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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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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又看,我说:〃我砸了啊。〃
〃嗯,嗯!〃
二炳点了两下头。
〃真砸了!〃
〃嗯,嗯。〃
我拿砖,我一咬牙,抬手叭!
〃哎呀妈呀。〃二炳嗷一声儿。
砖头喀嚓碎成两半的同时,一缕红红的鲜血顺二炳脑门子就下来了。
月光下。
我看着二炳。
二炳看着我。
末了,他伸手抹把脸。
再把手放到眼前一打量。
〃血,血血〃
就这么连叫了两声儿血
二炳弟眼珠子一翻,扑通倒地上了。
我呆呆站在原地,让清冷晚风吹的略微凌乱了那么一小会儿。我把手中握着的小半截砖头放到眼前仔细一打量。
我晕了。
原来,这是一块从墙上拆下来的砖,砖的一面竟然突出了几个尖锐的水泥碴子。
什么也别说了,我飞砖,扛人,往医院跑吧!
两个小时后,在附近一所医院的急诊室。
二炳坐在我身边,伸手摸了摸缠满了绷带的脑袋,一本正经跟我说:〃哥,今天有点小意外,改天,改天你再试我铁头功,顺便我让你看看开碑手。〃
我拍了拍二炳肩膀,语重深长地说:〃二炳,你的功夫很厉害!真的很厉害,我都知道,都了解了。二炳,你不用给我看了,真的不用了。〃
二炳轻叹口气。
〃唉!真是不利,我从小就怕血,一见血就晕。哥,这事儿让你担心了啊。对啦,那医药费多少钱,我这兜里〃
二炳掏兜,掏出了七块五。丰投共。
我把他的手给按下去。
〃行啦,行啦,医药费你不用担心啦,放心吧,这钱我出,我出。〃
〃哥,这哪能成。等我发工资,发工资我还你钱,对了多少钱来着,你把那个单子拿来我看下。〃
尽管我一再说不用二炳掏,可二炳死活不同意,愣是把单子抢过来,仔细看过数目后,又揣进自已的兜,并言说月底开了工资,一定还我这笔钱。
十分钟后,拍的ct片子出来,说是脑袋没事儿,让二炳回家静养就行了。
这样,我才跟二炳一起离开了医院。
出来时,我要打个车给二炳送回去。
二炳死活不同意,说京城打车太费了,他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也就四五公里的样子,走路一会儿就到了。
我争不过,就同意。
好,走吧!
往回走的路上,我跟二炳聊天,然后我知道他的基本来历了。
二炳陕西人,大概十三岁的时候全家搬去了河南那边儿给人养羊。那会儿二炳书也不读了,就天天守着一群羊过日子。
这期间,他就认识了一个住在山里的孤苦老头子。
老人家七十多岁了,自已住在一个破房子里。
二炳为人心善,看老头儿日子过的清苦,就经常给老人家捎带一些家里的米面。
一来二去熟了,二炳知道老人家姓陆。
这个陆老爷子没说他是哪儿的人,也没说为啥到这地方来了。
他在问过二炳八字,看了骨相之后,说要传二炳一些东西。
这东西,就是我知道的,铁头功,开碑手,大力腿。
往后情况,基本跟我遇见马彪子的过程差不太多了。反正,二炳一根筋,告诉怎么练,他就怎么练,最终真就让他给练成了。
陆老爷子是在二炳离家半年前走的,临走老爷子也是一番叮咛,比如让他别随便露什么功夫等等之类的话。
陆老爷子远走他乡后没多久,羊不用二炳散放了,因为已经形成了规模化的基地。
二炳父母在基地里打工,他跟着没什么事儿做,喂了几天羊后,有个西安的亲戚在京城做保安队长,听说了二炳没事做,就给他招到京城做了一名小保安。
这二炳刚来京城没几个月。
看哪都新鲜。
新鲜了一两个月后,他又让功夫憋的闷的慌。后来,他在附近转了转,就找到这个小公园,接下来跟我一样,跳大墙进去,开练他的功夫。
以前,我们时间都是错开的。
今天二炳贪功多练了一会儿,这就看到我了。
然后跟我有了这么个接触。
二炳问我是干啥的,我说就是给人打工,没干别的什么东西。
二炳说,是啊,学武又不用,实是太憋屈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学呢。
我没说什么,只告诉他,是英雄终归会有用武之地,这个不用他急的。
然后,快到他住的保安宿舍时,我和二炳互留了手机号。又相互约好,每天固定的时候,一起跳大墙进公园,搁那个歪脖子树下一起练功。
那天给二炳送回宿舍,看到他没事,我就打了个车独自回家。
当天晚上,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跟我一起练武的朋友,虽说这个朋友有那么一点‘二’但我喜欢跟他结交,原因就是他单纯!
从他眼睛里就能看出来那种骨子里的单纯。
他的心很干净,比我在学校和健身房见过的那些高级知识份子,顶尖白领都要干净。
可事实,绝没有那么简单
往后的小半个月,二炳果然天天跟我一起练武了。
我也确实开了眼。
他的开碑手真的很厉害,差不多十公分厚的花岗岩板,运了气一掌下去就能给拍碎。
至于大力腿,我接了几次。
他的腿很重,完全不逊于乔雄实力最强时踢出的那几腿。
而这按二炳话说,他还是收着劲踢的,倘若狠踢上来,我估计,我真得运七成力才能抗住他的腿劲。
二炳练功方式很特别。
他站一种马步,然后利用呼吸,摒气,捶打周身的方式来练一个叫一口气的东西。
他摒气很特殊,就是吸进气后还能继续呼吸,不是憋气那样儿。
这种练法应该源自一种古老的外门功夫。
而我只稍稍打听几句就没再细问,毕竟这是人家的东西。武行中最忌讳的就是拿话来套别人身上的功夫了。
那样做的人,极其的无耻。
月底的一天晚上,二炳来了后,突然塞了我一把钱。
我忙问这什么意思。
二炳说上次,我给他头拍坏了,我垫付的医药钱,这钱是他还我的。
我急了,忙说不要,不要。
二炳不干。
后来,二炳说,干脆咱俩打一架谁赢按谁说的来。
〃真的要打吗?〃我斜眼看着二炳。
二炳大口呼吸着空气,同样斜眼看我:〃说实话,我不服你。虽然你练枪拳,但我的硬气功不比你差。哼!〃
我说:〃好,那,请教了。〃
二炳:〃好,那我不客气了。〃
呼!
二炳一记大鞭腿就扫过来了。
从这一记鞭腿我就看出来,二炳真的没什么实战经验。
我跟他距离这么近,他腿起的这么高,这不等于是找打吗?
我没理会,顺手起臂,用磕打的方式,旋着,对准他的腿砸了一下。
叭!
就这么一下,二炳疼的一呲牙的同时,他另一只脚,迅速往起一跳,同时,大脚丫子呼,对准我胸口来了个正踹。
我则架起了一个马形的架子,然后身体前往一顶,运上的却是炮拳的劲,直接拿两个小臂,对准他的脚,砰!
撞上去了。
伴随一股大力传来,我身体本能似的往前一送劲。
这个劲,不是打人的劲,而是放人的劲。
放人劲要拉长,要绵,好像海浪一样。而打人的劲是冷,脆,像大枪头似的。
可怜的二炳,发力过死,没留后手,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就让我给放飞了。
嗖的一个倒飞出去三米多远,这才扑通一声倒在了草地上。
〃哎呀,哎呀我去,我不服了。〃
二炳跳起来,一扑愣,又冲上来了。
就这么,你来我往,我跟二炳死磕上了。
二炳这兄弟,虽说实战经验不怎么样,但让我比较佩服的是,他身上有股子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甭管是吃疼了,还是放飞了。
他扑打两下,活动胳膊腿,又会好模好样的冲上来
我受了感染,也不再以戏弄的姿态跟二炳打,而是真真正正地跟他对起手来了。
这一打就是一个多星期。
每天晚上,聚到这儿,我俩各自练了一会儿后又开始互相打。
这一个多星期,二炳的进展神速。
他受了我的指点,打法上有了很多灵活的东西。此外,他还加了一些自个儿的想法。
特别近战的时候,二炳能做到突然发力,然后冷不丁一下子爆发出极其强劲的力道。
从这点上,我判断,二炳已经开始由外家转内家了。
当然,不可能一下子转成。要转成,他至少得花个五年功夫。
就这么我们对着打了一个多星期。
差不多九月初的一个下午,我在健身馆,正看着几个新收的学员在那儿练步伐呢。
突然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二炳来的电话。
我没想那么多,直接接通了。
〃哥,快帮我,我摊事儿了!〃
第四百零三章慢下来;放下才能有突破
说是游,但哪里有那么容易?
狗刨可是一项非常耗费体力的游泳方式。
我奔着终点,又使劲扑腾了几十下。但只前进十几米的样子,身上又没劲了。
这次,不是肌肉发硬,而是真的没劲儿了。全身松软。一丝的力气也提不出来。更关键的是,脑子里斗志全无,认为自已可能也就这么大本事了,再努力,好像也没办法游到终点。
这回不再是身体不行,而是意志出问题了。
精神集中不起来,就没力气,也就游不下去了。
于是。我再次陷入到绝望中。
偏巧这个时候,又下雨了。
轰隆隆!喀嚓!
一记雷音掠过,豆大雨滴。伴随了狂风噼里啪啦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让雨水一淋,身体本能打个激灵。同时,我看到全身的汗毛孔都缩成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与此同时,又一道震的耳膜发疼的大雷在天空炸响了。
喀嚓!
这道雷音,极尽刚猛,一下子就给我心里边的一些小情绪,小想法,小念头,打的无影无踪。
转瞬,我脑子浮现了马彪子跟说的那些话。
那个关于‘胆气’的解释。
单刀会群雄,刀起人头落!
我反复品味这两句话,身体不由自主就调整到了一个很好的放松状态。
我眯了眼,保持着呼吸,开始继续用传统的狗刨姿势奔对岸游去。
这会儿,我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一个傻x,一个掉水里的二货。
此外,当时我心里也没有太多想法,对自已有什么高大上的肯定。当时就是抱了一个念,游泳!
其实很简单。
就好像我练习书法时,脑子里什么念头也没有,让全部注意力跟着笔尖在纸上流转一样。
当一个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一点的时候,身体上的某个强大力量就活了。
是的,那个力量非常的强大,我们每个人都有。
当时,尚在游水的我,不知道那力量是什么。
几年后,我知道了。
它的名字叫,元神!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感受到我多么有力量。武侠小说里,主人公身上真气乱蹿的感觉,根本没有!
我就是在游,就这么简单,并且,用的还是姿势难看,最为原始的狗刨式。
扑通着大朵的水花。
在雷声的轰鸣和春雨的洗礼中,一鼓作气,游到了对岸。
当我哆嗦着,搂住河岸边的一块石头时,我两眼抹黑了,同时感觉全身的肌肉,骨头,还有筋都缩成了一团。
这时的我,用一种东北土话形容,就是蒙圈,歇菜,两眼一抹黑,嗝屁着凉的架势。
彻底的,啥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马彪子那间板房里搭的小火炕上,鼻子里闻到的是木材燃烧时,散发的气味。我的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大棉被,被窝里很暖和,很舒服。
我挪过头,看到了马彪子。
他手里端着碗。
见我醒来,他坐在炕边儿,将碗递到我面前,淡淡说了句:〃喝了吧!〃
我接过碗,使劲一瞅,里面是不知的浓稠液体,我抽动鼻子闻了下,好像还有股子酒味儿。
马彪子这时站起,摆了个很酷的,斜对我的造型说。
〃用的是陈年老黄酒,加的干姜,大枣,另外,还扔里了一根野山参的须子。都是好东西,你快趁热喝了吧。〃
我对什么陈年老黄酒之类的印象不是很深,但我知道野山参是个好东西。是以,我没犹豫,仰头一口就给闷下去了。
喝不出是什么味儿,很杂,但喝下去后,肚子里很暖,转眼,身上就给激出了一层的汗。
马彪子取过门口洗脸盆上搭的毛巾,做势刚要扔给我。但他又犹豫了一下,转尔放下毛巾,走到旁边一个小组合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全新的干净毛巾递给了我。
〃擦擦汗吧。〃
马彪子声音冰冷。
我接过毛巾,也没说个谢字,而是一边擦,一边问:〃那,马彪子,我现在能叫你师父了吗?〃
马彪子仍旧冷冷:〃我跟你说过,我会传你东西,但师父两字,我担不起,也担不上。这样,我先跟你说一下,你是怎么回事儿。〃
马彪子这时坐到不远处的一张小桌子旁,拉过桌上的铁皮盒子,取出一叠烟纸,又从里面的撮了一点烟叶,麻利地卷了根烟,划了火柴,点上,轻轻吸了一口后。他对着我说:〃几年前,我给你的魂儿伤了!但那天,一来我是有事在身,在那里,要等一个人。所以,就没给你看。〃
〃后来,我去学校,找过你。可能你不记得了。远远,见过你两次。看样子,是好了。不过,看不出怎么好的。这次你来,我看出来了,你的魂儿,让人补过了。〃
我一怔,脱口说:〃老董婆子?〃
马彪子一皱眉:〃什么人?〃
我说:〃我爷家旁边,跳大神的。〃
马彪子忖了忖:〃嗯,萨满嗯,看来,也是有些手段。〃
〃你魂儿上的毛病是让我给伤了,那人给你修了魂。但她用的东西和力量,都是个异数,是以,你身上三魂合出的元神,要与一般人强的多的多。但元神这东西,过强,没地方用,不知道怎么修,一样是个废物。因这世上,元神旺的人,多了去了。修好的,合了命数,成势的,能成一方豪杰,又或是科学,商业上的精英。修不好的,不懂修的,充其量,一个干活不知累的愚汉罢了。〃
我听这话,一愣,当啷扔了一句:〃那,科学家,也要拜师,练功吗?〃
马彪子听了,他笑了。
〃科学家也要拜师,不过,他拜的是老师,是技术,科学之师。〃
我噢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马彪子接着说。
〃今儿,你找到我了,别的不提,元神这块,我有责任提点你。所以,我拿大杆子,用枪术的手段,打活了你腰上的三块骨头,这样,可以省你几年的苦功。〃
〃接着,我让你游水,一来,你跟这江河之水,挺亲。能借里边的灵气儿。二来,也是借此,活你的胆气。三来,刚好,今儿个有场雷雨,你也应了春雷醒神那么一说了。〃
〃啰嗦了这么多,你可能也听不懂,也不要你懂,你记着就行。回头,你大了,懂事儿了,别因为这埋怨我马彪子。总之,今儿,我把你的元神,你的神点醒了。接下来,你慢慢养,慢慢练,不久就能开智,到时候,学习什么的,脑瓜子就灵光了。〃
讲到这儿,马彪子伸手将烟掐了,兀自叹口气说:〃国术这块,我学的是八极,后来,陆续又接触别的几门拳术。不过,我非高人。这里边,真正高人,多了去了。国术授业,跟大夫治病一个道理。都是要看了人,揣摩过气场,掌过生身五行八字格局,等等一切,才能依人开方,下药。国术呢,也是依不同的人,来教不同的路子。〃
〃有的人,合适打小练套路,先抻筋拔骨,等到过了十八,长成了。这才站桩,练里面的功夫。有的人,则适合以横练,外门功夫来悟。需要天天举石锁,练筋骨皮,一口气的东西。〃
〃还有的人,一辈子动不得,得行道门,筑基,打坐,大小周天,龙虎调合的功夫。〃
〃总之,世间生人,千千万万,授业功法,也是千千万万各有不同。〃
〃最忌讳的事儿,就是把别人练的功,拿到自个儿身上玩儿!〃
〃所谓,练不对路,岔了气儿,甚至走火入魔,大概就是如此。〃
马彪子抬头,打量我说:〃你那会儿在船上,把衣服一脱,我相了你的骨。就知道,你病在哪儿呢。你下盘不行,腰也不活,这是大病。〃
〃八字什么的,我也不是正式收你做徒弟,估且就不问了。我就依你现在的病,传你三个功。〃
〃三个功,很简单,但里面门道,也很多。〃
〃一是撑着站,二是蹲着跑,三是跪着睡〃
〃就是这么三个功!你一直练着,往后你要有那命,遇到真师父了。他见到你练过这三个功,他乐都不知道怎么乐呢。〃
我听的有些糊涂,自顾喃喃说:〃撑着站,蹲着跑,跪着睡,这〃
我抬起头,看着马彪子问:〃这不是耍猴儿吗?〃丰序状。
马彪子冷笑了:〃耍猴儿?你耍,他们看得起吗?他们有那本事看吗?掏得起钱来看吗?〃
〃实话跟你讲,这三个功,你练好了,别说一般人,就算他是刚入门的国术拳师,见了你,也得敬你三分!〃
〃啊〃我微张了个嘴,呆呆地看着马彪子。
稍许,我又补充一句:〃那我能,把那个,那个齐凯打趴下吗?〃
马彪子这时却又高深一笑:〃你不练,我怎么知道?〃
我怔了怔,末了咬牙,认真说:〃你要真肯教,那我,我就好好学!〃
马彪子起身,朝我淡然一笑:〃学,也得穿上衣服再学,你这光个大腚,我可真没办法教你!〃
第四百零四章第一步修行就把我震住了
befffff邹大爷露了这一手功夫,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紧接着他神情为之一颓。站在那里蔫了好半天,这才又呼吸几口清冷的空气对我和黑金龙说:〃不行了,岁月不饶人呐。我刚悟出这个东西的时候。天天跑军区给首长们表演,一次最多。弹出去二十几个大铁珠子气都不带喘的。〃
〃现在不行了,这两个珠子下来,就累的不行了。〃
说到这儿祝老师拿了件军大衣过来给邹大师披上说:〃老邹啊,你这就是没藏住,没养好身上的本事啊。要不然,你再精进,精进,把化劲给琢磨透了。最终入道的话。你也不至于这样儿。〃
邹大爷披了大衣,摇了摇头:〃没办法,人得活口吃饭。不管怎么说吧。我现在好歹也是个研究员了。有退休工资拿着,没事儿还能带两个徒弟。这日子也是不错。〃
邹大爷一笑,摇了摇头,转身自顾就走了。
祝老师目送邹大爷背影,他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我看出不对,就小声问:〃祝老师,邹大爷他这是〃
祝老师淡淡说:〃他功夫露的太多了。他刚练出来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一个军区的领导。人家给他特招入伍。然后,领了他到各个军区表演。震是震住不少的人。但他也败了功夫。这里边〃
祝老师指了指脑袋说:〃这里边的东西,跟不上身上的功夫。他是会有大麻烦的。〃
〃前些日子,我给他看了胎光,又把了脉。他不久了,最多四到五年吧。〃
我微微惊了一下:〃不会吧,他身体那么好?〃
祝老师冷笑:〃这还是我找人,教了他一部心经,他懂了心经法门。这才养住了一些东西,要不然,他走的更快。现代人都是黑白思维,这种黑白思维的根源,同我们的教育有很大关系。就是说什么事,什么道理。要么对,要么不对。没有一个中和,灵动的思想。〃
〃所以,仁子啊,我也不跟你讲那么多。等以后,你这武字上的功夫差不多了。如果有机会能入了道,你自然明白一切!〃
〃武道,武道!不是能打,那么简单的!〃
祝老师叹过一句,背了手,转身,裹了一身的仙风道意飘然而去。
我呆了两呆,复又看黑金龙。
黑人兄弟比我更呆。
我们呆了一会儿。
黑人兄弟一扬拳头。
妥!
再打!
我已经不再费力去抗了,尽管黑人兄弟也提升了很多,很多。
但我不再费力,我可以同对付铁蛋叔一样,一边招架着他的攻势,一边抽心思考一些问题。
这种状态很有趣。
因为,身体在面对攻击的时候,会自动做出一些反应,非常准确的判断和反应。它不需要,我特意去过什么脑子。
如果我过脑子,实际上,我已经慢了。
下午,我站在崖顶。
我置身漫天的鹅毛大雪中,顶着微风,立在颤歪歪的木板上仿佛与天地融合一般,站我的三体式。
这时,我的劲已经不再是死板的球面劲了。它更加的灵活,好像有了生命,可以随呼吸,随我的意,收,紧,散,张,包括炸!
到了傍晚,我面对比人身体还高的大轮胎从立陡的坡上滚下时,我能够轻松一掌劈定了。
当然,一定要用意。不要用力。
用力练习这个东西的人,胳膊会废掉的。
意从哪里来?
站桩上求出来!
我一边轻松应对练习,一边在脑子里思考这一切。
七爷,祝老师,韩叔这些人难道真的是为了我师父,才下这么大的本钱来培训我的吗?
要知道,我每天吃,喝的费用可是很高,很高的。
个人的话,我估计,一个月赚两万块钱,好像都练不起这个东西。
所以,我练习艰苦是一方面。更得要的一点是,他们这根本就是在砸钱呐。
一个乔雄,值得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对付吗?
这里面,有故事,绝对,绝对有故事。
吃晚饭的时候,韩叔还有祝老师告诉了我,这里边究竟是有什么故事。
据韩叔讲,开始时候他们觉得以我实力,只要稍加指点,干掉那个乔雄绝对没问题。但让韩叔和七爷没想到的是,日本空手道界的一些人插手这件事了。
日本那边其实一直想跟我们在武术上,真真正正地打一场有实力的比赛。
电视台里放的那些,全都是有很深的娱乐,炒作背景东西。
他们是被训练出来的散打,搏击明星,是走商业化路线的东西,这跟真正练家子是两码事儿。
小日本提过几次这样的要求。
但国内的人,都给拒了。认为打这个东西,没什么意义。
这次,刚好乔雄这事出来了。
于是,日本打算拿乔雄做文章,把一些真东西教给乔雄,让他来跟我打。
这样如果乔雄赢了,那么日本人就会说,中国功夫是纸老虎,他们空手道才是最最优秀的武术。
反之,乔雄要是输了。
日本人又会说了,这就是巴西的一个流︶氓,学了两天半空手道,他代表不了真正的日本空手道!
要不说,小日本鬼精鬼灵嘛。
他们把这个进退的方案全都想好了。
而这也是在我说出,要跟乔雄打之后,那边做出的安排。
七爷得知日本人这么打算后,他就张罗着请来了邹老爷子和祝老师,然后花大力气训练我,让我俱备把乔雄干掉的绝对性优势。
但如此一来,我这边有几个不太好的后果。
一是会有人盯上我。二是我会招来很多人试拳。三是我可能会被卷入那个波涛汹涌的高术江湖。
所以,考虑到后面的一个变数。
他们不忍心我进入高术江湖后,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这就决定给我提到一个很高的高度!
我听到了这一番的曲折后,我是感慨万千呐。
什么叫高人,高人就是能把一件事背后隐藏的东西全都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再根据变数,来做足准备功夫。
最后祝老师告诉我了。
我今后要面对的,可能不是苦而是安乐窝。丰丰反。
会有无数人,想要以重金收拢我。
这个东西我怎么对待,如何对待,是来者不拒,还是有所化解,这里面就是比打拳还要深的学问了。
快吃完饭的时候,我问了邹师父一句话。
就是说,像他这样的功夫,在那个江湖里,算是高手吗?
邹师父回答的很简单。
入门!
就是两个字,入门!
我承认我有点被打击到了。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且就一步步踏踏实实的走下去吧。
吃过了晚饭,祝老师一边给我例行做松骨手法。一边给我讲医道。
练武不会医是不行的。
这四五个月,我从认穴位开始,再到子午流注,人体每个时辰走哪条经,哪条脉。对应脏腑,活的是哪个神,启动的是什么功能,这些东西全都一一牢记在心。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个常用的草药。
外加阴阳五行的辨症,简单的八字。
是的还有八字,八字里携带了不同人的信息密码。通过八字可以解读出一个人的品性,如果再通过望字诀,观神望气的功夫。那一个人基本的性情,喜好等等,差不多都能断的非常准确。
同样,用来断病也是如此。
接下来又是训练,然后一晃到过年了。
腊月二十六的时候,韩叔拿了一张机票给我,意思是让我回家过个年。
过完年,先回北京,保持手机开机,随时听他的消息。
这就要告别了。
临走我跟黑人兄弟喝了一晚上的酒,他说了他有生之年可能没办法学会那个神奇的功夫了。但即便如此,他的收获也非常大。除了学到了一些发力的技巧,提升自身的实力外。他还交到了我这么个中国拳师做朋友。
他很开心,非常,非常的开心。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第二天,我跟黑人兄弟,祝老师,邹大爷一起坐上韩叔的车,这就离开了太行山区的旧工厂。
回京后,我先是给周师父打了个电话,提前拜个年。
周师父那边消息闭塞,不太清楚我的情况。只问我毕业后打算干什么,我想了想说先做家教吧。周师父说好好,做老师很好。让我用心教学生,好好的教。
收拾一番后,我就回家。
回家给父母的交待跟给周师父的交待一样,就是一直留京,给人做家教来着。然后,租了个房子能自给自足,打算回去再慢慢找个好工作。
听到这个,家里人很开心,就这么陪父母高高兴兴过了个年。初六我就收拾东西,回京城了。
回京城后,我没再去学校而是去了周师父的小院里住。
过去收拾一番,买了点煤球,天天给炉子生火取暖。
我手头还有点钱,生活且不用太着急。由于有场拳要打,我就先让自已慢下来,同时练练祝老师提醒我的一个功夫。
这门功夫就是养势。
祝老师是这样给我解释势的,势分好几种,一种是由物而生,一种是化气而生,最高明的一种是通神而生。
由物而生的大多是富人,有钱人,或是高官,政府要员。这些人在实际的现实社会,掌握了普通人必须的钱财,地位,名利等等很多现实物质化的东西。所以,他们背后有势。一些人见到了,会不由自主敬三分。
第二种是气,是融合了某种气质而生出的势。比如说,很厉害的知识份子,科学家,科研工作者。虽然他们可能没有太多的钱财。但他们身上有这个称作势的东西存在。
第三种就是超脱俗世的通神之势了,那个是洞悉一切的力量。普通人不具备,花钱求不来。是需要经历磨难来求得,此外这人一方面有强大的理性,另一方面又有极高的灵性,两者合而为一才能养出这道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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