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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再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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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上面有些灰白sè的灰烬和残骸,应该是孙大爷焚烧尸骸的地方。那大石头上面没有明显的火焰痕迹,只是岩石顶部有些泛红,不是一般火焰造成的黑sè烧炙。空气中弥漫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桃柏枝桠上的那种分泌物的味道,我想想打开了yīn眼。
不出所料,在yīn眼之下我看到那石头上有个淡红sè的圆圈,圈子有点金sè的东西在其中点缀,现在还缓缓释放。不用说了,这是典型道家的三味真火痕迹,也就是修道之人的一种特殊本事,能够修炼之后形成内丹,然后把驱使自己的三元火有实质的焚烧一切邪恶、污秽的东西,也就是很多小说中所说的内丹火焰。
这么看起来那孙大爷应该是法门中人了。
窟窿眼够大又不是很深,我和十三少干脆就跳了下去,顺着这坑道朝里走。
里面不是很高,也就一米五见方的样子,我和十三少在里面弯着腰走了几步,尽头是个很大的洞。从洞口进去才发现,这里是个修得四方严整的一个坟墓,虽然不是什么大墓穴,但是依旧有着十来个平方,像个蒙古包似的。
这种坟墓是没有什么入口之说的,都是把死者封死在里面,但是现在这里显然是被破坏了。棺盖距离棺材有两米多远,摔成了好几块不说,上面甚至已经布满了淤泥和青苔,看上去已经很久了。
无论是我们进来的那个墙壁上的洞,还是棺材上面的痕迹,都看得出来是被人从外面弄开的,不是我想像的那种被这死人弄开的。
本来我是这样认为的:这块地方也许是yīn脉,也许是养尸地,反正无论怎么说,这尸体发生了变化,所以逃出来害人,被那什么孙大爷收拾了。
现在看起来却未必是这么回事。
盗墓么?
那可能xìng倒是很大!
要是盗墓的话,就是两个可能:要么是尸体复活之前盗墓贼光临过,所以偷走了所有的陪葬,然后逃之夭夭;第二种是盗墓贼进来以后尸体就起来了,然后这些人吓跑了。
我把自己考虑的情况给十三少说了,这家伙也同意,然后我俩就来验证这两个推测到底哪一种才是真实的情况。
我们走进棺材用手电一照,擦,里面虽然不是很多东西,但是一些金箔银饰还在,内中也有些看上去还算不错的玉石,多少能值点钱——好吧,第一种推断看来是不对的。
第二种?看上来也不是!
我和十三少的手电在整个墓宫中照,所见之处毫无异常,脚印也很混乱,完全没有其他东西——“恩,我感觉不太对!”我坦然对十三说:“就像似乎某人进来了,把这个墓穴弄开看看,然后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一样。”
“我也这么看,”十三承认了我的看法,“他离开了以后才是这尸体复活,所以这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也没有任何东西被人偷走。”
“那么他寻找的东西,一定比这些价值要高!”我断言:“这事情说不定只有那失踪的孙大爷能知道了——算了,十三,我们出去吧?”
十三想了想,“好,但是我要走前面。”说完这家伙就从那洞中慢慢钻了出去,在我前面开始朝外走。
我跟在他后面,这家伙走得很慢,是不是的低头查看,突然就停了下来。
“什么东西?”明显看这家伙捡了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口袋。
“上去给你看。”十三头也不回,继续慢慢走,但是没有再发现什么东西了。
沿着郑曲扔下来的绳子我们爬了上去,十三少把那东西拿出来。就在阳光下我看见这是一个烟蒂,上面印着一排英文:DavidoffClassic。
烟头很新,看上去最多被扔了十来天的样子,当然,我们也不会认为是那飞尸丫的还有这吸烟的爱好,铁定是挖出这个墓道的家伙扔的。
“外国烟?”我反正也看不明白,干脆手一挥,“走吧,回去问问王熙他们知道不。”
于是我们把这地方收拾了一下,把洞口暂时堵住,不准备报告文物单位来发掘,也不准备把这地方弄开,就这样扔哪。万一后面有什么事情了,找起来也方便点。
孙大爷那房子已经重新被锁了起来,我们又回到了古丽的饭店旅馆中——桑榆就坐在门口的桌子上接着倒腾那笔记本,我喊了一声就把这烟蒂递了过去。
“桑榆,帮我看看这是什么烟?”
桑榆只看了一眼:“德国牌子,大卫杜夫香烟,和万宝路差不多一个价——你那里找来的这种烟头?”
“墓穴中!”
(三百六十度翻滚求红)
第一百九十一节 沙姆巴拉洞穴
墓穴中找出来这烟蒂虽然说没多大的看头,但是多少和德国人有点关系,不过所有线索也就到此为止,既看不出所谓的目的也看不出下一步的动向,嘎嘣一声脆响就此结束。
看来线索还是只能在那老旧笔记本上倒腾了。
桑榆在我认识的人中算是大神级的了,英语、德语、法文就会,就连拉丁文也能来上几句,由此可以联想她的童年应该属于暗无天rì那种,的和我这种下河摸鱼上山掏蛋生活简直是天堂地狱的差别。
不过这时候,多少有点用了。
淡淡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看上去就像给她镀上了一抹金sè的光环,优雅、从容,长长的波浪一样的秀发柔顺的披着,脸上的淡妆和jīng致五官配上全神贯注的眸子,让她脸部轮廓在这一刻凸显着说不出的柔和圆润——有人说男人在全神贯注工作的时候最迷人,这句话我认为放在女人身上一样适用,特别是美女!
握笔的手洁白而细腻,在这寒冷中已微微有些发红——我叹了口气,从旁边倒了一大杯热水放在桌上,“喝点水暖暖,”我耸耸肩露出个笑脸,“休息会吧。”
“好啊,真是冷死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鼻子微微有些皱起,看起来俏皮而可爱。桑榆把面前的本子朝我推过来,“能看出大概意思了,你先看看。”她哈着气抿了一口——
“哎小心点!”
话才出口桑榆就吐着舌头跳了起来,“哇,好烫、好烫——刘辟云,你故意的!”她嗔怪的盯着我,“不早说!”
我哑然失声!
“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笨啊,大小姐!”我哭笑不得,“这杯水明明白白是给你暖手的,你居然问也不问就端起来喝…”
桑榆腮帮子鼓得老高,气冲冲的样子看不出生气倒是多了些许娇媚,“刘辟云,你这个家伙坏得很,总是变着方的整我冤枉!”
“冤枉啊!我真没整你,堂堂正正的一片丹心照汗青,求大小姐明鉴!”我嬉皮笑脸完全没个正形,可这么一来,桑榆和我对视几秒,突然间大家一起笑了!
从眼神中我们彼此间那种生疏感消失了,又恢复到了以前心无芥蒂的局面,而且一切默契都似乎有增无减!
擦!原来误会这玩意儿还能这么整?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找到线索了?”突然之间门就被推开了,王熙脸上也出现了笑容,“我反正是什么都没找着,只能靠你们了——呃,你们这是嘛眼神?”
我那一套现行犯的理直气壮看起来不是很靠谱,但是临时之下我也只有这么干了——我咳嗽一声满脸鄙视,“擦!你居然什么都没找着就回来了…熙啊,你小子太水了,点都不靠谱!”
“果然是找到线索了!嘿嘿,你们当哥当姐自然厉害些,是吧?”他满不在乎的走过来,“刘哥,啥情况?”
“这情况就是,呃,就是…这个,呃…要不桑榆你来解释下,我觉得你说得清楚点!”我马上把皮球踢给了桑榆,希望她来接这个烫手山药——毕竟翻译了一遍,多少能知道点东西,不像我看都没来得及看。
桑榆浅浅一笑立刻应了,“好吧,你去把十三少他们全部叫出来,我们商量一下好了。”
“好!”
王熙转身进去找人,我和桑榆对看了一眼,都露出个心领神会的表情,似乎这点心有灵犀成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让人有些说不出的兴奋感。
里面出来了二货曾帅、十三少、巧云顺带着睡眼朦胧的小黑,外面打电话的郑曲也进来了,我们就这么围着桌子坐着开始把资料拼凑起来。
我和十三的发现首先说了说,基本上除了个烟蒂嘛都没有,说有发现没发现都行——在没有设备来检验唾液的情况下这基本属于废物资料一类。
王熙从孙大爷的房间中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唯一有用的也就是在床下翻出来个长匣子,看上面的凹槽痕迹应该是用来装某种三节棍一类的东西。我们很快就和刘强所说的那武器对上了号,应该是个三节组装的棍子,可以拆开也可以连在一起的那种。
最后的希望是在笔记本上,所幸桑榆的翻译并没有让我们失望。笔记本很厚内容很多,但是桑榆跳过了一些图文并茂的专业问题只弄了文字,这里就透露了不少的秘密。
这事得从党卫军头子希姆莱说起了。
1933年,希特勒在德国掌权后大肆鼓吹种族优越论,称人类每700年进化一次,最终目的是将雅利安人这样的‘优秀’人种进化为具有超常能力的新人类。希特勒手下的纳粹党卫军头子希姆莱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他在组建党卫军之初,便明确规定,只征召那些身高在5英尺9英寸以上、金发碧眼、受过良好教育、具有纯正雅利安血统的年轻人。在选拔党卫军军官时,一个最基本的条件是要求被选拔者能够证明自己的家族自1750年以来未曾与其他种族通婚。
为印证元首的理论,希姆莱在1935年,组建了一个服务于纳粹教义的‘祖先遗产学会’,网罗了包括医学家、探险家、考古学家甚至江湖术士、jīng神病患者在内的各sè‘专家’,对人种、血统、古代宗教、古代遗址、神话传说等进行考察研究。到战争结束时,该学会已发展成为一个拥有40个部门的庞大机构,它不仅对犹太人进行**实验,还通过占卜、占星等手段指导德军的军事行动。
欧洲一直以来有个传说,就是认为古大陆亚特兰蒂斯沉没之时,一部分亚特兰蒂斯人乘船逃离,最后在中国xī zàng和印度落脚。这些亚特兰蒂斯人的后代曾在中亚创建过灿烂文明,后来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向西北和南方迁移,分别成为雅利安人和印度人的祖先。一些纳粹专家宣称亚特兰蒂斯文明确实存在,并认为雅利安人只是因为后来与凡人结合才失去了祖先的神力。希姆莱对这个神话传说深信不疑,他相信,一旦证明雅利安人的祖先是神,只要借助选择xìng繁殖等种族净化手段,便能创造出具有超常能力的、所向无敌的雅利安神族部队。
为了寻访先祖遗民,1938年,希姆莱奉命派遣以博物学家恩斯特·塞弗尔和人类学家布鲁诺·贝尔格为首的‘德国党卫军塞弗尔考察队’奔赴xīn jiāng、xī zàng,这支队伍的其他成员还包括植物学家、昆虫学家和地球物理学家,包括隐藏在内的疯子科学家哈尔威斯特。
这次考察中,队员们还从当地人口中得知有一个名叫沙姆巴拉的洞穴,据说那里隐藏着蕴含无穷能量的‘神秘力量’,谁能找到它,就可以得到一种生物场的保护,做到‘刀枪不入’,并能够任意控制时间和事件的变化。1939年8月,考察队回到德国,受到希姆莱的热烈欢迎。希姆莱向塞弗尔颁发了‘党卫军荣誉剑’。
1941年12月底,在苏联战场上的德**队以损失50万人、1300辆坦克、2500门火炮的沉重代价,在莫斯科会战中遭到惨败。同年冬,百万德军又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陷入被动。面对些坏消息,希特勒和他的总参谋部一筹莫展。
此时,希姆莱也在为如何摆脱军事上的被动处境冥思苦想。他一方面组织江湖术士通过在大西洋地图上悬挂吊锤的荒唐办法,来寻找盟军舰队。另一方面,他想到了那个在遥远东方的神秘力量。此后,希姆莱面见希特勒,提出派遣一支特别行动小分队,前往xī zàng沙姆巴拉洞穴,找到那个能够控制全世界的力量,然后派数千名空降兵到那里,打造一个‘不死军’,为此,希姆莱与希特勒密谈了6个小时,还向希特勒递交了一份2000页的报告,其中的一张地图标出了沙姆巴拉的大体位置。
1943年1月,由海因里希·哈勒率领的纳粹五人探险小组秘密启程赴藏。
曾是职业登山运动员的哈勒是一名出生在奥地利的铁杆纳粹分子,早在1933年就加入了纳粹党。1938年德奥合并后,他又加入党卫军。在一次瑞士举行的登山比赛中,哈勒一举夺冠,充分展示了雅利安人的‘优秀品质’,受到希特勒的亲自接见并与其合影留念。
哈勒等人的旅程并不顺利,1943年5月,他们在印度被英军逮捕。在几次越狱失败后,哈勒等人总算成功逃出战俘营。开始,他们打算投奔rì军,但后来还是决定继续执行寻找‘神秘力量’的使命。由于当时的英国印度总督派驻xī zàng的官员理查德森对德国人采取了宽容的政策,冒充德国商品推销员的哈勒开始了他在xī zàng的七年之旅。
没有人能够说清哈勒和他的探险小组都去了什么地方。有荒唐的传说称他们最终找到了‘神秘力量’,但不知道怎样cāo纵它;也没有人说得清哈勒手下的3个同伴去了哪里,因为直到战争结束时,哈勒的探险小组中只剩下他和希姆莱的心腹彼得·奥夫施奈特。
目前,按照德国官方的说法,纳粹第一次进入xī zàng所拍的纪录片在1945年秋天的科隆大火中被烧毁。哈勒1951年从拉萨回到奥地利时随身携带的大量档案被英国人没收,哈勒本人也已死去。纳粹进入xī zàng的档案保密级别较高,按德国、英国和美国的规定,有可能在2044年后解密,也有可能永远尘封在历史中。
尘封的历史在我们面前就这样一点一点抽丝剥茧,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第一百九十二节 沙盘扶褉
这本笔记就是其中一个探险者所写的,我们姑且称他为海格——海格是疯子科学家哈尔威斯特的弟子,按照rì记中的说法,他们三人参与这次行动其实是两手准备:其一是寻找神秘力量来挽救德国在二战战场上的败退;其二,若是事情无法挽回,‘不计其他,只寻找沙姆巴拉洞穴,并且发回相应的资料,以便帝国进行最终计划。’
1948年,哈勒在拉萨成为达来喇嘛的私人教师和政治顾问。1951年xī zàng和平解放时,哈勒仓皇逃往印度,为逃避审判,他选择了定居列支敦士登。此后,哈勒与达来长期保持着密切联系。1977年,当一些知情者揭露了哈勒的纳粹分子身份后,达来竟然在一个记者招待会上公开为他的这位恩师辩护说:“我当然知道海因里希·哈勒的德国背景,而且是在德国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作为忏悔人站在全世界面前的时候。但是,我们总是被‘咬输了的狗’所感动,并因此认为,德国人在40年代末已经受到盟军的足够惩罚。”后来,哈勒撰写了回忆录《xī zàng七年》,但在书中并没有透露他受希姆莱之命秘密寻找‘神秘力量’,以及他纳粹分子的真实身份。
其实当时的情况和书面的资料相符,哈勒正面接触达来阐述党卫军的目的并且出现在世人面前吸引注意力;海格暗地组织人员开始寻找那神秘的力量。这一行人经过辗转和各种手段,最终得到了一个算是有用的情报:
那传说中的沙姆哈拉洞穴居然很可能在xīn jiāng!
笔记本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海格一行人最后说出发前往xīn jiāng与否不得而知,但是从笔记本在这里被发现,我们很可定的知道当年必然是出现在了这个区域,最终神秘的沙姆巴拉洞穴在那里却不知道了。
但是我们可以揣测、推断,并且第一时间大家都想到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的念头,神情看起来犹若见鬼了。不用说我也知道大家在想写什么!
那神秘古国楼兰的位置!
那传说中地球之耳的所在!因为现在卫星图上看那里确实像极了一个耳朵。
那中国十大灵异事件排名第一位的双鱼玉佩故事发生地!
传说中有真实僵尸活动的地方!
罗布泊!
难道这就是我们下一个目标?
一群人都没有说话,看样子谁也不敢单单从这笔记本上的记录就直不楞登把大家拉沙漠里去晃悠,可是干坐这里也没有别的办法啊——看来还是要从那孙大爷身上下手!
“对了,小郑,现在那孙大爷有什么消息没?xīn jiāngjǐng方怎么说?”
小郑眉毛微微有些拧起,“这事儿几天前就开始做了,但是一直没找到人——有些不确定的消息说孙大爷最近在哈密出现过,只不过还没最终认定所以没说…”他犹豫着问我:“你需不需我马上叫他们跟进?”
跟进?更进出结果不知道要多少天,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呃,这事为难了…”这大群人都没了主意——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没头没脑的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处理!
我还是真是…叉叉个圈圈哦!
法门中人其实也有个分类,这个虽然没有系统的说法,但是大体来说分为这么几类:
第一种是明面上能攻能守的。捉鬼驱魔师大多属于这种,都是当面锣对面鼓的人物,传说故事中的的燕赤霞、张天师、钟馗大师都属于这类,物理攻击法术都能来,全能型攻击选手;
第二种也是攻守兼备的但却在第二线,也就是属于纯粹的法术、道术施法者,比如说法海、闻太师、鬼草婆就是属于此类;
第三种在法门中属于辅助类的,主要是制造各种法术机关、符咒、药物、法阵之类的,比如墨家就属于这种,你要是和丫对掐那铁定是我们取胜;
第四类也是辅助类,就像是洛先生这种卜算问卦的,扶鸾刘武大师都是,可以给我们找准正确的方向,但是实际上本身没有太大的战斗能力;
最后一类就是有着单一能力的异人了,铁子、赶尸河南教都属于此类。
这种分类都不是绝对的,现在很多门派其实多少都会点近身格斗之类的技巧,也能破除世间障察觉一些问题,但是在某些特殊的干扰之下就不行了——使用阳眼我能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但是无法jīng确控制时间和地点,这也是我的一个败笔之处啊。
正在思考的时候,我眼角看到巧云凑近十三少的耳朵悄悄说了点什么,十三先是脸上不信,随后又变得很犹豫,最后她很坚定的点了点头说服了十三。
这家伙转过脸来就是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巧云有什么看法么?”我还没说话倒是桑榆先看见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恩。”巧云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看的出来这小丫头还是头次经历这种场面有点胆怯,好在十三恰到好处的给了她鼓励,“大胆说,有嘛说嘛!这都是自己人,说错了也无所谓!”
她很小心的开口:“恩,其实我能感觉…或者说是能感应——只要有他使用过的东西,我就可以在地图上指出他现在的所在位置…”
“哇,你好厉害!”王熙那二货满脸星星,“真是太好了!”
一群人脸上全部出现了黑线。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能通过别人使用的东西来找出本人的所在地是吧?”我把这个理论重复一遍,“这个我记得应该是扶鸾的一种吧?”
桑榆在旁边给我补充了一下:“沙盘扶褉,也就是通过‘天人交通’的办法来寻找,这是需要一定慧根才能借助的坤yīn之力——没想到你可以!”
巧云坚决的点头,“我有点这个能力…”
“OK!That'sallrighr!”王熙嚎了起来:“Let'sdoit…”
“啪!”
桑榆一巴掌拍丫头上:“轮不到你来发话,等你刘哥决定,”然后才是转过来问我:“试试么?”小黑呼噜着说梦话:“矜持点,小子!”
实话说桑榆真的很善解人意,外面倒是给我留足了面子——我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叫郑曲帮忙去外面找点米过来。
“矜持,明白!”王熙嘿嘿傻笑,见郑曲出去了自己则是回头找了个大平桌子,把上面擦的干干静静备用。
扶乩的方法是用乩笔在沙盘上写字。乩笔就是两根小木棒,钉成丁字形。沙盘是簸箕上放沙或米。进行扶乩活动时,烧香点烛,请神下凡,让乩笔在沙盘上抖动。巫师就根据沙盘上的图形说出是某词某句,根据这个词句预测吉凶。
但是扶褉是其中一种要求比较苛刻的方式了,不但要求使用着的有这方面慧根能沟通地气,还要有追查者的信物,也就是说长时间使用的东西,最好是血液毛发之类,次一点则是使用了多年的老旧物件。
东西备好,很快巧云就开始了做法的过程。
白米在桌上铺了一层,然后正面一碗米中插着香,旁边一盘符纸烧完的灰烬,随后再是铜钱一把放在手边。水酒五杯代表‘天地君亲师’,都是半杯而不满,另外就是扶褉所使用的长香一根,插在白米上。
巧云先把孙大爷屋里招来的枕头布点燃,呼啦啦烧成灰烬,让灰烬落在白米之上。她口中年年有词,就看着那白米开始噼噼啵啵的沿着边缘开始跳动。
“嘭!”巧云猛然一掌打在桌上,只见一枚铜钱叮铃一声飞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她右手伸出两只夹住长香朝上一抬,那铜钱落下之时直接就插进了方孔之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居然那长香就冒出了缕缕青烟。
我们屏声蔽气看着,巧云口中突然音调一转,所唱的不知道是什么,只感觉似曲非曲似咒非咒,同时右脚很有节奏的在地上开始踏了起来。
那踏步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唱腔,开始感觉格格不入有点冲突不协调的样子,但是渐渐就感觉越来越融洽越来越和谐——巧云居然开始抖了起来!
这抖动像是筛糠,悉悉索索从头到脚全部战栗不已,随着那战栗的幅度越来越大,长香上的铜钱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同时开始抖动!
突然,巧云的右手开始移动!
向前猛然一笔直直的画出去,又猛然顿住!
巧云左手一抬,不知道怎么又是一枚铜钱叮铃飞起,她两指一松让长香上穿着的铜钱落下,紧接着再次夹住又抬了起来穿过第二枚铜钱的方孔。
落下之时跟着又是一笔划出,那第一枚铜钱就这样留在了米上。
然后又是一枚铜钱飞起…
就这样一笔又一笔,居然在沙盘上画出了一个向上的三角形符号,一共有六枚铜钱落在了沙盘之上。
就在地图渐渐成形的时候,突然长香咔嚓一声断了!
巧云‘啊’了一声猛的睁眼,身子却好像被电打了似的被弹出!
王熙连忙抢上两步把他接住,我和桑榆手中的武器已经拔了出来!
“妖孽?”桑榆四下打量,右手持剑左手捏个剑诀就准备动手。
可是什么都没出现?
恩?不对吧?我正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沙盘上呼呼的吹起了一阵风!——门、窗、那厚厚的门帘都没动静,就这么平白从桌子上刮了起来!
“定!”一声怒喝两人之口,我和桑榆同时刺向了桌面沙盘!
第一百九十三节 八煞
嗤~
半空中就这么出现了一股子血液!
鲜血洒溅在沙盘上,空中突然一股波动,就像个气球炸弹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撞在我的胸口,把我狠狠甩开!
与此同时,门口那厚重的门帘被粗暴的掀起,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冲了出去!
远去的呼啸声伴随雪花从门外卷了进来!
我们一群人东倒西歪中,帘子还没有落下来的那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闪电似的窜了出去!
十秒钟以后,我和桑榆已经出现在了门外!
什么都没有。
猝不及防打开的yīn眼也只看到了一缕在远处消逝的黑烟。
“是什么?”
桑榆如临大敌的表情,我只能报以个歉意的微笑,“呃,没看清楚——也许小黑回来能告诉我们,对方是个什么东西,以致能够在这种环境下潜伏并且袭击我们。”
“好吧!”桑榆这才放松起来,把尺剑收起点点头,“我们先进去看看扶乩的结果——我希望没有把沙盘全部搞乱!”
我立刻表示同意。
掀开厚帘子进去一看,巧云坐在椅子上气sè还行,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外伤,脸sè也比较平静;十三少则脸sè如霜眼含怒火——估计十三准备开口,可惜他还没有说话先有人就叫了起来!
“抓住没有?”王熙单看外表可比十三威风多了:这家伙双手紧握武士刀,脸上扭曲得可以滴下水来,眉毛拧在一起,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眼中更是犹如要喷火一般的流露出滚滚恨意!
“我要把它们的骨头磨碎,血肉撕裂,魂魄让三火一遍又一遍的炙烧!”丫信誓旦旦的赌咒。
我看了看桑榆,桑榆再看了看我——我们一起叹了口气。
“估计你要失望了,明说,没抓到!”
桑榆还给我补充:“而且影子都没看见,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呃…”王熙瞬间茫然了,“那该怎么办?”
“别说怎么办了,先看看那扶乩的结果——估计找到结果就能找到这怪物了,”我走过十三旁边的时候歉意的耸耸肩,“对不起。”
“没关系,我们会找到的。”十三语气是见到巧云以后第一次这么冰冷。
桌上的沙盘已经凌乱了,血迹却消失不见。上面的线条已经不那么清晰,还好那六枚铜钱所在的位置依旧给我们指出了大致的方向:一路沿着西北方而去,最后在某个地方转折然后西南而去。
凌乱了就无法判断大致的距离,但是这个路线很简单,我拿出地图对照同时加上自己前面的猜想,很快锁定了这个地方:罗布泽!
果然是这儿吗?
就在我们研究沙盘的时候,门帘扇动小黑冲了进来,进门就是全身一抖,就看那满身的雪花和水滴纷纷洒洒扬了开来——“小黑,咋样?”
“没追到!”
尼玛,小黑都没追到?这个玩笑开大了!
要知道小黑虽然现在身重体肥,但那速度还是非常的快,正确来说在全速奔跑的情况下堪比博尔特,而且持续时间能长达十分钟左右的高速冲刺——
居然没追到?
看我的表情小黑倒是不以为然,“没追到就没追到,有什么奇怪的?”它丫的义正言辞,“最少我看明白了是什么东西!”
“哦?”一群人全部被丫吸引了,王熙代表我们急急的追问:“是什么?”
“聚煞!”小黑吐出两个字来。
擦!居然是这玩意儿!
说到界煞就必须说说煞气了。
煞气其实是一个统称,很多风水之中对于生活不利的东西、对身体有妨害的东西、自然界看不见的一些山jīng鬼魅全部属于此类,主要有这么几类:
第一、形煞:为有形可见、有迹可寻之煞,主要是因为地形造成了yīn阳之路被阻隔,所以造成了一些特殊原因的yīn阳不调,什么孤峰煞、镰刀煞、白虎煞都属于此类;
第二、味煞:主要是一些气体存在于特殊地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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