眼就看到那东西跳过了庙外的院墙,进了院子,朝着阴庙后殿我们的方向就蹦了过来。
别说王子童,就连我和铜锁都吓傻了,我的妈妈啊,这不会是僵尸吧?
这时,前殿也发出了声音,似乎是低低的喇叭声,声音呜咽,听起来像是乡下出殡吹得那种喇叭。
我们俩走过去,一把拉住王子童。王子童没料到会有人,刚要一声尖叫,铜锁伸出大手紧紧捂住她的嘴。王子童转过身,看看我们两个,女孩眼睛瞪得极大,脸色苍白如纸。
我低声说:“不想死,就跟我们老老实实呆在一起。”
第六十章阎王审案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第六十章阎王审案那些阴兵一起看过来,我血都要凝了。妈的,让这个丫头害死了。铜锁反应极快,一把夺过王子童的手机,她妈还在手机里大吼大叫。铜锁把那手机贴着地面往对面一甩,声音随之远去。手机翻滚着落在对面一根柱子下面,说时迟那时快,就看阴兵队伍里有黑影忽然一甩,只见一条长长鞭子飞出来,击在手机上,“啪”一下打得粉碎。
王子童“啊”一声轻叫,狠狠掐了铜锁一下。铜锁忍着疼,没和她一般见识。我暗暗长舒一口气,这些阴兵看着噱头挺足的,一个个狂拽酷霸天,其实智商不怎么高,手机一扔就没事了。
正暗自庆幸,谁知那三个花脸人里走出来一位,大步流星朝着我们躲避的石碑就过来了。
“坏了坏了。”铜锁暗暗叫苦,他对我说:“老刘,要不咱俩把这小丫头扔出去吧。”
王子童狠狠瞪了我们一眼:“你们好意思吗?”
我和铜锁同时点头:“好意思。”
随着那花脸走过来,锣声越敲越急,我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也不猫着头看了。等他过来的时候,干脆躲在石头后面,看都不敢看。黑雾滚滚,沿着石头两侧漂过来,周围越来越冷。
就在这时,忽然“咚”一声钟响,敲得是荡气回肠,随之有一个人“啊”了一声。非常深沉凝重,充满了男中音的金属感。此声飘飘渺渺,余音未尽,忽然间,所有声音都没了,四下里一点动静没有。
我们三人靠在石碑上,互相看看,不知发生什么状况。
还是王子童忍不住好奇心,悄悄探头,她拍拍我们:“没事了,人都走了。”
我和铜锁去看,后殿静悄悄的,果然一个人影都没有。不但如此,还没有一丝痕迹,好像刚才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幻象,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抹了把脸,都让冷汗湿透了。刚要出去,铜锁拉我:“我靠,别出去。大侄女,你是不是近视眼啊,你们看门外是什么?”
大殿外面,雨已经停了,月冷星稀的。外面空地上,黑雾缭绕,影影绰绰,黑压压有一大片阴影晃动。正中放着一张巨大的台案,一个巨大的人影背对着我们,正坐在案子后面。只见他蟒袍玉带,身形巍峨,从后面看去,真的就有王者象。
王子童从石头后面溜出来,像小猫一样快跑了几步,藏到墙根后面,扒着窗户往外看。
我和铜锁只好跟过去,来到她身边,顺着窗缝偷窥,这个角度正好看到那的侧影。月光下很明显,正是彭亮彭大哥。
他似乎正在想事,坐着大椅上,微微捋着胡须,微闭双眼。此时后院大门开着,只见队队阴兵卷着浓浓的黑雾往外走。朦胧月光中,他们就像是在飘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场面十分渗人,我们紧紧靠着墙根,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们队伍前面,正是那个骑着纸马的黑影,他手里还拖了两条锁链,径直消失在迷茫的黑夜里。
时间不长,院子里的阴兵就走光了。只留下彭大哥,和那三个花脸男。花脸男分站在彭大哥身后,像是王朝马汉一般。时间不长,忽又听远处黑雾里锁链“哗啦哗啦”响动,阴兵又还转回来。
他们这次回来,从外面押来了阴魂。被押的这些阴魂被锁链穿了琵琶骨。链子上拴了一大溜,一个接一个。
月光下看过去,成队成队的,人头攒动,一时也分辨不清究竟有多少。它们押到彭大哥的案子前,一个阴兵猛地一抖落手里的链子,那些阴魂估计是吃不住疼,全部跪在地上。深埋着头,浑身颤栗。
彭大哥单手抚额,像是特别烦躁,又心事重重。我们正趴着窗缝瞅着,他忽然一转头,看了过来。铜锁和王子童这两人比耗子藏的都快,赶紧把头缩回去。我这人脑子慢,正想缩已经晚了,和彭大哥看个正着。
彭大哥眉目凝神,我相信他看到我了,顿时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铜锁“哎呀呀”叫着,低声说:“我一世英明算是毁在你们俩手里了。”
他拉着我,我摆摆手,轻声道:“彭大哥好像早就知道我们在,他没有任何反应。”
铜锁悄悄去看,彭大哥已经转过头,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群。王子童好奇说:“你们认识阎王爷吗,他姓彭吗?”铜锁不耐烦:“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我忽然恍然,说道:“我知道了,刚才阴兵要抓我们的时候为什么又停了手。一定是彭大哥的原因。”
铜锁呵呵冷笑:“他还挺念旧情。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说:“会不会是阎王审案啊,他要惩罚这些鬼魂。”
这时院子里突然多出几口巨型青铜大锅,没有腿,就那么悬飘在半空之中。下面烧起了熊熊火焰,锅里也不是空的,居然装着满满一锅油。随着大火煮沸,锅里的油“哗哗”作响,油花四溅。
阴兵一个押着一个,把那些鬼魂提到案前。彭大哥也不审,只是看看那些魂儿。只要不顺眼,轻轻一挥手,就有阴兵过来,拽住脖子跟拽小鸡崽似的,整个抬起来。那些鬼魂在空中两腿乱蹬不停地挣扎,阴兵理都不理,直接给扔油锅里。
那些魂还没有死,在沸锅里时沉时浮,张牙舞爪,整张脸因为剧烈的痛苦都扭曲了。他们发不出声音,在无声尖叫,那场面就像是印象画《呐喊》。
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些受刑罚的魂,而是锅外等着进油锅的其它阴魂。阴兵面无表情倒也罢了,而其它阴魂看到一起押来的同犯,被扔进油锅遭此酷刑,他们居然也非常冷漠,表情很是麻木。
彭大哥一挥手就有一个阴魂被扔进油锅。时间不长,几口油锅都扔满了。里面黑黑糊糊一大片,不知凡几。
有阴兵手持一个巨大的笊篱来到锅前,往锅里那么一捞,顿时捞出腐沓沓一堆黑黑略带金黄的肉,然后呈在彭大哥案前。
第六十一章李扬
听到彭亮说这番话,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正寻思呢,铜锁问怎么回事,我指着袁静说:“那就是徐佳男他妈。”
铜锁听我讲过以往经历的,他也觉出不对劲,说道:“我曾经听你说过,徐佳男的魂魄被佟三给打散了,灰飞烟灭,怎么还能到阴间找到呢?”
这时,外面袁静已经倒地大哭,哭得悲悲戚戚。央求彭亮把她儿子现在就招来,让她看一眼,也好心安。
彭亮摆摆手:“也罢,可怜你一片慈母之心。”
说着,他唤过身后的一个花脸汉子,拈动指诀。那花脸汉子站在原地,身形渐渐消隐,凭空没了踪影。袁静跪在原地,满脸泪痕,眼巴巴看着。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花脸汉子又凭空冒了出来,这次他不是自己来的,身边还带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一团黑影,略具人形,站在黑雾中,显得非常迷蒙。一看到这个人影出现,袁静“啊”一声尖叫就要往前扑,被旁边的陈薇死死拽住。
我看得也愣了,那团影子的形象和死去的徐佳男极像。
“那就是徐佳男?”铜锁低声问。
“应该是吧……”我也疑惑。
我怎么也琢磨不明白里面的事情,彭亮自造阴间,按说跟传统意义上的阴间不是隶属一个系统,相当于远离中央另辟根据地。现在他指派鬼差,随意进入中央阴间提人,好像说不过去吧。我以前查阅过关于阴间的一些资料,请阴魂还阳不是那么容易的,最起码也得写个文书到阴间报批。虽然我不明白彭亮和中央阴间是怎么个关系,但他如此随意,好像不太对劲。另一个,还是刚才的疑惑,梁憋五说徐佳男的魂魄已经打散,而现在却活生生站在我们面前。
综上所述,我得出了一个极为匪夷所思的结论。
那就是眼前这个从阴间招来的阴魂压根就不是徐佳男!得出这个结论,我咽下口水,这里面有太多的解释不清和意料之外,还是看看再说吧。
“佳男,妈妈想你……”袁静一语未了,已泪流满面。
那个徐佳男的阴魂漂浮在雾中,似乎无知无觉,如同一股黑烟。
袁静用膝盖当脚走,蹭蹭来到彭大哥案前,哭得泣不成声:“鬼王,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人鬼殊途。他死了已经很长时间,陡然还阳,肯定会不适应。我让他说话。”彭大哥用手朝天一指。
徐佳男缓缓开口,听上去很是虚弱,就像得了重病,“妈,妈妈……”
“儿子!佳男!”袁静朝着他儿子,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们几个看得目不转睛,王子童紧紧捂住嘴,生怕喊出声音。铜锁碰碰我,低声道:“那个彭亮不对劲。”
我仔细去看,彭亮眼睛直直地看着背对他的袁静,嘴里念念有词,应该是在做什么法术。他的手藏在案子底下,不停变幻手印。我观察了一下,发现了规律,徐佳男阴魂的动作和说话,居然和彭大哥所做手印有某种契合度。现在虽然还无法就肯定说两者之间有逻辑关系,但非常值得怀疑,彭大哥是在操纵那个阴魂。
“妈妈,你要救我。在那里,我好苦。天好黑,好黑,我怕,我冷。”徐佳男阴魂边说边哭,声音苍凉压抑。
袁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佳男,妈妈一定救你。妈妈要给鬼王当鬼差,我要收很多很多的魂儿来救你出来,我还要帮你找到好的身子托生。”
“妈妈……早点来救我……我好苦……”声音断断续续,阴魂的黑影渐渐消失不见。
袁静趴着来到彭大哥案前:“鬼王,我儿怎么了?”
“他在十八层地狱受苦,想救他就早点完成你在阳间的任务,换取功德吧。”彭亮说着,轻轻挥手。
陈薇拉着袁静,给彭亮磕了三个头,从阴兵和阴魂中走出去,退到一边。
这时,一个阴兵走过来,冲着彭亮呜呜呀呀说着什么,彭亮点点头:“让他进来。”
不多时,外面又走进一个人。此人一出现,我和铜锁都傻了,我们俩紧紧握着手,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子童更是吃惊,她趴在窗户,使劲往外看,惊讶说道:“我梦里的姐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的非是旁人,正是王晓雨。王晓雨行走在鬼魅魍魉之间,面色平静,一步一步来到彭亮的案前。
“想好了?”彭亮问。
“想好了。”王晓雨说。她一开口,我们全愣了,她说话居然是男人声。
彭亮拿起案子上一块令牌递过去,王晓雨躬身接在手里。
“李扬,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阳间鬼差头目,众鬼差唯你听命,你也可以调遣我阴间阴兵。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们都听傻了,李扬?王晓雨怎么变成李扬了?
我和铜锁面面相觑。
王晓雨笑:“彭亮你欲为阴间之王,我欲为阳间之王,希望互通有无,合作愉快。”
彭亮道:“还是希望你尽快去那洞窟,找到权倾天下的秘密。”
这时,忽然飘来一个阴兵,手里牵了条链子。链子上居然拴着两个驴友。这两人穿着冲锋衣,拿着单反相机,也没有挥斥方遒的劲头了,吓得两股战战,嚎啕大哭。
彭亮呵呵笑:“你们两个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跑到此处偷窥。知不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
这一院子又是阴兵,又是大锅煮人,又是冤魂无数的,这两个小子早就尿了。“噗通”两声同时跪在地上,吓得根本说不出话,就知道磕头。
彭亮看看停在一边的陈薇,淡淡道:“教教袁静怎么收魂。”
陈薇拉着袁静的手来到那两个驴友近前。这两个小子吓得就差没喊妈,一个劲磕头喊饶命。陈薇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也看不清,好像是红红的绳子,一圈一圈拴在其中一个驴友的脖子上。她嘴里念念有词,咬破中指,开始在驴友脑门上写字。
那驴友被绳子勒得脸色涨红,手刨脚蹬,大口喘着气,眼珠子都往外鼓。彭亮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看看王晓雨,眼神中似有深意。王晓雨在旁边默默看着,并不发话,她的眼睛里没有女孩往常的俏皮和可爱,取而代之是深沉和压抑。
在我看来,彭亮用驴友的生命似乎在考验王晓雨,看她能不能看下去。谁知王晓雨淡漠至极,背着手,就像看杀鸡。
“哎呀要出人命了。”王子童看得着急:“你们两个大叔为什么不出去,这是人命关天啊!”
我和铜锁相对无言,这种情况我们往外冲跟炮灰没什么两样。
王子童忽然一猫腰,就要往门外窜。铜锁反应快:“我靠,她要充英雄,赶紧拦住她。”
我挥手去抓她,一下没抓住,王子童溜出门外,高喝一声:“住手。”
月光下,她视死如归,胸脯挺得高高的,真把自己当先烈了。我和铜锁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出去。这时候如果再坐视一个小女孩冲锋陷阵,那我们也太不是东西了。
满院子阴魂恶鬼全都静下来,只有黑雾在徐徐飘动。月光如水,冷冷照着,场面既诡异又阴森。
彭亮一皱眉,像是非常不满意,大手一挥,一股恶风吹来,把我们几个全部吹进庙里。紧接着“嘎吱”一声脆响,庙门紧紧关闭,把我们封在里面。
王子童跑过去敲着大门,门关得严严实实,根本推不开。
彭亮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从案头站起,在三个花脸男的陪同簇拥下,慢慢遁入黑雾中再无踪影。紧接着,那些阴兵拴着阴魂,也跟着走进黑雾,整个场面无声无息,显得极为肃穆。
雾气越来越浓,随着寒风,卷得满院子都是,导致可视度非常低。我隐隐约约看到王晓雨瞥了我们一眼,继而也消失不见。
雾气终于渐渐消散,院子里已经空空如也,只留下如水月光。周遭一个人影也没有。刚才发生一切,就好像是我们做的一场怪梦。
我们三人此时再推庙门,居然推开了,面面相觑,小心翼翼走了出来。院子里确实空空的,一点都没有人活动过的迹象,那数口大锅也消失不见了。
我没心情勘查到底出了什么事,心急如焚,刚才亲耳听到彭亮喊王晓雨为李扬,这里到底怎么回事?那究竟是不是王晓雨?我恨不得一步飞回家,去看看她。
这时,突然从旁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我们赶紧跑过去看。王子童站在一棵枯萎的歪脖子树前面,脸色苍白,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我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高高树杈上居然吊着两具尸体,随风轻轻摇晃,正是刚才那两个驴友。
第六十二章封神
别说王子童,就连我和铜锁都吓呆了。别看我们身经百战,经常闯凶宅鬼屋,其实没看过什么死人。尤其是如此近距离,看到死得如此蹊跷诡异的死人。
我到现在还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那两个人被红绳子套在高高的树上,头低垂,舌头伸出老长,身体看上去都僵直了。
我和铜锁把王子童拉到阴庙的后殿。女孩先是扶着墙“哇哇”吐,然后蹲在地上哭,我和铜锁抽着闷烟,不时往外看看,此时月黑风高,又阴又冷。
“怎么办?报警?”铜锁看我。
“不能报警。”我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铜锁说。
“为什么不报警?你们把电话给我,我报!”王子童哭着说。
铜锁苦口婆心:“妹子,报警麻烦事多了。首先你怎么解释这两个人的死因?你说让阎王爷给整死的?谁信?不给你抓精神病院就不错了。好,既然你解释不清死因,那就是嫌疑犯。咱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两个驴友应该是被勒死的,而非上吊死亡。这勒死和吊死的伤口是不一样的,人家法医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在现场,又解释不清死因,那不干等着被审查吗。”
“那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两个人吊死啊?”王子童掐着腰说。
“他们已经死了,咱们现在报警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报警无非就是走那么个程序,你还指望那帮警察能破阎王爷的案子?走吧,换个地儿说话,这里实在是渗得慌。”我说。
我们三个人从阴庙里出来,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竟然不知不觉熬了一夜,我们都没有困意。
现在也没有车,我们顺着村子外面的公路顶着风往县里走。这可就太远了,我们也没计较路程,只想不停走下去,麻木自己的脑子。
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实在是太残酷太虐心。不敢停不敢休息,生怕让心里那个不得劲追上来,吞噬掉我们。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那股子乏累和困劲袭上来,脑子里就像被抽空。什么也不愿想,只想找个地儿好好睡一觉。
这时,恰好开来了一辆拖拉机,我们三个人站在路中央招手,搭了便车,晃晃悠悠进了县区。
王子童第一个跳下车,我忽然打了个激灵,不能让这丫头走了。我走阴救回了她,她一定记得什么,她曾经说过王晓雨是她在梦里见到过的姐姐。
这个梦,很可能是她入阴之后的经历。
“你先别走。”我赶紧拦住她。
王子童掐着腰鼓着腮帮子看我:“你让我走,我还不走呢。你们一定知道什么,赶紧说出来。”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此时正是清晨,小风吹得冷的邪乎。我给她留了电话号码,王子童因为电话让阴兵给抽碎了,把家里座机电话号码给我。我们约好了,等晚上找个时间一起坐坐,把事说清楚。
我和铜锁顶着寒风终于回到家,裹着一身寒气进了门。我一眼看见王晓雨正在厨房忙活,做着早饭。顿时心里安宁下来,原来晚上看到的不是王晓雨。不过话说回来,李扬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王晓雨拉开厨房门走了进来,看看我们,轻轻笑着:“坐啊。”
我和铜锁整懵了,只好坐下。她擦了擦手说:“我们该谈谈了。”
这句话一出,我心往下一沉,有不好的感觉。
“我是李扬。”她声音陡然一沉,腔调全变了,那个神色做派还真就跟李扬一模一样。
我和铜锁面面相觑,又看看王晓雨。铜锁尝试着问:“你是李扬?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铜锁。”王晓雨呵呵笑:“咱俩刚在杭州签售新书,然后一起来到这里。因为老刘遇到了麻烦,需要我们帮助……”
铜锁摆手:“得,得,我相信了,那你怎么跑王晓雨身上了?”
“说来话长。”王晓雨也就是李扬,看着我说道:“那天你走阴未回,我便入阴去找你。把你送回来了,但我和王晓雨却困在那个鬼地方。然后……我见到了彭亮。”他顿了顿道:“我和他达成了一个协议。”
“什么协议?”我问。
“那就是,他要辅助我成为人王。”李扬慢慢说道。
人王?
李扬和彭大哥什么情景下相见,怎么达成协议,两人如何谈的,李扬都忽略不讲。只是淡淡说“他要成人王”。
我看着她问:“人王是个什么概念?”
李扬轻笑:“人王,人王,人间之王呗,你说呢。”
“李扬,你没开玩笑吧?”铜锁目瞪口呆问。
“这是很严肃的事情。”李扬说。
“既然是协议,彭亮帮助你成为人王,那他会得到什么?”我问。
李扬站起身,缓缓走了两步,然后道:“我做了人王之后会给他封神,让他做真正的阴间之王!”
“封神?!”我和铜锁叫起来。
李扬也就是王晓雨笑笑,看着我们,一副不成器的表情。她慢慢解释,我们这才明白。
大家都知道封神演义里姜子牙封神。为什么说是封神而不是封仙呢,神是道场地位,仙是修为成就。罗凤王冬梅等人苦苦修炼,她们炼到最后修成了鬼仙,而不是修成了鬼神,就因为这个原因。神,是地位是职务,只能被封,而不能自修。
那么什么人有资格封神呢?人王便有资格。人王即帝君,细究历史,帝王“封神”之事屡见不鲜,秦始皇就曾经到泰山登封报天,降禅除地,进行封禅仪式,其实就是给泰山封神。还有一例,可以作为给彭亮封为鬼神的依据,那就是钟馗。钟馗死后,唐明皇封他为赐福镇宅圣君,诏告天下。
现在的情况比较匪夷所思。彭亮会用鬼修之术帮助王晓雨也就是李扬夺取天下,成为人王帝君。当李扬功成名就之后,投桃报李,亲自给彭亮封神,为阴间之王。两人一个鬼王一个人王,统一阴阳两界,携手共创美好人生。
我看着王晓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事如果放在李大民身上,到还符合情理,而现在是李扬。李扬这个人胆大妄为不假,但本身没有那么多的**。要说他想当皇上,打死我也不相信。
“李扬,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突然发问。
王晓雨格格笑:“老刘,你想考我?第一次见面是在花园小区大厦顶楼,咱俩租用一套房间。”
这就没话说了,百分之百是李扬。看着王晓雨,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王晓雨算是我准女友吧,现在女孩居然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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