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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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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开了门,我们一看愣住了,没想到来的人是左莹。
左莹探头进去,看到屋子里黑黑的,拉着窗帘灭着灯,我们两个大男人和秦丹在一起,她脸上显出狐疑之色。
这女孩给我感觉像只小狐狸一样。秦丹低声问:“怎么了?”
“刚才看到李扬和刘洋进了你的房间,我来找他们两个的。”左莹说。
李扬站起来,挡在桌子前:“有什么话说吧。”
左莹犹豫一下,这才说道:“你们不要信叶戴宁。”
这句话一出,我心中咯噔一下,极为震动。我们三人一起看她。
“叶戴宁在撒谎!”左莹说。
看着她俏丽的脸,我忽然打了个激灵,说不上来的一种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李扬嗓子略作沙哑:“你知道什么?”
“早上大家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叶戴宁自己一个人溜达去了江边码头。”左莹说。
度假村很大,除了我们住的这一片区域,在江心还有个不对外开放的岛。据说那地方是度假村董事长的行宫,这老家伙在那地方盖了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私人会所。据说那地方常年游艇往来,接待的都是富贾名流,经常开盛宴派对,嫩模明星不断,真是美女如云酒池肉林。在我们现在居住的度假村主区域临靠江边的地方,修了个小码头,专门停泊游艇等私人船只,就为了往来那小岛方便。
度假村主区域在悬崖上面,要到那个码头,必须顺着很长的悬崖阶梯从上面来到江边,还要沿着江滩走一段很远的距离才能到。
当然度假村自有到那处码头的专用行车通道,但是对我们这些外人是封闭的。我们要到码头,只能下悬崖走江滩,打个来回怎么也得一个多小时。
现在事情很明显,叶戴宁如果真的远远去了江边码头,那么他说看到有人绑架王晓雨就是撒谎了,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回来。
我看着左莹,试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左莹倒是很坦然,大胆地和我们对眼神。
我苦笑:“既然叶戴宁没有看到王晓雨被绑架,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左莹分析:“我觉得晓雨失踪和他有莫大的关系,他是在掩人耳目。”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目瞪口呆。
左莹说:“你们不觉得叶戴宁这个人阴森森吗,特别怪,我看他就不舒服。我们一起去质问他。”
李扬咳嗽一声:“左莹啊,我们商量商量,先不要打草惊蛇。如果真的和叶戴宁有关系,我们绝不会放过他。”
看左莹那意思,她想留下来看看我们做什么。可我们都僵站在那,她不走我们就不说话,她呆了一会儿有点尴尬,就先退出去了。
把门一关上,我就恼怒异常:“这个叶戴宁到底搞什么鬼。”
李扬说:“你冷静点。左莹说叶戴宁撒谎,那么左莹会不会也在撒谎呢?”
我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为什么?他们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这么玩我,有意思吗?”
“作法吧。谁都会撒谎,可是事实不会。”李扬重新坐在椅子上。
秦丹把发卡燃着,扔在玻璃杯里,用红丝线缠绕在李扬手指上,挤出血来,滴在杯子里。她又拿出一张符咒,念念有词,也扔在杯子里,顿时冒出滚滚白烟。秦丹拿着杯子,对准李扬的嘴就摁了上去。
李扬吸了白烟昏昏沉沉,顿时进入了乩童状态。
秦丹用手掐住李扬的脖子,昏迷中的他拿起铅笔,开始在纸上无意识作画。
第一幅画很快出来,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医护室。能看到里面放着各种仪器,一个戴着口罩类似医生的人正站在画面里,手里拿着一大号注射器。
我看得心脏狂跳,按照图上显示,王晓雨应该还是被度假村掠走的。她失踪的时间不算长,这方圆十几里能拥有医疗实验室的,也只能是度假村。
我看着那注射器,认出来,这种注射器是专门用来抽血的。很显然,度假村的医生想要在王晓雨身上抽血。我牙齿咯咯响,他们,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忽然意识到,度假村方面将我们挨个体检,似乎用意并不在什么台风疫病上。
这时,李扬画好了第二张图,我拿起来看。画面背景还是一处医疗室,不过换了一个房间,里面仪器设施和先前的大不一样。画面底部伸出一只细嫩的手臂,上面缠着某种医疗仪器的胶管。看到那手臂,我差点哭了。光溜溜的手臂中央有一颗美人痣,这是王晓雨特有的。
这是她无疑!
第三张画也是最后一张,这应该是一条黑魆魆的隧道,非常暗,能看到上面亮着数盏很弱的灯泡,一列排开,一直延伸到隧道远处的黑暗里。王晓雨应该在一辆车的后车厢,所见一切都是从狭窄的车窗里看到的。车厢里一共有两排座位,左右相对,上面各坐了几个人,这些人蓬头垢面,神态萎靡,似乎是抓起来的犯人。
正看到这里,李扬到厕所吐完了,擦着嘴虚弱地走出来。他拿起这几张图看,当看到最后一张时,眼睛立即瞪圆,指着上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十一章他们要做什么
我看出情况有异,赶忙问怎么回事。李扬指着最后一张图上那几个人,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我仔细去看,他的手指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在画上只露出半个脑袋,留着分头,看样子是挺熟悉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丹在旁边看,惊叫说:“这不是老六吗。”
我这才恍然,这个老六是灯盟的管理员之一,我和他没打过什么交道。李扬和他们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我在老远见过一次。灯盟成员太多,一瞥之下也没什么大印象,秦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是谁。
这么说来,这个老六和王晓雨一样,都是被度假村抓去,做了阶下囚。最后一幅画的背景是在车上,他们很可能是被押送到什么地方。
秦丹若有所思:“看样子,叶戴宁没有撒谎,王晓雨确实是被度假村的人抓去了。那撒谎的就是左莹。”
李扬凝神思索:“我觉得左莹没撒谎。她撒这样的谎实在是没有意义,就为了挑拨我们和老叶之间的关系?”
我心情烦躁:“我对他们谁撒谎一点兴趣也没有,王晓雨到底给抓哪去了?”
李扬想了想:“走,找瘦子老马他们。这件事我们自己做不来,必须大家联合起来一起逼宫。”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拦住他,把那日王晓雨看到吊灯落地的事说了一遍。李扬拍着腿说:“老刘啊老刘,你怎么不早说?这件事要是让灯盟的人知道了,能把这度假村给拆了。”
秦丹道:“我们还是谨慎点,先去事故发生地看看,查查吊灯断落的茬口。真要是什么锐器切割的,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李扬去开门,探头探脑往外看看,嘱咐我们下脚轻点。从这两天的事情就能看出来,我们一举一动似乎都有人看在眼里,暗中窥视,还是谨慎一些好。
我们从别墅出来,绕了很大一圈子,到了1号餐厅。自从发生事故之后,这地方就没人来了,虽然已过了好几天,但那天的惨剧似历历在目。我们来到玻璃门前,那锁依然挂着,李扬撅着屁股顺着门缝往里看看。
看了一会儿,他耸耸肩说了声:“完了。”
我和秦丹依次去看,里面不知何时打扫得一干二净。整个餐厅空空荡荡,什么线索也没留下。我们互相看了看,心头非常沉重,度假村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我们只好回来,李扬给铜锁打电话,把他叫出来。现在整个度假村,值得互相信任的,也就我们四个了。
铜锁听我们说了一切,拍着手道:“怎么没早告诉我,我好给你们分析分析。”
“洗耳恭听。”李扬说。
铜锁道:“首先咱们先假定度假村包藏祸心,以及王晓雨看到吊灯谋杀的事属实。”
“嗯。你继续说。”李扬说。
铜锁看我们都聚精会神地听,顿时来了精神:“我们再把度假村后期体检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你们想到了什么?”
我一听对啊,自从发生这些事,因为着急上火,脑子像盆浆糊一样。只能铜锁这样的局外人能冷静思考,想的明白。
铜锁说:“吊灯事件的当时,我和刘洋就在现场,你们想想本来分散非常开的人群,为什么会在吊灯下聚拢?”
“我记得有个蒙古老人在拉马头琴。”我说道。
“对。”铜锁兴奋地说:“是度假村那边安排蒙古老人拉琴,这才把我们给聚到台前,站在吊灯下面。”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秦丹说:“度假村是要杀谁呢?如果杀的是某个特定的人,他们怎么会料到那人正好站在吊灯下面?”
李扬摸着下巴说:“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灯盟里出现了卧底,这是我一直在忧虑的。这个卧底把度假村要杀的人引到了吊灯底下。”
“还有一种可能呢?”秦丹问。
“有一种可能,”李扬眯起眼睛:“这个推论就比较可怕了,度假村针对的是我们灯盟所有的人,没有特定的目标,碰上谁就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停下脚步,李扬的推论确实让人一时无法消化。
“说说你的理由。”我说。
李扬道:“你们联想一下他们后来的体检,只有体检合格了才让离开!不参加体检就只能困在这里。他们体检到底在检什么?”
他说到这里,忽然若有所思,一直怔神。突然看向我们:“咱们谁参加体检了?”
我和铜锁一起伸手示意。
“你们在体检时候,发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李扬说。
铜锁想了想,“哎呀”一声:“你不说我还忘了。当时有一个项目是让我把手伸到一个帘子后面,随即一疼,再拿出来的时候,看到上面压着带血的棉花球,我以为是取血样,后来发现不对劲。在体检最后一道流程,是让我们把胳膊重新伸进一个帘子里,我感觉有人拿掉了棉花球,但没有其他举动,像是有人在观察那个伤口。从体检中心出来,我才看到胳膊上被割了相当长一道疤。”
说着,他把胳膊伸出来。我叹口气,也把胳膊伸出来。我们两条胳膊并在一起给他们看,在胳膊肘处,果然都有一条有拇指长短的疤,上面是浅浅嫩嫩的痕迹。
李扬眯着眼,把住我们的胳膊看着,喃喃自语:“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秦丹忽然道:“你们说,度假村搞体检是不是在找某种特定的人。这种人只能靠刀疤伤口才能找到。”
铜锁思路大开:“所以才有了吊灯落下的砸伤。让人受伤出血。”
我和李扬同时愣住,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我们脱口而出:“老马。”
李扬曾经说过他给老马递浴巾的时候,就看到他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如果这样一想,度假村设计种种事故,就是为了在寻找一个受伤之后能快速愈合的人。
只不过他们行事有点狠辣,直接就切断吊灯,幸好没出现死亡,真要砸死一两口子那可太作孽了。
李扬把老马的事一说,铜锁马上想到一件事:“这个老马,肯定知道度假村的企图,要不然他为什么推三阻四不去体检。”
“这也未必。”秦丹说:“他可能不知道度假村的企图,只是下意识在保护自己的秘密不被外人所知。就算不是度假村,是别的机构要他体检,他也不会去的。”
李扬若有所思,忽然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他边走边说,打完之后转回来道:“刚才我想到一种可能,打电话给瘦子,果然验证了。”
我们问什么。
李扬道:“我在想,度假村不是临时起意,他们或许提早就在策划这一切。我问瘦子,这次度假村之行的赞助到底是谁拉来的,他告诉我是一个网名id叫千羽的人。”
“那说明什么?”我问。
李扬说:“瘦子告诉我,千羽是最新一批才参加进灯盟的。和他一批的成员,我们认识的还有丽丽和左莹。”
我们互相看看,感觉这件事越来越深了。
“这一批人是完全有目的加入进来?!”铜锁惊问。
李扬点点头:“有可能。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和刘洋找老马,看看他什么意思。”
我们到老马住所的时候,他们别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老马没参加体验,他根本也不在乎这些事,坐在客厅,吹着凉风,喝着热茶。那丽丽就坐在老马身旁,小鸟依人的样子,看到茶碗空了,便续上热水。
“老马。”李扬说。
老马歪着眼看了我们一眼,表情耐人寻味,没有说话。我到现在也不敢肯定,那天晚上他是否真的看到了我们。
“我们要和你说几句话,能不能让你女朋友先出去。”李扬说。
第十二章吟长生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老马道。
李扬拿眼直直看着丽丽,她不走就不开口。
老马看我们来的气势汹汹,丝毫不以为意,挥挥手示意丽丽先出去。丽丽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们一眼。
李扬道:“老刘,把丽丽送出门,你就守在门口,防止有人偷听。”
老马轻轻摇着茶碗:“有点过分了吧。”
等把丽丽送出门,我守在楼梯口,李扬这才说道:“老马,你知不知道度假村搞出这些事情,打的是什么主意?”
老马没说话,做了个洗耳恭听地手势。
李扬也没有隐瞒,把我们推断的这一切说给他听,最后很明白地告诉老马,度假村很可能在找他,一个伤势愈合特别快的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丽丽送出门不让她听吗,这个丽丽很可能也参与到了度假村的阴谋里。”李扬说。
“证据呢?”老马问。
“她把你推下悬崖就是最好的证据。她一定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死。”李扬说。
谁知道老马得到这个消息无动于衷,依然在玩弄着茶碗。
“你早就知道了。”李扬说。
老马笑:“她推的我,我能不知道吗?就算她把我推下的又怎么样?我愿意。你们说完了?”
李扬耐着性子又把度假村的人绑架王晓雨和老六等人的事说了一遍。
老马呵呵只是笑,笑而不语。
李扬看他没有任何态度,站起身告辞,最后说道:“我们肯定会采取措施的,先和你打个招呼。”
老马看都不看我们,啧啧品着茶。
“他变了。”李扬说。
“你没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我说。
李扬看我。
我没有说话,老马那副似笑非笑,脸上阴森森的气质特别像一个见过的人,具体是谁一时又想不起来,就觉得那个神态非常熟悉。
我们走出大门的时候,丽丽要往里进,她撇了我们一眼,特别轻蔑地哼了一声。
李扬脸色非常阴沉,拉住我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知道真相必须自己动手。”
“你有什么打算?”
李扬看着丽丽的背影说:“逼供!我相信丽丽一定知道什么,很可能她不但知道度假村的计划,也知道老马的秘密,就从她身上下手。”
我也是为了王晓雨,心乱如麻,觉得不能再这么被动,也就答应了。
我们商定晚上动手,先回到住所休息。煎熬中,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和李扬叫上铜锁蹑手蹑脚走出大门,兜了很大一圈子来到老马的别墅。因为天热,可能老马也是艺高人胆大,大门都没关。我们顺着门走进正堂,黑森森的厅里十分安静,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们顺着楼梯走到二楼,只听到某个房间里传来“咯咯”浪笑的声音,那应该就是丽丽和老马。
这两人又厮混在一起。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把其他房间一一推开查看,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别墅里空空荡荡。当查到一扇门的时候,居然是锁着的。
李扬对铜锁做了个手势,铜锁把门锁撬开,我们一闪身进了房间。没敢开灯,用小手电照了一下,梳妆台堆着化妆品,墙上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没错这就是丽丽的房间。
我们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简单翻看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都是女人用的东西。
这时,只听那边房门响了,随即脚步声响起,向着我们所在的这间房间走过来。是丽丽。
情急之中,我们无处可逃,李扬和铜锁“嗖”一下钻进床下,这时门锁响动,有人把门推开。
我一个箭步窜到阳台,躲在窗帘后面。
隐约中就看到一个婀娜的人影进到房间。我有点焦急,不知道李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丽丽回来是睡觉的,难道我们要躲一个晚上?
这时,看到那丽丽站在门口,既不走进屋,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停留在原地,不知是什么意思。
屋子里黑森森的,朦胧月光下,她的影子在地上拖得极长。整个人一动不动,低垂着头,就像是吊死在门楣上。
这个场景实在是诡异,我手心捏了一把汗,无比心焦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动了,把屋子里的灯打开,顿时一片光亮。我藏在阳台角落,偷着探出头去看。丽丽没有直接上床睡觉,而是走到梳妆台那里,轻轻坐下,拿起梳子,对着镜子开始梳头。
这大半夜的,她既没有在老马那里寻欢,又没有赶回来睡觉,而是坐着梳头,她想做什么?这么晚了,难道她还要出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气氛十分诡谲,我没敢使劲看,只是透过窗帘朦朦胧胧看到,丽丽细长的双臂在头侧滑动,动作有些僵硬。
大概十分钟之后,她梳好了,把披散的长发扎了个马尾巴。然后走到床边,掀开枕头,我屏息凝神,看到她从枕头下面拿起什么东西,好像是一本书。
她盘膝坐在床上,把那本书摊开放在自己双腿上,垂着头,对着书本开始吟诵起来。
我看得大气都不敢喘,实在不知她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大半夜不睡觉,梳头打扮的,就为了正襟危坐地读书?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惊得差点叫出来。那天我们和秦丹寻找女鬼的踪迹,一直爬到别墅屋顶,从上面天窗看下去,正是左莹的房间。当时的左莹就是摊开一本书,半夜不睡觉,在那十分认真地阅读。
她们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丽丽开始吟诵起来,她的声音很好听,糯雅婉转,尾音拉得很长,听起来像南方姑娘一样,嗲嗲的。只是她读的这东西,实在是听不懂,不像是方言,从发音和音节上听,更不像中国话。就我听来,似乎也不像什么外语。
大概念了十多分钟,她停下来,翻到下一页继续又念下去。我心中暗暗焦急,这一本书念完,天都亮了。难道我们就在这里躲一夜?
这时,忽然铜锁从床下滚出来,丽丽陡然停住,还没等她叫出来,铜锁一个饿虎扑食压在她身上,紧紧把嘴堵住。
紧接着李扬也钻了出来,把毛巾拿过来,丽丽双手倒绑住,又找了块布把她嘴堵住,然后顺势一推。
我不出来也不行了,也进了屋子,看到丽丽穿着居家超短裙。这女孩身材是极好的,周身皮肤极是细腻,细皮嫩肉的。让李扬一推,她顺势倒在床上,露出衣服下白花花的腿。
铜锁站在床边瞅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过去打了他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嘿嘿干笑了两声。
李扬顺手从床上拿起那本书,这是一本私人印刷的书,没有刊号没有出版单位,封面有着大大的宋体印刷字:长生。在右下角写了一个金色的字:林。
翻开之后,里面的字居然都是仿古那种竖着写的,全是奇文怪字,七扭八拐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最为古怪的是,这本书是印刷出来的,而上面字体却是手写体。也就是说有个原版的手写稿,这本书是从那原稿转印出来的。
铜锁翻了翻,低声呵斥丽丽:“这上面写着什么?”
丽丽堵着嘴,眼圈红着,欲哭没哭,委屈地看着我们,就像是个要被强暴的少女。李扬叹口气:“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老老实实把其中的经过说出来就行。只要你答应说,我就放开你,行的话你就点点头。”
丽丽点点头。
李扬给铜锁递了个眼色,铜锁过去把她嘴里的布条拿掉。一撤掉布条,这丽丽陡然高喊了一声:“马哥~~~”
铜锁反应极快,一把摁住她的嘴:“我靠,真是最毒妇人心。”
李扬把书要收起来,此时书一直握在我的手里,他看看我疑惑:“怎么了?看什么呢?”
我已经完全傻了,双手颤抖,眼睛一刻也不离开这本书。
李扬重重一拍,我这才回过味,说道:“这本书的字体我见过。”
这句话一出,不但李扬铜锁看我,就连丽丽也把头转过来,盯着我看。
“这手写体?”李扬轻声问。
我点点头:“这个字我认识,曾经在一本古籍上见过。”
“什么古籍?”李扬问。
我似乎又陷入到那黑暗的记忆里,破塔里隐秘的四楼空间。我缓缓说道:“那本古籍的名字叫《尸解经》。”
“怎么听的耳熟?”李扬疑惑:“那本书呢?”
“被我烧了。”我说道:“我曾经翻看过,那本《尸解经》也是手写的,上面的字体和现在这上面的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人所写。”
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外面门响动,有人趿拉着鞋走过来,随即是老马的声音:“丽丽,你睡了?”
李扬和我对视一眼,想起那天老马放出阴神,一颗头在天上转悠的事。这小子诡谲莫测,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我们本来想带丽丽一起走的,看现在这情形是不行了。李扬指指阳台,示意我们从阳台翻出去。
我们三人窜到阳台,此时外面居然没有月亮,天空昏暗无比,飘着几块奇形怪状的黑云,整个场景有种末世虚烟的意象。我们顿时发现不对劲,正迟疑中,忽然就看到有个女人披头散发,穿着白衣服,浑身湿漉漉地蹲在阳台角落。
看到我们出来,她像纸人一样飘起来,头发遮着脸,咯咯笑着飘过来。一双手直直奔着李扬的咽喉。
第十三章鬼斗
那女人完全不是阳间之物,离得近了好像阴气逼身。我就感觉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阴冷阴冷的。头一次离这种东西这么近,这女人呈半透明,能隐隐透过身体看到后面的景象。她披散头发,身体像是没有重量,轻飘飘随风就过来了。
铜锁大叫:“回去回去。”
我们三人吓得从阳台又跑回卧室。那女人落在地上,垂着头赤着脚,踩着月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随着她的进来,整个屋子的温度直线下降。最为古怪的是,这女人真就像从水里爬出来的,全身湿透,她所踩过的地面,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阴冷的水滴顺着她的头发,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长长的头发完全粘连在一起,其状之恐怖简直无法言述。
我们三个人躲在床后面,床上的丽丽堵着嘴拼命挣扎。她明显也看到了这个女鬼,女孩吓得都快哭了,身体时而张开时而弯如大虾,她这是想挣脱绑在身后的毛巾。
那女鬼越走越近,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它穿的是一身白色衣服,又被水打湿,完全粘在身上,能清楚看到胸前凸起的两点,鼓起来的肚子。
不知是她怀孕了,还是被水灌的。
她一直走到床前,丽丽扭来扭去,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哇”一声就哭了,声嘶力竭地喊:“马哥,马哥……”
我们三人藏在床后面面面相觑。铜锁道:“我们是不是过分了?”
李扬说:“至少可以判断出来,这个恐怖的女鬼和度假村没有半点关系。”
那女鬼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竟然再不向前走一步。丽丽喊了两嗓子,因为实在太过紧张,竟然造成了短暂的失声,干张嘴说不出话,她惊恐地看着女鬼,吓得佝偻成了一团。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从女鬼身上的水珠落到地上的声音,一滴两滴……朦胧月光在阳台后面透出,那女鬼垂着头,喉头发出奇怪的声音,整个房间里阴惨惨一片。
就在紧张到心爆的时候,那女鬼竟然缓缓原地飞起来,轻飘飘像是个纸人。越飞越高,我们四个人一起抬头去看,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那女人升到天花板的时候,竟然成了一片模糊的黑影,如同一只大蜘蛛贴在上面。
铜锁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赶紧走。”
丽丽满脸是泪,可怜兮兮地看我们。
李扬边看上面的女鬼,边小心翼翼给丽丽解后面的毛巾。这毛巾让他解的,就像拆弹似的,生怕动作一大就把那女鬼给引下来。
好不容易解开了,丽丽重获自由,一翻身下了床,双脚站立不稳,竟然一头扎在李扬的怀里。
李扬苦不堪言,又不能把她甩出去,我们三个人拖着个丽丽,蹑手蹑脚向房门那边挪去。
贴在天花板的女鬼,明显是知道我们的行动,缓缓转动身子,视线一直对着我们移动的方向。眼看就要到门口,突然她动了,在空中如饿鹰扑食,“嗖”一声飞窜下来,势若闪电,脸上的头发居然全都飘了起来。
这不飘还好,头发一散开,露出了她下面的真面容。一张脸变质肿胀,胖的像猪头一样,面目根本没法辨认,烂到无法形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的,这女鬼生前一定是溺死的,这张脸都不知道在水里泡多长时间了。
我记得以前上学时,学校参观博物馆,里面有六尊古代的湿尸。所谓湿尸就是以液体泡尸为贮存尸体的手段。这六尊尸体,全部都用白布盖着脸,不让学生们看,为什么呢,太恐怖了。
这个疑问一直存在我的心里,人被水泡烂了是个什么面容呢,今天算是开眼了。
月光惨淡,阴森黑暗,陡然出现一张如噩梦般的脸,飞空而下。别说丽丽了,就连我们三个都吓得魂飞魄散,屎尿横飞。
丽丽白眼一翻,直接就晕死在李扬的怀里。李扬靠着门,吓得都摸不着脉了,完全傻楞住。我和铜锁也到了崩溃的边缘,脑子一片空白,那个瞬间,真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那女鬼纵身而下,居然一下没入丽丽的身体里,一实一虚霎时结合。昏迷的丽丽陡然睁开眼睛,眼睛雪白一片,居然没有黑色的瞳仁。她出手如电,伸进李扬的怀里,从里兜把那本“长生”的书抓了出来。随即兔起鹳落,身影极快,向阳台飞去。
就这一伸一抓一逃,整个过程也就一秒不到吧。我们三个人完全傻在当场,根本什么都反应不过来。等丽丽到了阳台,李扬才回过味来:“我靠,刚才她那么一伸手我还以为她要把我心脏给抓出去呢,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寻思这下完了。”
他猛地喊:“快追快追。”
铜锁脸色苍白,如大病初愈:“你可拉倒吧,消停待着吧。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刚才吓得我前列腺都肥大了。拉倒吧,回去吧,咱这两下子去了也是白给。”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眼见得已经逃走的丽丽居然又从阳台处倒滑进了卧室,整个过程就像她脚下按了滑车。这猛然一退,非常突然,就有一眨眼那么迅捷。随即阳台风卷窗帘,朦胧阴森的月光下,一步一步走进一个矮胖子。
这矮胖子就像是蒙太奇剪影,全身透明,可轮廓又朦胧可见。这胖子身体像个肉球,那颗头更是肥大,模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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