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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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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里钻了两米来深,灯光照处果然闪出一个从花岗岩中凿出来的黑幽洞口。
我挪到洞口那儿,把灯往里一探,然后又凑眼过去一瞅。
下一秒我呆住了。
这里面空空如也,真的如胡赖子所说,什么都没有!
第二百七十六章直接去砸;就这么简单
范前辈失踪了。
这根本就是一座空坟!
我拿起手提灯对准花岗岩上的那个洞穴反复照了五六分钟,等到我把这花岗岩洞内的每个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后,我在坑洞里倒吸了一口混合了泥土味儿的尘气。
真邪性!
一个死去的人,他怎么就在这坟里没了呢?还有。这花岗岩是怎么个说法?这东西棺材不棺材的,这这算哪门子入葬方式啊?
我想了想,又拿手提灯反复照了一分钟,再三确认里边真的没有范前辈后,我提了灯慢慢倒退着从洞里出来了。
一退出来,我马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马彪子凑上前。
他没说话,但神情很是焦急。
我定了定神,看眼附近的人说:〃没了。〃
马彪子一怔。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确实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马彪子急了:〃这,这怎么可能这!不行,我要看看!〃
事关范前辈生死,马彪子当下也没那么多的忌讳讲究了,他提了灯转身又顺坑洞钻了进去。我们在外等了足有十分钟,最终马彪子才一脸疑惑地从洞里退了出来。
〃这难道师父他他没有死?〃马彪子脸上露出一抹不解。
这时候老大也兴冲冲地说我看看,我看看。
马彪子把灯给他,老大又看了一遍。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仔细看了三遍,认认真真地看了三遍,可这花岗岩洞穴里根本就没有范前辈的尸首。
此时我本能感觉范前辈之死没有那么简单了,这背后肯定有极其复杂和足以震惊每个人的事实跟着。所以目前真相不明,而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把山狗叫醒,然后仔细询问下葬当天的一些具体细节。
当下,我和马彪子商量了一番,然后我见马彪子也是这个意思。这就转身,开始收拾这帮驴球马蛋的玩意儿。
废这些玩意儿的中途,我又问了宋大军的联系方式什么的,一一都记下来后,这才动上了手。
气血大搬运,还有几个练杂牌功的,让我都把他们身上功夫给废了。
盗墓的胡赖子,让我把他腰上一根筋而挑了,其余几个盗墓了,年轻的挑了筋,岁数大的我下不去手,老大过去直接一脚喀嚓把腿给踢折了。
盗墓这行当。实话讲它是最下三滥的一个职业。
人死为大,人死为敬。对自已死去同类的墓穴行盗挖寻宝之心。做这种事情的败类简直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我这边把这几个人玩意儿给收拾了后。马彪子和老大一起拿锹把范前辈墓上的土又给回填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们将几个不是人的东西提拎起来,远远的走了四五里路,随手扔到山沟任其自生自灭了。
搞定这一切往回走的路上马彪子神情黯然,他一个劲的念叨,师父究竟有没有死,还有胡赖子打开的那个花岗岩果真就是师父的棺材吗?
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这样的事对马彪子来讲,确实是很难接受,一方面他希望师父没死,另一方面他又责备自已没能看护好师父的墓地,以致招了贼人来惦记。
对马彪子来说,劝是没用的,只能凭我一步步努力,拿证实说话,还当年一个真相给马彪子了。
回到村里,我们直接去了山狗叔的家中。
到家,山狗叔的儿子迎出来谢我们,马彪子神情黯然地打了几声招呼,我们就进到里屋。
到屋里刚好看到单师叔正陪山狗叔说话呢,而那个刘神棍则不见了。休亩扑扛。
老大问了一嘴,那姓刘的老头儿呢。
单师叔说他出去撒泡尿功夫,这老头儿就撒丫子跑人了。
可恨这刘老贼跑的快,没能把他给办了,但天长日久,单师叔和山狗叔恢复了后,自然会将那老贼收拾一番。
山狗叔醒来后,吃了一碗热呼呼的面条,这会儿精神好多了。
我们凑过去,马彪子看了山狗一眼,末了两眼一抹泪:〃山狗,师父的墓,让人让人挖了。〃
山狗:〃啊〃
我一见这架势,怕两位老人受的刺激过大,再一下子出什么事儿。
忙过去伸手去握山狗叔的手。
山狗气的浑身哆嗦:〃那那帮贼娃子,我我弄死他们,我〃
马彪子抹了把泪说:〃山狗啊,师父当年下葬,你是跟着一起吗?还有,师父的棺材。〃
山狗叔一听这话,他立马问:〃怎么了,马彪子,你说啊,怎么了?〃
我们把遇到盗墓贼的事儿跟山狗叔讲了一遍,最后又说发现墓里的花岗岩棺材里竟然空无一物。
山狗听了大骇不已,他说:〃这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啊。〃
马彪子:〃山狗,你仔细说,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师父死,你们一直都说的很含糊,这次咱们索性说个明明白白。〃
山狗:〃哎,你听我讲,你听我给你讲啊。〃
马彪子对范铁云的死因,还有去世的过程一直都是一知半解,包括单老头他当初也没在村里,是以大家对这些事情都是不清楚。
如今,听山狗叔这么一讲,我们这才知道,原来范前辈当年的死因,这本身就是一大谜呀。
具体过程是,当年山狗还不大,他一直跟范前辈住在一个院里照顾师父。说是那天早上,他起来后,就见师父手捂着胸口倒在了院门口。
山狗走过去的时候,范铁云前辈已经快不行了。
然后范前辈临死前,一直念叨着彪子,彪子。山狗这就以为是马彪子回来,偷偷给范前辈打伤致死,于是这才有了门里几十年的这个恩怨。
范前辈死的时候,山狗的几个师兄弟,还有单师叔,也就是范铁云当年的一个小跟班儿,这些人都不在村里。
范前辈在村子里也没什么亲人,是以这丧事就得由山狗一个人来操办。
他那会儿还是个小青年,手头又没有什么钱,一时急的是抓耳挠腮。
刚好这节骨眼,村里就来了个姓应的道人,这应道长说他跟范前辈是熟人,并且范前辈活着的时候,跟他交待过一些事情,所以他掐算着范前辈走了,就特意过来给张罗丧事。
山狗当时正急,于是也没多想多问,就由着这应道长叫人从外地用大解放汽车运来了一个古怪的,四四方方的花岗岩棺材,跟着又选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把这范前辈给入土为安了。
下葬后,头七山狗去坟上烧纸,结果他发现这坟的土好像让人重新培过。因为有一些细节,他觉得跟下葬时候不太一样。当时山狗还以为是马彪子来了特意重又给培过土呢,于是一边恨恨的骂马彪子,一边给师父烧纸。
现今想起来这些细节,山狗觉得好像是有人在下葬后不久就把师父的坟动了。
我听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很激动。
我很想说,我认识这个姓应的,但我觉得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是的,山狗一说应先生,虽然这个应字,可能是英,也可能是鹰。但我觉得他就是领我入道的那个应前辈!
此外,范铁云前辈可能没有死!真的没有死!这是应前辈当年跟范前辈一起做了一个局,这个局的目地是用来瞒过什么人的眼睛!
而范前辈之所以选择做这个局,我分析他有可能是想保手下这些弟子一个平安。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推测,在没有找到范前辈人之前,在没有听到可靠的消息之前,一切只能是推测!
马彪子和单师叔还有山狗叔,三人唠到这里都是一脸的苦闷,锁了两眉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我很理解他们内心的感受。原本认为死了的师父,竟然是假死,这其中又隔了这么几十年。范师父究竟去哪儿了,他还活着吗?
我想把应前辈的事儿讲给马彪子听,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那个消息不可能帮马彪子解决掉难题,反而可能让他更愁,更上火。
眼下之计
马彪子这时说:〃仁子,明天咱们去兰州找宋大军。找到那人,问出一些事儿后我们就去西北仙那里,然后当面问西北仙一些事情。〃
我点头说:〃好,没问题!〃
马彪子:〃走,老单,上你家睡觉!〃
我们去了单师叔家里,晚上马彪子几乎是彻夜不眠,第二天早上四点多我们就起床,在单师叔家匆匆吃过一顿早饭后,就驱车奔兰州方向去了。
这里离兰州路不是很远,但由于走的都是山路,所以开的很慢。将近中午的时候,我们这才到了地方,然后下车找了个家拉面馆,大家对付吃口面,然后我跟老大开始商量怎么来钓这个宋大军了。
商量结果是让老大装成一个卖古董的人给宋大军打电话,老大无师自通,这种事他干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是以我一说他就明白该讲什么样的话。
可拿了手机一打电话,却发现那头是关机状态。
昨天收拾胡赖子的时候,那家伙就讲了,宋大军给他们的这个号,基本都是单线联系,也就是宋大军给他们打,他们要是主动打,很少能接通。
但是呢,他们知道宋大军的店在哪儿,那地方就在张掖路的一个古玩市场,并且具体的店名什么的也都有。
我把目前情况跟马彪子一说,马彪子当即拍板!
砸店!
砸!表面看是违法儿的事儿,但我们掐着宋大军的死穴呢。胡赖子说了,宋大军手下有好几拨类似他们这样的人,这些人分布在西北各地成年到头不干别的,专门盯人家的祖坟来挖。古代的挖绝了,找不到,就挖近代的。这帮人甚至还干过给人配阴婚的恶心事儿出来。
有了这些东西做底子,我们就算把宋大军的店给砸碎了,他也不敢经官报警。他唯一能用的就是所谓的黑道力量。再大不了,他能请动武道上的人,那更好办了。
来一个掐一个,来两我们掐他一双!
主意一定,我们喝了点水,稳当了一下情绪,跟着我开车通过导航一路找,这就来到了这条卖古玩的街。
到了街旁边,找个停车的地方,我们把车停了后。大家陆续下车,就开始找上了。
转了半圈,果然找到了宋大军的店面。
店不错,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看着收拾的特别漂亮。
门口处还摆了两个大花瓶子!
马彪子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然后老大也会意。
我们三走到店门口,马彪子伸手拿起了一个花瓶,老大拿了第二个。
当下走进这间七十来平米的古董店里,店里有两三个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都是一脸的不解。
我见店里没客人,这更好办了。
转身,哗啦!
这就把卷帘门落下来了。
门一落马彪子,老大把花瓶往地上一扔。喀嚓的一声响中,花瓶稀碎之余,店内一片惊叫声儿。
〃什么人?你们什么人?干什么?〃
这节骨眼,打从店后门,就走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人其中一个个子不是很高,剃了个光头,戴了眼镜,身形瘦小,但皮肤很白,一对眼睛深深地凹陷到眼窝里给人以十足的阴险狡诈之感。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人看样子好像是个会点什么的练家子,从身高,体形上分析,这人应该练过拳击散打之类的功夫。
马彪子见人出来了,他背了手,冷冷问:〃哪个是宋大军呀〃
宋大军仗着他是地头蛇,冷冷笑了下后,他一推眼镜说:〃我就是,你又是什么人!〃
马彪子:〃过来,在我这儿跪下!〃
宋大军脸一怔:〃你想干什么,我们是合法经验,报警,打110,马上报警。〃
老大这时冷笑了:〃宋大军啊,报警可以,但报警的话,你觉得警察会不会对胡赖子这种人感兴趣呢?会不会对胡赖子讲的一些事情感兴趣呢?还有你收的那些东西,你让手下人干的那些事儿。我们可都是有凭有据,随便拿一件出来,压也压死你。〃
宋大军不动声色看着我们,眼镜片后边的目光闪了又闪,然后他对身边人说:〃给刀哥打电话。〃
刀哥
马彪子笑了,我们也笑了。
然后马彪子说:〃宋大军,听着没有让你过来跪着!〃
宋大军冷了脸,使劲咬了咬牙后,他身边的人猛地骂了一句,你个个损娃,我弄死你!
这人呼的一下就冲过来了。
老大没客气,过去,喀嚓一脚,小腿断,又喀嚓一脚,大胯碎了。
宋大军哆嗦了,店里服务员缩在墙角捂了眼睛不敢看我们。
马彪子冷冷:〃过来,跪下!这是最后一遍,下一遍就是我们动手了。〃
老大斜着眼珠子瞅宋大军,同时一个劲地在地面活动他的脚
宋大军一阵哆嗦,末了他一咬牙,走了两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小毛贼背后的大主子
宋大军这货跪也不是个好跪,他仰个头眼镜后面的眼珠子里满是恨恨的恶毒。
〃你们出不了这里,你们活不出去!〃
宋大军信心十足,恶狠狠地说。
不得不说这人身上确实有股子我在曼谷见过的阿猜老大身上的所谓狠劲吧。不过他跟阿猜老大相比还差了很多。这就好像他是一个初入江湖的小毛贼,而阿猜则是已经占山为王的大土匪一样,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们的目地不是到这个古董店耀武扬威来了,正事是要从宋大军嘴里问出来,他从哪儿得知范前辈墓里有那么一块玉,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怎么才能找到。这才是我们最想要知道的东西。
马彪子却明显有点控制不住怒火,他见宋大军那种眼神瞅他,他急了:〃你他妈挖人家坟你还有理了你,你看我先弄断你根骨头〃
我见状给马彪子拦了。
〃马叔,这事儿我来,你用不着伸手。〃
宋大军见我主动上前他乐了,这货微仰个头一脸看不起人样子说:〃我今儿这是冲犯着啥了,还是怎么地,这怎么什么人都能到我这地方起事儿呢?〃
话说的很明白,言外之意他没瞧得起我大官人。
好,宋大军,一会儿看你态度,你态度不好。我让你终生难忘
〃宋哥,看你岁数大叫你一声哥了。先跟你说明白,我们不是跟你一样混什么道儿的。这是其一,其二,一会儿我先问你几个事儿〃
我就把要问的问题,一个对一个,全给搬出来了。
然后我说:〃宋哥,就这么个事儿,你讲了,咱们就没事儿了。〃
宋大军这时乐了:〃就你这小样儿,你还想跟我来事儿啊?〃
老大听这话嘿嘿坏笑。
马彪子一个劲儿的摇头,意思是这宋大军太不知好歹了。
我笑了下,对马彪子说:〃马叔,你去把那个服务员请到后屋儿,然后让他们把手机什么的拿出来关机。〃
马彪子一愣。随即明白。
我又问老大说:〃老大,你到门口看着点门。要是有人往里走。你往外撵一撵。〃
老大回了个没问题。
吩咐完了,我对宋大军说:〃走,跟我上你家洗手间去一下。〃
这时宋大军已经有些不太会了,他拿一种狐疑眼神看我说:〃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说:〃不干什么,就是让你疼,然后让你把我想知道的东西说出来。〃
宋大军:〃次奥!〃
我说:〃那请吧!〃
我给宋大军请到了洗手间,刚进去这家伙一使劲就从洗手间的一个角落拿过一个啤酒瓶子,然后拧身就奔我头上砸来了。
我一出手,轻描淡写把他啤酒瓶子下了,然后又一推,这货扑通就坐马桶上了。
我伸手先把一条毛巾拿过来,然后递给宋大军说:〃咬着点,要不疼的可能受不住。〃
宋大军懵了。
我说:〃要不我给你绑上。〃
宋大军:〃我说,可那人你得罪不起,他特别厉害,我收的很多东西,一多半都让他给买去了。〃
我拿过毛巾笑说:〃这就对了,来,讲吧,那人叫什么,姓什么,怎么联系。〃
宋大军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讲出来了。
人呐,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说暴力,武力不对。但那分什么人,对有精神,有骨气的人来讲,暴力武力可能不对。但对这种混迹市井,暗中做着挖人祖坟的小人来说,暴力,武力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宋大军招的非常彻底,然后我就知道了以下的几条线索。
在乌鲁木齐有个高人俗家名字姓郭,然后此人自称是天山派的传人,自封了一个道号,云机子。
云机子今年大概七十余岁,他是早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士。那段时间,不是经常有知识份子下放边疆支持建设嘛。云机子不知怎么,就结识了几个道门上的人物。
然后,他就练了一些东西
气功热的时候,他出过一次山,是发功给人治病,据说练到了隔一米让人身体发热出汗,然后一般小毛病立马好转的境地。
那个时候宋大军二十多岁,他特迷这个,就整天跟着云机子学。他说云机子确实是有功夫的人,他亲眼见到过对方一拳打出来,那个拳风,把三十公分外的砖头给放倒了。
听到这儿时,我觉得这个可信。
要是距离再远一点,二三十米,或是一下把砖头隔空弄碎了,那个就是魔术了。
但三十公分远把砖头用拳风打倒,小楼功夫再涨一点,他就可以做到。
那个时候还是八十年代末期,宋大军说后来这云机子就借道从乌鲁木齐跑去俄罗斯那边混去了。
在那边干了能有**年,混了一身的仙风道骨回来了。据说是走了很多地方,远的还去过英国,法国,近的俄罗斯什么的几乎快走遍了。
跟着云机子让宋大军帮他找东西,基本就是云机子点一下宋大军这个东西可能藏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有这样的墓穴。
宋大军就根据这个,再一步步安排手下人去探,探好了后,再分工明确地挖。挖出来,交到他手后,他再去乌鲁木齐找一个叫小晴的女孩儿,那女孩儿经营一个酒吧,他把这东西交到小晴手中后,最晚一周,宋大军就能收到云机子给他打来的钱。
范前辈墓的事儿是云机子通过小晴在一个多月前用电话通知给他的,他得知了后,就开始安排人找。找到了又一步步的安排人去挖,没想到,这货最后捅了马蜂窝,惹到我们身上了。
我问宋大军:〃那块玉,要是找着了,云机子给你什么数儿?〃
宋大军:〃这次比较大,他说了给我一百一十万欧元!〃
我听罢倒吸口凉气!
这价码,开的果然是大。此外,这云机子应该也是一个中间人,他上边还有上家,而真正上家究竟出多少钱,这可全都是未知了。
这玉是什么东西,它怎么能值那么多的钱呢?
这些东西在脑海一转,牢牢记住的同时,我让宋大军说了小晴的联系方式,并把对方手机号记下来了。
问过这些,我对宋大军说:〃除了小晴外,怎么能找到云机子?〃
宋大军咽了口唾沫说:〃有个西北仙,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这次他好像要过生日了,云机子之前在我这里订过两件元代的青花瓷盘子,我已经送过去了,听说他要拿这个给西北仙祝寿。〃
我听罢点了点头,这个宋大军也不是搪塞。
云机子盘据新疆,地域上讲也是西北这块。西北仙,是练过什么的,他也是练过什么的。西北仙过生日,他过去祝寿,这是必须的!
问过了这些,宋大军说他想抽口烟,我说行,你掏吧,他直接就把手伸进里怀在腋窝下的一个地方要往外拔什么。
我过去一把给他手按住了。
〃有这么拿烟的吗?〃我微笑问。
宋大军很紧张
我伸手掐了他的手腕,然后慢慢向外一拉,宋大军手哆嗦的跟着鸡爪子似的,再握不住东西了,我没客气,三两下给他外面穿的羊绒衣扒了,衣服一脱,就见他腋窝下戴了一个牛皮的枪套。枪套里有把锃明瓦亮的军用手枪。
枪很精致,只是由于不经常用,套子的皮扣,扣的很紧,所以往外拔之前,得稍微费点事。
当然,这对受过训的人来说没什么。
可宋大军他哪受过训,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突然间不管不顾地杀过来,然后就把他给拿下了。
我过去,把枪套摘下来,又将小手枪收到衣服的里怀。末了我对他笑说:〃刚才让你报警就好了。〃
宋大军面色阴冷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收好了枪又问他:〃干几年了?给云机子干几年了?〃
宋大军眯眼看我:〃你挺狠呐,你到底多大,手段这么熟,不像年轻人。〃
我笑了:〃我问你话呢,宋哥,干几年了?〃
宋大军想了想
我说:〃讲实话。〃
他:〃六年。〃
我说:〃挣不少钱吧。〃
宋大军:〃我是冰岛人,你〃
我笑了:〃我专爱收拾你们这些跑去国外又回来干坏事儿的人。〃
说完,我先把宋大军两个肩膀的关节卸了,这样他一时半会儿动弹不了。然后我伸手把毛巾解下来,勒住宋大军的嘴,末了我伸手给他锉了一下脊椎。
从第一颈椎开始,一直到尾闾,一节节的锉,反复锉。
锉第一下时,宋大军闷哼一声儿,然后脸涨的紫红,两腿挺的僵直,上半身发着抖。
锉第二下时他就晕过去了。
整个脊椎全收拾利索了,我接了桶凉水,给他从头浇到了脚。
宋大军喘息着,慢慢睁开了眼。
我对他说:〃这辈子别想起床了,还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特别的疼。这疼,是你自已作的,是那些让你惊扰到的魂灵过来讨债生出的疼,你不能死,你得忍,一直忍,忍到六七十岁,阳寿尽的时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拍拍宋大军无力耷拉的脑袋,闪身走出了洗手间。
刚推开门,正好见马彪子守在门口。
我说:〃马叔都听到了?〃
马彪子点了下头。
我说:〃那咱走吧,找个地方,慢慢商量。〃
马彪子:〃妥!〃
我又看了眼宋大军,这时马彪子问我:〃用的是锉骨?〃
我点了下头。
马彪子:〃解劲儿,我这心里头,现在舒坦多了。〃
我说:〃这人多行不义,我就顺手做了点该做的事儿。走吧!〃
我们大摇大摆把卷帘门升起的时候,正好有一队大概十来号驴球马蛋的玩意儿,正奔这儿来,眼见到我们,这些人呼啦一下,就冲过来了。
附近有商户看到,一个个急忙远远的闪去了一边。
我看着这些人,瞅着为首一个人高马大,身上好像拿了什么家伙事的人说:〃我们来是办事儿的,跟你没什么关系,你要是觉得不插一杠子不行的话〃
我看了下四周说:〃这是大街,不好办。〃
〃要是你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行,你说个地方,我们现在派一个人跟你过去。〃
那人高马大的应该是宋大军所说的刀哥吧,他看了看我嘴角一阵抽动,想说什么末了还是没说出口。我用淡定眼神瞅着他保持微笑。
刀哥不说话了。
我说:〃有时间,大家一起吃饭。〃
说完,转身领上马彪子,老大一步步的离去。
往停车方向走的路上,马彪子和老大一个劲儿拿不解的眼光看我。我问他们看什么,马彪子说他在看我身上刚才放出来的那股子镇人的杀气跑哪儿去了。
镇人的杀气?
我有吗?
我想了想,大概是有吧!
功夫到了丁才那境界基本上就可以玩盯人游戏了。当然,盯的是普通人。
我入了化劲,到了化筋骨的境地,所以类似刀哥这样,我刚出道时遇到过的驴球马蛋玩意儿,基本不用打的。
只要盯着他看一会儿,足够了。
开车我们先找了个馆子,尽情吃喝一通,跟着又找到一个酒店,开了三个房间,各自回房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起,吃过早饭,回到房间这才开始商量事儿。
我跟马彪子大概对了一下,把云机子的情况分析了一番。
这时,老大发话了:〃你说,这姓宋的吃了这么大亏,他怎么不报复呢?〃
马彪子笑说:〃姓宋的是想报复,可他有那个本事吗?他没那个本事,他得跟他主子哭诉这一切,让他主子给他做主。〃
老大:〃可他主子,怎么不行动呢?〃
马彪子又笑了:〃他主子深谋远虑,实际上正在一步步的安排棋和兵将呢。这里是城市,是用法律来维护的地方。咱们身上的功夫,仁子身上的功夫,一般人能对付吗?对付的人,一动起手来就是惊天动地的事儿。惊了官家,谁都躲不开干系。〃
〃所以〃马彪子忖了下说:〃西北仙的寿宴,大有文章啊。〃
老大一发狠:〃他下毒?〃
马彪子哈哈一笑了:〃聪明人才没那么笨呢,聪明人收拾人,都是会不先撕破脸皮,而是跟对手交朋友,交知心的朋友,然后再慢慢的利用对手。最后,等到价值利用的差不多了,再寻个机会,一把掐死!〃休亩司亡。
马彪子说:〃云机子表面肯定是个德高望重的人,这个姓宋的,如果我分析没错的话,可能这一两天,他就得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姓宋的死了,死无对证,这个人其实不死的话,我们也没法让他做证人。总之,这人一消失云机子又是德高望重的长者,这个脸皮我们要在没证据的前提下,抢着撕了的话,最后我们身上就落了一身的不是。〃
老大听到这儿懵了。
〃那,那这咋办,这〃
马彪子:〃这个其实仁子明白,这就像太极里玩推手一样,你听我的劲,我听你的劲,表面温和无伤大雅,实则各自藏心,一等时机到了。〃
马彪子冷冷:〃杀!〃
第二百七十八章一声不吭;俩人就要试刀了
马彪子说过一个杀,老大听了在旁边嘿嘿奸笑。马彪子瞥了眼老大说:〃我说老苏,我说杀字你一个劲奸笑什么?〃
老大一怔:〃杀人,咱们密谋杀人。不得装出点坏人的样子吗?坏人,都是这么笑的啊。〃
嘿嘿嘿嘿
老大又模拟了一下。
马彪子板脸:〃咱们可不是坏人,咱们是〃
老大马上接,一脸江湖气说:〃咱们是好汉,哼!好叹!〃
马彪子无奈看眼老大:〃行了,我服你了!〃
我听到这儿笑说:〃行啦,二位都是我前辈,我来说一句吧。眼下这形势我估摸呀。咱们这是又给卷进一场恶事里去了。此事不明究竟,不明根源,但很多关健都集中在了那个西北仙身上。马叔,你见多识广,你见过活169岁的人吗?〃
马彪子搓把脸:〃还说169,我活七十我都得琢磨个法儿给自个儿弄死,人活着,太遭罪了。〃
我听了马彪子说这样话,心里挺不是个滋味儿。
马彪子说人活着太遭罪,这个话的来源我清楚是因为什么。这就是范铁云前辈的生死之谜给压的呀,这个谜不揭开,不给马彪子一个明白,他每活一天都是煎熬呀。
为了给马彪子解闷。我决定安排这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于是我领了马彪子和老大一起去参观了著名的黄河
这个,好像有点土吧,不过黄河确实是很不错,那个气势,那个鱼,很好吃的。
晚上又领了马彪子,老大去k歌。唱过了歌儿,又去了澡堂子一起泡澡,桑拿,然后找人给我们捏脚。
这一通安排下马彪子直呼好久没这么玩过了。老大更是乐的合不拢嘴说,这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日子。
至于我好吧,又一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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