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媚千骄-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我先恭喜夫君要成为全将军的女婿了,母亲对你真好,又说得一门好亲。”瑾瑜转过头,对上那双踌躇的眼睛,苦笑的说完,就起身沿着石径往鱼塘边走去。

“瑾瑜,你别这样,我跟你发誓还不行么?我保证不会让她比你先生下孩子的,我保证你正妻的地位不会改变,你信我啊。”曹诚追上,拦在瑾瑜面前,激动的保证。

“你想听实话么?”瑾瑜半点都没有被打动,仰头看着他问。

曹诚看着她无奈的眼神,不由之主的点点头。

“我,不信你。”瑾瑜一字一顿很是清晰的告诉他,然后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别跟过来,我想一个人静静,消化一下夫君带给我的惊喜。放心,我不会想不开自杀的。”脚步未停,话又继续。

曹诚听的清楚,伸手招呼萍儿过来,嘱咐她小心伺候着夫人,然后咬咬牙转身离开。

瑾瑜已经站在了鱼塘边,此时的鱼塘应该叫成荷塘才对,碧绿的荷叶像一把把撑开的雨伞,把整个池子都撑满了。缝隙里能清晰的看见金鲤游来游去。

瑾瑜没有心情欣赏,心里只是在想,既然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那么自己也应该做该做的事了……

第二十一章 请离

曹诚刚刚的话,让瑾瑜原本就冷却的心更加的冰凉。之所以决定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不是被他的话刺激的,而是,再不实施的话,恐怕错过时机,就白纠结一场了。

婆婆曹氏不是算计的很好么,她想要一个真的对曹诚前程有帮助的女人生下他的嫡子。就因为这个,自个肚子里的孩子才无辜的被害。原本,她想最直接的报仇方式,就是亲手杀了那恶毒的婆婆。

然后,再把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一并的了结了,反正自己既然决定开了杀戒,弄死一个跟弄死一群没什么区别的。可是,她又觉得这个人办法不好。

曹氏还了自己的孩子,这件事会一直的跟随自己到老,到死都不会忘记。而自己杀了曹氏,就算是不让她死的痛快,多折磨她些时候也没用,那样太便宜她了。

瑾瑜找到曹氏的致命关键,那就是曹家子嗣的问题。比如,曹诚失去生育能力的话,会怎么样呢?婆婆曹氏安排的再好,安排的再好,曹诚仕途走的再顺,连个后继之人都没有,那他们娘俩辛苦一场,还有什么意义呢?

想让男人失去生育能力,不一定非得切掉他的命根子,简单的很,只需要三种植物的混合汁液即可。那种混合汁液,女人吃了对身体和生育半点都不会有影响,但是对男人来说,那简直能称得上是绝户的良药。

所需要的三种植物,都是不起眼的杂草而已。不需要去药店购买,花园,田野路边随处可见。这个方子还是在她小时候,跟母亲去寺庙烧香还愿时,因为见一个老乞丐可怜,就把带去的点心给了他一些。

没想到,那乞丐竟然从怀里拿出一本书,一定要送给瑾瑜。书破破烂烂的,瑾瑜不想收,乞丐却很快的走开了,追都追不上。她也想丢掉的,随手一翻,却发现里面记载的是一些民间的奇技淫巧。

里面记载着什么点灯无灯蛾之法、兰花四季开花术、辨玉秘诀、治狐臭术等等,等等!她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因为半信半疑,就没有扔掉带回了家中细看,其中就有让男人失去生育的方子。

因为书中的很多方子她都试过,居然都灵验。所以,虽然这个让男人无法生育的方子没试过,她却是深信不疑的。

花园里看似无意的随处转转,这里蹲一下看看地上的小野花,那边蹲一下欣赏草丛上的小昆虫,等她往回转的时候,三种植物都已经找齐到了袖笼里。

瑾瑜也知道这样做很阴毒,可是没办法,他们对自己这样,就不是亲人,那是不折不扣的仇人。对仇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回,她就阴险一次,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凭什么为了他们的一己之私,就来算计她肚子里的孩子。

曹诚告诉瑾瑜议亲之事的第三天,曹氏就叫人请了瑾瑜过去。也没有拐弯抹角,就那么直白的告诉瑾瑜,为了曹家的人丁兴旺,要给他添女人。

当然,因为女方家世显赫,不能委屈了人家,才答应了全家,进门不是做姨娘小妾,而是做平妻的。

瑾瑜看着这个婆婆就这样理直气壮的对自己说这些,心里忍不住的冷笑。这叫商量么?不是,是人家已经做好了决定,正式的通知她这个正妻而已。

“母亲,这的确是门好亲事。进来做平妻,其实也有些委屈了将军的千金呢。”等曹氏吧话说完,问她的意思时,瑾瑜不怒,不悲还若无其事的说到。

“哦,那依你之见呢?”曹氏很意外儿媳会这样说,原本以为她就算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哭,脸上也不会有好脸色的。却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说,那定然是反话了!

“儿媳让位。”瑾瑜很淡然的回答着,语气里意思委屈的,赌气的成分都没有。这也是她报仇方案唯一改动的环节。原来呢,她打算给曹诚吃了那药后,自己也不离开,就在曹家继续呆下去。

不管时间的长短,就等着看曹氏发觉知道儿子永远不能生育的事实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就是想留下亲眼看那个情节,也许要一两年,也许三五年都无所谓。

反正现在的她,心里除了复仇之外,真的没有别的念想了。穿到这个朝代,她活的多么本分啊,可是到头来呢?却依旧是猴子捞月一场空。爱情是空的,家庭是没给她想要的安逸,人生哪里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盼头呢?

就在刚刚那一刻,瑾瑜才改变了主意,这个家是个大舞台,自己把那药给曹诚吃了之后,就不再是这戏中的角色了,该她演的戏份已经演完了。

剩下的,就是离开这个舞台,到台下去,做个地地道道的看戏人。离开这个家,反正邻镇上就有一处宅院,是自己出嫁的嫁妆。离这里近,并不会耽误看戏,错过高。潮的剧情。

她就是要看看,这出戏里剩下的那娘俩主角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这才是最狠的,杀人不见血!

“你这是在威胁与我?”曹氏误会了,语气冷下来质问。

“母亲误会了,这是儿媳的真心话。正妻这个位置,儿媳真的不够资格做,儿媳是真心让位。”瑾瑜坦荡荡的说到,一口一个母亲,一口一个儿媳,真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让位什么的,也不需要,只要你继续守好自己的本分,曹家不会亏待与你,将来的荣华也少不了你的。”即便眼前的儿媳表白的再真诚,曹氏也是不信的,其实原本她是有这个意思的,只是,因为孩子的事,儿子已经跟她有了隔阂,所以,曹氏不想跟儿子关系弄得太僵,才没做别的举动。

“儿媳也不瞒着母亲,就跟您说说心里话吧,儿媳心里是没办法接受夫君再有其他女人的。儿媳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对,可是就是控制不了本心。与其将来闹的不愉快,不如现在就离开,所以,请母亲成全。”瑾瑜这时才一脸幽怨的起身说道。

曹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弄不清楚这个儿媳到底怎么想的。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如今她父亲已经被贬官远走他乡任职,她不安分的留在这个家中,却想着要离开?

要知道离开这里,没了娘家和婆家的庇护,今后将如何度日呢?或者,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她知道曹诚在意她,故意欲擒故纵?哼,这点小伎俩,想骗什么人!

“你可想清楚,再做决定不迟,这个家一旦出去,就回不来了。而且,这件事为娘是没办法帮你做主的,还是你自个跟诚儿说去。”既然来威胁我?曹氏恼怒起来,冷笑的说着……

感谢亲爱滴诺诺飞飞打赏的平安符!

真开心,今个又看见一位老朋友出现,谢谢亲爱滴hbsjzlys的PK票,感谢亲的平安符打赏!

第二十二章 和离

不得不说,这位婆婆真的很会装呢,造成这一切的是谁呢?还不是您么?

“母亲,您是一家之主,儿媳自然要跟您先打招呼的,母亲同意的话,夫君自然没别的话说。”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瑾瑜在即将走下这个舞台前,依旧扮演着一个孝顺的媳妇。

其实母亲这个称呼此时对于瑾瑜来说,只不过是个称呼,一个代号而已。眼前的人,只是仇人,对于仇人她怎么还会有什么感情呢。而且,她也觉得有必要这样做,自己演的越到位,他们娘俩将来的惊喜才会越有分量。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你了,回去吧,诚儿那里我会先跟他说的。”瑾瑜现在还称呼母亲的人,曹氏却立马连为娘都不自称了,直接的我!

“多谢成全。”瑾瑜也就没有再在话前加上母亲二字,对着她盈盈一拜,笑着转身离去。

曹氏和锦娘看着人走出了屋门,俩人心里其实都犯嘀咕,这个女人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娘家也算是落难了,她更不应该动离去的心思,应该表现的更好才对啊!

瑾瑜离开后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坐在茶几边,摆弄着身旁柜子上的一排精美瓷罐,那里面装的是茶。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光景,曹诚气冲冲的来了,进屋就把正在小炉子上烧水的萍儿赶了出去。

萍儿不安的看着瑾瑜,没有立马就走。

瑾瑜笑着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等。

“你到底想怎样?”曹诚愤怒的吼着,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

“你先莫要急着动怒,坐下来听我慢慢说。”瑾瑜边说,边把一套晶莹的翠玉茶具摆放好。卷了袖笼,取了茶叶出来,那是曹诚最爱的金坛雀舌。

这个茶,不管他是在茶楼里,还是酒楼里,朋友的家中都喝到过。但是,同样是一种茶,味道最好的却是眼前这位妻沏泡的。见她心平气和的招呼着自己,曹诚再大的火,也降了一些,坐下来等着听瑾瑜的解释。

更何况,曹诚心里还有个秘密,他最喜欢看妻子沏茶时的样子。美却不媚的她沏茶时的静雅,让他觉得心里安逸祥和没压力。可是今个,不行,他心里烦燥,乱得很,恼火的很。

“是母亲逼你的对不对?你告诉我,那不是你的意思。”今个看着妻白如玉的手在茶几上,暖壶、弃水、投茶、洗茶……到最后优美的凤凰三点头把茶汤注到茶盏中后,他没办法平静下来,急躁的又问。

“莫急,请喝茶。”瑾瑜没有立刻回答质问,而是把一盏茶轻轻的移到他面前。

她此时的神情,就跟以往一样,可是曹诚知道不一样。见她的态度,知道再催也无用,咬咬牙,端起面前的茶盏,茶汤依旧,茶香依旧,气氛却完全不一样。

瑾瑜自己也端起茶盏,小口的浅尝。

曹诚心里着急,一盏茶很快就喝光,刚放下空盏,瑾瑜又给注了茶汤。接连三盏后,见瑾瑜依旧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他按捺不住的又问怎么回事。

“那话是我说的,没有被什么人逼迫。”瑾瑜很平静的回答了。

“我不信,这究竟是为什么?不是跟你保证过,就算姓全的进门,我也会对你最好。”曹诚哪里相信,因为,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最好?怎么个最好?”瑾瑜淡笑着反问。“曹诚,你曾经是我的一切,曾经是我想要依靠到老的人。可是,现在,我这里不信你,这里不信你,因为你根本就做不到。”她停顿了一下后,用手轻轻拍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又抬手指了指头部,然后,很笃定的告诉隔着一张茶几坐着的人。

“你要我如何,才肯信我?”曹诚听了瑾瑜的话,想着发生过的事,没办法让他立马否定。心虚的他更加没有勇气为自己辩白,一着急就站了起来,语气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

“如何?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现在立马去跟母亲说,跟全将军女儿的亲事作罢,即可。”瑾瑜轻描淡写的,就说出来了。

“你?”曹诚听了一怔,随即无力的又坐回到椅子上,因为他知道,妻子说的对,要他去违逆母亲的决定,他的确做不到。

“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贪心的女人,事已至此,你再强留与我也没甚意思。与其相互折磨着,不如散了,这样才是最好的。”瑾瑜看着面前这位夫君的样子,觉得他好可怜,而自己刚刚做的事则会让他更可怜。

不忍也迈出了这一步,不舍也没有旁的选择,她深深的再次看了看耷拉着肩膀的人,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出了屋外。他的选择自己的决定,已经把俩人甜美的过去变成了幻影。

这不能怪她心狠,但凡曹诚他在关键的事上,能坚持他自己的立场,而不是听任曹氏的安排摆布,她都不会对他如此的绝情。谁让他明明知道了孩子失去的真相后,却依旧选择沉默妥协呢。

两天后,瑾瑜拿到了和离书,不是曹诚亲手给的、也不是连城送来的、而是曹氏身边的锦娘交到瑾瑜手上的。瑾瑜知道,这张和离书之所以能这么痛快的到手,那么曹氏一定是功不可没的。

锦娘也替曹氏传话,说家人一场,才给了和离书,那意思很明白,没给她休书就不错了。两个叫法,各有名堂,一个是夫妻双方过不下去了,友好的散伙。

另一个则是被男人休掉,相比之下,当然是前者比较有人情味,让女方离开夫家后,名气不会太难听,运气好的,还能改嫁个好人家。

瑾瑜没想着改嫁,嫁这一次,就已经让她心灰意冷了。

要说曹氏也有好的地方,比如,瑾瑜都没开口提嫁妆的事,人家主动的就按照当时的礼单,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还要送瑾瑜俩使唤的人,可是瑾瑜没要。

曹家的人跟在身边,瑾瑜觉得膈应。

春季本是多雨的季节,今年倒还好。可是在瑾瑜离开曹家的初夏,竟然接连的下雨,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在为她的遭遇而哭泣。马车,六辆,一辆是瑾瑜和萍儿乘坐的。

其余五辆装的是当初嫁入曹家时,娘家陪送的嫁妆。离开曹家,瑾瑜没想着去投奔千里之外的家人,更加不可能去大姐家里。而是选择了临镇的宅院。

护送的人,也是瑾瑜叫萍儿到镇上镖局雇请的。

一脚跨出这个家门,就不想再跟他们有半点牵连。当然,看戏是例外。

送瑾瑜离开的是曹家的大管家和曹氏身边的锦娘,曹诚不见踪影。他们看着她头都未曾回一次,决然就上了马车,心里也是很复杂。不知道她的决定是对的,还是将来会让她后悔的。

马车上,萍儿偷偷的抹着眼泪,却不敢哭出声。瑾瑜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靠在垫子上,听着雨打在车棚上的声音,有时急促,有时轻缓!

“方瑾瑜,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后悔的。”镇子外的山坡上,一个人站在那里,一把油伞掉在脚边,被风吹得打着转儿,不一会儿他身上就已经被雨水淋透,看着路上越走越远的马车,咬牙切齿的说到。

他不知道,这句话也正是离去马车里的那个人儿想对他说的。

马车里的瑾瑜更加不知道,车队后面几百米,一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腰间佩刀的人骑马跟着。

山坡上的曹诚也看见了后面跟着的人,他冷笑着,即便给了和离书又怎样,她是他的妻,他的女人,他怎么能允许有朝一日她另嫁他人呢……

感谢亲爱滴小院子投的三张PK票,还有平安符!妞,来亲一个!

第二十三章 独立

马车里的瑾瑜,掀开车窗帘,把手伸到了外面,任由那雨水淋着。自己还不算是最可怜的人吧,那个人应该是曹诚才对。他的人生里,两个原本是他最亲近的人,在伤害着他。

以前听到有人说最毒妇人心,瑾瑜总是不服气。现在?她算是深有体会了!曹诚运气不好,一下子就遇到两个,可是这能怪谁呢?

“小姐,小心着凉。”萍儿忍不住的开口。

“不妨事。”瑾瑜手未曾收回来,听着萍儿的称呼,自嘲的一笑。和离的老娘们儿,一下子又成了小姐,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啊。

宅院离榆林镇不是很远,早上出发的,午后丑时末就到的,倘若不是雨天,还能再早些。

因为是雨天,镇子街上行人很少,都是急冲冲赶路的,偶尔有人往这六辆马车看看。宅院在镇子边缘的位置,背街开门。波浪式的云墙随势起伏,墙上描着万字海棠,丈许的位置还有开窗,有着取景框景的妙用。

单是让人在外面看,就有一种诗画的意境,告诉着旁人,里面主人的内心闲逸。

马车停下后,萍儿下车撑伞,上前叩门。很快的,门就开了。

“萍儿姑娘?”里面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婆子,看见萍儿很是惊讶。

“冯妈,详情等下我在跟你说。”主子和离的事实在是太突然,事先也没叫人过来吩咐准备什么。可是,眼目前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萍儿着急的说完,伸手帮着冯妈把大门完全推开。

然后回身到马车边,接了瑾瑜下车。

“六,刘小姐?”冯妈这会儿更加吃惊,尤其还看清了门外停着的好几辆马车。

“冯妈,安排他们把东西抬进来放好。”瑾瑜对着冯妈笑着说完,留下萍儿帮忙看着,自己撑了伞,通过第一道院子的倒座,又从二到门进到正院,推开正室的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家中给她做度假庄子的,占地面积是曹家的三分之一。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宅院里的布置,是母亲找了风水先生,合着瑾瑜的生辰八字布置的。

假山、花园、亭子都有。虽然没有荷塘鱼塘,花园里却按照风水先生的指点,放了几口大缸,里面养着金鱼,种着荷花,莲花!

嫁到曹家后,也就跟曹诚来过一次,是来赏梅的。梅花并不罕见,曹家花园有,榆林镇上也有,可是哪里的都比不得这里的,因为此处花园里的是六株百年古梅。

梅素以韵胜,以格高,故而以横斜疏瘦和老枝奇怪为贵。喜画者,多画古梅,情有独钟的喜欢它特有的老瘦、枯淡、冷峭、孤独,展现着其超尘脱俗又不乏几分孤独凄凉之意的“清高”品质,故而,也有人说梅花是以丑为美!

上次来,瑾瑜还收集了枝头花瓣,封存在瓷罐里,埋在地下留着泡花茶。记得当时,曹诚也兴致极好的出主意,令人炮制了几坛梅花酒存放在地下的酒窖里。

曾经以为,这里是自己跟他独处的小家。却没想到,仅仅几个月而已,就已经是物是人非。上次的双双对对,此时她是孤雁单归!瑾瑜这样想着,轻叹一口气,把视线由窗外的雨丝连连转到屋里。

随处一摸,手上一尘不染,这冯妈做事倒真的不偷懒,都不知道主子何时才会再来,竟然也把此处认真的打扫着。瑾瑜,很是满意。到底是母亲会选人,派了冯妈两口子打理此处。

瑾瑜进了卧室,卧室里同样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有是床上是空的。以后,自己就要住在这里,等着看戏,看那婆婆的好算计,看那曹诚如何平步青云,看那娘俩费尽心思得到了想要的,却发现曹家不可能再有子嗣后,他们又会如何。

半个时辰后,萍儿领着俩车夫抬了几只箱子放进了瑾瑜的屋子。然后,不用瑾瑜开口,萍儿给了车脚钱,还有额外抬东西的酬劳,就把人打发走了。

冯妈和她男人福根还有一个青年在门口等着瑾瑜吩咐,就在刚才帮着往院子里抬东西,安置东西的时候,老两口心里隐隐的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萍儿打发走车夫和护送的人之后,又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只把冯妈气的直骂曹家不是东西。这会儿,眼睛还是红的呢。

“小姐,有何事,吩咐奴婢就是了。”冯妈见小姐不开口,只当她心里不得劲,主动开口询问。

“他是哪个?”瑾瑜看见俩老身后低头的青年,印象里,母亲好像是说冯妈两口子是几年前年才在一起的,俩人都是方家的老人,都是单身一个,见她二人相互也有意思,就做主让他们成了夫妻。

可是,俩人一直也没有孩子的。瑾瑜出嫁,母亲为了这老两口老有所归,就让他们来这里打理宅院。

“回小姐,他叫冯喜子,是奴婢的侄子,幼时丧母,两年前他爹又生病没了,上个月家中房屋倒塌,没地方去,就来投奔奴婢。奴婢未曾跟小姐打招呼,就擅自做主收留他住在此处,是奴婢不对。

不过,小姐放心,明个我就让他去镇上寻个管吃管住的就是了。”冯妈有点紧张的赶紧解释着。

一般宅院里的事,瑾瑜从来都不过问的,未出嫁前不用她管,出嫁后,也轮不到她管。现在么,不管是不行的,她边听着,边看了看喜子,恰巧,那喜子也担心瑾瑜回迁怒于自己的姑妈,紧张的抬头看过来。

见瑾瑜盯着他看,一慌张就有点磕巴的恳求;“小姐莫要怪小的姑妈,小的等下就离开。”

冯喜子长的浓眉大眼,虽然紧张着,眼神却很清澈。

“你早前是做什么来着?”瑾瑜问。

“回小姐,小的自小学几年功夫,早前在镇上的威远镖局做镖师来着,后来我爹病重回来照顾爹,再后来想回镖局,因为没有银子孝敬新镖头,就没回成。

想去给大户人家做护院,人家要求签死契呢,现在,小的每日上山打柴到镇上卖。”冯喜子老实的回答着。

“你若愿意留在这里,就留下吧,我这也要护院呢。”瑾瑜想着着自己的处境,此时什么都要靠自己了,可是自己没了上一世的功夫,真的有事又怎么能保护自己呢?

自己不能好好的,怎么有眼福看曹家那娘俩的好戏呢?左右也要雇请护院的,眼前有现成的干嘛不用!

啊?冯喜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瑾瑜。

“傻孩子,赶紧谢过小姐收留。”冯妈高兴的赶紧推了侄子一下,提醒着。

“喜子谢小姐收留。”喜子这才激动的跟瑾瑜道谢。

“冯妈,赶紧弄吃的吧。小姐早上到现在就吃了点糕饼而已。”萍儿在一旁有点急的说。

“啊,好,那好,奴婢这就去做,小姐先将就着点,明个奴婢去打听一下,雇个手艺好的厨子来。”冯妈赶紧的应着,边说边就往院子外面奔,连雨伞都忘记撑。

福根在方府就老实巴交的,这会儿见婆子跑了,也赶紧的拽喜子跟过去,要帮忙的啊。给主子做饭,再将就也不能吃青菜豆腐吧。

萍儿进卧室,麻利的从柜橱里捧出被褥铺床。瑾瑜在门外廊下,继续看着雨丝飞落。现在,算是自己第二世人生的结束?还是开始呢……

感谢亲爱滴叶末yemo打赏的平安符,啵!

第二十四章 墙外

时间对于瑾瑜来说,过得太慢,因为她急于想看那出戏最高潮的部分。住到福来镇后,瑾瑜交代了冯妈,每日去镇上采买食材的时候,记得多听听八卦,尤其是关于榆林镇上的事。

瑾瑜没明白着说,冯妈却听得明白,小姐想听的,是曹家的事。只不过,冯妈有点误会,以为小姐心里没放下曹诚那个人。哎,既然放不下,为何还要主动提出和离呢?

那样的人家若是讲情义,又怎么会同意,既然同意了和离,他们怎么可能会来接小姐回去?而且,小姐离开的一个月后,曹家就迎娶全将军的女儿进门了。

不管冯妈怎么误会,主子吩咐的事,她却是很上心的。每天到镇上,采买食材,都跟那些妇人,婆子聊一通,才回来。有关榆林镇曹家的事儿,但凡她听到,不管怎样真假,不管大事小情都丝毫不隐瞒的告诉了瑾瑜。

就连知道曹家迎娶新人的事,明知道小姐听了会上心,她还是没有隐瞒,没有拖延的就说了。冯妈觉得自家小姐真的是太可怜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就是听到那个消息后,她都没掉眼泪。

冯妈和萍儿两个,见小姐打进这个院子后,一脚都没有踏出家门过。五月端阳节,镇上有龙舟赛,射柳、击球、斗草一些活动。热闹的很,俩人劝说了半天,小姐也没有答应出门去逛逛。

小姐每日里,弹琴、练字、绣花,再或者到花园里赏花,都是跟出嫁前一样的习惯,唯独变了的一样,就是小姐开始吃酒了。酒量由开始的,每次一盏,逐渐增多。

好在,小姐醉了,也不会凶他们几个,她醉了依旧弹琴。萍儿和冯妈知道她心里憋屈,也不敢劝,喝点就喝点吧,反正在自个家里呢。

一转眼,就到了天祝节,也就是六月六。民间还称之为姑姑节,是妇女们回娘家的日子。可是,现在老爷和夫人都到了几千里之外的地方,小姐就是想回娘家,都不行啊。

怕小姐出门,看见人家的女子都有娘家可回,再伤心,萍儿和冯妈俩人这回没有劝说她出门转转。中午的时候,冯妈到街上的酒楼买了几个小姐爱吃的菜,用食盒拎着回到正院,没寻找人。

还是喜子告诉姑姑,小姐在花园呢,萍儿刚刚叫他又到酒窖灌了两壶酒拿走了,看样子,午饭是打算在那里用了。

冯妈叹口气,赶紧的拎着食盒往花园的方向走去。到底,小姐也没有叫她在外面雇请厨子,不是舍不得银子,说是不想宅院里人太杂,就现在这样挺好。

萍儿不会做饭菜,这活就是她来做了。好在小姐不挑剔,她做什么,小姐就吃什么。还是她觉得这样委屈了小姐,所以,得空就跟邻居的厨娘拉关系,送人家几双她亲手做的鞋子,以便让人家教她几招做菜的厨艺。

就这样,她还是于心不忍,这才时不时的到外面的酒楼去烧了几个菜回来给小姐吃。六小姐可是夫人和老爷的心头肉呢,要是知道她过这样的日子,不一定心疼成什么样呢。

花园的梅花亭子内,四周挂着粉色的纱,里面,瑾瑜席地而坐。因为见她喜欢这样坐,福根就去跟镇外的农家讨来稻草,编了一寸厚的稻草垫。外面时冯妈用棉布包裹了的。

再上面,是萍儿缝制的布垫子,最上面是量了亭内地面尺寸后,到镇上找了竹匠人编织的竹席。瑾瑜慵懒的靠在亭柱上,把玩着刚刚拔的一根狗尾草,看着萍儿在亭子里摆放了两盆冰块儿。

萍儿见冯妈拎着食盒来了,又把小桌端进亭子,摆放在瑾瑜面前。一老一小的,一个往小桌上端菜,另一个就把冰在冰盆里的酒壶拿起来,往雕刻成白玉兰形状的玉盏里。

冯妈已经习惯了小姐现在的言行,把食盒拎到亭子外放下,就在外面等着了。亭子里,除了摆放菜肴的小桌,还摆放着古琴和画画的小书案、位置就显得拥挤了些。

萍儿随手把掉在席子上的画笔捡起来,放好,又把琴移开了一点。

“行了,冯妈还等着你呢,赶紧去吃午饭吧。”瑾瑜开了口。

萍儿不放心的又看了看四周,这才走出亭子,跟着冯妈一起去吃午饭。小姐到这里以后,就开始喜欢一个人呆着,不喜欢萍儿在一旁伺候。萍儿偷偷的跟冯妈哭诉,冯妈劝她,主子怎样高兴,就怎样吧。

兴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主子就会忘记伤心事,好起来的,萍儿听了劝,才放心些。

萍儿和冯妈前脚迈步走,瑾瑜就伸手把小桌往身前拽了拽,依旧靠在柱子上,拿起筷子,夹起爆炒虾仁儿吃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玉兰杯盏,浅浅一口喝了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