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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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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起,我知道这把剑,真的是有灵魂的。

从铸剑师,把它铸成的那天起,它的灵魂就存在了,并且这灵魂是与天地共存共生的那道灵。

时间过的很快。

我每天除了练功,别的事几乎什么都不做。

如此一来,我感觉到周身的气机在发生一些微的变化。因为每晚我静坐的时候,能够感应到肚子里的五脏在运行了。

我怕这是脑补带来的种种虚幻感应,因此我尽其可能是排斥它,不去想它。

岂料,这一排斥,它反映的竟然更为强烈了。

可一旦我想要让动感应,并试着控制的时候,那种种的感觉又倏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摇头一笑,索性不再拘泥这件事,而是专心地静坐。

接下来的日子,我除了站桩,基本就是静坐了。

有的时候,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然后我会起来站一会儿桩,再用蹲着跑的功夫在地上来回的溜一百多圈,以此来松活下肢的气血。

晚上,我会走易经筋的路子,到了最后我发现身体慢慢真的跟这空气,还有天地间某种不知的力量合在一起,然后整个身子仿佛被什么给托起一般,轻飘飘,一派虚灵,丝毫不着力。

练功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这天下午,当我在院里摆了茶案,饮过一道茶时,空中忽地浮现了浓郁的水汽。

跟着乌云压顶,不久之后,我听到了一连串沉闷的雷音在空中响起了。

也是这一刹那,那雷音响的同时,我明显感知身上也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炸响。

沉闷,轰隆隆在身体内部某个不知道的地方响起,跟着全身的骨骼,肌肉一起发出了这么强烈的共鸣。

我陶醉于此,没有收去茶案,而是盘坐在院子里听雷。

雷音愈来愈大了,而我也仿佛找到了第一次在龙虎山采雷炁时的那种感觉,我面对这一道道的惊雷我丝毫无惧!

一场春雨把我浇了个透。

但我丝毫不觉得冷,我听着雷声,将自已与其融合,然后彼此不分。

不知过了多久,屋檐下的滴水音将我从静坐中叫醒。

那声音本很轻,但却在我耳中,却非常的大。

我收了神,排去这声音,试着感受了一下身体。

很空灵,放松,与天地相合的感觉,对,就是这样!但内部,极深处,我仍旧摸不透,吃不准。

那可能是需要步入化髓的高深境界才能领悟的东西吧。夹休役技。

我体悟着,然后明白自身的水平应该是在化劲中化筋骨的那个巅峰的境界。我现在应该同胜大哥一样了,就差那么一层,一小层的窗纸。

破了。

就是另外一层天!

功夫进展如此之快,离不开连番的恶战,现在我脖子一边那一道剑伤的疤痕还没有彻底消退呢。

回想走过的一段段路,哪一条都是直接要人命的东西。

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有如此快的进展吧。不然,我就像很多拳师一样,二十三十年入化,然后,五十岁,六十,甚至七十岁才能触碰到化髓的门槛。

武!只是战,打!才能真正快速突破。那么道术呢?

我相信华山一行,会让我大开眼界!

当下,我起身回到屋里,拿起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一一回过后,基本就是叶凝,顾小哥,小楼跟我走。杜道生和艾沫临时接到了美利坚那边的一个消息,然后要回去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他们的行程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所以二人说,等回来后,再跟我电话联系。

我和叶凝几人商量好了行程。

第二天清早,打车去叶凝指定的地方汇合,跟着提了她的那辆越野车,我来开车,就这么载着叶凝,小楼,顾小哥,一路奔华山去了。

路上叶凝跟我讲了一件事,这事儿就是香港费家最近几个月的变故。这些事还是香港潘师兄告诉荣师父,然后荣师父转给叶凝的。

说是费家的两条船出事了,碰巧这两条船的保险又到期了,结果费家人自已掏钱给了事故中受伤的船员家属。接着就在上个月,费家大儿子的老婆跟人跑了。这个女人一直做费家的财务,她跑了后,费家查帐,结果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窟窿,后来跟这女人沟通,才知道是对方这些年来一直沉迷**,这些钱她全都在**输掉了。

这笔钱的数额很大,几乎动了费家的元气了。

然后没过几天,费家的大儿子酒驾,出了车祸,人虽没死,但却受了很重的伤。并且还撞死了人。

费家于是又掏了一笔巨大的赔偿金。

就在前三天,费家的二儿子因涉嫌贿赂官员,已经让人给限制人身自由了……

我们听了这个一时都是唏嘘不已。

这人呐,遇到难事,不解事,最好还是通过人间的正道,正常的方式去处理,化解。任何的邪路,歪路,捷径,全都是在透支福德和生命呀。

费家的事我们谈了一路。

转后到了华阴市后,我们先小小的体息一晚,第二天清早,又开车去了华山景区。

到了景区后,我们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入住进去,晚上吃了一顿晚饭。吃过了饭,各自回房休息,然后商量好了第二天早起一起去华山顶上看日出。

就这么,我刚回到房间,后边门就让人给敲响了。

我以为是叶凝或小楼,顾小哥,就没多想而是直接过去把门给开了。

不想门一打开,外门就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中年人。

“你好。”

中年人微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打量这人,感觉对方身上有股子说不好的气场。

这气场很怪,说是阴,还不像,总之就让人感觉这家伙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不对劲。

我问:“怎么称呼?”

中年人:“无名无姓,但我知道你来了华山,所以特意请你出来,然后我们一起上山见一个人。”

我说:“凭什么?”

中年人笑了。

“你身上有一把泣灵,这把剑的剑鞘,现在还下落不明。你只配了一个自家粗制的东西把它给装了。”

“剑这东西,尤其是有灵性的剑,剑鞘和剑刃本身就是一体的,一把剑的剑鞘除了可以藏锋,更是可以养灵。”

“没有了养灵的东西,时间久了,剑身上的灵性是会随风四散的。”

中年人看着我,一脸玩味地说。

我笑了下:“那你的意思呢?”

中年人:“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上山跟我见一个人,见到了后,我把泣灵的剑鞘赠送给你。”

我说:“有这么好的事。”

中年人:“当然,不过也要看你敢不敢来了。”

他立在门口,眼神中含了一丝淡淡的挑衅意味。

这人非常的有意思。

我看了眼他的功夫,看不太清楚,因为他不是以武入道,不知道这人练的是什么本事。

但这话说的……

我品了一下,危险与机会并存。

因为我从他身上能感知出来,他确实是知道或已经拿到了泣灵的剑鞘。

“好啊!你来带路。”

我欣然同意。

中年人:“那就请吧!”

我返回房里,拿了剑,这就跟中年人一起往外走。

我和他并排走在了一起,但让我奇怪的是,这个中年人怎么那么的不对劲呢。

特古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人……怎么好像不是人,可他明明又是一个人呐。

这怎么回事儿?

我揣了这个念想,就跟他一起走进了电梯间,然后又一起下楼,来到了外门。

当我走到门口,从上面往下行的一刹那。

突然,一辆车使劲摁了一下喇叭。我一个激灵的同时,唰一扭头!

就这么一瞬间,我看到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车,正停在我身体的不远处,一个劲地摁喇叭好像是催我快走。

我朝前移了三步,等到第四步的时候,我伸手一摸肩上背的那个高尔夫球杆包。我突然发现,泣灵让人动了一下。

但只是动了一小下,它并没有离开我的包。

而那个中年人……

我扫了一眼四周,这一刻我竟然没有发现那个人的影子。

人没了,走了?偷剑不成,偷偷的跑了吗?

不是!

不是这个样子,那是……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看到的那个不对劲的中年男子,他好像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一个人,他只是一个幻像!

可是这幻像怎么能如此的逼真呢?我竟然还跟他对了话……

这是?

我明白了,刚才施术的肯定是一个圆光高人,他把时机拿捏的非常准确,我一开门他就施术。而一般圆光术都是变成一些个庞然大物,妖魔鬼怪来吓唬人,但这人不同,这人高啊,他直接就弄出了一个模样儿跟他相似的中年人出来!

第三百三十八章追至长空栈道

妖人用圆光趁我不注意突然下手这都可以理解,但泣灵怎么让人动了的迹象?唯一解释就是,这人一直跟在我身边,他一边用圆光术来迷惑我。一边寻找机会窃取泣灵。只是,我一身之神对这些邪术非常的敏感。所以他动的非常小心,深怕一个不注意就惊动我。到时我若破了他的术,他绝对活不长。

这人讲究的是一个术法,要求的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可他没料到,我出来后让这辆汽车给惊了一下,这一惊,他立马收手,转身拔脚就跑,因为他知道。我一醒的话,他再想圆我就断无这个可能了。

他只有这一个机会!

失手,就断无再用圆光术圆我的可能。因为,我上了一次当,已经知道这种圆光术圆出来的人是什么样子。

下次再碰到,只要圆光一现,我瞬间就能给破了。

饶是如此,这次也是很险,很险。

想到这儿的时候,我抬头忽然看到叶凝,小楼还有顾小哥正一脸焦急地从大厅出冲出来,看到我叶凝说:“吓死我了,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们楼层的服务员说你一个人对着打开的门自言自语,完了后。你又走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这怎么了。关仁……你梦游了吗?”

叶凝伸手拍了我一把。

我思索了一下说:“走!到酒店保安室,我要看监控!”

叶凝一怔:“干嘛呀这是,看监控干什么。”

我说:“我让人圆了。”

叶凝不解:“圆了……?”

这时顾小哥在一边淡淡说:“是圆光术,关仁刚才好像中了某位高人的圆光术了。”

叶凝:“谁敢圆关仁,我斩了他!”

我上去拉了叶凝一把说:“别这么大动静,你想让全酒店人知道你是女侠吗?”

叶凝撇了下嘴不再说话。

我说:“走,去保安室。”

顾小哥这时说:“我来跟这里人谈,实在不行的话,我打电话……”

我听了这话才想,顾小哥可不是普通人,他其实是有背景的了。

当下,我谢过顾小哥,跟着又关照了一下小楼。让他注意看好剑。小楼抱着一个大大的大提琴盒子说:“在这里边呢,我看的妥妥儿的。”

我们是多么向往旧时的侠客社会呀,那个时候,但凡有点本事的,都可以随身提拎着一把刀。一柄剑出来。

可现在,我们要是明着背了。

妥妥儿的!

监狱伙食外加罚款伺候,至于泣灵

那可是要上缴国家的!

我们直接去保安室,然后跟想像中的一样,人家根本不给我们看。后来顾小哥打了一个电话。跟着,又打一个,然后又打一个,最后又打一个。

一共打了四个。

最后,顾小哥把电话给这里的保安队长的时候,他小声对我说:“没办法。官儿太大了,得一级级的往下降。”

一通的电话折腾后,保安队长总算是答应给我们看监控了。

转眼功夫,当调出我那楼层的监控时,我一动不动地盯着,然后我看出门道了。

敲门时,确实有一个中年人在敲门,但敲完门,他就迅速闪到了监控的死角里。

包括后边的一系列经过,我都没有看清楚这人的模样儿。

但经过电梯的时候,我看到一副让我感觉后怕的画面。

那里的我,竟然对着空气反复打量,然后揣摸,后又试着去问对方什么话。

我反复把这一段监控看了,然后我分析对方应该还有一个人配合着一起行动。于是我又调了一下大厅的画面。

果然,当我出现在大厅的时候,我看到大堂咖啡座那里嗖的一下就遁过去一个人。

这人我从监控里就能看出来他身上有功夫。

他出现后,马上绕到了我的身后,然后我们一起过旋转门。

我把画面定格,然后看到就是在我过旋转门的空当,对方伸手去动我的包了。

又播放画面,我继续走的同时,正好到了门口那里,然后汽车喇叭响,我惊醒。

而就在惊醒的一刹那,对方果断收手,跟着像路人一样,从我身后擦肩而过……

高哇!

楼下安排了一个会功夫的高手来偷!

楼上则是一个圆光高手用圆光术来圆!

前后照应,彼此对照,时间,角度,包括楼上的监控等等全都掌握的清清楚楚。

我们入住这个酒店,一共也没多长时间,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一切安排的如此妥当,这本事,确实是很强!

我定了定神,又调出大门口的监控,然后这里我看到了一副更惊讶的画面。

只见那个原本想偷我剑的家伙,从我面前离去后,他居然径直就上了一辆奥迪车,跟着车启动走人。

而在奥迪车驶出大院的同时,另一辆车也跟着驶出院子里。

我完全可以想像这些人的分工。

偷的人,拿到剑后,直接扔到奥迪车里,然后他坐另一辆车走人,奥迪车载着剑,独自离去。

一共是数人,这是一个团伙。

圆光是引子,接下来流水线作业,一人负责一段,最终东西到手,全都闪人跑路。

我想了想后,又把监控调出来仔细看了看,最终我找到了偷我剑那人的一张侧脸。

我把画面放大,最后拿把这张侧脸给拍下来了。

这家伙就是一个突破口,识相的你最好不要在华山现身,你要是现身,我绝不会放过你。

从保安室出来,我们去了酒店三楼的一间茶室。

进去坐下后,大家分析这件事。

顾小哥的意思是,我们动身的时候,就已经让人给盯上了。

此外,按他话说,可能我们在京城,就已经有人注定到我们了。然后一直试着寻找机会来下手。夹休序巴。

小楼则说,这肯定是一个团伙,人员分工明确,并且看样子好像合作不止一次了。

最后我做了下总结。

第一把那张侧面的照片分发给大家,明儿上山注意观察,然后找出来就不要让对方跑了。

第二都看好身上的东西,另外一旦出现那种看起来很怪异的人或事物,就咬一下牙尖,不用咬出血,轻轻的咬一下就行。

商量完毕,众人这就回去休息了。

一晚上睡的都很安静,再没任何的奇怪事发生。

不过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把昨晚的事又回味了一遍后,我越想越感觉到害怕。

单独一个圆光邪道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是个团伙。

有人圆人,有人动手,这样组成团伙后,我们可就不好对付了。

方劲农啊方劲农,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把我叫来,怎么还不肯露面呢?

我冲了个凉水澡,收拾一番后,拿上东西先去楼下把早饭给吃了。

吃过了早餐一行人随着酒店组织的旅行团这就往华山出发了。

到了华山脚下,一切都正常,我们随着人流一路往山上走。

这个季节还不是旅游的旺季是以山上游人并不是很多,我们随团一路走到半山腰,跟着又渐渐同旅团分散开了。

也就是分散后的十分钟,我站在一排铁链子后头,正凭高眺望山势呢,顾小哥突然碰了我一下。

我会意,没扭头而是小声说:“找到了吗?”

顾小哥:“你身后的四点钟方向,一个背了包在举起地图看的人,他现在把脸挡上了,但是那地图有门道,上面好像有一个窟窿,这会儿他正打量你呢。”

我又说:“穿什么衣服?”

顾小哥:“淡绿冲锋衣,腿上是一条深蓝牛仔裤。”

我说:“能确定是那人吗?”

顾小哥:“百分百。”

我说:“先不要动手。”

顾小哥:“明白。”

简短交谈结束,顾小哥闪身去跟小楼一起看风景了。

叶凝这时走过来说:“我刚才看……”

我说:“别说话,来,挽我胳膊。”

叶凝先是一怔随之明白过来,伸手挽了我的手臂,跟着我俩像没事人一样,慢慢地转了头来走。

走了十几步,正好跟那个看地图的人要擦肩。

我想了想,然后没犹豫,直接伸手用最快的速度,抠住他的肋骨轻轻掐了一下。

我用的力很有分寸,不是要一下子给这人掐死,掐废的力,实际上这一下子更多的目地是要去听对方身上的劲儿。

这人让我掐,立马感觉到不对的同时,他一拧身,一边试着脱离我手掌控制,一边伸手详装甩地图,实际上他手中多了一把刀。

唰!

藏在地图下边,反手就奔我的肋下撩过来了。

刀很快,几乎不输叶凝,但在我眼中却又显的极慢。我一错步的功夫,伸了手指一弹。

嘣!

刀身一颤的功夫,这人突然把刀一甩,跟着拧头撒腿就跑。

叶凝抢了一步,伸手一把抄过刀把,然后又用地图一裹同时对我说:“你看那人怎么乱扔东西呀。”

我笑说:“谁说不是啊,这人的素质可是真差。”

说完了这话,我盯紧那人的背景,嗖嗖就跟过去了。

附近的没有人游客发现我们刚刚经历过生死之战,他们仍旧在平和地看风景,拍照,聊天。

我和叶凝死死咬着那家伙。一路行进,就这么不知走多久后,我们就来到了长空栈道旁。

长空栈道是华山的一大险。

很多去华山玩的,只是看看而已,并没几个人真正敢走那东西。

可是那个人,他到了栈道那儿,交了钱,领过一个安全带后,就拧头奔里头去了。

我看了一眼,对叶凝说:“你在这里等……“

叶凝一瞪我:“你说这样话,当心我跟你急,走,咱们一起去!”

第三百三十九章见面就道歉

我听叶凝这样说心头一热的瞬间正想答应她然后领她直接过去,可转了念,我又一想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这是长空栈道。就那么几块板子在这儿放着,要是对方用了圆光术,一下子把叶凝圆了,她转眼功夫可能就会跌到深渊里。除外,即便她跌不进去,叶凝也是我的牵挂……

“你别去……”夹冬长巴。

我简短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讲了一番后。

叶凝气的咬牙之余,她点了点头。

我则直接冲过去,在入口那里交了钱,领过一个安全带后,到了栈道旁假装系了一下。实际我根本就没有系,而是直接就走了上去。

小半年的危桩可不是白站的,虽说这个高度比我站危桩的还要高,但底子摆在心里呢,我站上去后,嗖嗖嗖三两步就奔那人追过去了。

栈道没什么人。

我在上快速走了几步发现前边那伙计不停地往后看,跟着他竟然也把安全带给解开,然后直接在板子上跑。

这人功夫不低,这么看已经是有了化皮肉的基础。化劲高手,走这样的板子说是如履平地其实是一点都不夸张。

他在前边跑,我在后边追,这情景要是让人见了肯定是会大吃一惊。

只可惜,栈道这会儿除了我们两个,还真没有其它的人。

我这么追了十几步,正要加快速度的时候。前边那人在原地突然就是一顿,他这一顿的功夫,唰!

有一个人直接凌空一旋,跟着转过我前面这个人,手抓着铁链就旋到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一看的间隙。对方突然一伸手,同时喊了一声:“我中!”

中?

中什么?

一念疑惑的间隙,我忽地感觉身上好像套了一根什么绳子般,然后我竟然要原地转向,把后背转给这个人。

好在我已经有所防备,身上一感不对劲,脑子一个激灵后,丹田给我炸!

轰,一股子雷炁就从丹田冲出来了。

我全身为之一松的同时,脚下攒了劲。我一踏板子,身体向前一冲。

对方紧抓着铁链,喊了一声说:“不好,这人会雷法。”

一句话刚喊完。他身子一矮,后边的呼的一下。裹了一道劲风,跟着手高高举起对着我唰!

一刀!

走的还是力劈华山路子。

小样儿,跟我力劈华山吗?

我咬了牙,直接朝前疾冲,他半途见我到了近身急忙回刀要改路子。我却没给他这机会,手一伸,剑锋指,中!

噗!

两指正中这人的胸口。

我透劲有分寸,没直接把这人弄死,只是闭了他的气息。他一口气上不来,喘了两下后,我把他脑袋一按,跟着又捋了下他脖子上的筋,这人一歪,就手扶铁链子瘫倒在栈道上了。

此时,我已看清楚那个喊,‘我中’的人了。

我疾追了三步,那人眼见躲不开,原地又是一咬牙,跟着把手亮起来,好像是要掐什么诀,我冲上去到近处,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叭!

这记耳光,打的对方头一歪,砰,就磕到岩壁,跟着他的身体又一颤眼瞅要朝深渊下跌去,我直接伸手一把抓了他的胸口往后一拉。这人却蹭的一下,从后背掏出了一把刀来对我的肚子猛刺。

我向后一坐,同时拿另一只手对了他的刀身,屈指,嘣!

叭的一弹,破刀片子直接就成了两半了,然后刀把一颤挣脱了他的手,就这么掉到栈道又滚入了深渊。

这人真是个王八蛋,我救了他,没想到他还拿刀来刺,我直接就伸手一把掐了他的嗓子,手腕同时一挺劲儿,这人的脸就出现在我眼前了。

这家伙不是别人,他就是之前给我放圆光的那个中年人。

我盯着来人说:“什么来历,放出名号?“

中年人冷笑:“关仁,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逞强吗?告诉你,想吞你的不是一伙,两伙人,而是多的你想都想不清,识相的就交出这把剑,然后大家都两清了,不识相的,后边大批人马跟着呢!“

我说:“我就是一个不识相的人,我现在就要把你扔下去。“

中年人:“好,够胆你就扔。“

我说:“我扔了啊。“

中年人:“来吧。“

我直接挪了胳膊一用力,中年人却说:“大侠饶命。”

我听了直想在心里乐,好家伙,就这么点胆色呀,这点小胆子也出来混,这高术江湖的门槛实在是太低了。

我对中年人说:“晚了,不打算饶你了。我现在就想把你给扔了。”

言罢我一拧臂就要发力。

中年人急了一个劲地蹬腿说:“慢,且慢,且慢,剑鞘,剑鞘!”

我说:“不要了!”

中年人要哭了:“别,别不要啊,给你,给你,你松开我。”

我说:“真不要了,不要了!”

中年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就在前面,通往全真岩的栈道上,慢吞吞的就挪来了一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看着好像不大,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他来到近处后,先是小心绕过让我给大脖子抹了筋的那位,后又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深渊,这才手扶铁链子说:“请问,请问,你们当中谁是关仁呢?”

我看了眼中年人,中年人看了看我后又一抬手指我说:“是他。”

我沉声说:“对,就是我。”

年轻人:“噢,终于找到了,还好不用跑回去,咦……我要是下山不也得走回去吗?惨了,惨了,还得走一遍呐。”

他自顾念叨了两句,小心紧贴了岩壁对我说:“我师父是方劲农,他在前面全真岩那里等你。”

听这话我面色一沉,因为我让这个方劲农整的心情很不愉快。

我跟他没见过面,就凭一纸书信,我履行契约,来到了华山,你不主动跟我见倒也罢了,这么一个又一个的妖人,是不是你派来的人,是不是跟你一伙的呀。

想到这儿,我提拎着中年人冲这小年轻的说:“这家伙是什么人?”

小年轻的:“我,我不认识啊。”

我说:“你再说不认识,当心我给你扔下去。”

对方真的吓坏了,手紧紧抓着铁链子说:“我,我真的不认识,我和师父一大早就上山到全真岩那里来守着。然后师父让我走出去找你。并说一定能找到你,他说你身上应该背了一个很长的东西。”

“可我,我……我怕高儿,我……我这费挺大劲,我才,才过来。”年轻人一脸的通红,好像极不好意思。

我眯眼打量了他,感觉这人不像说慌,跟着又看中年人。

我说:“你认识方劲农吗?”

中年人:“呃,听……听说过,木雷子嘛,好像是叫木……木雷子吧,修,修雷法的。”

我说:“你跟他是不是一伙的?”

中年人眼珠了转了好几个圈,末了又说:“你说呢?”

我想了下说:“还是给你扔下去吧。“

中年人蹬腿儿:“别,别的,别的,不是,不是一伙的,真不是,我,我们另有目地。“

管你是什么目地,反正我上华山的事,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了。

既然方劲农就在前边,好!我就过去前边好好的问上一问。

思忖间,我对年轻人说:“你把木板子上趴的那个人拎起来走。“

年轻人都要哭了:“高人,高人我做不到哇,高人,我真做不到。“

我听罢摇了摇头,当下干脆,一只手拎起一个人,然后把让身体后背贴岩壁,面朝着虚空,一步步的侧着往前顺了。

这给中年人吓的,一个劲的哆嗦呀。

我说:“你别哆嗦,也别动,你要动的话,我拿不稳你,可能就把你给扔下去了。“

中年人很识抬举,果然就不再哆嗦了。

于是,一行人慢慢挪,转眼功夫,这就到了长空栈道的尽头处。

到尽头处,我把两个人一扔,抬头正好就看到了一个面色儒雅的中年男子,一脸慌张走到了我面前后,伸手一抱拳说:“方劲农这次,对不起关仁小老弟了!”

我听了这话心感奇怪,于是问他:“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彼此之间素不相识,你也没做什么事儿。这哪有对不起的道理?“

方劲农却说:“数月以前,我知道海外有一把名贵的古剑泣灵,那把剑对我和我背后的师门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我急需借来一用。于是,我就亲自去海外,经历了重重之后,我才知道这把剑竟然遗失在国内了,然后被一个叫关仁的人得到了。“

“于是,我又回到国内,经过层层探访,最终却还是在天山脚下与君错之交臂。“

我听过了这番话,微微点头之余,我问方劲农:“方先生,你借剑来用,是不是要对付一个人?”

方劲农目光一怔,旋即他说:“那恶毒老太太找你去了?”

我长松口气,倚在岩壁上,吹了吹凉风,跟着对他说:“是啊,房师太找我了。跟我说了,要是我把剑借给你,她就跟我没完。这是其一啊,还有一个,你说对不起我,你哪儿对不起我了?是借剑吗?还是其它的?”

方劲农尴尬,稍许他说:“这个,其实是我把你身上有泣灵剑的事,在一次偶然中,告诉了道门中的其他人了。然后……”

不用说然后了,我懂了!

方劲农,你可真是对不起我呀!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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