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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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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铃走到他近前,把挂在脖子上那枚古玉摘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微微一笑,随手朝后面一扔。古玉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秦丹头都不抬,伸手一抓接在手里。两人像是极有默契,完全不用语言和对眼神。解铃用毛笔蘸着朱砂水,开始在铜锁身上画符,边画边说:“小师妹,这东西你拿着,日后有用。”
秦丹顺手把古玉揣进兜里。
时间不长,铜锁身体画满了诡异的符咒,鲜红鲜红的,看上出触目惊心。解铃放下朱砂水和毛笔,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走到墙前,关掉厅里的灯。
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只有神龛供桌上幽幽燃烧的莲花灯台,映射大厅里通红一片,光线柔和朦胧,透着古典神秘。解铃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黄色的木棒,沉思片刻,不知想着什么。屋子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敢打扰他,真是落根针都能听见。
他用打火机把这根棒子头点燃,赤红色的火星燃起,他用嘴吹了吹,棒子头冒出股股白烟。
然后他慢慢走到铜锁面前,一手抚其顶,微微合目,念念有词。铜锁也不哆嗦了,耷拉着脑袋,其状真是可怜无比。解铃把那根燃着的棒子放到铜锁的下巴上,居然用火苗子烤起他的皮肤来。
铜锁被烫得有了反应,闭着眼呻吟,身体缓缓扭动,只见下巴汇聚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
烤了半天,那根棒子火苗渐渐熄灭,解铃走到供桌前拿起打火机重新点燃。趁这功夫去打量铜锁,我吓了一大跳。也不知是烤的,还是怎么样,铜锁满脸居然都是黑漆漆的细线,好似密密的血管爬在脸上,看得头皮发麻。
李扬凑到解铃身边问:“解师傅,我朋友没事吧?”
解铃淡淡说:“没事。我用百年黄杨木来激发他体内阳火,逼出尸毒,毒逼出来就好了。”
原来那些黑线都是尸毒。
“他就恢复健康了?”李扬问。
解铃笑:“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要想好哪那么容易。这位老兄肾虚火弱,尸毒蚀体,要养好怎么也得两年。这两年还不能碰女色,甚至想都不能想。”
我听得好笑,这和杀了铜锁没什么区别。
李扬对铜锁叹道:“兄弟,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命里该有这一劫啊。”
解铃用燃着的黄杨木,烤铜锁全身,这工夫就长了,少说一个小时。烤罢,铜锁周身上下全是那种黑黑的细线,细细密密如细蛇蜿蜒纠结。我不是密集症患者,可也看的牙床发痒,浑身刺挠。
解铃取来一根长针,在莲花灯的油火上烤了烤,就算是消毒,然后用这枚长针,扎着铜锁身上的穴道。顺着针眼,从铜锁体内往外淌黑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滴。不多时,地上就积了一滩黑黑的水。
一开始我还兴趣盎然,看着看着就困得不行。毕竟在人家做客,解铃还这么卖力治病,我去睡觉好像有点不太礼貌。硬撑着看了一会儿,实在太困,情不自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让人推醒。外面的晨光透窗而进,厅里亮亮堂堂,铜锁已经穿戴整齐,半躺在藤椅上,还昏迷不醒。我扫了一圈,厅里只有秦丹和李扬,解铃不知哪里去了。
秦丹问我睡好了没有,我揉揉惺忪的眼点点头。
李扬伸个懒腰:“已经完事了。铜锁身上的尸毒都逼了出来,现在就是回家静养。解铃师傅去休息了,让我们自便。”
我看看秦丹,秦丹没好气地说:“回家吧,人家都开始撵了。”
我和李扬架着铜锁走出解铃家,李扬感叹:“人家解师傅可是铜锁的救命恩人啊。”
第五十章沉尸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门铃响了半天没有反应。李扬沉不住气,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也没听出什么。他疑惑道:“是不是没人啊?”继而呵斥铜锁:“赶紧开门,装神弄鬼的。”
铜锁无可奈何,从兜里摸出钥匙,插进锁眼轻轻转动,只听“嘎巴”一声,门开启了一道缝隙。李扬刚要去推门,秦丹摇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女孩探出双指,在门缝上晃了一晃,脸上变了颜色:“阴气好重。”
铜锁吓得直哆嗦:“我就别进去了。”
李扬骂他:“看你这熊样,跟人家睡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知道害怕了。”
秦丹轻声说:“我先进,你们跟在后面,小心行事。”
她轻轻推开门,慢慢走了进去,我跟着来到门口,果然感到一阵阴森的寒意,没来由全身汗毛竖起。难怪铜锁阳气这么弱,要是我成年住在这么阴的地方,也能得一身病。
进了房门,怎么黑漆漆的,大白天根本没有阳光射入,就像是进入黑夜。秦丹顺手打开灯,厅里霎时照亮,看到厅里的布置我冷汗都下来了。地上铺着深黄色地毯,所有的窗户上都蒙着厚厚的黑色窗帘,四面墙上用赭黄和深红色画着一条条纹理,构图呆板、颜色阴郁,整间大厅就像是一具巨大的棺椁,房间居然给装饰成了墓室的样子。
这哪是活人住的地方,分明就是给死人下葬的坟地。
李扬都看傻了:“铜锁,你最近这段时间就是住在这里?”
铜锁垂头丧气:“宁宁说她喜欢这种古典风格,肃静。我为了讨好她,专门请了工程队装修成这样。”
秦丹从卧室出来,摇摇头:“一个人也没有。”
李扬一推铜锁肩膀:“你他妈到底说不说实话,都什么时候了,还替那个宁宁撒谎。她到底跑哪去了?”
铜锁苦笑:“我也不知道啊。每天她都在家……”
我背着手从客厅溜达到卧室,里面亮着灯,是秦丹刚刚打开的。卧室里倒是很素雅,双人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对面是梳妆台,上面挂着椭圆形的镜子。进了卧室,我忽然心生诧异,可又想不出哪不对劲,提鼻子闻了闻这才明白哪儿出了问题。卧室里居然没有味道。
我虽然不是窃玉偷香之辈,但进过的女孩闺房,小两口卧室什么的也不少,我得出个经验,但凡有女孩住的房间,必然会有味道。单身女孩的房间是很素雅的自然香气,女人住的房间是淡淡浓浓的香水味,有的小两口房间还有一股类似羊骚气的男欢女爱味。可这间卧室,却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闭着眼睛仔细嗅了嗅,确实没有任何味道,那感觉就像是站在一个空旷巨大的厂房中央,四面漏风,大风把任何味道都吹得无影无踪,甚至包括你自己的味道。
我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梳妆台前。上面空空荡荡只有零星两瓶手油,并没有琳琅满目的化妆品。一点都没有女人住过的痕迹。
我抬起头,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忽然心头萌生出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念头。
压根就没有什么宁宁。
这一切都是铜锁精神分裂而已,那个宁宁其实是他分裂出来的另外一种人格。
这个想法可把我吓住了,可仔细一想又不对,铜锁身上的尸毒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从哪个古墓盗出一具不腐女尸,藏在家里奸尸,日久天长,精神分裂,把那具女尸人格化了?
我正想得入神,突然一抬头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对面,可把我吓坏了,往后倒退几步,这才看清楚是铜锁。
屋子里本来就暗,这小子脸色灰呛,眼角眉梢都是古怪的神色,露出阴森森的笑:“老刘,我就说你是个色狼吧,你怎么专往我们家卧室钻。”
刚才那想法占据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我看着铜锁后脖子窜凉风,声音都变了:“李扬,秦丹,快,快来啊!铜锁要杀人了!”
李扬和秦丹正在外面查看线索,听到我喊话,赶忙跑进来。铜锁一脸无辜,摊开手:“老刘发神经,看见我像是见了鬼。”
李扬瞪我:“你怎么神神叨叨的?”
我看看他们,忽然想起一件事,也没做什么解释,而是蹲下身检查梳妆台,把抽屉挨个拉出来看。又跑到床头柜,抽开抽屉,仔细检查。秦丹好奇:“老刘,你干嘛呢?”
我看看他们,喉头攒动:“铜锁,你卧室里怎么没有避孕套呢?”
铜锁闹个大红脸:“用你管。”
李扬和秦丹知道我不会平白无故拿这个开玩笑,表情很严肃。我把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李扬和秦丹面面相觑,铜锁哈哈大笑:“老刘,我真他妈服了你,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白瞎了。”
李扬拍拍他:“你先别笑,铜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卧室没有套?”
铜锁趾高气扬:“宁宁……”他意识到宁宁可能不是人,顿时又萎靡:“宁宁是为了我考虑,从来不用套子的,说那样我不过瘾。”
秦丹疑惑:“那她吃药吗?”
铜锁挠挠头:“好像也没印象。”
我冷笑:“你们处那么长时间,不用套不吃药,她愣是不怀孕?难道你精子成活率低?”
铜锁大怒:“操,别说女人了,就你躺在这,我都能让你怀孕!不要质疑我做男人的能力。”
“那你怎么解释?”李扬说。
铜锁说:“这还不简单吗,宁宁肯定不是人,所以无法受孕。”
我嘿嘿冷笑:“人与兽呗。”
李扬看看他,又看看我,幽幽说道:“我现在到真有点相信老刘的推论了。铜锁,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家里藏了女尸?”
“操!”铜锁暴跳如雷:“老子好好的,你们可以随便翻,翻出女尸我亲自背着去警察局自首。你们怎么不想想,如果没有宁宁这个人,谁会三番两次给我打电话?”
这还真是个问题。
我们正说到电话,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最炫民族风。铜锁脸一下白了,掏出手机看看,咽下口水:“是,是宁宁。”
“接。”李扬沉着地说,又嘱咐道:“摁免提。”
第五十一章宁宁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铜锁还是明白人情世故的,明明知道扔西瓜犯忌讳,可没当众说出来,何必扫大家兴呢。
众人到了滩涂岸边,各找垂钓地点,下钩钓鱼。铜锁下意识离开这块江岸,他扛着鱼竿自己一个人往深处走了几里地,看到江面上有一只破旧的渔船正要回岸。他灵机一动,莫不如雇了这只船再往里走走,到江水中心垂钓。他招招手,船老板开着船过来。
船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常年野外劳作,长得跟六十岁似的,皮肤黝黑。铜锁跟他说了自己的意思,又掏出一百块钱来,船老板把舢板搭上,一挥手:“上来吧。”
船往水道里面滑行,当时正值山花烂漫时,纵目远望,山影点点,清风拂面,情境非常超然。
呆着也闷,船老板和他两人就唠嗑,船老板嘻嘻怪笑:“你们城里人胆子可真大,还敢跑这里钓鱼。”
铜锁问怎么了。
船老板说,我们这片苹果屯现在有个绰号,叫做自杀屯。看到这片大江了吧,也怪了,从两个月前,见天有人在这里半夜自杀,一开始大家还觉得膈应腻歪,联系警局把无名尸抬走。可到后来,自杀的人越来越多,有一天早上,整面江水居然全是浮尸,少说十来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什么衣服的都有,这个吓人劲就甭提了。
警局开始插手调查,发现这些人都是来自这座城市或是周边,东南西北都有,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就是单纯的自杀。后来警局也懒得管了,发现浮尸,交给当地人处理。或是等亲属来找,或是就地焚烧化成骨灰,自己看着办吧。
让船老板这么一说,虽然大白天,日头当空,可铜锁没来由感觉一阵恶寒,后脖子窜凉风。
他想掉头回去,可这只船却莫名地转过一处山坳,来到苹果屯的外岸。在江面上,往岸边看去,只见山间绿树成荫,而田野、村屋却一片荒废的样子,村民寥寥无几,显得阴森无比,死气沉沉。
他还没等问,船老板低声说:“自从自杀的人多了以后,这里就开始闹鬼。有个村民晚上起夜,不知怎么鬼打墙,雾气昭昭走到山里,一抬头差点没吓死,他看到整片整片山林的树上,挂满了人头。这些人头还有表情,有的笑有的哭有的挤眉弄眼,那村民一眼就看见其中一颗人头,恰恰就是他昨晚从岸边打捞上一具自杀者的脸。给他吓得连滚带爬跑下山大病了一场。后来据说村里请了个风水先生,人家这么一看,好像说鬼门大开,鬼入人间,高楼毁风云起。什么黄泉的水渗出来,顺着水脉一直流到这里。说的这个吓人,村里人陆陆续续全都搬走了。”
铜锁心里发堵,本想走的,可太阳很毒,晒得他头晕眼花,只听风吹山叶响,周围一切都朦胧起来。他对我们说,当时也不知怎么,鬼迷了心窍,告诉船老板就停在这里吧,他要下钩钓鱼。
船老板收了钱也不管他怎么折腾,停下船到一边抽烟去了。铜锁把鱼饵挂在钩子上,一甩钩进了水里,看着鱼线在泛着光亮的江面一沉一浮的,突然感觉浑身乏力,困得要命,眼皮子怎么睁都睁不开。
就在这时,只觉得鱼线一沉,有鱼上钩了。他顿时精神大振,猛地一提鱼线,只见从江水里明晃晃钓上来一只怪鱼。这条鱼周身土黄色,又细又长,看上去特别像鳝鱼。铜锁收杆,这条鱼也不挣扎,任由他放进水桶里。一进桶,待看仔细,铜锁吓得差点没坐地上。
这条鱼眉眼清晰,居然长了一张人脸!
说完全一样那是夸张,可鼻子是鼻子,眼儿是眼儿的,尤其那眼睛活灵活现,正从水下阴森森看着他。
铜锁清醒过来,赶紧把水桶里的鱼倒回江里。船老板觉察有异,走过来问怎么回事,铜锁下意识没说实话,找个理由搪塞。继续钓起来。
谁承想,第二条还是这样的怪鱼。铜锁心里犯了嘀咕,觉得事情有些邪门,可转念一想,是不是刚才倒掉的第一条鱼又钓了上来。他沉住气,重新下钩,又钓了第三条鱼。
怪了嘿,第三条鱼还是这种人脸怪鱼。铜锁终于看出点不对劲,这三条鱼虽说都长着人脸,可是相貌却不同。印象里第一条鱼是个老头,第二条鱼是个中年男人,第三条鱼媚眼轻佻,却有些像很漂亮的女子。
这时,船老板走过来大喝一声:“赶紧把鱼倒掉!”
铜锁吓得一哆嗦。船老板过来二话不说,提着桶就要倒。铜锁一把拦住他问怎么回事。船老板叹口气:“你们城里人不知道,这鱼叫凶鳝,港台那边也有人叫油追,是阎王爷的鱼,专吃死人肉,体内全是怨气。对了,你钓到几条了?”
铜锁磕磕巴巴说:“就这两条。”
船老板长舒一口气:“幸亏你只钓两条,如果钓了三条就麻烦了。这种鱼很邪,如果连续钓到三条,钓鱼者必死。”
铜锁吓懵了,咽着口水说:“别吓我。”
船老板没说话,从腰里拔出一把刀,伸手从桶里把那条长着女人脸的凶鳝提出来,用刀尖捅进鱼肚子里,使劲一拉,肚子整个豁开,里面居然流出一大蓬黑色的头发。这些头发乱乱蓬蓬,又黑又密,还滴滴答答淌着水。铜锁说,当时虽然是白天,可他刹那间头皮就炸了,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船老板说:“这条鱼很明显是吃了女性尸体的,连头发都吃了。这一带水下肯定有尸体。”
两人收了船来到岸边,船老板嘱咐他赶紧回家,别在这一带乱晃悠,小心撞着不干净的东西。然后船突突开走了。
铜锁站在岸边怅然若失,看着船开走的背影,忽然就看到船下深水里,隐隐约约有个黑影在游,那影子看样子很像一个泡得肿胀的女人,一直跟着这只船走远了。
他吓得浑身发颤,想招呼船老板,可又发不出声。呆了好半天,这才顺着山路往回走。
天色阴沉,也不知怎么,路边忽然出现一处大坟。四周砌着青砖,墓碑上没有字,就那么在荒山野岭之中,左右不靠。他看到有一个女孩正坐在墓前,用一块干净的白手巾,正擦拭墓碑。
铜锁看得古怪,正要走,忽然那女孩抬起头来,冲他微微一笑,铜锁说就这一笑彻底把他俘虏了。
第五十二章鬼门大开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只听“咚咚咚”一阵脚步声,李扬打着手电去照,就看到铜锁从开着的大门跑了出去,身影在走廊晃一晃,没坐电梯,直接进了楼梯间。
秦丹当机立断,示意李扬和她一起去追,嘱咐我在屋子里守着哪也别去。
我看看黑漆漆阴森森的房间,喉头窜动,可也没办法。他们两个追了出去。
在厅里坐了一会儿,我浑身这个冷啊,忽然想到窗帘还蒙着,赶紧摸黑走到窗台前,猛地拉开窗帘,顿时大片大片的阳光射进来,屋子里顿时有了暖意。
屋子里空无一人,温度还是很低,我摸索着肩膀呆坐片刻,屁股上像长了尖刺,实在是坐不住,总觉得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我正要出去到走廊,就看到李扬和秦丹阴着脸回来。李扬大口喘着气:“这小子跑得真他妈快,出了楼道,一转眼就没影了。”
“他跑什么?”我问。
李扬道:“肯定和那个宁宁有关。秦丹,你怎么不让我继续追呢?”
秦丹道:“你看铜锁刚才的动作,跑得那么快,惊若狡兔,非常反常,根本不是他,像是被什么附体。你这么追未必能追上。只要确定和宁宁有关,我就肯定能找到他。”
“怎么找?”
秦丹从兜里摸出那枚古玉:“这是宁宁给铜锁的信物,就用它找。”
李扬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说道:“又是起乩追踪?”
秦丹笑:“没错。”
李扬疑惑:“不对啊,起乩追踪是乩童画出被追者印象最深的画面,古玉是宁宁的,我们起乩追踪的是她,可别忘了宁宁可能不是人,我们也能画出来吗?”
“试试看。”秦丹道。
我拍拍李扬:“别愣着了,赶紧当乩童,这点觉悟都没有。”
李扬看看我,叹口气,无奈道:“来吧。”
秦丹把作法的工具稍微布置一下,用李扬做乩童,开始起乩追踪。李扬很快进入状态,操着铅笔,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开始画画。
我在旁边看的这个紧张,这次起乩的追踪对象是那个宁宁,不知能画出什么来。
第一幅图很快出来了,背景是一张非常残破的弃楼,孤零零在一处山坳里。四层高,墙皮剥落,玻璃破碎,天空阴云密布,显得既肃杀又诡秘。
我正看着,第二幅图又出来了,一看到这图我和秦丹都倒吸冷气。这幅图背景是在室内,这间屋子很像古老的寺庙,破败的木头窗棂,纵横交错的横梁,大梁上画着大量古代的祭祀图案。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供桌佛像,只是在墙根处放了一张大床,上面卷着被褥,里面鼓鼓囊囊不知是什么东西。
盯着这幅图,我几乎窒息。因为这间屋子的场景实在是太熟悉。秦丹看我的表情知道有情况,轻声问怎么了。
我咳嗽一声,嗓音沙哑:“这张图上的地方我见过。”
秦丹惊疑地看我。
“昨天在佛堂和王冬梅斗法,她在镜子里的一处密室中吊在半空。那间密室的风格和眼前这幅画上的房间实在是太像了,太像了。”
秦丹道:“你是说宁宁和王冬梅还有关系?”
我苦笑:“我不知道。她们所在的房间风格,几乎相差无几。就算她们之间没关系,也极有可能都在一个地方。”
这时,李扬画出了第三幅画。
看到这张画,我和秦丹彻底无语。那是一大片空地,不见天日,最上面被李扬用铅笔涂成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而下面的地表则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棺木,不知凡几。
我们完全可以确定,宁宁所在位置,就是王冬梅和刘燕去的地方。
李扬画完了收功,又到厕所一通猛吐,擦着嘴走出来,也不歇着直接拿起这三张图看。秦丹把随身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上次李扬起乩追踪刘燕的几张图,翻到最后一张,拿过来做个比较。
刘燕的图上,能看到远处古代建筑的屋檐翘角;而宁宁这张图,视角却是站在这处建筑的门口往外张望。也就是说,根据刘燕图所画,她和王冬梅正在往这处建筑走过去。而宁宁的图,则是在这处建筑的里面往外看。
视角虽然不同,但场景大同小异,尤其那遍地黑棺,触目惊心,就像是一片巨大的死亡墓地。
李扬背着手在地上转了两圈,脸色愈加苍白,他挠挠头:“这里面肯定有我们想象不到的关系。”
我说道:“其实吧,有一条重要的线索,你们都给忽略了。”
“什么?”他俩同时问。
我清清嗓子:“你们还记不记的,铜锁在讲怎么认识宁宁的过程里,曾经说过苹果屯找来一位风水先生。那位风水先生说,鬼门关大开,黄泉水倒流什么的话。”
李扬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初我听到这里时,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一个我思考很久的问题:你们说为什么王冬梅总是成仙失败?”我问。
“为啥?”李扬问。
我说:“你还记不记得罗凤成仙笔记里曾提到过,他们那个宗门成仙的修炼过程,总结起来是八个字:阴地修行,尸解成仙。”
“恩。”李扬点点头:“继续说。”
“那么首要条件就是要在阴地修行,”我说:“所谓阴地,必须是阴阳两界相交之处。咱们以前花园小区那栋大厦算一个。你们看这两张图,全是棺材,阴森森的,会不会这里就是一处阴地呢?”
李扬和秦丹对视一眼:“有道理。刘燕和王冬梅是到这块阴地修行去了。”
我点点头:“这块阴地怎么产生的呢?风水先生说鬼门大开!”我说:“那块阴地很可能就在苹果屯附近。”
李扬叹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事情棘手了,上一次在花园小区的大厦,不但有罗凤成仙,还有饿鬼横行,谢师父布置了寒林坛才勉强给压住。这一次的苹果屯,那必然也是妖孽鬼魅横行啊。”
“那怎么办?”我问
李扬道:“还能怎么办,杀向苹果屯。先把铜锁救出来再说。”
秦丹叹口气说:“就目前这种情况来说,宁宁很可能是从阴地出来的什么妖魅,吸铜锁身上的阳气来修行。这次我们打草惊蛇,她肯定把铜锁弄到她的老巢,不把铜锁吸成人干不算完。”
我实在坐不住了:“要不赶紧给解铃打电话吧,让解师傅来。那里可是鬼门关啊,想想我就渗得慌,得有个道行高深的大神来坐镇。”
秦丹歪着眼看我:“你好像很瞧不起我。”
“不是好像,就是。”我说。
秦丹有点生气,嘟着嘴想了想说:“好吧,不意气用事了,去找我师哥。”
第五十三章枪决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我们向着坟墓的方向走去,看似就在眼前,触手可摸,可是望山跑死马,真要走到那里,还得翻过两个山头。对于常年坐办公室的人来说,运动量实在巨大,等到了坟下面,我累的呼哧呼哧直喘,腿像灌了铅。
我找个干净地儿一屁股坐下,从背包里拿出运动饮料,大口大口喝着,一边看着秦丹和李扬。他们两个沿着白石的台阶来到坟前。
这座坟占地面积很大,而且四面有青砖垒成的外墙,地上铺着大理石,摆着两只小石狮子,还竖着一面高大的无字碑,整的跟武则天似的。此坟占据的地势有点意思,修在很陡峭的斜坡上,整座坟依势而走,后高前矮,如果没有修好的阶梯,要爬上去还挺费劲。
坟包子是面积很大的土堆子,高高拢起,上面长满了野草,山风一吹,草随风舞,显得极为凄凉。
按说能修这么高规格坟墓的,不是土豪也是中产阶级,可是看样子很久没有人来扫墓祭拜,毫无香火之气,孤独阴冷,四面不靠,成了一座孤坟。
秦丹站在墓碑前,双手合十,微微闭目,嘴里念念有词,非常虔诚的样子。
其时,阳光烤的让人感觉有些炽热,我喝着饮料像看西洋景一样看着她。念罢,秦丹把背包解开,小心翼翼从里面取出一尊非常小巧的铜香炉,摆在坟头,又拿出两个小碟子。我看得稀奇,难道她要祭奠这座坟?
秦丹拿出三根香插在香炉里,用打火机点上,对我们说:“一会儿我作法,你们不要出声。”
李扬赶紧退到一边,叉着腿背着手看着,那模样很像护法。
秦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小瓶,和一个小小的黄色纸袋。她先打开纸袋,里面居然是白花花大米,倒在其中一个小碟里。然后又打开小瓶子的瓶盖,小心翼翼在另一个碟子里倒进那红色的液体。我看得稀奇,站了起来,水也不喝了。
看她那架势,似乎不像祭奠,不知葫芦卖什么药。
女孩把两个碟子推到墓碑前,盘膝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开始吟咒。
香火渺渺,青烟滚滚,我和李扬站在一边等了半天,也看不出发生了什么。日头还在那明晃晃当空照着,四周鸦雀无声,看了一会儿,我有些困意袭来。
这时,秦丹站起来,脸色阴晴不定,咬着下唇不知想着什么。
李扬凑过去问怎么了。秦丹没说话,像大师一样,背着小手在坟前走了两步,然后对我们说:“老刘,老李,给你们分配个活。”
“啥啊?”我问。
秦丹指着坟包子,一字一顿说:“挖坟。”
听到这话,我差点跳起来:“妹妹,你没说错吧。这朗朗乾坤的,你让我们盗墓啊?”
“盗什么墓,你们就是想盗墓我也不答应。”秦丹打了个响指:“老李,把你的背包拿过来。”
来的时候,我就看见李扬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大包,看样子还挺沉,也不知装的是什么。他打开之后,里面没别的东西,就是两把军用折叠铲。
秦丹说:“你们俩一人一把,开始挖吧。我想把它打开看看。”
我苦笑:“秦丹,你别闹了。”
秦丹瞪我:“谁跟你闹了?我是想验证一件事。你就说挖不挖吧?”她看我还磨磨唧唧的,转脸对李扬说:“李扬,咱俩干!”
李扬真不含糊,拿着军工铲开始往上面的坟包爬。秦丹也要跟着上去,我赶忙拦住:“得,得,我怕你了。不过你的望好风,有人来赶紧咳嗽。”
秦丹咯咯笑:“你快点干吧,我们一堆活呢,早干完早收工。”
我和李扬开始挖坟。我们两个都没从事过强度这么大的劳作,挖了一会儿,坑一点也不见大,累的腰酸背痛,浑身就没有舒服的地方。尤其手火辣辣的,都磨出两个茧子。
太阳嗡嗡晒着,我全身都湿透了,汗滴滴答答往下淌。这处坟包是越往下越好挖,里面潮气很大,一铲子下去就能很明显见个坑。挖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我累的几乎虚脱,终于把坟包子挖开了。下面的泥土已经发黑,而且土块之间有许多虫子,阳光一照,如鸟惊散,纷纷往深土里扎。
我们都看到,在泥土的浮面下,隐隐露出一口保存还算完好的红色棺木。
秦丹扶着坑边,跳了下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把棺材盖上面的浮尘扫开。棺材上全是泥,但依然能看清棺木表面刻着很多深深的云纹,没有什么具体的图案。从棺木保存来看,已经有腐烂的迹象,看来放的有年头,但也不会太长。
等清理出这口棺材,我完全惊呆了,虽然是光天化日,可还是骨头缝冒凉气。
这口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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