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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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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人他不要后背了?
当下我没客气,伸手一拳就奔他背上打过去了。
哪想到,拳头刚碰到他后背的的衣服上,我就感觉到不对。
这大光头他居然在背后里藏了一块大钢板!很厚,很硬的大钢板!我拳头一打,这股子劲一下子透不过去,他抓了机会反手就能我来一下子。
高手对招,就在电光火石那一瞬间决定胜负。因为我不知道他后背是钢板,打出去的拳劲里就不含了破甲的那层力。
而若等我知道了后再换手来打,他人已经抢过一步先机了。
阴险,歹毒,活脱的小人行为呀!
但可能是这大光头今儿活该倒霉吧!
我打的这一拳是合了炮拳,攒拳,两股力的劲,然后又拿了横拳做基础。
所以,我感知到钢板后没有犹豫,而是大大方方,干脆地将这股子灌注了进去。
砰!
这一记爆响,震的人耳朵生疼,我手上没什么感觉就见这大光头跟个断线风筝似的,呼!叭!一头撞到了板房门面的海鲜池子里,然后大头朝下,直接就浸到鱼虾蟹的怀抱中了!
第三百零二章收拾完渣人就去慰问太极同胞
大光头扑到鱼虾蟹的水池里里去的,他扑噜噜地抹了把脸上的水,强挺着竟然转过身然后伸手就往腰间摸去。
只是他受重伤了,行动速度稍有不便。所以就让我抢个先机快步过去一把抓了他的手腕。他抬另一只手要抢,我直接发力,喀嚓一声给这货腕子碎掉后,我再把他的手向外一拉。
就这么东西到我手里了。
我拿起来一看,发现这是一把手枪,看上去好像还是口径很大的那种手枪。
我对手枪不熟,但看这枪的份量还有大小就知道这玩意儿要是一枪轰人身上。立马能给让身体打一个窟窿出来。
大光头你可真够阴的呀,先是扬沙子,后又装钢板,临到输了又摸枪来打。
我刚把枪收起来,大光头眼中又闪过一抹狠光,跟着他竟然又在腰里抽一把小短刀,拼了最后一丝的力气直接我肚子划来了。
我一伸手掐了他的手腕,喀吧一拧。他另一只手的腕子也断了。
两个手腕都断了后,我怕这大光头再使什么阴招出来,就移步绕到了他的背后伸手刚想要抹这人腰背上的筋,这才想起这人后面顶了个壳的。
于是又拿过短刀,手起刀落衣服敞开的同时,一面裹住身体的钢护甲就映到我眼中。
我打量了一番,伸手将肋骨旁的皮带扣用刀给挑断了。然后再拿住使劲一扯。
“慢点!勒脖子了。”大光头脸让我勒的通红。却又不失镇定地跟我说。
我笑了一下。拿刀把他脖子处的皮带扣给挑了,这才把钢马甲从他身上取下来。
我看了一眼这玩意儿,发现做的很是精致,差不多是量身打造吧,反正很合大光头的体型,穿上后,外面再套了衣服,根本发现不了这里面有个马甲。
另外马甲的厚度不小,将近有一公分不说,外面还有一层橡胶,最里面还有一层软软的海绵。我看了马甲,拿刀把敲了敲,复又打量我之前用拳头打中的地方。然后我发现,那地面的钢口稍向内凹陷了一点,然后里面的海棉破开了。
海棉一破劲透到体内,这就把大光头给放飞了,但这货还是没受什么太重的伤,他只是让我打的气血运行不畅而已。
为防止他再动手,我这次果断给他后背的筋全给顺了一遍。
做完后,大光头倒地上了。
我把马甲一扔,再抬头时发现地上已经倒了一大片。
他带来的人,一个不落,包括这香港农家乐的老板刀疤脸也握了一把菜刀躺地上哼哼了。
叶凝,小楼在清理战场,把人绑的绑,废的废。
我则蹲在大光头身边,拎起马甲说:“这玩意儿谁给你做的?”
大光头一脸坏笑:“不告诉你!”
噗!
我抬手一刀就刺到他腋窝那个部位,然后刀尖一挑……
“啊……啊……”
大光头全身哆嗦着说:“我讲,我讲,这是我们的行头,是我们老板给配的,老板给配的。”
我抽出刀:“配这个干嘛。”
“防内家拳,防弹,还防刀子,那钢板不是普通钢,它里外两层是钢,中间是一层的防弹纤维,这样穿在身上后,只要对方功夫不是高的离谱,抽冷子挨他一拳绝对没事。就一拳,一拳没事儿,第二拳就不好说了。但一拳,我们……我们就有机会了。”
大光头全然没了刚才的威风,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我讲出了实情。
我提拎起钢板反复看了看,心说搞不好雷师父就是因为这个才丢了一条手臂。叉央休亡。
“你叫什么名儿?”我沉声问。
“于东江……”大光头老实回答。
我说:“真名假名?”
大光头:“真名!”
我说:“你们老板是谁?“
大光头脸上露出为难。
我说:“说是谁,说出来,说出来我不让你难受,不说的话,我有很多法子让你难受。”
大光头很识时务,当即说:“郭书义。”
我点下头问:“他在哪儿?”
大光头:“在香港。”
“香港什么地方?”
大光头:“这我真不知道了,他就是说有一伙从大陆来的练家子好像要查他,要跟他不对付,我们原本不在这儿,我们在越南那边跑船,他说要来香港干一票大活儿,这才给我们都叫来了。跟着他就打电话,说你们要来,让我们过来试试你们的底。要是功夫高,我们就走人,要是功夫不高……”
大光头喃喃说:“就把你们杀了,然后叫老疤脸开船出去公海把你们剁碎了喂鱼……”
我看着大光头眼睛,我知道他没撒谎。
郭书义就是这么安排的,试一下我们,功夫高的话就走人,功夫不高就剁了别喂鱼。
“知道来香港干什么大活儿吗?“
大光头使劲摇头:“不知道,这真不知道。郭老板就说,这票买卖成了我们每人……“
大光头看了眼地上躺的兄弟,他小声跟我说:“我拿两百万,他们能拿七十万!“
我说:“你里有郭书义号吧。”
大光头:“有是有,不过他都是通过网络电话打来,我打不过去呀。”
我说:“行了,这就够了。”
接下来我在他身上把一个诺记的翻出来,打开看了一眼,最近通话记录里果然有一个很长的电话号码。
我收起,看了眼大光头说:“对不起了。”
为了避免他叫的声音过大,我用他身上有破衣服捂了他嘴,然后一节节的锉了下他的脊椎,锉到腰椎的时候,我直接用重手法给捏碎了。
做完这套大保健,大光头已经晕死过去,我又拿刀给他手脚的筋全挑利索了后。
我站起了身。
叶凝看着我:“你怎么比以前狠了?”
我说:“这是他该受的罪,这小子跑船的,我知道他这样的人跑船干的是什么。”
杜道生呆呆问了一句:“跑船,不是水手吗?”
我摇头一笑:“他们是在公海上当海盗,抢完,就杀人,然后沉船!就是因为他们,每年世界上有数以千次的船只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我踢了正在哆嗦的大光头一脚说:“这批人应该是非法入境,另外他们不是主要人员,只是一批喽啰!”
小楼点下头说:“这批人呢?怎么办?”
我看了眼黑沉大海说:“先扔这儿吧,我们走,等下会有人来接他们的。”
海面很黑,视线很难看出去,但我知道有一艘很大的船就停在我对面的一片海域上,那船上现在应该有人用一种类似夜视仪之类的红外成像望远镜,远远地观察着这一切。
大光头他们就是炮灰!
是用来探试我们实力的炮灰,打完这些人,对方对我们的实力就有了一个非常清楚和理性的认识,随后他们会做相应的调整,以求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掉我们。
而现在他们没有现身只是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我看着海面,然后我朝汪洋深处的某个不可见的地方竖起了我的中指!
跟着叶凝,小楼,道生,艾沫一起做了这个动作后,我们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在离开海滩的路上,道生和艾沫一个劲的跟我们道歉,说真没想到他们的那个朋友竟然如此的无耻卑鄙下流不要脸。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反复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跟这郭书义应对。
我对敌人一无所知。
不对,不是一无所知,当我沉浸于这件事的时候,我感觉好像能找到什么线索。刚好这会儿,艾沫正一个劲的给道生的师弟打电话,可人家现在干脆就是不接。
“没办法,看来是联系不上那个家伙,这要是联系上了,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安的是什么心。”艾沫愤然说完,又对叶凝说:“我们今晚先住酒店,我知道这附近哪里有酒店住。”
小楼一边往手上戴珠子一边问:“谁买单?”
道生牛气冲天:“我!”
我们走两个多小时,这才找到了一家酒店,顺利入住进去,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九点多起**,退了房后,我们正在附近的一个叫茶餐厅的地方吃早饭。叶凝的忽然响了。
叶凝拿起来一看:“师父怎么回事儿,怎么电话跟的这么紧呢。”
接起她讲:“师父啊,我们到香港了,一切都好,吃的好,睡的好,您老人家不用担心了。”
“什么?曾师父徒弟让人打了,叫我们方便的话过去看看?”
叶凝吃了个惊。
我们都停止吃东西。
叶凝:“好好,师父你说,你说地址什么的,唉,你还是别说了,你不是会发短信嘛,你一会儿用短信给我发来,把地址,对方联系方式,人名什么的都发来。”
叶凝放下电话,艾沫马上问怎么回事儿。
叶凝说:“曾师父,就上次咱们去广西解救的那个,他不是在那儿遇到因缘了嘛。这次不是他,是他徒弟在香港让人打了。他有个徒弟在香港搞太极养生保健,然后还教拳收一些弟子什么的听说很吃香的。这怎么好好的,就让人打了呢?”
我问叶凝:“他徒弟叫什么名儿?”
叶凝:“姓潘,叫潘安!”
我去!
小楼呛了一口水,然后他拿纸巾抹把嘴说:“这潘师兄父母真敢给起名啊,潘安,那不古代的美少年吗?”
我瞥了眼小楼:“别一说别人颜值高你就妒火中烧了。行了,叶凝一会儿收到短信,咱们去看这位潘师兄!”
说话功夫,荣师父短信到了。
叶凝又把这信息给艾沫和道生,两人一看立马说知道这地方。
当下,我们吃过了早饭,出来在外先是坐计程车,后又做小巴,跟着又坐地铁,一通的折腾终于来到了一家名叫玛丽的医院。
到医院前,我们在附近买了不少的水果,还有鲜花什么的。来到了医院又一番打听后,我们找到了潘师兄的病房。
敲了几下门,里面响了一个女人低低的声音:“请进。”
我们推开后,一个中年女人看到我们愣了一下。
“请问你们是?”
我手捧鲜花微笑说:“我们是大陆来的。”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听病**有人说:“小芸,快,快让人进来,这是老家安排人来慰问来了。”
我一听这话感觉这潘师兄好像也是一个极风趣的人。
于是走过去,绕了一个弯儿这就看到在**上躺了一个白净净的大脑袋胖子。
呃……
这位就是潘安吗?
我笑了下说:“潘师兄弟好,我叫关仁,这位叫叶凝……”
一一介绍了后,潘安很高兴的样子,强挺着直起身说:“好啊,好啊,太感动,太感动,这身在异乡出了事情,还有人来探望,真的是太感动了。”
我忙说没什么,然后又问潘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让人给打了呢?
潘安听罢摇头叹气说:“这香港治安也很好啊,你就说我吧,收徒弟什么的,一直也没人上门来给捣乱,可这个事儿……”
潘安接下来跟我们讲,他让人打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接了一个活儿。
潘安说他其实是那种面子师父,就是挂了太极还有什么武道功夫的面子,实质上的真打功夫,他现在也就是一个暗劲中期,而且这些年一直不打了,功夫好像还退步了不少。现在缩到什么境界了,他也不清楚。总之,他是教面子拳,养生拳的人。
他在香港有不少年了,然后在这边买了房,也落实了户口,所以说他生活乐无忧,这绝对不是夸张。
但就在前几天,潘安认识的一个老客户叫费先生的人,让潘安给做一段时间保镖。因为费先生说他的家宅最近有些不太平。
潘安听了他就有些心动,为什么心动呢,因为这费先生是个隐形的大富人。
香港这地方的隐形富人很多,他们并不愿意去上什么福布斯榜,但钱财丝毫不比那榜上的人少。
费先生就是这样的富人,此外他给潘安开出的价钱也很高。
潘安心动之余,但考虑这事情有一定风险,他就没一口答应而是打算琢磨两天再给费先人回话。
但最在大前天,他收工回家,刚下车就让人给打了。
潘安比划着说:“很快,就是一下子,他给我放飞了,然后告诉我不要什么人的钱都赚。”
我想了下问:“那人是不是一个大光头。”
潘安一怔,随即说:“对,就是,咦,小师弟,你怎么会知道?”
第三百零三章关键时候高人指迷
事情到这一地步已经很明显了,郭书义就是要惦记费先生。他会怎么办?绑票吗?我觉得不太可能,绑票的话现金,物品等等很多东西拿起来非常麻烦。并且香港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真要是绑票勒索费先生早就报警了。
不是绑票难道是走鬼庐的路子,贼喊捉贼强行收取保护费?好像也不对,那是个长久的事业路子,不是捞一票的风格。
捞一票的风格是一锤子买卖做完就闪人了。
种种已知的可能都不是,那这郭书义他究竟想要对费先生下什么手呢?想要干什么呢?
郭书义做事不是没头脑的人,他带了这么多人过来香港肯定是要势在必得什么东西。这东西绝对在费先生手中握着。
正因如此。他才要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东西搞到手。
现在通过潘师兄拿到了这条线索,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取得费先生信任,然后我们一行五人取代潘师兄进入到费家,只有这样才能借费家的场子把郭书义这个恶人给收拾了。
想到这儿,我没直接回答潘师兄,我怎么认识大光头的,而是问他。我们可不可以取代他到费家做保安。
潘师兄听这话他一急:“师弟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说这,这就差一天,他们费家已经请了人了。”
我说:“请的是谁?”
潘师兄叹气说:“请的不是华人拳师,而是一群老外!有六个人吧,好像是今天就正式签合同了。”
我说:“在哪儿签约?是在他家吗?”
潘师兄:“不可能在他家,香港人特别注重**。没正式签约把合同什么的弄明白。谁都不敢往家里头领人。”
我问:“那是在什么地方?”
潘师兄:“你等等啊。我问一下我徒弟。”
潘师兄当下让他夫人把拿来,他找到一个号码打过去用香港话讲了半天后,他挂断电话跟我说:“山地勇者体能训练中心。”
我一皱眉:“这是个什么地方?”
潘师兄:“就是一些搞什么搏击呀,桑搏,还有格斗之类交流的地方,不过那是英国人的场子,咱们华人很少去的。”
听到这儿,我对艾沫说:“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艾沫:“我要查,给我几分钟,联上网路查一下马上能知道。”
我说:“好,潘师兄我们时间紧,就不多陪你了。你好好养伤,对了,你这伤……”
潘师兄:“没事,没事,就是腰扭了一下。”
我听罢心中一阵感叹,这潘师兄一身的功夫,恐怕会让这红尘给磨光喽。
一个暗劲的武者按理说不会扭到腰的,扭到腰只能说明,他很久,很久没有碰功夫,没有再去练了。
行了,不多感慨,当下我跟潘师兄道了个别,便跟众人一道出了玛丽医院。
来到外面的时候,艾沫已经把这个地方给找到了。
“离码头不远,看地图附近的地标,那地方好像是一个码头的废旧仓库改造的。”
我说:“走!咱们马上过去。“
叶凝兴奋:“干嘛?”
我想了下说:“随机应变吧,争取让费先生改了主意,因为这些人倘若是真想帮费先生,他们可能会当炮灰。当然,也可能是咱们想的多了,人家或许也有真本事呢。”
接下来我们先在附近对付吃了一口东西,然后艾沫又领我们坐地铁,搭计程车,期间叶凝担心对方会不会把合同给签完了,我说先不管这些,过去看看如果合同签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如果没签,咱们就争取让他们签不上。
我心里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我们去的时候,双方还没有签成什么合同。
可当我们倒了一通的车,最终好不容易找到这间位于码头附近的大仓库时,我正好看到有三辆黑色的日系车调了舵,慢悠悠地驶离了码头。
“完了,晚了!”叶凝一脸怅然地说。
小楼这时说:“不可能吧,费先生那么有钱的人,他不会坐这么廉价的车吧。”
艾沫却说:“香港有钱人爱买车的时候是七十年代末和八,九十年代到了现在,大家都拼了命的学低调。除非是去参加应酬,不然平时都是用这种很便宜省油的车来代步的。”
我站在远处,盯着仓库上的大牌子看了一会儿。正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我转了下视线,突然间我看到有一个人好像坐在码头边上的海岸甬道那儿钓鱼。
一个人坐在海岸边钓鱼,这本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不知为何我一眼扫过那人的背影,就再无法将视线挪开了。
这人身上有一股子气场,在气场作用下,他好像召唤我一般让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我正思忖间,小楼对叶凝说:“不管怎样,咱们不能白来一趟,走,咱们去那个场子里瞧瞧去。”
说了话,小楼又摘珠子了。
我见状一笑说:“尽量不要跟对方发生冲突。然后你们先过去,我要到那儿去跟那个人聊聊!”
叶凝:“我要跟你去。”
我摇了摇头:“你先别去,我一个人去比较好,因为我感觉他好像是一个不太喜欢让太多人围观的人。”
叶凝听罢,她说了让我多注意安全,这就同小楼,道生,艾沫一起奔那个训练中心去了。
我则一步步挪到了海岸边。
到近处我发现这是一个岁数很大的老头儿,他看上去平和,自然,稳稳坐在里,拿着一个渔竿在钓鱼。
老头儿的模样儿,相貌什么的都跟路人没有任何的差别。
他看到我来,习惯性地拧头朝我笑了笑。
我说:“老人家好啊。”
没想到这老头儿用一口带着明显陕西口音的普通话回我说:“好,当然好了。”
我说:“老人家这地方有鱼吗?”
老头儿笑了下,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让我感觉莫明其的话:“我当年很喜欢钓鱼,并且对此非常有经验。那会儿在山上修道,吃的喝的都不好,闲时就去山里的池塘,瀑布下头钓几尾鱼来解馋。”
“我技术很好的,经常一次钓几十条回去。”
“但三十年前,我入道,领了一道天命,身上担了承负,这鱼就再没有咬过钩。”
“天呐,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
老头儿伸手指了下天空,复又对我说:“有人要用邪术,还有武道上的功夫在香港掀起一场滔天杀劫了。”
“香港是个风水很好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个大大的红尘道场。这么个道场,不应该起来腥风血雨,可有些时候,事情又与愿相违呀。”
我说:“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头儿摇了摇头:“无名无姓的人,随便你怎么叫了。我在这里等了几天了,费家的人终于还是跟这里边的几个毛头洋鬼子签了合同。”
“这合同一签,杀局就要开始了。”
老头儿喃喃说:“会死人呐,死很多人,而且香港这地方只是一个引子。”
我说:“还请老人家明示。”
老头儿:“我也不过多弄什么玄虚了,这件事,我搭不上因缘,只是看在眼里,但却有些爱莫能助。”
我一听这话,立马想起老头儿刚开始讲的那个钓鱼的故事,我心里或多或少有点理解了。
老头儿继续:“郭书义这次真正的目地并不是费家的那件东西,当然了,那东西也很重要。他是想引香港道门的人现身,然后替川渝的一个道人报二十年前的一个大仇。这是其一,其二,他不拿到费家的东西则罢,拿到了千万不要让他回川渝,他去了,到时候可就有大麻烦了!”
老头儿好像自言自语,他说完了这些话后,他又看了看我,跟着伸手一指那个体能训练中心说:“那里边有个狂人,很狂,很狂的人,他好像在美利坚用了一些很新的训练手段,然后练出了一些比较厉害的东西。”
老头儿讲到这儿他又说:“但这个狂人虽狂,可是性子却又极真,你若想要帮费家,想要应这个因缘的话,你就进去把那个狂人打服,记住不要伤了他,而是用咱们中华武道的本事给他打服了!”
“他服了之后,一切自然水到渠成,只是这杀劫,也要就此拉开序幕了。”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老头儿,我在揣摩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功夫,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老头儿却丝毫不理我,而是慢条斯理地收竿,收完了竿后他看了眼鱼钩说:“哎呀,这又是白坐了一天呐。”
讲过这句,他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将屁股下边坐的折叠椅收起,末了看我一笑说:“想要知道我是谁,有一天那个领你入道门的,叫应苍槐的人找到你了,你问他,自然知道我是谁了。”
我一听到‘应苍槐’的名字身体瞬间就是一震。叉央吗划。
我跟应前辈修行的事,除了前辈自已再没第二个人知道啊。这个老头儿,他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的这一切?
我想再问,老人却把东西收拾起来,慢条斯理的走了。
我意欲追,可是我发现,我竟然提不起半点追他的心!
他什么都没动,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拿着东西,走到了马路,然后,又顺了马路慢慢的行,直至背影消失在路灯昏暗处。
第三百零四章炼体小圈子和狂人强尼
我目送老头儿离去感觉事件发展已经远远偏离了当初的计划。我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牵涉了道门,更加没想到,竟引出这么一个仿佛神仙一般存在的人现身。
老头儿讲的每一句话都有深意。他说领天命后再钓不上鱼,指的就是一旦修到他那个境界,他便无法再插手一些事情了。可能他有心去做,但只要他一现身,事情就会朝着绕开他的角度继续发展。
就好像他钓鱼一样,明明他的技术很好,手段极其的高明。但由于他领过了天命,不能随意造杀劫惹因缘,因故鱼儿都不会去咬他的钩。
同样一句领了天命,冷不丁瞅着好像很高大上的感觉,但这个中的辛楚,估计只有老人家自已能够明白了。
老人家不是武道功夫深,道术高明出众,他只是走了另外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但毫无疑问他对我的提点是有作用的。眼下我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楚很多事件的来龙去脉。老人家这么一说,郭书义想要干的事,包括很多东西都一一在心中浮现清楚了。
我不理会郭书义与香港道门之间的那些恩怨,那些事我也不想知道,不想了解。我就想让郭书义给雷师父一个交待!
就是这么简单!
思忖过后,我转身朝那个体能训练馆去了。我要看看老人家说的那个很狂的。很狂的人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
走进训练馆我发现这是一个开放式的训练中心。也就是说没有人来干预我们,大家可以随便的参观。
训练中心可上去就是一个大仓库,然后里面用钢化玻璃隔出一个又一个的空间出来。刚进门看到的就是一个大大的logo,这个东西有点意思,它瞅着怎么像是咱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太极图案呢?
当然这图案远没有咱们的太极图严谨,但大概看起来,也是两条阴中有阳的阴阳鱼图案。
华夏文明的太极图起源要追到很远,很远的时代。那个时代,现代考古学还没有建立起完整的编年制,但我相信道门人物一定知道这些东西。
绕过这个不太一样的太极图案后,我穿过两扇玻璃门的同时,我就听里面有人在大声的吼叫,这声音听上去很猛,仿佛一尊发怒的狮子在不停地吼着。
我没太去看那个声音的来源,因为小楼,叶凝几人正跟几个白人老外聚在一起笑着讨论什么。这气氛好像还算是不错,看模样儿一时半会打不起来。
我过去后,叶凝介绍我,说我就是关仁。
然后她介绍几个白人老外跟我认识,说他们都是这里的组织者,同样也是功夫爱好者,只不过他们练的不是咱们的传统武术,也不是拳击和自由搏击,而是来自古罗马,波斯时代的炼体术。
西方炼体术跟咱们华夏的内家拳武术一样,也是一个很边缘的群体。尤其是欧洲,一方面有人说这个是中世纪的黑魔法复兴。另一方面,也有人说这是古老的体能训练方法。总之各执一词。
但不可否认,确实是有人在练,在玩儿,在学习!
眼前这个笑着跟我打招呼的,名叫汉莎的大洋马应该就是这其中的一员。
汉莎是位个子将近一米八,身体健硕并长有一头金色长发的白人女孩儿,她的皮肤不是标准的白,而是那种晒出来的小麦色。但眼睛却是很罕见的纯蓝。
这白人姑娘模样儿远端详还不错,但经不起细端详,细看的话会发现远没咱们东方女孩长的秀美。
她们太糙了!
汉莎过来跟我握手,然后她用很生硬的中国话说‘泥嚎’。
我笑着跟她用英语对话,汉莎先是吃了一惊,跟着又拿英语跟我们交谈起来。
聊了几句,我终于明白我们一行看上去并不是很友好的人为什么还能引起他们的善意对待。
原因就是,汉莎和她的伙伴一直希望有中国的拳师过来到这里看看他们。
他们之前在香港是有一些名气的,他们出过安保,到过南非帮助那里的商人,去一些局势动荡的区域采购原材料。
此外他们还去过索马里,并安全护送了几个人在那儿呆了两天**的时间。
因为有过几次涉外的安保经验,所以他们这一群很另类的人在香港的富人圈还是小有名气的。
但汉莎心里却不是很开心,因为她一直希望能有中国拳师过来看看她们,然后跟她们交个朋友,哪怕是一起喝个咖啡也好。
可汉莎说这里真正有名气的拳师根本看不起她们。
这个训练馆成立两周年的时候,她曾经给好几个拳馆的师父送过请帖,可对方都婉言谢绝了。
汉莎说她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些中国拳师这么看不起她呢?
我打量着汉莎,我想告诉她,很多人之所以不来的原因是,你们太强了!
没错,这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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