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间到底是什么-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啥不行的。”他把棒子和油瓶塞给我:“诀窍是吐出去以后千万不要马上吸气,否则火苗回燃,再把你点了。另外注意一下角度,六十度角向上,别照着人喷。试试,别像个娘们。”
我看着他:“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交了你和李扬当朋友,你们哥俩都是混世魔王。”
李大民大笑:“李扬那两下子照我可差远了,小玩闹,不提也罢。”
我接过这些家不什,含了口油。这油也不知是什么成分,怎么调配的,味道又腻又香,闻着这股味就犯恶心。我心砰砰乱跳,走到角落里,一咬牙死就死吧,猛地往外一喷,眼见得一个火球出去。但是力道和角度比李大民差远了,那火球又小又碎,迅速落在地上,形成许多小的燃烧源,兀自烧着。
我回头看看李大民,李大民笑:“可以可以,你也没经过训练,能吹成这样不易,有点火就行。注意安全。”
准备工作做好,李大民把香插在香炉里,放到女孩脸的下面,白烟升腾,熏蒸着她的身体。他掏出一个铃铛,对我们交待,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切莫慌张。
李大民摇着铃铛,开始吟唱法咒。别说,这首曲子还挺好听。听不清唱的什么词,只觉得曲调糯软,轻轻淡淡,就像是江南女人说话,配合铃铛的声音,很有节奏感,一叹三咏的。房东大哥一直在那干巴巴跳着忠字舞,我举着火把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诡异场景,一时都看傻了,完全忘我。
就在这时,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房间里来了一阵阴风。这股风来的莫名其妙,蜡烛左右摆动地十分活跃。这股邪风越刮越大,高处挂的数盏白色灯笼开始摇晃,嘎吱嘎吱作响。
除了李大民,我和房东一家三口都吓坏了,房东大哥也停了下来。李大民眼睛一瞪,嘴里的法咒并没有停下来。房东大哥硬着头皮继续围着他姑娘跳舞。
李大民越念越快,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铃铛。屋子陡然安静下来,死一般沉寂。他高喝一声:“老刘,喷火!”
我含了口油,对着火棒就是一口,火苗子一下窜了出去,就感觉热浪翻滚,我头上全是汗。我边走边喷,喷了几口肺活量跟不上,累的吐舌头,跟条死狗似的,鼻洼鬓角全是热汗。
李大民突然一指方向:“喷那。”
他指的正是房东大嫂站的位置,那娘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一口火喷过去。最诡异的场景出现了,我敢说并不是自己眼花,在场的人全都结结实实看得清楚。
只见在房东大嫂的前面,火球喷射之下,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个人形。那个人就像是一团模糊的黑色影子,站在那,有胳膊有腿。火球在空中消散,那个人影也随之消失,光线陡然晦暗下来,房间里又成了黑漆漆一团。
房东大嫂一声尖叫,声贝之高,堪称震砖碎瓦。让她叫的,我头皮一麻,差点跪那。那娘们双脚一软,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张着大嘴,吓得五官都扭曲了。
灯笼越摇越厉害,“蓬”一声,一盏白灯笼忽然莫名其妙地自燃起来,外面灯罩烧着,火苗子直窜,从空中悄无声息落在地上。
跪在地上的女孩,身体像是风吹的枯叶,越抖越厉害,几乎要昏厥在地。
就在灯火摇曳,光线闪烁之时,我看到李大民收起了铃铛,双手揣在衣服兜里,一动一动的,鼓鼓囊囊不知在捣鼓什么。
他喊着:“妖魔鬼怪快离开……不要缠着女儿郎……”双手拿出兜来,在空中抖来抖去,眼神飘忽,就像是作秀。我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驱鬼。这小子可别玩砸了,能把鬼招来不能驱走,到时候就麻烦了。
喊了一气,他冲我招手:“别喷了,过来帮帮我。”
我走过去,他让我把地上的纸钱拿起一堆,然后按照他说的方法,开始叠插纸钱。叠着叠着,我眼睛不动了,**,最后竟然形成一个襁褓模样。
李大民抱着纸钱襁褓,来到女孩的近前,低喝一声:“躺下。”
那女孩就像木偶,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老老实实躺在地上,李大民喝道:“把裤子脱掉。”
戴着鬼脸的房东大哥站在一边都傻了,痴痴地看着。
我一把拉住他,低声说:“脱裤子干什么?”
李大民笑:“我要给她接生。”
**……
女孩脱掉裤子,下半身一丝不挂,十分听话地分开双腿。我看着白花花的大腿,直咽口水,可此时此景实在不适宜想那些龌龊的念头。
第六十三章女神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李大民道:“房东大哥把那些症状描述一遍,我心里自然就有了数。说了你也不懂,别瞎打听,我回去了。哦,对了,”他看看我说道:“告诉你一个小窍门,怎么看女人结没结鬼胎。”
“哦?”我来了兴趣。
“凡是女人肚脐下面一寸污了一块,类似胎记那种的,就是孕过鬼胎。”李大民说。
我呵呵笑:“扯淡。”
“行啊,你就当我扯淡吧。记住,以后如果遇到这样的女人,你告诉我一声,我能替她净身。”
“净身,还他妈阉割呢,你赶紧走吧。”我挥挥手。李大民抱着纸钱襁褓里的鬼胎,划着轮椅走了。
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收拾大概一个多小时,才把东西归拢清楚。李大民给我留了一把这里的钥匙,算是对我的信任。我走出房间,夜风吹拂,叹一声想,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第二天睡个懒觉,起来后直接去银行查了查银行卡里的存款,居然有五万元。我赶紧给李大民打电话,表示里面钱太多了,我不能收。李大民在电话里嘿嘿乐:“老刘啊,你就是天生的穷命,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这钱其实不算多,就当我雇你了,这是你应得的。本来应该给你更多,我这种情况你就多担待吧。”
他越这么说我越不好意思。不过我太了解李大民的脾气,他说一不二,决定了就没有回头箭。我拿着银行卡扇风,心里美滋滋的,自己也算个有钱人了。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在旧货市场买了铁锨、头灯、镐头、尼龙绳、雨鞋这些东西。从来没干过这样的活,也不知买什么。干脆搜一本盗墓小说,就按盗墓装备来准备。这两件事感觉上都差不多,反正都是刨坑。
转过天,我带着东西到了李大民租的地儿,他看我买了这些东西,表情笑眯眯的,直说“孺子可教”。
这个坑的挖掘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首先采光不够,我买了几个大瓦数的矿灯,然后从别的屋把电线插排拉过来,点亮了灯,坑底照得亮如白昼。我把工具用绳子栓下去,戴上手套,活动活动腕子,准备大干一场。
这时,看到打火机掉在地上,顺口说道:“大民帮我捡一下,我干活时烟不离嘴。”说完就后悔,李大民腰椎不行,弯不下腰。我刚要过去自己捡,就看到李大民居然俯身弯腰,十分麻利地从地上捡起打火机。
我愣了:“大民,你……你腰也好了?”
李大民哈哈笑:“你要相信医学的奇迹。放心吧,老刘,我的身体正在慢慢好转,等过段时间我能站起来就帮你一起挖。”
“行吧。你健健康康比什么都重要。”我叹口气,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鬼胎你怎么处理的?”
“呵呵。”李大民笑得很鬼:“有些事你不要去打听,这涉及到我修习的鬼修之术,不能与外人道哉。这件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我顺着坑壁爬下去,思考了一下,既然是长期作业,爬上爬下实在不方便,干脆先修出一条道。我用镐头花了一上午时间,在坑壁上凿出一条阶梯,非常粗糙,但比没有是强多了,至少方便。
李大民没干预我工作,划着轮椅颇有兴趣地看我。
中午他在旁边饭店要了几个菜,一瓶小烧。俺俩就坐在地上喝起来。我问他那个结鬼胎的女孩怎么样了,李大民说还能怎么样,住院了呗,慢慢养吧。摊上这么个闺女也不省心,都是孽缘啊。
这个话题很沉重,聊了两句我们就天南海北地说起别的事。
我一直干到晚上五点左右,工作终于初见分晓。面向花园小区方向的坑壁挖出一个黑黑的洞,我举着矿灯往里照,能看到这个洞深不可测。这就是一条密道,左右两侧是由一块块黑黝黝金属组成,不知什么成分,反光性特别好,能从里面映出我的身影。这些金属的表面非常平滑,一截连着一截,一直通向黑黑的深处。我仗着胆子钻进去,只见左右两面,映出很多我模糊的影子,像是一下多出很多人。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特别压抑阴森。我向前走了几米,这才勉强看到,前面黑黑的还以为很深,其实是坑道里堵满了烂泥。要往里进,必须边走边挖。我估测一下这里到花园小区原来大厦的距离,不禁汗颜,这要靠我自己挖通,短时间内是别想了。
自那天开始,我一连又干了三天,没别的,天天挖坑。坑道里的土特别好挖,土质非常潮湿松软。我虽然平时没什么运动,好赖是个大老爷们,三天的时间进展也算快,足足挖出去十多米。在这里干活,其他倒没什么,就是特别不舒服。
这条坑道随着我的挖掘越来越深,越是往里进,我心头越是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自己,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都能听到呼吸和心跳。光线非常暗,阴森压抑至极,每次一侧头,就能看到左右两壁的金属面映出自己的影子。这里精神压力巨大,干一会儿就累的不行,黑暗中就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在死死盯着你。
这天正干着,突然手机铃声一阵爆响,差点没吓死我。接听之后,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空旷。我一愣神,忽然有种很奇妙的错觉,觉得这电话怎么这么像从这条坑道泥土后面的世界打来的。
那女孩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开始我还愣愣着,忽然反应过来,**,女神王雪。
自从河南回来后,我就再没见着她。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雪在电话里,声音酥软:“刘洋,你在哪呢?”
我喉头窜动,总不能告诉她我在挖坑吧,我犹豫一下说:“外面。”
“在干嘛呢?”
“没干嘛。”
王雪说:“李总让你找刘燕的下落,你找到没有啊?”
我一听完了,是公事,心里非常失落。不过想想,这么长时间,李副总还真没追问过我关于寻找刘燕的进展情况。她是对我压根不抱希望呢,还是太忙的忘了?
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那还是有线索喽?”王雪问。
第六十四章预言的应验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王雪歪着头,一头黑发瀑布般落下,用梳子一下一下梳着。浴袍飘飘,露出白皙的腿和嫩嫩的手臂。
我现在就剩下呵呵傻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梳完了,她又拿起电吹风“呜呜”吹头发,黑黑的长发撩起,露出细腻的脖子,浴袍中恍惚可见那一抹乳沟儿。我坐在那都看傻了,喉头窜动,浑身热血倒流,恨不能立时扑过去。
吹完了头,王雪用毛巾又擦了擦,问我喝什么。我勉强笑笑:“不喝,不渴。”
王雪说:“你看你吓得,我就那么丑啊?”说完呵呵笑。我实在受不了,再这么下去前列腺都要憋炸了,赶紧岔开话题:“王雪啊,我怎么感觉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王雪嘻嘻笑:“你也有这种感觉?我经常会这样,看到一幕幕场景就好像曾经见过一样。科学家们分析可能是在梦里发生过,也说不定是平行世界什么的呢。”
“对,梦里见过。”我点点头:“咱俩曾经在梦中相会。”
王雪白了我一眼:“谁跟你在梦里相会啊?”声音这个嗲,我差点出溜到床底下。
王雪道:“其实我找你来,是想问问刘燕找的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你连个信都没有,李总还说你不会办事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吧,没什么太大进展,而且吧,匪夷所思,我还正在跟进……”
“跟我说说呗。”王雪一步一步走过来,我坐在床上微微向后缩,实在是太紧张了,而且吧,这王雪身上似乎有一股迫人的压力,没来由的我心脏狂跳,气都喘不上来。
王雪走到近前,侧着脸怪有意思地看我。我张口结舌,脸色通红,正想笑一下缓缓气氛,就看到王雪突然回头,盯着后面的墙壁死看。
“你看啥呢?”我问。
王雪一直盯着那面墙,脸色十分阴郁,慢慢说道:“奇怪。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好像有人正透过墙壁看着我们。”
我呵呵笑:“摄像头?你怕艳照门啊?”
王雪坐在我身边,柔柔地说:“我不怕艳照门,你怕吗?”
女孩身上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来,不知是体香啊还是喷的什么香水,肉肉的***,如清风扑面,十里荷花。我闻的骨软筋酥,干笑两声:“我一个老爷们,更不怕了。”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倚在床头看我:“你不热啊,穿个大外套。”
我哆哆嗦嗦把外衣脱掉,再也控制不住,脱鞋也上了床。王雪十分警惕地看我:“你干嘛?”
我嗓音沙哑:“不干嘛。累了,坐一会儿。”
“刘洋,我可跟你说,你不要动歪心思,我是信任你才把你叫来的。”王雪阴着脸看我。
我实在摸不清她的脉,她到底是挑逗我呢还是拒绝我呢,考验没这么个考验法。看着她警惕还有些不屑的目光,我有点心灰意冷,我刘洋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不干那赖皮赖脸的事,就算是个**丝吧,我也有自尊。我站起来,拿起外套:“行吧,你好好休息,君子不欺暗室,咱们公事等到公司再说。”
王雪扑哧一下笑了:“刘洋啊刘洋,没想到你这气性还挺大的。怎么?这就走?”说着,她躺在床上,浴袍散开,眼见的肩头雪白一片。
我口干舌燥:“不是,我觉得这不好,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就咱俩,谁往外传啊。看你那胆小鬼的样儿。”
我彻底有点晕了,她到底是什么路子,勾引我?还是考验我?反正这女孩够有手腕的,把我这欲火挑的嗤嗤烧。
“刘洋,你答应我,你一会儿不要乱动,我就让你上来。”
“行,指定不乱动。”
“你上来吧,就躺在我旁边,咱俩说说话。”
我七手八脚把衣服脱了,只剩下背心和裤衩,吱溜一声钻进被窝。一进去就感觉掉进了天堂,里面热气腾腾,香气滚滚,女孩的气息就在眼前,头发丝都撩着了我的脸。
我正心猿意马,王雪突然一侧身,用手勾住我的脖子,缩在我怀里,低低地说:“刘洋,你抱着我就好了。我只想静静地躲在一个人怀里。”
我抬手把台灯关了,屋子里一片黑暗,然后摸索着搂住了女孩。王雪像小猫一样紧紧藏在我的怀里,头拱在我脖子下面,一吸一呼的。
“我觉得自己现在太幸福了。”我喃喃。床上旖旎,软玉偎香,气氛静静的,甜甜的,终于抱到了梦中的女神,我确实是发自内心觉得幸福。
“怎么幸福了?”她柔声问。
“我终于搂到梦中的女孩。”
“刘洋,你是不是喜欢我?”她低声说。
这时候我的手就不老实了,顺着女孩的浴袍滑进去,来回抚摸着。别说王雪的皮肤是真他妈好,特别嫩,就像抚摸最精致的绸缎。
“我喜欢你喜欢到非常啊,把心扒出来都行。”我嘻嘻笑。
她用胳膊肘撑起身子,冷冷地说:“好,我就要你的心。”说着,以手变爪一下掏了过来。
黑暗中,借着微弱的月光,我隐约看到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头发下面,那张脸竟然模糊不清,五官都没有了,隐隐就是一张黑色的面皮。
看她的手掏过来,我头发根都要炸了,惨叫一声,从被窝里滚出来,摔在地上。
王雪依在床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咯咯笑得花枝乱颤。我坐在冰凉的地上,额头全是冷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阴差阳错,光线晦暗,也不知怎么就看差了。虚惊一场。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
眼前这一切我曾经见过!
第六十五章尹秋风的大秘密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我心中的玉女形象,随着她的抽烟而崩塌了。不过看着她寞落的神色,淡淡的忧伤,我作为一个男人,不可能这时候离她而去。我也有种预感,如果真的这时候走出这间房门,恐怕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她发生任何关联。
我不想这样。王雪是我进入社会以来,第一个真正心动的女孩子,就是想得到她,抓心挠肝地想。我喜欢她,她现在需要安慰,我不能走。
我坐在床头,抹了把脸,轻轻说道:“我没嫌你。”
这句话让王雪挺感动,她停下烟静静看我,然后伤感地摇头:“刘洋,我和你说过,我是一个不祥的女人。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很可能上辈子做过什么孽,受过诅咒,才成了今生这样。”说着,她抽泣两下,眼圈红了:“帮我把毛巾拿来。”
我把毛巾递给她,她擦擦眼,长舒一口气:“行啊,这辈子我认了。”
我没说话,气氛静静的,有些压抑。
半晌,王雪在黑暗中幽幽说:“我曾经结过一次婚。”
我目瞪口呆;王雪居然说出这么**的秘密。我十分尴尬,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其实你不用说这些……”我喃喃道。
“不,我要说。”王雪抽着烟,抽了两下鼻子:“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就告诉你,你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子!”顿了顿,她说道:“那是闪婚。我和他认识还不到两个月,他对我特别特别好,照顾的无微不至,那时候很年轻,我以为那就是幸福。他提出结婚,我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可是他寻死上吊又要跳楼什么的,情人节还给我买了999朵玫瑰花。他曾经跟我说过,他的最终理想,就是让我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公主。”
我听得有些汗颜,觉得自己特猥琐,看见女神不想着怎么付出,光惦记占便宜,难怪这么大了还是个**丝,每天只能和右手水乳交融。
不过细品品,王雪的身世也有点太浮沉坎坷了。结过婚,打过胎,傍过大款,真是红颜薄命啊。
她磕磕烟灰说:“我觉得这就是爱情,然后就嫁给了他。可是婚后时间不长,他就变了。经常吼我,很晚才回家,我和他出去买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拿着,而他理都不理,大步流星往前,好像和我在一起感觉特丢人。”
“这人长得挺帅的吧?”我问。
“长得还不如你呢。”
这话说得我满脸通红,王雪勉强一乐:“开个玩笑。他长得其貌不扬,可以说有点丑,家里又没什么钱,脾气还大。当时我许多好姐妹都纳闷,说我怎么跟了这么个男人。”她口气渐渐伤感:“我也觉的纳闷。我嫁给他,一是结婚前他确实追我很紧很有诚意,再一个就是我太冲动了,我觉得男人只要对我好就行了。等结婚了却发现两个人在一起,性格、志趣、爱好完全不同。有时我回忆回忆,觉得非常奇怪,为什么会和这么一个男人结婚。后来,我想明白了。”
“怎么?”我问。
“上辈子我欠他的。”王雪幽幽地盯着天花板,口气冷静地像是在讲别人的事:“这辈子我是来还债的!”
“然后,你们就有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对!就有了孩子!呵呵,说来可笑,当我知道有孩子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没了爹。”她忽然转过眼神,死死地看着我。月光朦胧,我听得全身都是冷汗,轻轻问:“怎么回事?”
“那天我知道他要出去办事,便提前买了他最喜欢的酒,倒好了,然后我穿着情趣内衣在床上引诱他。男人嘛,都那么个德性,迷迷糊糊就把酒喝了。喝了之后,时间到了,他就着急忙慌出去开车办事。结果……”
我咽了下口水:“结果怎样?”
“出了酒驾事故,他先是在公园门口撞死了一对老夫妻,害怕想跑,情急之中又撞死了一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死去的三个人都是无辜的,成了我前夫的牺牲品。后来我才知道,死的那个小伙子当天要去订婚,他一大早出来是去接自己未婚的新娘,结果就被撞死了。”
我听得冷汗直流。
“对。是我害死他们的,”王雪呜呜哭:“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我只想让交警查了他的酒驾,给他造一些麻烦,谁知道会这样。”
我不知道说啥好了:“你别哭,这,这都是……”我憋了半天才说道:“这都是命啊。”
“对,都是命。后来我才知道死去的小伙子叫**南,小名叫南南。”
我陡然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南南?!你说的不会是秦丹的……”
“对,是秦丹的未婚夫。”王雪点点头:“在河南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女人围炉夜话,丹丹说到了南南,我就知道是他了。”王雪抬起头看我,忽然放低了声音,非常秘密似的说:“刘洋,你相不相信人死了还有前世今生?”
看到她的眼盯着我,背上像是生了刺。我喃喃地说:“有吧,尹总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他不算。”王雪摇摇头:“他是很特殊的例子。我就说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正常人,会不会有转世,会不会有前世今生?”
“也许,”我想了想,静静地说:“也许有吧。”
其实我对什么前世,并不感冒,有没有都无所谓,随缘。之所以用了肯定的语气,我是觉得王雪情绪很不稳定,必须要给她找一个心灵的寄托,一种信仰,要不然她身上的负能量实在太大。不管是不是直接间接,毕竟背负着四条人命的因果,这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住的,我们又不是冷血杀手。
转世今生,地狱阴间,其实它作为符号的象征意义,大于本身的实际存在。有了这些东西,至少人有个念想,有个害怕的东西,不至于做事横行无忌,爹娘不认,猪狗不如。
“你不会去告发我吧?”王雪眨眨眼看我。
我苦笑,真没想到和女神的约会变成了这样。我叹口气说:“你放心吧,我这人别的长处没有,就是嘴严。咱们今晚说的不出这间屋子,说哪算哪。”
“好。”王雪仿佛如释重负:“说出来痛快多了。”
“然后你就把胎打了?”我问。
王雪点点头:“一个小女子做单身妈妈,我是无所谓,但不能不考虑孩子的生长环境。而且咱们现在这个社会,乌烟瘴气,道德败坏,空气质量差,吃的喝的都不放心,为什么要让他来这个世界受苦呢?”
“那你的第二胎呢?”我问:“是尹总的吗?”
这句话说完,我就后悔,实在是操蛋,有这么问人家女孩的吗。
王雪并不介意,摇摇头,双腿并拢在一起,浴袍下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说。
第六十六章生物垃圾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还没等我说,王雪先问道:“刘洋,你算没算过命?”
“没算过。”我摇摇头。
“我算过。当时我打了第一胎后,总觉得诸事不顺,便托姐妹找了一个很厉害的算命先生。他一看我的八字,再看看面相,说我的命盘里……”
“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王雪凄惨一笑:“他说我命盘里站着一堆小鬼,说我以后不只打一胎,还会打很多。说这是我的宿命。”
“狗屁宿命。”我恼怒,有句话我没说,只要你洁身自好,好端端的不可能无精受孕吧。
“可是就在我前夫车祸死后两年,我又打了一胎,很莫名其妙的。”
我听得浑身不得劲,没好气地问:“那是谁的?”
“你相信吗?那是个网友的。”王雪笑:“我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偶然加了这么个人,偶然的约会,我就稀里糊涂去了,一夜情,后来一查怀孕了。”
“你没找他,要他负责吗?”我气呼呼地说。
“没有。”王雪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墙壁:“这是我的命,我认了。”
我想了想说:“其实不是李总急着找刘燕,而是你吧?”
王雪点点头:“对,我特别想找到她。”
“你对尹秋风旧情不忘?”我啼笑皆非。这种感情太诡异了,王雪喜欢尹秋风,尹秋风死了转世成小女孩,王雪不死心,又要爱那个小女孩。
王雪摇摇头,惨惨一笑:“我没那么贱。这些日子我想清楚一件事,我要找到刘燕,想知道……她转世的秘密!”
我吓了一跳:“你?!”
王雪靠在床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幽幽地说:“这辈子我活够了,想转世为人重新再来一遍。”
我出了一身冷汗,事情越来越往诡异而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我忽然想起李大民的话,如果遇到怀过鬼胎的女孩,马上告诉他,他能帮着净身。我不知道净身是什么意思,很可能是类似西方驱魔的净化吧,不管怎么样,对王雪是有帮助的。
我便把李大民驱鬼胎的事细细和王雪说了一遍,女孩听得非常兴奋,眼睛又有了神采:“刘洋,你还有这么牛的朋友呢?”
我笑:“王雪,如果你同意,我就把你的电话给他,你们联系,让我朋友帮你净净。”
王雪一笑:“行吧,可以试试。”
说着话,天光放亮,不知不觉聊了一夜。王雪看我穿背心的猥琐样子,咯咯乐:“刘洋,谢谢你。”
我听得心里暖烘烘的,也不好意思再干啥,让她好好休息,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这一晚上,感慨良多,走出宾馆,恍若隔世。
关于尹秋风的新情报我想找李扬商量商量,这小子脑子活想象力丰富,说不定能推出什么匪夷所思的结论。可一想到王雪郁郁的样子,决定还是先去找李大民,让他帮着王雪净净身再说。
心思一多,我也没有困意,把这一晚上的经历在脑子里来回想了几遍。想到王雪,说实话我心里非常不得劲,很压抑。我虽然没什么处女情结,可女神落魄糟践到这个样子,只要是男人肯定就不舒服。我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王雪,随缘吧,走一步看一步。难道这就是**丝的终极命运?
等到了那个破澡堂子,李大民正在喝豆浆吃肉包子,看我来招手:“老刘,没吃早饭吧,一起。”
我搓搓手,还真他妈饿了。我过去风卷残云,一口气吞了四个肉包子,吃得满嘴流油。李大民笑眯眯看我:“昨天着急忙慌地走了,是不是约会去了?看你这狼吞虎咽的模样,晚上肯定没少出力,哈哈。”
“别把我想那么庸俗,我昨晚当知心姐姐去了。”我擦擦嘴:“你吃好了吧?我跟你说个事。”
“说吧。”李大民笑着说。
我把王雪可能怀鬼胎的事择要简单说了一下,最后道:“我答应人家了,你可要帮她净身。”
李大民听得非常仔细,认真的架势似乎一个字都不愿漏掉。听完了,表情非常严肃。他找来笔和纸,草草画了个图:“老刘,你看看那块污迹是不是这个样子?”
图上画着一块黑色,形状很奇怪,诡异非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