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术通神-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了下,然后,我说:“还是等我把这几行字写完吧,怎么,你们没课吗?”

唐燕:“我们下午体育课。”

我噢了一声。

唐燕:“好,就等你写完,我在那边,单杠那里跟几个女生说会话,一会儿再过来。“

我说:“好啊。“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对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惹了一个大大的麻烦,并且,还是改写我命运的麻烦!

第四章入武道的原因;就是要打架

我一直没注意,在我跟唐燕说话的时候,有一双凶狠的眼睛,始终在盯着我们。

告别唐燕,我转过身,继续写板报。

刚写了没出五个字。

砰!

一个沾了无数泥水的足球,就重重砸在了黑板边上。

我一个激灵。

同时,大把泥水,泼溅到我脸上。

我没回头,而是默默,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把脸擦干净,再继续写我的板书。

学校操场很大,经常几个班一起上体育课,然后大家会踢足球。期间,难免有球会踢到黑板上。这个,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另外,这边的中学里有一股不太安稳的空气在流动。

说不安稳,也不是很严重的那种。就是,大家比较喜欢斗一斗狠,争个大哥,二哥什么的。

我有时,也幻想过这事儿。也想像着,能够不挨欺负,当个小老大什么的。

但…

只是幻想,毕竟,我这虚弱的身体骨,摆在这儿呢。

砰!

正思忖,刚才踢来的足球,又落黑板上了,并且,还把我写的字给弄脏了。

我心中微恼。

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眼身后。

这次,我小惊了一下。

站我后边,二十多米远的是高一的体育生,唐燕的追求者,我们学校新崛起的一代校霸,学生中的第二扛把子齐凯。

齐凯身高将近一米八五,长的壮硕结实,他经常在训练结束后,脱光了上身衣服去水房擦洗。

我遇见过几次。

他那一身健硕的肌肉疙瘩让我羡慕不已。

他原本是下边乡镇的学生,后来因为一次运动会,他百米成绩特别的好,学校就特招了过来。

听说,他是会被保送的。文化课马马虎虎就行,主要是体育成绩。只要高中这几年,他保持一个好的百米成绩,他可以被保送进首都某个大学的体育系。

这样的人,在学生中,是骄子一样的存在。

高大,璀璨,不敢惹。

同样,他本人也挺喜欢找事,打架的。但由于,身体素质好,爆发力强,好像学校没谁能打过他。

那么现在,他盯上我,是为什么呢?

对,唐燕,因为唐燕。

中学里有个规矩,就是哪个男生喜欢上哪个女生了。哪怕俩人还没处呢,那个男生,也不喜欢女生跟其它男生说话。

如果,跟其它男生说了超过三句话,并让他看见,那个男生轻则会被教训,重的,是要挨一通打的。

由于个人比较低调,所以这几年,一直风平浪静,没招惹到这样的麻烦。

可现在。

齐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把足球弄到脚下,然后盯着我,抬脚,砰!

06秒后,足球准确砸中了我的身体。

我紧紧扶住梯子,这才不至于让自已倒下来。

很疼!

这球撞的我大腿肌肉很疼,很疼。

我咬了咬牙,转过头问:“你干啥拿球打我?”

齐凯嘴角狞了一丝坏笑:“我乐意,怎么地吧!”

我…

“你哪班的?”齐凯问我。

我如实答:“初二,一班。”

“次奥你妈!”齐凯骂了我一句。

我火了!

我再怎么怂,我也是有底线的人,我的底线就是,你骂我,侮辱我,随便怎么着我都行,你别扯我的家人!

可今天,齐凯骂了,骂的那么难听。

我一下子火起,扑通一下,从梯子上跳到地面,盯着齐凯说:“你骂谁,你骂谁呢?”

“次奥你妈,我就他妈骂你了,怎么地吧,小逼崽子。”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他。

齐凯抱臂冷笑:“就他妈骂你,以后少跟唐燕说话,我就骂你,怎么着!次奥你妈!”

我啊!

吼了一嗓子,然后指着齐凯:“我次奥你妈,齐凯!”

这时,我们四周,已经围上来很多人了,有高中部的,也有初中部的,但是没老师。

齐凯听我骂他,他显然一愣,接着他怒了:“小逼崽子,你他妈骂我,你找死。”

说完同时,他冲上来,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一挺身。

齐凯,啪!

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很疼,很疼。

他身上的气势很强,我根本没还手的可能,但我不甘心,我仍旧想还手,可就在我捂脸,咬牙打算踢这货的时候,几个齐凯的同班男生凑上来了。

“凯子,干什么呢,初二小孩儿,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人家才初二,你犯什么劲。”

彼时,齐凯一拧动身体,伸手指我说:“听好了,你听好了,以后再遇见,你他妈绕道走,不行,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我捂着脸,咬牙对齐凯说:“你等着!等我找你单挑!”

齐凯乐了:“行啊,我等着,行,咱俩啥也不拿,空手单挑,次奥你妈,我他妈不虐死你,我不姓齐。我等着,等着啊!”

我说:“好,一言为定,齐凯!说好了,我跟你单挑!”

这时,齐凯一个同学过来,伸手拍我肩膀一下说:“行了,行了,挑什么挑,你能打过他吗?快去那边,快去那边写你的黑板吧。”

我咬紧了牙,我没说话,只恨恨瞪了眼齐凯,我没走向黑板,而是撒丫子就跑了!

我没办法面对同学。

因为,我让人欺负了,让人欺负到家了,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出来。

别指望告老师,那样除了让同学更加瞧不起我,没任何的效果。

这就是摆明的欺负人!

他比我大,比我高,比我壮,摆明了欺负我!

我再弱,再怂!可我不想受他的这种欺负,我他妈的不想这样!

我越想越气,真恨不能,拿把刀,把他给捅了,才能解我心头的这股子恨意。

我跑着…

快到校门口,路过一排健身器械的时候,我看到了唐燕。

她好像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没说什么,别过头,继续跑。

我跑到了距离学校大门五十多米远,用来停放自行车的棚子处。那地方有一棵很高的树,树分了一个大大枝杈出来,顺着那个树枝,可以越过学校高高的围墙。

学校管理还是蛮严格的,校门口处有保安室,那里边有个老头子挺凶。

所以,这个地方,就是大家临时有个什么事,外出校门的最佳捷径。

我三两下,顺着树枝,跳到大墙外面,我蹲坐在地,狠狠揪了两下头发,然后我开始想怎么对付齐凯!

拿刀?

不行!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仇恨,犯不上动刀。

我找人?

一般情况下,让高年级欺负了,大多是找人来解决。

但我没人呐,我家也没个什么亲戚在高年级罩我,学校也没太熟,对我太好的老师。

这事儿,还得我自个儿解决。

马路上,车流川行。

我独自坐在马路子上,我呆呆望着车流。

就这么发了两分钟的呆后,我突然打了个激灵。

马彪子!

我要去找马彪子,找到他,让他传我武术,我不想活的这么窝囊,我不想让自已是现在这副样子,我要学武术,要学武术!

现在想想,当时自已真的是很可笑。

我入武道,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要跟人打一架,真的是此一念,彼一念呐。

当时,我下了决心,抬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我记下了这个时间。

13时45分。

这一刻起,我大关仁!要学武了。

对,我的名字,就叫关仁。

有几个损友,暗中给我起了外号,就是,大官人!

当下,我伸手从兜里掏出了叠放在一起的钱,我仔细数了下,一共是四块七毛钱。

我暗中想了想,走到街中,伸手叫停了一辆拉客的三轮车,坐上去,跟他讲了车价,让他给我送到东大河。

三轮车夫是个大叔,路上,我们没什么话。快到地方时,他提出要多加五毛钱。

我大方一次,也不跟他计较,就在原有车资一块钱的基础上,加了五毛给他。

东大河养鱼的人挺多。

三轮车给我带到河沿上的堤坝,我就下车了。

沿大坝下行,我一家家的找。

过了大概六七分钟,我在打听了三四个人后,找到了马彪子的鱼窝棚。

这是个用活动板材搭架的小房子。房子不大,门敞开着,门前边,摆了好几个大盆,盆里头装了死活不同的鱼,等着人来买。

马彪子,这么多年,基本没怎么变。他还是那副瘦瘦的模样儿。只不过,身上穿的不再是军大衣,而是一件破旧不堪的夹克,腿上一条蓝裤子,脚上套的是一双大黑胶靴。

他就坐在一排大盆的后边,面前支了个小桌子,桌上摆了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剁好的酱猪手。旁边还立了一个啤酒瓶子。

马彪子这会儿正端了着装了啤酒的杯,往嘴边凑。

眼瞅我走到近处,他放下杯,扬声说了一句:“买鱼啊。”

我抖胆,一咬牙,上前说:“不买鱼。”

马彪子好像没认出我,嘟囔一句:“不买拉倒,不买上别人家看去。”

说完,自顾喝酒,再不理我了。

我又发了发狠劲,我凑前,大声说:“马彪子,你还认不认识我!”

马彪子一怔,放下酒杯,转了头,仔细打量了我一番,三秒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咦,你…你这元神…你这…这…”

马彪子,突然就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元神,元仙儿的。

但我从马彪子表情里看出来,他好像是还没认出我来,于是我往前一步,鼓起勇气说:“马彪子,三年多以前的一个冬天,你在这大河,救了一个掉冰窟窿的里小孩儿,当时,还有一个小孩儿站在旁边,你给他吓坏了,你知道吗?”

马彪子一听这话,他立马一个激灵,随之说:“啊!是你?”

第五章一杆子打活气血

我在心中冷笑,好你个马彪子,你终于认出来我了!

但我表面没说什么,事实上,我也不太敢说什么。

马彪子把我认出来后,他起身,到近处,眯眼上下打量一番:“啧啧,你的魂儿,怎么?怎么这么强了?”

我不明白马彪子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想学武,成为习武之人,打败齐凯!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我要跟你学武。”

我嚅嚅地说出了心里打算。

马彪子一怔,旋即拉脸:“小玩意儿,你才多大,学哪门子武?快回家,回家好好上学。”

我急了。

“不行,我,我就要跟你学。你,你要是不教我,我,我跟人家说,你,你会武术。”

马彪子乐了:“你说吧,随便你说,不过,人家信不信你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我被逼无奈,我索性使出无赖**,我对马彪子说:“我不管,我就学武,你,你不教,我学我也不上了,我就赖你这儿不走了。”

“咦,你个小玩意儿,你跟我犯横是不是?”马彪子略恼,跟我瞪眼珠子。

我下意识小退了一步,但转念,我想起齐凯,我一股火上来,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说:“不管,我要学,就要学!”

马彪子忽然不说话了,而是止不住地打量我。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缓和。那眼神,对我是既好奇,又有什么犹豫。

末了,他打量了足有两分钟后,马彪子说:“你说说,你干啥要学武。”

一句话,戳到我的痛点。我眼泪,极不争气地,唰一下就流出来了。

然后,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儿,还有这几年受的小委屈,就这么一鼓脑地跟这个,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头子讲了。

我讲完了后,出乎意料,我没听到,想像中的安慰还有老师,家长们经常用的大道理灌输法。什么,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你现在,就该以学习为主。什么,其它的不用想,什么考上好大学,比什么都强云云…

我没听到这些说法。

我听到的是这样的话。

“命数,命数!天意,天意啊!”

马彪子咬了牙,脖子青筋高高突起,仰头,念叨了两句,末了他一背手,挺了身,腰杆子板的笔直对我冷冷说:“想学拳,得先过我的考核才行!你顶着住吗?”

就这么一刹那。

马彪子陡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是那个,啃猪手,喝啤酒的卖鱼老头儿了。

他像一杆枪,一棵挺直,耸立山巅的劲松。一身上下,全都是铮铮作响的钢筋铁骨!

我微微的一震。

顿了大概三到四秒的功夫,我对马彪子说:“顶着住!”

马彪子一转身:“好!跟我来!”

我想都没想,跟他身后,就走了过去。

我跟着马彪子,绕过他住的小屋儿,一直往下走,沿一个小陡道,走到了大河沿儿。

河沿儿拴了一条小木头船,马彪子过去,把拴船的铁链子松开,一抖手,扔进船舱,大踏步就走进了船里。

我跟着,上船,然后身体微蹲,手肤着船舷,保持好重心。

马彪子也不说话,拿起横在船上的一个大竹竿,撑船,直奔河心划去了。

也是这时候,北边,来了一大片的乌云,远处天际,隐隐有雷光闪烁。嗖嗖的小风吹过,我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水汽味儿。

这是要下大雨了呀。

但显然,马彪子不想因为这场雨中止他要对我的某种考验。

他撑了船,一直往河心划。

东大河,不涨水的时候,河面差不多有二百米宽,也算是一条很大的河了。

我们划了船,一直到了河心偏对岸的一个地方。

马彪子这时收起竿,背手,转身,淡淡对我说:“会游水吗?”

我点头:“会,狗刨!”

马彪子看了眼天空,又低头问我:“能游多远?”

我想了想:“七八米吧!”

马彪子冷哼:“把衣服脱了,跳河里,游到咱们来时的那个地方。你能游过去,不喊救命,我马彪子,就传你一些入门的功夫。但只是入门功夫而已。我跟人立过誓,这一辈子,都不能收徒,所以,我做不了你师父。”

我呆了呆,复又问:“入门功夫,入门功夫,能打吗?”

马彪子重重哼了一声:“入门功夫能打吗?可别看不起入门的基本功,把基本功学好了,六七个练家子都近不了你的身!”

我一喜:“好!我听你的,我,我现在就游!”

四月底的东北,天儿冷着呢。

那河沿,都还有没化干净的冰茬儿,这水有多冷,就可想而知了。

我可能是让齐凯给我气的,也可能是让马彪子激的,一时间,忘了这天儿有多冷,水有多凉,自已的水性,有多么的烂。转眼,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后,我把衣服往船舱里一扔,搂了胳膊,走到床头,作势正要跳,马彪子说话了。

“人,办什么事儿,都得有个精气神儿领着,你这姿势,哆嗦的跟个小鸡儿似的,就这胆气,你进水里,不得让这大河里的水把你给激死了?记着,人,是活是死,甭管怎么着,那口胆气,不能破,不能泄!”

我一怔,然后没跳。

马彪子怕我不明白,又继续说:“想要经得住这凉水激,你得拿出单刀会群雄,刀起人头落的胆气出来。没那个胆气,你回去吧!回去,继续过你的窝囊日子!”

“记着,别当那是凉水,就当这是水,然后,把咱们要办的事儿,给办了!就是这么简单,多一句废话没有!明白吗?”

马彪子说这番话时,不知为何,竟再无半点的东北口音。

我又是一怔,转瞬,我想起了书中的大侠,古时的豪杰!

也是这么一刹那,一股子热血,打从我心口窝,就跟着心跳的节奏,砰砰地传到了四肢。

我忽然想起了一位壮士说的话。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天晓得,这时间,我脑子怎么冒出大刀王五的话来了。

但不管怎样,腔子里的那口热血,它活了!

马彪子这时看了我表情微微一动,

我没多说话,只深吸口气,然后稍微活动下胳膊腿儿,末了,一个猛子,扑通,扎河里了。

先是沉水,然后浮出脑袋,又深吸口气,忘了刺骨的冰冷,我施展狗刨**,在河里扑腾起来。

我要游,游到对岸,我…

还没容我再多想,忽然,耳边传来马彪子一声吼:“调头,调头,你这小玩意儿,蒙了吧,你游反了!”

我一个激灵,再抻脖子一瞅。

我去,可不是嘛,我居然奔着反方向游了。

这是出师不利吗?我一样没多想,我只告诉自已,该奔着正确的目标使劲!

在马彪子的指挥下,我果断调整方向,施展狗刨**,奔着河岸,拼死地游。

没办法,不拼死不行啊,不拼,就沉底儿喂鱼了。

我好像,也就游出去,十几米远。再然后,我身体就有种深深的脱力感了。

胳膊,腿儿,全都硬了。

肌肉什么的,全都紧绷绷,硬硬的。

肌肉紧张的,就差没抽筋了。而事实上,现在也跟抽筋差不多,稍微使上一点劲儿,我都感觉疼。

河水冰冷,我奋力拍打。期间,有大股水流涌进我的嘴里,我喝了好几口腥气熏人的水。

这就完蛋操了吗?

这就挂了吗?河对岸,仍旧无比遥远,可我已经没了力气,我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求救,一歪头,刚好看到马彪子,撑了个大竹竿,一脸冷意地看着我。

我知道,只要我喊出‘救命’两个字,他就能把竹竿伸过来。

但那样,我注意是学不成拳了。

我怎么办?

一缕绝望的情绪在我心底生起。

然后,我扭了头。

恰在这时,我看到马彪子在船上正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找了一块,不知擦过多少东西的破旧厚抹布,将那块抹布缠包在了竹竿的头儿上,然后又取了一根钓鱼用的鱼线,用鱼线,紧紧将抹布缠牢。

他要干什么?

我不解之余,马彪子已经将竹竿,轻轻地入到水下,然后,探着,伸到了我身后。

他把竹竿伸到我身后,他想…

没容我多想,就是那么一刹那,马彪子抽冷子,一大竿子就捅我后腰上了。

我对此感到很不适,因此我扭动了一下身子。

但我的皮肤好像一个吸盘,牢牢吸着竹竿头,凭我怎么扭动,仍旧是甩不脱。

而与此同时,马彪子闭了眼,两手握了这个竹竿,好像在感知着什么…

过了大概六七秒。

马彪子突然睁眼,同时他腰轻轻一沉,两个胳膊微微一颤。

咦!

我感觉好像有一个股了劲,唰的一下就涌进后腰的三块骨头里了。

紧接着,那三块骨头先是一阵的刺疼。

我大惊,搞不懂。但随之发生的事儿,又打消了我的顾虑。

因为,我感觉,我的腰热了,血流加快,腰上的肌肉也变的柔软,四肢肌肉,也不在那么僵硬。

马彪子这一下子,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差不多是他一生功夫的精华。

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一大竿子,等于把我腰上的气血给激活了。等于是给我松了一下腰。

松腰是国术功夫中,最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马彪子,这是用他的功夫,给我硬生生冲松了一下。不过,松过之后,还是要养,要练,才能聚得住。

不过,这也是多年后,我才知道的真相。眼么前,我让马彪子给打了这么一下,腰上先是疼,接下来就是松,僵硬的胳膊腿儿也跟着松活。

我终于有了力量,可以继续往前游了!

第六章今儿就传你三个基本功

说是游,但哪里有那么容易?

狗刨可是一项非常耗费体力的游泳方式。

我奔着终点,又使劲扑腾了几十下,但只前进十几米的样子,身上又没劲了。

这次,不是肌肉发硬,而是真的没劲儿了。全身松软,一丝的力气也提不出来。更关键的是,脑子里斗志全无,认为自已可能也就这么大本事了,再努力,好像也没办法游到终点。

这回不再是身体不行,而是意志出问题了。

精神集中不起来,就没力气,也就游不下去了。

于是,我再次陷入到绝望中。

偏巧这个时候,又下雨了。

轰隆隆!喀嚓!

一记雷音掠过,豆大雨滴,伴随了狂风噼里啪啦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让雨水一淋,身体本能打个激灵,同时,我看到全身的汗毛孔都缩成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与此同时,又一道震的耳膜发疼的大雷在天空炸响了。

喀嚓!

这道雷音,极尽刚猛,一下子就给我心里边的一些小情绪,小想法,小念头,打的无影无踪。

转瞬,我脑子浮现了马彪子跟说的那些话。

那个关于‘胆气’的解释。

单刀会群雄,刀起人头落!

我反复品味这两句话,身体不由自主就调整到了一个很好的放松状态。

我眯了眼,保持着呼吸,开始继续用传统的狗刨姿势奔对岸游去。

这会儿,我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一个傻x,一个掉水里的二货。

此外,当时我心里也没有太多想法,对自已有什么高大上的肯定。当时就是抱了一个念,游泳!

其实很简单。

就好像我练习书法时,脑子里什么念头也没有,让全部注意力跟着笔尖在纸上流转一样。

当一个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一点的时候,身体上的某个强大力量就活了。

是的,那个力量非常的强大,我们每个人都有。

当时,尚在游水的我,不知道那力量是什么。

几年后,我知道了。

它的名字叫,元神!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感受到我多么有力量。武侠小说里,主人公身上真气乱蹿的感觉,根本没有!

我就是在游,就这么简单,并且,用的还是姿势难看,最为原始的狗刨式。

扑通着大朵的水花。

在雷声的轰鸣和春雨的洗礼中,一鼓作气,游到了对岸。

当我哆嗦着,搂住河岸边的一块石头时,我两眼抹黑了,同时感觉全身的肌肉,骨头,还有筋都缩成了一团。

这时的我,用一种东北土话形容,就是蒙圈,歇菜,两眼一抹黑,嗝屁着凉的架势。

彻底的,啥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马彪子那间板房里搭的小火炕上,鼻子里闻到的是木材燃烧时,散发的气味。我的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大棉被,被窝里很暖和,很舒服。

我挪过头,看到了马彪子。

他手里端着碗。

见我醒来,他坐在炕边儿,将碗递到我面前,淡淡说了句:“喝了吧!”

我接过碗,使劲一瞅,里面是不知的浓稠液体,我抽动鼻子闻了下,好像还有股子酒味儿。

马彪子这时站起,摆了个很酷的,斜对我的造型说。

“用的是陈年老黄酒,加的干姜,大枣,另外,还扔里了一根野山参的须子。都是好东西,你快趁热喝了吧。”

我对什么陈年老黄酒之类的印象不是很深,但我知道野山参是个好东西。是以,我没犹豫,仰头一口就给闷下去了。

喝不出是什么味儿,很杂,但喝下去后,肚子里很暖,转眼,身上就给激出了一层的汗。

马彪子取过门口洗脸盆上搭的毛巾,做势刚要扔给我。但他又犹豫了一下,转尔放下毛巾,走到旁边一个小组合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全新的干净毛巾递给了我。

“擦擦汗吧。”

马彪子声音冰冷。

我接过毛巾,也没说个谢字,而是一边擦,一边问:“那,马彪子,我现在能叫你师父了吗?”

马彪子仍旧冷冷:“我跟你说过,我会传你东西,但师父两字,我担不起,也担不上。这样,我先跟你说一下,你是怎么回事儿。”

马彪子这时坐到不远处的一张小桌子旁,拉过桌上的铁皮盒子,取出一叠烟纸,又从里面的撮了一点烟叶,麻利地卷了根烟,划了火柴,点上,轻轻吸了一口后。他对着我说:“几年前,我给你的魂儿伤了!但那天,一来我是有事在身,在那里,要等一个人。所以,就没给你看。”

“后来,我去学校,找过你。可能你不记得了。远远,见过你两次。看样子,是好了。不过,看不出怎么好的。这次你来,我看出来了,你的魂儿,让人补过了。”

我一怔,脱口说:“老董婆子?”

马彪子一皱眉:“什么人?”

我说:“我爷家旁边,跳大神的。”

马彪子忖了忖:“嗯,萨满…嗯,看来,也是有些手段。“

“你魂儿上的毛病是让我给伤了,那人给你修了魂。但她用的东西和力量,都是个异数,是以,你身上三魂合出的元神,要与一般人强的多的多。但元神这东西,过强,没地方用,不知道怎么修,一样是个废物。因这世上,元神旺的人,多了去了。修好的,合了命数,成势的,能成一方豪杰,又或是科学,商业上的精英。修不好的,不懂修的,充其量,一个干活不知累的愚汉罢了。”

我听这话,一愣,当啷扔了一句:“那,科学家,也要拜师,练功吗?”

马彪子听了,他笑了。

“科学家也要拜师,不过,他拜的是老师,是技术,科学之师。”

我噢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马彪子接着说。

“今儿,你找到我了,别的不提,元神这块,我有责任提点你。所以,我拿大杆子,用枪术的手段,打活了你腰上的三块骨头,这样,可以省你几年的苦功。“

“接着,我让你游水,一来,你跟这江河之水,挺亲。能借里边的灵气儿。二来,也是借此,活你的胆气。三来,刚好,今儿个有场雷雨,你也应了春雷醒神那么一说了。”

“啰嗦了这么多,你可能也听不懂,也不要你懂,你记着就行。回头,你大了,懂事儿了,别因为这埋怨我马彪子。总之,今儿,我把你的元神,你的神点醒了。接下来,你慢慢养,慢慢练,不久就能开智,到时候,学习什么的,脑瓜子就灵光了。”

讲到这儿,马彪子伸手将烟掐了,兀自叹口气说:“国术这块,我学的是八极,后来,陆续又接触别的几门拳术。不过,我非高人。这里边,真正高人,多了去了。国术授业,跟大夫治病一个道理。都是要看了人,揣摩过气场,掌过生身五行八字格局,等等一切,才能依人开方,下药。国术呢,也是依不同的人,来教不同的路子。”

“有的人,合适打小练套路,先抻筋拔骨,等到过了十八,长成了。这才站桩,练里面的功夫。有的人,则适合以横练,外门功夫来悟。需要天天举石锁,练筋骨皮,一口气的东西。”

“还有的人,一辈子动不得,得行道门,筑基,打坐,大小周天,龙虎调合的功夫。”

“总之,世间生人,千千万万,授业功法,也是千千万万各有不同。”

“最忌讳的事儿,就是把别人练的功,拿到自个儿身上玩儿!”

“所谓,练不对路,岔了气儿,甚至走火入魔,大概就是如此。”

马彪子抬头,打量我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