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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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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虚冷森说:”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

我说:”你们五个人,一起围攻他。但最后有一个人,挥剑斩了他的腿,那人是你对不对”

马玉虚冷笑:”没错是我们五人一起打的醉铁拐,不过斩他腿的不是我。”

我:”你在逃避责任吗”

马玉虚:”在你面前,我有逃避的必要吗什么也别说,我不想跟你这种人浪费口舌,事实上,我根本不同意陈正让我伪装卢申。这在我看来,完全没必要,我直接过来,把你们一一打杀,这就什么事都没了。”

马玉虚说完,他直接就奔我冲过来了。

我没有愤怒

这一刻,我感知到的,全是他身上释放出的力量。

有物理性质的力量,同样也有精神态的力量。

不得不说,马玉虚很强大,他悟出了一种阴阳。

诸天之中,阴阳有很多种,干燥的土是为阳,湿润的土壤为阴。

太阳一样的燃烧,那种永恒的燃烧光芒是阳火,蜡烛一样,幽幽燃着的是阴火。豆场台血。

这些都是阴阳种种不同的表现。

譬如天干,就是五行中的阴阳组成的十个天干。

马玉虚的头顶的阴阳是什么呢

我接过他打来的一拳,然后身体借了拳劲,转身轻轻的一拧,化去力量的同时,我在学习他这一道阴阳的频率。

就这样,我以八卦掌的身法,配合了太极中化字一诀的要领,我跟马玉虚来回游斗了三分钟后,我知道了他练上身的这道阴阳是什么了。



他这道阴阳是木,修的是甲乙木。

甲木是一种能量,它表现的是高大,挺拔,无曲折,一直向上,向前的那种直冲不缩的能量。

它有一种蛮横的精神。

有一种认准一个理儿,一直走到底的精神。

乙木,与此恰恰相反,它体现的是吸收和捕获,即通过复杂的枝叶,藤蔓,根系,向四面八方扩张,然后以柔软之姿,来收获一切对它有益的东西。

这两种各分阴阳的木气与他身上肝中生出来的一股木雷念头遥相呼应,转尔就吸收到了所谓的遍布星穹中甲乙两木的外神。

这里的木,不是现实世界中的木头,木材。

木,只是一种比喻,即对五行中一种力量的比喻。

木旺了,怕什么

怕土来耗。

所以,当我揣着这颗探求的心,探出来马玉虚身上的力量特性后,我没有刻意去做什么。事实上,刻意做了,反而落了下乘。

我只是一个劲的坚守,不让他的劲力打到身上。这样,坚守了十分钟后,自然而然,一道燥土的气息,就从九天之下,合应到了我的体内。

再继续坚守。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吧,土旺生金,可生出一个庚金,带有一个辛金。

我用的是辛金的绞杀之能。

这力量,直接破的就是木,是以我两记云手托了马玉虚的双臂,原本随他转了一个圈后,我定住身形,腰胯一动间,一缕绞杀的劲气就打到了他的两个手臂里。

这已经超脱了寻常武术的概念,不再是那种拳来脚去的打法了,而更像是,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就是寻找到一种可以破坏掉对方身体的共振频率。

我想这个说法比较的贴切,但不够严谨,共振频率,仅是一个比喻,它代表不了真正的力量。



一缕螺旋的劲力沿着马玉虚的双臂渗到他身体内,转眼在他体内打过一个转后,他头顶的太极图案,仿佛两朵轻烟般,呼的一下,就让一道风给吹散了。

马玉虚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

因为这一刻,他体内的力量体系,已经全被金气绞杀。

他已形同废人。

我这时对马玉虚说:”以武入道者有一个误区,他们始终认为,这身体像是一个大炮一样,拥有打不完的炮弹,轰轰的,只知一个劲的打。此外他们还以为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正负离子,一个劲的去调动所谓的雷力。”

”实际上,这都是误区,真正的以武入道,是找到那个点。那个点找对了,我根本不用任何的力量,只须轻轻的点你一下,在这里”

我点着马玉虚的胸口说:”只轻轻的一下,你身体的结构,力量,等等,一切的一切,瞬间就会瓦解。”

”这是个很难让理解的东西。因为你理解不了,所以你败了。”

我轻轻拍了下马玉虚的肩膀,然后他扑通一头倒在了地上。

这时,马玉虚伸手抚着胸,他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抬头一脸苍白地望着我说:”你对我干什么了,我,我的力量呢我的功夫,修行,我,这些都哪里去了”

我笑了下:”喂狗了。”

”好吧,多的话不说,马玉虚,我想听你讲实话,当年那一剑是谁砍出来的。”

第六百七十九章 马玉虚之死

马玉虚喘息着:“回,回答你之前,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破了我这道先天乙木精气的,我本命乙木。为躲灾,特意寻了一个本命庚金的人。我清了那人的魂魄,将我自身魂魄渡了过去,这一步功夫,我用了整整的五年时间。五年呐,五年的时间啊。”

马玉虚感慨,同时伸手费尽力气握了我的手腕。

稍微出了一点我的预料,马玉虚这货用的居然是道门中最暴力也是最直接,同样也是最麻烦的夺舍手段。

说起夺舍。很容易让人想起什么精灵小动物,它们经常附在人的身上。

又或是什么大小恶鬼儿,这些灵物。很容易就附在一些命比较弱的人身上。然后借用对方的身体,实现一些诸如修行之类的手段。

可那只是附体,不是夺舍。

夺舍远比那个麻烦,绝非很多小说中讲的那样,唰的一下就跑一个人身体里边,就给对方的灵魂干掉了,然后自已成为了主人。

夺舍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还要有法事,血脉,仪式,摆坛场。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再通过大能之人主持。没有一两年,根本不可能下来。

马玉虚夺的这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这人本命是庚金

这我就清楚了。

我对马玉虚说:“你本命为乙木,想借这人本命庚金的余气,实现一个合化对吧。”

马玉虚:“嗯。”

我说:“可惜你不知道,我催旺了这副身体内的本命金气,另外,我用的是辛金。”

“可一开始,我感知到的是土气,木克泄的不正是土气吗”

马玉虚喃喃。

我说:“木克土不假,但在克的过程中,它损耗的同样也是本源。我采取的是太极的打法,虚虚实实。没有跟你真比力,不比力的话,你的木气就受了土气的吸引,从而一个劲地透泄。”

“这不是你能掌控的,就好像把一颗种子,放入湿润温暖的土壤中之后,无论任何的力量,都无法阻止这种子发芽,就算是再强大的石头压在上面,它一样也是会发芽。”

“同样的道理,我的土气,引动了你的木气,你看一下吧,看看这四周。”

马玉虚别转了一下头。

触目望去,四周一块又一块的巨石竟然全都碎裂了。

我说:“这都是你的力量,你的劲,你的表现。比**好,**会污染环境,你不会。你的这个手段,若是去石场,老板一个月,再怎么样,也会给你六千块工资吧。”

马玉虚咬牙:“你在羞辱我。你羞辱我的力量”

我说:“这是事实,你看一下,一个人的力量如果只能打碎这些石头,那同采石场的**,工具,又有什么不同呢”豆以休巴。

“一个人的力量再大,再强,他最多也只是一个人肉碎石机而已”

马玉虚愕然。

我说:“我没有打碎这些石头的力量,我的力量很小,不大,现在也打不出惊天动地的效果,但是,我的力量能打倒你。辛金绞杀你一身的木气透至旺极之后,就走到了易卦中的一步。”

马玉虚:“哪一步”

我微笑:“亢龙有悔”

“力量释放到极点,就是注定消亡的一天。”

“人体的力量是有限的,修到一定的程度,我们可能只能打碎这些石头。但玄德的力量是无限的,玄德是一种格局,一种态度,一种气场,一种方法。当把这个格局,态度,气场和方法确立。”

“道,自然不期而至,我自然,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你打趴下。”

马玉虚这时叹了口气,重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良久他说:“我想,我知道我是让什么东西给害了。”

我说:“是什么”

马玉虚:“我不应概把中西合并,我不应该去碰西方的所谓力量训练。”

我笑说:“力量训练,最快,最省心。可以说,只要一个人不是傻子,他在一个教练的指导下,只要坚持三个月,他就会拥有一身漂亮的肌肉。”

“但德字,玄德,很多人,几辈子都领悟不出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马先生,你学习的不是西方的肌肉训练,是气术上的训练吧。西方的气功,对吧,我猜的没错吧。好了,我不再跟你多说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马玉虚长叹口气,末了他点了点头。

我说:“好,现在告诉我,是谁斩下的那一剑吧。”

马玉虚抬头说:“我说他是章玉山,但事实上”

马玉虚:“我也斩了,我斩的是第一剑,断的是他的两个小腿,然后章玉山斩的第二剑。齐了大腿,一齐斩断的。”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狠毒,对一个人下这么重的手。”

马玉虚:“因为他说我们卖国求荣,我们不是卖国求荣。不是”

我说:“那你们为的是什么呢”

马玉虚:“我们回国是走一些关系,疏通一下,然后去青海找几样东西研究一番。”

我说:“是你们自已吗”

马玉虚:“还有国外的专家。”

“事实不是你想像的样子,国外那些专家手中也有一些东西。他们要到国内获取一些资料,这样,他们才能把手头的东西解读。而一旦解读了,这将是造福全人类的事。”

我说:“放屁吧什么造福全人类,国外的那些人只会对地球,对宇宙,对每一颗行星中的资源无节制的攫取。西方近代的文明,所谓的科技,就是一场过赤果果的掠夺。掠夺地球的资源,掠夺外太空可以去的任何一颗星球上的资源。这完全是一场掠夺,真正的掠夺。”

我这时伸出手,放到马玉虚的头上说:“让我来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东西吧。”

马玉虚有意抵抗,但很快他示意到这是徒劳后,他就放弃了。

马玉虚脑子里东西真的很多。

除了一些已经知道的外,我还看到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内容。

我发现自已低估章玉山和陈正的能力了。

章玉山在西方利用洋鬼子的一古老气术的东西,他教会了很多人使用强大力量的方法。

除外,陈正结识了一个朋友,那家伙是从南极逃出来的。

陈正提供给那个叫许疯子以优越的物质保障,许疯子给了陈正一些他从南极带出来的东西,外加一张地图。

陈正通过这张地图,他在南美得到了很多东西。

此外,他还在巴西找到了一些人,他们这些人正在计划着什么。

是什么

马玉虚也不知道。

马玉虚此行的目地是配合章玉山新结识的一个朋友,把九眼勒子的矿脉给弄到手,然后他们要获取九眼勒子矿脉核心的一样东西。

此外,那个人姓常。

据说是明朝大将常遇春先生的后人。

不过这个无从可考了,毕竟明朝距离现今过去好几百年,所以他说是后人就当是后人吧。

此人姓常,名叫武贺。

标准的香蕉人,囊子白到什么程度呢基本上一个汉字都不认得,讲的满口全是外语。

常武贺先生原本是霸王正道中的一员,而他加入霸王正道源自他上小学时的一次打架。

那时他住在美利坚,班级有几个大个子黑人兄弟欺负他,他一怒之下,给一个体重远超他的黑人扔飞了。

恰好,霸王正道的一个师父,就遇见这一幕,然后在他的悉心教导下,常武贺精通了一种很强大的气功术。

他的身体可以导电,可以凭空释放电流,然后把一个直流电灯泡给点亮。

交流电还不行,但直流电,他好像是比电鳗还要强大,据说,他曾经单手瞬间给五个高人当场电翻在地。

当然了,这只是气功一种表现。由于先天的体质特殊,再加以训练,然后他就有了这样的手段。

常武贺这人一向神出鬼没的,很难让外人发现其踪迹。

一段时间,霸王正道的人,满世界的找他。寻找他的原因就是,这人因为钱,干了一些杀人的勾当。

后来,常武贺上了一条游轮。

在那条船上,他见识了一些有趣的人后,他彻底投入了章玉山的怀抱。而在他之后,陆续还有几个高手,进入到了头陀会当中。

加入了头陀会,常武贺得到了章玉山的器重。然后章玉山通过一些手段强化了常武贺这种发电的能力。

但伴随了强化,常武贺发现他面临了一件很严峻的问题。

他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身细胞的发电能力,然后他被迫穿了一件橡胶衣服来到处的走。

这次,据章玉山讲,如果常武贺能配合马玉虚把九眼勒子的脉源找到。那么,他将帮常武贺控制住身上的这股子发电能力。

他要让常武贺成为雷神

可我感觉这个常武贺成不了雷神,他极可能成为一个炭神。

常武贺的情况用怪力乱神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我之前,走的路子,也是怪力乱神的路子。

事实证明,当我召来那一道道的力量,吆喝着冲上去的时候,我已经败了。

真正以武入道,不是那么打地

我摇头一笑,把手从马玉虚的脑门上松开后,我对他说:“太极道是你在香江立的一个小门派吧。”

马玉虚点下头。

我说:“好了,既然了解的都了解了,知道的也全都知道了。接下来,你该干什么,不用多说了吧。”

我转过身,对一个藏人朋友笑了笑,我从他手中接过了一把剔骨刀。

我把刀子抽出来,扔到了马玉虚的身边。

马玉虚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说:“你让一个老者痛苦了几十年,你让一个人失去了双腿,拖着一个残疾的身体,带着一个疯了的孩子,活了几十年。你造的孽,该还了。”

“我要的不多,就是一双腿。”

“我可以动手,我要是不愿意动手的话,我的朋友”

我伸手介绍了那五名身强力壮的藏人,我对马玉虚说:“他们可以替我动手,但那样你可能不会太痛苦。”

“痛苦的是让你自已动手,但马玉虚,你修过道,你应该知道,我这是为你好。如果我动手了,就不是为你好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

马玉虚看着我,久久的。

稍许他说:“你很不一样,真的不一样,谢谢你。”

我说:“不用谢,这是你的机会,你好好珍惜。”

马玉虚果断点了下头,他哆嗦着伸出手来,然后一咬牙,将锋利的刀尖刺入了膝盖。十分钟后,马玉虚喘着粗气,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他身边放着的是他的一双小腿。

“我错了,真的是错了。当年,怎么就那么的糊涂呢,我们觉得自已很强。我们觉得应该去西方,我们要把中西结合,寻求到最大的突破,我们要恢复仙道。一旦恢复,我们就是第一批的神仙。”

“我错了。”

马玉虚喃喃地说着。他又抬了一下头:“可以杀了我了吗”

我说:“可以了。”

我伸出手,在他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掌劲透过去,唰

马玉虚体内的生命机能瞬间消失了。

我给了马玉虚的一个机会,我本可以一下子杀死他。但我没有,我让他把两条腿斩断。

这么做看似很残忍,但在强烈的疼痛中,他体会到了周师父的痛苦,他深深体会到自已的错,并为之承担了相应的代价。

每一刀下去,他都减缓了一分自身的罪孽。

他下辈子可以少受一些苦,他也不会因此而散掉。

最终,做完这一切,我再亲手给他用一种最快,最平静的方式解决掉生命。

马玉虚的生命结束了。

这世上,再无这个人存在。

当年的五人组,清掉了四个,只剩下一个头陀会的大佬了。很快的,我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头陀会的老大就会现身。

这时叶凝直过来,她看着地面上马玉虚的尸体说:“这人,就这么死了”

我说:“要不然又能怎样”

叶凝:“哼,太便宜他了,要是我的话”

我说:“不可因情绪而心生怒意,更不可将怒意撒在这个人的身上,他该死,把他弄死便是了,多余的事情,不要做。”

“可为什么,你让他斩断了两条腿”

小楼气冲冲地问我。

我看着小楼说:“那是我给他的机会,他可以借这个来赎罪。这对他有好处,真的非常有好处。”

小楼摇头:“我不相信,这人,这么好,一路上对我和叶凝,还有范前辈,照顾的那么好,他怎么会是,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坏人呢”

我说:“好与坏不是你主观上判断的。一个变态杀人狂魔,在你困难的时候,给你拿了一笔钱,然后又曾经帮你打过一场架,跟你是兄弟。他在你眼中,就是一个好人。但背着你,他却可以去杀人,去强暴无助的小女孩儿,一个接一个的杀。你说,这是一个好人吗”

“好与坏的评价,不能建立在自我的眼光和自私的立场去看。我杀马玉虚并非完全因为他斩断过周师父的腿,而是他正在做一件非常邪恶的,毁坏华夏文明的事。”

“所以,他必需死。”

范前辈这时说:“小楼啊,枉你修佛,你这是着相了,着相太多喽。仁子让他自断两腿儿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断了这两腿儿的话,下辈子还有机会做人的。不然的话,他人都做不成喽。”

小楼长叹了一口气:“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呀,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范前辈:“这孩子这八极练的,太直性了。脑子一进去,就出不来,唉”

叶凝说:“小楼,你别多想了,这个马玉虚真心不是什么好人来着,况且,范前辈不是把他的目地和野心都说了,他自已也承认了吗”

小楼摇了摇头

“这卢大哥,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

小楼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他一边往外走,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直至走到了下山的路。

范前辈闪身上来说:“仁子,你的兄弟”

我对前辈说:“没事的,这或许正是他突破的一个好时机。我们外人不要干扰他太多。这样,我看还有一伙人”

这时叶凝突然拉了一下我说:“你快看小楼奔那个方向跑去了。”

我抬头一看,发现小楼跑向的正是另外一伙人的藏身方向。

我知道小楼要干什么。

他要拿那伙人做出气筒,他想要杀个痛快,出一出心里的这口郁闷之气。

这很危险,真的,非常,非常危险。

“走叶凝,你跟我过去,前辈,拜托你在这里守着山口了。”

范前辈说:“没事,你们去吧,我正好跟这几个藏族兄弟唠唠,哎,你们,有酒没”

范前辈比划着问的同时,我和叶凝已经奔山下疾行而去。

第六百八十章 把他变成炭神,小楼可能的成就

越过一道道的丘陵,我看到小楼突然停在了一块突起的岩石上不动了。

我朝叶凝挥了下手,示意她也不要动。

我对叶凝说:“小楼现在进入到了一个完全自我的气场中,他想要突破的话,就得凭一人这之力从气场中走出来才行。”

叶凝点了下头后又说:“你刚才怎么那么轻松地干掉了马玉虚。他本事可不是一般强啊。”

我说:“节奏和规律,掌握他身体力量组合的规律,从这个规律下手,就能给他破掉。这个规律,不是凭空想像的,它存在于空间中,却又看不见,摸不到,只能去感受。同样。这个规律也是玄德的一种。”

叶凝:“是什么”

我答:“天干地支。天干地支一共二十二个字,但这二十二个字。它代表的是二十二种能量。”

“肉眼看不到,一如我们体内的营卫二气。经络之气,等等这些非物质化的东西一样。你可以把它说成是暗物质的一种。但它可能又不是暗物质,因为科学尚没有办法去证明它。可以证明的是”

“正因为有了天干地支的格局,运转,才有了我们这颗充满无数生机的星球,才有了我们人类,才有了动物。如果历法不在,天干地支中的力量消失,地里将不再长粮食,动物将不再生长,万物最终也会归于错乱。最终。我们的世界也会毁灭。”

“什么是玄德。天干地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交替,消耗,等等这一切就是玄德。有了玄德出现,才有了道,道做为本源,通过玄德的表现,就有了这个世界。”

叶凝喃喃说:“二十二种力量,十二地支,十二生肖的故事。”

我说:“伟大的先祖在上一次文明消失的时候,为了让后辈的人知道这二十二种力量。知道天干地支,所以对应了十二种属相。”

“还有,凝子你知道天干地支有多久了吗”

叶凝扭头问:“多久了”

我说:“现代考古证明,夏商之前就有了,那个时候,甲骨文中就有了天干地支存在。”

“实证的科学中,天干地支以六十为一循环,六十为一甲子。现实中,六十秒是一分钟,六十分钟是一个小时。一个圆是三百六十度,将三百六十度分成六等分,每一分都是六十,而六等分,每一分是否代表了一道呢”

叶凝怔了。

我又说:“六道轮回,六道六六三十六,这些数字真的非常有趣。”

我朝叶凝微微一笑说:知道这些,你难道从中领悟不出什么吗”

叶凝:“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但是”

她摇头一笑说:“小楼好像惹上那群人了。”

我说:“过去吧,我去对付那个会发电的人体发电机,你盯着小楼,注意,跟他不要走的太近,另外防止有人对小楼下暗手偷袭。”

叶凝:“妥妥的,明白。”

真正实修的玄德同样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豆以沟亡。

那是存在,就在那里,不能主动感受,只有做到了,证到那一步,自然而成的东西。

比如我现在,每迈出一步,每动用一分的力量,我都感觉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小分子,都在不停地进行着突变。

而这种突变的结果,不是让我变成一个所谓的什么基因强化人。

这让我更加的接近,天地之间这个大大的玄德道场的频率。

我每走一步,我就多掌握了一种频率。

然后,在与人交手的时候,我要么是轻松的合上,要么寻找到对方频率中的弱点。转尔通过五行,阴阳,易经的基本思想,将其诱到一个临界点上后,再一举击碎对方的频率。

这种说法其实也不是很准确,因为毕竟道,玄德,这两样东西它是说不清楚的。它是需要一个做,踏踏实实,脑子里什么都不想的做。

因为毕竟我是人类,我不是仙人,另外,文字,语言的表达,实在有限。

我和叶凝往前掠行。

临分开的时候,叶凝问我一句:“你说的天干地支,还有经络等等这些东西,都是谁发明的呀。”

我大声回:“是一群刚刚学会生火做饭的原始人,天天闲的没事干,硬想出来的。还有,经络穴位是他们没事扎自已玩,玩出来的。”

叶凝:“骗鬼吧。”



我俩分开后,各自朝了一个方向遁去了。

以前我也在想,为什么不把事实真相公开。现在我懂了,公开了真心没有任何好处,除了给一些牛鬼蛇神,大仙大师招摇撞骗制造一个良好的生存土壤外,真的没有任何好处。知道了,并没有用。就像道德经的思想那样,懂再多,不如踏实的做一步。讲一千,一万件事,不如好好的做一件事。

做成了,暗含了玄德之能,自然道就过来助力喽。

叶凝拐去的方向是一群实力并不怎么强的人,我去的这个方向,面对的则是几个气息古怪的家伙。

我朝着他,奔行了一百余米后。



三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奔我掠过来了。



烈日中,刀芒现。

为首一人抬手就是一记霸烈劲猛的刀芒。

刀真的很漂亮,这一刀的劲气,神韵,真的非常赞,足以媲美之前我在内蒙沙漠中见到的温老板斩出的那一刀。

刀也就是气息的,有它本身**的气场存在。

它内部的结构,金属的质感,分子,原子的结合,等等一切,都有其规律可循。

是以,我要做的就是听。

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将这把刀听的清清楚楚,纤毫不差。



我拧身,探了两指,安在刀背上,顺着刀,向下一抹。

指肚划过冰冷的金属,我感知中看到的不再是一把刀,而是一堆堆的细微,它们沿着一个特定的规律密集地排列在了一起。

一直抹到了刀尾。

我轻轻一震。

心中领了一个念,这个念就是碎化,将它们打散,碎开。

砰嗡

刀碎了。

雪亮的金属屑在阳光中篷起一团耀眼的雾气。

我拧身,错开一记冲到头面的大拳头,直接一抬肘,肘尖正好撞到了持刀人的肚子上。

砰嗡

对方瞬间捂紧肚子倒在了地上。

我抬手,叭,一掌先给对面一人劈定了后。

我感知着后背上的一枚拳头,这个大大的拳头刚劲十足,带着简单的频率,正轰在我后背上。

我后背的肌肉一阵抽动。

很快我就合上了对方的频率,然后砰劲气一冲,那人直接就倒飞了出去。

放倒了两个徒手的小高人,外加一个用刀的猛人后,我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橡胶衣的古怪人类。

没错,他就是发电人常先生。

一个可悲的怪物。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用力去撕扯罩在身上的橡胶衣,他的动作很快,几乎眨眼功夫,他就将衣服撕扯干净,然后露出了他赤果果的上半身出来。

他很瘦,没有什么脂肪,更加不见什么肌肉。

他脸上,身上的皮肤极其苍白,撕掉了衣服后,他站在那里,对着我搓了搓手,然后我看到他两掌中间,渐渐浮现了一缕噼啪作响的电火花。

他嘴角淡出了一丝的笑意,好像对他的本事很得意,他对我说:“你就是关仁吧。”

我说:“是我。”

常先生狰狞一笑:“你会是死在我手下,功夫最好的那个人。”

说完了这句话,他唰的一下,就奔我冲来了。

他挥起拳头,指缝间隐隐有电火闪现,此外在他发电的时候,他全身的皮肤都呈现了一种奇怪的半透明状态,皮肤下的血管急剧扭曲,肌肉阵阵的抽搐,细胞正按着一种奇特的方式,拼命地释放着电流。

他打的是生命,真的是生命,他在把生命的基础能量耗尽。

章玉山骗了他,九眼勒子的脉源不会帮他,他这货根本就是一个悲剧。

事实上,如果哪位师父能让他身上的电流彻底消失,他才是真正踏入到正途了。

眼下这样儿

算了,我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如提前让他解脱吧。

我唰闪了一下。躲开了他的第一道攻击。

这种发电人,确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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