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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爷的冒牌王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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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宁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知道他定是想到了别的事,不然怎么会笑的那么温柔。
“喂,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的话?不要这么不给面子的就直接忽略了好不好?”她握着这么有力的把柄跟他谈条件,他居然能这么光明正大的陷入回忆,有没有这么不重要?
“本王就不该跟你说这么多废话。还是六哥的话有道理。女人根本就不用跟她说道理。”说着他径自的解开腰带,随手扔在地上向床榻走去。
“你。。。”青宁看他一副居心不良的样子想说‘你出去’,刚开口他却突然回头说:“本王今天累了。你少打我主意。”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青宁动了动自己因为在长椅上蜷缩了一夜而麻木的腿,洛蕴辰一定是故意整她,他最后丢出来的那句话差点没让她被自己的口水给咽死也就算了,他竟然就从床上丢下一床被子,一副受辱小媳妇的模样逼她在长椅上躺了一夜。
她真想问问他,他这么的颠倒黑白夜里有没有做噩梦。
她闭着眼伸了个懒腰唤着:“喜鹊,红竹,快点来扶我起来,腰酸的动不了了。”
没有意料中所听到的惊呼声,青宁心里暗骂着,一帮没人性的小东西,平时就会叽叽喳喳,现在看她在长椅上醒来都没有一个知道关心一下的。
一只温热的手贴在她的背上将她扶了起来。青宁还正在想这是谁,突然睁开了眼见鬼似的大叫了一声。“你怎么还在这儿?”
“本王是在自己家里,你用的着叫的这么撕心裂肺吗?”洛蕴辰瞪了她一眼,迅速的收回手,差点害青宁一个不稳的栽到地上。
青宁想说这个时候你不是上朝就是去喝茶听曲去了,她哪次醒来也没瞧见他不是吗?
“我的人呢?”她问。
“买包子去了。上次瞧你吃的挺香,本王嘴馋。”他答的理所当然。转身将洗簌的东西端到她的面前,尖着嗓子道:“王妃请洗脸吧!”
青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伸手在盆里洗着手一边问:“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
洛蕴辰脸一板喝道:“不是你让我乖乖听话,好好待你的吗?你再废话试试?”
青宁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她才不信他是要好好待她。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他这一大早的在家里待着没有去会他的狐朋狗友的目的了。正在他毫无羞耻之心的将红竹她们买回来的包子全部塞进他的肚子里后冲她很虚伪的道歉时,管家的声音便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公主,王爷真的在府里。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公主。”
“滚开,本公主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来教训了?王爷在家又怎么样?本公主今天就是来找司徒傲涵麻烦的,你还想拦着不成?”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外面的动静很大,青宁偷偷在窗户那儿瞄了一眼,咂着舌道:“她带着侍卫来的,想抄家的吗?”
“你还挺乐观。我要是你就该好好想想怎么应对了。”
正说着,御窑已经冲进屋里,洛蕴辰那么大个人坐在屋里她都没有看见,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的她只看见了站在窗前与她对视的青宁。
“贱人。”她出口便伤人不算,手里的长鞭更是朝着青宁的脸上挥去。御窑会武并不奇怪,先皇就她一个女儿自然是她喜欢什么就随她什么。
随着她鞭子挥起,一起跟着进屋的秦妈妈她们更是尖叫声四起,连管家都忙的捂住的眼睛不忍看见自家王妃的惨样。
青宁躲也未躲,因为知道躲不过。
只是在她感觉到鞭子带来的利风迎面扑来时,她还是不自主的闭上了眼。不过她预料到会没事,所以在屋子里的人异口同声的出了一口气后,她睁开一只眼看见了洛蕴辰的背。他的手正抓住了御窑的鞭子。
多么具有安全感的臂膀啊!
反正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青宁无声的笑的没心没肺。说没有些些的感动那是假的,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目的,总之他还是有心不想她死的。昨晚劳师动众,今早就一改常态。既然他想做一回好人,她自然也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所以她伸出手,抓着他的衣角,‘瑟瑟发抖’的从他背后露出脑袋颤颤的问:“公主,你想干什么?九嫂我哪里得罪你了?”
为了佳期她不惜与她硬碰硬,挨一巴掌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为了其他的,把自己脸伸出去让人打,怎么都觉得太亏。谁谁不是说过的“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小女子也该如此的嘛!
洛蕴辰慢慢的侧了头看了她一眼,用眼神骂着她虚伪。
“九哥,你别拦着我。我今天是非找她算账不可的。”御窑用力的扯了一下鞭子,洛蕴辰松开手任由她将鞭子取回。
“那好,九哥不拦你,你要打就连九哥一起打。她是我的王妃,你让我怎么袖手旁观?”他问。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青宁的脸抵在他的背上闷声闷气的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说:“你还能再说的感动一些,让我挤些眼泪来烘托烘托气氛。”
洛蕴辰听见了她的话,动手将她从身后捞了出来,手搭在她的腰间突然狠狠的掐了一把。青宁一时失算,疼的龇牙咧嘴又憋着不敢喊出声,眼眶顿时红了。这下眼泪也算是实实在在了。
“她也是无心之过。你又怎么能把这事全怪在她的头上。就算没有她,司徒宁风也不见得就会成为你的驸马。这些道理难道你还想不通吗?”他道貌岸然的继续对御窑掏心掏肺,只是嘴角上憋不住的笑意让青宁知道他正在得意。
“九哥,什么叫无心之过?她害死了你的孩子你难道就真的不生气?为什么还要帮着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不想嫁给什么孟子奇,可是任凭我怎么乞求,母后和皇兄都不答应。难道我的一生幸福就此断送,连讨个公道你也要拦着我吗?”御窑吼着,眼泪也夺眶而出。
看着她这副模样,青宁的玩心没了。
一生幸福。
她为了她的一生幸福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鞭子来找她。而她自己呢?她活了十几年,以前不会去想,现在不能去想。等到她也想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就不知道这四个字的涵义该怎么去解释了。
“对不起。如果你打我一顿或者杀了我就可以换回你的一生幸福。那你动手,我绝不会躲。如果不能。除了道歉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真的对不起。”她上前,对着御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毕竟,凤昭宫里,她不愿动手打她。毕竟,她也尽了全力的希望替她解围。她不曾奢望可以同她成为朋友,但也没有想过把她当作仇人。
这一切,她也是身不由己,但也的确是因为她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她真的不怪她。
“道歉还有用吗?”御窑咬着唇看着她。“你知道要嫁给你一个你根本不想嫁的人有多痛苦吗?”
“我当然知道。”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御窑微微一怔,随即轻蔑的笑了起来。“九哥,看来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她笑中带泪,说不尽的悲哀和痛苦。“什么金枝玉叶,什么天龙骄子,我们其实才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一群人。原来痛苦的时候发现还有人一起陪着,心好像也就不那么痛了。”
她优雅的擦掉了脸上的泪,将鞭子递给了一边的侍卫。再出门时她已经又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与一生的御窑公主。
她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曾经为一人绽放的单纯笑容再也不复存在。
一个人长大要好多年,一个人的心长大,也许只是一瞬间。从痛苦到绝望的一刹那,也许就已经是沧海桑田。
青宁看着这个高贵无比的丫头,用她孤傲的背影慢慢的淡住她的视线。有那么一滴泪是真心的为了她而落。
其实,她还想对她说一声谢谢。因为是她,在桃花雨中唤醒了曾经沉睡的记忆。让她奢望的幻想过,如果一切没变,那跳舞的女子会不会是自己。
“嫁给我,真的就那么痛苦?”洛蕴辰在她身后轻轻的问。奇怪的是他好似不是生气,更多的像是落寞。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却变成了另外的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
青宁回头,突然一笑。泪光中笑意点点,“也不是那么差,因为你今天救了我。”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不带正经的说,“至少这张脸没有被御窑给毁了。要是成了无盐女,说什么都晚了。”
他突然双臂一张将她拥入怀中。
御窑说的没有错,他们才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一群人。
他是,她也是。
没有自由去想自己的幸福,那是奢侈的不容他们觊觎的属于别人的生活。
他抱着她,这一刻是没有欲望,没有仇恨。只是一种惺惺相惜。放开了,他们又是原来的他们。只是偷来的一刻平静,连想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敢想。
青宁没有错愕。她微微一笑,静静的任由他拥着。也许他有些累了,看在他好心好意的份上,让他一次又如何?
(今天更完)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这个时候你怎么回来了?快点回去。这里的事不用你来操心。”司徒宁风好像知道青宁要回来似的,她一下马车他就急着赶她走。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难道一定要等到爹来找我兴师问罪才来面对吗?我既然来了,就什么都想到了。”青宁绕过他不缓不慢的朝院子里走去,喜鹊慌慌张张的叫了一声大少爷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司徒成法正在后院的池塘边状似悠闲的喂着鱼。
青宁刚刚在他身后站定便能听见他道:“你知道吗?李大人在殿前提及你爹的事已经被牵连。”
“我知道。”她道。
“那你知道皇上要重新彻查当年的案子吗?”
青宁没有急着开心,因为他的口气根本就不像要告诉她一件喜事一般。
司徒成法将手里的鱼食洒进,踱步转身,脸上的笑容狰狞般的难看。“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我不知道。”她道。
“那你为何没有惊讶?”他问。
“如果真有这事,无需爹来说我早该收到消息。”她还有个佳期不是吗?
他轻笑了两声,“我没有骗你。皇上的确要彻查此事,可是与你我想的都不一样。他要彻查的并非你爹是不是被冤枉,而是李大人一句话,皇上认得还有党羽。我好不容易避过的风头,这么快又来了。你说老夫是不是很快就会告别现在的生活,被你爹牵连的一起入狱呢?这鱼都还没有长大,难道这座宅子又要换主人了吗?”
“当年风口浪尖时,您都能避的过,现在已经时过境迁,没理由会被牵连。”青宁心中的无名火已经升起,话中也是带着刺的。
她气并不是因为司徒成法,她气的是洛云曦,为何一直非咬着爹不放,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坐上了龙椅,不是病危的先皇,为何到这个时候还要重新彻查有多少人还参与其中。那本就是欲加之罪,难道要将一众老臣全部关押大牢他才肯甘心吗?
“当年。。。”司徒成法干笑着,“当年边疆战乱连连,我能躲过牵连,不过是因为欧阳将军,如今皇上重用孟子奇,我们这帮老家伙该谢幕了。”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所以,御窑公主许配孟子奇根本与我无关?”青宁问。
“都是借口。如果宁风能成为驸马。那老夫又何需那么麻烦的将你接回来。老夫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个梦。也从来没有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哥哥不会成为驸马?”原来她之前的担忧根本就是她的自以为是,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如今老夫一个都依仗不了了,只希望,老天有眼。这一次可以安然度过。”难得的没有责骂,他只是唉声叹气。
“舅父,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如果我没记错,当初爹拥立的是五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如果说他谋反之罪成立,那皇上就是篡位之人。如今他稳坐龙椅,为何不肯放出爹他们,还他们一个清白,也还自己一个清白。他这么做,不是再告诉天下人,他这个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吗?”如此说来,她当初以为爹被遗忘就根本不成立。皇上不是不记得他,而是有心要忘了他。
司徒成法含笑的冲她点了点头。“你终于问了。你娘说的没错,你只是苦于一个女儿身,否则海阔凭鱼跃,你定会有一番作为。这件事,连你娘都不知道。应该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青宁在即将知道的真相面前不由的紧张起来。她心中也暗暗有了猜想,只想听到有人来给予她一个肯定。
“当初揭发你爹贪污谋反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当今圣上。而那一帮抄家入狱的官员。也统统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司徒成法轻声开口,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青宁。
“不会是为了自保,对吗?”她接口。
“自然。他是为了扫清障碍。因为他们明里拥护的是五皇子,而事实上他们拥立的是。。。”
“洛蕴辰。”她盯着池塘里被风带过的一片涟漪,缓慢又艰难的吐出了他的名字。那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到了一起。佳期带来李大人被关的消息,那夜他喝的乱醉。上花船之前,他问她,除了疯,他还能做什么?
“是,你的九王爷。当时的九皇子。”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只是。。。
青宁收回目光,抬头看着司徒成法微笑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李大人的事舅父也有份在内的吧?真的是李大人殿前提起我爹,还是舅父暗中告密,说他有此心?才让皇上有理由当众发难?”
司徒成法脸色一变问:“你什么意思?”
“这三年舅父一直过的战战兢兢,我又没能顺利进宫,而是嫁给了一个极度危险随时会连累您的九王爷。照理说舅父布局如此精妙的人,又怎么会坐以待毙。揭发李大人,恐怕是想立功。只是没有想到事与愿违,没偷着鱼反落的一身腥。我没说错吧?”
“这些你是听谁说的?九王爷不可能会告诉你这些。”
青宁轻哼了一声道:“他自然不会告诉我。其实这一次,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舅父定是巴不得我得了一纸休书回到家里,如此虽然下场凄惨,可也摆脱了一个最大的麻烦。也许这一劫真能安然度过。可是我过的好好的,舅父又想用告诉我真相的办法,让我自己离开九王爷。因为只要我和他在一起一天,我爹就永远不可能被放出来。我不得不说,舅父果然老谋深算。可惜。。。”
“可惜什么?”被青宁一点点的拆穿,司徒成法沉稳如常。他自然认为自己运筹帷幄,青宁为了她爹绝不会舍不得不做她的九王妃。
“我不得不说那个丫头的孩子小产是一个很好的意外。如果舅父不去告发李大人,也许一切都会按照舅父所想的那般。可是你偏偏要去招惹李大人,九王爷既然知道是你做的,他又怎么会那么好心的还我一个自由,还你一个安全。他会抱着我们一起死。他绝不会放掉我的。”
司徒成法微微一愣,突然又露出他狐狸一般的微笑。
青宁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又是一笑,“舅父,如果你想重施故技的来玩九王爷。我也会亲自面圣,告诉皇上我的真正身份。不是只有你会釜底抽薪,我也会。不过我会的,是鱼死网破。”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的打算。洛蕴辰还在乎一个李大人,就代表他还有野心。只要在皇上面前说出大家看到的洛蕴辰都是假象,他便可真正的立上一功。但她,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你不想救你爹了?”对她的威胁,司徒成法愕然道。
“想。我做梦都想将我爹从那不见天日的牢里救出来。可是,舅父,我从你身上看不到半点希望。而你,想要做的不过是怎么才能摆脱你和我爹的关系,不被他牵连。我不会拿我爹曾经拼死相护的人来和你做一个永远没有希望的交易。从现在开始,洛蕴辰的命就是我的命。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会送舅父一个大大的欺君之罪。最多,我们地府相见。”
青宁转身,再不给他机会说话。
他们相互依赖的关系也到此结束。娘亲信错了人,司徒成法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他自己的高官厚禄,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只是为了他自己。从头至尾,从来就没有想过帮她救爹。她在知道爹被关三年的真相之后,也终于看清了她所谓的亲人。
从今天开始,她再不会期望去依靠任何人。娘亲说过不要回头。她不会回头,就算一个人她也能走完所有的路。
“小姐,我们去哪?”喜鹊扶着她上车的时候问。
“有家客栈。”
“傲涵。”司徒宁风追上她问,“爹说重话了吗?”
青宁笑了笑说:“没有。我现在有些事要做,先走了。还有,御窑的事对不起。”她知道他是想过娶她的。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都是意外而已。这段日子你还是别回来的好,家里的人不会给你好脸色的。”他道。
“恩。那我先走了。”
“好。”他替她放下车帘,看着马车渐渐离去,轻轻的笑了一声。他是没有足够的定力去放弃御窑能够带来的权利地位,如今有人替他做了安排,他没有意料中的失望,却觉得顿时轻松了许多。
至少,他能够依旧沉浸在曾经的回忆里,看着她。这样也未必不好。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怎么觉得你好像很紧张似的?”喜鹊看着一直紧紧握着手的青宁不解的问。
“没事。对了,以后我可能不会经常的回来司徒府了,你若想回来继续跟着老爷,我不会反对的。”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只是。。。
青宁收回目光,抬头看着司徒成法微笑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李大人的事舅父也有份在内的吧?真的是李大人殿前提起我爹,还是舅父暗中告密,说他有此心?才让皇上有理由当众发难?”
司徒成法脸色一变问:“你什么意思?”
“这三年舅父一直过的战战兢兢,我又没能顺利进宫,而是嫁给了一个极度危险随时会连累您的九王爷。照理说舅父布局如此精妙的人,又怎么会坐以待毙。揭发李大人,恐怕是想立功。只是没有想到事与愿违,没偷着鱼反落的一身腥。我没说错吧?”
“这些你是听谁说的?九王爷不可能会告诉你这些。”
青宁轻哼了一声道:“他自然不会告诉我。其实这一次,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舅父定是巴不得我得了一纸休书回到家里,如此虽然下场凄惨,可也摆脱了一个最大的麻烦。也许这一劫真能安然度过。可是我过的好好的,舅父又想用告诉我真相的办法,让我自己离开九王爷。因为只要我和他在一起一天,我爹就永远不可能被放出来。我不得不说,舅父果然老谋深算。可惜。。。”
“可惜什么?”被青宁一点点的拆穿,司徒成法沉稳如常。他自然认为自己运筹帷幄,青宁为了她爹绝不会舍不得不做她的九王妃。
“我不得不说那个丫头的孩子小产是一个很好的意外。如果舅父不去告发李大人,也许一切都会按照舅父所想的那般。可是你偏偏要去招惹李大人,九王爷既然知道是你做的,他又怎么会那么好心的还我一个自由,还你一个安全。他会抱着我们一起死。他绝不会放掉我的。”
司徒成法微微一愣,突然又露出他狐狸一般的微笑。
青宁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又是一笑,“舅父,如果你想重施故技的来玩九王爷。我也会亲自面圣,告诉皇上我的真正身份。不是只有你会釜底抽薪,我也会。不过我会的,是鱼死网破。”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的打算。洛蕴辰还在乎一个李大人,就代表他还有野心。只要在皇上面前说出大家看到的洛蕴辰都是假象,他便可真正的立上一功。但她,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你不想救你爹了?”对她的威胁,司徒成法愕然道。
“想。我做梦都想将我爹从那不见天日的牢里救出来。可是,舅父,我从你身上看不到半点希望。而你,想要做的不过是怎么才能摆脱你和我爹的关系,不被他牵连。我不会拿我爹曾经拼死相护的人来和你做一个永远没有希望的交易。从现在开始,洛蕴辰的命就是我的命。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会送舅父一个大大的欺君之罪。最多,我们地府相见。”
青宁转身,再不给他机会说话。
他们相互依赖的关系也到此结束。娘亲信错了人,司徒成法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他自己的高官厚禄,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只是为了他自己。从头至尾,从来就没有想过帮她救爹。她在知道爹被关三年的真相之后,也终于看清了她所谓的亲人。
从今天开始,她再不会期望去依靠任何人。娘亲说过不要回头。她不会回头,就算一个人她也能走完所有的路。
“小姐,我们去哪?”喜鹊扶着她上车的时候问。
“有家客栈。”
“傲涵。”司徒宁风追上她问,“爹说重话了吗?”
青宁笑了笑说:“没有。我现在有些事要做,先走了。还有,御窑的事对不起。”她知道他是想过娶她的。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都是意外而已。这段日子你还是别回来的好,家里的人不会给你好脸色的。”他道。
“恩。那我先走了。”
“好。”他替她放下车帘,看着马车渐渐离去,轻轻的笑了一声。他是没有足够的定力去放弃御窑能够带来的权利地位,如今有人替他做了安排,他没有意料中的失望,却觉得顿时轻松了许多。
至少,他能够依旧沉浸在曾经的回忆里,看着她。这样也未必不好。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怎么觉得你好像很紧张似的?”喜鹊看着一直紧紧握着手的青宁不解的问。
“没事。对了,以后我可能不会经常的回来司徒府了,你若想回来继续跟着老爷,我不会反对的。”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喜鹊忙不迭的摇头道:“奴婢已经没有给老爷传消息了,满月的事奴婢都没有说。小姐,你不要赶奴婢走好不好?”
“你不是说过老爷对你有恩,你不会背叛他的吗?”青宁问。
“有些事,秦妈妈都已经跟奴婢说过了。什么有恩,根本都是骗奴婢的托词。奴婢不会恨老爷,可也不想再回去老爷身边。小姐,你可以不问是什么事吗?”她说着,用力的抹去眼角要溢出的泪,绝强的不肯哭出来。
“好。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就是。”青宁拍了拍她的手算是安慰。虽不知道是什么事,可也知道伤她不轻。谁都有难言之隐,谁都有一个烂在肚子里也不肯对外人诉说的伤口。也许一藏就是一辈子。
马车停下,小厮掀了帘子正要摆梯子,青宁已经跳下了马车。
她小跑的上了二楼,猛的推开了他们长聚的包间。屋里有多少人她没有看见,一眼她便寻到她要找的人。
无视众人诧异的目光,也无视洛蕴星张口就来的调侃。
她只是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这个人就是爹有心庇护的人,为他心甘情愿深陷囹圄也要保他周全的人。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比洛云曦更适合坐在龙椅上。但她知道,他从来没有忘记过牢里的爹和那些大臣。一个李大人已经让他如此痛苦,那些人他又怎么会忘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洛蕴辰问了一句,才刚刚站起,青宁突然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她抱住的不是九王爷,不是她的丈夫。是爹曾经的全部希望。她只知道,爹若不怨,她便不悔。爹若拥立他,她便守护他。无关爱情。
“天,你们也不过几个时辰不见而已。一定非要在我们面前恩恩爱爱吗?”洛蕴星夸张的嚷嚷起来,捂着眼睛,指缝却撑的大大的,用行动来证明他正在说谎。
青宁扭头瞪着他道:“关你什么事?我抱的是我相公又不是你,你鬼叫什么东西。”
“就是,关你什么事。”洛蕴辰一边轻松的附和着,一边深深的看了一眼她。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四王爷和南郡王怎么不在?”青宁不等他们开口便已经推开洛蕴辰,没事人似的在空位子上坐了下来。
“还说呢,那晚你送了四哥那幅画之后他就失魂落魄的,这两天他一下朝也不跟我们几个打招呼就跑了,弄的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瘟疫,让他避的那么远。”洛蕴星撇撇嘴的说,“沈平负责孟将军回来的庆功宴,这段日子忙的焦头烂额的,也不理我们了。你瞧着吧,就我们三个坐在这里多无聊。不然麻烦弟妹你再给我们表演个什么画的,让我们也失魂落魄一次?”
“你当我拿你银子卖艺的呢?”青宁白了他一眼。自从那次在同样的地方把自己灌醉一次之后,看洛蕴星好像也不怎么介意,青宁的胆子也就大了。时不时的就冲他翻白眼。他也总是笑呵呵的照收不误。
洛蕴星自己提起了孟子奇便也不跟青宁斗嘴了,扭头问洛蕴辰说:“你说孟子奇这次班师回朝,又被招为驸马。四哥在京里的兵权会不会分他一半?他这次连胜的几场仗,皇兄可是高兴的很。”
“我看悬。听我爹说,皇上这两晚临幸的都是静嫔娘娘,等孟子奇回来,估计她也得跟着上位了。”陆嘉鹤赞同的点点头。
洛蕴辰双手一摊,耸耸肩说:“别问我,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青宁偷偷打量了他一眼,拍了拍桌子不满的嚷嚷说:“有完没完?朝堂上说还不够吗?喝个茶还得商量这些事,你们这么积极又天天的不上朝,假正经什么?”
洛蕴星斜了她一眼说:“去去去,你一个女人家的懂什么?这京城的兵权要是落在一个外人手里,你说我怎么舒服的起来?四哥毕竟是我四哥,那孟子奇,谁认识啊!”
青宁很想拍拍他的头说,这兵权是分定了,就别操那份心了。
“他就快是你妹夫了,你怎么可能不认识?”陆嘉鹤打趣的说。
洛蕴星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陆嘉鹤讨了个没趣,气氛顿时就僵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少了两章,某萧已经删除重新发了,对看混乱的读者抱歉。)
☆、亦真亦假,真真假假
“你们瞎操这心有什么用?孟将军战功赫赫,妹子静嫔娘娘又正值盛宠,在情在理,皇上奖赏他让他接手四王爷的一半兵权也无可厚非不是?”青宁把玩着手里打造精致的茶碗,很是“随意”的说了一句。
“在情在理?无可厚非?”洛蕴星别有深意的和陆嘉鹤对视了一眼,两人好似一起想到了什么。
“不对吗?那当我没说过,不然又得说我一个女人家的懂什么了。”青宁耸耸肩,一脸的天真。
“好好好,六哥的错。随口说的一句你还上了心了。这次六哥以酒谢罪好了吧!”洛蕴星笑嘻嘻的端了酒杯,青宁端了茶碗和他示意,不留痕迹的挡住了暗暗勾起的嘴角。知道在自己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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