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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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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铃对我和善地笑:“刘洋是吧,赶紧把衣服脱了擦擦水,招待朋友我茶有的是。”
看看人家,说话就是暖人心。我把上衣脱掉,用毛巾擦了擦水,借穿了解铃的t恤,也坐下喝茶。刚端起茶杯,还没等喝,解铃问道:“小师妹,你们中间谁来做天眼观想?”
铜锁指着我:“就他。”
解铃走到我面前,问:“刘洋,你和失踪的当事人,叫王雪吧。你们有没有过亲密接触?”
我有些尴尬:“算有吧。搂搂抱抱什么的。”
“有没有横的关系?”他问。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解铃笑得非常诡秘,左手做圈,用右手中指插进圈里,来回动了两下。我红着脸,支吾半天:“没有。”
铜锁和李扬在旁边嘎嘎乐,铜锁拍着腿说:“我活这么大,没服过谁。老刘,你是第一个。**丝之王。”
我气得差点把茶泼他脸上,这小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中尸毒时候,要不是我和李扬拖死狗一样把他弄这来,现在估计已经开上追悼会了。
解铃笑眯眯说:“刘洋,我没别的意思。天眼观想是一种很玄妙的法术,作法后你能通过开天眼看到失踪者所经历的一切。当然,作法的条件也比较苛刻,两人必须有过一定的亲密接触,另外还要看被施法者的个人体质和慧根。有的人只能看一分钟,有的人却能观想一生,如果**力者甚至还能观照三世因果。”
我问道:“是不是和起乩追踪一样,我也会画下失踪者所看到记忆最深的场景?”
解铃摇摇头:“原理相似,但境界更深。天眼观想中,你所看到的一切只有你自己知道,作法结束后,犹如大梦一场,能记住多少就不好说了。有的人在观想中,能经历他人的一生,不过一旦作法结束,从观想境界中醒来,却什么也记不住,如浮光掠影,白马过隙。”
李扬惊讶地说:“那不等于白作法了吗?”
解铃点头:“是白做了。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白做。你在观想中经历了别人的一生,相当于又活了一辈子,虽然记忆丢失,却心境依在。这东西很玄,只能自己体悟,我也说不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说:“解师傅,来吧,我下定决心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做。”
“好。”解铃说:“我要的就是你这种愿心。”
他走到墙根的神龛供台前,先敬了三炷香,沉默片刻,然后从桌上拿起来一支毛笔一张宣纸,回到我面前。他看看屋子里的人,说道:“一会儿我要作法,务必请各位噤声,不管看到什么只管看就是。”他拍拍我,又说道:“见怪不怪,可谓之观想境界。”这话既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屋子里人听的。
现在这气氛很是凝重,就连一向开玩笑的铜锁都正经危坐,不苟言笑。
解铃道:“刘洋,天眼观想之前,我要先测测你适不适合做。”
说着,他坐到旁边,看着我,一字一顿问:“刘洋,你信不信任我?”
他说话的表情一本正经,我看看他,解铃的眼球很黑,深不见底,透着一股让人舒服放松的气息。我点点头:“我信任你。”
“好,那我们亲个嘴吧!”我正惊愕,还没反应过来,解铃忽然凑近,一下亲在我的嘴上。**,这小子变态啊。我刚想挣扎,闻到解铃嘴里有一股清清的***香气,他嘴唇特别柔软,根本不像个男人。我心念一动,正愣着,忽然嘴唇一疼,被他咬出血来。亲完这一口,他坐回原位,嘴唇上是淡淡的血迹。我刚要用手去抹自己嘴唇,他摆摆手:“不要动,我们的血液融合,你才能借我的神通。”
第七十二章不炼金丹不坐禅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我微微一笑:“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铜锁和李扬对视一眼,没说什么,铜锁重重拍了拍我,欣赏地点点头。
解铃把宣纸放下,微微闭上眼睛,抬起头,胸口微微起伏,缓缓深呼吸。好一会儿,睁开双眼,整个人似乎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他招呼李扬和铜锁,把八仙桌抬到一边,房间正中空出一大块面积,然后取来两个蒲团面对面放下。
他示意我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又让秦丹拿来一个铜制香炉放在两个蒲团中间。他取出三根长香递给我:“刘洋,点上吧,虔诚一些,然后插到香炉里。”
我知道要来了,心怦怦跳,可是并不后悔。我用打火机点上长香,小心插进香炉,香火渺渺,飘出徐徐白烟。解铃坐在对面的蒲团,让我跟他学,双膝盘起,双掌平伸,我们两个隔空拉手,长香在中间烧着。
解铃对秦丹交待,如果长香烧的时候忽然断了,又或者烧出两长一短,马上施法把我们从观想境界里招回来。秦丹咬着牙说:“如果招不回来呢?”解铃笑:“那就到卫生间接一桶凉水,朝我们头泼下去。”
解铃看着我,一字一顿道:“兄弟,如果一会儿发生意外,我会先保自己,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这确实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没问题。你该走就走你的。”我呲着牙笑。
“闭上眼睛。”解铃说。我慢慢闭上双眼。他的声音在耳边悠悠:“观是心观,想是心想。念如流水,心似磐石。香象渡河,截流而过。初禅,心一境性;二禅,定生喜悦……”
声音空空渺渺,似天外之音,我眼前一片漆黑,如在混沌梦中,那个声音就像是幽幽飘来的指路之声,让我的心情不自禁跟着走。
这种感觉还真像做梦一样,根本没有睁开眼睛,影像自然在脑中生成,不是看到的不是臆想出来的,而是自然生出,这就是观想?我正寻思呢,场景渐渐清晰,眼前是一个漆黑封闭的房间,冷不丁看上去特别像一处墓室,墙壁为黑石砌成,低矮逼仄,十分压抑。屋子里点着两盏幽暗的灯台,幽幽光亮中,我看到了一幕奇景。
房间里放着一口黑色的大缸,里面盛着水,在缸里泡着一个人,只露出头来。她一头黑发披散,漂浮在水面上,脸色苍白无血,而嘴唇艳红,眼神里透出极度悲哀绝望的神色。都说哀莫大于心死,看到她,我算是理解了心彻底死去是怎么一种状态。绝望的让人想哭。
看到她,我落泪了。这个人正是王雪。
在黑缸对面的墙根下,半坐半躺了一个人,我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是李大民!灯台幽幽,他神色冷静,手里不是空的,正在抚摸着什么。仔细去看,原来是一只黑色的狗头。
现在我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做梦,视角不能随意操控,但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却一目了然。我无法参与,无法表达,只能在虚无之中静静看着。
那只狗头我认识,就是密道里挖的地狱犬雕像,没想到跑到李大民手里了。李大民抚摸了片刻,手上似乎一用力,掰下来一个东西。原来是镶嵌在狗头上那块黑色的石头。
这枚石头光溜溜的,呈椭圆形,看起来滑不留手,表面密密麻麻全是细孔。李大民把石头冲着大缸里王雪晃了一晃,然后趴在地上,像蜥蜴一样,撑着双手爬过去。
爬到缸前,李大民把石头塞到王雪耷拉在缸外的手里,让她握住。王雪忽然抽泣起来:“这个能救我吗?”
李大民叹口气:“不能。无法治病,却能确诊。让你知道病是怎么来的。”
“病入膏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王雪绝望地说。
“以此为鉴,积累福德,这辈子已经毁了,下辈子再好好做人。”李大民柔声道。
我越听越不对劲,他们两个好像还挺默契,王雪看样子并不是被李大民劫持来的。
“这是什么东西?”王雪问。
李大民拍拍她细嫩的手说:“这叫三生石,能观照三生,你上辈子,你的今生,你的下辈子。看看你的上辈子,就能知道今生因果从何而来。”
“你的上辈子是什么?”王雪问。
李大民笑:“我给你讲个故事,传说从前有一块三生石平出水面,许多人慕名来访,想看看自己的前世来生。有的人在石头里看到了自己前生是妓女,有的人看到自己的来世是山鸡。唯独有一个书生非常例外,和其他人不同,在三生石里他既看不到自己的前世,也看不到自己的来生,他只有当下这一辈子。”
“你就是那个书生。”王雪淡淡地说。
“是,我看不到来世前生。”李大民笑:“不过,你不一样。看了你就明白了。”
王雪平仰在缸口,水面随着她的动作“哗哗”上涨,溢出了一些。她握住石头,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流下一滴泪来。李大民爬到她的身旁,用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轻轻吟道:“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
伴随着这个“存”字,眼前场景又发生变化,先是一阵模糊,而后渐渐清晰。我看到这是一间古风的厅堂,主位是紫檀太师椅,椅子后是一张大案,四面挂着年年有余的屏风,几根红色通天木柱擎顶,陈设着古雅家具,上面排列整齐各色瓷器古董,最吸引目光的是一台通透的鱼缸,里面游着几尾红色鲤鱼。
厅堂里有个人,正背手看着挂在墙上的山水画。一看到这个人,我陡然怔住了,竟然就是宣纸上的那位阴森老头。这老头穿着长袖草绿色的员外服,带着员外帽,佝偻着身体,老态龙钟至于极点,正看着一幅画发愣。
我虽然对山水画是外行,可也能看出这幅画绝妙出尘,山山水水,点墨一笔,整幅画没有一丝水,却能感到烟波浩渺,留白尽水。画旁还题着一首诗:不炼金丹不坐禅,不为商贾不耕田。闲来写就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
老头嘴里念念有词:“闲来写就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唐解元端的是一狂士,殊不知有寿有财才能享用清福。”
这时,从门外跑进一个梳着双鬟的青衣丫鬟,神色慌张:“老爷……”
第七十三章孽因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老员外疑惑:“林神仙,此人为我新纳一妾,年方二八,正值烂漫,怎么会是长生树呢?恕老朽愚钝,还请林神仙指点一二。”
林妙生接下来说的这句话,让我非常惊讶。他说:“老丈,我会一术法,名曰天眼观想,能看前世今生。你这位小妾大有来历。”
“怎么呢?”老员外问。
林妙生大笑:“她乃我一故人,待我前去相认。”说罢,他大摇大摆走进院子,老员外拄着拐紧紧跟在后面。厢房门口是铜钩挂着大红撒花的软帘,一掀开,里面透着香香的脂粉气。那小妾正在桌旁针绣,见有外人来,十分惶恐,赶忙站起来。
屋子里的人谁也没有说话,互相看看,气氛还挺尴尬。老员外道:“林神仙,我这个妾哪里都好,可惜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林妙生坐在桌旁,颇有兴趣地看着那小妾,忽然道:“圆印长老,故人来访,何故怠慢啊?”
小妾放下针织,双手比划,嘴里“呜呜啊啊”,显得楚楚可怜,十分无辜。
林妙生指着小妾,哈哈大笑:“自大观元年一别,至今五百余年。你我又有重逢日,真是因缘莫测啊。”
老员外在旁边听得稀奇,问怎么回事。林妙生道:“你眼前这位小妾,是我五百年前至交,彼时我和他一起修过寺庙。那时,他还是寺庙长老,垂垂老朽,而今机缘造化,成了一方妾侍。老丈,我和他虽同为长生,却义理不同。我长生的法子你学不来,不过她的法子很适合你这样的凡人修行。”
老员外上上下下打量小妾,怎么看都看不出她会什么长生。
林妙生笑:“老丈我且问你,自从收了这房小妾,你们可行过男女之事?”
老员外嘿嘿笑,像他这样猥琐的老头子居然也有点不好意思:“林神仙,老朽身力不济,只是同塌而眠,没有行过男女之事。”
林妙生说:“这就难怪了。”他指着小妾:“她所修行的长生,不能行男女苟合之事,行之必亡。你如若不信,一试便知。”
那小妾眼见的脸色变了,神态迅速阴郁下来,周身气质发生很大变化。
老员外也是久历江湖的人精,马上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林妙生在他心目中本来就是神仙人物,再加上此时情况有异,立时就信了几分。
林妙生站起身,冲老员外拱拱手:“老丈,长生之秘皆在她身,我先告辞。”他又对小妾说:“圆印长老,日后有缘再见。”背着手溜溜达达出了房门,长笑而去。
等他走了,老员外脸色阴下来:“巧巧,老朽待你如何?自娶你过门,好吃好喝供着,我也只是在房间里和你说说话,没动过一个手指头。做人要报恩,你现在把长生的秘义告诉我吧。”
那小妾呜呜呀呀,用手指着自己喉咙,摇摇头,表情很痛苦,表示自己说不出话。
老员外吩咐下人把官家叫来,准备了宣纸毛笔,亲自研磨:“巧巧,我知你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既然口不出声,写下来也是一样的。”
他颤巍巍把毛笔递到小妾手里,谁知那小妾“啪”一声把毛笔摔在地上,胸口起伏,做着一系列手势。
老员外气的胡子都撅起来,问管家那是什么意思。管家看了半天,大约揣测着说:“老爷,她的意思是你……”
“我怎样?”老员外问。
“她的意思是,不让你长生。”管家喃喃地说。
老员外用手点指:“你,你,好你个巧巧,不为我生一男半女也就罢了,老朽就想多活几年你也推三阻四。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心硬。”
他嘱咐屋里管家和丫鬟,从今日起不准给她送东西吃。
入夜后,院里冷冷清清,只见房间窗户上映出孤灯半垂,那小妾孤独的身影晃动。蜡烛燃烧的蜡油滴落在桌面,形成一个个诡异的图案。小妾拿出三尺白绫,倒垂在房梁,然后踩在凳子上,把脖子挂了进去。
一个点着灯笼的丫鬟正巧进到院子,听到“哐当”的声音,眼见得一个悬在半空的身影摇晃着映在窗户上,她推开房门,惨叫声响彻整个宅子:“上吊了,有人上吊了!”
小妾躺在床上,盖着红被,一个上了岁数的老郎中一手掐脉一手捋着胡子,摸罢,对老员外说:“老爷,幸亏发现的早,贵夫人身体无碍,休养几日便好。”
老员外脸色在幽幽烛光中阴晴不定:“想寻死?哼哼,林神仙都跟我说了,你这一世死后会转世成另外一个人继续长生。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死。老郎中,老夫有一事相托,不知你能不能帮忙?”说着,让人托出一个盘子,上面盖着红色绸布。
掀开绸布,下面露出黄澄澄的金子,耀得老郎中满脸生光。
老员外看着床上的小妾,低声道:“她藏着一个秘密,就是不肯说。老郎中你想什么办法,既让她和盘托出,又不能让她寻死。”
老郎中摸着胡须,眯缝着眼:“办法倒是有,就怕老爷你心疼啊。”
老员外嘎嘎笑,脸上是阴恻恻的神态:“我不心疼,你弄便是。”
从这天,这间院子开始戒严,门口站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看守。全家上下除了老爷、郎中和管家,任何人不准出入。天色昏黄,乌云翻卷,似乎要下雨,起了风。大风吹着满院竹响,绿荫森森,幽静异常,只是偶尔能听到屋子里传出“呜呜”压抑之极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凄厉痛苦,听来让人浑身酥麻。
屋子里,小妾被倒吊在房梁上。她双手捆在背后,一身大红衣向下张开,露出一双白皙的腿,能看到两条粗粗的绳索正捆缚在双脚的脚踝上。一头黑色长发,由于倒吊,全部散落下来,盖住满是冷汗的脸,头发缝隙中是那一双翻着眼白的大眼睛。
她头上插着密密麻麻的银针,活像个刺猬。
老郎中坐在旁边,一手拈着银针,一手摸着胡须。老员外拄着拐杖,站在女人对面,女人倒吊的脸正和他的脸相对,眼神交接。
老员外恶狠狠的,眼神简直能杀人,对女人恨之入骨。他点着拐杖,骂道:“贱奴,你阻我长生,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他问老郎中这招能行吗。老郎中笑:“老爷放心。小老儿早年在刑部当差,专门对付江洋大盗。行针插的都是痛经穴位,使之极度痛苦,既疼且痒,头顶如万蚁啃噬,就是铁嘴铜牙,也会张口。一小女子,更不在话下。”
说着,他又把一根针插在女人头上一处穴位中,轻轻拈动,眼见得那根针越来越深,几乎插进一半。
女人因为剧烈疼痛,不停地在空中摇晃颤抖,豆大的冷汗,顺着头顶,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第七十四章前世因后世果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我模模糊糊如坠云雾,如同在无边的黑暗中不停下落,像一片飘在空中缓缓旋转的树叶,周围一片混沌。在冥冥之中,我吓得颤栗,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会不会被永远困在黑黑世界里?身体本尊成了无知无识无所察觉的植物人。
这种感觉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因为压根就没有时间概念,突然我就疼醒了。
那种疼是从小腹发出来的,是真正彻骨的巨疼,像是什么东西从肚子里挣扎咬噬要冲破出来。我一下醒了,猛然睁开眼睛,见到了光亮,人影晃动,好半天才缓过来,我看到眼前的人影是李大民。
他已经能站起来,双手撑着一根木拐,一条腿撑地,一条腿软绵绵拖着。我打量一下四周的场景,这是一间破烂狭窄的寺庙,微微光线透过窗棂而进,头上是横七竖八交错纵横的横梁,梁上雕刻着许多古代的祭祀图案。因为年代久远,这些图案都已经泛着岁月的深黄,苍凉古朴。我看到自己躺在一张破床榻上,全身**,双腿开开,尤其那肚子,好家伙鼓鼓囊囊的,起了个大肚子,像是塞进大枕头。肚子表面,还凸起不平,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挣扎。
李大民拄着木拐,一步一步移动到我的双腿处,紧紧盯着下身,温柔笑:“快出来了。”
“我好疼啊。”我听到“自己”说话,声音很熟悉,是王雪。我这才意识到,我附身王雪了。
李大民走到身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王雪,前世造孽,今生偿还。你应该感激我,我是给你消业。只有消业,才能了因果,安安心心转世,重新为人。”
剧烈的疼痛让我睚眦欲裂,一大滩乌黑的血迹从下身喷涌而出,我看见从自己下身生出一样东西,黑黑乎乎,又粗又长一截,还在那动弹,看的头皮发麻。李大民走过去,把拐扔掉,捧着一大丛燃着的香火,嘴里念念有词,用渺渺白烟熏着我的下身。我惨叫一声,肚子瞬间瘪了,那东西生了出来。
李大民拿在手里,我满脸冷汗,眼睛几乎凝固在那个东西上。他拿着的,竟然是一条粗壮的腿,上面挂满黏液,一只脚呈嫩嫩的粉色。我恍然大悟,李大民正在借用王雪特殊体质,用她的身体血脉为自己修炼抽骨换胎弄来的肢体。
这一幕如同恐怖的噩梦,既诡异又虐心,我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听到耳边有人窃窃私语,我稍稍动了一下,全身每个关节都在酸痛,特别冷。慢慢睁开眼,看到解铃正在擦拭湿漉漉的脑袋:“师妹,我让你拿水泼,你还真就泼啊。”
秦丹嘟着嘴说:“哎呀,你还赖我。你成天满嘴跑火车,谁知道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我到无所谓,看看刘洋吧。”解铃说。
我轻轻挪动了一下,哎呀呀呻吟,李扬和铜锁用大毛巾给我擦着身子。可怎么擦,我都觉得如坠冰窟,寒气不消。解铃摇头,示意他俩让开,让秦丹取来一个空的汽水瓶子,也不知怎么弄的,他双手一掐瓶底脱落,然后捏着那玻璃瓶底,扣在李扬额头。
李扬惊呼一声,还没做出反应,只听解铃说:“借阳气一用。”
随即,他把瓶底拿下来,扣在我的额头。真是神了,我就觉得一股阳火从额顶灌入,全身暖洋洋,如同洗了热水澡,舒服劲别提了,美得直哼哼。
解铃又翻翻我的眼皮,道:“没啥大事。”
我挣扎着坐起来,在铜锁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眼前香炉里三根长香,大约只烧到五分之一处,香头齐齐截断。我看了看,问:“我们去了多长时间?”
“大约十分钟吧。”秦丹说:“香头突然就断了。我怎么也招不回你们,没办法只好用冷水浇头。”
李扬还挺惋惜:“老刘,你这一去挺凶险的。可惜十分钟太短,什么也看不到,不过人没事就好。”
“十分钟……”我喃喃:“我在观想境界里度过了十天。”
“啊?!”他们几个一起大惊失色,就连解铃都注视过来。我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热茶喝,感觉好多了。回忆起,穿古越今的那十天,点点滴滴,恍若大梦。十天大梦,不过现实中的十分钟。这就是黄粱一梦吧。
“你看到王雪了吗?”秦丹轻轻问。
我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他们在哪了。”
“在哪?”李扬瞪着眼问。
我用手指指地下:“他们在鬼门关。”
古代寺庙一样的场景在我脑海中浮现,那地方汇集了王冬梅和刘燕、女尸宁宁,现在又多了李大民与王雪。我苦笑,看样子,这个鬼门关不想进也不行了。
我闭上眼睛,大梦中一幕幕场景浮现,半晌才润润嗓子,把观想中看到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讲完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谁也没说话。每个人都沉浸在那玄妙的历史长河中,前因后果,转世轮回,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一双命运之手在记录每个人的功德?
“林妙生我怎么听得这么熟悉?”铜锁疑惑地问。
李扬道:“在王冬梅的寿衣遗言里,提到过这么个人。王冬梅生女夺舍修仙,这鬼主意就他妈林妙生在梦里传授的。这人不是好东西。”
铜锁又问道:“大观元年是哪一年?”
李扬对秦丹说:“小丹啊,百度一下。”
秦丹瞪了他一眼,用手机查查说:“北宋的宋徽宗年间,1107年吧,这就是林妙生说的五百年前。老员外和小妾发生的时代应该在明朝万历年间。”
李扬背着手在地上转了两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老刘观想中所看到纹着蝴蝶的小妾,就是刘燕的前前世。这个转世人最早的年代或许能追溯到河南山村的肉身菩萨。据我们所知他历代转世的身份有:肉身菩萨、宋末年间叫圆印的高僧、折磨致死的小妾、建国后大炼钢时期的无名和尚、集团老总尹秋风、还有现在的刘燕。”
“那个老员外呢?”我问。
李扬一耸肩:“自然是王雪的前前世。王雪折磨了小妾,那么尹秋风自然就折磨她。前因后果,报应不爽。现在我纳闷的是,王雪到底会不会转世?从老刘和她对话来看,她不会,她一直想找到刘燕的下落得到转世秘密。可是她的前前世,那个老员外,却得到了转世人写下来的转世秘籍。”
第七十五章轮回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我没说什么,摆摆手辞别而去。
回到家关了机,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对着镜子,我缓缓解开头上的绷带。我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觉得有几分陌生和狰狞。摸了摸镜子,我觉得是时候要去做点什么了。
出门打车,我到了澡堂子所在的住宅楼,来到房东大哥家的门前。轻轻敲门,时间不长,房东陈大哥打开一道缝隙,看着是我,疑惑问:“小刘,你怎么又来了?”
我笑着说:“陈大哥,你那天说的话特别触动我的心灵,我决定拜圣母娘娘,加入你们那个圈子。”
房东大哥完全敞开门,拍着我的肩膀:“小刘,你这么想就对了。加入我们,参拜圣母,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才能有资格转世,摆脱这一生的一切苦恼。正好,今天有一场圣母娘娘的法会,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他让我在门外稍等片刻,时间不长,他们一家三口人一起走了出来。房东大嫂和女儿打扮的很怪,现在已经是草长莺飞的春天,天气不算冷,可她们还裹着厚厚的风衣,头上围着红围巾。房东大嫂这娘们,真是一天一个样,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整个人老态龙钟,看上去至少又老了三十岁。头发几乎全白了,满脸皱纹,简直形如枯槁。女儿还是一副怕见人的样子,深深垂着头,脸色苍白,眼圈始终红红的。
房东大哥把我要入会的事情说了一下,房东大嫂伸出鸡爪子一样的手拉住我,咳嗽着说:“小刘,这就对了。人生苦短,天天只能熬日子,只有圣母娘娘才能让我们解脱。我这辈子已经完了,受尽折磨,操心累命,但是自从信奉了转世娘娘,我就感觉又有了盼头。只有转世娘娘能救我。”口吻十分动情。
看着她那双近乎狂热的双眼,我心内五味杂陈,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我和房东大哥搀扶着她,她现在几乎路都走不稳,全身颤抖,每走一步都经历了莫大的痛苦。房东女儿在后面,低着头慢慢跟随。
出了楼,我们七绕八绕来到一个小区。这片小区修得特别漂亮清幽,小桥凉亭,还有潺潺的人工流水。在小区一处商业楼的一楼大厅,四面是透明的玻璃门,摆着大棵的盆栽,鸟语花香的。大厅中,有几个年轻人正在派发宣传手册。他们有男有女,女孩子清秀漂亮,小伙子和善可亲,看着就舒服。房东大哥把我引荐过去:“这是慕名而来的新会友。”
一个小伙子热情洋溢地和我握手:“兄弟,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转世的大家庭,圣母娘娘就是我们亲爱的妈妈,投入她那无限爱的怀抱,你就能得到人生的大解脱。”我应付:“好说,好说。”
那小伙子递给我一份宣传手册,我拿在手里看看。封面写着六个字:爱心、感恩、解脱。下面的封面画是一个小女孩盘膝坐在红色莲花上,梳着两只啾啾,表情肃穆,法相庄严。背景是青天飞鹤,白云悠悠。这画一看就是ps的,但制作非常精美用心,还颇有韵味。
看到这个小女孩,我哑然失笑,正是刘燕。她本来长得很清秀,而此时眼角眉梢却带着很浓的成人沧桑,看起来竟有几分妖气。我看了几眼,非常不舒服,说不出的邪劲。翻开宣传册,里面是圣母娘娘语录,还有关于转世大家庭的介绍,大致上和房东大嫂说的差不多,无非是人生苦短,遭遇种种世间不平,活得憋屈活得窝囊,加入转世大家庭,在圣母娘娘的庇佑下,在爱的能量中转世解脱,这一生臭皮囊扔掉,下辈子重新开始。
一个长得非常可爱的女孩子走过来,嘻嘻笑着:“兄弟,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跟我来吧。”
房东大哥冲我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我无奈跟她往里走,有一扇玻璃门,里面是面积很大的会场,不过没有桌子凳子,只是在地上放着许许多多的蒲团。在玻璃门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轮回。旁边画了个符号,就是我在房东大哥家见到过的,形似齿轮咬合,头尾相交,非常怪异。
我大概明白,这或许就是轮回的意思。
这时候,已经有人陆续进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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