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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再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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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是个什么情况?”王熙装作平静的声音下面透着惊喜:“呀,猛男吃坏肚子了?”“咳咳,要装逼你也先把脸上的泥巴弄掉行不?”我抽出杀神刃:“知道不,你现在这样子跟他妈个二货差不多——虽然说我对相互吹捧没什么意见,但是现在好像不是时候吧?”

王熙脸一红,也不多说,伸手把皮带上的魂器一摸就开始释放。骤然之间只觉得风云突变,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冷风在我们头顶盘旋,哧溜一声钻进了肌肉哥的身体里。

丫猛然回过头来,似乎有点明白了:“你是、你是…”“猜对了!”我哈哈大笑,“我让双鬼进入符纸里面,然后塞那家伙肚子里了!”

“怎么会?”明显有点不明白,他指着那还在吐沫子的肌肉哥:“理论上行不通…”

“看看效果你就知道了!”这个小手脚也算是我们诸葛家的把戏,倒是不能明说:“反正现在双鬼从里面开始破坏五脏六腑的养魔之气,你要是…”

“哇啊!”话说一半,突然一声大吼吓我们一跳!

肌肉哥像条狼似的仰着头,张着大嘴嘶吼,一股股浓黑的浆液从嘴角溢出溅落在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不顾一切的吼叫!

吼声之中,但见肌肉哥身上蛇状隆起一条,在皮下扭曲爬行,越来越高几yù裂开。他呼吸都似要停了,全身力气都在对抗那体内的力量…

王熙突然脚下无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伸手一扶才看见丫一脸的铁青。“cāo!”他怒嚎一声甩开我,牙关紧咬双目圆睁不顾一切的开始念咒,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额头上的汗水就那么一点点的凝成滴,然后顺着脸颊流下。

肌肉哥闷哼一声,嘶嘶声在喉咙中沙哑但是叫不出来,青绿sè一片大盛——“呼!”王熙伸手在额头上一擦,指了指那渐渐平复的隆起,“还好,及时发现了!”对我呼出口长气,稍停一下就吼了起来:“那你不早说啊,早说我给他们加点料——这个样子塞进养魔人的身体里,以为这是喂耗子药是吧?”

“鬼晓得!”我不屑:“御师外面不能控制魂魄的话还搞毛啊。别闹腾了,知道你…”刚说道这里突然听见咕咕几声响,侧面一股劲风袭来!

闪身、回转,那东西啪的一声打到背后的地上,又是滩黑水,看起来还带着中间一片紫红,那紫红中居然呼呼冒出股烟…“不好!”心中一动朝转身再看肌肉哥,他已经转身朝来路冲了过去,歪歪斜斜的一路留着斑斑血迹。

“追!”我俩撒腿就冲。

这肌肉哥并不简单,在最后时刻压制不住体内的双鬼,居然拼死给我弄了个解体术,体内极耗元神的大出血一把,但是接着热血和那股子阳气也就把双鬼给喷了出来,甚至还伤了鬼魂之本。

王熙跑了几步开始收回鬼魂,我几步冲到前面还不忘提醒:“放鹰逮兔——熙娃子,给哥麻溜地逮只活拐拐看看。”拐拐是四川话鸟儿的喊法,王熙自然不知道,可我并不指望丫明白,就是那么一喊而已。

话才出口就听见背后‘噗通’一声!

王熙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候给我来个狗啃泥,仰面八叉的躺地上哼唧。

这才看见他脸sè发白甚至说有点惨青,似乎脱力的样子。

我前后一看,那肌肉哥已经冲出一线天到钻进外面的树林中,估计自己一个人也抓不住了,只能回头把王熙扶起来。“咋了?”

王熙摇摇头,半响才说道:“不知道,把御神一收回来就感觉身上似乎被抽干了…”“伤元?”我打断他,“那无天、无地可能情况有点惨,还是赶快回去了!”

王熙一抬头朝外面望:“大块头呢?”

“跑了!”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吧,我们找个有信号的地方给老大打个电话,喊他们派人去追查算了——分兵是个好主意!”

“只能是个‘好主意’了,”王熙嘿嘿笑,“你这独臂神尼的架势能追么?”

我白眼一翻,“天知道…”

上山容易下山难,我俩原本还该休息下,可惜现在这样子谁也不愿意留着,万一那家伙还有什么后手同伙之类的就麻烦大了。出来一个我俩已经搞成半残废了,万一再来个差不多的,我们还有毛的戏唱啊?

下山一路坎坷,到度假村的时候又到了饭点,我把王熙直接送到洛爷爷那里,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小院里面老爷子正和洛大师在喝茶。

“回来了?”师傅刚说一句就看出了王熙的不妥,眉头一皱,“失足摔了还是跟人打架了?”这一身泥一身土的,老爷子也难怪会觉得我俩在什么地方摔了。

洛爷爷给王熙把脉的时候我说了说经过,两位大师脸上的凝重才稍稍放缓,“应该无碍。”师傅首先说了:“估计是伤了点元神而已。”

洛大师点头表示赞成,同时在口袋里摸出点东西开始折腾,“我给你配点药先吃,暂时缓解你身体的疼痛和脱力,要想完全恢复还得静养段时间——回去以后你就老实呆你爸身边。”

王熙平时乱拽,倒真受伤了还不敢回嘴,只能看着我恨恨的说了句:“看嘛,你把我害惨了…”满头满脸的不甘心。

我头一偏直接无视。

御师为了控制一些高级、厉害的御神,都是把用自己的八字来锁的它们,所以当无天、无地二鬼受伤以后,王熙自然被伤的不轻,要是换成桑榆的五鬼则是不会。原因简单了,她不是专业的御师,那鬼魂也不过是给她使用的而已。

师傅把这一切讲给我听已经是在他老人家回屋的时候了,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真正让我感兴趣的的老爷子干嘛找洛大师去。

问及这个问题老爷子没有回答,他盯着我看了好几分钟,才叹了口气,“王家三代人,王和田、和睦、和淑三人虽然是现在的当家,但是对我们诸葛家的敌意已经很淡了,所以才愿意放低身段来找我们帮助,希望重入华夏法门…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是好事你还去找洛大师?”我嘿嘿笑,指着八妹子打趣:“难道师傅是准备给师妹找个婆家?”“师兄,你好讨厌!”八妹子皮薄面嫩顿时不干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

“对,资哥真是坏人,我证明!”铁子丫的也吹yīn风点鬼火,巴不得我被师傅臭骂一顿。

老爷子倒是没接我的话,他微微摇头,“原本是好事,但是我卦象之中总有点不妥,不知道是在那里——七小子,你和王家打交道的时候可千万小心!”

“交道倒是大了不少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我绞尽脑汁没想出来那有问题:“师傅,你的意思是说王家会对我们不利?”

“那倒不是!”师傅再次摇头:“要说是对我们不利倒是不见得,只不过这关系着你…”师傅说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看看我想了想:“总之小心点,别给我装什么大个!”

“关系我什么?”我一下子好奇了,恬着脸凑师傅面前摇头晃尾巴:“师傅,说说嘛…”

“说个屁!”老爷子眼一蹬,“老实回去睡觉了!”

到底老爷子卦象看出什么了?他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自己来…“想自己算算?”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小子还没那么大本事——你师兄几个也别想了,我叫阿玫打过电话说了,没人帮你起卦。”

我看看八妹子,她咬着嘴唇眯着眼,小脑袋使劲点——老爷子这还果真没哄我?

回到屋里我还在想这事,王熙倒是先来给我搭话:“刘哥,明天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水陆大会我提前两天来,你可要好好招待我一次,成都有什么好吃好耍的地方带我逛逛。”

“再介绍两个妹子给你?”我眼睛一斜:“正儿八经耍朋友结婚也行,只是讲讲感情也行…”“别!”王熙脸刷一声红了:“有女的我就不来!”

嘿,这家伙过这么长时间点变化都没得,还是害怕和妹子相处。

正想着呢,我突然心念一动,“王熙,你姐也来?”我声音平静语速合理,完全没有丝毫的变化——当然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实际上当时心跳还是有些加速的感觉。

“恩!”王熙满不在乎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一起来。”

“好,管吃管住。”一口气松了。“到时候我亲自带你们四处看看,草堂、武侯祠、文殊院都去,然后是火锅小吃全部管够——对了,我自己有几家小店子,到时候你们也去逛逛。”

“呀!你自己还有生意?”王熙有点好笑:“你不是国安七部的么?”

我还没说话铁子搭了白,“他是资本家,资哥,怎么可能没点生意嘛!”

话一出口我哈哈笑了:“要说资本家,王家才是大资本家,有田有地有票子——铁子,你小子这句话没找对人哦。”

三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只有小黑躺在旁边呼呼大睡。

第一百五十九节 旧事重提

一个通宵能解决多少事情?

事实证明了,人数和决定事情的速度是呈反比的,人数越少做出决定的速度越快,五位大师只不过短短一个通宵就制定了所有的方针:追捕穷奇需要的步骤、寻找剩下二凶的分工、需要的资料哪里找、水陆大会的安排……等等很多事情都在哪一个通宵全部决定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不单单是王熙他们要离开,在中午时分我也陪着老爷子离开了泰山,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飞机降落在双流机场的准确时间是十月二十rì晚上九点过,而水陆大会的准确举办时间在十一月三rì,主办方还是按照惯例由张大师派人联络安排,这一次举办地就在我们四川都江堰。

其实这选址也是一悲剧,国安七部原本的三个本部出事以后,实力消减最厉害的就是我们成都分部。běi jīng和杭州两个分部的成员基本没闲着,外勤到处跑内勤忙资料——我们呢?外勤死了一大半,结果就空出来一堆内勤闲着,按老大解嘲的话说:“除了我们还有谁有空呢?”

话中无限唏嘘。

知道老大准备叫我最后给他挣点面子回来,可是现在这一身伤我总的养养不是?本来准备送老爷子回都江堰,结果师傅大手一挥,带着八妹子钻进车里就走,根本没有让我上车的意思——看老爷子不让我上车,九小子只能歉意的吐吐舌头把车开走了。

短短两个月,肖家河的变化不小,原来我倒手的那库房位置被围了起来变成个大坑,应该是准备施工了。车子开不进去,我和铁子在肖家河沿街下了车,拎着包走进去。

铁子这丫的好歹是一学生,怎么说也该待学校不是?可是这家伙平时好像比我还闲,每天混吃混喝到处晃悠,就只是考试那段时间回去转转,也没见丫有什么挂科的——等丫毕业以后我才知道,他拿到国安七部的证件以后,第一时间居然是去和院、系领导吃了顿饭,然后再…从此以后就没人找过丫麻烦。

既然这家伙赖着不走也就没办法了,多个人吃饭而已,既然丫不愿意出钱就只能处力了,反正我最近也不太方便。本想就这样呆上几天养养伤,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一个礼拜不到我就碰上件旧事……

事到不棘手,只不过那感觉不好,就像是痔疮翻了弄一裤子血,怪难受的。

那天是二十七号晚上九点过,我接到桑榆的电话,说是准备和王熙俩提前两天过来逛逛,买东西吃小吃顺便看看老爷子。等我答应了才发现家里乱的不成样子,烟蒂灰尘满屋子都是——等我拿出拖把准备处理一下,这才看见拖把早就已经朽坏了。

没办法,只有出去买点工具回来收拾了。

手上的伤势已经大好,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恢复能力倍儿给力,所以甩着个膀子就和铁子出了门,什么拖把扫帚毛巾盆子弄了一大堆,结果给钱的时候发现人家红旗超市门都关了。几个售货员横眉怒眼盯着我俩等买单,心里不知道已经咒了多少句三字经了。

出门以后绕着圈子回家的时候才注意到这里被围起来了。

呃,这样说吧,以前我住的仓库那里已经倒腾开了,一圈子简易围墙把工地和外面分开,外面就是些建筑垃圾和废料——当年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的管理制度,乱倒乱扔也没事,只要你最后收拾了就行。

墙角一大堆的土渣塑料桶碎木块之类的东西,边上却有很多的纸灰。

隐隐看见那纸灰中还有些黄红sè的东西,我不由得好奇,蹲下一下居然是很多香蜡、黄纸点过的痕迹,明显还有供奉肉食、酒水的样子,很新很多……

“喂,你们搞啥子的?”突然后面就有人问了,转过头一看是个大爷,端着个盆子,里面隐隐传来股子酒肉香气,“乱看啥子!走走走,不走我要打电话喊人老!”

成都人说话就这样,要是妹子喜欢带个‘哈’字音,听起来嗲嗲的,更多的是带个‘老’或者‘塞’字音,语气感觉比较重。

“大爷,你这是爪子?”我走两步套个近乎,“这房子咋了嘛?”随手摸出支红云烟递过去,“以前我就是住这的,有啥子事情我晓得,说哈嘛!”

铁子在旁边挤眉弄眼典型的八婆像,俩都是满脸的好奇。

烟点起抽上一口,大爷脸上的表情松了些:“你们原来住这里的都不晓得啊?”他满脸不解:“这边的人现在都晓得老的嘛。”

“哦,我们两个原来住这里,后来在外地上班——才回来两天,啥子都不清楚。大爷,你豆给我们说哈嘛,有啥子事情我们晓得老也好注意点塞。”

大爷把烟呼呼的抽完,半截烟屁股一甩才开了腔:“其实这个事情也没得啥子好说的——就是这个场地闹鬼,搞的现在开工的人都没得了,肖家河上上下下都晓得这个事。”

一听是闹鬼我兴趣来了,使个眼sè让铁子去套话,自己则开了yīn眼仔细看了看。

先是观上面的云彩,黑云浓重压得很低,边缘似墨水般的粘稠,几乎透不下什么月光,说明这里有着yīn气凝聚盘结;再看工地中入夜之后有着层层雾气从地下升起,而且聚而不散只是飞上半空黑云中,那是很直白的怨气模样。

但是,但是…我心里嘀咕了半天…这情况和当年一模一样没错,但那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嘛?

我们还是翻到前面第四章,看看当年小楼的情况吧。

当时我租到这个房子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闹鬼,结果房东租了N多年没有租出去,一直空置。而我也是刚刚开始做生意,还没加入国安七部,开了几个小店铺没地方堆货于是看上了这里。

经过和老板的协商之后我便宜价租下了这个凶宅,两天就把事情解决了。

话说回到几年以前——

这房子隐隐约约透着邪,明白告诉我这里有脏东西,但是咱是谁?刘辟云,诸葛家传人之一,怕么?回答是清楚明白的:俺不怕!

所以我借着那开了的yīn眼就直接冲了进去。

点燃三支请魂香插到地上,我口中念念有词,一边念叨着说辞一边偷眼四处看——果不其然,第一遍还没念完就看见了我找的东西。

那是两团雾气似的鬼魂,有点像是蒸饭时候冒出的水汽,可以看见两小一大三个窟窿形成一张脸的模样。两个鬼脸在在空中凝结成团时分时合,发出阵阵咻咻的声音透着寒意,它们慢慢飞到了我的身边,围着我转了一圈——空气中的温度很快下降。

虽然跟师傅的时候也见了不少鬼魂,但是自己单独面对…呃,还是第一次!

“人鬼殊途自有归处!”我突然开了口,“你们为何不走?”说完之后我才想起前面还有句没说:六道有轮回,人鬼自在天;三界有定数,yīn阳不可违。

两个鬼魂根本没管我,这话估计也听得多了,但是更重要的是它们认为我也看不见。所,当我转身面对这两个鬼脸并且随着转动身体的时候,丫顿时傻眼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管这件事?”其中一个鬼脸发出愤怒的叫声,“这件事和你无关!”

我顿时安心了。

一般来说鬼魂愿意和法家交流,都是有商量的,这事就和黑社会谈判差不多,要是两边的人只是扔两句狠话出来,那么就是铁定准备开打;但是如果大家见面还在说什么对错是非,那么多半是要坐下来谈谈了——成都话‘喝讲茶’。

“我是yīn阳家的刘辟云,这次是来帮你们的。”我先说点好话,“这房子你们已经占了很多年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想管,但是现在既然我租下来了,那么你们就不能留在这里——人鬼有别,我想你们知道大家呆一起的话会有什么坏处。”

“我们能去那里?”另一个鬼魂开了口:“我们魂魄被束缚在这里根本离不开,当然能离开我们也不走——我们要等他,等他回来!”

“呃,说说吧,什么事?”

这就是第二步了,让鬼魂说出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怨恨冤屈,然后想办法化解这场恩怨让它们解气。

鬼魂稀里哗啦来了个底掉,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我们要报仇,否则我们绝对不会离开的!”

这要求真他妈的不合理,你说我难道去把那老板找出来干掉让它们解气,然后再超度?

“你们这要求我办不到!”我哼了一声,桃木剑在空中呼一声画个圈:“实话实说,现在你们已经开始成型,估计再有几年就会被普通人肉眼看见,我们法门中人怎么也不会让你们留在这里的——就算我今天放你们一马,到时候你们闹腾大发了换人来办这事,未必就能比现在好。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听我劝,干净利落的让我超度了事,行不?”

直觉上我这么说是觉得不会这么简单,果然丫一开口被我猜中了——“哈哈哈,就算你们把我俩的魂魄都打散了,我们也不会离开的!”其中一个鬼魂飘近一点:“除非你答应我们的要求,让我们报仇!”

“这么拽?”我瞬间不服了:“耶,胆子大哦,死活不怕是不是?”这话说得中气十足,但那家伙居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是冤死的!”

一口气憋我嘴里差点没喷血!

第一百六十节 没来由的厉鬼

冤死鬼?这还真他妈cāo蛋了!

这事一般人不清楚,但是我们法门中人却明白其中的道理:人死以后魂魄离体叫做yīn魂,也是就纯yīn魂魄;要是人没有死而魂魄离体,那就叫阳魂,这种魂魄带着一股纯阳之气,也就是借助这阳气可以使得魂魄归体——记得当年八仙过海的故事里面,铁拐李大仙就是阳魂出窍,当时给徒弟就说了这么一句:‘七rì之后我若是未归,那么就可以把我的**烧了。’

那意思就是当年他的法力只能维持阳气聚在魂魄上七天,超过的话就必然消散,也就是不能重新归于肉身了。

yīn魂之中有一些比较特殊,其中就有冤魂,这种魂魄能量很奇特,虽然属于yīn魂的范畴,但是却又带着一丝的阳魂属xìng,不但可以附身人体,还能影响人的思维,也就是说制造幻觉。除此之外冤魂还有个特点就是影响人的yīn德,若是真有人把冤魂给弄魂飞魄散,对于yīn德是极大的损害——就像是玄幻小说中的某种诅咒,若是你把某某杀了,那么这个诅咒就会降临到身上,被怎么怎么样似的。

总结就一句话,由于丫的已经冤死了,所以老天爷可怜它给予保护,你要是对这可怜虫再下黑手的话就会被惩罚了——就这么简单。

还得真让他出气了才行?

我脑筋转飞快拿出个处理意见:“这样吧,我提个建议你们看行不:杀害你们那家伙现在逃亡在外,但是我想你也许知道他一些秘密的去处。你们把他的行踪和消息告诉我,然后我通知国安七部去把他抓了判刑,就算帮你们出气了;然后你们也老老实实让我把你们超度了,大家各得其所,你们看行不?”

“但是…”

“没但是了!”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现在这样子也不是办法,那家伙要是永远不会来,你们不就永远干等?我的办法虽然不一定能弄死他,但是杀了两个人,这刑法最少是终身监禁,你们也算是报仇了——如果这样你们都不愿意的话,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我虽然不敢说把你们打散,但把你们强制xìng送到yīn间去轮回我还是可以的,损失那些yīn德我受的住,这样你们也不乐意我也有损失,估计到了yīn间也未必好受…”我盯着两个空中的雾状冤死鬼:“你们想一想,要是同意我就去办。”

说了这么多,最有吸引力的估计也就是第一句,要想报仇非得借我的手不可,所以俩鬼魂最终同意了我的建议,条件很简单:只要能把丫抓住送监狱就算是报仇了。

猜得不错,那老东西早些年本来就是混道上的,所以准备了三窟。他不但在成都做汽配生意,但是在某个偏远县城还有个度假村,而那个度假村的主人其实就是他外面的小二。

这事情搞来搞去算是清楚了,要想找到这家伙只要把那女人找到就行了。我一个电话打给师兄,他直接通过国安七部的关系连夜派人前往小县城,第二天下午就给了我回音:抓住了!

后来据说那老家伙堵被窝里的时候哭丧着嚎:“好几年了,你们居然还能找到我——你们就没别的案子办啊?死盯着我干嘛!”办案的小伙子一脸正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从来不曾放弃!”

这句话成为了当地报纸的头条…

老家伙和他小二被松进了监狱,而最终这俩也被我超度皆大欢喜如同童话故事: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但是现在这玩意儿…又是那个王八蛋出来了?没事不让我消停是吧,来个朋友想好好休息一下就不成,非得每天和神神鬼鬼的打交道——你说我容易嘛我?

抱怨归抱怨,事情还得办。

随便找个地方把东西一搁,顺着墙根绕了半圈找个矮点的地头,随便扒拉两块火砖垫地上,我俩翻身就进了工地。

这边距离看门大爷那工棚老远,也不担心被人看见,我和铁子大摇大摆下到坑里,转了一圈愣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不该有事啊。”我挠挠头:“这儿风平浪静比医院都好,你说能有什么东西?”

“没东西那我们大半夜的呆这儿干嘛?”铁子直接掉头,“走了走了,回去洗洗睡了…”这一掉头我突然反应过来,尼玛,铁子丫佛骨在这里那能看见什么鬼怪之流?

擦,是我自己大意了!

把铁子三两下赶出去,我自个待这里等——果不其然,一会儿工夫就感觉到yīn气开始凝聚起来,若有若无的寒冷在夜空中弥漫,就像打冰箱中的冷气对着吹到了脸上。十月底的成都虽然过了夏天,但气候也只是凉爽说不上冷,这种堂而皇之的冷气完全是因为那东西出现时候的一种炫耀,为了体现自己令人恐惧的一面。

“鬼冷?”我心里一笑,这玩意儿拿来唬唬别人也许还行,但是对于法家弟子可就没什么太大用了,更别说我这种专业抓鬼擒妖的yīn阳师。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我还是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一脸正太小受看见怪物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他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就在我惊慌失措四处看的时候,一道灰蒙蒙的影子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这家伙满脸戾气怨恨滔天典型的恶鬼相,一双死鱼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五官都不住的朝外冒着黑气。

我那是偷偷用的yīn眼来看,看完了心中有了底,于是绕个圈子装作朝外准备闪人的——这一动它忍不住了,飘飘荡荡落在我前面,用手一把捂住我的眼睛。

“尼玛,鬼打墙来了!”我既然都这样了也只能继续装,朝前朝后连续不断的绕圈子,而这家伙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就只是手捂着我,身子跟着我的步伐飘啊飘的不着力。

“怎么走不出去?”我转了两圈站定,茫然的四处看啊看,那家伙发出yīn森的嘿嘿怪似乎很得意——“算了,拉泡尿再说。”我突然就把拉链一拉对着那家伙就尿…

嗤嗤…

童子尿啊,直接冲身上是什么感觉?呃,我虽然不清楚但是能猜到,别的不说光看那丫的表情就知道了。这家伙慌忙丢手飘开还是迟了一步,冒着热气的最初一管子都哧丫身上了…哈哈,直接就漏了。

童子尿对付鬼魂和黑狗血对付僵尸的效果差不多,都是类似强酸洗马桶,简简单单就能把所有附着的东西给扒拉干净,留一个清清白白的灵魂。“呜…”这家伙飘在半空直喘气,身上那股子怨气也嗤嗤的外冒。对于冤魂来说,怨气是主要的力量来源,rì积月累才能量变成质变,我这泡尿可算是减弱了丫的实力了。

那家伙呼呼的在空中喘粗气,或者说是看起来像是喘粗气,我突然抬起头朝丫一笑:“嗨,爽了吧?”这一嘴笑我倒没啥,那丫却哧溜朝后面猛退几步,看样子是被吓着了。

“你、你能看见我?”鬼话连篇就这意思,说的yīn气沉沉活像地府里出来的,就连结巴起来也声音拖老长,一个字一个字的吐。

“我说你能别鬼声鬼气的说话不?”我哼唧一声表示不满:“自我介绍一下,刘辟云,yīn阳师,这周围都是我的地盘,恩,我的地盘我做主,你该去那去那…”

“yīn阳师?”那鬼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yīn阳师又能奈我何?告诉你,我是来报仇的,就算你能看见我又如何?告诉你,别以为看得见我就能对付得了我…”

“NO、NO、NO!”我沿着头晃动手指:“一般的冤死鬼我们不敢怎么弄,但是你这种分明是死于怨恨之气,而不是含冤而死,我下起手来可就没什么讲究的了——对了,再给你解释一下,yīn阳师和茅山法师、驱魔师、降妖师差不多,都是法门中的,特别我们yīn阳师是专业抓鬼的…”边说边看那家伙的样子就不对劲了,心里面偷着乐,能吓跑的话最好不过,我现在这架势能不动手最好就不动手。

但是,尼玛的理想和现实总是有隔着老远碰不到一堆,那家伙看样子都要被我吓跑了,突然之间就暴起发怒了…太他妈莫名其妙了!

戾气骤然涌现在那家伙身上,呼啦啦一股子劲风迎面就冲了过来——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把头一低,这道风哧一声从我头顶掠过,刀子刮面似麻麻的疼。

抬起头来的时候我也火了,杀神刃拽手上朝丫就冲了过去。那家伙飞身冲刺没有效果,转身就看见明晃晃一把杀猪刀亮眼前,也不知道是凶是吉直接就拔高身子飘到了半空。

yīn森森的鬼声从半空传下来:“哼,还yīn阳师,就你这样子别说捉我,能活着逃掉就不错了…”“是么?”我嘴里答话手上不闲,收回杀神刃把腰一扭,挎包啪的甩到前面就摸出张符纸,“试试?”

“哼!”这家伙看我摸出符倒是不敢大意了,盯着我的手废话都不说了。

yīn阳师的准备的符纸和茅山术、道家、法家不一样,我们一般是备用的镇尸符、五雷符和先天阳符等几种,大多数是对付鬼魂妖魅之类的,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专业捉鬼和他们那些兼职的确实不一样。

啪啪啪几张符纸飞出,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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