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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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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有经验的老拳师指导,普通人是不能这么干的,因为,这么干了,极容易弄出残疾来。

这是一条险径,同样也是一条安全的速成之径。

只要把这个腰胯给我松开了。

往后七八年,我苦练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用想。因为,腰胯的关隘已经提前给通开了。

另外,再提一嘴,帮我松腰胯的这个马,马彪子也找了很久。

新马,年青的马,不行。因为,那个劲,太烈,太野了,容易给我伤着。

找来找去,找到了这么个老军马。

军马驮了一辈子人,与人之间的契合度极高。那个劲,也柔,纯,正。

师父,马,心法,神念,等等一系列东西跟着,再加上我自个儿,前段时间的那番努力,这才算是把我的腰胯给开一半了。

怎么叫开一半?

意思是说,还有一半,得我自个儿在后面的时间内,见天儿地练功,扎马步,蹲着跑,跪着睡,这样,通过一系列的方式来养。最终,才能实现,真正意义的松腰,松胯!

开了腰胯,武功大成了吗?

非也!

按马彪子说法,完成松腰,松胯这道工序,仅仅是入了‘武’字的门槛,很多真东西,我碰,都还没碰呢。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武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原来,武真的很难,很难练。

同样,我也理解,为啥说,真正能打,厉害的高手那么少了。

休说这份苦了,光是这里面的玄机而言,即便是在师父带的情况下,想要领悟,也绝非易事。

我这是,走了大运了。遇见马彪子,阮师父这么两个人。

否则,我自个儿单练,可能两辈子都摸不着门槛!

就这么,边讲边走,回到老李家,把青花大马还给了老李,临别时,我心中忽然生了一股子冲动,我上前去,伸手把青花大马的脖子给搂了。

也是这一刻起,我这一辈子,绝不会去吃马肉!

我搂住青花马脖子的一瞬间,我心里忽地一柔,然后,我感觉眼眶微湿,内心深处,什么东西,感动,挣扎,触碰了一下。

做为一个习武之仁!

我应该杀气冲天才对,我为什么会因为一匹马流泪?

我当时不解,但后来,我才知道。

我当时是,感受到了青花马身上的那道苍老生魂!

万物皆有灵,这是书法老师教我的。

但我上学,包括在家接受的都是最为朴素的唯物主义教育。

我不排斥唯物,我相信物理定律。但同样,我也知道,万物真的都有灵!

我敬佩老军马大青花,它是一匹好马。

而当我松开马脖子,转身的一刹,我听阮师父小声对马彪子说:“这孩子,他将来的马步功夫,将远远在我之上…”

我没当回事,我仍旧在回味,刚才的那一丝感动。

我一瘸一拐,忍了一身的疼和不舒服,坐回到三轮车。

马彪子招呼阮师父上车,跟老李告别,这马彪子一吹口哨,蹬车,飞一般离去。

转眼到了鱼棚子。

阮师父陪我刚下车,我就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中药味儿。

什么意思?这是…“

我看了眼马彪子,马彪子笑着说:“给你熬的药,喝的,还有泡的,你呀,啧啧,我真不太明白,我俩咋对你这么好呢,哈哈。“

阮师父这时附和说:“阿仁一心求武,我能他从眼神里看出来,另外,他有奇遇,是个好苗子,将来,能把这些老祖宗东西继承发扬好,所以,咱们现在帮他一把,那是应该的。”

我虽听不太懂,但心中,受宠若惊。

转眼,进了屋儿。

然后,我坐到小炕上,看到地上摆了一个大木桶,桶里现在还没东西呢。

马彪子一边让我脱衣服,一边去拿药汤。

装药汤的时候,马彪子告诉我,这方子是用生脉饮做的一个基础方,里面有加减,用的是清,补兼施的手段。所谓清,是我过度劳累,体内有一股子虚火,要把这虚火清掉。然后补,补的是根儿上的元气。

我接过大海碗,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

嗯,还好,不是很难喝。

就这么着,喝了药,然后阮师父那边,又把煮好,用来给我洗澡的药汤倒进木桶里了。

“阿仁呐,铁线拳是一个努气,发力,激发内脏潜能的拳,这个拳,不满十八,不能练的,练了会伤内脏。但即便是满了十八,练的同时,也要小心,另外,还要有药汤来打开皮肤腠理,行药入脏腑,温养内脏。“

“这个汤,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我和马师父,在这县城,跑了个遍,好不容易才把要用的药材找齐,唉,也是不容易,你来,多泡一会吧。“

面对如此安排,我除了感动,我说不出什么。

当下,我没管那么多,直接下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对两位师父说:“二位师父,您们虽不是我的真师父,但您们对关仁我的爱护,胜过了真正的师父。关仁,无以回报,只好,行大礼,谢过两位师父!“

说完,我郑重无比地对着两位师父,嗑了三个响头!

砰砰砰!

磕完,待我抬起头时,我看到两位师父愣住了。

同时,我脑门子,起大包了。

人呐,得学会感恩,别人给咱的好,得记在心里。倒不用,必须还。因为有些好,不是还,那么简单的。但一定得记在心里,明明白白的,一辈子不忘。

今儿,两位师父对我的好。

我记下了,一辈子,几辈子,我都不会忘。

第十六章练拳真的很苦

这时,马彪子一咧嘴,摇头说:“你看,你这孩子,哎呀,行了行了,你瞅瞅,这脑瓜子都起大包了。快,快点起来,进来泡吧!”

我嗯了一声,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由于,这个汤得泡上一个半时辰,也就是说,得泡三个小时,我怕回去晚了,爸妈惦记,就特意先穿了衣服,到外边小卖部用公用电话给家里打电话说,我在一个同学家补课,可能得十点多钟回去。

爸妈叮嘱我早点回,就撂了电话。

回到鱼棚子,就开始泡上了。

那滋味,不太好受,人进去,身体里边好像有无数虫子在拱似的,又痒,又麻,又疼的。此外,那汤的药味忒大了,熏的我脑瓜子都发晕。

甭管怎么着,好歹是泡完了。

起身后,又接过马彪子递来装了热水的桶,给身上的药渣子冲干净。末了,又打上香皂,把药味儿给洗下去。

换了衣服,整个人显的极为清爽,举手投足,好像好飘似的,实质上,并不飘,只是更要轻便了。

身轻如燕,对,就是这个形容。

身轻如燕的同时,我觉得肚子饿了。马彪子那儿又安排了伙食。

也就是把中午剩的菜,热了一热。

但饶是如此,也是极为美味。

吃饱后,休息一会儿,阮师父正式教我站马步了。

其实,很简单。

除了马步的姿势外,还要求,虚领顶劲,沉腰,坐胯,含胸,拔背,沉肩,坠肘。

这些是基本的,上半身的要领。然后下半身,脚趾头,要屈起来,扣住地面。膝盖不能过足尖,这是必须。接着,两脚间距是两个半自已脚丫子的长度。此外,大腿跟小腿是水平角度才行。做不到,慢慢来,力求,几天,几个月做到。

除了这些,身体要微动,站的时候,做一个微微起伏,下蹲的那个动作。

这个动作,非常的细微,基本有一个意,领着就行了。

随后,还要提肛,收臀,舌尖抵住上颚。

这样做下来,身体难免失平衡,然后还要有一个意领着,就是两脚,十根脚趾头,要有勾住整个身体的那么个意思。

手上,胳膊的动作,还有这么几种。

一是,两手合十,跟和尚拜佛似的,放在胸口处,这个叫下势!

求的是,沉,稳。

下势站完,要把手变成拳头,拳眼朝上,放到身体两侧,这个两侧,以肚脐为基准水平线。

这个求的是,勒丹田。

勒过了丹田,要把两臂抬起,如搂抱大树,掌心向内,十指微分,虎口撑圆。

这个,叫‘九张弓’

意思是,把身体上的弓,都站出来。

阮师父说,人身很多弓,脊柱是弓,胳膊,腿儿是弓,手指头,也是弓。

这些个弓,全是发力的基础。把它们站出来,人身上的劲力,就整齐,圆满了。

最后一个变化是,两臂前伸,略弯,双掌竖起,虎口撑远,观想,无限远的前方,用劲力去推。

这个叫,平推掌。

是个练神,练透劲的法子。

这几个法子,除了本身的要领,神外,呼吸上,以自然为主。因为,呼吸这块,到了后边,腰胯开透了,自然就改变,无需特意去求。

眼神,目光要凝视远方,要透,一直透到无限虚空的深处。

除了这些,其它,跟一开始的要领,基本上就是一致了。

此外,还有一个重中之重,那就是要在胯下,站出一匹活马来。

意思是,我骑马,什么感觉,这么一蹲,胯下就有什么感觉。当然,这里边,圆裆,即把大腿两侧撑开,是第一步!

阮师父一一讲解,我一一领会。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我都记清楚了后。阮师父说:“阿仁呐,基本,马步的那些真东西,我都教你了,往后,还有一些细微,就靠你自已领会了。现在呢,我得告诉你,你站了马步后,要过的第一关。”

我一惊:“什么关?”

马彪子搁边上冷冷来了句:“换劲!生不如死,如扒层皮,那就是,换劲!”

我啊了一声。

阮师父在旁边说:“不用怕啦,只不过,练功夫是要换劲啦。我们后天,发的都是拙力。练功夫,要把拙力,改成劲力,这个过程,身体有很多调整,然后,就会难受啦什么的。只要挺一挺,很快过去的啦。”

我似懂非懂,又噢了一声。

阮师父:“过去,就又长劲啦,就很厉害的啦。”

我一听到这儿,刚要笑,马彪子又扔了一句:“可是过程,很难受。”

我又啊了!

就这么,两个师父,一恐吓,一安抚。

算是把练功过程中,能发生的事,大概跟我灌输了一遍。

而在换劲一事上,两个师父持的意见颇为不同。

阮师父主张的是,换劲时候,尽可能做到饮食清淡,休息好,睡眠足。另外,不可以练拳。但马彪子的观点非常与众不同。他说,换劲时候,最好是找人打一架,大鱼大肉,使劲折腾自个儿,折腾过了,会有更大突破。

然后,阮师父说了,换劲本身就困乏不堪,怎么找人打架,怎么提力。

马彪子回答的是,再怎么困,怎么乏,人不是没死吗?没死,有口气,有精神在,硬逼,也得把精气神给逼出来。只有那样,才能成气候。

阮师父摇头不同意。

马彪子口气强硬,不妥协。

接着,阮师父让马彪子说他的道理,马彪子说的,他的拳之所以现在这么猛,这么硬,就是因为,最后一次换劲时,他没按之前的路子处理,而是一口气,撑着,练了三天的拳。

三天三夜,大鱼大肉,吃完了就打,一点没合眼。

阮师父听的目瞪口呆。

完事儿,这位广东师父感慨万千地说了一个东北词儿:“彪子!”

彪子,东北话。意思是讲某人做事,发傻,犯愣,不按科学道理出牌!

接下来,关于我身上换劲的事,马彪子还是和阮师父达成了统一的意见。他说,他自已是个彪子,不拿自已当回事儿。但我不同,我得,按正常的路子,一步步的来。

这一晚,讲了很多,两位师父深怕我以后练功出什么岔子,把一些该注意的东西,完整毫不保留地讲给了我。

我受益匪浅!

眼瞅时候不早,差不多十点左右,我辞别了两位师父,回到了家里。

到家,跟父母打过招呼,又问我吃过饭没有,我说吃了,然后,我感觉浑身又松,又困,极想睡上一觉,所以,简单洗了下,就上床睡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香。

早上闹钟给我叫醒,我都不想起床,但想着,这功夫,一天不能落,还得做,就咬牙爬起来,拐到客厅阳台那儿,在阳台站我的马步。

阮师父特意交待了,马步,头一段时间站,一定不可贪功。要重感觉,轻时间。

也就是说,把姿势,做标准了,然后用心体会,身体每一个细微之处的感觉,疼,痛,胀,酸,麻,痒。再时不时的微调理,这样站到一定阶段,再把时间拉长。

否则,一上来,就往死了站,很容易,站出一个死马。

但旧时候,由于师父都是在一个大院里,领了一批弟子来教拳。师父手把手,教着,眼睛,神儿都在弟子身上盯着。所以,那时候又不同,那时是,要站住,站的越久越好。然后,通过站,师父来调弟子身上的架子。

是以,教拳对武者来讲,也是一门大学问。怎么依着不同的情况,不同弟子的天赋,把这个拳给教好,做到因材施教,这里面学问,太深,太深了。

我在阳台站了,观清晨的街景,按标准,把动作一到位,两条腿内侧的两根大筋,咝…

那滋味儿!

好像有人,把我的筋给抽出去似的,我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疼啊,太疼了。

没别的招儿,咬牙,挺着吧!

不对,也不是挺着,而是放下,正如阮师父讲的那样,要放下疼,然后用心体会,它从哪里来,到哪儿去,在身体里边,怎么传导的。

这个话,用现代的思维来分析,就是疼痛会引发身体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但通过调用我们的理性,我们会降伏情绪,并借助疼痛,产生一种,精神,意志上的突破。

当然了,自虐那种事,不在此列!

所以,站的时候,特别要注重一个,心闲,体累。神清,气明,呼吸自然。

我站了两三分钟,就停下来,然后,对着腿,敲敲打打,放到阳台上压一压,抻抻腰。接着,再站。

高频率,短时间,这是我目前练习应该抓住的要领。

站过了马步,眼看还有时间,就跟起来做饭的母亲说了一声下楼转两圈,在得到一句,早点回来吃饭的话后,我下楼,在楼背面,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小树林绿化带里,开始了蹲着跑的练习。

最后,做完,复又改成了,撑着趴。

撑着趴,类似俯卧撑,但不要求,一起,一下,那样的做动作,而是保持俯卧撑的姿势,然后,尽量地抬起一条腿来。同时,感受腰,胯,胸腹部肌肉对大腿的控制,让它不致于落下来,而不是单纯的,大腿本身,来做这个抬起动作。

这个动作的最后,是要求,两条腿都要抬离地面的。然后,用单手五根手指,摁在地上。

对了,这招儿是马彪子教我的,他说,是他自创。

我个人觉得,马彪子的要求,比较变︶态!真的,比较变︶态!

所以,我只勉强,能用两手的手掌,单抬一条腿起来练习。

大运动量,伴随的是饭量大增。

回到家里,吃了两大碗饭,又喝了一大碗的鸡汤,收拾利索,这就上学了。

在接下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让自已在课余时候,沉浸于这种近似苦行僧般的训练中。

那种强度和痛苦,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两条腿疼的时候,走路都费劲,但还好,只是一天半天,第二天恢复,接着站,接着疼。

腰疼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尤其是尾骨,尾巴根儿那里,会有一股子往上拱的疼劲。

这种疼痛,一度让我心生怀疑。于是,在第一周的星期日下午,我又去了马彪子那里。

阮师父已经走了,他正同人打扑克,看到我,他只是点了下头,接着问,买鱼呀。我说不买,他就再没搭理我。

初始,我心里还挺难受。以为,马彪子怎么不搭理我呢。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对我的一种保护。

第十七章初次换劲

马彪子不同别的武者,他身上有一股连他都驾驭不了的彪劲儿。这个劲,很可怕,发起彪来,什么法律,道理,统统一边去。

所以,他怕,惹了大麻烦后,把我牵连进去。

不过,既然马彪子没说什么,那表明,我还没练岔,我继续练就是了。

于是,天天还是死磕。

晚上呢,我会跪着,趴床上,看一会儿淮南子。我尽量不让自个儿睡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看着,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老者,正手执狼毫小笔,在我面前,一笔一画地将那些字落在淡黄色的纸张上。

行云流水,浑厚苍劲,笔锋移走之间,宛如马彪子和阮师父打出的一招一式。

目睹此景,心领此感,我不由想起侠客行中,那个刻画在石壁上的武功秘籍。

这本淮南子,它是秘籍吗?

我哑然笑了笑,我觉得,这是一本,讲道,**,讲政治,思想的书。

就是这种不知不觉。

我练着,感悟着,不张扬,不卖弄。

然后,我身上就生出了一股劲,这劲儿,改变了我气场。

同学们,开始愿意跟我接触了。

女生们,也喜欢让我帮她们抄歌本儿。然后偷偷塞我一块糖,或是一袋小零食什么的。

上课,我也能专注进去了。

老师讲什么东西,我基本上是一听就懂。还可以,积极主动地发言,包括到黑板前,去做老师安排的例题。

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些学武的孩子,天天就知道打架,上课,亦无法专心听讲,更不用提好好学习了。

抱了这个疑问,那天,周三下午大扫除,我抽空去了趟马彪子的鱼棚子。

正好,他要推车卖鱼去。

我们在路上,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下。

然后马彪子说,习武之人,第一大戒,好勇斗狠,炫耀卖弄!

功夫,不是不能露,不能出。但要选择合适时机,地点,场合出。

而什么是合适的时机,地点,场合?

问问自已心,就知道了。

做不到这点,学的全是斗狠之术,于人,于情,于理,于法,于社会,都是有百害而无一益!

而那样的人,终生是难入真正武道的!

我恍然,接着微悟!

但最终,我还是向马彪子,说出了我内心深处的想法。

“马彪子,我真的好想找人,打一架呀。”

马彪子嘿嘿一乐说:“有这心是好事,但也是坏事。看你怎么用了。对了,你不是写的一手好字吗?师门里有个课,是让我们这些徒弟抄经,什么道德经,黄庭经,老子清静经啊什么的。对,还有心经。我字虽写的马虎,但懒得抄。你不如抄一抄,修修神,整整心。至于打一架…”

马彪子想了想说:“机会到了,自然会让你出手。”

我领命,谢过马彪子。

然后,当晚回家,找书法老师,借了一本道德经,这就开抄上了。

我抄两天经。

感觉很好的同时,学校要开运动会了。

听说,这次运动会,周边县市,还有上边教委的人都挺重视。说是要选几个合适的苗子,好好培养什么的。反正,我看到齐凯挺忙的,有时候,晚上也得训练。于是,送唐燕回家的工作,就交给我了。

至于我跟唐燕。

和她在一起,回家路上,更多是听她讲,她的学习,心得,等等很多东西。

我那时已经变的比较低调,沉敛了,都是听她讲,很少说话,只偶尔会朝她微笑。

第一次,唐燕在她家楼道口,搂了我的胳膊,将脸贴在我肩膀处靠了一会儿。大概有三秒吧。然后,她推开我,飞快跑进了楼道。

我闻到唐燕头发,很香,很香。

我咧嘴,朝她的背影,傻笑。

但我的心,很淡然!

是我不喜欢她吗?答案是喜欢,非常喜欢。

那,我为什么没有心跳加速?

我想,这大概就是习武之后的变化吧。我不再狂热,我变的冷静,即便在心爱的女孩儿面前,我仍然能冷静,微笑,注视。然后提供我所能给与的全部关爱。

转眼,运动会要开始了。

头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我在学校跟同学们忙活了一会儿运动会的事儿。找到齐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说,体育老师有事儿跟他讲,他可能得晚点儿。

我说,那就我送唐燕吧。

齐凯说行,你别等我了。

就这么,送了唐燕回家。

再折回途中,我忽然感觉周身无力,身上一阵一阵的出虚汗。我到街边小卖店买了两瓶水,大口喝下好,稍微好了一点。但身体还是虚弱,周身不再是疼,而是一种难以描述,比疼更让人抓狂的乏。

同时,整个人的精神,意志,一下子就低落到了冰点。

我呆了,站在路灯下,我想了几分钟。

我明白。

我这是,换劲了!

我没想到,换劲这么痛苦。

它不像疼痛,清晰,明了,你可以感知到它的存在,去向,你可以明确,这是疼。但换劲不同。

它不是疼,而是深深的,来自灵魂深处,骨子里的乏。

整个人的精气神,唰的一下,给抽的空空荡荡,脑子里什么正能量,阳光,正气,荡然无存。有的全是满满的负面情绪。什么,我练这么苦,干嘛呀。我好吃,好穿,家里生活条件也不差,我这不是给自已找麻烦吗?

我应该对自已好一点,我该让自已舒服,是的,练什么功,舒舒服服,回家睡个觉,然后从此跟这玩意儿说再见得了。

再说了,齐凯已经跟我和好了,我在一中,虽说不是什么校园一霸,老大,但走哪儿,没人敢惹我。女生看样都挺喜欢我的,男生也爱跟我做朋友,做哥们儿。

我练这个,吃那个苦,我干嘛呀,我图的是什么呀?

当时,我脑子里,想的确实是这些东西。什么练武,都是扯谈。什么武术,什么这个那个,玩蛋去吧,本大爷不玩儿了!

太难受了!

这练功练的…

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子,长长呼吸了一口空气。

身体,困乏,无力,难受,折磨。各种的情绪,害怕,孤独,等等一切,一切,好像梦魇一样,在脑子里来回的翻腾。

我会不会死?

哼!只要不练就不会死!

那马彪子,会不会骂我?

次奥,他算什么,一个疯子罢了。你看他混的那熊样儿,房子都没一个,住窝棚呢。

我在心里,将马彪子,彻底给否了。

至于阮师父,他就是个南蛮子,他算什么呀。什么都不是!咱舒舒服服的,好好学习,考大学,处对象,结婚,那多自在呀。别跟自个儿,找不自在啦!

一时间,我没了魂儿般,自言自语,嘀咕了一阵,我感觉,这功白练了。

没用!现在,哪用得着武术呀。以后,有钱了,那就是大爷!

哼,没准马彪子,阮师父在拿我做实验。他们玩儿我呢,要不然,我怎么能这么难受?什么换劲,一定是骗我。换劲,顶多像肌肉疲劳,疼几天罢了。哼!肯定是玩儿呢。

时至今日,当初的这些想法儿,我仍旧记的很清楚。

换劲,它不单纯是身体,生理,等等一系列的改变,更换。更像是一场精神,心灵上的风暴和洗礼。

人的精神,意志,这一时刻,接受的不是单纯,来自身体上的疼痛,难受,不舒服的考验。而是精神上不断涌现的负面情绪,那种消极,低落,否定一切的极端情绪。

这种情绪,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是的,当时的我,如果不是遇到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

可能,我会跟大多数人一样,在谈起武术时,会说,哦,小时候,我也站过桩,也练过拳,可惜,后来就不练了。对了,我还泡过药汤呢,还喝过什么草药,哈哈,那玩意儿太苦了,真的没法练了。

或许,我还能指导别人练这东西,什么你这马步不对,小时候,有个老头儿教过我…或许,我还能跟人家吹牛x,我遇见过真正高人,那是真厉害,八极,你懂吗?铁线拳,知道吗?

然后,我开始白话。

可,那件事,改变了我。

当时,我如失魂般,一步步地往家里走。走着,走着,我觉得挪步子都累,不如干脆,就在这儿睡得了。或是,死了算了。因为活着,也是个累。

没错,当时真就这么想的。

大夜,漆黑一片。

我拐到通往家的胡同,身体挨着墙根儿,刚走了十几米,突然,我听到前边有骂声儿。

“次奥你妈的,小逼崽子,知道为啥找你不?”

这是个很浑厚的中年人声音。

我抬头一瞅,只见不远处,借了月亮,还有隔壁一家林业公司院里的灯光,我看清,有三个大人,正将一个人堵在墙根儿底下问话。

第十八章放趴下这几个不是人的玩意

那人…

我小心挪了两步,紧紧贴了墙,抻脖子一瞅。咦,那不是齐凯吗?他背了个书包,脸上有灰,鼻子好像还出血了。这是,让三个大人给打了呀。

“次奥你妈的,你叫齐凯吧。”一个大人问。

“是啊,是我,咋啦!”齐凯惊慌回。

“咋了,我问你,在跑那么快干jb毛!次奥,我告诉你,明天跑赛,你别跑第一,知道不?”

一个大人指着他鼻尖说。

“我,我为什么不能跑第一。”

“为什么?次奥你妈,你装什么糊涂。你们学校,是不是就一个保送名额,你老跑第一,别人怎么办?”

我一听这话,我瞬间就明白了。

学校就一个保送名额,齐凯如果始终第一,那个名额妥妥儿是他的了。他被保送,别的学生,可就没机会了。我们高中部,体育生,有十多个!

这三个大人,是其中哪个学生的家长啊。

他们特意过来威胁…

我刚想到威胁这两字,突然,那三人里的一个说了一句:“哥,跟这小子废话干啥,次奥,来,咱给他按这儿,给他脚筋挑了,让他跑,跑他妈x!”

“带刀了吗?”

“带了!”

“整!”

“啊…叔叔,你别,你们别的,我不跑快不行吗?你们别地,别,别地,我求你们了!”齐凯跪地上饶。

“次奥你妈的,由不得你了!妈的,不挑了你,我儿子就没指望了,对不起了!还有,别他妈报案,报案,我弄死你全家!”

“动手!”

“叔…你们别地,你们别,我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别地,饶了我吧,别地呀…”

齐凯堆坐墙根,拖着哭腔儿,一个劲地哀求。

“老二,你按着点,三儿,你们摁着那条腿,次奥你妈的,挑你!”

这时,齐凯眼见三人动手了,起身,爬着,要跑。没想到,其中一人,砰!就踢了他一脚,然后骂:“想他妈跑,还想跑,挑了他,挑了!”

“老二你快点,不行找个啥玩意儿,给他嘴堵上,老三,你捂嘴吧,老二,你拿绳子,给他胳膊绑了。快点,一会来人了。”

三个人,一边踢打齐凯,一边开始动手绑,按。

齐凯的声音没了,他让人捂上了嘴,只发出呜呜的动静…

三个人,马上就要动手了。

我却,缩在墙角,浑身哆嗦的不行。

那是三个大人,手上还有刀,我怎么可能打的过,我去了,不是要把我也给挑了吗?

我,我该怎么办?对,我应该叫人,可是…可是现在我连走回去的劲儿都没了。

我…

我内心非常的纠结,挣扎。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耳中突然听到了一声虎啸!

啊呜!

文字形容不出来,那个声音,它太震撼了,它是真正的森林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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