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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冤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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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行进了许久之后,我等人瞧见前方的一片漆黑之中,竟然有红色光芒放出,且那光芒血腥异常,极为诡异。
第三十八章 :黑袍
我们停下了步伐,隔着两三尺厚的芦苇层,再徐徐寸进,从外头丝毫察觉不到。 千千
终于是凑到前方,我轻轻拨开一把芦苇,现于眼前的是个渡口。
这河流到了这附近有一处分叉水流,水流引入之后于坑洼地段形成一方天然的小湖,渡口就建在小湖之上。可是极为简陋,哪怕被稍微迅疾一点的水流冲击都能垮塌。可能是常常在这地捕鱼的村名随手建造。
渡口处一条长长的木板架在水面上方两三尺左右,木板旁边还停靠着一艘小小的乌篷运尸船。
这时运尸船只似寻常时候一般停泊在那,毫无动静。但我们的目光很快被这小运尸船吸引了过去,因为那血腥诡异的红光就是从运尸船只内放出来的。
我和凝澄与常人不同,对阴气颇为敏锐的我们在直觉感方面都胜过常人无数。所以刚才一靠近这地我已察觉那艘停靠在岸边的乌篷运尸船有诡异。而刚才感知到的强大阴气就在里面。
有了这意识,我们赶紧凝神戒备乌篷运尸船里的动向。
夜逐渐开始深昏,终于,小路的远处开始传来丝丝骚动。
先是,在远处的山头上传来一声嘶吼声,如同鸟鸣,极其尖锐,又似野鬼咆哮,声声入耳。
我入耳就觉得不妙,从那悠长怪异的吼声可以判断出,这尸鬼绝对是天地间极为可怕的异类。我其实刚刚接触洗冤师术法,还不知在面对那手段凶残,诡计多端的鬼族时,是否会招架不住。
而从那悠长吵杂的声响判断,只怕是数量还不少,今夜难道真要凶多吉少了。
很快,那吼声越来越近,小路上失去了寂静,忽而一阵疾走如风的穿梭声响传入众人耳中,我和凝澄全力凝聚阴气,一场拼杀就这样积蓄。
而在这时,我侧目向身旁的神秘女子凝澄看去,那个一身淡色服饰的蒙面女子,身上竟有碧绿色的光韵放出。
我正想向梦寻询问那光韵是什么的时候,一股极为强大却又含蓄内敛的阴气从那女子身上传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吃惊得有几分突然,从这精纯含蓄的阴气来看,这女子的实力,竟然比我要高出这么多。
只是我隐隐有一种感觉,这女子身上的气息,似乎并非人类的气息,倒有点像是
吃惊之余,我也不忘继续关注前方的变故。
没过一会,三道黑风冲到渡口的那块长木板上停住了,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肩膀让一只抖动的手用力地捏着。回头一看,原来是胡老汉极力想要遏制内心的恐惧,而不得已这么做。
我望着这个憔容满面的老人,苦涩地笑了笑,而后轻轻拍了拍那双苍老干枯的手,目光又移向了前方。
因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鬼族,胡老汉与其我们不同,他是有过一面之缘,却终身难忘。对于鬼族啃食村名的惨状,早就是如梦魇一般每日缠绕在他早已殚精竭虑的脑海里。
我看去,从刚才叫声中判断,应该是有些数量才对,可如今出现的仅有三只。还是说,其它的鬼族分散到别处去了
那三只鬼族自出现开始就一直停在木板上,背对着众人,面向着那艘停泊在水面上的乌篷运尸船。三只鬼族都是用暗红色的破布包裹着身体,裹得很严实,看不清究竟长什么模样,个子极为矮小,如十岁的孩童一般,宽大的袍子倒显得有些臃肿。
红袍子在后背位置印了两个白色的骷髅头。
见到这么个玩意儿,我脑海里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它们。所以偷偷地从怀里拿出那本古书翻了一下。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时,我不禁意往凝澄的方向瞄了一眼,颇有些尴尬,毕竟这是我这种没底气的行为很丢脸。
不过见这一幕,那女子美艳的双眸倒是无丝毫变化,就当是见着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罢了。我脸上更是一红了。
就在我屏住呼吸准备应战之时,乌篷运尸船里的动静让众人顿时又止住了行动。一个黑袍裹身的“人”从乌篷运尸船里撩开帘布钻了出来。
为何觉得这个东西会像人因为这东西的动作与其它三只尸鬼截然不同。尸鬼的动作虽然快,但是十分僵硬,它们的关节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动起来如机械一般很有节奏感。而这个从乌篷运尸船里出来的黑袍,从那撩开帘布的轻盈动作看出,与常人无异,且隐隐之中有淡淡的儒雅气质。
但是一个正常人怎么会与这些吃人的尸鬼走到一块
我不难想到,这人极有可能是鬼巷里面法阵的操控者。但是也同时是恶名昭彰的诡异怪物,不可轻视。
那黑袍出现之后,见他身高八尺,黑袍裹体,比起那些尸鬼要高出一大节。那怪人一手躲在袖子里面,而另一只手却托着一只鸟笼。鸟笼里面关着只血红色的怪物,那怪物长得像只乌鸦,但是浑身上下一片血红,还散发着淡淡的赤芒,尤其是那双眼睛,就是远处望去也会被那犀利的眼神射杀。
而在他从乌篷运尸船里出来之后,我也注意到,船篷之内放出的血色红光也消失了。
黑袍缓缓走到渡口的木板上去,仔细打量了眼前三只矮他一大节的中骷鬼。夜色昏暗,看不穿那怪人是什么表情,就连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眼也是模糊朦胧。但从远处依旧能够清楚地知道,那三只尸鬼对这黑袍很是畏惧,一直埋着头不敢目视他。
当然了,这些尸鬼不知道有没有长眼睛。
此时那黑袍与三只中骷鬼似乎还未注意到这帮躲在芦苇丛里人。忽而见三只中骷鬼有了新的举动,动作僵硬的它们抖抖上身,用肩膀将那头上的破布挪开,就在破布滑落的那一刻,我们顿时被吓得魂魄出窍。
即使是凝澄也惊悚得无以名状。
果不其然,这当真是天地间的一种异物。见它们满头焦黑,似被火烧焦过一般。说是个骷髅骨也不尽然,因为上面还剩下一层残破的烂肉。但就这欲罢不能的烂肉反而让这异类显得更为狰狞恶心。
与其不如仅剩个骷髅头倒显得简单艺术。
我们看到的仅是那三只尸鬼的后脑勺,而当其中一只鬼族转过头颅的那一瞬间,芦苇林里的美艳女子差一点作呕。果然,即就是再强的高手,也难以抵挡那席卷而来的恶心感。
那粘着一层烂肉的黑色骷髅头上,一只眼孔空空如也,像是被掏出一个大洞。而另一只眼孔上还粘着一只烂得流脓的眼睛,上面还有几只白蛆虫在蠕动。
远处的我们自然看不到这么清晰,但是朦胧地看着也觉得可怖万分,没曾想过这上苍爱美,为何会造出这种连看一眼都觉得残忍的异类
我们这刻最为佩服的是那位黑袍,他就站在三只尸鬼的面前,却依旧悠哉地托着手中的鸟笼细细端详。不知他们究竟在商量着什么,又为何会出现在这渡口。
我看凝澄被吓得栗栗颤抖,心想这种时候不宜作战。可这会我们都躲在芦苇林中,若是贸然撤离,稍微有一点声响,就会被那黑袍发现。
这时,我后背又被胡老汉的手按住了,回头一望,老人呆若木鸡一般指着前方,口不能言。我顺着我的指头望去,那三只尸鬼与黑袍竟然缓缓朝这里走了过来。
黑袍手里托着的那只血红色的乌鸦,时不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似乎在宣告死亡的来临。
难道我们被发现了
三只尸鬼露出狰狞恶心的骷髅头,那两排罗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拦的牙齿缝里时不时流出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臭水。
寻常人自然闻不到,但全神戒备,感官极其敏锐的我和凝澄早早就闻到那扑鼻而来的腐臭味。
在此大为不妙之时,身后的老人家忽而蹿了起来,口里面不知道大呼着什么,像是愤怒,又像是恐惧。总之胡老汉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性情,在我和凝澄毫无留意之下怒吼着扑出芦苇林,拖着笨拙的双腿冲向了那朝着他们走来的三只尸鬼。
只见位于中间的一只尸鬼,口里面咕噜一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斜着脑袋盯住向他们扑来的瘦小老儿。
而后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面抽出一把银色的弯钩状武器。胡老汉毕竟年老,行动缓慢。
它们并不觉得眼前的老头是个威胁,仅是停住了脚步,将手中的武器举在胸前,好给他致命的一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和凝澄迅速扑出。
凝澄的速度比我快,她没等胡老汉靠近那三只鬼族,直接抓住他的裤腰带向后一甩,将他抛回好几米的距离。
而后见她并指如刀劈向尸鬼,一道金光穿透了那只举着弯钩武器的尸鬼全身,从头到脚,毫不留情,而后“嘶”的一声,被斩为两半,那些烂肉像两坨泥巴一样软了下去。
旁边两只尸鬼见状,纷纷向侧身跳开,又是都举出弯钩武器,准备应敌作战。
她斩杀了一只尸鬼之后,退回几米,到了我和胡老汉身旁,场中唯一毫无所动的就是我二人目光所盯着的那人,黑袍。
第三十九章 :血乌鸦
黑袍显然对于刚才那只尸鬼的死毫不在意,也不为凝澄的敏锐身手所震慑,仍旧悠哉地拨弄着手中的血红色乌鸦。半晌,似乎为了回应这两双盯着他的目光,终于有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
“小丫头身手不错,看你的出手,倒是有些来头。”
黑袍目光向凝澄处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她身上看出了些许端倪。
我心中的不祥之感还未散去,凝澄目光一沉,开口问道:
“这些尸鬼都是你指使的”
黑袍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我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来多管闲事”
我想起胡老汉先前所说的隐逸村那些被尸鬼吃掉的村民,于是愤恨道:
“你这妖人,残杀生灵,食人骨肉,如果真是你指使的,我们就替天行道。”
因为这人身上的阴气跟鬼魂的还是有些区别的,我大胆猜测他并非鬼魂。
这些话多是从我养父那里听来的,他对那些恶鬼也是这样的口吻。
听那黑袍狂笑道:“哈哈哈哈好狂妄,就凭你们两个还取不了我的性命。”黑袍随后指着那两坨摊在地上的烂肉向我们问道:
“你知道它们叫什么吗”
我望了望地上的烂肉没作回应。黑袍拖着长长的声线说出了几个字:
“在鬼族之中,它们被称之为非善类。”
“非善类”这个名称顿时将我震住了,这哪里是生灵的名讳。黑袍接着说道:
“世间万物,无论怎么泯灭天良,最起码会有一丝善心萌动。虎毒不食子,人恶莫害亲。但是这尸鬼可就不一样了,它们是异类,集万恶丑陋于一身,毫无善心。一旦嗅到活人的生气,就会产生将其啃噬的冲动。”
凝澄咬牙切齿地质问道:“所以你急用邪术控制它们让它们帮你去隐逸村吸取活人的精血,带回来给你修炼邪术我说得对吗”
我听到这点之后,心头一寒,原来黑袍是让这些尸鬼帮他修炼邪术。
黑袍盯着凝澄冷笑道:“果然有些见识,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它们不需要我控制,它们活的何其自在,无忧无虑,为所欲为。我只要放它们出去,就会像疯狗一样吸血。我就是要与这世间的伪善相对峙,做个真正的非善。”
我听后似乎有些出神,但是天性纯良的我哪里能够接受一个泯灭人性的理由可又不知道如何还嘴。
说罢黑袍做了个手势,他身旁的两只尸鬼将手中的银钩武器抽出,这时才看清这武器足有三尺长,且分为三截,最上端一截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连在上面,如果是被那尖处刺中,想必会贯穿整个身体而丧命
那锋利的武器出现之后,两只尸鬼弯俯腰背,准备冲过来。这时我已是全神戒备,相信以我的修为要除掉这两只尸鬼毫无问题,唯一担忧的是那个黑袍会一并出手。
“不用担心,那个妖人,我来对付。”凝澄这话却是令得我心生一股暖意。
只见两只尸鬼拖着长长的红色破袍如跳蚤一般蹿了过来,直向我而去。
我按照古书当中的术法,持起法诀,心念咒语,右手两指竖天,待两只尸鬼一前一后冲向身前之时,我咬咬牙壮壮胆,拔腿而出,冲到前边的那只尸鬼面前,避开银钩一击。
层层霜华随着手掌的阴气的灌入而不断结出,毫不知觉之下打在那只矮小尸鬼的头颅上。
我一招得胜,顿时内心信心大增,顺势躲过第二把向我刺来的弯钩,又是一个凌厉的招式打到那只尸鬼的头上,砰但是这一次没有成功,那只尸鬼的动作极快,快得我的眼睛都看不清楚,以至于被它躲掉之后,竟然将那手中的银钩法器一个回马枪,刺中了我的手臂。
“啊”
我惊呼一声,顿时感觉全身麻痹不不堪。果然还是缺乏战斗经验,我只知道第一轮攻势一定要猛,却忘了预防攻势失利之后的后果。
我目光一沉,回身又是一式劈去,身后啪啦两声,跟那尸鬼的手掌相接。
卧槽,我顿时感觉手掌一股泥泞传来,极为恶心。试想一下你的手掌贴在一块放了几天的猪肉上边是什么感觉。
这尸鬼歪这头朝我盯过来,那几乎要从眼窟窿那里掉出来的眼珠子看得我内腑一阵翻滚,差点呕出来。
但在这时候,我发现自己的阴气很快就无法抵挡住这只尸鬼的一掌,我的手掌骨骼渐渐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再撑一会儿估计我的手掌就要废掉了。
凝澄没有要帮我的意思,她只是全神戒备着黑袍的动作。
说明我还是太嫩了。这尸鬼咧着丑恶骷髅中的牙齿一笑,竟然是又出一个爪子朝着我的胸口位置撕了过来。
而在他的手掌触及到我的胸口位置时,只见在我面前的这只鬼物,一瞬之间,被吸了进去。
这一幕也是被凝澄和黑袍看在眼里,但是他们两个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正的原因只有我知道。这尸鬼是被我怀中的“鬼玺”给吸进去的。
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一阵惊骇之后收收心性,捂了捂胸口,退到一边去。
胡老汉不明所以,他见了这大快人心的场面,不禁大呼出声来,脸上神色激动,显然是没想到我能如这轻易除掉两只顽虐的尸鬼。
说实话,要不是靠着“鬼玺”的异能,凭我这点本事,早就死翘翘了。这真是飞来横祸之后的喜从天降。我心中大喜,如果加以时日我能够掌控“鬼玺”,那还用再怕牛头马面不成更别提女鬼苏荨和那个白老妇了。
斩杀完尸鬼,我我退到胡老汉旁边,接下来就是凝澄与这黑袍怪人斗上一斗,通过刚才那番话语,我们知道妖人已无回头之意,怕是日后会为祸一方村民。
见那黑袍目光之中寒芒一闪而过,显然是起了杀机,手往天际上用力一抛,那鸟笼不知飞上去多高,总之是在黑夜中消失了踪影。
那黑袍鼓着双掌赞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却能施展如这深奥的术法,不得不令我佩服。不过你们光靠刚才那点本事,还取不了我的性命。”
又是这种轻蔑的态度,凝澄冷哼一声,不屑说道:“你懂这些又如何一物降一物,你这魔物,我降不住你,也迟早会被他人诛灭。”
那黑袍讥笑一声没再言语。这芦苇旁的一片空地,几乎成为了这一人一魔对峙的战场。
就在对峙开始之初,只见黑袍也像先前那两只中骷鬼一般冲了过来,可这一次明显与中骷鬼那跳蚤一样的动作大不相同。
黑袍双手十字交叉在胸前,手中仅是呈出爪的状态,未结下法诀,但他身体两侧已是劲风大作,黑气蒸腾,而他的阴气也是瞬间暴涨了许多。
随即,那陡然生成的劲风如刀剑一般跟随在他身侧向凝澄扑去。
我正纳闷,幸好对手不是我,不然这么猛烈的攻势我根本无法招架。
只见凝澄准备出招,始料未及的是,那黑袍从袖中抛出两只黑色的东西,我一眼看去,是两只深黑色的蝎子,周身满是黑气,显然有剧毒。
我一惊,正想大呼提醒凝澄,可她几个身形扭动轻巧地躲过了蝎子的攻击,那蝎子扑出很远落在地上后溜进了芦苇丛不知去向。
可我放眼望去,那几片芦苇丛已经死觉了。我心头瞬间一寒,这样的剧毒如果是伤到人的身上,该是怎样的惨状
就这短短一瞬间,二人完成了各自一轮的攻守,二人又如最初一般对峙着。
突然,天际上落下一物,竟然是刚刚被黑袍抛上空中的那个鸟笼,如今才落地,可想而知那一抛有多高。
稀奇之处不在这里,落地的笼子是空的,笼子里那只血红色乌鸦消失无踪。
黑袍朝天吹了一声哨子,不知是什么暗号,最初时天际上乌云开始涌动,像是有一大群东西朝这边飞来。下过一刻,那群东西靠得更近了,终于是到了眼前。
地面上三人望去,只见一群血红色乌鸦朝这里飞来,且只只羽毛竖起,张牙舞爪,凶厉不堪。尤其是那一对对犀利的眼睛像是要吞噬尽我们。
血红乌鸦出现之后开始攻击,可怕的是这些异物虽然体型很小,但是生命力极其顽强,胡老汉一个巴掌拍过去竟然仅能将其打落地下,又再次飞起,连续好几次仍不能将它杀死。
我也只得用尽全力来回扑打血乌鸦,没一会儿功夫,也杀了好几十只。那些异物虽多,也靠不近我的周围。
不过黑袍当然知道光凭这些异物是除不掉我和凝澄的,于是在他与异物冲击之时将脸上黑布微微掀起,露出嘴巴。映着夜色看去,于那口中居然隐藏着一条圆管。
凝澄比我更富作战经验,她当然不会被这群乌鸦分散了注意力,她一边挥袖杀着乌鸦一边盯着黑袍的举动。
黑袍口中隐藏的那根圆管出现之后,先是冒了一会黑烟,再接着见黑袍深深吸了口气,似气吞天地一般,再将口中所有气雾喷出。
在凝澄所站立的位置,距黑袍仍有两三丈距离,那从口中喷出的气雾不知为何物,径直射向她。
第四十章 :轮回古镜
凝澄猝不及防,却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徒手抓住一只血红乌鸦,向那喷来的黑雾抛去。 那只被斩杀的血红色乌鸦一触到气雾就被腐蚀,落到地上的仅剩下一小撮白骨。
凝澄讶道:“尸毒”
黑袍诡异的笑声传来:“嘿嘿不错,正是尸毒,看你们能躲过多少。”
说罢接连从口中喷出数十次尸毒,尸毒如乌云灌顶一般漫天撒了过来,密密麻麻毫无缝隙可言。
但是我们这样左支右绌地,虽然显得处于劣势,可仍没有到无计可施的地步。毕竟这尸毒腐蚀力虽强,可速度确是不快。用于偷袭算是利器,可在正面交战之中似乎占不到多少就宜。
黑袍也极为清楚这点尸毒是伤不到我的,他的意图是想要将尸毒洒向那处于我身后,孤立无援的胡老汉。一旦我疏于防范,他就可伺机杀过来。
且有一件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那群血红色的乌鸦并不是生性凶厉那么简单,更为可怕的是那群异类的血液同样存在剧毒,如果是侵入口中,寻常人当即丧命。
这刻黑袍的尸毒撒来,半空中的血红乌鸦有半数被尸毒侵入,全身溃烂,最后一滴滴血液夹杂着黑色的尸毒落了下去。
再这万分时刻,我终于是陷入万难的境地。如果是这刻逃离,必然害死了胡老汉。而如果是不逃,只有同赴黄泉了。
只见万点血滴倾泻而下之时,一面古镜带着一道青光自那芦苇旁边激射而出,穿透了几百只血色乌鸦之后,笼罩在胡老汉的头顶上方。而又是几道青光飞散之余,数百只乌鸦非但应声倒地,连那被光芒照射的毒气,也是凭空消退。
而古镜出现在胡老汉的头顶之后,又泻下一层古钟形状的防护罩,那防护罩似有万念巨威,血色乌鸦一靠近,立即化为血水,比那尸毒的腐蚀力更为强大。而那些尸毒逼近之后,却是化为一卷白烟,袅袅升起。
究竟是什么物价我和黑袍同时将目光投向那不知名的法器。
这会,那愣愣发呆的胡老汉正仰头盯着的,正是盘旋着的一面颇为陈旧的石镜。
石镜周围由于青光焕发,可见到它的背面印着一只鬼脸,看不清是什么野鬼的。不过它的镜面却是青铜所制,并非全然光滑,甚至有淡淡的锈迹。
而这面古拙粗糙的镜子,正是出自凝澄之手。
如果是平日,将这样一面做工粗简的镜子送给友人作为礼物,都会遭到对方的嫌弃。
所以这自然不是一面梳妆用的粉镜,而是一面威力不可被小觑的法器。且看这宝镜能够在脱离她的双手之后仍腾飞于半空中。
黑袍在这镜子出现的一刻就紧盯着这东西,黑布遮盖的脸上,看不穿是什么表情。但他没有放弃攻势,尸毒仍是铺天盖地而来。
而这时在胡老汉的位置,石镜青光再起,又是一阵劲风在地上盘旋,似八卦图案一般扰动,再来是以其两仪为主线,往上迅猛地冲去。老汉周围,一阵阵呼啸的强风从地面往天际直冲,这劲风之强,莫说是那些袭来的尸毒,即使是地上拳头大的石块,也都一并被送上了半空中。
就这,漫天的尸毒没有一滴落到地面上,反而,那些血红色的乌鸦被劲风吹上去之后与尸毒相触,尽数被腐蚀为白骨,一堆堆地掉落在人群之外。
黑袍见这一幕,那黑布窟窿中的犀利双眼瞪了过来,布满血丝的眼珠,杀意肆虐。口中大喝一声又疯狂地冲了过去。
料想他腹中的尸毒已然用尽,凝澄于是猛地一个跃起,扑到他的背后,就这般稳稳地站住,又是并指如刀,一招朝他刺去。
可那黑袍哪里会让她如这轻易得逞,见他袖中传出“嗡嗡嗡”的声响,怕是又有什么毒物要出现了,果然,从中飞出一群黄蜂。这黑袍每次召唤来的东西应该都有剧毒,因为从口中喷出尸毒,可想而知这群黄蜂也是毒蜂。
那群毒蜂从他袖中飞出之后就朝着凝澄那儿去了,一旦被叮咬就会中毒,哪怕仅是被一只叮咬。见密密麻麻的毒蜂绕着凝澄周围转,从上至下足有两三丈高,满满都毒蜂。
反观凝澄的守势也十分猛烈,她不断挥动衣袖,周身依旧是劲风大作,毫不松懈的防备,就算是这千万毒蜂围攻过来也没有可趁之机。
她一个跃起,又是踩在黑袍背上,来回转圈,鼓动强烈的劲风。手中流云水袖不断拼杀,所过之处,一堆堆的毒蜂往下直掉,很快在地上出现厚厚的毒蜂尸体。
而黑袍则弯曲着腰背无法脱离这女子足下的羞辱。如这一来那群围绕在二人周围的毒蜂就形成了龙卷风,盘旋不休。
那些毒蜂虽然众多,黑袍那袖子里面开始仅是出现一些,数量并不太多,但是越来越多的毒蜂从黑暗之中朝这边涌来,眼看就要将视线给遮盖住了。这妖人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似乎有种能够召唤毒虫蛇蚁一类的邪术,就连那些桀骜不驯的“非善类”也都听命于他。想必也是用的同一种邪术,才能魅惑这些畜生。
但黑袍终于是无法忍受被凝澄踩在脚下。于是快速翻身向上劈出一掌,凝澄发现了他的动作,也是一掌击下,二人双掌相击,轰然巨响过后,二人都是全身大震。
黑袍被这一震,由于身处下方,双脚陷入地面一尺多深。而凝澄则是被轰开了老远,停在远处,力量之大,使她落地之后仍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而最令黑袍恨气的是,那原本最脆弱的目标胡老汉,也被石镜给护了个水泄不通。
迟疑了许久之后,他总于是想起了这石镜的名号,却是在这时,张开颤抖的嘴唇,哆嗦着叨念出几个字:“这是轮回古镜,你竟然是罗刹啊”
一声充斥着痛楚的惨叫竟然是出自黑袍男子口中。
我刚才反应过来,举目望去,只见那黑袍与暗夜相融合的服饰上边,心口的位置,穿出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而他脸上的遮盖布也开始有猩红的血液滴落。
那“轮回古镜”在尸毒和血色乌鸦尽数被铲除之后,陡然来了一击回马枪,青芒大盛之下,化为一记青色光柱,在黑袍激战之时,抓住时机,穿透了他的身躯。
见凝澄双手盘回,将“轮回古镜”召了过去。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轮回古镜”噗噗几声划过空气飞回她的手中。
许久过后,见地上坑中,黑袍迷离仓促站起,晃了晃身体才站稳。见黑袍抖动着已无气力的双手,缓缓取下脸上的破布,一张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张脸,是那么的白皙俊俏,他,竟然是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模样。
我这刻心中涌出一阵痛惜之情,那一张俊朗的面庞,与那诡异的天地异类“非善类”是如这的格格不入,为什么他希望自己变成这般丑恶的东西
黑袍抽动着表情,痛苦不堪,随后一口鲜血从嘴角滴落,但最终,他却笑了出来,那笑容是那么地欣慰,那么地信服。我耳边回荡着他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你们要记住我是个人类,我的名字叫做”
这一声还没落地,他就已经倒下了。
凝澄上前揪着黑袍的脖子喝道:“快说,怎么才能从这个法阵出去”
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冰冷地躺在地上。
昏暗的夜色照不出我那苍白无血的表情,却狼藉的土地上落下了几滴泪水,我,竟然哭了。
我整个人仿佛跌落了冰窟一般,先是一个个冷颤不断袭来,最后这所有的寒冷竟然聚缩到心口,随即刺骨、沉痛的感觉顿时灌满了整个心扉。
顿时,我冰冷的身躯不听自己的使唤,在原地微微虚晃了几下之后,一个踉跄,单膝跪落地上。
眼前这个人类,只是因为修炼了诡异邪术。不但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整日与这些毒虫毒鸦为伍。而最重要的是,连最基本的善心也被啃食殆尽。
一步踏错的悲哀,可想而知。
我似乎从这个黑袍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他的今天,是否就是我自己的明天
一旁的凝澄,收起“轮回古镜”之后,环视了一眼满地的疮痍,被纱布遮盖的脸色想必也是微微变化。
而后见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我背后。她觉着我的举止突然变得颇为古怪,于是柔声问道:
“你中毒了”话语平静而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凝澄又说道:“鬼巷里的法阵应该是这个妖人用来吸引尸鬼的,然后将尸鬼困住吸食人血人肉,最后这妖人再吸取它们的精纯阴气来修炼邪术的。他一死,这个法阵应该会自动破解。我们赶紧离开,回到人世,我再替你解毒。”
第四十一章 :回到人世
凝澄先是背着我在胡老汉的带领下,回到了鬼巷“隐逸村”之内,而这一回去,我们也顿时发现了这巷子里卖弄的雾气都是散掉了。看来真的是如同凝澄之前所说的,这个用来困住尸鬼的法阵在黑袍死了之后就自动解除了。
回到胡老汉的家里边,胡老汉从破旧的房子里面找出一些用于来包扎伤口的东西,还烧了一盆子热水给我清洗伤口。
这一场和黑袍的斗法真的是凶险万分,又是血乌鸦又是尸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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