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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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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戴宁双手揉着脸,抬起头对着天空做了几个深呼吸。我看到那些蔓延的黑气,居然有一些已经进了他的嘴里。
“下面的话,是解铃要我转告给你的。”他说。
我顿时正襟危坐。解铃这个人我还是很佩服的,甘愿入地狱。
“他正在地狱蕞深一层受苦,这倒没什么。最为要紧的是,阴间现在出了很大的事故,阴阳两界的界线开始模糊,鬼入人间,而人也可以随意走阴入地府,这是数千年来从没有过的事。阴阳两界面临崩塌的危险,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这个世界不堪设想。现在能挽救这一局面的,只有解铃。你不太清楚他的修炼和来历,我也不便道破,这危机关头也只有他来挽救。他被封印在地狱里,必须把他解放出来。”
我听得心惊肉跳:“他这么厉害,自己出来呗?”
叶戴宁摇摇头:“他身上背负的那些冤魂,里面含着邪术封印,有人故意要把他打进十八层地狱。现在必须有自愿者甘愿入地狱走黄泉路进阴间,一直到无间火海,打开封印救他出来。”叶戴宁说。
我看着他,张嘴结舌,磕磕巴巴地说:“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就是你。”叶戴宁平静地说:“刘洋你前世有些来历,今生要有生死劫难,这次走阴即是应果也是渡劫,这是命数。”
妈的,让我下阴间?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呢。
我想着解铃,一时心软,忽然一转念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忽悠,我肯定不去,说下大天也不去。就算叶戴宁说得是真的,什么阴阳两界崩溃,阴阳失调,鬼入人间,那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人世间好几十亿人,天塌了有大个顶着,我也没那么高的道德修养,要拯救全人类。
他还要说什么,我一抬手:“老叶啊,这个不着急,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事办完。”
叶戴宁估计知道这样劝不动我,也就没再说什么。把我背在肩上,站在悬崖边,迎着风,腾空而下。
耳边风声大作,我根本不敢往下看,就在跳崖的瞬间,心里咯噔一下。我没答应他的要求,这小子不会携私报复,一个失手把我摔死吧。这念头刚起,也就瞬间的工夫,我们在空中居然停了一停。叶戴宁背着我,落在一块悬石上,他紧紧抓着石头,能感觉出全身颤抖。
我刚要说,要不休息一下吧。他又腾空而起,瞬间直落,我吓得头皮发麻,紧紧闭上眼。好半天,才感觉踏在实地上,从他后背下来,脚都软了。
打量了下四周,我们现在正在悬崖下,周围一片郁郁葱葱的绿化树带,透过树枝缝隙,能看到度假小区的路上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四下里静悄悄的,不管怎么说,我们算是下来了。
叶戴宁背对着我们,正盘膝坐在地上,面朝悬崖,应该正在打坐收功。也怪了,他所在的区域,阳光都照射不到。浓浓的阴影里,他全身黑气缠绕,整个人像是陷进了黑黑的迷雾,十分诡异。
我们没敢打扰他,离得远远的。
好半天,他才收功,走过来。看起来有点元气大伤,他走路双脚都发软,来回打晃,像是喝醉了酒。我们问他有没有事,他摆摆手说,走吧。
“老叶,用不用起香找嫂子?”秦丹问。
叶戴宁摆摆手:“距离很近了,我能感应到她,你们跟我走就是。”
我们贼头贼脑从树丛后面出来,看到确实没有人,便堂而皇之地走在小区的路上。这小区简直和我居住的城市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窗明路净,空气清新,路上连口痰连片纸都看不到。抬眼看去,房屋风格完全不是流行的土豪别墅,而是最复古的那种欧洲风格,远处江水涛涛,真有种走进爱琴海的错觉。
有些房屋能很明显地看出岁月的沉淀和厚重,它们至少已经修建几十年了。如果推算没错的话,这片度假小区的奠基人就是小木头。小木头作为近代史风云人物,又是我们城市的人,多多少少读过一些传记。他年轻时曾几次留洋,去最多的是俄国,欧美也常常溜达,对于先进的文明他特别推崇。在他那一代人里,他的思想是最富有开拓精神,也公开提出学习欧美,这造成了他和其他高层理念上的冲突,埋下了日后的恶果。
在叶戴宁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来到一处建筑前。这是一栋黑色的教堂,门开着,寂静无声,好像没人看管。
第二十章书稿里的秘密
教堂对于我来说,是相对陌生的地方。很久以前曾经跟着李大民到教堂做过礼拜,我不信他也不信,我们之所以去,只是为了体验宗教的力量。我们在教堂听牧师讲经,看信徒落泪,确实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眼前是一座黑色的哥特风格教堂,阳光映照着教堂顶尖的十字架,显出一丝光芒。我们左右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人影,便很快走了进去。
这座教堂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黑暗的穹顶非常高,整个格局呈圆锥形,给人一种异样感觉,所有人进到这里似乎就进入了一处往上收拢的异化空间,环境非常压抑。
教堂正厅是一排排木质长椅,两侧墙壁最高处是厚实的彩色玻璃,上面纹绘着一些西方宗教人物,看也看不懂。走在这陌生的教堂里有种莫名的惶恐,我们正小心翼翼前行,忽然“铛铛”传来一阵异声,原来墙上挂着一口笨钟,到了正点鸣响。声音很浑厚,教堂还拢音,声音一圈圈在内部扩散,听得脑子有点发懵。
“小木头还信这个?”我难以置信地问。
他是那个年代的代表性人物,就算喜好和崇尚欧美文明,但公开信教还真没听说过。
“这里有点邪门。我们赶紧走。”叶戴宁说。
他领着我们快速穿过教堂正厅,来到前面。这里除了牧师讲台,空空如也。叶戴宁左右看看:“我家那口子就在下面,大家找找有没有进入的通道。”
我们几个人分散开,找了一圈,没发现有进入下面的门或是楼梯。
“查查有什么暗门。”秦丹说。
我们又检查了一圈,连耗子洞都捅了捅,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这座教堂内部显得非常空旷和深邃,说话声音小了彼此听不清,而扯着嗓子喊,声音又失态的嗡嗡响,这种环境里,时间长了,让人极为焦躁。
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建这座教堂。教堂给人的感觉都是圣洁、肃穆,让人心神宁静。而这个鬼地方却充斥着压抑诡异,非常不舒服。
叶戴宁想了想说:“现在只有这样了,我召回我家那口子,让她上来给我们带路。”
怎么着都行,赶紧离开这里是正道。
叶戴宁打开随身包裹,取出瓷碗倒入朱砂,又点燃三根香,盘膝坐在地上,用手蘸着朱砂,在地上写字。
他写出来的图案繁复复杂,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他全神贯注,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随着作法,整个教堂忽然变得阴森起来,像是乌云在外面笼罩。五彩的玻璃上能很明显看到有阴影笼在其上,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就在他聚精会神画符的时候,眼见得那三根长香燃烧突然加快,白烟渺渺,叶戴宁头上也浸出汗珠。
这时,秦丹忽然竖起指头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听~”
我们侧耳去听,外面隐约有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正朝着教堂走过来。
不好!我们赶紧走到叶戴宁近前,要提醒他躲起来。秦丹急忙制止:“他现在正在作法的关键时候,凝神聚气,一旦中途停止,会很伤精力。”
“那怎么办?”铜锁急着问。
这时远远一个人影已映进教堂,随即是沉重的脚步声。这可怎么办,叫醒叶戴宁,就会打断作法,对他身体极为不利;如果不打断,很可能会被外来人看到。
幸好,叶戴宁作法的位置是在牧师讲台的阴影角落里,应该不会看见吧。
“散。”李扬喊了一声。
我们全都藏了起来。
我藏在帷布后面,悄悄扒开一条缝隙看过去,只见阴暗的正厅,有两个人走进教堂,坐在最前排的长椅上,双手握在一起似乎在祷告。
他们保持这个动作很长时间,我们大气都不敢喘,手心捏了把汗。
好半天,她们把头抬起来。
“听说找到了?”其中一个说。
“找到了。”另外一个答:“不腐不坏的身体,已经交给马师傅处理了。他看过了,说是找对了,灯盟那个姓马的果真练过那门成仙的法术。”
“听说找到他的时候是昏迷的?”
“马师傅说,这人魂魄不在,只剩一具躯壳,不知怎么会这样,想来还另有高手。这个高手,很可能已经混进江心岛,我让人去查了。”
“不能让他坏了老祖宗的大事。”
“老祖宗再也不能靠孩子延命了,要活下去必须修炼马师傅说的那个尸解成仙。”
两人站起来,身后的阴影拉得极长。
“你发没发现,这里冷了许多。”一人说话。
“可能是老祖宗的缘故吧。又要吟长生咒了,我们去看看吧。”两个人说着,从长椅上站起。稍顿了一顿,居然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我们顿时心跳加速,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近。因为光线太暗,离得近了才看见,走在前面的正是这里的大老板林双喜,那个可能是他的心腹或是好朋友。就在我们迟疑间,两人上了前台。
她们停都没停直接朝着叶戴宁的方向走过去。
就在这紧要关头,叶戴宁忽然眼睛一亮,整个人从作法的混沌状态中复苏。他知道危险近了,用手一划拉,所有东西都非常巧妙地装进包裹。
随即一闪身钻进旁边的帷布。
他是脱险了,但是地上用朱砂描绘的图案还在。虽然阴影很浓,朱砂黯淡,不过这个图标细看还是能看到的。
我们都揪了一把汗,一旦这东西让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谁也没别想跑出去。
幸好林双喜和那人来到牧师讲台的另一边,只见他们拱下身体,不知做什么。我们藏在角落里,什么也看不到,屏息凝神地等待。好一会儿,居然出现了怪事,林双喜两人拱下身体后居然再也没有站起来。
叶戴宁大大方方走出来,招呼我们:“都出来吧,他们下去了。”
我们一起聚到讲台旁边,在他们刚才待过的地方,果然有一处不易察觉的暗门。这里没有光照,影子很深,没有提示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我蹲下来,轻轻用手沿着暗门的边缘走了一圈。暗门和周围的木质卡得很紧,几乎不留缝隙,关得严严实实。
“这可怎么办?”我们没了主意。
“没关系,刚才我召唤我家那口子,她就在下面。”叶戴宁说。
他把住暗门,嘴里念念有词,只听“啪嗒”一声,门开了。露出下面阴森森的一条地道。随着暗门打开,一股阴风从里面吹出来,融进他的身体里。叶戴宁的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发青,全身抖动很厉害,好半天才平缓下来。
“走吧。”他喘了口气说。
我们面面相觑,也说不出什么,跟在他身后进了暗门地洞。
这里有一条向下的石头阶梯,非常黑暗,两壁触手生凉,应该青砖垒成的。走了一段,眼前渐渐有了光,只见隔着几米的距离,墙上便设有一个火盆,里面有灯油,燃着青火,周围的一切都映得影影绰绰。
我们扶着墙小心翼翼继续往下走,时不时停下侧耳听听下面黑暗里的声音。
走了好半天,才到了最下面。这幅场景非常像丽丽给我们描述那个做祷告的所在。我们知道,这里应该到了江心岛的核心区域。
到了下面好像进了迷宫,条条通道四通八达,黑漆漆见不到尽头。我们问叶戴宁往哪里走,他沉吟一下,带着我们从右边的方向走了进去。
这里的地下工程也太大了,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这条路的尽头,天花板一列昏暗的灯泡微微散发着光芒,气氛很是压抑。
叶戴宁领着我们进了走廊旁边一个房间,这里没有上锁,里面的装修风格完全是欧式的书房。有壁炉有地球仪,几排高高的书架,一张面积很大有着复杂雕花的欧式书桌,上面摆着一些厚厚的笔记本。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问。
叶戴宁脸色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我是跟着我家那口子过来的,她说这里是林双喜最常来的地方,他的气息很浓。”
我们走过去,随手翻翻上面的笔记本。这里没有任何电器,看不到计算机打字机这样的东西,笔记本都是用那种很复古的牛皮纸,笔筒里插着钢笔。
我们拿起一本随手翻着看看,上面的字应该是林双喜写的。这人用的都是一种几乎飞起来的草书,写的字就像画画一样,连笔缺笔很严重,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我们也没敢深看,草草翻翻就恢复原状。
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正要走时,铜锁随手翻开一本书,从里面滑落出一页满是打印字的纸上。上面画了很多线条和标注,看样子林双喜对于这个东西翻来覆去研究过很多遍。
我们拿起来看,上面第一行写着“小木头随身医师海外审讯第四稿。”在小木头三个字的下面写着“老祖宗”。
我们这才明白,这些人一直提起的老祖宗其实指的就是小木头。这里谜团很多,如果小木头真的是老祖宗,从我们得到的信息来看,这小木头似乎现在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怎么可能?他都死多少年了?
我们展开那页纸,往下看。
“当时,我就在小木头的身边。进到屋里的时候,已经血流成河,暗色的血几乎飘满整个房间,小木头就躺在血泊里。我看到这一幕时,就知道他没救了……”
第二十一章小木头
文档里除了这个自述的医生外,还有一个问话的人,根据文档标头“海外审讯”的字样分析,这个问话人很可能就是审讯者。
看到这里我比较奇怪,小木头的随身医生为什么要被审讯?就算审讯为什么要在海外进行?
我说出这个疑问,铜锁说:“对小木头的研究属我最多,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随身医生在小木头死了之后便立即移民加拿大。所以审讯他的地点在海外也不足为奇。至于为什么审问,我想小木头的死肯定是有问题的,他如果正大光明过世,就用不着像审特务一样严审医生了。这里肯定有问题!”他加重了一下语气。
文档里那个审讯者问:“小木头临死前,在现场的都有哪些人?”
医生答:“有我、他的机要秘书沈建国、他的长子x英英、小木头的原配妻子姜东红,还有……”
“还有谁?支支吾吾的,别像挤牙膏。”审讯者呵斥。
“还有就是老人家派给小木头看病的李大夫。”医生说。
在这一行文字下面,林双喜用签字笔在夹缝中,很小心地写了几个字“监视、钦差”。其中在“李大夫”三个字下面划着横线。
铜锁点着这里,若有所思地说:“看来传闻是真的。都说老人家和小木头之间有很深的矛盾,老人家居然在小木头身边安插亲信,派了一个随身大夫。”
我奇怪地说:“不都说老人家和小木头之间亲密无间嘛,当初两个人一起做生意打天下的时候,情同父子,怎么还会这样?”
铜锁冷笑:“争权夺利,别说情同父子的假父子,就是真爷俩,该动刀子也得动刀子。这叫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那审讯者继续问:“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
医生答:“救起血泊中的小木头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我们赶紧进行紧急医治,当时我比较奇怪的是,流了这么多血,就算年轻人也都已经死了,而小木头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居然还有口气,且神智比较清醒。”
“嗯。继续说。”
“送到医疗室,到血库调血的时候,小木头就不行了,呼吸越来越弱,当时为了急救,从他的静脉输液管道内注入了升脉散,血压由已经降到了xx毫米汞柱升至xx毫米汞柱,心跳也增强了一些。姜东红问我怎么样了,我摇摇头说没办法……当时我握住他枯槁的手,几乎摸不到脉搏,就知道回天乏术。”
“他为什么自杀?你想过这个问题吗?”审讯者问。
医生说:“小木头最后几年连续下病危通知,病魔折磨下的他估计已经到了精神临界点。他的身体年轻时就很差,一直延续到死之前。可能再加上退居二线的心灰意冷,活着看不到希望,还不如死了好。”
“临死前他交待了什么遗言吗?”
“说了两条。第一条比较正常,第二条挺奇怪的。”
“说说。”
“他当时叫过老人家派来的那个李大夫,握着他的手说,我不行了,你回去后要好好照顾老人家。这算是第一条遗言。第二条遗言是,他说自己死了之后不准火化。”
“不准火化?”审讯者疑问。
“是的。他死之后,不准开追悼会瞻仰遗容,不准任何人吊唁。最关键的就是不能火化。”
“难道他想制成……”
“不是。他要回到老家下葬,要葬回祖坟。”
这页纸就结束了,审讯者和小木头随身医生的审讯对话也就此终结。铜锁来回看了几遍,心痒难耐,又把夹着这页纸的书翻了翻,并没有找到下文。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我说。
铜锁瞪了我一眼:“老刘,你这人就是关键时候掉链子,胆子太小。我们发现的这东西价值有多大你知道吗,改写近代史。”
“你说出去谁信?”我说:“信的人多了才是真相,只有你自己知道的,那不是真相。哪怕这是真正的真相。”
“靠,你在这绕口令呢。”铜锁骂着,一边从书架上抽出书随手翻着。
“我倒觉得老刘说的有道理。”李扬说:“这也算一种历史观。”
“屁历史观。”铜锁来了犟脾气,我们到不好离开这里了,只好陪着他找。这里毕竟是林双喜经常来的书房,我坐卧不安,心神不宁,一旦他突然来了,把我们都堵在这里怎么办。王晓雨就别想救了。
我想到这,看着铜锁上上下下翻书,觉得他太自私了。
我说道:“你们在这找吧,我要走了。”
铜锁瞪我:“你别闹幺蛾子。”
我心平气和地说:“我放心不下晓雨,真的要走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秦丹说道:“好,好,铜锁啊,不找了。咱们走吧,救人是正道,这里有机会再来。”
铜锁叹口气,揉揉眼,往外走的时候,还捏了捏桌子上的牛皮笔记本。就在这时,他忽然叫道:“先别走,你们看。”
他摊开那笔记本到了最后一页。这笔记本是时下比较流行的复古旅行笔记本,外面牛皮包裹,前半部分是纸页用来记录什么,后半部分是个插兜,里面可以塞放票据等物。就在这个本子的插兜里,很深的地方塞着两页折叠成手指盖大小的纸,展开之后,能有a4纸一半那么大。
铺开的这两只纸,都是页面泛黄,看样子很有些年头。上面布满了飞起来的草书,乍一看字体和林双喜的笔迹一样,可细看有很多细节又不太相同。
铜锁洋洋得意:“刚才我也是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捏了捏这个笔记本,马上觉察手感不对劲。怎么样,里面还藏着东西。”
李扬拿起来看看,微微笑道:“有点意思,上面的字不是写上去的,而是打印上去的。”
我心里憋着火,说道:“我看看。”随手抢过来,这张纸上的字果然是打印的,字体却是手写体。也就是说这两张纸上的东西,是从某手写笔记上翻印过来的。
我仔细看了看,标头居然写着195x年x月x日。这居然是近六十年前的日记?
他们都围了过来,我们把纸铺平了看。上面很多字都是繁体,且字迹潦草,我们几乎是边看边猜,才勉强看完。
这两页纸看后,心中的惊骇简直没法细说。
这是小木头的日记,只截取他生命中的几天。这几天发生的事却是光怪陆离,最为诡异的是,许多细节我们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第一篇日记写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里面内容却是在追忆,十几年前也就是三十年代的事情。那时候小木头刚刚参加团队,追随老人家一起开创商业帝国做买卖。当时的情况比较艰苦,小木头身体也不太好,在山里还被狗咬了一口,得了很严重狂犬病。那种情况下,缺粮少药的,能捡回条命就算不错了。
小木头心灰意冷,拖着病躯正遇到大雨,便到附近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避雨。在庙里他看到了表哥。
这个表哥怎么出现的,怎么会那么巧在大雨中的深山古庙里和小木头相遇。这些,日记里都没交待。
两人唠起来,小木头叙说了现在团队里勾心斗角和自己身体不好的忧虑,说着说着,看着外面阴蒙连绵的大雨长吁短叹。
表哥笑着问他,说你这么努力这么钻营,到底为了什么。
小木头道,还能为什么,金银财富、娇妻美妾、手中权柄,人活着不就为了这些吗。
表哥说,得到这些,然后呢?
然后享受呗。小木头说,他一个穷人家泥腿子出身,要求不高,如果能过上封建大地主一样的生活,这辈子就值了。
表哥说,你身体不好,怎么享受?等王朝打下来,该享受成果的时候,你身子垮了,吃不下睡不着,山珍海味看了就吐,美人娇娃躺身边都不举,那财富岂不是水中花镜中月,只能看摸不着。
小木头正为这事苦恼,便问那你说怎么办?
表哥说,我有个法子,能让你长生。
小木头在日记里写,他这个表哥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是修道之人。他在多年前老家曾经见过他一次,此时时隔数年,这表哥居然没长大,还是那个样子。
看到这,林双喜做了标记,标记的几个字正是“没长大”,下面画了个问号。
我们也发现这个问题,多少年过去了,可以形容一个人没变老,可为什么说没长大呢?
小木头非常机灵,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顿时说道,你想要什么。
表哥笑着说,到时候再说。
表哥面授机宜,具体说了什么,日记里没写,我们也不好凭空猜测。肯定是关于长生的法子。小木头在日记里道,这个方法平心而论丧尽天良,有违人道。可是表哥是这么说的,你以后会手握权柄,决定大势,是个做大事的人。做大事不拘小节。为了你能活着,牺牲掉几个孩子算什么的。
做大事不拘小节。小木头在日记里庄重写下这几个字。
这篇追忆就结束了。从情形上来分析,小木头应该是采用了表哥的法子,具体有没有用,这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我们知道,这个长生的法子,应该和小孩有关。
第二十二章大理想
关于小木头在商业帝国建立之前的行为,资料非常少。那时候他的地位在团队里也不算很高,论资排辈十大功臣排在末流。可是到了公司成立之后,他的地位却与日俱长,初期便得到老人家极大的信任。
大家如此关注他,其地位、能力到还是其次,最感兴趣的是小木头的私生活。
商业帝国这些风云人物里,要论私生活方面最神秘最诡异的,没有能超过小木头的。别说我们现在这样远隔时空的普通人,就算其时其地在公司权力中心的人,恐怕都很难知道小木头的私生活到底是什么样。
小木头有钱有权之后,自己有一栋独门独院,能进到这里的人无一不是他的心腹和知己,都是个人利益紧紧和他挂钩的中心人物。这些人维护小木头的秘密,比维护自己爸爸都尽心,小木头在他们在,小木头如果万劫不复这些人也就一个都好不了。
其实不止小木头,这个商业帝国风云人物们的生活无一不是讳莫如深,从来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神龙见首不见尾。就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大罩子,把这些人和外面社会完全隔绝。
小木头只是这些人当中最为神秘最深不可测的那一个。
时间过去很久了,几十年前的旧事也逐渐露出一些边角。根据很多人很多资料一点一滴汇聚,那些蛛丝马迹地拼凑,整体的形象也渐渐浮出水面。
铜锁堪称小木头迷,他说自己平时没啥爱好,就以研究小木头为乐,了解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他跟我们说,据当时一位商业集团里的科长回忆,有一次他到小木头家办事。大热天的,院子里没有一丝风,地表热得像蒸笼一样,寻常人恨不得光着身子还嫌热,而小木头所在居所的房间居然关门关窗。科长在回忆录里写,小木头因为早年让狗咬过,得过狂犬病,有一些狂犬病症状也可以理解,怕水怕光嘛。
他敲门,好半天才有人开,开门的是小木头的生活秘书,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这女人也不知是小木头从哪弄来的,来历成谜,不过看样子小木头对她无比信任,迅速提拔成生活秘书。最为奇怪的是,这样漂亮女人在他身边,他老婆姜东红竟然毫无怨言,而且全方面支持。
科长走进他家,顿时惊住了。这科长虽然地位不高,但资历很深,随着老人家那也是经历过许多,什么没见识过。可今天,他偏偏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大热的天,小木头穿着一身整齐的中山装躺在床上,那扣子都扣到脖子了,躺在那里活像一个刚刚死去化完妆推出来的死人。床上还有另外一人,正是姜东红。小木头没有枕着枕头,而是躺在妻子的大腿上,能看出他正在微微喘息,表示还活着。
最为怪异的是,整个房间天花板上,横七竖八拉着许多绳子,这些绳子纵横交错,看起来非常纠结复杂。每条绳子下面都悬很多张赤黄色的纸片。乍看上去,整栋房间里全是这种惨烈烈的黄纸,看得有点发渗。
科长说明来意,小木头听而不闻,眼睛直冲冲地看着天花板。看那意思,别说做出决定了,就连喘气都困难。
科长看到那个漂亮的生活秘书,从后面端过一碗煲好的汤,坐在小木头身边,用勺子十分温柔地一勺一勺喂着,也不知吃的是什么。
科长看这情形,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赶紧告辞。后来,他把这事说给老人家的秘书听,秘书又找了个时间告诉了老人家。
老人家其时正在写书法,大桌子上铺着宣纸,他提起大号毛笔,书写一首诗,“三声唤出扶桑日,扫尽残星与晓月”。秘书在旁边当闲聊把小木头的事说了一下,老人家笔意稍一凝滞,继续往下写,直到最后一笔。
老人家提着笔问,小王,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
小王说,应该是朱元璋。
老人家点点头说,小木头比你们表面看起来还要聪明。既然他病了,就送他到国外治疗吧。外国的月亮比我们这里的圆嘛。
小木头由此契机,出访欧美,远走他乡,避开了公司里的一波职务调整。
听铜锁这么说,李扬疑惑道:“小木头种种诡异之处,是不是和他那个表哥传授的什么长生法子有关系?”
铜锁指着第二张纸说:“你们看。”
第二张也是小木头的日记。上面的日期和刚才看过的第一页日记相近,前后不差几年。可以看出小木头的日记应该不止这两页,之所以这两页精挑细选被林双喜精心收藏,是因为上面记录的事情关系到小木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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