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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冤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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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南城村笼罩在淡淡的雾气里,雾气来自村后小河,水面上雾气腾腾,远山只剩下个轮廓,如同一幅泼墨写意的国画。

今天是阴历十五。据村里人说,每月初一十五两天,是灵女升坛的日子,照规矩。今天整个南城村村都不得动烟火。

我和姜月言吃了碗开水泡的米糊,权当是早饭了,这东西我很熟悉,我养父说我小时候没喝过一天的人奶,都是喝这个东西长大的。

半上午开始,南城村的街道上有了脚步声,一阵接着一阵,村里有人迎接着,向姜月言奶奶的小院子涌去,在门口排起了队伍。

这应该就是哑女昨天提示的那句话,我和姜月言十分好奇,也跟着人群来到小院门前,这些人大多是乡下人打扮,也有几个打扮光鲜的城里妇女,远远离开村人,聚在一处小声的窃窃私语。

阿冲站在小院门口,一脸严肃表情,不断有人出来,有人进去,每个人在进院之前,都要把钱交给门口的阿冲,有的人带来了猪头三牲,阿冲挥挥手,两个村汉走上前,把东西抬到前面院子里去。

一切都规规矩矩,秩序井然。阿冲看到了姜月言,向她招手,把我跟姜月言让进院里,院子当中,一个大瓦盆里燃烧着烧纸,一个和阿冲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拿着半截竹竿,小心的拨弄着火盆里的烧纸。冒出的烟,有一股古怪的臭味,闻到这股子臭味,我顿时皱起了眉头,姜月言也是脸上不好看。

“是月言啊进来吧”屋里传出奶奶的声音。

屋子里依旧黑暗,不同的是,奶奶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一脸病容,再次变的神采奕奕,床前蒲团上跪着个中年女子,奶奶对她说:

“你小孙子是被蛇精缠身了,在他屋子周围洒上雄黄粉,留下一个豁口,多喝些浓茶,明天还是不行的话,雄黄粉分量加倍,也就没事了。你去吧”

妇女磕了个头,退出门去。

“月言,来坐到我身边来”奶奶对姜月言招了招手。

姜月言依言坐在床沿上,她心里应该还有昨天目睹了赵九州杀人换命的疙瘩,可这会儿任谁都看得出,今天应该是灵女的大节日,所以不会把坏心情继续发泄出来。

她奶奶其实十分慈祥和蔼,她摸着姜月言的头,笑着说:“上来,像我一样,盘腿坐,舒服着呢”

姜月言摇摇头:“不了,我害怕。”站起来坐到窗台边的椅子上。她本想离开,但还杀出了脚。

我倒是十分好奇了,这个灵女,她怎么会知道别人家的一切呢难道是别人告诉她的还是说她也精通道门的相卜之术但是即便是如同禾云真那样的“先天演卦”,也需要事先知道对方的必要信息,才能有依据地算出对方的命运。这灵女的方法却是更为神秘莫测。

我们刚坐下来没多久,就有一个妇女走了进来。

这次进门的是那几个城里妇女之一,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气味,姜月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对气味非常敏感。

我看这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纪,衣服光鲜,应该是家里经济状况蛮好的,但是面容却有些疲惫,气血不顺畅。

她跪在那个蒲团下边,双手举在头顶,重重向着灵女磕了一个头之后,对灵女问道:

“大仙,我的身体有些不适,最近我总是觉得浑身乏力,吃什么也不香,晚上睡觉也不踏实,经常做恶梦,梦见有个人站在床前看我,我怎么喊他,他也不走,就是站在床头上看着我。大仙,您帮我看看是不是着了什么道了”

奶奶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随即说道:“脚步飘浮,面色潮红,眼皮浮肿,乃水火不济,属阴阳不调。”

不错,这个论断是合理的,我瞧着也是这么一回事儿,说明这奶奶不是骗人的,还真有点本事。但这还不足以说明她就是全知全能,只要稍微有点中医理疗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

奶奶眼皮子眨了几下,停顿了一小会儿之后说着:“你男人应该很少回家吧”

这妇女一听,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脸上一片红晕,随后低声答道:“是是啊,他在外头比较忙,很少回家。”

奶奶点头说道:“你没事,回去吃点感冒药,盖上被子发发汗,睡一觉就好了。”

妇女一阵激动,但脸色随即又沉了下去,似乎是难以启地问道:

“真的原来我没事啊大仙,您再帮我看看,我们家那口子。。。。。。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奶奶轻咳了一声,眯着眼睛说道:“别叫我大仙。你只可以问一个问题,我不好再说了。”

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递到床前,着急的说:“您帮帮忙吧我这大老远的,再说,第一个问题也太简单了。”

奶奶犹豫了片刻,看着床前的那一沓子钞票,点头说道:“好吧看你有诚心,我就告诉你,但不收你钱。你猜得没错,他在外面有人了。”

女人还要张口问,见奶奶摇了摇手,不情愿的叹了口气,起身走了。

我去,我在一旁看得真真的,真是服了,连人家老公在外头有没有人都能算出来,这是什么术法难道她有“通天目”不成。

姜月言随后也跟我使了个眼色,她坐在这屋里很不舒服。但我想要再看看,我对这老奶奶的术法实在是好奇得不行,大概这就是阴阳行人的通病吧,见着自己没见过的术法,或者是想不明白的,都希望知道答案。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肖子

这一上午地接见了不知道多少个外地来求见的人,不是来看病就是来求问,总之一上午那钞票是赚得比印钞机还要快。

姜月言本身就对灵女的事情不感兴趣。一直在旁边打哈欠,而我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这老奶奶真是神奇,每个病人的情况都不尽一样,但是她都能用不同的方法给予解答,总之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也没有固定的路数,让我是越看越糊涂。

这个时候,有个男子提着一个黑皮手袋就进屋子来了,我瞧着这人神色慌张,不像是虔诚求见灵女的模样。

他也不讲礼数,从院子进来就直接走到奶奶的旁边。上前他他就叫道:

“娘,我有事情要问你。”

原来是她儿子。那这男的不就是姜月言的叔叔或者伯伯了

老奶奶一摆手,说道:“你慌里慌张地干什么呀,先见见你侄女。月言,来,这是你的大伯。”

这男的一见到姜月言,整理了一下身段,脸色从慌张转为嬉笑,指着姜月言问道:“这是,赐福的那个女儿”

姜月言的父亲叫做姜赐福,这个大伯叫做姜亨通,姜月言尴尬地笑道:

“大伯”

“诶回来了就多住几天,在南城村玩一玩,好好陪陪奶奶。”请百度一下 谢谢

姜月言微微鞠了个躬,点头答应着。

随即姜亨通又是情急地对奶奶问道:“娘。我真是有事情要问你。”

奶奶低声骂道:“别问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问什么那个赵九州,是你介绍过来的吧”

“娘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问。”姜亨通欲言又止。

奶奶摆摆手,气势不凡地说道:“那就别问了。”

“其实您知道我要问什么是不是昨天那个人来了吗”

“来了,又走了。”

“他没说”

“你还是别问了,那个人卦象大凶,应该死了。 ”

“死了您说他死了”

我跟姜月言对了个眼,赵九州的那辆车撞死了一对男女之后,整辆车都撞到山坡下面去了,这要是不死,那就奇了怪了。

这老奶奶知道赵九州死了那她还给他出换命的主意可这钱她是收了呀,赵九州给的钱数目不小,给了钱又不给人家办事,还把人家害死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姜亨通的呼吸急促。谁都看得出这不是个正经的人。我料想他是跟人家赵九州约定好了,如果他娘医治好了赵九州的病,也就是如果换命成功的话,就可以从赵九州那里得到多少好处。

但是现在赵九州人都死了,还找谁要钱去姜亨通张口就要吐口水,看到母亲怒视着他,只好又生生咽了回去。

“那些钱,是不是也该有我的一点啊毕竟我介绍来的。”姜亨通不甘心,随即对自己的母亲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我看这家伙也是个败家子的玩意儿。

奶奶一听这话,盘坐在床上的两条腿一下子弹开,怒道:“这是要命的钱。你八字太软,没福用。”

姜亨通一把将那个黑皮手袋丢到床边上,两手交叉放在肚子前边,气冲冲地说道:“您是不是还想让妹妹回来继承祖业还是算了吧照我看啊。她是绝对不会回来的,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谁说男的就一定不能继承祖业只要是您的血脉就行吧你都干了一辈子了,不如这样,把祖业传给我,您先休息着,一旁指点指点,我要是实在不行,您再继续干。怎么也比累死强不是”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连我这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是他亲娘,她抖着手指头想要骂一骂这个不肖子,但还是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走吧”奶奶推推手背说道。

姜亨通一跺脚,拿着黑皮手袋就往外走,出门的时候还用力甩上了房门。

“你真打算把本事都带到棺材里去吗”姜亨通在窗外吼了一声。

“笑话灵女的本事传给你,那成什么了多少年的传统,岂能因为你这个不肖子给坏了”

看得出在老奶奶心中,大儿子姜亨通永远比不上女儿姜梅,虽然这两个孩子都让她不省心。

而我知道,这南城村的灵女位置,只能有长女来继承。这是他们祖宗定下的规矩,即便是从此失传,也不能破了规矩。

老奶奶随后突然按住了心脏的位置,脸色转瞬变得不好看。

“奶奶”

姜月言上前就扶着她,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但是还好,她笑着摆摆手,示意我们不用担心。

她慈祥地摸着姜月言脸,这个小孙女,想必是她心中觉得不错的灵女人选。我能够预感得到,将来的灵女一定是姜月言,而不是姜月言的姑姑姜梅。

这也许是南城村的命,是历代灵女的命,也是姜月言的命,这是命。姜月言躲不开。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将灵女家族玩弄于股掌之间,没有人逃得掉,在得到通天能力的同时,付出的是一生的幸福,作为平常女人的幸福。

而这一天,真的不远了,上天留给这老奶奶的时间不多了。

姜月言靠在床头,想着心事。

中午,我跟她在村里村外转了一圈。小村一改昨天的喧闹,重新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有些过分。我没有在村子里发现一只狗一只猫,甚至没看到一头猪这有些不合常理,村子周围的山坡上,散碎的铺着几亩庄稼地,地里的玉米已经长到半人高,田野里也是一片安静,村子里的人难道平常不出门吗

我开始察觉到一户农家的木头门,木门的样式非常古老,因为使用的时间太久了,门框有些变形,两扇门之间有一指宽的缝隙。

从缝隙中向院子里看去,屋子和其他房子一样,白墙黑瓦,窗门紧闭,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靠西墙摆放着三个大缸,盖得严严实实,应该是粮食,在屋子东西山是两大丛竹子,密不透风,小院显得有些阴暗,她正要向东面看去,一张惨白的脸忽然出现在门缝里,毫无征兆,无声无息,一双阴翳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们。

姜月言被吓得后退了一大步,逃命一样躲到我的身后。我吞了一口唾沫,拍拍她的手背,随即调头走了。

这小村里还有多少秘密

晚餐后,哑女来了,她是来送药的,她仍旧穿着那件变了颜色的白裙子,看到我,灿烂的笑着,指指手中药盆,又指了指我的腿。大概是问我的脚怎么样了,我点点头,哑女把药盆塞进姜月言的手里,回身走了。

姜月言后悔没有叫住她,因为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她。

草药发出香甜的味道,沁人心脾。她拿不准是不是应该继续使用这些草药。

她轻轻打开我腿上的夹板,用热毛巾仔细的揩去第一天附上的草药。再把新鲜草药仔细涂好,把夹板固定紧。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她点上了两支蜡烛,蜡烛燃烧的香气更浓了。

姜月言也一直在定定的看着我,烛光映照在我眼中,我的眼中也有两团火苗在跳动。

姜月言注意到我在换药过程中没有表示出一丝的疼痛,按理说不会这样,这让她有些不放心,她问我:

“腿不疼了吗”

“不疼,就是后背有些麻,躺时间太长了。”

“我帮你侧过来。”

“好。”我笑着点点头。

姜月言揽住我的后背,小心的向左侧翻,我侧过身子,看着床边的墙壁,心里想着陶家村的事情,还有三天,仅仅只剩下三天,“鬼劫”就要来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命案

晚上的时候,村里响起了警车的声音,我打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一个民警正在跟姜亨通在聊事情。

“田警官,有啥事儿”

那个姓田的警官皱着眉头,点上一根烟,在他脚下,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屁股。

“作为交警事故股的资深民警,多年以来,我看了数不清的交通事故现场,很多相对复杂的现场,有些我甚至连模拟都不用,一眼就能看明白来龙去脉。可鹰嘴崖那下面的现场,让我迷惘了。”

谈到鹰嘴崖,我就知道这事儿跟赵九州杀人换命的事情有关系。于是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子。

“咋回事儿”姜亨通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杀人现场,但是赵九州杀人换命的事情,他是事先就知道的。这民警在鹰嘴崖发现了命案,当然是第一时间到这距离最近的南城村了解情况,因为那两个被撞死的男女,就是南城村的人。

田警官抽了一口烟说道:“是一辆摔得散了架的别克轿车,牌照一看就是伪造的,安全气囊没有打开,四个轮子摔下来三个。后备箱盖被一具尸体砸了个大坑,厚重的血迹已经凝固发黑了,尸体是中年男子,半趴在车上,一群绿头苍蝇叮在上面,吃得津津有味。现场情景太过恶心。像我这样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不愿再看第二眼。”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6d

听这描述,这个死者应该是后来被撞死的男子的尸体,因为我跟姜月言明显看到,车子冲下山崖的时候,是在半空之中,超过了那个男子的尸体,所以是车子先落地,随后那个男子才落下,砸到了后备箱的位置。

田警官又说了:“车子驾驶座坐被压得严重变形,说明出事的时候,还有人坐在上面。那么,这辆车的驾驶员呢”

这话听的我一凛,难道赵九州没死但是这话倒是让姜亨通一阵兴奋,这说明什么如果赵九州没死,那他就可以找赵九州要钱了呀

但是他得压抑着心口澎湃的激动。假装平静地说道:“你是说,没发现驾驶员的尸体”

田警官拍拍大腿说道:“是啊,三十米高的悬崖上摔下来,没有理由不受伤,甚至没有理由不死。谷底四周是悬崖峭壁,刚才我们警队事故组是放了七八米的绳子才下来的,驾驶员即便没有受伤,自己爬上悬崖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经过我们商量,这事儿”

“这事儿怎么了”姜亨通激动地问道。

“这事儿,难道还有其他人参与有这个可能。有人,将驾驶员的尸体带走了”

我心想这事儿真是预谋得相当完美的,一辆挂着伪造牌照的走私车。一个摔死的男人,还有上面公路上被撞死的女人这辆车是撞人时不慎掉下来的

“这事儿,不是事故,是谋杀”

随后警察就离开了南城村。姜亨通搓着手掌就回去了。

第二天,大早,我跟姜月言就被叫到奶奶房里,奶奶今天显得特别憔悴,和前天相比大不相同,我们已经是第二次目睹奶奶大起大落的变化了,虽然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奶奶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在忍着疼痛,谁都能看出来,奶奶病了,病得很重。

“奶奶,您该去医院。”姜月言心疼地说道。

奶奶摇了摇头,问她:“月言啊,你跟这小兄弟,住的还习惯吗”

姜月言笑着点点头,说道:“习惯。奶奶,我想跟你说个事情,就是,我这位朋友,他本来是陪我回南城村来住两天的,现在他有急事要回去了。我寻思着,也在这里住了几天了,确实也该走了。所以,我跟他准备今天就走。”

这事儿姜月言事先没跟我商量过,其实如果她自己不提起,我是不会催她离开的。但既然说了,也正好,虽然这南城村的灵女,我现在还是一点头绪也没弄清楚。还有鹰嘴崖那桩命案,如果能给我一点时间的话,我一定能够查清楚其中的原委是怎样的。

但是现在没时间了,“鬼劫”很快就要来临了,我得赶紧回陶家村才行。

她奶奶没有阻拦我们的意思,反倒是说道:“行啊,月言,这两天你们去看看了吗是不是觉得有点怪啊我知道你们心中肯定有好些问题,其他人没和你说过吧今天我都会告诉你。”

“倒是有人说过一些,但是说得很少。奶奶,灵女的丈夫为什么会全部年轻轻就死掉”这是让姜月言最困惑的问题。

可惜这不是我最想知道的,我最想知道的,是她预知人家命运的准确程度,究竟是什么样的术法

因为阴阳行当中,有一种说法叫做“法,不无由而生”。意思是说,任何术法不可能凭空而来,你想要知道一种东西,必须通过另一种东西。命运,是通过其他东西的折射,才能被人所知。如果有一种人,她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轻易就能知道别人的命运,其中一定有问题。

她奶奶思索之后,回答了姜月言的问题,她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久,不过,到今天还没有答案,也许这就是命吧,是我们家族的命。我们家不止是灵女,只要是女人,都是这样的,比如你娘,虽然不是灵女,你爹他不还是早早就死了”

“将来我的丈夫,难道也会这样”姜月言揪着心问出了这句话。真是一个女人,想问题的角度就是跟我不一样。

她奶奶摇头,无奈说道:“除非你参透这个问题,破了这个咒。”

“或者我干脆今生不结婚奶奶,找个男朋友,应该没关系吧”姜月言没想好要结婚,只是说谈恋爱会不会有问题。

“除非你一辈子不和他同房只要和男人合了体,那个男人就成了你丈夫,永远也改变不了,和结婚不结婚没有关系。”

姜月言的脸刷的白了,差点泪水就留下来了。这是多么大的打击。我曾经听说过,山里边有一种蜘蛛,雄蜘蛛只要是跟雌蜘蛛那啥了之后,就会被雌蜘蛛当作晚餐来吃掉。

这难道就是姜月言的命运灵女的命运呢

“奶奶我”她明显的感到自己在哆嗦,“到底怎么才能解开这个咒啊您不是灵女吗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急得要哭出来了。

“作为灵女,确实有通神的能力,只是上天留我的时间不多了。”

姜月言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孩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奶奶又不是外人。”

“奶奶我该怎么办您教教我吧怎么参透这个魔咒啊”

“除非你做灵女。否则,根本没有机会。孩子,你愿意做吗”

姜月言为了不哭出声,咬紧了双唇,可大颗大颗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迎着奶奶满含期待的目光,她决然的摇了摇头。

“不”

姜月言的情绪接近崩溃,奶奶让我先扶着她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回到房间来她也是不说话,就这么愣愣地坐在那里。

我的腿伤在换了两次药之后,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不得不佩服奶奶的医术,那些看起来稀松平常的草药竟有如此神效效果好的让我吃惊,要知道,即便是在大医院,腿部的骨骼伤痛也至少要几天才能下床,可今天我就感觉伤腿只是有点痒,一点都不疼了。

我坐着也无聊啊,看看姜月言,她眼睛红红的,又要哭了。但她是个要强的女孩,把椅子搬到北墙根,这里的太阳最好,她的子还有些不透气,要是现在房间里没人,她肯定要大哭一场才罢休。

第一百三十八章 :新的灵女

她尽量不露声色,呆呆地望着窗外。

我也抓抓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要是现在的我的想法,那肯定是,嫁不了人就嫁不呗,嫁人干什么呀我养父一辈子也是在祠堂里,没娶媳妇,我也没见我养父有多痛苦啊

相反,村子里那么多的两口子,整天吵架,吵得家里鸡犬不宁的,还不如我养父日子过得自在呢

大概是我年还小,不懂这些的重要性。

姜月言本是个十分理性的女孩,以前她对任何事情都会分析出个一二三。世间万物,除了看不到摸不着的感情,皆有章可循,她以为对理性的社会只要有着理性的分析就行了。

但是,在小村短短几天所看到的经历的,让她对的世界的认识完全的颠覆了。原来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世界上还有一种看不到的力量掌控着人生,那才是真理。而自己竟然有机会掌控这种力量,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门口掠过一个影子,她知道那是谁。

“哑女”

哑女微笑着,从门后闪出来,姜月言拉着哑女,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她问哑女:“你几岁了”

哑女在地下写:16。

姜月言问:“你叫什么名字”已更新

哑女写:巧眉。

“村子里的人到哪里去了”

哑女写:在家

“为什么不出来呢”

哑女摇头。

“那天你在公路上做什么”

哑女慌乱的再次摇头。站起来跑出了院子。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阳光有些毒辣,不一会儿脸上就出了一层汗。姜月言对我说:“还是回屋吧,院子里有些热。”

我微笑着说:“好吧。”

“阿永,再等一天回陶家村好吗”

“为啥”

姜月言埋着头说道:“我已经想好了。”

我心头一跳,站起来说道:“你想好了什么”

她抬头看着我,眼泪一滴一滴地涌了出来。

我心中暗道不妙,哽咽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哭着说道:“因为我要参透灵女的命运,我要改变这种命运。奶奶她已经老了,她参破不透,我要继续下去。”

“你想清楚了吗”我知道他是个这执着的女孩,既然她会说出来,就表示在她脑海里已经是深思熟虑的事情了。

随后我们就来到奶奶的院子里。

“你确实想好了吗姜月言”奶奶靠在床头,看着姜月言。

“我想好了,奶奶。我答应你。”

“你要知道。做灵女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风光,要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我不怕。”

“那好吧,你天黑过来。要有一个仪式,仪式结束,你就是新一代灵女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得到您通神的能力”

“今晚。”奶奶慈祥的微笑着,“今晚是你的大日子”

傍晚,冷清的村子里忽然忙碌起来了,各家各户打开院门走出来,他们在场院里堆了几大堆木柴,摆放了十几张桌凳,姜月言看到当天救我们的那个长者,领着几个人。不知从哪里赶来一头大黑牛,在小河边放倒杀了,洗净的牛肉小山似的堆在案板上,一个汉子把牛骨用斧头劈开。丢到几口大锅里。

几个妇女,有说有笑的在河边洗刷碗筷,几个汉子抬来了大缸,缸中飘出玉米烧酒的香味。十几个小孩子互相追逐着,在场院里乱跑,惹来大人们几声呵斥。

在这里除了我和姜月言,每个人都在忙碌,他们看到姜月言,谦恭的点头微笑,并不说话。

天色暗了,火升起来了,大锅冒出热气,空气里有了煮牛肉的香气,姜月言忽然觉得很饿。

两个妇女来到姜月言身边,轻轻对她说:“时辰快到了,您该去沐浴了。”

姜月言跟着她们回到房里,大木桶里冒着热气,妇女帮姜月言除去衣衫,扶着她走进浴桶,透过蒸腾的热气,姜月言仿佛看到了自己变成了灵女,穿着华丽的衣袍,挥舞着长袖,在云间舞蹈。

沐浴后,姜月言被换上一袭白色麻布长衫,长头发被挽成一个高高的髻。她知道,那应该和初见时奶奶的发髻一模一样,那是灵女的标志。而后,在妇人陪伴下,她来到了奶奶房间。

奶奶也穿上了同样的长衫,端坐在床上,看到他们进来,挥挥手让两个妇人出去了。

“仪式很简单,月言,跟我来。”

跟着奶奶走向后堂,姜月言发现,现在奶奶的面色红润,脚步再次变得轻盈,上午那个病疴缠身说话都费劲儿的老太太不见了,仿佛换了一个人。几天以来,奶奶已经这样变换了多次,姜月言已经习惯了。

后堂里,在供桌两端,已经点上了两根巨烛,不是姜月言房里那种黄色蜡烛,而是红色的。在灰暗的供桌上,血红色的蜡烛红的刺眼。

在供桌正中,只有一个黑色木箱。

木箱没有华丽的花纹,没有奇巧的装饰,只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箱,盖子与箱体严丝合缝。

姜月言看着木箱,忽然觉得很压抑,呼吸加速,有些喘不上气。

木箱里有什么

“月言,历代灵女都要遵守一个誓言:在任何情况之下,都要借助神的力量,保护村民,不计代价,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若违背誓言,若心不虔诚,就会肠穿肚烂,死在当场。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

“把这碗酒喝了吧里面有穿肠毒药,如若违誓,它会当场发作,再无可救。”

奶奶端过一大碗白酒,递给姜月言。姜月言屏住呼吸,将浓烈的烧酒一饮而尽。她从来没有喝过白酒,更何况是几米外都能闻到的六十多度的粮食烧酒更是闻都没闻过。

“现在,您可以打开箱子了。”不知不觉间,奶奶的语气变得充满了尊敬。

箱子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面具,一张美丽绝伦的女人脸。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上翘,弯弯的柳眉,高高的鼻梁,鼻尖略微带点鹰勾,白净而红润的面庞,这竟是一张迷死人的脸

即便眼睛是两个空洞,这副面具也显得栩栩如生,让姜月言感到震撼,仿佛那不是冷冰冰没有生命的死物,而是穿越了岁月站在眼前浅笑着的一个真人竟能让人不知不觉间随着它微笑

也许是酒的关系,姜月言有些眩晕,恍惚间,她已经把面具戴在了脸上。

这是什么声音是有人在唱歌,歌声忽远忽近,歌词虽然听不明白,可是却能强烈的感受到,歌者孤苦的内心,歌声越来越清晰,声音越来越大,伴奏的鼓声震耳欲聋,歌声在唱:

我在啊---神在

我思啊---神在

我来啊---神在

我去啊---神在

小屋子里众相变化,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云,云贴着山坡,冲下山来,淹没了一切,在云中,没有了阳光,没有了黑暗,没有了天地慢慢的,云中出现了无数的身影,他们在舞蹈,疯狂的、忘情的在舞蹈这些看不清面孔的人,赤luo着身体,随着歌声,他们摇摆着,跳动着,狂乱而奔放,快呀快呀他们在喊着,快来呀来吧来跳舞呀

鼓声轰鸣,震动肺腑,心脏随着鼓声跳动。

姜月言精神恍惚,目光迷离,这一切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那个从远古走来的人,是从云中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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