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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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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惜别;回城;找回人味儿

我看着听松道长,我一下子也哭了。这是堆积半年多情感的释放,是一种感动,一种喜悦。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我知道。其实要不是程瞎子打算教给我更多,我有四个月的时间,就能把虎豹雷音给冲出来了。但程瞎子,他要教给我真东西。这些可能是周师父准备传我,但因为时间,或其它原因没能传我的东西,现在让程瞎子传我了。这里面不仅有强悍的用到实战的东西,还有医与武结合的理论。入道的一些基础。等等。太多,太多了。没人教,我自已一辈子,两辈子也悟不出来这个。这段时间我能看出来,程瞎子在着急。在担心,听松道长也一样在担心。因为他们怕我受不了这个苦。这苦确实不是人受的。想像一下,扛着满身大水泡。忍着钻心,火辣辣的疼,还要坐在那里,用心识来行拳劲,还要做到气定神闲。第二还要挨打,挨刀子,挨……我忽然不敢回忆,有些怕自已受不了,怕自已会嚎啕大哭。但在跟听松道长往回走的路上,我又让自已回忆了。因为,不敢回忆,也是心魔。我要面对这种痛苦的训练经历,明白自已追求的是什么样的意志,精神。只有这样,我才能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拳师。但真正让我坚持下来的,不是自已内心深处那种渴望强大的心。而是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的心。太累,太苦了。不仅仅是我累,我能看出来,程瞎子,听松道长,包括曲二叔,每个人都很累,很累,真的是透尽了心血,耗尽了精气神。程瞎子说的对,功夫这东西,不是白长身上的,想要有过人的功夫,就得受过人的罪。老话在理,人前显多大贵,背后遭多大罪。估在住划。同样,不得不说,程瞎子是明师。他一再告诉我,并非嗜痛苦,嗜疼痛为等闲就是一种修行。那是苦修,一样不适合人来做。他这么做的地是刺激,刺激我一身的神,来养成这个意识后,避免今后再受这个苦,这个疼。此外,不得不说,程瞎子给我那块血玉确实是很有明堂。很多时候,我感觉撑不住了。想要放弃时,那血玉深处,都会横生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让我重新拾起信心。还有听松道长的道家饮食。等等,太多,太多了。让我终于把全部训练拿下,有了一点,我也说不清多厉害的成就。回到吊脚楼时。程瞎子激动地问了一句:“刚才那一嗓子谁喊的?”我说:“是我,前辈!”程瞎子一拍手:“成啦!终于成啦!”我快步上前,给程瞎子来了一个大拥抱。这些日子,真苦了我这位好老师了,见天儿的晚上,我睡下时,他没睡。有好几次,我知道他摸到我**边,伸手给我把脉,听我的息。掌控我身体的情况,然后发现一点异样,马上针灸,外加药功来调。我累,他付出的更是心血和精气神呐。当然,还有曲二。不过,曲二这半年多也成熟许多了。并且,程瞎子说他好像可以重拾智能,然后,将智力恢复到正常人水平,当然这个时间,会长,大概还需要六到七年吧。当晚,我们爷们几个,以茶代酒。听松道长做了一顿素食大餐。几人,饱吃一顿后,就商议要回去了。卫星电话,四个多月前就没电了。所以,也不知道城里人现在都怎么样了。程瞎子说,现今都六七月份了,夏天了,他出来快有一年喽。他得回长春老家看看了。听松道长呢,他要去宝鸡那里,去会一个道观的朋友。我嘛,当然是直接回京城了。听松道长临走让我留个地址,他说要寄东西给我。我说,不用了。道长一再坚持,我就对他说,等到外面,大家用手机都联系上了,再留地址吧。道长想想也是,这就答应了。爷们儿几个,这就收拾行囊,又花了两天时间,给这屋前屋后,从里到外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最终,这才锁上门,结伴踏上回家的路。路上,程瞎子又指导我这一身功夫,怎么养,怎么来藏。同时他还说了,回去后,第一件事是要立身。有在社会上的立身之能。他提醒我说,我已经懂了很多道门医家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实用性极强的玩意儿。这一身医家东西,再加我功夫。我走保健的路子,先求个立身,一点都不难。立身,有业。再求,武道深远,再入高术江湖!这才是,我当下要一步步做的事。除了这些指导,程瞎子又告诉我要把天道合到身上。只有这样,才能最终实现,以武入道。而这个,天道合身,是个什么样的过程?答案很简单,就是用心神,按照每个时辰,所属脏腑经脉运行的次序。来打形意的五行拳。他说五行拳不仅是形意的根本。同样也是拳术的根本,通过这个,把天道合到身上。体内拳劲的运行与天道的运行规律一致,那就是合上道了。这个过程,将会很漫长,但要求我,只要一有空闲,就做这个东西。就这么,走到有人的地方,坐下来歇脚。然后一步步的,先是听松道长跟我们分开。后来又是程瞎子跟我分开。跟程瞎子分开时,他特意把我交给他的血玉拿给我看,再三告诉我,收走这东西是为了我好。程瞎子这么做,是因为这里边有个梗儿。血玉是他一个多月前要走的。那会儿,我仍旧是累的要死。然后,他把血玉要走了。我挺不理解。现在,我理解了。血玉,只是提供的短时间帮助,我不能依赖这个,依赖上,我人就废了。临分开,程瞎子又再三叮嘱我,切不可提及我在他这儿学东西的经过。另外,也要切记,不可,对外人宣说这一切。我领过命,就这么跟程瞎子,挥手泪别了。最终,我穿了一身在云南地摊掏来的拖鞋,背心,大裤衩子,就这么回到了京城。到京城,我先回自已住的小屋儿。把各种东西收拾一番,又去交了水电费。然后,重新换上正常衣服。期间,开手机,又充话费。然后,我首先联系马彪子。接通马彪子电话。马彪子直接问我这半年去哪儿了。我说闭关来着。马彪子说,他知道这个,当年他也闭过关。不过,最长也就三个月。唠过了这个,马彪子说他跟小楼合伙在南京倒卖各种文玩物件呢。这段时间,小赚了一笔,同时,他强烈要求我去南京。我说先不去了,先搁京城回回神儿,收收心。马彪子说也是,说他过些日子,会来京城找我。给马彪子打完,又给周师父打。周师父那边一切都好,茶园的生意也不错,另外问我这半年去哪儿了,怎么没个信儿呢。我说了,去国外参加培训去了。周师父又叮嘱我,洋知识学学就行,别学太深,深了还得是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周师父问候完了,又给家里父母打。然后也是一通嘘寒问暖。这些亲人,师父们都一一通知到了。我想起来二炳,就给他打。可没想到,还是一个关机的状态。我没多想,又给叶凝打去了。可叶凝手机,竟然也关机了。咦……我稍微忖了忖,感觉这两人应该没什么大事儿。于是,先不打电话了。我要先按程瞎子交待我的,我先坐京城的地铁,接人气,回人味儿。因为,刚从山上下来,到村子里,见第一波人的时候。我发现,那些人看到我,全都用小心,害怕的眼神,偷偷打量,并且不敢接近。我当时的穿戴很整齐,头发这段时间,一直由听松道长给我打理,也不是不修边幅的模样儿。他们怎么这么看我呢?后来我问程瞎子,他告诉我说,我练的是那种,按古时候讲,是可以降伏虎的功夫。功夫成了,刚出来时,我身上的精气神,特别的扎人,刺人。我就好像一杆枪,一柄重锤似的,看人一眼,就能让人心神不宁。所以,我得学会接人气儿,藏功夫。对了,另外说一下。现在我心跳,平时能保持在每分钟六十次。剧烈,大剧烈运动是六十六到七十之间。再说这个藏功夫。地铁上气场杂,乱,多。我感应的这些,把这些气往身上领,用来盖住我身上的精气神。这个过程,就好像伪装一样。我需要利用从气场中学到的东西来隐藏自已。这不,到了地铁上,我往里一站,立马感觉现在跟以往不同了。以前我上地铁,要特意去隔绝那个信息什么的。现在不用了。扑面而来的纷杂气场,信息中,我可以轻松自如,游刃有余的想面对就面对,想锁定就锁定,不想面对,锁定,就干脆封了自个儿,专心按时辰,用心识来走拳劲。 坐了一周的地铁。又读了报纸,看新闻,上网。这人味儿,总算是回来了。人味儿回来了,把功夫给盖住,我看上去,就跟普通人毫无差别。除非遇到事儿,心念一动,把盖在身上的这些伪装气场抖落开,我就现原形儿了。回过人味儿。我开始琢磨,程瞎子跟我说的立业赚钱养身之本。

第一百三十八章赚钱虽易;但不可长久

程瞎子跟我说,我功夫练到这地步,把虎之术引上了身。赚钱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另外。赚钱这块跟功夫又不同。功夫要藏。藏的越深,越露不出来,后边的成就就越大。赚钱呢,则要亮,亮的越明白,越响,越红火,这钱才赚的越多。功夫是雷。现的时候要悄无声息。喀嚓一下,在空中闪过,再想寻,就寻不到这人,寻不到这功夫了。赚钱是大江。大河,奔腾汹涌,滔滔不绝。这钱才会越赚越多。程瞎子说,这些是前辈们,几千年积累总结下来的经验,话虽短,对人来说却格外适用。他要我好好的品一品。我在家中,现在,品茶,品话。茶是之前从可可西里回来后,周师父寄到我健身会所,老板给我签收的。在家中,放了很长一段时间,已经转的浓香怡人了。现在是七月初,已经是中夏。天很热,我在家中,休息了三天。养神,锐志的同时,把外边那层壳打的更厚一些,让自已看起来,更俗,普通一些。三天后,我想到了一个点子。这就上街,花好价钱,印制了一批名片。然后又去京城里那些极上档次的高档推拿会所将我的名片分发了。上面印的很简单,道家推拿,松骨。半小时,三千元。效果不明显,可退全款。我去的时候,穿了一件买来的半袖唐装,抖了一点身上的灵气出来。老板见了我,倒也是客气。但仅仅是客气而已,聊过几句话,递了名片,不用他说,我自行告辞走人。我走了四天,去了三十多个上档次的场子。这些场子,不是那种经营擦边生意,搞什么非法勾当的地方。基本全都是正规的高档保健场子。但一样,没人相信我。名片,发了就是发了。估在夹圾。可我心里并不急,再说简单点,就是什么都不想,发名片就是了。发完,回家做饭,吃饭,吃完了饭,行功,存神,打坐,休息。我在家守了四天。第五天的晚上九点多,我手机响了。“喂,请问关师傅吗?”声音港腔儿很浓。我说:“是我。”“那个,你对腰脱这个,有经验吗?”我说:“脱多久了?”“刚脱,刚刚。”我说:“没问题,在哪里?”“噢,关师傅,我这里金鼎泰式推拿会所……我的地址是……”我说:“你等我,我马上到。”一个小时后,我来到了这间位于某大厦十六,十七两层的高档会所。刚到门口,我就见前台那儿的几个人好像神情很紧张地说着什么。见我来了,一个妹子跟我打招呼,问我是几位。我说了,你们老板叫我来的。马上有一个妹子拿对讲,给一个满头大汗的白净中年人喊来了。“你是关师傅?”来人问我。我说:“是我。”“啊啊,我叫陈兴宝。是这里的老板啦。”说了话,这个陈兴宝给我领到前厅休息区的一张沙发那里,坐下,他擦把汗小声跟我说:“你有没有把握啊,这个麻烦大啦。“我说:“怎么了?“陈兴宝这时才跟我讲,这里新来的一个泰国的推拿师父,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给一个三十来岁的客人踩背的时候,一下子打滑,把对方腰踩脱了。就是一股寸劲,一下就脱了。但客人现在还没什么太大感觉,因为他趴着呢。据说,还开了几天的车,累的浑身疲乏,刚踩的时候,他只是腰疼了一下,然后说,手法轻点儿。按摩的人存个心,因为打滑了嘛,就仔细瞅了瞅,然后感觉不对了,就悄悄跟陈兴宝说了。现在的情况就是,客人只要一翻身,一动。马上就会感觉腰不对劲了。这给踩坏了,他得赔人家多少钱呐。陈兴宝说,他们场子里,原来在外面真有这种处理危机的师傅。不过,他们联系的那个,听说让一个台湾商人给请到澳大利亚去了。他们没人了。没办法,收到我名片,出了这档子事儿后,他问我行不行。陈兴宝话说的很干脆。要是行,立马上,恢复好了。他不会亏待我。要是不行,这责任,得算我头上。我得替他们会所来背这个大黑锅。我起身说:“走吧,带我去看看。“陈兴宝:“好好,那我们先,先换过衣服。“他领我到后边,员工休息区,找了个空屋儿,把一件纯麻的按摩工穿的衣服给我找来了。由于我个子大,他们找了好久,这才找到我能穿的。就这样,穿上衣服,我让人带去了那间包房。进去后,看到里边点了熏香,不过那品质……真的很一般。房间布局很上档次。有个身材很壮的中年男人,正趴在**上打呼噜。他上身光着,披了一件大毛巾。陈兴宝领了几个人带我来了后,他守在门口,紧紧盯着我。我走到屋里,站在按摩**边,伸手把毛巾掀起来,又拿手指,仔细听了听他的腰。听,是用指尖皮肤来感觉。手指尖传来的感觉告诉我,这的确有块腰椎活动了,但脱的不厉害,只是轻微……估计这人以前也有腰脱的毛病,这次是按摩师脚底打滑,又把病根给勾起来了。当下,我伸出手,在腰椎两侧的肌肉上徐徐地动。同时,用暗劲来感触,皮肤深处,腰椎,骨肉,韧带,包括神经之间的关系。听了两三分钟的劲。感觉差不多了,两手向前一搓。一发劲。吧嗒一声脆响。我收手,盖毛巾,闪身走人。到门口,我对陈兴宝说:“一会儿,让给他做的按摩师,用一些轻微的手法,活一活血,你这儿有什么促进局部循环的疗法,你送人家一个。“陈兴宝惊讶:“真的有用吗?他没有事了吗?“我淡然:“没事了。”“来来,关师傅这边请,先喝点东西,这边请。”陈兴宝没让我换衣服,没让我走。很简单,这是怕我忽悠他,万一这个时候,把我放走了,人又没好,这黑锅谁来给背呀。这就拐到里边的一个小茶室。陈兴宝给我沏了杯绿茶,让我在这儿等,他出去跟着忙活了。我坐在这里,继续按地支时辰的时间来行‘心拳’。一个小时后。陈兴宝一脸高兴地推门进屋儿了。“关师傅,谢谢,谢谢。这里三千块,三千块……”我看了一眼,拿眼神冷冷地盯他。陈兴宝:“噢,五千……”我继续盯着他。陈兴宝:“好啦,好啦,六千块,好不好哇。“我冷然:“一万,少一个数不行。不为别的,你们这里得加强培训了。不然,你们会觉得这事儿不算个事儿,那样吃亏的是客人。“陈兴宝:“关师傅,做人不要这样子吧,你看,你……“我淡然:“一万块,少一个数,我不走了。“陈兴宝:“好啦,好啦,一万,就一万啦。“事实证明,这一万我要对了。就像程瞎子说的那样,第一次亮相,就亮的很高,很亮,很透!高是,我的手段高。亮是,周围再找不到我这样的人。透是,我要的是高价钱,明码实价,少一分不行。对了,还有一点就是,身上有功夫,行医道的话,保健行,千万不要给人看病。给人看病,死的是自已!陈兴宝其实他不觉得我黑他。反之,如果我不要钱,或要钱少了,他会看不起我,会觉得我这人低贱!三天后,陈兴宝请我吃饭。然后,他在会所挂了一个牌,上面写的是,真道家师父,保健松骨,半小时,五千元。陈兴宝帮我宣传,我的名一个星期起来后,别家会所也翻出我的名片,让我去给做这个按摩。差不多,从七月中旬,一直到八月底,我都非常忙。一天最多,要走六个场子。每次,会所从中抽两千的分红。剩下的钱归我。我要保证,让客人对掏出的这五千块钱满意。这对我来说,很轻松。另一方面,我也通过给他们推拿,搞清楚了听劲的玄机。听劲是暗劲迈入化劲的钥匙,只有听劲,听明白了,后面化劲才会玩的得心应手。五千块,半小时,会有人来吗?我只能说,京城有钱人真多!太多,太多了。因为我说了,手法不到位,没印象,我退钱。所以很多人,都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的,我按的,基本就是腰,背。也就几下,小暗劲一透进去,稍微松一松,按他们话说,那就是一种舒服的,简直不想起**的感觉。八月中旬。庚申日。我听劲大成!那天,我给几个会所老板打了电话,说我要出国了。众人惋惜,求微信,求联系,求邮箱,各种求。我一一婉拒。我用功夫来赚钱,其实已经是小下品了。这条路,不能走太久,久了,会出事。会有人,包装我,让我出名。会有更多的钱过来,会有人借我的力来炒作我。我会出大名,最终,死的很难,很难看。同行是冤家。惊鸿一现可以,名气大了,久了,抢走别人活路,闹到官家那里,找人做局,再一收拾,我根本没翻身之路。所以,小捞一笔,即可。由于都是当天一次一结算。我点了一下,这一个月,我共收入了二十九万。 二十九万,能做什么?在京城,做生意,二十九万的话……呵呵,别开玩笑了,二十九万在京城做生意?浇一桶冰水醒醒吧。这点钱,可能只够一年的租金。还得是一百平米以下,小铺子,不是旺街。别外,就算我能租到便宜房子,可关键,我干什么呀?正犯愁呢,听松道长给我寄的东西到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有了营生;该去找一个人了

更确切讲,听松道长的东西,是跟马彪子一起到的。给人按摩这一个月,我除了跟马彪子联系多外。再就是跟唐燕通了几次电话。唐燕考上研究生了。现在导师带他们几个人正一起搞什么课题研究,反正挺忙的,晚上都要熬夜。我叮嘱她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就没再说别的了。叶凝,二炳,包括宗鹤派的那个苏小哥,我都没联系上。当时,有心去叶凝公司看看。正好那会儿。有会所给我接了单,我得赶紧过去,就错过了这个时间。七爷家我去了一次。他没在家,他儿子从加拿大回来了。然后,说是领黄师父一起上承德避暑。洗温泉去了。得中秋才能回来。我就也没多说什么,这就转身走了。秦月好像把我忘了似的,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我也没给她打。然后,马彪子三天两头跟我通电话,他很兴奋,说找到了什么新兴的行业。找到了归宿。我提出,让他开八极拳馆,因为我多少有点钱了。马彪子说不行,他这脾气,带不了徒弟,回头要是小楼北上了,让他过来开还行。他不行,他的性子太烈,太爆,没等两天半,就得把人给打跑了。我想想也是,八极的东西,练起来很残酷。现在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尖肉,去学那个,学皮毛,不顶用,都不如拳击,散打实用。学深了,又下不了那种豁出去一切的苦。所以啊,这传承,还真得看因缘,机遇才行。马彪子来京城之前,就给我通了电话,告诉我飞机航班,让我过去给他接机。那天正好,我收拾利索了。正要出门去机场接咱们的马大人呢。突然,手机来电话了,是物流公司打来的,说是有一个从陕西发来的大件儿。让我自个去提。我这才想起来,听松道长把东西给寄来了。当初跟道长分开时,我就告诉了他我的手机号。道长去宝鸡,落实了手机后,就给我打了两次电话,一次是问我要收货地址,第二次是告诉我,他把东西发了,让我留心收一下。眼下物流公司来电话。我就说了,你们怎么不送啊。人家回我,他们不是快递,是物流,物流不上门送货,人家要自提。好吧,我自提。一问地址,还好离的不是很远。我打车过去,完事儿又在物流货场,花五十块钱,租了一辆破面包,这才把一个一米多长的沉木头箱子给拉家来了。到院里,卸了货,我也没打开。直接就锁门,闪人,去了机场。还好,到机场挺及时。刚到接机口站稳当了,马彪子的航班就落地喽。我见到马彪子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已看错了,我以为这是大叔版的骆小楼。半袖的唐装,大绸裤子,一双小黑布鞋,穿的是雪白的袜子。然后,两个胳膊。那家伙……老远就看到蜜腊,松石,紫檀,各种各样的珠子,除了两手外,这马彪子脖子上还挂了一大串的蜜腊……“哈哈,仁子!”马彪子上前就捅我肩膀一下。然后他上下打量我说:“我去!这瞎子,真,把真东西全传你了!”马彪子就是这样。就算是我有一天,修成了传说中的大罗金仙,我腾云驾雾到了他面前,我在他眼里还是那个死求他教我功夫的小屁孩儿!而这,才是我真正的马叔!“行啊仁子,挺不错,这龙虎之术都上来了,强啊!”马彪子赞完我后,一伸手对我说:“看着没有,这半年,全部家当,都在身上呢。”我看这模样儿,我快哭了。好你个马叔,跟我说赚大钱了,敢情你这赚了一身的珠子回来。我是真服了,亏我还琢磨跟他一起合伙做什么买卖呢。行了,啥话不说,先给咱马叔接风吧。马彪子却兴致很高,说现在全国上下都在玩珠子,手上不套几个珠子,出去吃饭都不好意思伸筷子。还说人家藏族人就这么干,赚到钱了,都换成珠子,各种各样的,串一起套身上,搬家走起来,也方便不是。我听着他的珠子经,就领他去了全聚德。席间,我跟马彪子讲了我这一个月的经历,马彪子听后说:“你个仁子!你多亏不干了。咱这功夫,是让那些有钱人舒坦的吗?这是打人,杀人,降龙伏虎的玩意儿。行了,行了,下不为例哦。下次,你再这么赚钱,看我不削你呢。”我赶紧的,卷了一块春饼,放上鸭肉,小面酱给马彪子递过去堵他的嘴。吃喝结束,往家里走的路上,马彪子跟我说,他到京城来,是想跟我一起合伙做珠子生意。我说这东西靠谱吗?马彪子说,货源绝对没问题。现在最流行的檀香紫檀,也叫小叶紫檀,他以前就是倒腾这原木的。他现在打一个电话,最好的料,一出尼泊尔,就得改道儿,不去仙游然后给他发来。我听马彪子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家伙以前是‘木霸’来着。妥了!不管怎么样,好歹,这是个正经营生了。我和马彪子,吃饭的问题能解决了。但关键,现在还有个问题,就是资金。我手上就二十多万。马彪子……一身的大珠子。我看他那模样儿,好像哪个也不舍得卖。租店面,进原料,上机器,请木工师傅。,等等都需要钱。这笔钱,怎么弄呢?愁啊!马彪子却觉得我这二十多万够用了。大不了,他再跑一趟尼泊尔,印度,把以前那些关系,再打一打,打瓷实了,不花钱,先赊帐进原料。我一听,还是算了吧。就这么,心里揣着事,我领他回家了。到家进院儿。马彪子看了一眼,感慨万千之余,他突然看到院里那个大箱子。“这什么玩意儿?”马彪子踢了一脚。“噢,听松道长发来的。”“啊,傻逼老道的,快,打开!”这家伙,也不用什么工具,马彪子直接上手,喀喀几下将木头箱子碎了。我凑近一看,箱子里浮一层破报纸。把报纸挪开,是一堆的锯沫子。马彪子把手伸进去,一拿,就拿出来一根直径二十多公分,一米多长的灰灰的树干。马彪子盯着这东西,瞅了两眼,后来又伸手,再一捞。又是一根,一模一样大的木头。我一看,心说惨了,敢情听松道长就发了两大根木头,亏他电话里说,发的东西能改变我和马彪子的物质生活,这道长,骗人呐。“有刀吗?仁子。”我说了有,回屋,拿了一把菜刀。马彪子,挥刀,唰一刀,将木头外边一层小灰皮削去了,露出里头紫黑,紫黑的内料。与此同时,一股子香气就散开了。马彪子凑近一闻:“仁子,咱发了!”我猛地一激灵,把我身上那层‘壳’捏碎一点,然后探头一闻,我感觉这满院子都是一股香味儿。什么香味儿?海南黄花梨的香味儿!当天给听松道长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两根根底的老料是他祖师父,就是研发金刚果的那位道长从一位军阀手里得到的。估在叼划。由于保存得当,料子没干,没裂,油性很大。开出来后,不管做什么,都是高价儿的东西。就算不开料,直接这么卖,也很好出手。因为,有很多人,找这么大,成色这么好的老料,都快找疯了。这东西的特性就是耐保存,明清时候做的家具,现在也一样能用,并且还是天价。所以,我们发了。我没有什么发的感觉,我是长松口气,因为总算可以让马彪子稳当下来,好好的享一享清福了。周师父他们,眼下在云南养着。等我再有些钱,搁江湖混的名气大一些的,我再过去,给他们好好安排一下。马彪子用了两天时间,就把两根料中的其中一根给卖了个相当好的价钱。我们拿这笔钱,在一个聚集了很多文玩店铺的地方,盘下了一间上下两层,楼上能住人,加工,楼下销售的铺子。租金交满了一年,然后,马彪子把第二根料,找了个好柜子封起来,摆在店里,做镇店之用。我的二十多万,我留了几万在手头零花,剩下的扔店里,放帐面上流动了。马彪子找到他喜欢的事业,开始忙上了。并且,他还不喜欢我插手,意思是我直管拿钱就行了。我乐得这样,就看着他联系人,进料,又打电话,把人福建的一个老木工师傅给请来了。半个多月后。 我们的新店开张,第一件产品,不是别的,而是我从缅甸弄来的几个金刚果。马彪子也私藏了几个,凑在一起,然后就做了一个20的手串,给我拿着玩儿。马彪子说,这东西,只有我现在能压住,换个人戴,都不行!我不求大富大贵。虽说现在,还没有属于我的房,我的车,但至少,我和马彪子有了一个正当的营生,可以合法地赚一些吃饭钱了。这就比什么都强。我的心也稳了。然后,我决定,去找叶凝。我必须找她,因为,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必须这么做!

第一百四十章吓他一身汗;算是轻的

金刚果做的手串子,很是漂亮。紫中透红,放到阳光底下一照,竟有琉璃水晶一样的质感。且还很沉。标准20的串子。竟然有100多克。剩下的余料,马彪子和我没留,直接搁店门口,放把火给烧了。烧的时候,奇香淡淡,引许多人侧目。对面店一东北大姐问,干啥呀,这烧呀这么香?马彪子说。咋地吧。有钱,烧的奇楠沉香。对面人大惊。然后,当天马彪子就卖出来六个紫檀的串子,外加两串蜜蜡。可谓是开张大吉了。开业我跟着忙活了**天的样子。基本就是跟马彪子把货都清点了,然后。教了马彪子怎么用电脑,怎么来做这个帐,管理出入货。马彪子人挺灵。一指点,基本就都会了。最后,又雇了一个服务员,在店里帮我们卖货。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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