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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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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道还说,村子里有个本地的,会武术的老头儿,好生厉害。他们管那老头儿叫爷爷,他们天天就是跟爷爷一起种地,练习写字,文化课。然后古道长,经常从外地回来,教他们医术,药术。这次呢,是古道长打了电话让他们在这附近找受伤的人来医。

其中,特别点了冷子月,权军……

我听到这儿,恍然有悟了。

搞不好古道长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因为,罗大麻子说过,那个朱老九在山上,都快住一年半了。

他说的那些消息什么的,都是很久前放出来的。

正因如此,没准古道长是带了二炳和苏小青一起过来的苗疆!

我一想到这儿,突然又想到,古道长上可可西里收的那次药……

难道,那药,也会在这件事中,起什么未知的作用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我宣布;你们被我保护了

我有很多的不知道,但同时,我也从这发生的事里看到,读懂了很多东西。

人心的善恶难定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我看到了阿花婆婆的坚持。

还有尹锋在做最后决定时。眉宇间坦露的那一丝侠义。

尹锋说他从小就喜欢春秋时期的侠义故事,他崇拜战国时代的侠客以及那种为大局而舍自身的情怀。

他说春秋时期的侠客都是悲剧性的人物,没一个好结局,最后都是以死来宣告结束。

尹锋还说,他已经赚够了给他爱人和孩子生活用的钱。

他是随时可以效仿他心目中向往的侠客从容去死的。

他这么说了,我相信,他也一定能做到。

但是我……

我这个大官人,我不能让他。还有我身边的朋友。包括阿花婆婆在内,不能让这些人成为悲剧。

或许我高估自已了吧。

我的实力,我的功夫,现在看,都没有那种力挽狂澜的力量。

但是我必须做到。

这听起来好像是自我精神励法。

管他呢。谁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就是这样告诉自已的,这事儿。不能成悲剧!

在罗大麻子和扣脚老大处理那两人尸体的时候,我和尹锋细细商议了接下来的计划。

商量了两个多小时。

罗大麻子那边将防腐的药做好,并处理妥当了。

我们又跟三个小孩儿说会儿话,告诉他们,守在这里,可以给人治病,这个老头儿姓罗,他不是坏人。

这三个人都非常单纯,信了我们的话,点头同意了。

当晚,小睡了一个子时觉,寅时的时候,我们拿了罗大麻子给做的干粮还有蜂蜜,背上行囊,让两头最近运气不好的活驴,再次背上冷子月和权军,我们上路出发了。

方向,还是向西。

听从我心的感应,向西行进。

踏着月色,尹锋走在最前面,我看他的背影,衬在清冷月光下,那行走间的举止,真的颇有春秋时的那股子侠客范儿。

这是现代人身上缺失的东西,真的,很缺失的东西!

我在心里念叨的同时,忽地感觉前方月光下,好像有什么人在晃动。

我快走两步,越过活驴和老大,跟尹锋并肩。

“看到了吗?”

尹锋说:“见到了,应该是那三人。”

我点了下头说:“按商量好的来。”

尹锋:“好!”

很快,我们又前进了四五十米,正好看到,方才的两男一女,正一脸微笑地站在马路中间等着我们。

我愉快地打招呼:“哈哈,好巧啊,又遇到了。”

还是那个女人,不过她不叫阎玉了。

她站在路中间,不无微笑地对我说:“是啊,很巧呢。”

我一挥手,驴队停止前进。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现在,不能叫你阎玉了吧。”

女人歪头想了下一说:“嗯,我可以说真名,我的中……我的名字叫艾沫。”

我说:“艾沫,嗯,好名字,蛮好听的。不过,你干嘛要伪装人家三个小孩的名字呢?“

艾沫一耸肩:“他们是很可爱的孩子,那个小女孩儿好像都没有到十八岁,我不想让她们卷入这样的事件中来。我骗了他们,给他们指了错误的路。看到你,我们不想一下子暴露真实身份,是的,只是不想让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就是这样,另外,在那个罗大麻子家中。他们又突然出现,我……“

艾沫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所以,我们必须马上走。“

艾沫果断点了点头肯定说,就是这样。

我笑了下:“那现在呢?”

艾沫说:“你该把这两个人交给我们,然后,你们回去吧。”

我直接对她说:“是这样,艾沫,我们已经了解了事实。你们应该是想拿这两个人做凭证,然后通过阿花婆婆,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对吗?“

艾沫怔了一下:“不完全是这样,我们,只是想去看一看,那是什么,然后拍些照片,拿一点样品。”

她说样品两个字时,显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的尴尬。

我说:“好,如你所说,我这个人比较讲诚信,我可以保证,不跟你去争阿花婆婆许诺的东西,还有其它的什么好处。但是,我觉得你们在路上需要一个强大的保护者。”

艾沫笑了:“我觉得,我们已经很强大了。”

我朝前一步:“是吗?”

艾沫:“你可以试试……”

我微笑:“你要输了呢?”

艾沫:“练过武的人,有争端的时候,解决问题的方式比较简单。站的赢,趴的输。”

我说:“你们三个人当中,哪个最强?”

艾沫淡然:“我。”

我说:“好!”

一个好字结束,我人已经冲上去了。

抬手,叭,崩拳!

直奔这女人胸口崩去。

艾沫步子一移,腰肢轻轻一扭,要绕到我侧面。

我人在半空,直接就将崩拳改了,肘一提,拧身,横扫。

近身发力,看你怎么闪。

艾沫倒也不慌,伸了手化成刀掌,直接朝我肋下就削拖过来。

我的一肘在扫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化成了钉锤,从肘下,向前翻进,身子借了两臂交错的拧巴劲,朝前一冲的同时,我脚落地,大吼一声,破!

叭的一下。估丸岛扛。

钉锤中了这女人掌心。

我没用全力,用的是七分劲。

女人掌心一受力,她忽然一转掌,把劲化开一部份的同时,另一只手化了刀掌,奔我胸口削来了。

说实话,这女人功夫不低,跟她打,往身上一缠,就有一种缠上胶带的感觉,连绵不断,撕扯不开。

眼见对方刀掌来了,我心里突然横生了一股子狠劲。

这是有区别于火烧身的那股子狠劲。

不知怎么,一下子就在心里生出来,然后唰的遍布全身。

这一刹那,我忽然发现,身上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然后我好像可以控制自已的皮肤松紧了。

就在表皮下层,真皮那里,我仿佛多了一层的肌肉,我通过它们,来控制我的汗毛,控制我的皮肤,我可以让它们松,又或是变紧。

与此同时,我还感觉到艾沫下一个招要怎么出了。

还知道,她心里,其实也是害怕我的,她在强作镇定,她要展现全部的实力,想要把我吓跑,因为,我可能会破坏她的什么计划。

这是什么能力?我怎么会有呢?

问题一闪的同时,我找到了答案。

正如程瞎子所说,我在下山后的一段时间内,不知什么时候,会完全进入到‘兽’的那个阶段。

到了那一阶段,我可以像一些猛兽一样,坚起汗毛,同时,控制汗毛,并让暗劲在皮肤表层来回的游动,我会拥有更为强硬的抗击打能力。

除外,我的‘梨鼻器’被激活了。

梨鼻器是程瞎子为了让我这个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小青年更容易理解,而专门搬出来的理论。

它是人类鼻腔内已经退化的器官。

这个器官,可以通过捕捉一些不确定的气味来对目标进行分析,从而获取目标情绪,心理上的一些内容。

很多动物的梨鼻器都是发达的,所以,动物们的第六感比人类要强。

此外,动物们依靠气味,可以判断对手的强弱,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信息。

人类在漫长的岁月里,因为天道轮回的原因,通过一代又一代的遗传,从而将这个功能给牢牢限制住了。

但是通过道家的打坐,武者修行内家功夫等等不同的手段。

这些功能,仍旧可以被激活,转尔让人灵活的应用。

今天,在苗疆,面对这个叫艾沫的八卦掌高手。

我身上的这些‘兽’的功能。

突然,一下子就激活了。

这时,我看到艾沫的眼神变了……

她有了恐惧,她的心在害怕,力量也无法集中了。

我没有理会她朝我胸口上来的一掌。

我把劲力灌注在胸口,朝前一移步,叭的一下,劲力打中胸口,又让我反弹了出去,转尔艾沫一缩手的同时,我出手如电,就给她的两个手腕抓住了。

然后十字劲。

左右轻轻的一分。

艾沫要挣,我贴身更近一步!

然后含着十字劲中,上下顶的劲,我没有发。我看着她,抓着她的手臂,淡淡问:“做你的保护者,应该够资格吧。”

艾沫怔了一怔。

她仰了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解和惊讶……

“你真的是,京城那个叫七爷的人,培训出来的形意青年高手?”

艾沫仿佛不相信。

我笑了:“你说呢?我叫关仁,关仁,就是我。”

艾沫……

“好吧,关仁,你赢了。”

我微笑着松开了抓住她两臂的手。

艾沫一脸不解,歪了个头,搂着肩膀,退后一步,静静地打量我。

她身旁,那两个中年男人,如临大敌般注视。

我朝他们笑了一笑,接着说:“好吧!现在,我宣布,你们被我保护了!”

两个中年男人,开始是不解,转尔明白过后,先是小小的愤怒,转又无可奈何。

是的。

在这个地球上,被某人保护,其实也是在遭罪。

而现在,对不起,三位海外的华裔,你们被我保护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来人是敌是友呢

艾沫没准也是这个女人的假名字,这是铁定事实了。

另外,她的身份好像很重要。两个中年男人总是有意无意地用一种保护的队型,贴在艾沫的身前身后。防止我跟她靠的太近。

所以,与其说是保护他们三个人,倒不如说。我们临时先构建了一个小小的契约关系。

即在没产生实质性的利益突冲前,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玩耍的伙伴。

但只要有冲突,那就是听天由命,事在人为喽。

〃你知道去苗寨的路吗?〃艾沫好奇地问我。

我指着远处雾气环绕的大山说:〃就在那大山里面,顺着正西的方向。我们一直走就可以了。〃

艾沫点了下头,又饶有趣味地打量我:〃你的功夫很强,这跟我们了解到的事实很不符。〃

我说:〃道听途说罢了。有时候亲眼所见,还不一定为真呢?对了,你们上山究竟要干什么?〃

艾沫耸耸肩:〃其实,我们真的就是好奇。很想研究这一切。嗯,就是这样。〃

我笑了笑,没说别的。

转眼,又过去五分钟。路开始变的难走起来。

尹锋告诉我,我们正在进入神农架自然保护区。

同时,他跟我们讲,做为一个外来者,应该尽量避免与这里的动物发生冲突。

因为相对动物来说,我们人类这是闯入它们的领地了。

艾沫听了这些,她向尹锋投来赞许的目光。

接下来下她问尹锋是不是画家,尹锋如实回答。艾沫又开始询问中国水墨画的一些技法。

两人交流起来了。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

我们走到中午时分,在遍布的密林中找了个地方,打开背包,各自用午饭。

艾沫拿了三块她们吃的黑巧克力。

做为回报,我给了她们一小块罗大麻子做的咸腊肉。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嚼着这腊肉,问是什么肉做的。

扣脚老大闷声说一句人肉。

后者立马呕了。

扶着树,吐的稀里哗啦。

我摇了摇头,朝扣脚老大叹口气,接着又继续吃饭。

午饭结束,我们休息。

一切平和,没有任何的冲突出现,我睡的很死,在一块石头上,睡了大概一个小时,我起来后,发现艾沫等三人,竟然都没有睡醒。

她是真的想让我保护啊!

我摇头一笑,叫醒人,起来接着走。

这一走就是三天!

我们完全进入到了保护区的深处,这里到处都是密林,耳中听到的也是各种野兽的叫声,除外还有一股股的水源,小溪,水潭,外加规模不是很大的瀑布。

置身密林,我进入所谓兽的阶段后,所能体会的东西更加强烈了。

除了感觉到每个毛孔仿佛都能呼吸外,我还明显感知到了这森林,山野里布满了一道意志。

就像说,地球运行的轨道就是天道的一种一样。

在这片庞大的森林里,也有属于它的道,一道类似于精神,智慧的意志体现。

它存在于这片森林,安排每一个动物种群生长繁衍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山神爷吧。

我摇头一笑的同时,看到艾沫正领人往正前方的一片小树林钻去。

我刚要跟着她进,忽然就感觉到不对了。尽介乒巴。

这树林里,给我一种强烈的信号。大概就是提醒我,别进去,千万不要进去打扰它们,不要进去

〃艾沫,不要进去!我们从边上走!〃

我伸手指了下树林边的那片布满他碎石和荆棘的区域。

艾沫扭头看我一眼,接着她笑了:〃保护者其实,你的功夫很强是不假。但户外,我们可比你有经验多了。这种树林是最佳的道路,不走这里的话,按你说的方向走,一来要绕很大一个弯,二来我可不想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破。好了,再见,如果你坚持走你的路,我会在前面等你的。〃

说完,这女人一脸自信地往里走了。

尹锋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们最好不要走这林子,我感觉到警告了。那警告好像是某些蛇类发出来的。〃

我又感知了一下,然后确定地说。

尹锋一怔,复又看了眼我说:〃不是吧!怎么你一进山,就变的神神叨叨的了呢这可不是咱们练武人该有的东西啊。〃、

尹锋说完,他朝我一笑,伸手对扣脚老大说:〃走,咱们往里去。〃

我看到尹锋,还有扣脚老大朝我笑的模样儿,我真正切实感受到阿花的孤独和程瞎子一句句忠告背后的意义。

以武入道,开启身上一些功能。有人会说这是神通。

其实,这不是神通,这是我们本来就有的功能,只不过随时间推移,这功能一点点退化而已。

但有了这功能,还是不能轻易对别人讲,对别人说。

因为,不是什么人都能理解这一切。他们会认为,我这个人不务实,神神叨叨,搞一些神秘兮兮的东西。

就像尹锋,他说的很实在,这是许多正常人的反应。

现实也的确如此,假如我到了任何一地方,跟任何一群人讲这个东西。大家开始是不相信,过后便是震惊,再过后就是拿看怪物,异类一样的眼神看我了。

人类的心理基础就是如此,他们认同的是跟他们一样的人,至少基础一样。

稍有不一样,便视为异端了。

所以,程瞎子说了,这个,也得藏!

我没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微笑站在树林边等

大概过了一分钟,我听到林子里传来一声尖叫

几秒后,我见到尹锋,艾沫,等一行数人,脸色惨白,撒丫子,疯了一样往回跑。

〃蛇,蛇,一团团的,密密麻麻,全是蛇〃

艾沫哆嗦着,伸手指着前方。

尹锋也是皱了两眉:〃怎么那么多蛇聚到了一起,而且还这么凶。〃

扣脚老大也颤声说:〃是啊,有几条,都扬起脖子了,那毒蛇,咬一口可就没命喽。〃

我没说什么。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蛇群的一个小聚会。并且,在这片森林里,类似这样的蛇群,其规模数不胜数。此外这些蛇,很多都有灵性,能感知到人类身上的情绪,等等一切。

但我没说

尹锋看了看我:〃你怎么知道的,那里面有蛇。〃

我笑了下,指了下树枝说:〃刚才看到那里挂了蛇,然后,我个人有点怕蛇。〃

尹锋:〃我说嘛,你怎么一下子好像来神了一样。好了,按你说的路,走吧!〃

小插曲很快过去。

但这一次我学聪明了,我抢走几步,让尹锋押阵,我在最前面,引导众人行进。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

我带领大家,绕过了毒蛇的地盘,还有一些猴子的地盘。

还好,绕的不是很远,只是擦边过去,是以大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我就是不想冒犯这里的动物。

毕竟,闯入者,这个名字本身就够可耻的了。

深入保护区第五天的清晨,我发现众人体力都在下降。

是啊,连续的长途行进,又是在密林,营养,补给,各个方面都是问题不说,我们连个帐篷都没有,都只是简单找个地方,小小休息一下。

武侠小说里经常有的山神庙,这个庙,那个庙的,真的没有出现。

我们找的只是岩石堆之类的地方。

所以,他们很困,很乏。

可我不知怎么,精力一直保持的很好,我也累,晚上休息的时候,也感觉累的不行,但只要稍微打会坐,或是倚上石头睡上那么一会儿。精气神立马回来不说,好像比之从前,还要旺上一些。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疲惫,我心里升起了一股子莫明的危机感。

这种消耗,对人来说,无形中也是一种杀,一种伤害

果然。

第五天的傍晚,在我们寻找当晚的营地时。

杀机浮现了。

我们找到的营地位于一条小溪的旁。

大家先是对付吃一口剩余的干粮,然后又搬来一些石头,引燃干树枝,把石头烤热后,每人搂着几块睡觉。

几天来,我都是这么干的,这招儿是我教他们的。而我是从听松道长那里学的。

据说,这个法子最早要追到唐代,那个时候,有大和尚,道士在深山修行。他们又冷又饿,难以入定入睡,所以只好烤了大石头抱在怀里打坐,睡觉。

后来,传到日本,日本的和尚在抱石头睡觉的基础上,又感觉这么搂着好像能解饿。

于是,继续上升到禅道,饮食上,于是就有了'怀石料理'这么个说法儿。

大家怀了石,又在腰下垫了石,正要睡的时候。

我放出感知,到四周转了一圈,然后明显发现,有两道杀气腾腾的东西,正在向我们接近。

我看了眼众人,大家都很累,睡着了。

我没惊到他们,而是说出去解手,小心站起身,离开营地,找了个至高地,隐藏好身形,探头往下望。

过去七八分钟,唰唰唰!

先是西北方向掠过来三道身影。

这三个身影走的步子很轻,很轻,转眼到了近处,我借月光一看。

咦!

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人脸熟。他是?

我仔细想了想,突然就想起苏家庄,主动去找武进学麻烦的,那个姓周的,心意拳高手。也就是开始跟武进学搭手的平头大叔,周观海,周医生。

这么久不见,周医生功夫好像精进了不少。另外,他身旁伴着一个干瘦的老头。咦,这老头儿功夫高哇,走路悄无声息地,筋骨里却又像蕴着无穷的劲力。而跟在这两人身边的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高大男子,这名男子,功夫丝毫不比周医生低。

他们一行人,在西北角现身,但还是没看到营地的人。

随之,我听周观海,周医生说了一句:〃咦,怪了,明明用望远镜看到这里有火光的;人呢?〃

老头儿用沙哑声音说:〃人应该在下面,我闻到焦糊味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丁才这是真正入邪了

事实上,老头和周观海一行数人距离我们有一百多米远。

至少,也有一百二十米。

我是在营地对面山坡的一块拱起的石头后面探听到这一切的。

周观海一行人,在我的一点钟方向。还有另一道很强的气息,从我的三点钟方向往这边赶,预计六到七分钟。三点钟方向的人,就能在这里与周观海一行数人汇合了。

〃大虎,你沿这个方向,小心到前面看看,见到人了。你别出声儿,再小心转回来。〃

老头一声吩咐。

三人中,身材高大那位。名叫大虎的人起身,猫了腰,就奔营地方向去了。

探路的大虎一离开。

老头儿拿过随身背了水壶仰头喝了些东西压低嗓子说:〃干完这一票,成全了郑炎。咱们这一脉在心意里边,也能站到老大的地位了。〃

我听老头儿讲到'郑炎'

这个郑炎,他是哪路神仙呢?

这时,周观海说话了:〃师叔啊。我怎么老感觉郑师弟的路子不对呢。他消失了五六年,一下子出来,功夫奇高不说,心性也好像不太对,他怎么给郭叔父,黎师叔,邹师父他们全给打了。你都不知道,我给验过伤,那骨头全都裂了,伤到骨髓,人都快要不行了。你说,这也没什么仇恨,他就直接上门把人打成这样儿,这〃

老头呸了一声:〃你懂个屁!咱们这一门,一直让他们说不是正宗,不是正宗。妈的!什么叫正宗,他们戴家的东西,还是偷的少林'心意把'呢!哼!这么说,少林和尚都是正宗了,好,那就都上少林寺烧香去吧。一柱香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烧穷他们!〃

〃小周啊,你师父当年就是跟这几个人怄气,独自一人去国外教拳去了。咱们这一脉好不容易出来了一个郑炎,他是在外面遇到高人了呀!〃

〃哼,你看他一现身那气势,那精气神!哼,你学去吧,再学十年,你也学不来。等郑炎帮着把高人的事成全了。妥喽!〃

老头抻个懒腰说:〃妈的,我就领他荡平这些玩心意的,让他们说我不正宗,次奥!〃

老头恨恨地骂了一句。

虽说距离远,老头声音也很低,但我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清楚了。

简短概括,周观海的心意,一直饱受同门诟病。

他的师父因此事,远走海外教拳。师叔在当地把持门面,然后,他们门上出了一个郑炎。

郑炎在外遇高人,回来后,把质疑他们师门的人全放倒了,且下手非常的狠毒。

好了。

郑炎是谁?

是不是,冷子月的大师兄呢?

我把这个郑炎,列入了主要人物的名单上。

这时,那个派出去探风的大虎悄悄拐回来了。

〃师叔,我看着了,前面确实有人,一堆,都倚在块大石头后边睡着了。这些人好像很累,都打上小呼噜了。另外,他们旁边有还有两头驴,驴背上不知驮了什么东西。〃

老头儿一听,立马精神了:〃好哇,这下正好遇到真主儿了。我问你,那驴背驮的是不是,麻袋一样,然后,横搭上去的东西。〃

大虎回:〃正是那个东西。〃

老头冷笑说:〃怎么讲来着,这个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好哇!还有观海啊,你是医生,心仁手软,等下你在这儿望风,我和大虎过去,把那几人的性命给送上西天再说!〃

周观海一怔:〃师叔,这没怨没仇的,咱可不能杀人呐。又何况,人家这是睡着了。咱们偷偷过去,这是偷袭呀,这,这传出去,外边人得怎么说咱们呐。〃

老头哼了一声:〃婆婆妈妈,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这深山老林,杀了,剁了,往林子里一扔,自有野兽把他们啃吃干净。再大不了,我们挖坑给埋了,不也一样?你小子,真是欠训练。当年我在海南岛给人看金矿的时候,有闹事的,直接冲过去喀吧一下弄死了,扔矿洞里埋起了事。那样才能镇住人,你知道吗?〃

〃做人呐,心狠手辣,为达目地,不择手段,才是真男儿豪杰。婆婆妈妈的,你干脆出家当和尚算了!〃

〃哼,你看古时那些做皇上的,哪个不是杀父,杀儿?那才是豪杰,才是英雄。你这样,是做医生久了落下来的病!〃

〃走,大虎!〃

老头起身走。

周观海:〃师叔,不行啊。真的不能这样,真是不行。师叔,师叔〃尽介冬圾。

〃去你妈的!小时候,我见你学拳就知道你成不了什么气候。滚!〃

老头儿骂了一句周观海。

忽然又愣在原地,贼一样,眯眼听了听什么。

随之他压低声音说:〃不好,怕不是姓丁那小子追来了。妈的,这小子可能要跟咱们抢头功。〃

〃你们郑师弟说了,谁把杀冷子月和权军的人杀了,提了人头见他。他就一个脑袋一万美金。〃

〃这姓丁的看他样子,是想吃咱们呐。我们先躲起来!〃

老头儿念叨了一句,压低身形,又一挥手,身后两人跟他一起,猫了腰,躲到灌木里去了。

约摸两分多钟。

从我的三点钟方向,又传来树叶撞击的声音了,转瞬,清朗月光下,我就看到了穿了身户外黑风衣,身披一个小包的丁才。

他身后,还跟了三个人,那三人都是一身干练的冲锋衣打扮,身上也背了包。

丁才站在距离老头五十米远的地方,他眯眼看了看,又拿手电在地上来回的照。

其余三人,也跟着来回的照。

不大一会儿,好像是找到脚印之类的东西了,丁才就径直往老头藏身的方向走。

到了距离六七米远的地方,丁才侧头,好像在仔细听什么,同时他一挥手。身后人都把手电关了。

他听了十来秒,这就抬头朝老头藏身的灌木丛笑了笑。

〃章有库!章有库!甭装缩头王八了,找着你们了。出来,出来,出来!〃

〃哼〃

灌木后头传来章老头一声哼,他嗖的一下跳出来。

紧跟着,身后的周观海,大虎两人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我说丁才,你怎么跟狗似的,鼻子那么灵啊。〃

丁才冷笑:〃章老头,你他妈怎么跑的比耗子都快?〃

〃怎么地吧,就是不想跟你一起搭伙。还有,我是郑炎师叔,我〃

丁才:〃呸呸呸!真不要脸,郑炎都说了,在这儿,不论师门辈分,谁的拳头硬,谁来说话,明白了吗?〃

说完,丁才背了手,狐疑看了眼周围:〃好么样儿的,都聚在这儿干嘛。咦这空气里头,好像有股子烧木头的味儿。哎哟,哎哟,我知道了。你们这是找着目标了,要下手对吧。〃

章老头冷笑:〃瞎他妈猜,我们撒尿呢。〃

〃尿你妈呀!〃

丁才骂了一句,完事儿他想了想说:〃是不是牵驴的?〃

章老头:〃不知道!〃

丁才笑了:〃不知道,就一定是了。这么着,老章头,我也不跟你抢,我听说这伙人里边好像有那个关仁!你们杀别人,杀几个人都行。但这个关仁不好对付,咱们一起把他放倒了,我要亲手给他脑袋拧下来。然后,回头郑炎那钱,你们拿着,怎么样?〃

我这时远远看了眼那一群人。

周观海好像吓了一大跳,然后他想说什么,又没敢说,只是稍稍向后退了一退

丁才浑然不觉。

仍旧一脸狞笑着对章老头说:〃跟你说呢,这计划,你同意吗?〃

我不知道我得罪丁才什么了。

只是当初那一下子,可也是他辱我师门在先。

仅此而已。

他为什么要生出这么多的恨,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我?

章老头好像很吃惊:〃一定要拧脑袋吗?〃

丁才咬牙:〃对,喀喀的,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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