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术通神-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倒白净中年人,还有那个蓝半袖。

他们身上有的是那种,不出手则罢,出手轻的让对方缺胳膊少腿,重的,直接就取性命了。

这是杀气!

真真正正的杀气。

镇的满屋子人,没一个敢大口喘气儿的!

白净中年人,挂了笑意,看了看这屋子里的人。

突然,他笑了一下,然后扬声说:“赵小五啊赵小五!我从河北,追到沈阳,又从沈阳追到哈尔滨,完了,又兜到了吉林这边的五里河子。最后,这才终于搁夹皮沟这地儿,把你给候来了。”

我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先是微微一糊涂,转瞬,我打了个激灵,身上,唰的一下。

没错,又炸毛了。

不过,这次不是感应上了,而是给惊到了。

因为,我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一个穿了老式军用绿色大雨衣的高大身影。

这人是谁?我没看清长相,因为,他的脸让雨衣的帽兜给挡的密密实实。

此时,屋外,风雷大作,闪电嘁哩喀喳的一个接一个响。

电光,雷芒,投过一道又一道的影子。

门口那人,就跟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就这么立着!

白净中年人也不看门口,自顾倚着墙说话。

“赵小五啊,咱们呐,算不上是一个师门。我是托你师父的嘱咐,亲自过来,把你领回去归案的。你犯的是什么事儿呢。咱们搁这儿先对一对!三个半月前,河北x县粮库。正赶上,粮库要给人结去年收粮的尾款。那会儿,那儿有不少钱。”

“你听说了,自个儿一个人过去抢!财务室是两个小姑娘,人家两小姑娘真是好样儿的啊,守着那钱柜子,咬紧了牙,跟你死磕。”

“你呢,把一个小姑娘给掐死了,另一个,活生生拿拳头打死了。刚好那会儿,外边来人了,你怕了,就只抢了两捆,一共两万块钱,然后冲出去,重伤了六七个人,打死了两个人。末了,从粮库大墙,翻出去,跑了。”

“后来,搁沈阳北站,你让两个警察盯上了。你出手,给他们都打成了重伤。现在,还有一个躺医院里,昏迷不醒。”

“这事儿,闹大了!你师父曲折,找到我。我呢,就查一查。我得查你这犯案的动机呀。如果,你要是真因为正事用钱,那,咱把法先放一边,咱都是武道同门,我得替你先把正事儿办了。然后,再来抓你。”

“我查了,我发现,你先是跟几个女人,混了一段日子。后来,又好上牌九那口儿了。你玩儿的大呀,那家伙,输不少钱!人家,也没太逼你,就是天天催你。估计是把你给催烦了,你就想了这么一出。”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你爸没了!就在你出事儿后,一个多月没的,我和你师父,把他给葬了。不是很风光,但也算体面。这是其一,其二,你妈让我给送你们县敬老院了,我留了一笔钱,够她用一阵子的。”

“咱们都是武道的,你师父,跟我们门上,关系打从民国就有了,所以这些事儿,我得帮忙!但这个忙,不是看你面子,是看你身上学的那功夫的面子,是那个武字的面子!你明白吗?”

外面人哼!

冷笑了一声。

白净中年人:“抛开功夫,你就是个连牲口都不如的玩意儿!就是这么简单。我候这儿,就是等你来了。对了,你不是这些人的头儿嘛,搁这儿,成天的抢人家金子。”

“行了,我也不管那么多,把你抓了了事儿。”

“哼,你动的了我吗?”

门口那人说话了,声音很是沙哑,但其中,充满了暴戾的杀气。

“五哥!五哥!五哥!”

屋子里,剩下的那十来号人,叫上了。

“五哥,干他!弄死他五哥,五哥!整死他!”

这帮家伙一个劲地叫号。

白净中年人还是笑。

“赵小五啊!这么办!咱俩呢,也先别打!咱俩搁一边看着!你叫你那帮兄弟上!我呢,点一个人出来,跟他们打!我的人要是站着!你跟我打!我的人,要是趴下,你走!”

“这事儿,行吗?”

赵小五干笑:“哈哈!行啊,姓程的!果然有两下子,行啊,行!你挑人吧!但丑话在前,用家什事儿,不行!”

一听这话,蓝半袖突然站起来,跟白净中年人说:“这…”

白净中年人打断。

“你那刀,太快,没眨巴眼,一地脑瓜子了。这使不得,我另有人选。”

这话一落。

突然,我感觉到什么了。

第三十章借雷势;一口气;全放趴下

转眼,意料中一样,白净中年人,朝我招了招手。

我没说话,移步就走了过去。

白净中年人示意我再近些。

我靠近,他挪头在我身边小声说:“本来,这事儿,不该让你掺合进来。但我看出来了,你这身功夫,有明师传过你。今儿,你卡在一个关隘上了。这关隘,就是打人的关隘。这一关,你过了,往后,你出手就顺达了,过不了,出手先会怯三分。那样,白瞎这身功夫了。”

我听这话,我点头。

白净中年人又说:“我不清楚你师门,但大家都是武道,今儿,我就提点,提点你。你明白吗?”

我说:“谢谢!”

白净中年人笑了下:“行了,一会儿出去,我再传你一个,我年青时,在湖南,学来的一套口诀。好了…”

讲到这儿,白净中年人,一扬声说:“屋子里,地方小,赵小五,咱们出去打!”

赵小五低沉:“好!”

这事儿,要换成一般人,肯定会转脑子想。我这不傻逼嘛,哪有我强出头,替人来打架的,有我这么傻逼的吗?

但搁武上讲,我这么干,是在通一个关隘。

练武的,从练到打,可是一大关呐!

有的人,练的让人刮目相看,甚至老师父看了,都说这人练的很好,不错。但真动手打了,怯手。并且,还是怯的厉害的那种。

有的人,打擂台,规则赛是好手。但真打上了那种生死拳,一样不行。

今天这多好的机会呀。

我可是多少年,都等不来呀。

这有高人,在一边上,给我掠阵。然后,这十来个,身强力壮的猛汉,流︶氓,常年打架斗殴的地痞无赖来给我喂招,让我打生死拳。

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转眼,这就都到外面了。

大雨还在下。

我们都站在外面,一大片空地,分了两边,站好了。

喀嚓,喀嚓的惊雷响个不停!

我脱光了膀子,勒了勒裤腰带,又检查了一下鞋带儿。我站好了一个不丁不八的步子,面对三米开外,那群张牙舞爪的家伙,我在养杀气。

恰在这时候。

白净中年人,姓程的那人,且先叫程叔吧。

程叔撑了一把大黑伞,站到我边上,伸手拍拍我肩说:“小伙子,你支愣耳朵听好了。你的劲儿,现在还不透,劲不透,打出去,没什么力道。怎么打这个透劲,记住我一句话,想把事儿,办的利索,你不能将目标定在那个事儿上,你要定的更远一点。多了不说,就这一句,你听清楚,记心里。死死地记着。”

“这是其一,其二,我传你一打架歌。你叔我年青时候,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儿,不是什么好人,当过兵,杀过人,复员了。搁湖南,遇见一高人,传了我打架歌。我学了后,却再不胡乱打架了。”

“这歌儿,是这么讲来着!”

“丹田一口气来含;呼吸全在意中间;身矮三分意贯虹;六识只把敌来辩;护了头面胸和裆;抓拿肩顶肘来填;意起追拳腰腿弓;七分狠意三分闲;拳拳透得虚空碎;打的神魔鬼哭天。”

程叔讲完了,背手说:“明白了吗?”

我脸上透了一丝喜色:“没懂!”

程叔哈哈大笑:“不懂就对了,打个神魔鬼哭天就行!”

我说了不懂,能不懂吗?

这话,可能一般人不懂,但我读了这么多年的古书,什么道德经,什么叫淮南子,论语,大学,黄庭经,等等。

让这些东西熏也把我的脑子给熏活了。

且不说那打架歌,把打架时的注意要领全给讲透了。

单说那个透劲儿,是怎么回事儿?

很简单,打一个目标,不能把目标当终点来放劲打。要想像着,目标后边的无限虚空,要将虚空中所有的存在一拳打个稀碎!

要有这个念。虽然,你达不到,但一定要有这个念。

这样一样,目标强大,过程就干净利落!漂亮到极致。

像刀劈柴,你将目标,定在柴上,这一刀肯定劈不断,你要将目标,定在柴后边的大地,或别的什么东西,想着,一刀将这地,斩成两断。

这样,一刀下去,柴自然,就开了。

跑步也是一样,你定了一百米,可能跑的不理想,但你要定一百五十米,那你跑的这一百米,绝对是你实力的最佳表现。

再说远一点,人不也是一样!

我们人活的,不就是一个经历嘛!经历,才是最重要的。而经历过程中,追求的,钱,财,利,权,等等一切,不过!身外物罢了!

所以,人活着,不要定能达到的目标。要定,切合实际,但永远又达不到的目标。

只有那样,才能激出,我们身上的那个神出来!

程叔,真是高人呐!

一句话,就把透劲,给讲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谢了!程叔!看晚辈,怎么收拾这帮驴球马蛋的玩意儿!

心意一领。

我立在大雨中,伴了雷音,扎了个马步,抬起肘尖,对准那帮玩意儿,另一拳平放心脏位置,沉了丹田气,学马彪子的样儿。

“哼,哈!”

一声大喝。

程叔惊了一声:“八极!”

没容他说第二句话,我已经冲过去了。

砰!

迎面冲来一家伙,让我一拧身,一个大胳膊肘就给撞飞了。

哈!

我扬了拳,砰!一次大摆拳,又将一货,擂翻在雨水里。

“我次奥你妈!”

一个家伙,抡起了一个板子,对我平拍下来了。

我抬了胳膊,脑子里闪过,阮师父的硬桥硬马之念。胳膊肌肉,先是松,接着向上一迎,一紧。

砰!

碎木头片子,伴了雨水,四下劲射。

“去!”

横移胯,一记马步冲拳,直接将对方冲翻了。

此时,程叔又叫了一声:“铁线拳?”

我没理会,又向前唰唰,紧走了两步。

对方,唰唰,退…

我哈!

一声喝,冲过去,直接开打。

打得神魔鬼哭天!

我在雨水中,也挨了踢,挨了拳,但身形不动,不移,拳拳到肉,马步,不偏不摇,步步稳当。

砰砰砰!

“哈!”

最后,收势,我又学了马彪子的架子,一声大喝。

地上,躺了一片!

至此,打人这一关隘,我冲过去了!

程叔朝我微微一笑,目露无限赞许,然后,他丢了伞,对赵小五说:“我们来吧!”

赵小五不动声色,脱了雨衣。

这时,我才看到一张,长满了大胡子,且目露无尽凶芒的脸。

赵小五脱了身上衣服,一层层的,直至露了个大膀子。

程叔淡淡一笑。

“对你,也不按那些客套来了,我动手了!”

就是淡淡的四个字,我动手了!一出口,我这个,刚刚有点成就的小青年,立马感到什么是差距了。

那种意,那道势,然后,他动的那个速度。

说实话,我没看清,只看到程叔,身体一闪,往前一掠,到了赵小五面前。

两人互相,晃了那么几下。

但就是这么几下,我看到,他们身边的那一条条雨线都歪了。

我不知,这是不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反正,我当时感觉,就是这样。

差不多,也就两秒吧。

程叔:“你很垃圾,真的,真的很垃圾!”

然后,赵小五弯腰,捂住了肚子,程叔伸手在他后背,腰椎的位置,捏,拿了两下。

赵小五,一弯身,倒在地上,抽了。

“行了!”

程叔接过蓝半袖递来的伞,对他淡淡说:“一会儿,你搁这帮玩意儿里,找两个能动弹的,让他们抬赵小五下山,咱们,给他归案了!”

大雨仍旧在下,雷轰隆隆的一记紧跟着一记在耳边炸响。

我站在雨中,望着那一地,刚刚让我撂倒的,驴球马蛋的玩意儿。我心里,生了万千感慨之余,我感到有一丝的乏力。

腿好重,身上,好几个地方,都隐隐生疼。

我好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一觉睡他个昏天黑地,直到解了这一身的困乏为止。

想到这儿,正打算转身奔屋里去呢。

冷不丁,程叔给我叫住了。

“那孩子,你过来,过来!叔跟你说两句话。”

我强打着精神头,走了过去。

程叔打量我:“八极,还是南派铁线一脉?”

这会儿,我情绪还挺激动,还没松下来,听程叔这么一问,我立马沉了性子,仔细回忆,大概,浮皮潦草地讲了一下,我学艺经过。

但具体马彪子,阮师父的名儿,我一个都没透。

也没说,这两人,现今都住哪儿,只大概说了我的这么个机缘。

程叔听完,他感慨万千说:“好孩子呀,一身的好功夫。这也是有好师父,真真下心来教你了。对了,刚才,你是不是觉着乏,想睡上那么一觉?”

我揉了下肩膀子说:“是啊,程叔,困的厉害,特别想睡觉。”

程叔:“别睡了!别歇,你这刚冲完关隘,心气儿什么的,都拔的高高的。冷不丁一歇,容易出事儿不说,搞不好,还能把你的功夫给歇没了。来!你跟着一起忙活,忙活,看看那帮玩意儿,都让你给打什么样了。”

“对了,这位是祝老师。”

程叔一欠身,引过那个搓大珠子的干巴老头。

第三十一章大军的真正目地

老头没说话,只朝我笑了笑。

程叔说:“祝老师修的是道医那边的功夫,武字上,也通一些,不过那劲,救人,不打人。咱们呢,修到高明了,收放自如,也能救人。但相对来说,医字上,祝老师比咱们厉害。我带祝老师来,一是怕路上有什么事,没人医。二来,祝老师的奇门定盘,定的奇准无比,我拿它,来追赵小五那个牲口来着。”

“你身上有伤,是刚才让那帮玩意儿踢打的,这伤,按理说也没什么大事儿。但祝老师…”

程叔转了头。

祝老头子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招呼我,到了屋檐下说:“孩子,你这筋骨不错嘛,想来也是花大力气练出来的。嗯,我瞅瞅!”

说着,说着,就上手了。

在我身上,一阵掐按。

过程中也没感觉怎么,但当祝老师收手时。

我身上暖了。

打从腰眼里,有股子暖意,冲到肚子里,然后肚子咕咕叫,好像很饿。再接下来,身上先是小疼了一下。随后,那疼,就变的轻了。

“好筋骨,好筋骨。”

祝老师又赞了两句,接着,带我跟他一起清场。

说是清场,其实却是人家祝老师给这帮玩意儿疗伤。

这我真是头一回听说。

打完,还带给医的。

这程叔,有本事,真的是有本事,妥妥的,高人一个。

我打的这些人,出手挺重,、按祝老师话讲,劲透的厉害,如果不治的话,时间久了,身上会落下隐疾的。比如,轻的,刮风下雨阴天时候,受伤部位,会反复的疼。重的,可能会影响器官的正常新陈代谢工作,倘若又逢上八字里的凶年头,比如岁运并临,天克地冲日主元神什么的。

这人,可能会发起一场重病,就此,阴阳两隔了。

这些话,我当时听的不是很懂。同样也是多年后,我才懂的。

比如八字,并非只是算命,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人文方面的统筹计算学科。

这话,是现代说法了,真正就是,八字是用来解读一个人的品性密码的。

但八字,不代表全部。与其相关的还有,人的祖上,生身地点,父母,兄弟姐妹,所做行业,再加面相,眼中透神,骨态,行立坐卧。

这些综合起来,就能将一个人的全部,断的**不离十了。

我在帮着祝老师抬人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他医病,用的是,太极门里的听劲手法。

听,不是拿耳朵听,而是用手指头,身上的皮肤来细。眼睛,耳朵,嗅觉,等等六识方面的东西来‘听’。

这门功夫,落到医家,一搭手,就知道,这皮肤下的血管,哪儿堵了,堵的多厉害。堵的原因是什么,若是外伤,受力方向是什么,都能一一断个准确。

气血冲到哪儿,缠到哪儿,堵到哪儿了,怎么来化,用多大劲,按祝老师话讲,这都是打小,六七岁开始,一点点的磨功夫,弄本领,先在驴马牛羊身上试。末了,在自家身上试,最终,成了后,才敢真正给病人医病。

祝老师在给一个家伙点刺放血的时候,他感慨说,现在道门医家已经后继无人了。

归了根本,社会西化的严重。人们更愿意接受只要死记硬背就行的东西,还有不太过脑子就能理解的东西。而不愿意去接受,花大力气,领悟,思考的东西了。

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旧时候,医家里边的一整套学习东西。太过于复杂艰苦了,论起来,丝毫不比习武轻松。

祝老师一共带过四个徒弟,最长的学了五年。但最后也跑了。

原因是,耐不住性子,看到别人家挣钱,年青,风光,他还在这里苦闷,受不了,走了。

而按祝老师话说,真要出师,二十岁学,最快也得十五年。起码三十五岁后,才能真正出去给人看病。

没人愿意熬了。

没人了…

祝老师给人医的手法很快,很快。

几乎不到一小时,十来个人,全让我们收拾完了。

此时,这帮家伙不说话了,一个个或瘫坐,或埋头,或叨了个烟,对空吹雾,全都沉默不语。

我看着这些,我心生无限的感慨。

什么是高人。

程叔就是高人!

打,打的你,心服口服。打完了,我给你医,医的你,心服口服!

到后来,就是让你,心服口服!

这会儿,眼瞅雨停,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程叔意思,咱们就抬人走吧。

于是,我们一行人,收拾东西,又安排了两个家伙,抬起赵小五,奔山下走去。

临走时候,程叔特意看了眼金老大,意思是问他,这手,真不想接了吗?

金老大摇头说不想了。

程叔没说什么,只告诉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人,都要把性子收一半。

十分话,也只能说五分。那样,自个儿才不会出丑,才不会,让人笑话。

程叔说金老大的时候,语气是柔和的。

我当时站在旁边。

我能看出来,那个金老大,他是真服了!

拜服的服!

离开棚子时,程叔背手看天,对我说话:“孩子,你叫什么呀。”

我说:“程叔,我姓关,单名一个仁字。”

程叔:“好名字!孩子,你得记住了,咱们习武的人,要的不是,一拳打去,把人打死那个力。要的是,一拳下去,让人拜服,心生敬佩的那个劲儿!”

“挥一挥手,你杀了一千人,那不是能耐,不是道,那只是个丧性病狂的煞星。”

“真正习武之人练的,是挥一挥手,让千百人对你信服!恭敬,尊重的本事。”

“那,才是真正的大本领!”

我听了这些话,受益匪浅。

这就都下山了。

往回走的路上,程叔又指点了发力上面的事儿。

他告诉我,透虽然能透了,但也还是死劲,没有灵气,不活,是一杆子买卖。打那些小地痞行,遇见真练家子,一样得吃亏。

接下来,我要学怎么来控这个透劲了。

就是在发透劲的基础上,把这个劲,发出去,再收回来,然后再送出去。

说的复杂,做的时候,就是一刹那,拳,肉相碰那一瞬间的事儿。

怎么把那么复杂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内完成,怎么把这个劲控好,收好,收回来,移到别处。

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武道的内容了。

得练,不断的练,然后,用脑瓜子,一点点来悟才行。

我将这些话,牢牢记心里,并提醒自已,回家,就琢磨这东西。

走到夕阳泛红。

这才来到了,我们出发前的那个小屯子。

我们没去屯子,只打发老熊,把淘金的工具给人家送回去。然后,和程叔一起,等一趟途经这里的大客车。

等到车后,上了车。

一路颠簸,晚上到家的时候。

大军哭了…

他说,他对不住我们。因为,他太需要钱了,太需要,太需要了。可一个人,又不敢去,这才,架上我们一块跟他上山…

大军坐在车后排座,面对我们三个,哭的是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老熊和老狗都没怎么说话,默默,无语地低了头,想着大军的话。

大军哭着,哭着,他把兜里的一个东西拿出来了。

“你们看,就是这个,差点把你们牵连进去。你们放心,咱们马上到家了。明天,我找个地方,给它卖了,咱们马上就分钱。”

我借了车内昏暗灯光,大概瞅了一眼。

那是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那石头有一半的表面,裹了一层金灿灿的东西。

哟,这难道说是狗头金?

我心里一动,正要问什么。

边上,打量我们的程叔说话了:“哎,那孩子,你要是信得过,你让我帮你瞅瞅那东西呗。”

大军愣了下,稍许,他抹了把眼泪,把那块疑似狗头金的东西交给了程叔。

程叔打量了两眼,又递给旁边的祝老师。

祝老师接过,放鼻子那儿闻了闻,又伸舌头舔了下。然后,祝老师微摇了下头,正打算跟程叔说什么。

程叔挥手,示意祝老师别说话,而是把疑似狗头金,原样交到了大军手里。

“孩子,听说你妈病了,什么病啊。”

大军抹泪说:“腰上,骨头,好像长什么东西了。现在搁省里住院呢。但那边人说,不敢做这手术,说是离神经什么的太近,怕做完了,人就瘫了。人家建议我们上北京。可去那儿,得花挺多钱,我们没那么钱,我们…”

程叔想了下说:“这样孩子,我呢,一会儿给你一张名片。那上面,有我北京的公司地址,还有我的电话。你手里这东西,你先别跟其它人讲,也不要给别人看。你到北京,你找我,我帮你卖了,那样,能卖个好价钱。另外,你妈看病的事儿,到北京了,我帮你约那个大夫,你看行吗?孩子。”

大军一听这话,止不住的狂点头,然后,一个劲地说谢谢,谢谢!

程叔释然笑了下说:“百善孝为先,能替自已爸妈,干点实事,赚钱治病。这孩子,做的好,做的好。这个忙,我得帮,真得帮!”

一边说着,程叔一边就将他的名片,交到了大军手中。

大军急忙谢的同时,小心将名片收好。

事隔多年,我才知道,大军找到的那个鸡蛋大小,疑似狗头金的玩意儿。压根就不是什么金子。

那好像是一种铜矿,反正,不是真正的狗头金。

卖的话,可能十块钱都不值。

但程叔没给说破。

第三十二章来到了大学

并且,事后他果然在北京,帮忙安排了医院,约了大夫,亲自给大军母亲做了手术。同时,也是多年后,大军才知道,他的那块金子,原来是假的!

这就是高人!

无论做什么,都考虑的非常全面。并且,将对方面子,照顾的点滴不失!

还有,程叔他不是开武馆教拳的。

他做的是生意,另外,他生意,做的很大,很大!

当天是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家。

下车,跟程叔一行人辞别。

我们三人相互道了平安,也就此分开了。

回到家中,爸妈见我的模样儿,很是惦记。并言说了,不许我再出去,这段时间好好在家等通知。

我应了!

第二天

我在家,休息了一整天。

这一天时间,我脑子反复回味我打的那一架。然后,揣摩我的每个发力,拳的力量,速度,位置。腿的角度,力量,发力。还有手眼身的协调,站位,反应,移位,挪动,步伐。

一天下来,到了晚上。

我总结出了一个结论,这一架,我打的其实很糟糕。

我可以更快,更有力,更迅速。并且,可以把给对方的伤害,降至最低,然后达到制敌的目地。

此外,我可以躲开很多不必要挨的拳脚。比如,砸来的那一板子,我明明看到他拿了板子,两手握着,抬臂,要抡了。

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不给他抡板子的机会,我可以冲过去,一记摆拳放倒,也可以,用低腿,来踹他的小腿,踢破他的平衡,再冲上去,用拳将他打翻。

我又在家呆了四天。

这四天,我一次次的在脑子里模拟我的发力,我的出招,等等一切的东西。

越练,越回味,我越有一种感觉。

我当时,真是太笨了。

而现在,倘若再把我扔到几天前的那个现场。我可以将时间缩短一多半,然后将他们全放趴下。

这应该,就是一种进步吧。

我自问的同时,第五天,我迫不及待跑到了马彪子那儿。

然而…

我没想到的是,马彪子走了。

人去,棚空了。

当时,我去了他的鱼棚子,找他的时候,发现鱼棚子换人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就在前几天。具体,应该是我去乡下的第二天,马彪子跟他家亲戚,说他有事,要去南方走一回。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然后,他就走了。

我在那人的指点下,找到了马彪子的亲戚,一对四十多岁,在附近开小卖店的俩口子。

我在店里,买了瓶水,我打听着。

俩口子挺热情,跟我说了马彪子的事儿。

他们说,马彪子不是东北本地人,是外地的。并且,还是他们的一个很远房的叔叔。

这人,因为会养鱼,所以就承包了他们的河段来养鱼。

这一包数年,然后,就在前几天,走了。

我问,有没有留联系方式。

他们摇头,说没有。

我怅然,心情低落。临走时候,刚到门口,那男的,好像想起什么来说:“咦,你是不是跟他一起,瞎练什么拳的那小孩儿。”

我说:“是啊,是我。”

对方说:“我马叔,有话托我捎给你。说什么来着,对对,说有机会的话,他会亲自找你的。”

我愣了下问:“有机会,就会来找我?没…没别的了吗?”

对方:“没了,没了,真没了!”

我长叹口气,一脸失落,离开了这个小卖店。

其实,这几年,马彪子经常走的。有一次,他最多走了半年多。

所以,我知道,有一天,他会真的离开,然后,一走,就再不回来。

东北这个小县城,只是他人生中小小的一站。

他不属于这里。

他只是过客,他归属的是,那个隐秘的,世人不知,却又庞大无比的,高术江湖!

而我,此生能否有幸,步入那个大大的江湖呢?

一想到这儿,我又意气风发了。

然后,回到家中。接着开始了每天必须的训练。

发劲,站桩,马步冲拳,脑子里回味打架时的心得,然后,各种体能,长跑,等等。

就这么,练了一些日子,高考成绩下来了。

个人觉得,很赞。

没多久,录取通知书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