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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再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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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个喇嘛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朝旁边一闪,手一松…同时自己也扑了过去。

这家伙躲过了突然弹过来的树枝,但是同时小腹一阵剧痛…再次踹中!

“我来!”王熙居然一个转身就扑了过去,留下后面个家伙给我!

太不要脸了,打落水狗一直都是我的拿手好戏,谁知道被抢了!

不过现在骂他也来不及了,后面这个喇嘛没有含糊的找上了我。

难道真要我对付三个?

就在我的脚偷偷勾住一块石头准备扬起的时候,突然听见一身喊:“住手!”紧跟着这声音又换成藏语喊了一遍。

抬眼一看,一群喇嘛出现在了我们旁边。

难道被包围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看见一个白衣白裤装逼的家伙从当中走了出来,淡淡笑着,“刘辟云,你好吗?”随后他黔首和桑榆打了个招呼。

十三少这个王八蛋!

虽然我知道自己经常很嘴臭,但是这一次倒真是没有骂错——丫在我甩翻第一个喇嘛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本来人家大喇嘛准备喊住手了,是丫死拉活拽的劝住了,说什么‘看看我朋友的实力’…丫个坑爹的!

真住手以后十三少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这些人正是灵童的守护喇嘛,而我们认为寻找到的蛛丝马迹,其实他们也发现了,但是到这里以后发现人去楼空,所以埋伏在这里等待敌人再次回来。

至于十三少这个家伙就是今天才从中国赶来的外援了。他今天一大早才从中国飞过来,到了rì本以后密宗僧把他带过来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结果正好碰上我们和埋伏的喇嘛开练。

“王大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家伙走过来的时候还是酷的不行,“这位是密宗行观上师,专门过来寻找灵童的——这位是诸葛一脉的刘辟云、琅琊王氏一脉王桑榆王大小姐,这两位…”我和桑榆给行观上师行个合手礼,桑榆接着说:“我弟弟王熙和王伤王叔。”

行观上师半躬施礼,“诸位檀越大力协助我教找寻灵童,弟子鲁莽不敬,是我之过。”随即深深一躬,口念尊胜佛顶法号,态度极尽礼遇。

别人这么一客气我们倒不好意思了,特别旁边的喇嘛还哎哎哟哟的被扶起来,手膀子脱臼小肚子痛,呃,而且看起来最惨的还是被俺撒香灰的那个。

虽然我觉得他们自找的,不过就凭上师的态度也得谦虚一下吧——“哎呀,是我们下手太过了,”我堆出一脸笑,“各位大和尚千万不要记仇啊。”

不过我猜他们没听懂…

十三少倒是豁达了,“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还是下山吧。”他顿了顿,“要是留在这里的话,万一真有人回来…”

“好建议,正好没吃饭,回去找个地方吃饭休息一下,晚上碰头。”我连忙答应,借驴下坡正是好机会,总比留在这里看喇嘛的脸sè好吧?

不过无论怎么想,这提议都相当的靠谱。



金刚堂山是一座山,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都没有很近的城市。

我们现在很饿,所以首选是找一个地方吃饭。

飞弹市看起来是最合适的了,于是一前一后三辆车开始往回走:第一辆是行观上师和十三少,后面是我们的,最后则是几个密宗和尚的。

开了几十里,前车突然一拐开上了一个支路——岔道口有个牌子:白山汤旅馆。

“先吃点东西,猜你们饿的厉害了。”

十三少打电话给桑榆的时候,这样说。

天sè虽然大亮,但是树林之中依旧暗淡无光,可是远远望过去,已经可以看见一点淡淡的屋檐轮廓。

街边停下车来,我们才发现这里不太多。

这里看起来不长也不宽,但是依旧有十来户的样子,就如同我们中国的农家乐似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虽然还有房屋,却已没有人。

正准备离开,突然王伤身影一晃奔了出去——他从街边捡回了一根布条:灰褐sè,有着淡淡的香气,像是从衣角扯下来的。

“灵童身上也是这种衣服,”行观上师很快做出了回应:“难道灵童来过这里?”他闻闻味道:“有点像是檀香的味道。”

我哼了一声不屑一顾:这主意好,随便弄个什么东西在这里都够我们耗上一阵子了,也不用管是不是真灵童的。

“下车,仔细查查,找找有没有灵童的踪迹。”行观上师径直下了令。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嘛,随便走走也能找到线索?

第一百二十四节 傀儡尸纵者

街道两旁的窗户,或关或开,却已经残破败坏,角落门旁尽积着厚厚的灰尘,蛛网爬满了墙壁和房檐,看起来已经荒废许久。风吹过,那块写着字的招牌‘吱吱’作响,像是老人的咳嗽,无力而虚弱——整个地方一片死寂。

一只老鼠被脚步声惊起,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灵活和机敏,喘息着,蹒跚爬过玄关,钻到了木板下,看起来几乎已经不像是一只老鼠。

难道它就是这里唯一活着的生命?

行观上师静静的站在门口,他没有动,后面的人也不好意思先进。他就这样等着,一直到风停。

“你们留在外面,看看周围的农舍房屋。”行观上师说完这一句,做了个‘请’的手势,“这里面我们来看。”他虽然朝我们做的手势,但是弟子却听明白了,答应一声四散开去。

他又笑了,“我不希望弟子们进来弄乱了,”他解释了一下,“几位请吧。”话是这么说,但是眼睛明明白白看着的是十三少。

十三少明白意思却没有动,等到风停下来,吱吱声消失,他才慢慢的走过去,推开那半掩的门,走进了这旅馆,就像走入一座空荡荡的坟墓。

这里是一个大堂,原本也应该很热闹,热闹的地方总有人喜欢去。高朋满座欢声笑语,有着清酒、歌伎、歌舞和鱼生,喝喝酒聊聊天,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是现在笑容满面的侍者已经不见了,干净的榻榻米积满了灰尘,地上随处是破碎的酒壶,扑鼻的酒香变成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唯一留下的是风吹破窗‘噗嗤噗嗤’的响声,偏偏听起来像是地狱中飞舞恶魔在振动双翅。

我还在感慨,突然听见十三少在外面发出一声喊,瞬间全部人都冲了过去。

中庭居然有一个人!

仔细一看,那并非真人,而是一个和真人差不多的木头人,身穿盔甲腰挎武士刀,盘膝跪坐在中间,脸上戴着一个恶鬼式的面具。

现在木头人就靠在中庭的大树,树荫落在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特别。

我们都没动!

因为实在太诡异了!

风呜呜的吹过,一片树叶飘飘荡荡的落了下来…

这个木头人突然动了!

他速度极快,动作也非常奇特,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大力弹了出来,瞬间‘嘭’的一声四散开,双手双脚连脑袋都激shè而出,就像是强弩硬弓shè出来一般。

指尖脚尖都露出了绿汪汪的金属闪光。

就在同一瞬间,我感到脚上一紧!

干裂的园中泥土,突然伸出了一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脚踝——不仅仅是我,桑榆、王伤甚至行观上师都被抓住!

我就算是要躲也动不了。

地下这几双手,裂shè而出的木头人,木头人身上喂毒的尖刺,我们避不能避,退无可退,加上法术全部能用,已经成为了瓮中的鱼鳖。

可惜他们小看了行观上师,也小看了十三少。

就在木头人爆裂的瞬间,十三少手中的流星已经飞了出来,宛如灵蛇般在空中蜿蜒扭动,只是一扭,那木头人两只手、两只脚、头、身子竟然全部被穿在了链上。

和十三少不一样,行观上师双手合十指翻如电,片刻指法三转结为智拳印,口诵大rì如来心咒,提起左脚在地上一跺——刹那之间觉得一股大力猛然一颤,抓住我的那双手居然齐腕而断。

手松了,所有地下的手都断了手腕,黑sè污血从断处流出,我第一时间朝后一跳——桑榆王熙也全部跳了出来,我们聚集一起握着武器,颇为紧张的严阵以待。

还没完!

果然我们的戒备没错,地面突然裂开,三条人影从地下如弹丸般shè出,土灰粉尘飞扬,落在我们面前就像三个泥人。

这不是活人!

只不过是三个面目狰狞、干枯丑陋的尸体。

看着这三具能走能动的干尸,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和大家一起静静的等待。十三少和行观上师不说不动,同样等着,等着下一次的出手。

但是出手的不是三个泥人般的干尸,而是链子上那一串木人尸骸。

木头人动了起来,先是把手重新接在躯干上,然后是另一只…随后它一点点的把链子朝外抽,一点点抽了出来。

十三少还是没动,只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指骨有些发白,而且手上另一端的番天印已经从布包中取出,随时可能飞出。

木头人慢慢把自己抽了出来,然后一点点的重新接在躯干上,随后,它站了起来。

木头武士把自己的头缓缓转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它突然开了口…

“都是你害我,说什么一定能行,看,现在我都被串成了糖葫芦。”

泥人一起开了口,听起来如同一个声音,“你说的还不是不行,看,”三人泥人一起朝前抬起了手,“手都被砍断了。”我们一起紧张了一把,幸好没动静。

“那怎么办?任务没有完成,作为一个忍者,任务失败就只有一条路…”

“死!”三个泥人又是一起回答。

尼玛,我们一群人不动不说话,看着三个僵尸和个木头人聊天,说起来还好像是熟人摆龙门阵样的,你说我多冒火?

不过我还是不敢动,就算真要搞点什么事,也得等十三少和行观上师吧?

那几丫还是接着聊天…

木头人居然叹了口气,“看来我真该死了——你说怎么死?”

三个泥人一起开口,“既然是木头人,就应该烧死。”

“好!”木头人在叹了口起,居然从身上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着了自己的衣服。

火烧的很大,它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很快变成了一个火堆。

泥人突然恼了,一起吼了起来,“哎呀,不对,你死了我们怎么办?现在我们手都断了,你要死,也得等我们死了才行啊。”

火堆中居然还有声音传出来,“那你灭了火,我先把你杀死以后再继续烧。”

三个泥人异口同声,“我怕烫!”这话说得有趣,桑榆不由得扑哧笑了起来,不过也不光是他,连王熙都有点失常了,真是啊,谁见过泥人和木头人聊天,还这么能鬼扯的?

火堆中再次发出一声叹息,伸出一条带火的手臂在旁边一扭,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喷出来,洒落在火堆上,火势立刻熄灭,变成了一片浓烟和水雾。

木头人仍旧在浓烟之中,没人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泥人也渐渐被散布过来的浓烟罩住,我们朝后渐渐退开,但是烟雾却渐渐卷席过来。

这似乎不太对吧?

虽然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几个杀手不会突然变的这么无聊吧,杀我们不死就真的自杀啊?

看桑榆他们的样子也有点迷惑,就在这一刻我眼角一闪——刚才钻入地板下的那只老鼠,现在畏畏缩缩的从一根柱子后面伸出头来,但是轻烟过处,它居然瞬间变成了一副枯骨。

鼠骸!(恶搞死翼桑的《龙骸》了)

“走!”我骤然吼了一嗓子就朝外冲。

烟雾中突然寒光闪动了!

“不好!”

无数的刺针激shè而出,铺天盖地宛若一道厚实的针毯。

我看见寒光的时候已经动了,转身一拉,委身一扑,直直把桑榆就压在了身下——眼角看起来似乎王伤也对王熙做了同样的事情。

刺痛感并没有袭来,反倒是一阵气浪…“吼!”

这股气浪连带而来的怒吼,犹如浪涛差点把我从桑榆身上掀翻。

抬头一看,行观上师手结印,脸发红,须发皆张僧袍鼓荡,竟然一声密宗‘狮咆’把飞针从半空击落。

烟雾竟也散了。

正面那个木头人全身是孔,看起来都是针刺的shè眼。

现在它已经跃起半空,一张嘴,居然又是一把毒针。

十三少手中流星飞舞如同圆月华彩,成为一道光盾,把飞针纷纷击落。

他只是一笑,不待木头武士继续,手中的流星再度飞出,犹如灵蛇吐信雷霆般的shè了过去。

木头人身在半空,居然斜斜飞出几米,硬生生躲过了这一击。它随手拔出腰间武士刀,朝着十三少劈头斩落。

十三少与木头人激战,但是那些泥人呢?

我还没想明白,但是已经发现自己不用想了——桑榆眼中有个渐渐变大的黑影,正看着我的后方。

无法躲、不能让,我唯一的办法是抱着桑榆就地一滚!

“铛!”泥人手中的长刀砍在身旁的台阶上,火星四溅碎石乱飞。

我已经动了。

呃,说错了,不是我已经动了,而是桑榆已经把我朝旁边一推,推得我滚动了。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桑榆、王伤、王熙已经各自和一个泥人战在了一起。

不能没事做啊,我蹭蹭跑到了行观上师的身边,“大师没事吧?”

上师面如止水已经渐渐平复,“我不碍事,你快去帮他们——这些是傀儡尸,暗中应该有个傀儡尸纵者,当心不要被偷袭了!”

什么?忍术十二秘之一的傀儡尸纵者?

cāo纵傀儡尸属于高级忍术,纵者把尸体肌肉和骨骼经过强化处理,关节等处加上特制的秘药保证灵活,然后添加各种机关、毒药、暗器等等,就像在老腊肉里面安个老鼠夹子一样。尸纵者所能控制的尸体数量和傀儡尸的功能成反比,越是复杂的傀儡尸,纵者就越是cāo控的少。

我转身冲进了院中,这个时候没什么好说,直接就掏出了M500。

眼看面前的木头武士,速度快招式复杂,武士刀加上毒针攻势如cháo,时不时还有离体分解弹shè四肢,这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武士;再看那三个泥人攻击虽然也很猛,但是只不过是物理攻击加上简单的土遁。

他们虽然招数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速度都很快。

(呃,副版主弄了个群,叫我帮忙宣传一下,以后大家有关于玄学、道家、风水、yīn阳、鬼魂之类的问题,我就在里面解答了。由于群里面很冷清,才十来个人,所以流云也请诸位只要是支持我的,都加加群吧,不要浪费了副版主的一片苦心,谢谢了!群号:261225642)

第一百二十五节 尸纵与木纵

(前几天看见杂谈区有个品书的帖子,就去求喷了——果然流云做风水师比做写手擅长点,rì记改编都改得毛病不少。其中最大的一条就是说流云写书拖沓了,情节太慢,呃,这里流云受教了!我对诸位保证,后面我尽量少点介绍,少点拖沓,情节快点,然后不必要的都不写——实在有没明白的,干脆大家以后就发帖子来问好了)

这还真是不好办。

准星不断在面前的几个人身上转换,瞄了半天都没能开枪——对手都在不断的腾挪,在庭院、走廊、假山、屋檐甚至柱头间穿梭改变,我玩枪最多打点死物,这种情况下叫我开枪,你叫我怎么敢啊?

突然几声鹤鸣响起,声音虽然不大确尖利刺耳犹如锥心,刺痛带着无比惊栗使我心头一颠,手一抖,M500差点掉了下来!

再抬眼,场中已经形势大变。

泥人从我头顶已然掠过,闪电般的扑向了行观上师,而后面才反应过来的桑榆等人飞奔追袭,已经落后了十几米远。

而那木头人也同样飞起弹shè冲去。

rì式庭院有大有小,这里看起来就是属于大的哪一种,差不多两个篮球场的面积,中间是樱花树、池塘、小桥流水凉亭之类,距离上师所在的屋檐差不多三四十米,但也只是弹指之间的事。

还没等追击中的桑榆掏出枪来,行观上师再度结印——当然他要是真等桑榆、十三少出手的话,估计都是一死人了。

他右脚向后一步,手结莲花法印指翻如跳,双目一瞪突然张口怒喝:“斗!”

声如轰雷,居然把那扑来的泥人半空径直击落!

同时砰砰几声枪响,有我的也有桑榆的,全部打在泥人身上,而十三少的流星也及时赶到把那身形受阻的木头人从半空击落。

看来上师动了气,斗字真言出口并没有停,手印接着开始变化,口中称颂马头观音:“震慑畜牲道魔障,何耶揭梨婆尊者,面呈狮子无畏庄严…”面前地上居然渐渐有股黑烟升起。

突然上师脸sè一动,张嘴朝着斜前方一口喷出。

密宗世间法!

说是一口其实和那灭火器的感觉差不多,随着一喷,面前的黑烟居然唰的shè了出去,击在后面的柱子上,留下一片黑斑。

虽然没看见什么,但是我只觉得空气荡漾,视线骤然有所扭曲。

不用说了,遁术!

我抽出枪就是两下,嘭嘭打在后面的柱子上。空气还是继续荡漾,行观上师也继续盯着面前那片虚无,而那黑烟灵活异常,一次次的喷出,噼里啪啦把檐下的窗户木墙之类打得千疮百孔。

看来尸纵者出现了!

这家伙似乎是为了不让行观上师破坏自己的傀儡尸,所以冒险偷袭,不过看起来失败了。

我正心中寻思,突然看见上师脸sè一变!

就在他胸前,露出了一个明晃晃的刀尖!

一道黑sè的人影骤然从他身后飞起,吊在屋檐上发出喋喋怪笑,随后飞shè而出,在院中一点落在樱花树上——他倒挂着伸出头,“咻咻,出来啦,咻咻。”

另一道人影出现在走廊外,同样的怪笑。

一滴鲜血出现在刀尖,然后又一滴…鲜血变成了小溪,滴滴答答流淌在榻榻米上。

“上师!”十三少猛然冲了过来,一把扶住他,但是看起来似乎没用了,上师的脸sè开始发黑,眼睛如同死灰一般,原来是毒!

他伸出手来想抓什么,但是落了空,十三少伸手接住他的手,“上师,你…”

行观上师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口,眼中那点点的灰白都已经消失。

好厉害的毒,好厉害的忍者!

外面的傀儡尸和木头武士都已经被砍成了块,但是两个家伙毫不在意,只顾着自己喋喋的笑,如看见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一般。

“我们错了!”十三少慢慢放下行观上师,和我站在一起,“原来有两个!”

估计这才是他们藏在背后的计划,行观上师也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先是使用两种傀儡尸攻击,准备偷袭;失败以后使用了毒烟,但是再次被我们躲过;随后便是正面袭击,让傀儡尸和木头武士骤然发难,而其中一个尸纵者作为诱饵,另一个从后面偷袭!

一环接着一环,一扣借着一扣,心机之深圈套之多世间罕见,不愧是第六天大魔王看重的忍者流。

偷袭上师得手的忍者倒挂树上,黑褐sè的紧身衣包裹着又瘦又长的身子,树丫之间弯弯曲曲的扭啊扭,全身像是没有骨头,那双又细又小的眼睛盯着我们眯成一条缝,活脱脱就是条蛇,毒蛇!

另一个忍者就是在行观上师前面做诱饵的就是很典型的忍者装束,只不过他没有一般忍者所装备的忍具袋,而是在背上交叉斜跨着两个条带,腰间则是一条鼓鼓囊囊的腰带。

他也在笑,抱着肚子甚至附身爬在树上,“笑死我了,这就是半鬼所说的那些中国高人?”他转身过来指着我们,“看他们那样子,和狗屎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桑榆似乎一动,但是我马上斜斜跨出一小步,示意看看再说。

“尊重人是必须的,咻咻,”那蛇一样的忍者盘旋着从树上下来,“介绍一下,我是六蛇,咻咻,”六蛇站在地上不断蠕动,“这位则是流。”

他看着我们的眼神露出神往的模样,还不时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下巴。

我们一起打了个寒战!

那俩家伙站在院中,我们看着那几个泥人钻出来的坑,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文也不敢乱动——流也转过身来和六蛇一起看着我们,就像是饿狼盯着一群羔羊。

这我受不了!

当时我还没开口,桑榆首先不干了,“尸纵术和傀儡术很不得了吗?”她把M500塞进口袋一把抽出尺剑,“来试试?”

但是这句话出口,那俩个家伙先是对望一眼,然后突然一起爆笑起来。

六蛇边扭边笑,边笑边扭,嘴里嚷了起来,“咻咻,可笑啊,居然几个家伙点能力都没有了,居然还嚣张…”他突然转过脸盯着桑榆,“美女,死字怎么写,你知不知道?咻咻。”

果然!那个陷阱和他们有关系。

“草泥马!”就在瞬间桑榆暴击了。

随着这声河东狮吼她冲了过去,手中的尺剑划出一片雪亮的刀光,剑锋所指正是六蛇的咽喉。

六蛇突然就退了。

他脚步一溜退开三尺,背已经贴在了樱花树上。

旁边一道闪光shè了过来,竟然比桑榆还快了几分。

六蛇退无可退,身子突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

“铛!”雪亮的矛头带着流星锁链钉在了树干上。

桑榆已经掠空而起,犹如大鸟扑进了树冠中。

逼人的刀光,激得树冠红叶纷纷飘零。

六蛇的身体一曲,随即弹起,掠过雪亮刀光随着红叶飘飘落下。

十三少手中一片银光扬起,链光纷纷洒洒从天卷落,把六蛇尽数笼罩其中,退无可退。

六蛇突然笑了。

咿?六蛇,六蛇?为什么要叫六…

“当心地下…”我突然大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十三少背后的泥地突然裂开,露出一个人头。

侧面还有两个。

三个人头只是一吹。

就像吹熄蜡烛一般的感觉,但是吹出的绿气却犹如雾卷。

桑榆正面相对有所借力,一个翻身跃出。

十三少手中流星收势、跃起虽快,才一离地就被雾气抓住了。

一点雾气粘在了他的脚踝,只是一点。

但是已经够了!

十三少就像块石头般的落了下来!

这三个傀儡尸从地下弹起扑了上去。

王熙、王伤已经动了。

王伤接住了十三少,而王熙、桑榆则是拔刀而上挡住了三个傀儡尸,六蛇喋喋笑着站到了一边。

三个傀儡尸身穿战国时期古式铠甲,招式有力反应敏捷,和最初那三个傀儡尸区别很大,按照法门的专业术语,这三个应该叫做‘术卫’,估计是战国时候武士的尸体,说不定还是当时织田信长身边的武士。

“咻咻,干掉一个了…”六蛇退回流得旁边,三角眼中jīng光闪烁,“流,你真不动手?”

“不用我动手了,”一直叉手站旁边的流突然停住笑,他看看天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下雨了…”

下雨了。这是什么意思?

淅淅沥沥的雨开始落下,两个家伙旁若无人的在一旁盯着,呃,就像猫儿盯着掉进爪中的老鼠。

现在没心情想这个——十三少呢?

王伤把十三少抱了过来放在地上,我抽出杀神刃把他裤脚割开,见一条墨绿sè的线条沿着他的腿部一直上窜,已经超过了我所割开的位置…

我把十三的衣服一把掀起来。

绿线已经超过了腰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十三少心脏而去,看样子一两分钟就能到,联系刚才行观上师的情况,我相信绿线到达的一刻他必然毙命。

行观上师那一刀直接从后背捅在胸部,血液上行很快,但是十三少还有得救!

尼玛,逼老子出绝招。

没有了法力并不代表我失去了记忆。我一把逃出口袋中的文武笔,割开手指把血滴进朱砂中,蘸着调和人血的朱砂在十三胸口就画了一个yīn阳法阵。

这法阵的作用的暂时锁定人体的yīn阳二气,能够阻挡一切毒药、邪气、附身鬼怪,而我和十三手中正好有这个遁咒所需要的yīn阳二物。

法阵绘完,我抽出杀神刃在两头轻轻一划,文武笔从两个伤口引出血痕。然后我把杀神刃摆在一端,让血渍连在刃口;另一端我则是摆上十三少的番天印,同样连着血渍。

纯阳番天印,纯yīn杀神刃,只要这两个武器连接阵心,不用法力也能发动。

yīn阳两股气在法阵中一转,瞬间发动,没有其他的感觉,只是觉得似乎那区域有点发灰——但是绿线确实停住了。

那只是暂时的!

第一百二十六节 水纵者

快,现在必须要快点结束这一切。

但是现在好像不是我们能不能结束这一切,而是能不能逃走!

战斗还在继续,桑榆、王熙面对三个傀儡尸倒是占了上风,王伤只是在一旁提防着两个家伙的偷袭——傀儡尸的实力不弱,为什么六蛇非要偷袭把行观上师先灭了?

而且刚才傀儡尸偷袭的时候似乎目标也是对着十三少…

他知道我们几个失去了法力…

这些线索迅速在我脑海中开始串联…

说实话,我刘辟云虽然近战略显不足,但是这头脑可算得上是独树一帜的神人了,他们做了那么多事,都是冲着一个目标去的——防备法门法术!

雨并没有更大,我已经冲了出去。

我冲进战团,手一扬便是一大把香灰。

又是一把,又是一把…

香灰撒在空中,顺着雨水淋了下来,落在几个傀儡尸的身上,香灰混合雨水落在它们身上,马上就是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尸体不受控制无缘无故的抖了起来。

不知道这傀儡尸纵术属于哪一类的邪法,似乎只能作为物理攻击的手段,对法术相当忌惮,“咻咻,不好!”那六蛇看见我所做脸sè骤然一变,一根忍杖从袖中滑落入手,闪电一般shè向场中。

快!还有更快!

见有敌人半路出现,六蛇只是身子一滑,那忍杖闪电般刺向他的右肩。

王伤叔不愧是暗杀部队,右手军刀架着忍杖向上一抬,左手迅击六蛇的前胸。

忍杖去势不减,杖尾一个凤摆从里面飞出一条铁链,犹如一条昂首的眼镜蛇扑向了王伤书的左手。

但是王伤叔的腿已经踢了起来——这一击要是踢实的话两人都不好受!

俩都不傻,心中一动都向后飞跃而退。

这一过招试探两人都是心下凛然!

王伤叔浸yín数十年的冷兵器造诣绝非我们这几个后辈所能比的,现在不用分心照顾桑榆王熙,自然也是发挥到了极致;而那六蛇这一套稀奇古怪的招数也有过人之处,两人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六蛇看那三个稀有的术卫甲尸被王熙砍成一块块的,虽然心痛却也不敢大意,他三角眼骤然一翻,“死木头,给我滚出来帮忙,咻咻。”

“用得着我么?”流的反应倒是奇怪了,不但不帮忙却看了看天,“雨下大了…”也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六蛇却笑了!

“真的,好大的雨啊。”他这样说了一句,脸上居然开始扭曲,露出皱巴巴报纸样的鬼魅笑容,“雨下大了,既然有这么大雨,我们还担心什么呢?”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站在雨中盯着他俩喋喋喋的笑,心中满是疑惑。

他们的笑突然停了!

一丝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在我脑中一闪,我转过头去,见一个巨大的半透明人影扑了过来,我本能一拳猛击过去,但是居然——这一拳就像朝着河水打过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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