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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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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是为什么,我的朋友们好像跟我一样,都有了一种莫明其的‘神通’。这种‘神通’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叶凝说她进饭店问服务员,这里的鱼是不是新鲜的,然后服务员笑着回答新鲜着呢,并说她家的鱼全是活的。但叶凝事后却说这服务员在撒谎。

为什么?这不是凭经验看出来的,因为这家饭店的活鱼非常出名。可叶凝就是说了,对方在撒谎。因为对方表露出来的。就是撒谎。

我相信叶凝说的,因为我也看出来,并且不仅是我,我的朋友们都看出来了。

其实这个世界对心最大的考验来自于‘幻’。

如果一个人能够在莫大的幻境前,保证自已的心,让它不好奇,不主动,不多想,不乱猜。

就已经是一个赢家了。

罗布泊之行,我们经历的,就是这个!

经过了,看到了,却什么都没有想。所以,我们收获了。

吃过饭,叶凝要回家体会一下这几天的感悟,可能的话。她需要荣师父提供一点帮助。然后她要突破现有的功夫。

我和其它人则打了一辆车去了店里。

到店的时候正好是下午,我满以为能见到马彪子,结果老大告诉我说,马彪子三天前接了一个电话,他忽忙忙就赶去长春了。

我一听就知道,马彪子这是去程瞎子那儿了。

当下,我给马彪子打电话。通了话,马彪子:“仁子,你在哪儿呢?”

我说:“刚回京城。“

“你来长春,速度!别开车了,你直接飞过来。“

我说:“好。”

马彪子让我去长春,这事儿涉及了程瞎子,我不知道程前辈愿不愿意别人掺合他的事儿。所以就没让顾惜情。小楼,罗小白跟我一起去。我们直接在店门口分的手,然后我去了银行,把找到了剑鞘的泣灵锁入保险柜。跟着又打车去机场,买了一张晚八点飞长春的机票后,我在机场对付吃了一口晚饭,又给叶凝打电话,告诉她我去长春见马彪子。

通知了叶凝,我坐上飞机,就飞到了长春。

下飞机我给马彪子打电话,马彪子说了一个地址,我打车直接过去后,在一个位于闹市的小区边上,我见到了马彪子。

他正站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马彪子几乎不吸烟的,以前我小时候见他吸过几次,但次数也非常有限。到京城这段日子,他一次都没吸过。

这把烟又捡起来,这是有愁事了。

想想也是,程瞎子受了伤,对方来头又那么大,马叔能不愁吗?状阵鸟圾。

“仁子!”马彪子见到我,他把烟掐了。

我说:“马叔。”

“怎么样?这次又有什么收获?”马彪子挤了一丝笑,打量我说。

我笑了下:“收获很大,我得到范前辈的消息了。”

“啊!”

马彪子一激动:“师父在哪儿?”

我把遇到罗小白的经过,还有罗小白讲他跟范前辈认识的过程,全都跟马彪子复述了一遍。

马彪子那个乐呀。砰!一拳拍的树哗哗直响。

“好!师父他命大,我就知道他没有死!我就知道!好啊!好!可这英国……什么兰?”

我说:“北爱尔兰。”

马彪子锁了眉:“这地方不熟悉,太不熟悉了,东南亚还行。好歹那几年卖木头,我也认识了不少人。可这北爱尔兰,远,太远,太远了。“

我说:“再远也不是个事儿,马叔,你抓紧时间,这段日子补习一下英语,然后我想办法找人给你把护照什么的办了。签证的话,我找找人吧,争取一下,咱们一起过去。“

马彪子兴奋:“行!反正只要知道师父的信儿了,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好好的,这就不急,不急了。来……这是个好事,高兴事儿。但咱先搁一边,那个……瞎子出事了。”

马彪子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马彪子一怔。

跟着我就把干掉夏志荣,还有在他身上搜到血玉,记事本的事儿跟马彪子讲了一遍。接下来,又把血玉,记事本亮出拿给马彪子看。

马彪子一看这两样东西,他是说我杀的好,杀的棒!后又不无忧虑地说:“仁子,这次你惹的可都是一些狠角色呀。”

我对马彪子说:“马叔,从我第一眼见到你那天起,你看我小关仁,小仁子,是那种怕事,怕人的人吗?”

“别说是狠角色,就是神仙!他做了错事,犯到我身上,我该跟他斗,我一样跟他斗个生死!”

“牛逼!”

马彪子拍了下我肩膀。

“行!仁子,你现在这样儿……马叔我真高兴,真的,真的是太高兴了。”

马彪子讲到这儿,眼里忽然润了一下,但他很快别过头,擦了把眼泪跟我说:“走,咱去见瞎子!”

程前辈在这小区里,买下了一个单元的一楼到四楼的的四层房间。然后,他女儿在这里开了一家私立的小骨科诊所。

我们过去后,直接到了三楼东边的一个门旁,推开门就见曲二正拿拖布在那儿擦地呢。看到马彪子和我来了,曲二直接喊了一句:“来客人啦!”

马彪了看曲二样子跟我说:“还是那样儿,除了瞎子,他谁都不认。”

我点了点头。

当下刚进屋,里面就出来了一个护士,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后,马彪子跟我侧身让过,这就转到了里屋儿。

进屋儿,就见程瞎子戴了一个墨镜,正坐在**上用手去摸一本书呢。

那书印的是盲文,看不见字,但是能摸到。

“哟,仁子来啦。”

程瞎子说了一句。

我说:“来了。”

程瞎子:“来,坐坐!”

都坐下后,我对程瞎子说:“程前辈,你……”

程瞎子:“打架,没打过人,还好跑的快,这不就捡了条命。”

我看着程瞎子的样子,心里一揪,觉得很是难受。

程瞎子说:“行啦,行啦,江湖中人,这点事难免的。”

马彪子这时说:“行了啊瞎子,我来你不肯我说事发究竟怎么回事儿,你就说是几个高手,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现在仁子回来,你得讲清楚。”

程瞎子这时放下书,叹了叹气,他说:“这不领姓欧的上长白山,找一个隐居的朋友嘛,那朋友懂得一门再造经脉的术法,只要这胳膊腿儿还在,没有丢。就算是损的再厉害,他亦能给再造的同出生时一模一样儿。”

程瞎子讲他去找这位朋友,原本已经找到了,可不巧又来了几个人,然后那几个人要抢程瞎子这位朋友藏的一件宝贝。

那宝贝据说是叫‘参丹’,这东西很罕见,并且知道的人更少。程瞎子说参丹是一种长在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老山参上的红色瘤子一样的东西。它功效奇强,用的时候不用吃,只要闻一闻那个气味,都能起到吃普通山参的那个药效。

对方身手极强,程瞎子那朋友打不过不说,程瞎子身上的东西还掉了。

然后,对方要杀人。

结果程瞎子就拼了全力,用手里的一把小刀,放倒了一个人后,给那朋友,曲二,还有欧先生争取了一线逃命的生机,几人这就逃到了屋后的一个陡崖,然后顺着那崖就跳到下面的一个离崖顶十多米高的一小草坡上。

那坡长的奇特,站在崖上人看不到,可是跳下去,却能让这崖给接住。

程瞎子争取了一个机会后,跟着就有人在他肋骨擦了一掌。

这个节骨眼,程瞎子拼尽老命,把身上藏的一个用来保命的‘匣子刀’给放出来了,那匣子刀是个古机关物件儿,瞎子当年花巨资从一个老板手中构得原物后,又找了工匠,重新打造了一个。

那是一个铁蛋子模样儿的东西,用的时候只要往地上一扔,顷刻间,乱刀齐飞,那小刀不大,但极锋利,且劲头足,旋着飞出来后就算是功夫再强,也没办法挡。

就是这么个东西给了程瞎子喘息机会,他扔了匣子刀,转身就撒丫子跑了,可他没跑到那崖下,而是顺山一头扎进松花江里了。

瞎子在水里摸黑游将近半个晚上才上的岸。

上岸后伤痛发作,他一边忍着,一边感知着方向,最终还是一个上山放牛的老头儿给他救了。然后把他拉到镇子里后,他到了卫生院,在那里边住了三天,这才跟曲二,欧先生等人联系上。

我听过了这一番的曲折,我郑重对程瞎子说:“程前辈,那里边有一个叫夏志荣的人,你记得吗?”

程瞎子想了想说:“确实有一个姓夏的。”

我说:“那人让我杀了,还有,前辈,你的血玉让我给夺回来了!”

说完我把那块血玉,郑重放到了程瞎子的手中。

程瞎子接过血玉,他先是不信,后又仔细摸了又摸,末了他激动了……

我能体会瞎子的心情,当年我不大点的时候,第一次换劲,还是他亲手让我度过了人生的第一个关隘。

现在,当年他帮过的小仁子长大了,也能帮他分忧,给他办事儿了。

他高兴,我看得出来,程瞎子真的是高兴!

第三百五十九章我又与她见面了

高兴归高兴,但眼下的麻烦还是有。程瞎了胁下中的那一掌原本没什么大事儿,但瞎子一通折腾,跳到江水里就受了寒气。

那个时节。长白山老林子里刚刚开化,江水冰一样的刺骨寒冷,程瞎子本受了伤,又让这寒气一激。完了给抬到卫生院后,那院里大夫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给把输液针给扎上了。

程瞎了说活这么大,也没扎过那玩意儿啊,他有心反驳,奈何身上有伤,气力提不起来,又走动不了。只能是眼睁睁让大夫一连扎了三天的输液针。

三天输液针下来后。等他联系上朋友,跟欧先生,曲二都会合后,程瞎子已经走不动路了。

“真坑人呐!”程瞎子哭笑不得。

“你说那医生,他还不是坏心,诚心要把我弄死,你说好心吧,你也不辨辨症,他就看到我让江石磕碰到了,然后肋骨青了,后背紫了,就有我体内有炎症。就要给我打消炎针。我说了不用打,真的不用打。人家可倒好,老先生,你得相信我们医学!”

“哎哟喂!”程瞎子拍手说:“这三天输液针给我打的呀,一身功夫倒退了都是轻的。这病彻底是大发了,肋条挨的那一巴掌,算是打实称了,劲在输液的帮助下,终于透到脏腑里去了。伤了魂了……”

“你瞅我,现在吃,吃不下去。喝,吃不下去,解手,解的全是稀的,这眼瞅呀,都快要拉死了。”

“好在我那朋友,给我简单医治了一下。不过他说了,我这病,已经伤到生魂了,他医经络行,医魂的话,他的本事不行。我倒是有点医魂的本事,可医者不自医呀。没办法,只好给老马叫来,然后跟他商量,说是,你那边有时间的话,咱们秦岭走一回。我在那儿呢,还有个老哥们儿,他姓蒋,单名一个青字。蒋青!这家伙了不起,得了医魂一脉的真传。只是现今这门手艺没人认了。”

“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倚着我闺女的证儿,好歹在闺女的掩护下,偷摸行两把医赚几个钱。哎,蒋青就没这么好运了,他那一套东西,虽是正的,但搞不好的,就能弄出大邪**儿出来。所以,利弊权衡吧。咱们国家就把他那个划到封建迷信那一拨去了。”

程瞎子的意思是,他现在是真不行了,曲二半疯不傻,走个路行,别的事儿根本就不行。他那朋友现在换了个地方住了,然后领着欧先生一起再造经脉呢,这一造,没七八个月可就下不来。

此外呢,程瞎子暗中还掐算了一把,搁他意思说,秦岭这一行,搞不好还要闹点凶事儿出来。他现在不能死,他死了,这附近的老少患者,可就少了一个大夫,他闺女的小医院也少了一个顶梁柱了。除外,他新收了两个小徒弟,正打算要把衣钵传下去呢。

所以,程瞎子说他不能死,好歹他把这一身的艺传完了,几个患者的病去了根儿了,他再死也不迟。

我听了这,二话没说,直接就回了程瞎子:“咱找到人,治好!一定治好!蒋青找不到,我找别人,到最后,我就算是把自已折腾的分文没有,我跑遍全世界咱也找到大夫把这魂儿给医好了。”

程瞎了听了我说话,他良久无言,稍许后,他对马彪子说:“彪子,看着没有,当年小仁子,他大了,真的大了。”

马彪子已经抹了不止一次泪了。

他说:“都说养儿防老,我看呐,养什么都不如带出一个好弟子,好传人。”

我咧嘴一笑说:“二位就不要夸我了,再夸,我真没办法在这屋儿呆了,行,就这么定了,那咱们什么时间动身?”

接下来程瞎子的意思是,我能找到血玉回来,他现在还真不用急着走了。因为这血玉本身就是养魂的。状阵史才。

但只是一个养,想要医的话,还要去秦岭走一回才行。

眼么前,程瞎子教两个小徒弟,正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候,他的意思,让我们先回京城。等他这边把两个徒弟的这一个关隘点通了,他让家人开车把他送到京城,然后再跟我们会面。

我知道程瞎子是想寄希望于血玉,然后尽量不麻烦我们,就先不让我们出马。

于是我说:“程前辈,我觉得还是直接去吧,不行的话,你叫上你的弟子,让他们跟着一起走一回。”

程瞎子摆手:“不行,不行!他们?”

程瞎子冷笑一下说:“嫩的很,别跟着走一会,再吓的不敢学了。教他们,得慢慢的领,让他们慢慢的悟,体会,悟上道,领上道了。再带他们出去见世面,现在可不是见世面的时候。”

“就这样了,我一会儿让闺女给你们安排一下,明天你们先京城,回头我再去找你们。”

我见程前辈如此坚决,也就不太好说什么,只说了,什么时候动身,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陪着他一起去秦岭。

程瞎子说一定,一定。

当晚,我和马彪子就在小医院的病房对付住了一宿,第二天跟程瞎子告别,同时谢绝了他家人的挽留,也没在这儿吃饭,就这么打车去了机场,直接就飞回京城了。

到京城已经中午了,我们在机场附近对付了一口吃的,坐车回到店里就是下午三点多。

刚推开店门,我见到里面的人一下子就愣了。

她是秦月!

我第一次入江湖,就是跟她一起去的可可西里。

我第一次被卷入无常恶事,也是因为她,然后我去了泰国!

这一晃,有将近两年没见了。

她,明显苍老了一些,但却更干练了,此外,她眉宇间也多了一层浓郁的官气!

我知道她因为什么升的官,泰国那次,我临走的时候,把那个毒贩交到了大使馆,她和她的同事押着那个毒贩回的国。

这不是一个小事,这是可以立头等功的大事儿。

秦月有了这个功,她升官,那是妥妥,板上落钉的事儿。

我从太平洋的那个小岛回来之前,有将近一年没有在国内露面。期间马彪子说过,秦月到店里来过好几次,送了不少的东西不说,还花了不少钱在店里。

只是我一年没回来,她不可能天天来,所以,长久不联系,慢慢也就断了。

眼下坐在秦月对面的则是顾小哥。

小哥是学法医出身,显然这两人好像找到了什么共同的话题正聊的火热。

我和马彪子这么一现身,两人立马不说话了。

然后我看到秦月站起来,她看到我,一时呼吸显的急促,然后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

我抱臂看着她说:“哈喽!”

秦月笑了一下,却又背过了头去,伸手把泪抹干,可没想到,一抹之下,竟越抹越多,越抹越多。

到最后,正在桌子边上给两人沏茶的老大眼尖,立马拿了几张纸巾递到了秦月手中。

秦月接过,把脸上的泪擦了擦,跟着又抬头挤了若无其事的笑脸对我说:“关仁,你跑哪儿去,怎么到你店里来,哪次都遇不见你,还有,我之前给你打了快有一年的电话,我……”

讲到这儿,她眼里的泪,又夺眶而出了。

秦月是激动的。

她对我特别的感激,真的我能体会到那种心情,她视我为救命的恩人,这绝对没错儿。至于其它的,她……我能说,这个女人,她现在根本没那个意思和想法儿吗?

她还年轻,刚刚升了职,未来还有很多的路要走。况且了,以前秦月就跟我说过,她结婚是要定在三十岁后的,她是想在三十之前,拼全力好好的干工作,能干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儿。

而这就是一个标准事业女狂人的心!

我没说什么,只是站在秦月面前微笑。

秦月哭了一小会儿,情绪平稳了后,她笑说:“你看,我,我这太失态了,在你们店里哭。”

马彪子笑了:“没事儿,小月,这就当咱们自已家一样,随便,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哈哈!”

秦月一笑说:“马叔你人真好。”

我见状心中一动:“对了,马叔要出国,想去英国,这个护照,签证儿……”

没想到秦月一听就拍板了:“没问题,马叔回头你把身份证给我,然后你将户籍所在地告诉我,剩下的,我来给你办!”

马彪子:“哎呀,这,这真是太感谢了。那么,正好四点多了,咱出去……”

不想秦月却摆手笑说:“马叔,有规定,我们不能随便参加一些宴请。” =%% ''bi'co

马彪子恍然:“哦,明白,明白。这样,就在店里,就在店里吃,我去叫菜,谁也不准走啊。”

当下马彪子和老大出去张罗忙活了。

我问秦月,到店里来有什么事儿。秦月说她是来给手上的黄花梨珠子抛一下光,那珠子戴的有点黑了,抛下光,让它亮一亮。正好遇到顾小哥,两人就随便聊了一会儿天。

然后,又问了秦月目前工作情况,秦月说很好,另外许局现在又要升职了。只是大家都非常忙,一年到头也没个假期,所以到这里来的机会就少。

这么聊了一段时间,马彪子把菜什么叫来了,秦月就要这里对付吃了一口,吃完饭,我送她,在路上,秦月看着我说:“关仁,谢谢你。我一直想着怎么亲口对你说这话,我一直想,想啊想,这一想,就是两年,我终于见你了,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我不会活到现在。”

我笑说没什么,就这样,给她送上车,目送着她开车走人了。

转过身的时候,顾小哥抱臂看我说:“她现在遇到麻烦了,一个很棘手的案子,相当的麻烦。搞不好,她可能陷进去。”

第三百六十章以古怪方式‘仙去’的老人

我问了一句:“有多麻烦?”

顾小哥:“非常麻烦,这么说吧,罗布泊的事回来路上你跟我讲了,那本从夏志荣身上搜来的小册子我也看了。里面的语句,都是类似断语,又或是临时兴起的一两句感悟。其核心所指,我这一路分析,慢慢就笼出了一个大概。”

讲到这儿顾小哥抬头看我说:“现在是什么时代?现在这个时代是以金钱,科技,西方思想为主导,我们的教科书,课本,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接触的一切全是西方的思想。并且。说不好听了。这些还是阉割般的西方思想。”

“在这种思想主导下,我们这样一些人……”顾小哥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已,跟着他抬头跟我说:“如果你跟一个普通人说了我们身上的功夫,我们的经历,他会相信吗?”

我笑了。

“他会骂我们是傻逼!”

顾小哥哈哈,也跟着一笑说:“确实!”

话音一转,他又说:“正是基于这种情况,就给了这些掌握了大能力的人机会。因为他们犯错也好,犯法也罢,普通人想不到这层去,认为这不是人类能够实现的东西。所以……”

顾小哥抬头看我说:“巧合,生搬硬套,所谓的逻辑推理,被自杀,一些我上大学时老教授说他都没听说过的名词。就这么被人们活生生的给制造出来了。”

“比如代入分析是非常强的一种分析手段,但因其对人本身的灵性思维要求极高,所以一直以来,代入分析不能做为破案的主要线索,只能是边缘参考线索。”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破过四个案子,用的都是代入分析。最终案子破了,其结果,跟我分析的百分之百吻合!”

顾小哥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赞了一句:“牛x!”

顾小哥接着说:“可惜我辞职了。”

他无奈一笑:“言归正传,秦月调到石家庄下边一个市当领导了,这是调去基层工作,然后估计过段时间,还能调回京。她前段时间遇到一个案子。就是她们辖区内的一个老人。在自家的院子里,站立着死亡了。”

“老人死的时候站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他的两脚深陷到地面以下直达膝盖位置。然后尸检报告称,这个老人身上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一个突发的急性器官衰竭引发的死亡。这个结论出来后,老人的子女不干了,他们说老人一直很健康,今年才六十二岁,不可能突然器官衰竭。”

“家属有异议,警察方面就得去调查取证,然后秦月在调查过程中,她发现了这个老人曾经在京城附近的一个xx寺修行过一段时间。”

“这次来京,秦月就是要到xx寺去做一个调查。”

顾小哥讲到这儿说:“好,现在秦月的疑问是,这个老人双膝怎么会陷到坚硬的水泥地面里。这个,不科学!无法解释啊。”

我说了:“很简单,老人是高手,他跟人动手了,拼尽全力接了对方一招,将对方的劲化到脚下之后,他亦脱力身亡。”

顾小哥:“没错!”

我说:“老人叫什么名字?”

顾小哥:“不知道,秦月素质非常高,案件相关人员的名字,家庭背景,包括哪个寺庙,她一个字都不跟我说。”

我说:“那这里面的危险呢?”

顾小哥:“秦月盯的这个案子是手段很强的练家子干的,咱们这些人出手你知道,基本上真要是想出手弄死一个人,那简直是秒秒钟的事,只是一下子,快到周围人,还有本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人的生命就没了。”

“并且,尸解基本检测不出来。”

我点了下头。

顾小哥说的一点都没有夸张,一个化劲级的高手,可能在瞬间,比瞬间还要快的那么一秒,轻松把一个人打出急性心梗。

只要抹一下。就是那么一抹,就会引发冠状动脉急性痉挛,然后心绞痛,然后缺氧性坏死,然后死亡。

法律对这块是空白的,因为常规尸检只是一个突发性心梗的结果。即便是有监控,有路人,也不能说,我手指头碰了一下这人的胸,这人就心梗了,这个不科学。

所以,当科学成为教条的时候,一些科学无法证明的边缘存在,也就成了恶人们恣意行凶的领域。

我现在终于明白顾小哥说的危险是什么了。

秦月不是一个好警察倒也罢了,她偏是一个责任心极强,工作起来命都不要的好警察。

这样的人,很容易就查到什么线索,然后与真正的凶手对峙。

那个时候,就是秦月身临大祸的时刻。

一个年轻的女警察,因工作劳累,突发心梗死在岗位上。

这可是一条谁都不会往别的地方想,且是可以登在媒体上任人阅读的结论。

顾小哥喝了口水说:“事情虽很严峻,但若没有依据,我说的也全都是凭空推测。偏偏六年前,也就是我上大学的时候,甘肃有一个类似的案子。那个案子跟这个案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儿。当时是一个练心意拳的田姓高手,他在公共汽车站等车的时候,突然就倚着电线杆死了。而他死之后,人们在搬动他的身体时,发现那个电线杆碎了。“

“水泥的,里面有钢筋。“顾小哥比划一下说。

“几乎全碎了,跟着没过几分钟,那个大电线杆就倒了。“

“这个田姓高手有个徒弟是下边派出所的一个所长,那位所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然后他开车去查,查了一天,晚上又回所里值班,第二天早上,就再没醒过来。“

顾小哥讲到这儿,他抬头说:“胃破裂,大量的胃酸流出来,然后他就这么死了。由于没有外伤,尸检给不出什么结果,这个案子,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问顾小哥:“你怎么知道的?“

顾小哥:“那个死去的所长,是我一个私交很好的大学教授的学生。”

我沉思不语……

顾小哥说的这个田姓高手肯定是跟人在公共汽车站交手的时候,就是那么一下子,双方拼了全力。

最终田姓高手脱力而死。派出所的所长去查,查到一丝线索,碰巧跟那人好像动了手。

但是对方跑了,同时施暗手重创了他。所长回去值班,半夜暗伤发作,他就这么含冤去了。

我不知道六年前甘肃的那个案子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眼下发生在河北的这个案子,极有可能跟程瞎子在长白山遇到的事,乃至夏志荣跟的那一批人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程前辈是我的命中恩人,他受了一掌,挨了这么多的委屈,这事儿不能完!

那个在家中死去的不知名前辈,可能只是一个默默修持着武学,又或是其它什么功夫的高人。他与世无争,只是自身一个人修持。可他居然也招惹来了这么一个恶事降临。

此外秦月现在开始查了。

她查了,保不好就会有什么危险。

而我和顾小哥,还有几个身怀满满本事的人,遇到这种事情再不往前冲,我估计老天爷会觉得他瞎眼了,因为他白让我们学这一身的本事了!

我看着顾小哥:“你打算怎么办?”状岛扔才。

顾小哥:“去案发城市,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干预,肯定能把对方的矛头吸引过来。到时候秦月身边的危险,可就降低很多,很多了。”

我看着顾小哥说:“行,明天我们就动身。”

又是一桩外人眼中看来的闲事!

又是把别人家的麻烦,揽到自家的身边解决。这种傻子一样的行为,或许只有我们能干,换了一种正常人都干不了。

可另一方面,我步入高术江湖这么久,发现不仅是在正常社会,还是这个高术江湖。当我们把别人麻烦完美解决,当我们把别人的困难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给化解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包括我身边每个人收获到的,比我们直接解决自身麻烦,争取自身利益得到的回报还要多。

我没有信教,不知道这个道理在宗教中是个什么样的原因。

可事实就是如此。

解决别人的麻烦,其实就是在解决自已的麻烦。解决别人的困惑,也是在解自身的困惑。

并且还得是那种没有**发心,完全一点私心没有的去解决才行。

有趣,这个世界有些东西,真的是非常有趣。

商量妥当,我和顾小哥决定先不把这件事跟别人讲,我们先自已去摸摸底再说。

但临行前,我还是给荣师父,七爷去了电话,问他们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修过佛的高手在河北。

两人对此都表示压根儿没听说过。

这个结果也在意料中。

不能说是高手都在民间吧,还是那句话,到了入道的后期,差别将不再明显。一个专心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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