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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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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能认识我们俩,她高兴,真的,高兴,太高兴了!
什么说的都没有,这就是青春!
我们打过,闹过,骂过,最终喝了酒,我们还是兄弟,朋友!
唐燕!
齐凯对她爱过,追过。但最后,唐燕吐露心声的时候,齐凯转了性子,他和我,将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像大哥一样,护唐燕!
是的,护着她,让她好好学习!因为,我们都知道,唐燕是有大志向的女孩儿。
回家路上,我和齐凯聊了很多。
总而言之,误会什么的,彻底没了,有的只是一股子浓浓的兄弟情谊。
齐凯也跟我坦露了心声儿。
他说了,他学习不好,又是乡下来的。为了照顾他在一中念书,他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特意搬到这儿来,租了一个房子,天天给他做饭。
他不想让人瞧不起,所以,只好这么横着来。
他想让大家都怕他,那样,他才能找到一点尊严。
我默默听着,没说什么。最后,快走到我家胡同的时候,我才发现,齐凯家竟然离我家很近,就在我家前边的一片平房区。可能是以前没缘吧,也可能是我不喜欢跟人一起走,所以,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没遇见齐凯。
现在好了,我俩商量,以后放学,先一起送唐燕回家,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家。
这世上的事啊,都是一件为引,牵出了另一件。
这一晚,我和齐凯约定了放学后一起走。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直接就促成了另一件,差不多震惊整个一中,乃至小半个县城的事发生。
当然,那件事,得是半个多月后的了。
先说,接下来,我学马步的事吧。
第二周日,上午上完课。放学时候,我请齐凯和唐燕一起在学校对面餐馆吃的馄饨和馅饼,吃完了饭,我俩要送唐燕回家,唐燕说不用了,她下午要去学英语,好像是她家里人,给她请了一个很厉害的英语老师,她要上那英语老师家补习。
就这么,我们三分开。
我直接去了马彪子的鱼窝棚。
到了地方,远远看着阮师父正和马彪子一起,给一辆三轮车打气儿呢。
那车是马彪子的,他经常骑这车,到我们这儿一个离居民区近的小市场卖鱼。见我来了,马彪子说了一声:〃来啦。〃
我说:〃来了。〃
〃上车吧!〃
马彪子一招手,我就坐了上去。
接着马彪子把打气筒往车上一扔,又朝阮师父一招手说:〃对付坐这个吧。〃
阮师父哈哈笑:〃这个有意思,要不,我来骑,你坐上面?〃
马彪子:〃得了吧,这个不比你那马步,这东西,也有技巧,搞不好会翻的,走吧!〃
就这么,马彪子蹬车,推着我和阮师父一起,直奔县城北边去了。
这是一条出城的路。
小县城本身就不大,马彪子蹬了二十多分钟,就出了县城了。然后又顺一条小土路,拐上一道坡,接着,又蹬了小半个钟,我们来到了一个叫清水沟的小村子。
我和阮师父俩人加一起,将近三百斤的体重,这一路还有不少的上坡,可马彪子蹬起来跟玩儿似的,到地方,汗珠子不出一个,直接拐进村子里,绕了半圈,搁一扇破木头门前停下来了。
〃老李!老李!〃
〃啊老马啊。你来干啥来了。〃
打从门后边的农家小院里走出来一个叨烟的半大老头子。
马彪子:〃这不前两天,跟你说了嘛,借你马,用一用。〃
老李点了下头:〃啥借不借的,那老军马,你想溜啥地,你直接过来牵不就得了。〃
马彪子:〃行了,行了,快把门开开,我进院儿。〃
我和阮师父跳下车。
这时,我心里有一疑问,我就小声问阮师父。私池吉技。
〃阮师父啊,马彪子到这儿找马干啥?〃
阮师父一脸笑:〃我让他来找的啦,马步,马步,没有马,怎么学马步?〃
啊
我平生,第一次听说,学马步,要有马!
第六百三十七章热泉海子上一抹惊艳的刀光
~yzzzzz再说我出的名儿之前,先讲讲,想要挑齐凯脚筋的是什么人。
这件事的另个主要起因。是因为一个人,他呢,是齐凯同学,原来我们学校的百米冠军。他的名字叫李大强。这事儿,说起来,跟李大强没什么关系。之前呢,齐凯转来后,学校的意思,把保送名额给齐凯。李大强回家,就把这事儿给他爸说了。
他爸呢,当时也没太在意。但就事发前的那天晚上。他爸跟他的两个弟弟,也就是李大强的两个叔叔一起喝酒。
这事儿,就让李大强二叔知道了。
李二叔不是个好人。他在黑龙江,打架给人捅伤了。一直在逃。基本,算是个负案在逃犯吧。
兄弟三个,喝了顿酒,李二叔就提议,把齐凯脚筋给挑了,让他这辈子都跑不成。
要不说人呐,喝酒可以,但一定要看跟什么人喝。
像李二叔这样的人,拿话一刺激,李大强父亲,三叔,心里的火,呼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然后,晚上,一直就在校门口等。
等到齐凯放学,这三人跟着,跟到了胡同,眼见左右没人,就先把齐凯打了。接着,就有我见到的那一幕。
三个人,说是都给抓起来了。但一时半会儿,还进不了监狱,都在医院躺着呢。
我听说是,李大强父亲,脊椎骨让我撞的错位了。
然后呢,这三人,还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不过,基本没什么重伤。
是啊,我那会儿,还是个孩子,刚练了一个来月,劲都不会发呢,怎么可能出手打成重伤呢。我能抽冷子,给这三人打成这样儿,已经是烧高香喽。
事发第二天,学校运动会,我脑瓜子虽说是挂彩了,但我仍旧参加了。
那天,第一个比赛,就是百米。
齐凯参加了。
他预赛,就打破了以前他保持的校纪录。
但不知为何,虽然他赢了,可我看出来,他不高兴,不开心。
我成了同学们嘴里议论的牛逼人物,什么见义勇为,什么一个人挑三人。
更有甚者,把我那天晚上出手的事儿,给编的非常夸张,说的是什么,我一出手,李大强老爸就飞了,再一出手,两个叔叔,就靠墙躺了。
运动会开到第二天,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很不开心的消息。
说是李大强本人,留给他妈一封信,然后揣了家里的三千块钱,独自一人,去南方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不开心。
我坐在班级搭的凉蓬下,微仰在椅子里,一方面承受着换劲时带来的无力感,另一方面,我在替李大强揪心。
其实,这件事,无论我出手,还是不出手,李大强和齐凯都是受害者。
只不过,我出手之后,两人受害的程度,各有不同罢了。
人呐!
要是李大强他二叔,不出那个损主意,又何来的这一切呢?
我仰头望天空,伸手接过一个女生给我递来的汽水,仰头喝了一口,朝对方,展露一个装逼的小笑容,又独自一人,深沉起来。
女生脸红,塞了我一袋蚕豆,这才扭身离去。
运动会得开三天。
第三天上午,本不想去,因为我感觉浑身发疼不说,肌肉,关节,什么的还发硬,一动弹,喀喀的响。我打算在家躺一天。但后来想了想,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又去了。
我坐椅子里,跟同学一起分享小零食。正吃的欢呢,突然,有人在我身后,嘣!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咝!
这谁呀!我现在虽不是明着上的校霸,但这满校园,有敢惹我的吗?有吗?
我一扭头。
刚好,就看到马彪子了。
这会儿是夏天了,天儿热,马彪子穿了个破背心子,戴个草帽,看我一眼说:〃运动会能出去不?〃
我啊了一声,又说:〃能啊。〃
马彪子:〃给你们老师请个假,就说回家。〃
我说:〃啊,行,行。〃
这就起身,到老师那儿,说不舒服,要回家休息,老师给准假了。转过身,这就跟马彪子一起出了校门口,在道边上了他骑来的三轮车,直接就给我蹬他的鱼棚子去了。
一路上,马彪子啥话没说。
到了地方,我下车,他把车放好,领着我刚推开门,我就听屋子有人说:〃我说,老马,你大老远给我整来。你不是说,你跟你打生死拳嘛,这怎么?噢敢情,你给我找了个病人是吧。〃
我听了这话一怔,抬头朝屋子里一打量。
只见小厅,桌子边儿上,赫然坐了一个头发半灰半黑的老头子。
这老头子穿了一件,当时有钱人爱穿的蒙特娇半袖衫,桌上放了一个凉帽,两眼戴了一对乌漆抹黑的大墨镜。
我打量他的时候,马彪子没说话。墨镜老头自顾侧了头,拿耳朵来听我。并且,他那耳朵,还会动,那个动不像是咱们,普通人,整个耳朵动。而是,耳朵本身,一折一合的。
哎呀我心一动暗说这老头儿,有意思啊。
〃哟!彪子,你领这小伙子,怎么这是练功,练岔气了?这气喘的怎么不顺呢。〃
马彪子这时说了一声:〃可不是嘛,正换劲,把真火逼出来,冲了经脉,打一架,又受了伤。这身上有隐伤啊。这隐伤,我没法治,这才专程跑省里,把你连夜给接来了。〃
〃哼!傻彪子,你师父说,你有伤可以找我。你接我的时候,你是说,你要跟人交手,打生死拳。怕伤了,不好医。我这才一路跟过来的。可到了这儿,怎么着,不是你,是这小伙子?这人,是你徒弟,还是旁的什么人?〃
马彪子脸一红,末了一咬牙,一翻眼珠子:〃程瞎子!别他妈弄这些没用的,就这人!经脉有隐伤了,你治还是不治!〃
〃哟哟哟!还发起狠来了,我说你们八极门的人,怎么性子都这么冲呢,一个个跟发狂的老莽牛似的,两句话不对,就瞪眼珠子使狠。啧啧!不是没说不治嘛。得了,得了。过来,过来吧,小伙子,你躺这炕上,让我摸摸你。〃
我一听,立马打个激灵。
这老玩意儿,他想干啥,他干啥要摸我。
马彪子这时说话:〃那啥,关仁,你躺上边吧。这程瞎子,可是个人物。他这双手,搁省里头,那是有钱人,当官的,排着队,让他摸呢。摸一个小时,至少是两百块钱!〃
我听了,还是稍不懂。
马彪子又说:〃按摩,推拿,知道了吧。〃
我噢了一声,这就上炕,躺着了。
程瞎子这时候过来,伸出了他手。
我眯眼打量。
他那双手,保养的真好啊,粉白,粉白的,不见一丝儿的茧子。
程瞎子拿手,先在我头上,印堂处,用大拇指,按了一下,又打了个旋儿。接着,他手突然轻轻一颤。
就这一下子,我感觉好像有股劲钻进我脑子里似的。
但那劲儿,很柔,很轻,嗖的一下进去,转眼伴随程瞎子松开手,那劲儿,又没了。
〃神魂不错,尤其是生魂儿,明显做过,但做的妙,高哇。堪比正一那些老牛鼻子。〃
程瞎子念叨完。又轻轻摸了下我耳朵。
〃哟,这〃
然后,又摸到头顶,接着,又把手,按在我脖子处,手腕,脚腕处。
按过,他说话了。
〃手少阴心,足厥阴肝,都让这孩子生出来的一股子真火给烧了一下。短的呢,十来年,可能都没啥事儿。但怕的是,三十七八!三十七八对这孩子来说,是个小关隘,到时候,这两处隐伤,可能就得发。〃
〃这孩子,武人身子,文人的脑子。厉害,也算是大人才。这隐伤,到了三十七八,可能先是引发肝疾,到时候肝阳上亢,容易得高血压的病。高血压过后,于心,伤的最大。君火失调,相火过重。那会儿,正值中年,也是劳累之时。搞不好。〃
〃要么是大病一场,要么可能就此,阴阳两界喽。〃
〃不过,这孩子生魂做过,所以,我推,死是死不了,但大病一场,可能难免。〃
〃这么着吧,彪子啊,你去找个老公鸡,起码得两年往上的,这个你看鸡爪子上边的骨头,这个你会认吧。〃
马彪子说:〃会认。〃
程瞎子:〃老公鸡一只,拔毛,弄干净,然后,再扔里几根野山参的须子。慢慢的用那个炭火给我炖,正好,我医完这孩子,我得吃。〃
马彪子朝程瞎子抱了下拳:〃有劳程师父了。〃
程瞎子摇了摇头:〃弄那么客气干嘛,快去,快去。〃
马彪子,闪身,安排东西去了。
程瞎子坐在床头,伸手又摸了摸我的手,在中指,无名指,指根儿那儿,各自掐了几下,然后他说:〃没打过手撸子吧。〃
啊
我一愣,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我说:〃没,没打过。〃
程瞎子:〃没打过最好,那玩意儿,别碰,伤你,伤的是暗处,不是明处。人这一辈子,好几十年呢。你伤了,年轻时候,中年,都看不大出来。到了晚年,病就找上来喽。〃
〃可别逞那一时痛快,知道吗?到时候,长大了,有得是大姑娘。〃
我这话,我听的,耳根子一阵发烧。私庄上才。
这老头儿,这程瞎子,真厉害呀。他好像能想到我心里边儿,我反正,青少年嘛,都有过那个想法儿。但我,没太敢
这时,程瞎子又说:〃趴下吧,我先给你,活活这条腿。〃
我按他吩咐,趴下。
程瞎子伸了手,在我小腿肚子上搭,又一动。
那个劲儿呀,说不出的舒服,说夸张点,就好像有劲儿,往肉里边钻,一边钻,一边把血呀什么的,给冲开,化开一样。
单这一条腿,程瞎子就揉了半个多小时。
过后,他让我仰面躺。
然后,我看到,他满头,都是一层细细虚汗,说话,喘息,明显比刚才加重了许多,许多。
这是什么劲呀。
怎么这么费神,费力气?
当时,我不解,也是多年后,我才知晓。
程瞎子,用的其实不是劲,而是心,是神!
第六百三十八章 细小的恐怖之物和顾小哥现身
我努力在回忆里寻找这么一位用刀的中年人。
大雨衣不是他。唐刀,牛小毛也不是他,那这个人是谁于是我把脑海里的记忆使劲地往前推了推,很快我在记忆深处找到了这样一张脸。
那是在西北。兰x,西北仙纪知墨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上。我初见胜大哥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他站在燕雪的身边,他是燕雪的师父,一个从没有公开露面并跟我们有过接触的西北刀客。
当然现在说刀客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他的身手了,他的那一刀,早已经超过了刀客武士的领域,他成为了道,一个以刀来入道的高人。
没错我想起来了,他不是别人,他就是燕雪的师父。
燕雪一直没系统地跟我讲过她的师门,包括当年他们师门跟陆大娘师门之间的事,她也只是一嘴带过而已,她没有讲更多。
但今天,我见到了中年人,我知道西北有高人。
当然了陆大娘的身手很普通,那是因为她是一介女流。她能在众人眼光中,扛过老一辈人身上的东西的同时,还把一个厂子给打理的井井有条,这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
功夫也好。入道也罢,不仅需要机遇,更加需要时间来累积。陆大娘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她要生活,要工作。所以,她体悟到的东西是有限的,可这位温老板不一样。
想通这一切,我朝对方一抱拳说:“前辈应该是燕雪的师父吧。”
温老板笑了一下:“嗯。”
我说:“幸会。”
温老板笑了下:“小雪那孩子资质有限,这辈子她入不得道,强入的话,恐怕会让她心生魔障,到时于她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至于我们这一脉同陆家的那一脉的事,开始。便已经是结果了。”
我笑说:“你知道她们打不起来。”
温老板:“陆家的刀术,当年确实在我先师之前,陆家老爷子最后如若不是因一事想不开。他可能早就因刀入道了。”
我点了下头。
温老板:“因刀之一道,修的就是两个字,斩念若一念斩不断,这功夫,便难得精进。”
我一抱拳:“受教了。”
温老板:“不敢当。”
讲过几句话,我想起羊汤馆女老板娘交待给我的话,于是我跟温老板说了一遍,后者长叹口气说:“修道一途,就是心魔一路。我遇见她时,正好遇到了心中生起的一个魔障。这女人虽是普通,可是八字命中有一字,正好能化我的魔障。也是因为这,我让她做了那羊汤馆的主人。”
“小兄弟。你放心,我若能活,必定回去跟她讲清楚,然后当面将那汤馆赠送与她。若我活不了,你转话给她,汤馆是她的了,她若是想开,就继续开下去,若是不想开,就变卖了钱财回老家吧。娶她”
温老板摇了摇头没说话。
当下,交待了要说的话后,老大又跟我讲了他们跟着温老板一起向北,去阻止潜入过来的老毛子的经过。
大体就是,还有一伙毛子在一个华人的带领下,想要掺合一下热泉海子的事,然后温老板过去,领着老大还有太阳,露了几手后,把那一伙毛子给震退了。
搞定了这件事,这才又起身往热泉海子赶。
刚讲到这儿,我听太阳对温老板说:“姓温的,我老师呢,你说到了热泉海子,就能见到我老师了。”
温老板又是一声叹息:“你老师没有过来,因为中途产生了一点变化,有几个高人,不远万里地过来,也想掺合这一局。”
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是不是明阳先生那一伙人”
温老板:“不止是明阳先生,还有另外两个人,也是这江湖中的老辈人物。好在,太阳他老师的辈分足够大,手段足够高。是以,他出面的话,那些人应该不会赶来。”
讲到这儿,温老板看着太阳说:“你老师对你寄了厚望,等下一定不要辜负他的期望啊。”
太阳用力点了点头。
这时温老板轻轻把系在后背的一个包裹拿下来,后又解开包裹,将一柄将近三尺长,配了黑铁刀鞘的长刀递到了太阳手中。
“一会儿,妖人若出现,你就用这刀来斩,你的机会只有一下,只能斩一下,错过了这机会,再斩就不太可能了。”
太阳接过刀,用力点了点头。
我听这话忙对温老板说:“前辈,你可知,他只是一个孩子呀。”
温老板拧了下眉说:“知道,但你想必你也知道,他不是一个一般的孩子。”
我恍然所悟,点了点头。
温老板这时说:“事情终归是要有一个结果的。这处地方也是一样,历经几十年,因缘尽了,终归要给世间一个交待。所以,我就跟大家说说,这里面究意是怎么回事吧。”
接下来温老板把这处地方的前后因缘大概跟我们做了一遍详细的描述。
尼x尔的番僧当初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相中的是那几块陨石中蕴含的一种很奇特的金属。当然,这金属具体是什么估计只能依靠现代的科学,经过研究后给出一种结论了。但可以确定的是,金属本能具备通灵,附灵的效果。亦就是说,它能够通灵的同时,阴灵依附在上面,还能通过与天地相合的方式获得滋养。
不仅现在的温老板,包括齐前辈也跟我讲过,阴灵是需要滋养才不会消散的。否则的话,它无法聚集在一起,自然也就无法施展什么所谓的神通,也无法保存固有的记忆。
时间一久,失去滋养,阴灵就会像沙子一样散开。当然,它不会灭亡,只是散开。然后包含在里面的记忆,等等一系列的东西,也像沙子一样化成碎片散开。
滋养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两个字,供养。通过人,为其立牌位,雕像,香火,树礼仪规范,加以信奉,膜拜,这个过程就是供养。
可那块陨石中包含的金属物质却拥有一种不需要通过供养,只要躲进去,就能一直修行的妙处。
是以,想想看吧,这东西的吸引力有多么的强大。
尼x尔的番僧,就在被这个吸引,然后建了行宫,打算慢慢的研究。
事实上,他的确也研究出成品了,可具体这成品是什么,温老板不清楚,他知道的就是,这东西一旦落入人手中,就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凶物。
而毁去这东西的方法就是他交给太阳的那把刀,同样唯一能毁去这东西的人,也是太阳这个孩子。
这仅仅是第一件很可怕的事,还有另外一件,那件事就是当初这块陨石落到地面后,直接把隐藏地底的一处小型温泉给砸开了。温泉出来本身没什么,可陨石上附带的一种放射性物质却改变了温泉附近一种很平常的物种的特性。
那个物种就是蚊子。
这种改变外表看只是让蚊子比平常更凶猛 ,然后吸血的能力更强而已。内在是蚊子身处数千劳工之中,那些劳工被迫给这个番僧做苦力,一个个怨气冲天,这些怨气累积在一起,再加上蚊子在众人中来回的吸血,久而久之,就产生了一种邪物。
道家讲邪物,用现代医学理念来讲的话就是一种病毒。关于病毒,它在道家中称之为时疫,其暴发的原理,机制,等等一切不仅与气候,天气,温度,环境有关,更加与人类的行为和心理活动有关。
总之在那个特殊的环境中,蚊子体内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病毒,病毒很快在众人之间传播。接二连三的人就这么死去了。
数以千计的人在极大的怨气中死去,怨气又依附到番僧炼制的那个东西上面。然后蚊子在地下经历这几十年的演变,本体内携带的那个病毒又加强了许多。
是以我们此行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把那一群躲藏在地下空间里的蚊子给绝了根儿。
一段时间前,伴随阴灵军团的出现,这个几乎快让人忘记的地方,再一次出现在高术江湖中人的视野里。很多人想得到这里面的东西,并利用它满足一些私欲。还有人,想要搞到传说中把几千苦力弄死的可怕病毒,他们想研究这东西,看这玩意儿究竟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商业利益。
而我们的工作就很简单了。
毁了这里尽可能用道家的手段毁了这里
听清楚了命令后,在温老板的安排下,我,温老板,尹锋,太阳四人要进入番僧的行宫里里干活儿。巴虎和老大则需要守在外围,他们会拿到从对方那里取来的狙击枪,然后尽可能地震住一些听到风声,闻声而来的所谓什么科学考察组织。
不管什么地方的组织,一概不允许他们进入。
另外,我们的行动时间仅局限今天一晚上,明天早上七时起,这里恐怕会刮第二场大风,到时候,沙尘封把大坑掩埋,我们再想出来,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商量妥当,安排好分工后,一行人由温老板带队,直奔入口而去,中途我看了太阳一眼,很奇怪,这个孩子的目光一下子就变的无比坚定,他身上突然就腾起了一种称之为使命的东西。我不太理解这是为什么,就像我不理解他因何变成了这副样子一样。或许,这一切只有等今后见到他老师的时候,我才能从中找到答案。
我们摸进了入口,先是沿着黄沙行进了大概五十米后,前方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向下延伸的台阶。我这时抢到了温老板的身前,顺着台阶一点点缓慢移动。我步子放的很轻,很轻,转瞬当我来到台阶的拐弯处时,我侧过耳朵听了一下。
很轻,很轻的呼吸音。
他就在拐弯处的墙角那里,我猜他应该是尾随李显进入到这里的四人中的那个大个子汉人。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拿武器,所以我也不想赌,唰这一秒我一旋身的功夫,绕过了拐弯处的墙壁,我直接就横在了这个大高个子的面前。
他有枪,一把口径很大的全自动枪械。他猛地一下子就把枪口抬起来要冲我扣动板机,可惜他太慢了。
叭
我抬手一掌拍在了他的头顶上,然后掌中的劲吐出来,直接就给他拍定在了原地。
他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跟着我又伸手摘下他头上戴的那个红外夜视仪,探出大拇指在他眉心位置轻轻的一按。
妥了,至少可以让他在这个地方昏睡至天亮。
处理完这个大个子,我长松了一口气,众人依次过来后,我正要顺这个台阶继续往下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嘶吼:“骗子,妈的,骗子”
这声音是李显发出来的。
我听到声音朝下走了几步后,眼前唰的一下就出现了一个分开两条路的岔口。
怎么办
李显喊骗子,极有可能是那两个尼x尔的妖人骗了李显。然后李显在知道上当受骗的前提下,他夺路跑出来的同时,我相信那两个妖人也不会放过他。
分析至此,我对温老板:“前辈,你们去对付那两个妖人,我来对付李显这个家伙。”
温老板显然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然后我们顺着传来跑动音的那个通道往里一遁,刚走了二十余米,我就见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摇晃的手电光柱。
骗子,骗子
光柱后面的人影不停地骂着。
我闪了一下身,遁到这个人影面前后,我说了一声:“李显。”
后者一怔。
趁这个功夫,温老板,尹锋,还有太阳几人,唰的一下就越过了人影 ,直奔后面扑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李显”我盯着对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李显拿手电晃了我一下冷笑说:“挺厉害呀,想不到你们竟然摆平了上面那两个枪手。对了,父亲明阳先生很快就要过来了,你做好应付他的准备了吗还有,我可是明阳先生唯一的儿子。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挡路,然后让我顺利离开这里。”
李显抱臂,端了一副公子的模样儿看着我。
我盯着李显问他:“里面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这么惊慌。”
李显呸,他淬了一口唾沫说:“两个妖人不讲道义,说好了,东西归我,他们要招他们祖师父的魂儿回去。可他妈谁能想到,他祖师父的魂跟东西捆在一块儿了。我对付不了,所以转身就”
李显的身体突然就是一怔,那样子就好像被一束电流击中了一样,他呆立在原地,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立着。
我看着好像有些不对劲,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我喊了一声:“李显。”
咣当
他手里的手电掉落到了地面上。
我探脚 把手电勾到身前,又用脚尖轻轻的一挑,伸手将其握住后,我对着李显的脸一照。
光柱中,李显的眼白已经消失,取代的是一片血红色。
此外,他的呼吸急剧加快,心跳已经由之前的每分钟六十五次,急剧飙升到了一百三十次。我感觉到他体内的肾上腺在剧烈的分泌,他身体内的防御机制正在迅速的瓦解。
这些机制瓦解之后,他一身的元气即将透出,一次可怕的透出。
我倒吸了口凉气,又问了一句:“李显你怎么了”
对方没有回答我,只是痛苦地抽动了一下嘴角,然 后他慢慢低下了头。
他这一低头不要紧,我眼中瞬间就看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个头极大的蚊子。那些蚊子一层挨一层,密密麻麻地紧紧贴在了李显的后脖子上。它们的肚子由于吸了足够多的鲜血已经变的晶亮涨大,手电光晃过去,一颗颗的就好像红色的珠子般,闪着妖冶的光芒。
在这里,感知受到了一定的屏蔽,我无法看清楚那些蚊子的模样儿,更加不知道它会不会落到我的身上吞食鲜血。
但不管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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