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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再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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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异事都第一时间赶到,保护人民,防范凶兽。”
尼玛!话说的多大!保护全中国?你当我们国安七部吃干饭的?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这事情听起来感觉活很多,可是只要不是和四凶正面碰上,那就没多大危险,每天跑来跑去看似忙碌,其实也就是类似城管巡逻抓抓违章摆摊之类的——那多安全?
顺带还把降魔僧给先瓜分了。
我是这么想,可是其他人不是。方师兄这就站出来了:“张大师说的不错,现在中国的事情太多,我们国安七部也处理不完,能够保证社会稳定、百姓安居乐业是最重要的,不但能够避免恐慌,还能消弱凶兽从人心得到的邪恶之力——我代表国安七部谢谢张大师。”
“不用,不用,”张大师一笑:“这也是我们该做的。不过到时候我们四处铲除鬼怪,还得你们国安七部支持才行。”
“没问题,没问题。”五师兄莫口子的答应。
张大师咳嗽一声继续:“最后是寻找法器,主要是找寻几件上宝,这事情主要由扶鸾家刘武刘大掌门负责…”
说到这里我感觉差不多了,心中一想,大不了就是分几个人来做这些事情,然后各门各派都弄点小伙子出来当苦力,到时候找到事情了通知牵头的,最后再来报告大师会统一决策——擦,你说这点都不新鲜。
正当我心中小算盘打得海响山崩,准备找个什么借口不参与的时候,张大师居然喊出了最后一个名字:“诸葛家刘辟云,你主要负责对付现在准备使用复活仪式的几个组织,新纳…粹和鬼道众…”
“等等!”没对啊,这事怎么弄我头上了——“张大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张嘴就开始嚷了,满肚子委屈:“这事谁都没给我说过啊,而且…而且…”我一看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就耍赖:“我这点毫末之伎怎么能对付那么大组织,您老别推我进坑行不?”
“屁话!”平地一声吼!
我顿时一个哆嗦,抬眼一看正是大师兄。他横眉怒目金刚状:“老七,我告诉你,和鬼道众新纳…粹交过手的就你一个,对吧?”
“呃,好像是…”
“你们国安七部和世界各秘密机构都有往来,出门比较zì yóu,对吧?”
“也不能这么说…”我使劲眨眼,使劲眨眼:师兄,别坑我行不?
“呸!”大师兄差点一伸手给我拍过来:“才去了rì本、美国,你小子回来就不认了?别给我废话,这事就是铁板一块——那不就结了,只有你一个人认识那两伙人,又只有你方便到处跑,不是你是谁?”
我眼睛眨呀眨都快shè出来了,大师兄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盯着我:“新纳…粹和鬼道众都在寻找四凶,你去破坏他们,一是防止这些人和我们捣乱搞破坏,二是可能通过其他途径得到凶兽的消息,算是很重要的了。刚才我和几位大师都商议过了,此事非你莫属!”
“别啊,”我都快哭了,“换个事情行不?这事有难度…”本来只是随口诉苦,谁知道这话一出口大师兄倒是给我递了个梯子过来:“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老七不懂外语,”他转过头对几位老爷子就开口了:“这还是件麻烦事。”
吓死我了,大师兄,你这恶趣味是在太吓人了——心中正想就听老爷子开口了:“那,要不然我们换个?哪位大师有人选?”
师傅师傅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哎,师傅太好了!
第一百八十五节 安排
谁知道老爷子这话一出口,见几位大师都纷纷摇头,再一看,嘿,下面那堆掌门人也喝茶的喝茶、点烟的点烟,一脸的事不关己,我心中顿时就毛了。
不过大师兄还是好,他又开口了——就知道大师兄要帮我脱身!
呼~真是吓得人家小心肝是扑通扑通的…等等,味儿不对!
“要不我们先在余下的人中给他选个同伴怎样?”果然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你听听他说的:“这个人必须对世界各国都很熟悉,而且jīng通外语…”
咿?不好的感觉!
“没对啊,”谢大师开口不容易啊,第一句您老就冲我来,“记得上次辟云在美国rì本都折腾了,也没见出什么事,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和我姐陪着呢!”旁边一嗓子高音,不用听都知道是王熙这丫的,“我姐那外语可好了,十七八国的语言都会…”——噗!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熙娃子你以为你姐是百度快译还是世界语言大百科?十七八国?你干嘛不干脆说是七八十国?
就这种无稽的话居然还有人信——谢大师点了点头一脸慎重,“不错,我想起来,”他看都不看我,直接就盯着王家那方向去了:“和田啊,你看怎么样?现在法门还就只找得出来你家丫头熟悉国外环境懂外语,而且俩孩子还配合过,我看不错…现在是华夏法门的艰难之时,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场中顿时无数眼睛炸了窝!
山姆瞬间坐直了,挺着腰努力探头探脑,旁边一直假寐的打狗脱眼中也闪过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大师兄面如死水毫无表情,盯着王家人看脸sè;卢大师倒是轻轻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参与讨论;王熙低着头偷乐,只差捂嘴就出声了…反观桑榆倒是很坦然,瞟过来的眼神相当坦然。
最淡定的估计是我,脑子一抽根本没想到能这样个结果,结果傻愣愣站那里不知道说啥——转眼一想没对,于是顺着大师兄的目光就瞟了过去。
王老爷子倒是面不改sè心不跳,自顾自的喝茶就当没听见,反而是他坐一中年人急得不行。这人白面儒雅,换古代多半是个儒将之类的,穿的衣服不认识,那表可不便宜,最少也得是七八十万人民币的货。
王和田。
不过穿再好现在也没用,话扔过来了——王和田瞅瞅旁边他爹,见王老爷子没吭气自己就先推脱了:“呃,这个啊…”
“什么这个那个的?和田,当时你们可说了,重归华夏法门是任劳任怨当牛做马——怎么,现在看那任务艰巨点,又只有你家孩子能上,你就翘尾巴了?”这时候居然冒头了卢大师,他老人家长叹一口气,“唉,难怪啊,难怪啊…”满脸落寞萧然,言下之意了然:你总不可能说关键时候你不干吧?
王和田估计那劲头屎都要憋出来了,他现在总不可能说:不行,我家孩子和刘辟云有点什么小暧昧,万一出点事就麻烦大了,我孩子还要嫁给欧洲贵族做老婆呢诸如此类的种种吧?
脸上还憋着呢,谢大师又旁边来了句:“老卢啊,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干?要知道当初我可是明白——卢家为了追穷奇差点王小子的命都给搭上,那决心,啧啧,你千万不要认为老王家是爱丫头不爱小子的。”
“难说了,”卢大师这边唱和着宛如双簧:“要不是这,那干嘛和田还犹豫呢?”
记得‘非常6+1’有这么一招,这时候就得选择现场观众、打电话等等了。和田老爹直接就选了了打电话——他脸sè一动,“这件属于家族大事,还是让父亲拿主意好了。”心中一片雪亮:老爸和那臭小子之间非常不愉快,这事难办哦。
偷眼看才发现
本来我也这样想的,结果王老爷子哼哼两声,嘴一张来了这么一句:“行!”简单明了丝毫不带泥水,简直嘎嘣脆咔咔响,玩的就是心跳是吧?
“好,那就好!”谢大师哈哈一笑转过脸,完全不管那张着大嘴的和田老爹的天然呆模样,“就这么定了,辟云和王家丫头,小子去对付纳…粹——辟云,你看还需要人手不?”
“恩,呃?人手?哦哦哦,不要了不要了…”我连连摇头,这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套——平时察言观sè青光眼的谢大师居然今天句句正中要害?
卢老爷子这事也不对劲,你家孩子的事情还没cāo心完,你老人家就给我这折腾费神?
很快的把人选分清楚,堆堆群群散开了。王熙桑榆走了过来,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很巧妙的打了个招呼:“嗨——想不到我们又分在一个组了。”
“这样好得很啊!”我还没说话王熙倒是兴奋起来,一手搭在我肩头,另一只手很随意的把桑榆胳膊一拉:“我们三个合作这么多次了,也算是亲密无间心有灵犀——别的不说,追踪寻找是不成问题嘛…”
“呸!”桑榆红着脸唾了一口,“谁和你亲密无间,不要脸!”
转得好!我也立刻把目标对准了这小子:“对啊,你小子心中的心有灵犀估计是她吧?”我转个身,双手在他脖子上环搂着:“嘿嘿,小伙子有yīn谋哦…”这种情况下,把王熙卖了也是应该的,就算我不卖丫的估计也瞒不了几个小时——只要晚上一集中,桑榆那么冰雪聪明的立马能看出问题。
“她?谁?”桑榆顿时感兴趣起来,颇有点大惊小怪的味道:“难道我家这傻小子也有看上的了?不可能啊,他不是最怕女孩子的么?”
“刘哥!”王熙顿时大囧,脸上没来由的浮出了股子红,看上去似乎开始扭捏起来。他拼命想摆脱我,肩膀扭动着求饶:“别给她说!”
我放开手退了两步,盯着王熙嘻嘻一笑:“你觉得能瞒住你姐么?”
“呃?”他这才从扭动中回过神来,“那,那你觉得…”“告诉桑榆呗!”我斩钉截铁:“你家人要是知道你有喜欢的妹子愿意去接触,绝对不会拦着你,反而会死劲的帮你——桑榆,对吧?”
“恩,相信我,绝对会帮你的!”桑榆很快从自己刚才的尴尬中摆脱出来,对此表达了极度的热情:“我们外面找个地方让你好好说说,然后姐给你计划一下。”
“恩?”王熙有些犹豫了,想了又想,最后重重的点了下头,“好吧,我们外面去说!”
皆大欢喜。
如果说我们最初还觉得有点难以面对,但是在王熙这件事情之后似乎大家都忘记了,一如从前的说说笑笑。我们没有刻意回避,但是这个问题好像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藏在各自的心底不去触摸,也许当时我们也就天真的认为这事情解决了。
晚上其实没有过多得事情要做,明天各自会把自己得出的结果给大师会报告一下,然后听听大师们的意见,决定是否这样做——很多时候我们法门做事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和规律,可这一次难得慎重,居然还有审核这种流程。
也许是因为四凶确实太骇人了。
根据水陆大会的结论,很多门派都开始给自己门派做出了相应的安排:比如说茅山已经安排在11月8号,在成都进行集中,然后分配任务,与之合作的降魔僧也被大师抽调安排,8号统一集中;
有些历久时长的门派,则是派人找开始在门派中流传的古籍中寻找消息,并且把所有的资料集中到师兄这里,守护这些资料的是鬼草婆朵斑族和通冥师田家,不但可以守护这些东西,甚至还能沟通魂灵寻找线索;
卢家、谢家的青年子弟则是则是陪着扶鸾师刘武一起寻找残留的法器线索,并且随时待命前去取回;
而真正的降魔卫道,对付穷奇梼杌的则是几位现任掌门:茅山张大师的儿子张志远,孙子张旭;墨家钜子墨如、其弟墨栋和几个三代;桑榆他老爸王和田、弟弟王和睦还有妹妹王和淑;谢大师侄女谢丽丽…反正算是比较牛拜能正面和穷奇对招的都进算在里面,分成几个小组,各自准备了大杀器,能够把没完全恢复的穷奇梼杌给咔嚓掉!
除此之外,在听取了我们水陆大会的分拆之后,看上去欧洲驱魔人组织也没闲着,比如说美国驱魔人组织会长沃尔森先生就和我联系了,表示如果美国有新纳…粹和鬼道众的消息,也会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并且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甚至不排除联系军队。
至于其他的——
“凶兽我们可以自己对付,这不麻烦你们了。”沃尔森先生如是说,“我们美国的驱魔人虽然比不上你们华夏的历史悠久,但是有很多高科技的武器,我相信难不倒我们。”
我嘛都没说,直接把这段话转述给了四师兄,叫他们沟通好了。
至于说梵蒂冈方面早就开始行动了,打狗脱倒是很客气,不过那话中的意思却不大相信四凶,反而认定是恶魔所为。不过他还是说了,新纳…粹和鬼道众这种邪恶的复活仪式,将是主要的打击目标——他的要求很简单,若是能找到复活仪式的尸骸,那么请通知他们参与毁灭,到时候能作为圣裁除魔卫道的证据,也能让教皇放心。
嘿嘿,还有报酬。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参与水陆大会,也是最后一次,但是我却没有呆到最后——就在11月4号晚上,我和桑榆等一行已经离开了都江堰。
(好吧,这整整三万字的铺垫是不是看烦了?但若是不说明的话就有太多问题后面不清楚了,呵呵,好吧,追捕过程正式开始了!)
第一百八十六节 卜而西行
离开的原因很简单,我得到了国安局的一条消息:xīn jiāng出现了纳…粹活动的踪迹!
这对于我来说根本是瞌睡遇枕头,难得给师傅师兄一说有没有反对,所以我们也不耽搁了,收拾收拾就奔着xīn jiāng而去了。
桑榆、王熙、十三少、小黑和我,还有个拖油瓶的卢巧云。
五个人两架车,你们认为会出现怎样一种分组方式?
事实显而易见,十三少首先选定的车上注定有卢巧云跟着,王熙这跟屁虫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去了,剩下我和桑榆俩也就呆在了一辆车上!
不过还好,还有小黑——擦!这没节cāo的家伙一看王熙手上那一大堆零食,屁股一扭出现在了卢巧云身边…喵!很萌很可爱的样子骤然出现,眼中甚至还闪着星星!
零食流水似得消失在了小黑嘴里…
王熙的眼神中我读懂了这么一句:
“神仙佛祖,求求你们在高速之前让我再找个超市——呃,搬空零食区的话,我路上才能吃得到哦!”
好吧,最少有一样是好事,我们不缺路上的零食了。
最后的结果是这样的:十三少开车,巧云坐在副驾上,王熙带着小黑和一大堆零食坐在了后排…
这两部牧马人都是经过改装的,根据出发前桑榆的介绍,现在这俩家伙不但动力十足适合雪地山地,还偷偷换上了防弹玻璃,夹层准备了弹药库——可以这么说,算是个移动火药库了。
车子呼呼的开上了高速,就在这时候电台响了:“恩,你们吃东西不?”居然是十三少。
看来遇见巧云以后他的xìng格也好了很多!
我不由得想起了碰见卢大师的那一幕——
当时我正接了国安局的电话,刚从师傅那得到了许可出来就看见八妹子带着巧云悄悄咪咪的走过来。“刘哥,”巧云咬着嘴唇,轻声细语的说:“我、我想跟你们去。”
果然!我心中顿时浮现这个念头:擦!知妹莫若兄,果然被十三一屁弹中!
其实这事已经商量过了,十三少很郑重的告诉过我:“辟云,我知道巧云舍不得我们,但是我希望你能分清楚现在的状况:新纳…粹yīn险狡诈手段凶残,拥有很多新科技武器;xīn jiāng那边又龙蛇混杂气候恶劣——明说,我不想巧云跟我们去蹚浑水,OK?”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能带么?所以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你去?”我扑哧一声,“巧云,这绝对不行——太危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按理说到这份上巧云该急了,但是她居然脸上带着和八妹子一样的神情,嘻嘻笑着,“刘哥,这可不是我想去啊,而是爷爷叫我来的。”
“爷爷?卢老爷子?”你说我会不会信?我满不在乎的哈哈两声,“切!你说我信不信?别说卢老爷子说过这话,就算真说过…”
话一出口就感觉身后一阵风吹来,我头一偏转手一格——啪!
好吧,这一下结结实实拍在我后脑勺上了,“臭小子,得瑟了?”卢老爷子的声音!
我转过头,卢老爷子和师傅正站我后面,师傅明明白白拿着的折扇说明了他的态度,“哼,七小子,你刚才说嘛了?”
“呃,这个…对了,我说巧云妹子要是参加我们团的话,一定会相处融洽的,嘿嘿。”我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巧云的安全我负责!”虽然说是在笑,但估计比哭还难看。
“好了,事情解决了!”师傅呵呵一笑对她俩说:“你们两个小妮子放心吧,赶快回去收拾收拾,别让这小子抽冷子溜了。”
“谢谢(诸葛)爷爷。”俩丫头脆生生的应了一声,甩给我个笑脸跑了。
看倆妹子跑远了,我终于愁眉苦脸起来,“两位爷,你们这是给我找事吧?巧云什么都不懂你们也敢叫我带上?出事了算谁的?”我求饶道:“别说您两老不知道那边的形势。”
卢大师盯着巧云的背影远去,才转过身来悠长的叹了口气,“辟云啊,你以为我想把孙女叫你带到哪鸟不生蛋的地方?还不是为了我们卢家么。”
为了卢家?这是嘛意思?
我脑子中飞快的转了起来,实话不知道怎么应对,看了眼师傅,老爷子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搞得我心里是七上八下颇为忐忑。就在这时候,卢老爷子一只手搭到了我肩上:“小刘,这次…这样说吧,洛老头那里起了一卦,说的很明白,要想把这件事情解决,找回我们卢家传人,那么需要巧云西行——想来想去,最合卦解的只有跟你了。”他看着像是商量,但说话完全是白公馆渣滓洞特务的口吻:“你不会拒绝吧?”
擦!原来是解出的卦象啊,吓我一跳!
不过说起来也不敢拒绝,我只能尽量的软磨:“呃,但是我怕能力不够啊——要不你老给我整件法器之类的防身?能用就用上了,用不上就当保姆费,你老看咋样?”
卢老爷子还没说话,师傅到先动了。他把那折扇哗啦一声收拢,眼一斜:“臭小子,今天要不是你卢爷爷谢爷爷帮你,你小子能捞着和王家丫头一块出去办事的机会?嘿,你还给我胆敢要好处!”说到这里就是眼睛一鼓:“讨打了吧?”
卢大师站在旁边面带贼笑,那表情简直是明说了:快来谢谢我吧,快来谢谢我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下我算是搞明白了,那完全就是个yīn谋,估计也就大师兄设局,然后找俩老爷子帮忙:谢老爷子不说了,上次请王爷爷的客没有成事,估计还憋着劲呢;卢老爷子也是为了把巧云塞给我,才不遗余力的帮忙。
王老爷子那边估计早勾兑好了,所以面对王和田的时候人家直接就开了绿灯。
话说这份上我也不好再弄了,搞定俩老爷子和搞定十三少之间选择,我情愿去搞定十三少。到时候实在不行找个地方把那丫头安排了就行,叫十三少陪着就当xīn jiāng自驾行,开车让他们晃悠去。
算了,问问卦象是怎么回事好了。
卢老爷子见我问这卦象,还是很简单的说了说:洛大师的听骨一术,起卦用的是整副龟甲,当卦起之时,凿齿取火从龟甲上过,龟甲为之于九宫图上缓缓转动,七周天过后,噼啪有声裂纹竖起。
当布三奇六仪,时上找旬首,确定值符和值使门,见龟甲西面裂缝显然;随后排八门,值使随时宫,见纹路赫赫由中而过;最后安八神,小值符随大值符时,两裂缝重叠交错,显一困局之卦象。洛大师取得凿齿,轻击龟壳裂缝,三分而碎,碎片中裂痕赫然在目,唯有西行一路顺延而去,虽然班驳陆离,然而回顺毫无懈滞。
洛大师抬起头来告知:现在寻找后裔之路艰险甚多,若是真要寻找,必然按照卦象所指,派出亲近家人西行,按照之事或有转机。
那套东西和普通卦象解法有异,也不能按照常理而论,所以老爷子、卢大师都不是很了解,只能把家中情况一说,然后洛爷爷就给出了这个建议——让所寻找者的亲近血脉之人西行一趟。
正好这么一说,大师兄给我师傅说我准备去xīn jiāng,然后师傅出来给我交代事宜。于是洛爷爷、卢大师转念头一想,干脆就让她跟我去了。
这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说是巧合吧,还真是有这么巧,十三少绝对是和我一路的,要是真按照卦象所指的让巧云和我们走这么趟能够把十三少的心结给解开,我倒算是做了好事了。
真话,我也不想十三少一直用那些死猫烂耗子的办法和他老爸作对,到了那一天那因果结到了他头上,还不知道会出点什么问题呢。
于是乎巧云就被我算上了,一起去xīn jiāng。
我首先就恬着脸把十三少搞定,理由很简单:我实在不忍心为了自己的事情耽搁了兄妹在一起相聚的时间,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云云,搞的自己悲天悯宛如地藏菩萨,十三少也就没了脾气只能默认;王熙和桑榆倒是喜欢,一个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能一起,另一个是高兴终于自己那怕女人的弟弟有了出息…
这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
其实我们这个组算是不太被人看好的,说起来都不是主要任务,穷奇梼杌和我们没关系,就连剩下那俩我们也不沾边,所以私人飞机就想都别想了——王家那飞机要做的事情还多!
没有私人飞机坐民航我就不愿意了,东西太多,而且到了地方说不定还找不到合适的车辆,外面又冰天雪地的…所以还是自己开车过去算了。
乌鲁木齐到成都的距离三千二百多公里,当时我们算得还是很好的,要是轮流开车的话也就是三十多个小时的事,而且到时候我们在托克逊就可以折向南行直接到南疆去,根本不用到乌鲁木齐。
结果一跑才知道错了——川陕交界那里的路简直堵得一逼,让我们光是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后来出川又跑错了路,居然想直接汉中小路到天水,结果又是破路一段累的半死。
三十多小时的时候我们才到星星峡!
第一百八十七节 星星峡
我们的路线是沿着成都一直沿着高速到了汉中,然后直接走省道杀向天水继而兰州,随后再是金张掖银武威一直到酒泉。这一路要是川陕交界那里不是因为修路而搞成单向定时通过,亦或不是走汉中到天水那段子破路而是沿着高速到宝鸡再折向天水的话,三十小时我们是铁定能到乌鲁木齐的,可惜不该做的都做了,所以三十小时以后我们才出现在了星星峡。
过了玉门关以后山势就开始拔高,有种上青天的感觉,特别是到了星星峡才看到了那无比绚丽的景sè——这是我这种四川车手一辈子没看见过的。
往前看去是一条笔直可以尺量的通天大道,后面是一望不到尾的公路,这里前后极目能从上到下看个通透足有几十公里。偶尔有阳光shè来便是金灿灿一片,让我这种长期盘山公路上爬坡辗转的家伙为之一震。足足个小时我们才算是到了高原上面,风,吹着哨子永不停歇的在天际回旋,公路上居然没有丝毫的积雪。隘口两边的山峰,矗立着当年国民党镇守隘口时构筑的碉堡,历经风雨的碉堡虽然已破败,但黑洞洞的枪孔仍然正对着星星峡隘口。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受周边的环境影响,蓦然间竟觉得此处暗藏有咄咄的杀气。
星星峡并非峡谷,而是隘口。它是由河西走廊入东疆的必经之处。素有xīn jiāng东大门‘第一咽喉重镇’之称。它不仅是xīn jiāng和甘肃的分界线,同时也是两种不同文化风格的分水岭。对于xīn jiāng人而言星星峡就是一堵院墙,过了院墙就算是出疆了。
旌旗猎猎、西风漫卷,清悠的驼铃随风远逝,高原上唯一的星星峡镇是相当的凄凉——如今大部分长途车都是早早从敦煌出发下午就能到达哈密,或者是从哈密直接到敦煌。星星峡不过是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边缘小镇,小的让你来不及回眸便消失在了戈壁的尽头。
我靠着路边停下了车,王熙从后面开过来和我并在一起,“什么名字?”
“古丽餐馆。”
xīn jiāng这里地广人稀,很多饭馆还兼着旅馆的生意,两三个空房间,里面是床和一个简单的柜子就是全部,主要的服务对象也就是那些长途在外跑车的人。
一眼望去这种拉块木板随手写几个字就算招牌的小旅馆还不少,歪歪斜斜偏偏倒到,可是那某某古丽倒是很多。这也难怪,维语中的古丽就是‘花’的意思,所以十个维族姑娘到有八个名字中有这俩字。
阿瓦古丽、巴哈古丽、阿曼古丽…一串子古丽,你能换一个丽古不?
开车绕了个圈子愣是没找到古丽,最后还是桑榆眼尖——她手指着某个小院子后面,“辟云,你说那车是不是和你们上次的一样?”
放眼望去才看见,含苞待放花骨朵般的一辆牛头藏在个院子后面,还真是郑曲那丫的。
招牌上几个大字——阿孜古丽回民餐馆!
一群人把车停好下来,都是猛然全部抽了股子冷气。
四川十一月十二月的穿着在两千年大致是这样的:里面一件内衣,然后外面一件长袖衬衣或者T恤,最外面一件厚外套。
哪知道这穿法到了这里简直就跟没穿衣服差不多,一股子冷风从前胸刮倒后背,让我们直直一起打了哆嗦。
“呼呼,冷,进去了。”我呼呼哈着气就掀开那厚厚的、油腻腻的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毡子,一头钻了进去——
“刘哥!”一眼就看见郑曲那丫的满脸死笑,没说别的扑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你小子!”我笑着伸手就搂住了这家伙的腰——他妈的,比我高,既然这家伙先动手了我完全抱不住了,“怎么又是你?”
郑曲放开我上下一看,“怎么不能是我?刘哥,你怎么老是长不高啊,唉!”一脸的小幽怨,好像我个子不高碍着丫了,当然我顿时就不干了:“我擦!你别老是拿你们xīn jiāng人的眼光来看我们四川人,个子矮点怎么了?浓缩的都是jīng华!”
“哈哈,你还是…算了算了,刘哥,先给你介绍一下,”他指了指坐里面的某个家伙,“这是曾帅——呃,你见过的。”
那家伙转过脸来直接翻了个白眼给我表示无视,而我仔细一看,擦了个擦,还真是上次杭州那给我甩飞眼仁的小黑脸!
那态度神情清晰明了传达我一个信息:你丫就是路人甲、路人乙、路人丁…我不认识!
极具嚣张。
这嘴脸被桑榆十三收入眼中相当不悦,十三表情淡然,桑榆却是脸上挂了层霜。“没事,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把郑曲的胳膊一拍,“这位是王大小姐桑榆,你是认识的;这位是十三少,现在都在替我们部门办事,”他很客气的和两人握手,甚至还赞了声桑榆越发漂亮了之类的,“这两位是王熙和卢巧云,都是这次我的同伴。”关系就不介绍了,免得麻烦。
这么一来俩也把目光转移到了郑曲身上,他见过桑榆听说过十三,加上又是我的朋友,自然热情的很,那豪爽的xìng格也很快感染了大家,不愉快几句话就被我们抛到了脑后——猜俩和我也是一个心思,没事不和什么烂番薯臭鸟蛋计较。
不过这次的行程就可就多了堆狗屎跟着了,唉,不爽。
中国北方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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