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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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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玉海的劲,能打到四十到,五十公分。

他的这一拳距离我二十公分,拳劲拢成一个篮球的大小,刚猛,劲烈。一拳打出,他原地又一跺脚,啊哈!

呼……

他用一种几乎要把全身抖空的打法儿,一口气打出了二十几拳。

砰嗡,砰嗡,砰嗡……

一道又一道的劲力在我的两个肘臂上炸响。

我咬牙,挺着的同时,两脚一发力,然后我把身上的神给烧了一下。

当然,这不是什么燃烧生命,而是我久久没曾用过的,真正的形意老拳的打法。

这个打法就是烧神。

意思是说,有一把火,在烧着元神,天魂,地魂,然后身体就给逼出一股急劲。在这股急劲的作用下。人的潜力就出来了。

硬打硬进无遮拦。

真正的老形意精神,也就是给元神烧了一把火,换来一副钢筋铁骨,然后,硬冲着往前杀!

砰,砰,砰!

我就好像让一颗颗的子弹打中了身体一般,但我的身体没事,因为劲力撞上来,就让这股子由体内横生的急劲给震开了。

就这样,我冲到了章玉海的面前。

章玉海挥了一记劈拳,沿上至下,哈!

我没理会,身体唰的一下空了后,猛地一缩丹田,然后一记标准的崩拳。

直直的崩在了他的胃脘部。

这一拳打出来没有任何的声音。

不存在声音那是因为拳劲全都透进去了。然后我听到他的后腰,砰,喀嚓!

数块碎骨,裹着破碎的血肉和脏器就冲出了章玉海的后背。

很简单,还有,这不是隔山打牛,这就是物理学中的一个简单的惯性原理!

第六百零二章没人敢杀;我来!

inmmmmm我看着齐凯身上的那股子劲,那股子力。

我忽然有种感觉。

我的兄弟,他一定能成!一定!一定能成!

因为。我看出来,这件事,激到齐凯的‘神’了。

神一动,做事。用心,努力,纵使途中,遍布坎坷,那也只是坎坷而已,最终,还是能成的!

当天,我和唐燕在齐凯家。帮着一起做了一顿饭。

席间,我们每人,又喝了一瓶啤酒。

吃完饭。我原本让齐凯跟我一起,送唐燕回家。

但齐凯说。他不想当那个大电灯泡。

让我一个人送吧。

唐燕脸红了。

然后,我和她一起,并肩走在漫天的鹅毛大雪中,一步步,往她家里走。

风很紧。

吹的人,冷嗖嗖的。

〃你冷吗?〃唐燕扭过头看我。

我咧嘴笑了下:〃咱练武之仁,哪里知道冷啊!不冷,不冷!〃

唐燕一笑:〃瞅你,还练武之仁,大鼻涕都快冻出来了。来!这围巾,你围上。〃

唐燕伸手就要摘脖子上围巾。

我一挥手:〃不用,不用,你看,这天儿这么冷,我没把羽绒服脱下来给你,就不错了。〃

〃你得了吧你,还脱羽绒服。〃唐燕嗔怪掺半地看我一眼,低头想了下说:〃那咱俩,围一条吧。〃

一句淡淡的,咱俩,围一条吧。

瞬间,就暖了我的心。

然后,我俩好像很有默契般,唐燕把她的围巾解开一大段,围在我的脖子上,我紧挨着她,并肩走了两步,随之,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犹豫,再犹豫,内心挣扎,使劲。

两分钟后,我伸手,慢慢,慢慢地搂上了唐燕的肩膀。

她没挣扎,由我这么搂着,我俩一起,迎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一步步,在街上,挪着,走着

我多么希望,那天的路,一直走不完呐。

我相信,唐燕也是这么想的。私叉圣血。

但,半个多小时后,尽管我俩,一个劲地磨蹭,我还是给她送到了楼道下边。

〃练武之仁你,抱抱我呗。〃唐燕突然抬头,大胆说出这句话。

我一愣,然后,果断伸手搂住了她。

唐燕把下巴,搭在我的肩上。

我俩抱了一小会儿,唐燕喃喃说:〃过完年,我家要搬家了,之前,我爸就在长春买了房子。我妈已经过去住了。我这边念完这个学期,就得过去了。关仁,我〃

我傻了。

彻底的傻,我不知道,没有唐燕,我的日子会怎么样。

对,那是一种缺失,一种被人拿走什么东西的感觉,很难受,很难受。

可是,我

我又没有力量,留下她,没有没有那个力量。

〃我爱你!〃

突然,唐燕说出这三个字,然后,她一挣扎,抬头,在我嘴唇上,小亲了一口,闪身就跑进了楼道。

〃我会给你写信的,会给你写的!〃

楼道,传出唐燕拖着哭腔的喊声。

我有着要流泪的感觉。

但我没让自已哭,我想冲进楼道里,把唐燕拉出来,可是我已经听到,她开门进屋的声音了。



我咬紧了牙,使劲地跑,用尽全身力气地跑。

我跑着,一直跑到郊外的荒地,然后我跪在那里,我喊着齐凯,唐燕的名字,我泪流满面!

最好的兄弟和我最喜欢,最爱的女孩儿,一起离开我,远走他乡了。

这对十几岁的我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

那之后,有小半个月,我都没回过来神儿。

然后,期末,发挥的也不好,只考了个十一名。

唐燕跟家人走了。

期末完事儿,她就搬家走了。

离走前,她托她班上的人,给了我一样东西。

那是,那晚,我们一起围过的围巾。

淡粉色,兔毛,上面的气味,很香,很香

接下来,我们放假了。

放假头一天,我就去了马彪子那里。

这个彪子,正自个儿坐在火炕上喝酒,见我来了,他斜愣我一眼说:〃咋啦!又跟人打架了?〃

我摇了摇头。

马彪子:〃处对象了?〃

我点点头,又摇头。

马彪子:〃行了,行了,你们,这就是青春期,过了这劲儿就好了。〃

我怒了:〃你懂什么,那是我初恋,我初恋,她,她刚跟说过,我爱你,她,她就跟家里人搬走了,还有,我,我好兄弟,他〃

我一阵吼,把事儿讲了出来。

马彪子,也不恼,只是嘿嘿儿地乐,乐完了,他说:〃来,咱俩,喝两盅?〃

〃喝就喝!〃

我过去,陪马彪子,喝了能有二两多的酒。

只有二两,还是烫过的,热呼的酒,喝完了,感觉很舒服。我还要喝,马彪子给我拦下,不让我喝了。

然后他说:〃先别喝了,明天,我教你发劲!还有,记得前些日子,我出了趟门儿没有。〃

我说:〃记得,记得。〃

马彪子:〃我遇见一高人,搁他那儿,磨来了一个功法传给你。〃

我说:〃什么功?〃

马彪子:〃浑圆桩!〃

马彪子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候给我惊奇。

他说了,先学发劲,就必须得站浑圆桩。当然了,他们八极,也有桩功,也有练发劲的法子。但那是他师门的东西,他跟祖师父发过誓,不能传师门的东西出去。

所以,他是特意,跟到外地,磨了一个高人,学来的这个浑圆桩还有发劲方法来教我。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练过功,写完卷子,就去马彪子那儿去了。

到了后,马彪子开始正式教我。

其实,这浑圆桩很简单。

站法,跟马步里,九张弓的站法一样。

只不过,马步是低桩站的,浑圆是高桩。另外,稍有不同的是,一个心法。

马彪子说,就是那一句话,让他磨了那人,一个多星期。

是啊,武道上,有时候,一句话,就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就让人,少走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弯路。

这句话是什么。

很简单,就是站桩时候,不要让肌肉,骨头,大筋,支撑身体。

要让精气神,这些虚的东西,撑住身体。

简单讲,就是要让身体全都松下来,软下来,但是又不倒,不倒的原因是什么,是内在的精气神支撑着。

这个桩,站到什么地步,是成了。

是人站在那里,不动。另外一人,过去摸他身上的肌肉,从头到脚,全是松的,软的。

浑圆抱虚,归于无极。

就是这个桩的,根本精华!

好在我有半年多的桩功做底子了,再加上,腰,胯,让马彪子和阮师父给开了一下。

是以,马彪子大概给我调了下架子,再稍微提醒几句,我立马能感觉到两个圈起的胳膊中间,抱起的那个大圆球了。

这个球,不是我自个儿想像出来的,而是按照桩功的标准,站好架子,身体结构,内在达到一定程度后,肢体传递给我的一个感觉。

球很大,很实,撑的圆圆的。

我的两胳膊,忽然就感觉很累,胸,不由自主就含了,小腹,肚脐眼深处,丹田位置,略微发紧。

但两腿还不是松的,小腿,大腿的肌肉仍旧紧张着。

身体,后背有感觉,但胸肌,还有其余地方,都是松驰状态。

马彪子大概看了看,稍作赞许。

接着,他的意思是让我站一个星期这个桩,再教我发力。

多亏马彪子传了我一个新的桩功。

这东西,对当时的我来说,胜过任何的娱乐。同时,还能把我从与朋友,初恋对象分别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于是,我天天的,没事儿,就站这个浑圆桩!

一个星期后。

我找到了马彪子,然后跟他说,我的胳膊,好像抱不住那个‘圆’了。我的后背,经常,发紧,发热,发胀。我的腰,好像可以像肚子一样,轻轻呼吸了。

马彪子大喜之余,他特意伸手在我身上,掐把了几下。

一一验证,马彪子说我这基础是既扎实,又进步神速。

因为,马彪子说,一个正常的练家子,就算天赋高,想达到这个层次。没五六年的基本功,根本就做不到!

什么都不用说了。

没有两位师父,就没有我现在的成就!

随后,马彪子告诉我,站这个浑圆的目地。

基本就是让身体松下来,把精气神提起来。然后,再把身体内部,联系五脏之间的筋膜给站出来。

这样,身上的力气,就会越来越大了。

讲完这些。

马彪子又教了我几个简单的拳。

马步冲拳,直拳,摆拳,刺拳,勾拳

讲的很简单,基本就是拳击动作。但马彪子说了,真要涉及实战的话,还有一个步子跟着。那个步子,又叫趟泥步,根儿上,有说来自八卦掌那一脉。有说,很多不同门派,都有这个东西。

落实具体,各个门派练法,都不一样。

马彪子对此,就不是很精了。

再讲发力,发力也很简单,拳头打出去,不是胳膊上的劲儿。而是肩,背,腰,胯,腿,脚包括了,腹,肋,丹田,这些地方综合在一起的一个发力。

也就是说,打的时候,胳膊腿儿,只是一个架子,工具。真正的力量来源是丹田,腰,胯。

此外,力打出去,还要求有一个稍向后收的劲。

第六百零三章某恶人的凄惨下场

我忘不了房师太的眼神。

她显的很疲惫,微微抬起头来,用略显迷茫的眼神看了眼程素玲。

很快她又低下了头,喃喃说着:“你刚出生还没有满月,你爸妈听人说你刑克父母。再加上你是一个女孩儿。而他们想要的是儿子。他们就把你丢在了山沟边的一片坟地里。”

“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哗哗的雨呀,下起来没完没了。正好我去镇子里给一个人家做完了法事。我拿着东西,路过坟地,我就听到你在那儿哭。”

“我这心呐。一下就哆嗦起来了。”

房师太微微抬起头,好像看着前边的某个方向说:“我跑过去一看,哎呀,这不是个孩子嘛,那粉粉的小脸儿,那哭的小模样儿,让人看了真是心疼。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抱着你。把你紧紧的贴在怀里头,我领着你回到了那个道观。”

这时房师太眼睛流下了两行泪说:“我那时虽说也不小了,可却还是一个姑娘身呐。一个道姑,弄回来一个没满月的孩子。这闲话,都快把我说死了,这脊梁骨哇,也快让人给戳断了。”

“我找过你爸妈,可人家不要你呀。”

房师太叹了口气说:“我想,我就养着吧,道观不要我了,我就自已出去。我领着你,背着你,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没有奶,我找人借,没有东西吃,我求人家给点米,我熬米汤一口口的喂你。“

“你病了,我亲自到山上给你采药,你没几件衣服,我就央求着人家把小孩子穿过的旧衣服要来给你穿上。”

“那会儿……日子真苦哇。没钱,什么都没有。我领了你,从南边,到西边。又到北边,最后终天在安徽找到了一处前唐留下来的小破道观。”

“那也不是道观了,没有墙壁,没有屋顶,连砖头都没剩几块了。但好歹,那也是个地方不是。”

“素玲啊,你记得,咱们娘俩头一宿在那儿是怎么过来的?”

“我找了块破塑料布,用几个树枝搭起来,怀里抱着你,就这么对付了一晚。”

“再往后,我背着你。一砖一瓦的,我亲手开始建这个道观。那附近人都说,我姓房的,是背了人,偷了汉子,生下的你。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可那又怎样?我姓房的,虽是一介女流!可我有这身一出神入化的道门本事!再苦,再难,我一样能挺起来!”

“十年!”

房师太盯着程素玲说:“我用了十年时间,从一砖一瓦开始,我把道观给建起来了!我没用别人捐一分钱!没有砖我自已烧,不批地,我去求,我到处求人,他们不让我重建前唐的这个道观,我就不走了!我就凭着这个!我用了十年!我把它给建起来了!”

我听到这儿的时候,眼睛里已是含满了泪水。

这一刻,我发现自已才开始真正了解房师太。

她那么冷,表现的那么强,看着好像不近人情,其实她有一颗比豆腐还软的心呐。但另一方面,她又无比的坚强。

她面对指责,猜疑,不解,层层的困难,她一个弱女子,凭两手把一座道观给建起来了。这份本事。已经超越了她本身修习的那些高术。

什么叫女强人。我想房师太这才是真正的女强人!

同样房师太身上散发的是真正强大的女德。

曾经某个年轻小妹子身上所谓的女德,跟这完全没有任何相提并论的可能。

一个人的德行,情操,毅力,能力,等等一切不是在顺境中体现出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逆境中体现的东西。

有钱,衣食无忧,住大豪宅,拥有好车,没有工作上的烦心事,我想很多人都能阳春白雪,都能去喜好风雅之事,然后再去学习一些东西。

可面对逆境呢?

如房师太这般的境地下,我想很多人瞬间就垮了。

但房师太没有。为什么?因为她身上拥有的是真正的那个德字,是真正女人修出来的那个德字!

房师太讲到最后的时候,附近的人都沉默了。

我再看程素玲,她没有哭……

除外她不仅没有哭,在房师太讲述的过程中,她不是跟随师父的回忆,一起去回味那些艰苦的日子。与其相反的是,她一直都在关心那个夺走了她心的男人汪迎松。

情字!

一个最容易让人迷失本性的字。

情字处理的好了,可以两情相悦,水乳交融,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满小日子。

处理不好了,那就是鸡飞蛋打,家破人亡。

这个情字,都不用提普通的老百姓,也不用说高术江湖里的这些人。因为就神仙而言,他们对一个情字把握不好,轻的关进天牢,重的直接就打入畜牲道了。

不是没这样的神仙,那位伟大的猪悟能同志,当年不就是犯了个人生活作风错误,从而在嫦娥同志身上栽了一个天大的跟斗嘛。

一个情字,从古至今,困住了多少的英雄好汉,也蒙了多少痴男怨女的眼呐。

所以,程素玲入迷如此之深,倒也不出乎我的意料。

只是可怜房师太,含辛茹苦养活大了这么一个等同于女儿般的弟子,最终得到的却是一个背叛的下场。

师太不会亲自动手,她也不忍心去动手。

刚才这番话,已是给了程素玲最后一次机会了。

可惜,她没有把握住。

那么好……

谁让我习武呢,习武之人,做的就是俗话说的,恶人的般的事。

我朝房师太一抱拳说:“前辈,等下,方便的话,还是关了六识吧。”

房师太眼角流了两行浊泪,末了,她努力点了点头。

关了六识,是道门中的本事,意思就是切断外界与自身的联系。

转眼功夫,我见房师太坐好了,便走到了程素玲面前,她仍旧在关切地扶着汪迎松:“松哥,你怎么样了,松哥。”

后者不停哎哟之余,一个劲地说:“我好疼啊,这里疼……”

“松哥,哪里,我给你看看。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快,快给他医治啊。”

程素玲拧头跟众人大呼小叫,却丝毫不管她的授业恩师房前辈一个字眼。

事出都有因,程素玲变成这样,与房师太的娇惯不无道理。

所以……

行了,该是我做坏人的时候了。

我挡在了程素玲面前说:“程素玲别的我不说,你偷了房师太一块罗盘,你把罗盘交出来,给我们把事情办完,你想怎样,我都不管。”

程素玲下意识捂了下胸口:“我不交,你,你们不把我松哥医治好,我不交,就是不交。”

我这时看了眼身后。

包括龙观在,顾惜情在内的几个人眼中迸射出一股子想要杀人的冲动。

我想了下又对程素玲说:“你们是真爱吗?”

程素玲:“是的,松哥是我真爱,他就是我梦中的白马王子,他,他为了我痴守了三世,他三世独身一生,只为了能够在今天等到我。”

程素玲一脸认真。

我看了眼龙观在。

龙观在会意间,他走到汪迎松面前说:“姓汪的,我是谁,你知道吧。我的手段你也知道吧,这位,姓关,名仁。他的手段,你好像还不知道。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他的手段比我还要厉害数倍。好了,我也不求你做别的事,你把这几年干过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一遍,这就妥了。“

汪迎松抬头,哆哆嗦嗦地看了眼龙观在,然后他招了。

没打就招了。

汪迎松会圆光术,他经常用的一个骗术就是找到相中的,痴情的有钱女人。这类女人大多情感生活不怎么好。然后,他用圆光让女人相信,他就是为这个女人守了三世独身的那个道人。而这个女人跟他一样,也是超脱尘世的修道之人。

幻术,加上一张巧嘴,还有这副高大伟岸的身材和那张看着很是英俊的脸。

十年时间,他骗了国内,国外,大江南北无数女人身上的钱财。

有的不要钱的,直接就骗了身了。

没办法,这是一个看脸的年代。而汪迎松又保养有加,虽然这货的真实年龄已经快到五十了,可他看上去就是二十出头的一块鲜肉。

让他祸害的女人,真的是不计其数。

就是这样,这就是事实。池亩丽圾。

而正因他做了这些恶事,所以,接下来,他要受的便是一系列超脱人想像的酷刑了。

汪迎松坦白了。

程素玲呆呆地看着他。

“松哥,你是骗他们的,对不对,你骗他们的。“

汪迎松一脸嫌弃的样儿,看了眼程素玲说:“我没骗他们,还有,就是你吧。你其实,你长这样儿,你连香水都不喷,还有,你……你这脸,你得整啊。不整容,也不化妆,哎哟,这一天天的跟你,我说实话,我都犯恶心。“

汪迎松啧啧有声地说。

程素玲:“你说什么,你犯恶心?“

汪迎松朝旁边挪了挪,然后很坚定地回答:“行了,程素玲,不管怎么样,我跟你说,我就是逗你玩儿呢。你别玩不起啊,这就是玩玩而已。圆光术嘛,你明知道的。我以为你也是玩玩儿,你别说,你当真了啊。”

程素玲:“你说是玩玩儿,真的就是玩玩儿吗?真的就是这样吗?”

汪迎松:“你以为呢,我,我娶老婆,我也不能娶你这样的呀,整个一古板老师太,一点风趣都没有。”

程素玲呆了。

整个人完全傻掉的样子,她呆呆地看着汪迎松。

后者显的异常害怕,一个劲地缩着身子,往墙角那里缩。而众人则很有默契地闪开了一条路,就这样,汪迎松一直缩,缩,缩到了墙角。

“你说你……一直都在逗我玩儿?在玩儿我?”程素玲歪着头,一脸认真地问。

汪迎松:“你,你别这样啊,我跟你说的这都是实话,本来也是这样嘛,我,我陪你上过床啊。我,我也付出了啊。一般女人想和我上床,我还不乐意呢。”

程素玲探了头:“你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就笑起来了,仰着头,一声又一声哈哈的大笑。

眼看到程素玲这个样子,我忽然想到叶凝曾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男人,不要欺负老实姑娘。真的不要欺负老实姑娘!

否则,后果难以想像。

拙谛好像是感觉不妙,他马上盘腿坐在了地上,然后开始诵起了佛号。

可没用。

佛号似乎都对程素玲失去了作用,她仰头哈哈哈哈哈……一连笑过十几声后,她突然啊……你敢欺负我,汪迎松!啊……我要碎了你!

唰!

程素玲身上忽地一下就腾起了一道冲天的魔气。

真的魔气,这一刹那,她仿佛集齐了世间女子的怨气一般,一个瞬间就闪到了汪迎松的面前,接下来,惨绝人寰一幕发生了。

我敢说,这手段比古时的凌迟还要残忍。

程素玲用一只手按住了汪迎松的头,后又用另一只手,伸了五指去抓他身上的肉。

程素玲的功夫不低呀。

她一抓,就是一块肉。一抓就是一块……

汪迎松惨叫不止。

而程素玲就这么,硬生生抓了几千下,直至给汪迎松身上的每块肉,每块骨头给抓碎,捏烂。

这是我见过的,最悲惨的一种死法儿了。

我想这可能也是世上最悲惨的一种死法儿了,历史上绝对没有记录,后世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人了。

汪迎松创了一个世界纪录,他成为世上死的最惨的那个人。

因为,这个过程中,程素玲一直压着对方的生魂,然后汪迎松直至程素玲停手,他的生命才消失,魂魄才散去。

千万记着,别欺负老实姑娘,这话真真的没错。

一行人等,远远地闪开,然后等到浑身是血的程素玲站起身来时,大家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程素玲立在那里,她先是笑了两声,紧跟着又啊……

一声嘶吼过后,她扑通一头,就倒在了地上。

拙谛法师抓紧了这个机会,嗖的一下遁过去,然后伸手安在她的头顶,就开始念起了经文。

法师在做的可是一个很费力,同样也是功德无量的事。

他要渡化程素玲感召而来的无尽怨气。

而在他正式施法之前,我走过去,让聂大娘帮我在程素玲的怀里找到了那一块巴掌大小的罗盘。

接下来,就得靠这个把我们带去最终的神秘之地了。



第六百零四章舍身;存大义;不忘初心

房师太这时睁开了双眼。

她表情很麻木,脸上的目光亦是无神,她看着拙谛法师,又望了眼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程素玲。她眼中流下的两行泪水。

房师太是坚强的,她有强大的女人的德行,这力量让她撑起了一片道门女性的天空。我想她的本事,应该跟古时一位著名的女道长一样伟大。

当然了,房师太远没有那位女道长有名。

她默默无闻。只是在做着履行着心中的道。

但程素玲应该是她的软肋,是她心中最不敢面对的一个软肋,是一个让她放下道长身份回归女性心态的一个软肋。

若想成道,就必须面对这一切。

这是房师太的劫,同样我想经历这件事后,房师太对人生,对世事,对弟子。对过往言行等等很多,很多东西都会有一个深深的感悟。

好了!

不管怎么样,坏人得到了惩罚,这个该死的汪迎松,绝对是一个死不足惜的东西,这种货色,就算是死上一千,一万次,都不足以抵消他造下的罪孽。

此时我拿到了罗盘,但却看不太懂。

房师太好像也很疲倦,这一连番的打击。对她而言真的是完全致命的。

她累了,很累,很累。

所以解读的工作,就落到了道门高人聂大娘的身上。

聂大娘对汪迎松的惨死毫不在意,除外我看到这女人内心深处,竟然还泛了一丝莫明其妙的快意。

女人呐女人。

一念为德,一念为怨。

男人何曾不是如此,一念是道,一念便又是魔了。

聂大娘接过了罗盘,又对着这片空间,然后小小思量一番后,她很快断出这层空间的布局是一个九宫图。

九宫图的话,通过罗盘来做一个飞盘定局。就能找到那个生门所在,通过生门便可以进入到另一层神秘空间了。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冷门,完全不懂的了。

不过顾小哥好像多少知道一点,于是,他就跟着聂大娘一起分析研究。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好像找到所谓的生门。

我见他们正在角落里忙活,就走到了小楼一行人等的面前。

小楼看了眼美纪子。

后者一脸的冷意。

而此时艾沫正在旁边一个劲地劝说美纪子什么东西。

美纪子则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我见状给小楼拉到一边问他:“兄弟,你怎么想的?“

小楼说:“我其实想很久了,我不求别的,任何的东西都不求。我只求两件事,第一,她肚子里的小孩子是个生命,小孩子不能死。第二,那是我骆家的种,我不能让他流落在外没人照顾,同样也不能让他去东洋,在那里接受什么教育和照顾。我骆家的种,我自已养,自已带。“

小楼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说:“美纪子呢?“

小楼很硬气地说:“就当是一个错误了。她如果要钱,我给她钱,如果要别的,除了这条命,还有这身功夫,我什么都能给。“

我拍拍小楼肩膀:“是个汉子!有担当。“

小楼长舒一口气:“这就是我的心,我让这女人骗了,本身已经错过一次了。在这个孩子的问题上,我不能再错!”

我看着小楼的眼睛,我觉得,之前我好像对他有那么一点的误读。

我以为小楼是割不掉对美纪子的依恋,割不掉那个情。

情况不是这样,真的不是这样,美纪子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他心里牢记的只有那个叫李冰的女人。而伴随他得知真相,李冰已经是一个泡沫了。

小楼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孩子顺利来到人世,然后亲手把他一点点的抚养大。去尽一个父亲,一个男人该尽的责任和义务。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纯爷们儿!

我伸手拍了拍小楼的肩膀,正要跟他商量一下怎么更好地照顾这个美纪子的时候。突然,我听到轰隆一声响,然后聂大娘喊了一声:“开了,开了!”

几道手电光,唰的一下就朝她喊的方向照去。

瞬间我看到在西北角的一个墙壁突然就浮现了一个可供一人进去的,小小的缝隙。

缝隙一出现,打从里面瞬间就涌出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那力量非常的纯正,并且狂暴。

我打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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