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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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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前辈转身:“仁子,这事儿,你办的,好像有些不对呀。”

我这时看着众人面孔,表情,我知道,萨满婆子的预言中了。

很难说清楚,这里面的事情,真的很难,很难说清楚。

卢申,你不是马玉虚,你是什么人可你若是马玉虚,范前辈又怎么会不认得你呢若你不是,那马玉荣的罗盘,还有他所说的东西,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第六百七十五章 帮则为害,害者为吉

我思索着,目光扫过范前辈的眼睛,老前辈这时说:“仁子啊,你想想,你办的是不是不对啊。”

我看着范前辈的眼睛。我对他说:“范前辈,我怎么不对了我做的错吗这个人,他主动投过来,他为的是什么他不是害怕我们把他打杀了,他干嘛要主动投过来他”

不容我说完,卢申摇头苦笑说:“关大先生啊关大先生,你呀你,你真的是把人给看低了。你觉得我卢某人,就是功夫那么低微的人吗好。既然你这样说了,你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本事是什么”



卢申原地一声爆喝,砰嗡

他胸口突然爆出了一道道的玉粉。与此同时。他身上呼地一下冲起了一道股子霸道刚劲的雷念真流。

转眼后,他抬了两手又向下猛地一落,呼

头顶三尺之处的外神应势而落,而来的还不是一道外神,是两道豆上讽血。

一阴,一阳两道力。

两道力拧在了一起之后,跟他身上的雷念完全相化,最终劲气顿失之余,他全身瞬间陷入到了一种好像与天地同立的状态。

马玉荣看着这一幕,他喃喃说:“齐内神而应外物,你应的是太阴。太阳的阴阳之气。你这力。已是,已是成就到这般的地步了,你,你还成了雷念。你”

卢申淡然:“太极道,修的就是一阴一阳之力。道生一,一生二。二为阴阳。太极道从立的那天起,感召的就是这阴阳之力。”

“我亮了这一手功夫,关大先生,我可不是跟你示强,我也不想去打那石石木木的东西,道贵在一下证,一个守。不在乎持强之勇。是以我平时,都用本门的一块玉符将这阴阳二气压了下去。否则的话。”

卢申身上呼

先是荡了一道风,跟着他负手而立。而在这一瞬间,我感知到他头顶上方,两道若隐若现的阴阳气流正慢慢的汇聚,转尔形成了一个虚化的太极图形在那里运转着。

卢申冷然:“关大先生,你本事是高,但自问,我这本事,怕你吗惧你吗”

我无语。

确实,卢申的这份本事比之曾禹而言,只比他高,一点都不比他弱。

卢申这时又对马玉荣说:“马道长,你教徒无方,今后你这弟子,还是不要收了罢。另外,你说我是冒允的卢申,我的真正身份是马玉虚。此外不仅是你这样说,关大先生也这样说,好我就是马玉虚了”

“我不知道那马玉虚是什么人,但我为了师命,为了扶助你关大先生,我愿意用那人之名,只要你关大先生应允,心顺便可。”

此时此刻,我已经再三确认,这人就是马玉虚无疑。

但绝对是一个改了面目的马玉虚。

改面目对现代人来说,去一趟韩国,花个百十来万,住上个一年半载的,回来后保证亲生爹妈都认不出来他。

这更何况,道门当中那数之不尽的奇术呢

所以,改面目不是什么难事,是很容易的事情。

至于气质,涵养,等等这些东西,它都是随修行人的功夫日益深厚,一天天在改变的。我之前跟叶凝回老家参加同学会的时候,同学们都认不出来我了,按他们话说,我是大变样儿,骨子里往外,全都变了。

因此,一如我的猜测,这人就是马玉虚。

此外我也知道,马玉虚和陈正用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计策了。

他们真的就是要帮我

不可思议吧,确实是要帮我,并且一帮到底,什么都不用我插手,任何事都由他们来挡,我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然后

我会死掉。

这世上如果想要废掉一个人的话,就帮他做任何的事情,提供给他全部的经济援助,帮他实现一切的小梦想,给他衣食完全无忧的生活,这样一直持续个十来年后。再把这一切的供给,帮助,全都中断。

最终,只要稍微伸一伸手,这人立马就死

藏地之行,对我来说,肯定有一个莫大的机缘等着我。但这机缘不是别人送给我的,是需要我自已争取的,并且还不是普通争取,是需要我拿命来争取的

陈正,马玉虚,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们反其道而行之,不杀我了,帮我

帮到什么一直帮到那个机缘了却,彻底跟我没关系的时候,他们转过身,杀我

这一局的关键,就在于一个帮字。

前辈们若想成全我,他们也不能出手帮我。

我这一局中,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帮字。

至于小夏和李前辈,那又是局中一个小局里的两个人了。他们最欠缺的恰恰是一个帮字。

所以,局外的高人们,很快就将这两人给安全转移走了。

此外我相信范前辈也是清楚的,所以他说了那句话仁子,这事儿办的欠妥当。

换言之,我的处境越危险,越可怕。

我要跟那个机缘就越近。

同样,范前辈知道也知首之一气运,所以他一直都没有任何帮我的意思。

这一局对我,叶凝,小楼来说都是一个考验。

正常人的心理,根本不会这样想,正常人会说,害我的那个人,是坏人,是可怕的。帮我的那个人,是好人,才会真正需要珍惜的。

但道家一向是逆天行事。

尤其这一局。

老天就是要告诉我关仁,每一个敌人,每一个要害我的人,才是真正成全我的人

他们甚至比我的师父们,比那些教导我的人还要重要,因为,他们真正用生命来助我成长。天地视万物都是平等的。

无论是好,是坏,无论是阴毒的蛇类,可恶的蚊虫,又或是毛绒绒的小萌物。

在上苍的眼中,它们都是一样的,不会偏袒任何一个生灵。

只有做到这一点,最终才能成就那个无上的真正大道

但同样,道门中人要实施拨乱返正的手段,维持一个平衡。

在维持的过程中,一些不能存在的东西,就必需给它灭去才对。

放到高术江湖也是一样,一些不应该存在的脉系,所谓的高人,到时候,就得让他们灭去,而这无关仇恨。

我想到这一层,心上惊出了一丝的冷汗。

因为,这样修下来,我可就要断绝人字的一些东西了。那些丰富的情感,那些爱和恨,那些小欲小念,等等的一切,可就要完全斩断了。

心疼吗不舍吗

我摇了摇头,对空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步步走下去吧,要说现在马上去斩,可能真的无法斩的干干净净。

卢申

哦不,他应该是马玉虚。

他看着我笑说:“关大先生独自一人在思忖什么呢”

我朝马玉虚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偶有感慨罢了。”

马玉虚现在不能死,我要是因为报仇心切,马上跟他动手的话,这里会伤害到一个人,他就是小楼。

而小楼注定也是要从马玉虚身上,通过这一劫来学习到一些东西,从而获取到一个飞跃般的成长的。

我不能因自身之利,而断绝了小楼的因缘。

是以,萨满婆子的提醒是对的,若没有她的那一番提醒,这事,可能我真的要办错了。且是一错再错,步步是错,最终就是一个无法挽回的后果。

思忖至此,我朝马玉虚,范前辈,小楼,包括叶凝一抱拳说:“这样,大家沿这条路继续去追另外一人,我独自去追那一条线。”

叶凝:“仁子,你要干什么,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你一个人”

刚说到这儿,马玉虚给打断了:“关大先生,不要犯一些个人英雄主义错误,大家在一起是一个小团体,互相帮助走下去,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你这样,独自一人去行动,这,这不是让大家担心你吗”

小楼也说:“仁子,别让大伙担心你,过来,咱们一起吧。”

果然如我所推测。

真的就是这样死中藏生,生中藏死。荣中藏辱,辱中藏的才是荣华富贵。

范前辈这时抬手指着我说:“我看你小子,这段时间是不是魂不守舍了,你这一路走的是不是太顺当,你把自个儿当神儿了。次奥,你小子,不地道,不是个东西。”

马玉虚说:“前辈不要这么说话,关先生真的是舍身为众生的大德之人,他是应气运而生的英杰少年,前辈,我们应该聚在他身边帮扶他才对。”

我这时又看了眼叶凝。

大刀马不愧是我的道侣,此时她心如止水,一念不生地淡淡看着我。

我相信叶凝应该也能知道什么东西了。

至于范前辈,他心里是清楚了。小楼嘛,这是他要走的因缘和过程,因为他要成长至一个真正的高人,这些全是他要走的路。

妥了

我一笑说:“就这样了,我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视极高的神仙,诸位,我去找那一条线了,你们盯着现有的线吧。”



我闪身,急遁。

我的那个小团队中有范前辈压着马玉虚,马玉虚什么都不敢做。

而我离开之后,将要面对的将是一段,极度挑战身心的旅程,能否坚持下来,能否拒绝帮助,一个人挺下去,这非常关键。

当然了,重中之重,还是盯着那条线,那条线会是一个不断给我制造麻烦和杀身大祸的线。受伤是一定的了,但受多重的伤,能不能挂,能够挺到最后一刻,全在于心。

我没有想到,跑出来的时候,马玉荣竟然带着一身叮当作响的破烂跟过来了。

马玉荣跟过来,这就又给我未来一段时间的旅程平添了几分的困难程度。

老人家修行是高,功夫也深,可他师门有戒律,不能打,不能杀。

所以唉,我又牵了一只拖油瓶。

“关兄弟,关兄弟,你遁的这么急干嘛。”马玉荣在身后一个劲地喊我。

我说:“不急,他们追上来怎么办”

马玉荣:“慢点,慢点,唉,我看你印堂发暗,这马上是要过一个大灾呀。你要不要,我给你一个符,保一保你。”

马玉荣追上来问我。

我说:“你的符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我这人,性子怪,求死之心,比较的强。”

马玉荣:“置之死地,方能后生矣”唉,修道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平时嘴上说的比谁都要好听,可一旦遇到死境了,贪生之念,却又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来的强烈。知道叶公好龙的成语吗那成语讽刺的就是这样的人。”

马玉荣接着说:“修道就是这样,都想着要成神仙,可临到要仙了,一下子知道,将会断绝这世间的一切,什么荣华,什么安乐,什么老婆,孩子,什么小恩小爱,全都要断了。真要面临的时候,一下子又全退缩了。”

“然后会觉得,还是人好哇,有这个情情爱爱的,这些个小日子,打拼的经过,赚钱的快乐和女人鱼水之欢的快乐,美食,美味儿的快乐。多好哇。你信不信,一心想成神仙的,其实大多数都是现实生活不满意的。”

马玉荣冲到我身前,一本正经说:“他们要是有豪车,有豪宅,有美娇妻,有赚钱的事业,有丰富的生活和很好的朋友圈,身体健康的父母双亲。然后自已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他们绝对不会生出来什么修仙的念头。你说对吧。”

我继续跑。

马玉荣又追上来:“信佛也不修仙,因为信佛,会让人感觉很高大上,弄一些佛事用品,读一些佛经,供一些佛像,再修修禅,跟人摆弄一些玄机妙语,很厉害的,搞不好在事业的帮衬下,他还会收很多的弟子呢。”

“真是完美的人生”

“可惜,这不是长驻之境,只有一世。”

马玉荣又往前跑了一会儿:“你听我给你讲几个故事呗,都是我在东南亚的时候听说来的。”

马玉荣跟我跑了两天,两天后,我感知前面那道气息又出现了。

然后这两天马玉荣叨逼叨请原谅我用了这么一个言语,他叨叨的,太多,太多了。全是心灵鸡汤,全是

我不说了,我感觉这鸡汤给我灌的快要流鼻血了。

两天后,我发现前面那道气息拐了一个弯儿,我跟着也拐了,拐过去之后,又跑了半天,那道气息突然又加速,以极快,极快的速度,从我的感知中消失。

这又是去哪儿了

我怅然之余,朝前走了两个小时后,刚坐下来休息,喝了两口水,把一口气调的均匀之后,正打算着继续追的时候,一道全新气息跟我接上了。



就是这么一下,我身上泛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随之,我朝着东南方向一看,就见半山坡上一队人,正慢慢的一步步走过。我看了眼马玉荣,后者喃喃说:“惨喽,惨喽,这又是强敌来喽,关仁,你会跟他们打吗你打的话,你会死吗你死的话,要是想立牌位,你可以把八字血脉给我,我知道东南亚很多小庙不错的,我在泰国就认识一个高僧,他有个小庙,信徒很多的,你要是不介意,我给你弄到那里去,你受用香火,一样会修行的很不错的,你可以成鬼仙的,成了鬼仙,再修一个人身”

我唰

直奔来者扑了过去。

转眼间,当我看清楚对方的时候,对方也看清楚我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禹。

除了他,也身边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但看得出,全是一顶一的高手。

这些人都是全套户外装备,另外还有登山的用品,野外的睡袋,等等一系列东西。

这些人中,曾禹走在最前面,他身后有四个看样子很有力气的不知国籍大汉抬着一个四川的滑竿。那滑竿上,此时正懒洋洋地倚躺着一个年轻人。

曾禹看到我,他显的很意外,急忙停下脚步,同时挥手示意前面的几人说:“先停下来,停下。”

这里滑竿上的年轻人说话了:“老曾啊,什么事儿啊”

曾禹:“回少师父,有人来了,那人就是南x狮子山下,曾经跟我交过手的关仁。”

“噢,那个内地的小子啊,他这是渴了,还是饿了还是需要钱你看看他需要什么,给他一些,打发他走吧。咱们继续走咱们的路。”

曾禹一愣:“噢,是这样的,少师父。这个关仁,他一直跟咱们过不去,打死,打伤了很多人不说,还一直跟我们对着干。”

“噢,这样啊,不对呀,对着干,怎么还活了这么久呢”

曾禹面露尴尬:“他功夫强”

那人说:“嗯,那今天遇见了,你就给他杀了吧。咱们接着走,老伍,你快,叫人接着走。曾禹一会儿除了他,再过来找我们。”

滑竿上这个叫少师父的年轻人,轻轻抻了个小懒腰,又喝了口水,跟着身下的人抬着滑竿,唰唰的箭步如飞,绕开我之后,直奔另一个方向走去,待走过去了,又绕回到了原来的路上,仍旧疾速地前进着。

曾禹站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又看了看我身边的马玉荣说:“怎么,这次胆子大了,又找来了一个帮手”

我摇头笑说:“不是帮手,这是给我收尸的人。”

第六百七十六章 掌了他的生死

我转了头对马玉荣说:“是不是这样马前辈。”

马玉荣先是一怔,复又感慨说:“小道友所说极是,小道友若是不嫌弃我手慢,我倒是愿意帮小道友收尸。只是,最好还是全尸。若是零碎的不成样子,我手上又没有针线,不好往一起拼凑。”

曾禹朝马玉荣一抱拳说:“前辈无需担心,我尽力,尽力不打的零散。”

马玉荣:“不敢劳烦,不敢劳烦,这动起手来,劲力没办法拿捏的那么清楚。一下子真要给打散碎了,我再想办法拼吧。唉。实在不行,只好自已动手做针了,可这穿针的线。咦,有了,我就拆了这衣服再说。”

马玉荣说到这儿,他当真去拆衣服上的线了。

这辈子我为能有这么一个好收尸人感到高兴,真的马前辈,谢谢你了。

我跟马玉荣商量到这儿,又笑对曾禹说:“刚才你说的那个少师父,就是你背后的主子吧。”

曾禹:“正是。”

我说:“看他人不怎么样啊。”

曾禹:“他是说话口气大,不过口气大有口气大的根基。少师父这一辈,不管男女一共是二十三人。这也算是一个大家了。族亲,血脉上的都归到一块。这辈是二十三个。他年龄好像还没有你大。比你小一两岁的样子吧。”

“不过这二十三人,出生那天起,就让家里人给扔到穷人家了。异族,有黑人,有拉美裔的,也有华人他们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父母的恩爱。没有得到过常人有的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贫穷。”

“十年后,二十三个人,能让老辈人相中的只有十一个。剩下的十二个,归不到这族中去,因为,他们受不了那个穷困,他们无法与穷人相处。无法过穷日子,无法孝敬尊重自已的养父母,他们没那个资格进到这个家族中来。”

“十岁后,他们知道了真正的身世,他们可以跟亲生父母见了,得知了这一切,有了大笔的钱财。这之后,又有四个人被踢出去了。”

“因为,他们无法面对钱财和优越生活的诱惑,要么忘了养父母,要么就是花钱如流水,要么干脆就是迷失本性,接受不了,从而被踢出了局。”

曾禹淡淡说着:“剩下来接受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和最残酷的修行训练,具体的过程我不多讲了,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七个人,只活下来两个剩下的五个人死了。”

“少师父,就是两人中的一个。”

“他受得住贫穷,受得住黑人,异族人的欺凌,能够坦然面对,同样受得住钱财,女人,等等一切的诱惑,能把钱财,等等这一些物质,真正安排的井井有余。能不凭任何人的资助,仅凭一双手,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立足,生存下去。”

“他有这个本事,所以,他得到了家族里边最核心的东西。所以,他才有了那样的态度。”

“他不怎么了解你,也不熟悉你。在他心中那个大大的家,才是一切的根本。你坏了他的事,他自然就是要除了你。你没有坏他的事,你是一个普通人,他会尽全力去帮助你,哪怕最后他自已不活,他也会帮你到最后。”

曾禹挺了挺身子说:“这就是我的少师父家族中人没有提供给他任何优越的物质生活条件,反之,他接受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最血腥,最黑暗的一切。”

“他经受了,然后他仍旧保持住自已的本心,一颗明心,不动摇,不改变。所以,他有骄傲的资本。尤其是对你这样的人。”

曾禹淡淡地说着,目光中淡出的是一丝骄傲。

我发现我接触到霸王正道的核心后,我能发现,这股大大的势力存在于世间这么久,其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事实上,这跟我分析的很不一样,确实让我有些吃惊。

他们没有守着财富过养尊处优的日子,那样的话,霸王正道不会坚挺几百年的时间,他们早就没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古人讲的是对的,一点都没错。

霸王正道家族,他们领的就是这样一个念,这才最终发展到了今天这样庞大的规模。

但同样,霸王正道犯了个错误。

他们的家族或许是最强大的,但在高术世界里,他们的家族永远无法出现那个证通三元,真正解脱的高人。

病,就出在,家族对子弟的培养方式上。

这种方式,并不是一个合道的方法,所以,他们虽然很强,但永远无法踏进那个门槛。

可我得知一切又怎样,我没有那个话语权,真的没有,我现在还不具备跟霸王正道血脉中人对话的权利。

别的不求,至少,我得像这少师父一样,用行动,本事,等等一切,在众人眼中证出来一个关仁

这个关仁,不仅是我自已,也是国内诸多前辈的一个嘱托,一份希望。

证出来后,那边的人提到少师父。

这边的人,会提到我关仁。

霸王正道在二十多个血脉子弟中,最终选出来两个人

而我,最终要面对的,就是这两个人,当然可能还不仅仅是这两人。

这样一来,霸王正道的人没话说,众人实力差不多了,才有坐下来一起说话的那个机会。

一些事,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才不会发生。

我想这也是老天成全我的真正本意。

我不是我,只是一场因缘矛盾的催化剂。催其发展,最终化到哪一条路上,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我做的也是一件在舍的事业。

凡事皆在舍断了一个取字,便是合道。

思忖间我对曾禹说:“你是要打杀我的吗”

曾禹:“是的少师父发话了,他的话,说出来就是天命,我除了从命,再无第二条路走。”

我说:“那请吧。”

曾禹:“不客气了。”

一切如那天在南x狮子山地底一样,曾禹以雷念壮了自身之气后,又通了头顶上方,引来了外力,转又将一身劲气,化了两股大大的锤劲,冲上前,劈头盖脸地打过来了。我回应的方法也是一样,唤了外力,动了雷念,跟他一起战起来。

砰砰砰的劲气,一次又一次的炸裂。

四处的烟尘激荡,碎石纷飞。

这一次,我感觉和曾禹两人可以比肩对齐了,不再像当初那么吃力。

能够比肩,就是有了长进,那接着再战吧。

刚又打了几百拳,远处的马玉荣好像吓坏了,他跑到边上,喃喃说着:“这动手真的是吓人,不过看着确实是很厉害,这般的身手,了得,了得呀。可师父为啥不让我动手跟人争呢,师父为啥说两人射相遇,则巧拙见;两人奕相遇,则胜负见;两人道相遇,则无可示。无可示者,无巧无拙,无胜无负。这样的话出来呢,道难道不是证的吗师父为啥说,证道的人,都是没有得道的人,真正得道的人,因道相遇,就没有什么可以出示的了,既然没有什么可出示的,那自然就没有力大力小,巧拙之分,那也就不存在什么胜负了。可这个,这个怎么跟我见的不一样呢”

“这到底是师父错了,还是世人错了呢该死”叭,马玉荣给了自已一巴掌,骂了一句说:“马玉荣你怎么又疑起师父的话了呢唉,又不是这一次了,你收弟子,不也是违了师父的话吗可那些孩子,真的好可怜”

马玉荣喃喃,一边倒退,一边走。

正好,曾禹一拳打过来,我向后一闪的功夫,眼瞅就要撞到马玉荣身上了。

我一咬牙:“道长小心。”

说话间,我伸手抓了马玉荣,嗖的一下,就给他扔了出去。

这一下慢了半拍,等到曾禹一掌切来的时候,我肩膀就中了他一记掌劲。

咝豆亚大划。

这劲儿,真疼啊,唰的一下就钻到了骨子里。

我一个闪身,遁开后,一边忍了疼,架住曾禹打来的拳,然后不知怎么,我脑子里就浮出了马玉荣刚才说的话。

两人道相遇,则无可示,无可示者,无巧无拙,无胜无负。

我品着这句话的同时,曾禹笑话马玉荣:“哈哈哈,你就是那个笨老道吧,号称道门第一好说话的师父,道门第一杂家,道门第一坑,哈哈,我想起来,你是叫马玉荣对吧。哈哈,听说谁要是做了你的弟子,那人很快就是要死的。道途都传开了,都说你是天下第一害死人师父。”

马玉荣:“你放屁,我,我才不会害人呢。”



曾禹砸出一拳同时笑说:“你不会害人那你怎么解释,你的那些弟子,一个个的全都死了呢。不是让人打死,就是入魔,自行灭亡。大前年,有三个住在巴西的东洋人,跟你修了一年,后来又回去修,结果就在巴西附近的一个岛上入魔了,哎哟哟,杀了六七个人呐。最后还是我们家少师父过去给那三个东洋人收了。”

“马玉荣啊,不是看你修的慈悲,少师父早就把你给废喽。”

“啊哈关仁来再扛我这几拳。”

我架住曾禹的拳,脑子里想的还是那句,真正得道的人,无可示现。

因为,他已经是道了,他代表了这个天地间的一切,他就是天地,他站在这里,就是真正的天地,他有什么可拿的呢

妙,果然妙极。

这么看来,马玉荣师父讲的是对的。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得道。

说什么持道,修道,守道,说什么修持自身,等等这些话,实际上都是在给自已做掩饰。

我们没有得道,远远的没有。

真的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马玉荣的这番话,就是一把剑,一把刀,把我,还有很多人,编织在外的所谓得道高人的光环,一下子给砍的支离破碎。

马玉荣是高人吗他不是高人,他真的不是,他对这段话,尚且还存怀疑的态度呢。

我之前,也没有听说过,见过这段话,这应该不是道德经里的。

但我知道,最初说这话的人,他一定是一位高人,绝对顶尖的高人。

两个真正得道的人相遇在一起,他们互相打,等于是自已打自已,是不会有胜负的。

同样,一个没有得道的人,也不会去打一个真正得了道的人。因为那个人就是天,就是地,动手把天地打坏了,天地不在,他也不复存在了。

那才是真正的得道。

既然我没有得,那我就是一个虚态,还是一个受,弱的形态。

这样的话,我每使一分的力,都是在透,在虚耗,这与道的精神,是不相符合的。

真正的道,不会这么打。

真正的道,会像太极一样,面对力量大的人,他会采取一个合,一个化。

把自已变虚了,成为一团空气。

可我是人,是物质形态的人,我不可能变成一团的空气。

砰嗡。

我接了曾禹的一拳,刚猛的拳劲透到我身体后,我脑子里突然又响起了一句话。

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这段话我知道是谁讲的,他就是伟大的老子。

这话原本讲的是治国的道理。

可现在我已经齐过了一身之神,这一身的神,都听我的号令。那么,我就是这身体的真正一国之君了。

做为一国之君,我该怎么调用我的神呢

齐前辈给我讲过道德经,他说过这段话的真解,虚其心,不是让人不思,不想,让人的心变的空虚,那是不对的。道家讲的的虚,不是空虚无度的虚,而是一种能量的安静收敛状态。

虚则受之,不自大,不骄傲,不自满,永远处于一种自然合道的学习,体验状态。

只有这样,人民才能一天天的蓬勃向上发展,国家才能日见的富强。

实其腹,要正视后天生理的影响,保证后天生理循环的正常,让人民不会因为饥饿,结婚,生育,等等衣食住行而闹事。弱其志,不要存过高的大志,大向。

志向再高,都不如脚踏实地的做好当下之事。

强其骨,虽然志向不高,精神傲骨却一向要存在。

志向只是人想出来的念头,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不能保证我们的念头都正确。

我们要做的是,做好当下的事,一步步的,选择对的方法,做到最优秀,这已经是足够,足够了。

这是道德经讲的,治理国家的方法。

那么我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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