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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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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这算不算是我们俩个人之间的一种表白,又或是别的什么。总之,跟叶凝在甲板上的一个小时是让我难忘了,并且是非常,非常美好的。

两个小时后,来接叶凝的渔船到了,她和几个人一起抬着欧先生下到一条小船然后又奔渔船而去。临走前,她握了我的手,紧紧的,握了又握。最后,她到达另一条船上后,她站在甲板大声喊:〃关仁!你是最最特别的那一个!就是你!我的大官人!答应我,你要永远做我叶凝眼中最最特别的那个大官人!〃

我扬声:〃好的,我答应你,答应你!〃

我喊着,喊着,眼里不知不觉,就涌了泪出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一番指点;站桩站不住了

陈正看到我眼中有泪涌出,他伸手递来了一方纸巾,我接过把眼泪擦干,陈正陪我轻轻叹口气:〃情字一关最是难捱。就说这女子吧,你觉得现在可以同她洞房生子延续香火了吗?〃

我一怔没想到陈正竟又说出这样话来。于是我说:〃这个我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陈正:〃我本不想这么说,免得你以为我故意引导你去接什么因缘。但我还是得说,其实这女子她爱你也罢,喜欢你也罢。皆因你是她眼中最独特的那一位〃

陈正说:〃而若是正常结婚生子就不独特了,你明白我的话吗?〃

我听这话不知该怎么来回答,陈正接着跟我说:〃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是这芸芸世界众生选的路。他们从生出来就开始受父母的福荫庇护读书,学习,工作,成家,立业,再生子,养育。如果你站在一个不同的视角去看这一切你会发现,这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机制程序安排一样。纵使有人不按这个步子一步步的走,但也会在这其中的某个环节徘徊循环。〃

我听罢觉得陈正这话说的冷不丁一听好像是废话,但若仔细地去琢磨却又感觉后背泛了一丝淡淡的寒意。

这芸芸世界真好像有一只手在控着我们一般,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去做那些事,时间到了不做都不行,不做的话,没人理解不说。还要背上种种的骂名。

我看着陈正,第一次发现这道人当真不简单。

陈正:〃世间众人讲生活就是修行。其实他们不知,这一修于道门中讲修的是运!是以命来应运,借运来修命。运从何而来,乃众生之间,天地,万事万物之间辗转纠缠而生。〃

〃运为何物?你今天上街捡到了一百块钱,遇到了一个倒地的老者,坐地铁有一个漂亮女子与你搭讪,打电话应聘。公司决定录用你这等等一切都是运!〃

〃世人皆由此来修命,命修补的好,运就好,就是良性循环。命修补的不好,运亦愈差,便是恶性因缘。〃

讲到这儿陈正忽然转身看我微笑说:〃你可知,道门中人以武入道,以丹入道求的是什么吗?〃

我想了下:〃通神!〃

陈正:〃嗯,,这么说倒也无可厚非。不过实际下手来做,就是一个字'证'。〃

〃运也好,命也罢,都是上苍安排之事,我们不知何时会生一场病,亦不知何时会遇到什么样的因缘。但一个证字!〃

陈正顿了下淡淡说:〃就是让我们自已来掌控命数!〃

说实话。这些我真不太懂,但我想到了西方科学的东西,毕竟我上学学的就是这些玩意儿啊,于是我问陈正:〃那西方人呢?他们研究科学是不是也是在证啊?〃

陈正却摇了头:〃那不是证,那是仿,是效仿,模拟,这是往好听了讲是这样。往不好听上讲是拿,是拿天机,拿上苍的东西。〃

〃可是拿了人家的,终归是要还的啊因缘轮回,沧海桑田,到头来要么回到证的角度上重头来过,要么便由这沧海桑田将人埋没其中了。〃

我听罢心头一震,一时间汗毛竖立,立在甲板上就打了个激灵。

陈正说:〃你来一步步证吧!证得,便得了你想得的全部了。证不得,就是咱输了。〃

讲过了这些饱含了无穷玄机的东西,陈正又教了我怎么对着月亮治眼睛的法门。这法门很是简单,就是守着月亮,让月光照到我的肝魂之上。这个过程中心里面要领一个'静'字诀,要让全身都进入到一种静如止水的境界中。

由此引来月光入目投射到肝上。因为陈正说了静则虚,虚则受,受则引月华入肝。反之白天那个对着太阳照是,动则生,生则放,放则将身上堆积的杂念,不良的信息,气场,情绪等等一些东西则阳光消弥于无形。

陈正告诉我,太阳、月亮这两颗星体对人体气场和心理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它们体现的能量是一种近代科学'不可见'的力量。古时有野兽于山林中忽然得道,便会自行守静字诀默默望月。以月华开启慧能,转尔慧能提升,兽本身就具备了种种不可思议之神通。

但慧过旺不得制亦是一病。要日月合参,利用太阳提升人的智能,让人具备一个理性,健康的心理。如此才能一步步的驾驭慧能。

道门之中讲五神,肝主魂,肺主魄,心主神,脾主意,肾主志。

五神各有不同的修法,此修不是让五神强,而是通过不同的手段,让人来与五神相互沟通。

我听了这些话,稍有明白,又有很多不懂。

于是我问陈正:〃陈前辈你说与五神沟通,那我本身五神就是我,我怎么跟我沟通啊?〃

陈正听了一笑:〃你果然真的就是你吗?〃

一句话给我问住了,这问题我知道,'我是谁'这件事可是困扰许多哲学家的问题。听说佛经里有答案,但我不想看答案,我想自已一步步的来证明,来用实际行动去解答!

陈正授过我法门,就闪身自顾去一边坐在那里泡茶喝去了。

我自行修习,一连就是三天。

三天看下来我先对是'情'字有了一种,不可争,不可求,顺自然应势而行的心理。然后在心性上也变的比以前更静了,当然心理也是非常健康阳光饱满,情绪心态都到达了一个我以前从没有过的巅峰状态。

我把这些讲给陈正,陈正听了只说让我继续守着这么做便可。

我问陈正,现在我可以站桩行拳了吗?陈正说可以了之后,我当着他的面站了会儿桩,打了几路五行拳。

陈正看了他说我功夫底子确实是非常扎实,练的路子也是极正,但现在我身体力量过于饱满,这么站,这么练,功夫长的可就会慢的吓人了。

我于是问他,怎样练才是一个正确的方法。

陈正告诉我,我在站桩,行拳的时候要让身体虚下来,就是说不要有自已很强已经非常厉害了的意识。

要让身体进入到柔若柳条,细如禾苗,柔软不经风,仿大病初愈身体却又无疾无病。精神如一觉睡醒,却又仿佛明聪慧达无往不利的境界。

就是说先让身体虚,这个虚却又不是真虚,而是放松到极致后的一种虚灵。

自身原有十分力,现在要让自已只有一分,甚至半分力。

只有这样,这功夫才会继续的增涨,如此这般到了后期也是如此。

我听了心有感悟之余,陈道长又告诉我,如果感到身上力大难守,非要一泄放出才能痛快的时候,他就教我意守丹田。

丹田不是指的穴位,而是肚脐深部深入进去的一片区域,那片区域是先天与外界联系的重要枢纽,同样也是胎儿通过脐带从母体汲取养分的关键位置。

意守了这个,等到有一天把它给激活了,丹田活了后就算真正的以武入过道了。

我听罢又问陈正我的玉枕一关何时能通。

陈正告诉我以武入道,这些个关隘都是通时自通的。换句话说身体到了那个层次,有了那份力它自然就通了。同样练功夫也是如此,一些道理,拳理,等等都是练到那个地步,自然明白通了。

以心去求,想达成,反而会让事实与愿望相违背。

陈正讲到最后他跟我说:〃世间事皆是如此,求,则不达。不求,则更不达。欲达之,当舍求之心,行'成'之事,如此,可达。〃

听到这些话,我再次被陈正的修为小小震了一下。

上述东西其实在近代前沿的量子物理领域已经有了很多实验了。

可是这个陈正,他一个修道人竟能讲的这么明白。

道门,古老道家,终究隐藏了多少天地间的秘密呀。

听过了指导,我在船上航行的这段日子,一直就是对着太阳,月亮练,然后站桩,行拳说实话,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候,我扑通一个跟头倒地上了。

太奇怪了,我一个站桩能站那么久的,站桩小狂人,我竟然会倒?

细细思量又继续站,结果发现当我按陈正道长说的法子,调节自身了后,我竟然连一分钟都站不到。

反之,如果按之前的心意,想法去站,那妥妥儿的,什么问题都没有,我估计我能站半天。

差别就是这么的大!叉丰岁号。

难怪周师父当初跟我说,站桩要站一辈子,先是时间短,最后长,然后有一天如果时间又短了。那就说明你的功夫走正了,正在一步步朝着'道'的方向迈进。ps:这里时间短,指的可不是把功夫丢了,或是让酒色什么的淘虚了身体。

以前不太理解这话,以为只是三体式单重,双重,还有低,高桩之间动作上的问题。现在我才明白,这不是动作,而是真正心法,意识,精神这些方面的问题。

从前的我,认为我做到'虚灵'了,可事实上,我差的很远。现在通过努力我做到了,才发现,我竟然差的是那么的多!

好吧,继续站桩,行拳,对着太阳,月亮,行功。然后晚上临睡前打坐回向一念。

就这样,我们在海上航行了八天。

我知道我们走的很多比较绕的路,原因是要躲过一些国家的海岸警卫队。

第九天的时候,我们进入了广阔的南太平洋。

等到第十天,陈正告诉我,我的因缘到了。

〃再有半天,我们就能到那个岛了,那个小岛不大,上面住了一个人,他是中国人,另外他是我的师兄!〃

陈正看着我,淡淡如是说着。

第二百三十三章几乎是又死过一次

我难以相信一个中国人怎么跑到南太平洋的不知名小岛上隐居起来了,他吃什么,喝什么,靠什么生活。还有他为什么不选择离开而要一直住在这里呢?

很快陈正给了我一个充满更多谜题的答复。

〃师兄学的一直都比我好,我们那一脉师兄弟一共是五个人,他差不多是最强的那一个了。我一直不服师兄,想跟他切磋,可无论是武,医,又或是易。乃至山术。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往往我悟出了一个东西想着去惊一下他,可没想到他已经把那个东西摆弄的比我还要熟了。〃

陈正摇头笑了笑说:〃这就是我大师兄,我一直想赢可又赢不了的人。后来我去了海外一段时间再回国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我发动师兄弟,还有道门其它散修,不同派系的朋友跟着一起去找。〃

〃你知道那些人的功夫,真的是什么都用上了。说句话你可能不相信,所谓的'阴间'我们都查了个遍。可还是没有他的消息,他就好像从这个世界彻底的没了。〃

〃他就这么消失了十一年,整整的十一年!十一年后,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地出现在了上海街头。〃

〃当时他神智不太好,就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我们得知消息过去看了他一次,他那会儿已经恢复了。当时我看了他,然后我震惊了。你没看过他的眼神你看了就能明白。〃

〃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神!〃

陈正这时显的略微激动

稍许他又说:〃我期待师兄回归,然后跟我们一起重振道门,复兴唐宋时期兴盛的道门文化,思想和还有礼仪等等很多。这里面我最关心的就是医道,以医普济众生的思想等等很多东西,我要跟师兄商量然后我们一起来做。〃

〃可是〃陈正摇头苦笑说:〃他做了一件我们谁都想不到事。〃

〃他从精神病医院出来后,几乎是白手起家在短短一年时间内,从一家小包子铺做起,利用一年时间换了十来个不同的行业。最终他赚了一个亿还要多。〃

陈正感慨说:〃正当我认为师兄回归世俗的时候,他却把钱捐了,捐给了几家孤儿院,敬老院,还帮着几个重病的人结了医疗款,最后剩下的钱他捐给老家翻建了一个规模很大的中学。〃

陈正长舒一口气:〃然后,他又消失了〃

讲到这儿,他笑了笑说:〃两年前我一个跑船搞运输的朋友在海上遇到风暴,碰巧经过这片海域,然后他出手帮了朋友一把。〃

〃朋友事后跟我说起,我就特意过来看他,可是他不许我登岛,我们就用道门的法子交流了一会儿。他说我若还认他是师兄,就找个人给他送来。最好是习武的,根底扎实。有一些成就,另外人要年轻,憨厚。〃

〃就这么,我遇见了你至于你上了岛,师兄会干什么,教你什么,这些我一概就不知道了。〃

全都是谜

我听了这话我能理解陈正眼中的那么一丝疑惑和不解了。

没错他这个师弟,同样也是看不透他的师兄。

另外陈正还跟我说,他说师兄赚钱又捐出去好像是在了结一些因缘上的东西。

这个他可以理解,但他不知道师兄消失的那十一年他去了哪里,他怎么有了那一双眼睛。

这是最大的谜!

海面起雾了,现在是凌晨很快我们就要到那片海域了。可是我却看不到小岛,更加见不到来接我的那位传说中谜一样的人。

我站在甲板上,伫足眺望。时间分秒过去,陈正跟船长一直在商量这船怎么来开,后来我听他们商量的意思是,船没办法继续往前走了,因为这片海域有将近三海里的范围全是礁石和漩涡。别说大船了,小船都有可能中途让漩涡吸进去。

陈正想了想后他对我说了一个事实,因为他觉得这是师兄在考验我,他希望我能游过去。

另外陈正说游过去的难度看上去很大,但实际还是有操作可能,因为海面上有许多浮出水面的礁石,我在游的同时,可借助礁石来休息。只是我需要提防一些漩涡,那些漩涡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万一给吸进去除非我是化劲级别的高手,否则绝无逃生可能。

游过去吗?没有任何人的提示,只有陈正的一家之言,我更加没有见到他的那位大师兄。这件事从表面的逻辑上分析是那么的不靠谱,但在感知上我却知道,我这么做没错。

因为,我感觉到了,前方浓雾深处确实有一个人,一个生命,在等待着我到来。

除外更加让我坚定下水的信心是。程瞎子说过,我是'遇水化龙'之命。

我命运的第一次扭转就是在马彪子的监视下跳到了大河中一番畅游,接下来揭开了我长达十多年的武学生涯。

这一次呢?小河换成了大海,难度更加有所提升,那么我若做了又会迎接来什么样的命运呢?

我跟陈正说,我愿意下水。叉丸东号。

陈正先是一震好像惊讶于我的决定,然后他想了想,开始着手准备一些救生衣,游泳圈之类的东西。

我这时挥手说:〃陈前辈,不用这些,不用!我会游泳,我想这么游一下试试看。〃

〃这个〃陈正想了想说:〃关仁说实话刚才我没有感知到师兄的气息,我不太确定他是否在这个岛上。〃

我想了下说:〃我感知到了!〃

我感知到了,陈正没有感知到,不是说我比陈正功夫高。而是他师兄不想让他感知到,他师兄仅仅是在召唤我。

就是这么简单。

临下水前,陈正把一本他手写的笔记,用塑胶袋反复的包好,再装到书包里。然后他告诉我说如果见到了师兄,一定要把这个笔记给师兄看,可能的话,他希望师兄能够对笔记做出批注,接下来过段时间他来接我的时候,我再把笔记本交回给他。

除外,我们约定了来接的暗号,到时,他会在船上打出信号弹,我看到后按照信号弹的方向游过来找他就可以了。

最后陈正把一个发射信号弹的枪交到我手中,告诉我如果安全上岛,就把这个信号弹打响,他们就会返回,如果我不打信号弹,他就会领人想办法强行上岛。

一一安排完毕,陈正又给了我一把户外刀,书包里装了一些鱼干,牛肉干,高能巧克力等补充体力的食物。

就这么,我把书包用塑胶袋封好,再牢牢系到身上后,我向陈正说了个回见转身就跳入了苍茫大海。

海水很凉可我的心却很热,我正激情澎湃地游,突然听到船上有人喊我。我一扭头正好看到陈正在大力挥手说:〃错了,关仁,方向错了,是那边,这边就是大海了。〃

〃啊?〃我抹把脸上的海水,心中感慨万千地说,这怎么跟当初我跳大河那次一模一样啊。

我调转方向,正要再游,突然我又想起一事,于是拧身大声喊:〃陈前辈,你师兄怎么称呼啊。〃

陈正回:〃姓应,名苍槐!苍天的苍,槐树的槐!〃

应苍槐,好有古韵的名字!

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下,于是对准正确的方向放松地游了起来。

我游了大概十多分钟身体就热呼起来,感觉水也不那么凉了,只是四周还是有大团的雾气,让人辨不清楚方向。可我心里那个呼唤的声音却异常的清晰,那声音清楚地帮我调整着方位,在错综复杂的礁石群中,来回的穿行。

果然有漩涡,我看到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一片面积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的区域横生了一个大大的漩涡。

漩涡没有声音就是那么一个劲地旋啊旋的

我看着感觉心哆嗦了一下,于是小心扳着身边的礁石,重又调整方向绕过去继续游。

又游了将近十分钟吧,我好像穿过了浓雾覆盖的区域,眼前视线唰的一下豁然开朗,就见到了一座小岛。

岛屿不大,上面就有座好像是火山似的山峰,四周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植被,环境看上去非常不错。

找到了目标,我更加兴奋,想像着可以见到传说中最神的一个人,我加快了速度,唰唰游了起来。

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拉着向下沉,我奋力一挣的同时,身体没起来不说,反而沉的更快了,咦,怎么个情况,我奋力抻了个脑袋,向四周一瞅。眼中看到的情形瞬间就让我陷入到了一股子莫名的绝望中。

我竟然游到一个大大的漩涡边缘了。

这漩涡竟然比我刚才看到的那个还要大上三倍有余,它占据了这附近一大片的海域,幽幽的不知不觉就将我吸了过去,然后我的身体失去控制,正慢慢的朝那个漩涡的中心接近,接近。

我不是鱼,没鳃,吸进去,妥妥儿的了,南太平洋的鱼儿们又有人肉吃了。

挣吧!奋力游!

我咬了牙,拼尽全力向外游。

可我是在跟大海作较量啊,那力量强大的根本不容人做任何的反抗,并且我发现我游的越快,那漩涡的力量就越大。

我这是要挂吗?真的要挂吗?

这要是挂了,我多没有名儿啊,人家都不知道我怎么死的。我

继续游!

我不想停止抗争,就这么一个劲的游啊游,调起全身的力气不惜用上所谓的暗劲。可水里和陆地是两码事儿。不管我怎么用力,怎么折腾,最终到了还是没能脱离漩涡的区域。

然后

唰!

我就这么活生生的给吸进去了。

到了海水里面,水压一下子上来,触目皆是一片气泡还有激流,然后我什么都看不清。海水冰冷刺骨,同时伴随我下沉的深度增加,我眼前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横糊,我想要呼吸,可这不是陆地,我没法儿喘气儿。我感觉胸膛里闷得慌,全身发憋,发胀,耳朵里头好像有个小心脏似的砰砰乱跳。

我要挣扎,不能就这么放松。

当下,我不顾那么多,咬了牙,继续跟扯着我向下坠的力量抗着,争着,我不服!

我不知道自已折腾了多久,只觉得实在是憋不住气了,我要呼吸,要呼吸,可是我不能呼吸,我

两下一挣,我突然就失去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死了吗?

不知过去多久,意识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上,我试着呼吸一下,咦,有门儿能呼吸了。然后我抬了抬手臂,又屈了屈腿,发现一切都在。最终我试着睁了下眼。

天空很蓝,碧空若洗,太阳极足晒的我脸上的皮肤发疼。

这是哪儿?我抬头看了眼四周,然后发现我躺在沙滩上,身下是松软潮湿的海沙,远处就是苍芒且遍布了无数暗礁漩涡的大海。

我静心想了想,末了扑腾一下从地面上站起来,我朝远处看了看。

雾气已经散去,我隐约能看到陈正的渔船正停在远处的海面上。我这是上岛了,可刚才我明明是让漩涡给卷进去了呀。难道?

我想了下,难道说应苍槐前辈把我给救了?可是我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儿呢?

脑子刚想到这儿,我忽然觉得胃里难受,然后我低头哇

一口口的海水就从我的嘴里吐出来了。

那个酸爽啊,甭提了!

我吐了足有五分钟,总算把喝进去的海水吐空了,然后我躺在沙滩定过一会儿神儿后,我看了看身上,包什么的都在,没有丢失。于是我解下来,取出里面东西拿过信号枪,对准天空,砰!

我算是给陈正发过信号了。

五分钟后,我看着那条渔船启动,然后慢慢一点点在视线中消失了。

我转过身面朝小岛,大声喊:〃应前辈,应苍槐前辈,应前辈!〃

我真是叫破喉咙了,可没人回答我不说我之前感应的那道气息也没有了。

坑啊!

这要全是假的,我可要上演荒岛余生的大片儿了。

当下,我静了静心,觉得先熟悉下周边再说吧。于是,我光了脚就在这沙滩上绕小岛走了一圈。

岛是不大,但走一圈也花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绕行完毕,我补充点东西。想了想后,就开始在沙滩上打拳,行桩,蒙眼观太阳,继续我那套修行。

一直到了晚上,还是没人出现,我继续晚上该做的功课。

做完了后,补了食物,我在这附近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就这么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起,睁开眼四下一打量我就惊了。

首先我的包让人翻过了,陈正前辈写的那个笔记上压了块石头,石头上有人用黑色的墨水写了一行苍劲的字。'小陈子终于有点长进了。'

再然后,我看到笔记本底下竟然还有一张很古旧的草纸,草纸上则写满了字。

第二百三十四章两个字;费了五十才练成

看到这一幕我明白应苍槐前辈的确就住在这岛上,但他好像不想跟我见面,不见的话自然有他不见的道理,高人。神人嘛,神龙见尾不见首这个我不强求了。只要这岛上确实是有位高人,我没白来一趟就可以了。

于是我拿起笔记本看下面的草纸,这一打量发现草纸竟然有好几张。我花了将不多十多分钟把几张草纸都读完,同时又看了一张草纸上的图画,我知道这应苍槐前辈早就准备好了。

另外昨天我没被淹死,不是我命大。同样也不是我功夫强,能抗争什么大海了。

而是应前辈亲自下水里救的我。除外,为了怕我搞不懂,他又特意说了一下,他用的不是什么翻江倒海的神功,那不过是从一条小鱼身上悟出来的化劲法门!

应前辈说了那是一条可以摆脱漩涡纠缠的,产自这片海域的奇特小鱼儿!

他说有机会的话,会让我亲自去验证一番。然后他在草纸上画了一个路线,说山中早有给我备好的住处,那里面所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除外应前辈表示,碍于他个人的一些原因还有一些不太好说的因缘,他没办法跟我见面。但他时时关注我的修行,并通过书信的方式跟我沟通。

另外我如果有什么疑惑,也可以写下来。那个住处里有纸笔墨水等物品,我写下后随便放到什么地方。他都可以看到并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以解答。

最后他希望我喜欢这座小岛,并祝我功课圆满成功。

我看了信,心生无穷的感慨,暗说这应前辈是神仙吗?他早知道我了?不对,不是这样,而是他需要这样一个人,并且隐约知道这个人一定会出现。是以他就早早安排了一切。并购置了相应的物品在这个岛上等我的到来。

那个漩涡是自然存在的,同样也是应前辈考验我的东西。我想他会是在暗处打量我面对漩涡时身体,心灵上的种种反应。最终对我做出一个合理的判断。

我保持了不屈报。抗挣的心理,当然虽说最后我还是败了,但应前辈肯定了我的态度,他出手救了我。

如果不救

大官人可就要葬身鱼腹喽!

我拿了这几张纸,对空喊了一声多谢前辈指点。末了对照纸上画的图,我朝密林走了二十分钟,又爬上一个缓坡后,我来到了一个类似吊脚楼的建筑前。

这小楼应该是前辈用两手一点点做出来的,木材都取自这个岛,小楼的面积不大,我登上去后推开木门,见里面却极开阔,打量一眼发现,原来这里有个小山洞。洞不是很深,也就六七米的样子。小楼直接建在洞口处。然后应前辈又将洞的四壁打磨一番,做了一些防潮的处理,因此看上去住人什么的应该是极舒服。

屋子里边果然什么都齐全,从米,到面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青菜,水果什么的。另外,还有一根用来捉鱼的鱼叉,包括钓鱼的用具也都有。

生火的话用的是那种小瓶装的液化气罐子,直接把那罐子塞到一个灶里面,就可以生火做饭了。这种液化气罐子我扫了一眼,在房间一角堆的满满的,看来应该足够用上一段时间了。

生活问题很方便,看来是不想我在这方面多花什么心思。

妥了,我当即动手用面,还有一个桶里装的虾做了一碗鲜虾面。吃饱了之后,我又按图中描述的位置,找到了这个岛上的淡水源。

应前辈在纸上说,这个水的矿物质含量比较好,是可以直接喝的那种水。

除了水,在房间附近,我还找到了一个五谷轮回之所。

一切井然有序,早已经安排妥当,我只管用就是喽。

当天,我用应前辈给我的图纸把岛上几个跟我生活相关的地方一一查看完毕,期间我发现,这岛上竟然是有动物的,比如说蟒蛇,还有猴子,另外还有一些个头比较大的蜥蜴,乌龟什么的。

不过它们都吃饱了,对人没什么兴趣,一个个的要么晒太阳,要么悠闲自得吊在树上,要么就是趴草堆里头装死。

我在木楼里休息一晚,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起我见床头放了一个小白钢盆。盆里装了一条巴掌大小,长的像木头棍子似的黑色带斑点的不明鱼类。然后小盆下边还压了一张草纸,上头画了一个地图。图上有文字,有图画。

我看罢欣然一笑,先起身弄了顿早饭,当然那鱼我没吃。吃饱了后,我捧鱼拿图对目标地去了。

找了二十几分钟,我来到了一汪小湖旁。到了湖边,我又四下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个五平米大小的漩涡。

我伸手撩了一点湖水一试,发现是海水。想来这湖是通到海里的,然后由于这底下又有别的空洞,是以湖水就向下旋着又涌入地底某个未知的地方了。

我有心试这小鱼,就把鱼儿用两手捧起往漩涡里一扔。转瞬,我见这鱼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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