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旁门左道-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灰幸患路挪豢筒豢赡苄蕹纱蟮馈!�
师父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再坚持了,准备打开旅行箱先安顿下来。这时清风从旁边走过,手不经意地扶了我的旅行箱拉杆一下,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缩手,惊叫道:“你箱子里放了什么邪物,邪气如此之重?”
我大吃一惊:“没有啊?”
清风紧张地说:“有,绝对有,你快打开看看。”
难道什么妖魔鬼怪钻进我的箱子了?我胆战心惊,小心翼翼把旅行箱放倒,拉开拉链,掀开了箱盖。里面没有多出什么东西,也没有少了什么东西,我也没有感应到什么邪气。
清风指着露出一截的鲁班尺说:“就是这个,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我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打开过箱子,也没有提到鲁班尺,他只是碰了一下箱子就感应到了,这证明这把尺子真有问题。我实话实说:“这是我太公,也就是我曾祖父的遗物,最近才交给我的。”
“你曾祖父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只知道他英年早逝,不到三十岁就死了。”
“这就对了!”清风一拍双手,“这种尺叫做鲁班尺,本是木匠用来丈量尺寸和吉凶的,你这一把与众不同,是一件法器,带着邪气,又算是邪器,你曾祖父就是被它害死的,幸好你得到还不久,要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吓得倒退了两步,太婆也说过这把尺是法器,师父隔着箱子都感应到了,所以毫无疑问这把鲁班尺是邪器,太公就是被它克死的!
清风道:“不必害怕,没有直接碰它是没事的,短时间接触也没什么影响,长时间接触就可能导致心性大变,气运下降,久而久之,被它克死了还不知道。”
“原来如此!”我暗抹了一把冷汗,太可怕了,谁能想到这把尺是会害人的,要不是遇到了师父,我就要步太公的后尘了。之前我把它当成了宝贝,现在感觉它比毒蛇还可怕,恨不得把它远远抛开,但我再也不敢去碰它了。
清风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有师父在这儿呢!这把尺的材料还是不错的,我就拼着消耗几年修为,帮你把它的邪气炼化了。”
我很感觉动,师父对我太好了,才刚见面就不惜损耗修为替我炼法器,我怎能心疼花点钱请他喝酒?将来要是有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孝敬师父!
“待为师先试一试。”清风说完把长发披散下来,开始在房间里面按某种规律走位,边走边掐着法诀念念有词。
我从来没有见过张灵凤进行过类似的仪式,所以特别好奇,紧张而恭敬。感觉房间里面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清风边念边走,转了几圈才停下,一脸凝重地伸手慢慢向鲁班尺抓去。握住鲁班尺时,他的手在不停地颤动,像是那把尺在用力挣扎,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抓住。接着他的左手不停地变化指诀按在尺上,嘴里急促地念着咒语,我听不清楚他念的是什么。
这样过了两三分钟,鲁班尺安静下来,清风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尺子举在胸前,微闭双眼一动不动。不一会儿,他双手与鲁班尺接触的地方冒起了淡淡的烟气,袅袅上升。
师父果然厉害,这应该是在运功炼化邪气了,我不敢打扰他,在一边紧张地看着。烟气冒了没多久就没有了,但清风一直不动,这样过了足有十分钟,我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清风才睁开眼睛,长吁了一口气:“里面的邪气已经炼化了八成,残余的就不容易炼化了,从明天开始,每天午时进行,每次一个时辰,要连续七天才完全炼化。”
“有劳师父了!”我感激地说。
“咱们是两世的师徒,还用得着说客气话么?”清风看起来有些疲倦,随手把鲁班尺递给我。
我有点迟疑没敢接:“师父,你先收着吧。”
“也是,你现在没有修为,容易被邪气入侵,那我就先代你保管了。”
房间里面蚊子很多,而且主要是咬我,这时精神放松下来才发现身上已经被咬了几个大包。我急忙出门去找旅店老板,向他要了一瓶电蚊香液。
回到屋里,清风看到我手里的蚊香液和加热器,立即连连摇手:“不要用那东西,味道古怪不说,还有毒,蚊子没毒死先把人毒死了。你知道现在为什么那么多怪病,那么多人莫名其妙死了吗?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说是无毒的其实都有毒,能不用的就不要用。”
我有些为难,这里蚊子这么多这么猛,不点蚊香怎么睡?清风又看出了我的心事,笑道:“怕蚊子是不是?这个容易,师略施小术,一只也不咬你了。”
我瞪大了眼睛,只见老道迅速从他的布包里面摸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原来里面是笔墨朱砂之类。他拿起一个小砚台,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沫,再拿出一小截墨在上面磨了起来,磨了几下又拿出一皱巴巴的黄纸,在小桌子上摊平,用毛笔沾了墨水开始在纸上画符。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眨眼之间就画好了一张符。
难道师父他老人家还能用符箓来杀蚊子?
清风画完立即就把工具收起来,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徒儿,你站近一点细看。”
我靠近一点定睛细看,发现有两只蚊子停在上面,接着又有一只飞过来……不过几分钟时间,已经有十几只蚊子停在上面。
第四章老骗子
房间里面的所有蚊子几乎都被吸引到了符纸上,并且停在那儿不飞走,真正的安全无毒,绿色无污染。
我又惊又喜:“太神奇了,师父,你把这个法术教我吧。”
清风打了个哈欠:“当然可以,不过我今天喝多了,有些困了,明天再教你。我要先警告你啊,学了不能乱用,更不能大量画符给别人用。”
“为什么?”
“嘿嘿,为师也怕蚊子咬,又不想杀生才用这个小法术,你想想啊,要是你画了符给别人用,别人不把这一堆蚊子都烧死么?那罪孽就要师父来背啦!”
“原来如此!”
……
这一夜我没有受到蚊子袭击,睡得很香,醒来时神清气爽,已经是早上七点多。
对面床上是空的,屋里也没人,师父大概是到外面透气了吧?再扫了一眼,他的布包不在,连昨晚吸引蚊子的那张符也不在,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的念头,急忙跳起来,查看我的东西。
手机、钱包、旅行箱以及箱里面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只有鲁班尺没在。不过鲁班尺我已经交给了师父保管,也许师父是到外面练功或者呼吸新鲜空气了,他习惯了带着布包和随身东西。他肯定不是骗子,否则他就连我的钱包也拿走了!
我心中一凛,为什么我会想到他是骗子?
我急匆匆走出房间,到了一楼大厅正好遇到客店老板,问他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他说没看到。反正给一天钱就住一天,客房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他不管客人什么时候走。
老道即使要出去逛逛,也不会把所有东西都带走吧,至少要给我留张纸条之类,可是他一声不吭带走了他的全部东西和我的鲁班尺!我开始心慌了,急忙回屋收好东西,拉着旅行箱出门寻找。
门外就是菜市场,这时正值早市热闹时间,人来人往,哪里有清风的影子?也许是我多疑了,师父很快就会回来的,我要是走了,他回来找不到我反而麻烦,于是我又回到旅店门口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了……清风没有出现,我的心直往下沉,不用再抱侥幸心理,根本不是什么江湖奇人,我遇到一个高级的骗子了!
愤怒、郁闷、懊恼……各种负面情绪几乎要把我的胸膛撕裂开了,我已经见过很多次别人被骗,就在前不久自己也上过当,为什么还会中了死老道的当?是我太蠢了,还是他太狡猾了?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太蠢,那就只能怪他太狡猾了。
仔细回忆昨天的经过,我对他的信任主要是建立在他的神奇法术上,当众招鸟、招蝴蝶、画符吸引蚊子,都不可思议之极。如果没有这些神奇的法术作为基础,他的话就谎诞可笑,没人会上他的当。可是他真有神奇的法术吗?如果站在另一个角度冷静分析,他的“法术”并不神奇,那只八哥一定是他养的,引蝴蝶和引蚊子是一样的道理,利用某种气咮或药物来实现,与咒语和符文没有关系。
他先用一个非常可笑的话题来引起我的注意,然后以灵巧的手法和江湖秘术来证明他是高人,在证明他是高人的同时也就证明了他是我前世的师父。接着他凭着极好的洞察力和丰富的人生经验,总是能猜中我在想什么,加上很好的口才一步步瓦解我的防范意识,最终让我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了自己最重要的宝贝……
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能“证明”他是高人,没有一句话一件事能证明他前世是我师父,只是昨晚我落进了他的圈套,被他牢牢牵着鼻子走,无法冷静细心地去分析。
鲁班尺是太公留下的两件最重要的东西之一,一出门我就把它弄丢了,我怎么向太婆交代?我就是死了,也没有脸去见太公啊!不行,无论如何我也要把鲁班尺再找回来!
我强制自己冷静,思考找到老骗子的可能性。一般骗子得手之后,都会远走高飞,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他已经逃远了,人海茫茫,再想找到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老骗子不是一般的骗子,他不要钱,只要“法器”。他很自信并且有原则,昨天他在僻静的角落就有机会直接骗走我的鲁班尺,但是他没有这么干,而是从容不迫地让我请他吃喝,请他住宿,自愿双手把东西送上。这么自信的人,得手之后也许不会急着逃走,而是去找人出售鲁班尺,或者寻找下一个目标。
可惜我不知道骗子活动的规律和落脚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出售赃物的渠道,我不是什么特工神捕,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农村小青年,即使老骗子还在广州我也找不到他。
茫然在街边走了一会儿,无意中抬头看到了一个探头,我顿时眼前一亮,何不求助于警方?说实话我对警察没有多少亲切感,敬畏多于爱戴,平时不敢麻烦他们,也不希望他们来麻烦我,但是现在只有找警察,请他们调看监控视频才有可能找到老骗子。
我向路人打听,就近找了一个派出所,在报案处接待我的是一个便装中年妇女。开始她的态度不错,人也友善,但是当她听说被骗的只是一把尺子后,脸上明显露出无奈和漠然。她说现在的骗子太多了,自己要有防范意识,她也很同情,现在所有单位都在精简,派出所人员也很紧张……她说了好多,言下之意就是这么一点小事不要正式立案了,如果有抓到骗子或找到尺子会通知我。
这个也在情理之中,警察叔叔要破案抓坏人已经很忙了,社区里有个马蜂窝、老公喝醉了打老婆、想要跳楼求关注之类的小事也要管,他们是真没空。可是我已经进来了,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能就这样放弃,我只好一再强调我的尺子是祖传几百年的,价值很高,意义很大。
在我的坚持下,中年妇女安排了一个叫小贾的年轻警察给我做笔录。这个小贾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人长得挺帅,脸上稚气未脱,虽然穿着警服,却毫无办案人员的机警、沉稳和严肃,估计几个月前才从学校出来,甚至有可能是在校实习生。
我尽可能详细地述说,小贾在录音的同时也做笔记。我发现他的好奇心很重,一再问老骗子招鸟、招蝴蝶和引蚊子的经过,没在意老骗子外貌特征、口音、习惯等,问话也很没有条理。最后还是我要求看旅店附近的监控,也许我能从监控中找出老骗子的容貌,贾曲说要请示领导后才能调看,叫我等一会儿。
我等了快一个小时,他才用移动硬盘带来两份监控视频的拷贝,在一台电脑上播放。这是两处探头昨天晚上十点到今天早上八点的录像,虽然用了快进,只在有人经过时停下,从头看到尾还是花了近一个上午的时间,结果一无所获,里面没有留下老骗子的影像。
我很颓废,不好意思再麻烦警察了,告别了帅哥警察。临走前小贾给了我他的手机号码,如果我想到什么线索,或者再遇到老骗子可以打他的手机,这时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贾曲。
我能理解,老警察要去办凶杀案、抢劫案之类的大案,被骗了一把尺子这样的小事,能派个实习警察来处理就算不错了,所以我不能怪他们。等他们抓到老骗子的可能性极低,即使碰巧抓到了也未必能追回尺子,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必须自己再想法办。
对了,三个月前徐广利的钱被人骗了,像他那么精明的人都会被骗,说明骗子的手法非常专业,会不会与老骗子是同一个团伙的人?
因为那一次不愉快的“合作”,我与徐广利之间多少有些尴尬,说起来我还欠他一万块。之后我与徐德成一家起冲突,他与徐广义是同宗同辈的兄弟,我就更不好跟他走太近,所以这一次来广州我是没有准备再找他的,但现在必须找他问一问了。
我拿出手机拨出了徐广利的手机号码,很快对方就接通了,徐广利的声音传来:“表弟,好久不见了啊。”
“呃……是啊,你最近怎么样?”
“唉,还能怎么样呢,给人打工看店。”
“你说你的钱是被人骗的,能说说吗?”
徐广利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好说的。”
被人骗了是一件丢脸的事,况且他还是一个很精明的生意人,家乡的人都以他为荣,被人骗了就更丢脸,所以他不肯说。
我苦笑了一声:“我也被人骗了,刚到广州出火车站,最重要的东西就被人骗了。”
“啊,你也被人骗了?你也来广州了?”
“是啊,现在骗子太多了,防不胜防啊!我找你是想问一下你被骗的经过,也许有共同点,是同一伙人干的。”
徐广利道:“不,我被骗的是古董。”
“我被骗的也算是古董啊,我们聊聊,说不定能找出点头绪来。”
“我*****……”徐广利一连串咒骂,然后报了个地址给我,叫我去找他,见面再详谈。
第五章凭鸟找人
徐广利在西关古玩城给别人看店卖古董,他的钱虽然被人骗了,但他的眼光和经验还在,发大财有困难,混碗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我到的时候没什么客人,他叫小伙计看着店,请我到后面一个古香古色的雅间,给我泡上了好茶。他比起前几个月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带着愁容,双眉之间有了川字纹,白发有增无减,我开玩笑:“你不会是故意染白了头发装沧桑吧?”
徐广利淡然笑了笑:“有白头发代表成熟和稳重,才像个掌柜的啊。”
“真不敢相信你会被人骗了,到底是怎样被人骗的?”
徐广利眯起了小眼睛,托着茶杯轻轻地吹着,吹了许久却没有喝,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久他才着问:“你觉得我鉴定古董的水平怎么样?”
“那还用说,你这双眼睛就是生来鉴定古董的!”
徐广利道:“我读的书少,历史知识有限,不能准确说出某种古物的年代和来历,这是我最大的弱点。但是我的眼睛是没有问题的,旧货还是新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估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是我吹牛,我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要不然我怎么能够白手起家?”
我点点头:“但是你被别人的假货骗了?”
徐广利脸上带着迷惘之色,茫然摇了摇头:“到现在我还是想不出来他是怎么调包的,如果不是被调包,我怎么可能连真的还是假的都分不清……”
我没好气道:“你能不能从头到尾有条理地、详细地说一遍?”
徐广利又哀声叹声,感慨了很久才说:“经过很简单,那天有一个本地口音的中年人来店里找我,拿出一个明代的青花瓷瓶说家里急着要钱救命,请我鉴定一下值多少钱。我以前在一家拍卖会上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值六百多万。我开价一百万,对方不卖,说有人愿意三百万买他的瓶,不是为了救命他还不卖。我能肯定是真品,拉着他讨价还价,最后以三百三十万敲定,他要当场交易,立即交付,于是我急忙四处凑钱……”
我问:“结果被调包了?”
徐广利摇头:“我做这行也十几年了,骗子和赝品不知见过多少,怎会没有一点戒心?我凑钱的时候他一直在店里没有离开过,我的小伙计一直盯着他。交易时我非常仔细地看过,绝对是之前那一个,是真品无疑,交易之后我的手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它,把它放进了保险柜。第二天打开拿出来,我立即看出了青花的颜色不对,明显是赝品,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没有被撬开的可能,可是……”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迷惘了,事实证明他买的就是赝品,可是他又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东西也不可能被调包,那么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我说:“听说有一种迷幻药可以让人变得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绝对不可能,我当时非常清醒!”徐广利斩钉截铁地说。
我摊了摊手:“那就是他会变魔术,看魔术表演时,每个人都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但实际上全是假的。”
徐广利摇了摇头,不过不是在否定我的话,而是想要把头脑里的一团乱麻甩开:“总之我是被人骗了,这几年生意不好做了,我能周转的钱本来就不多,资金和心理都受到了严重打击,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一起去拜鬼求码……唉,人倒霉的时候,脑袋就会变得不灵光,结果又被老鼠安坑了。”
换了是在以前,我可能会取笑他,现在只有无限同情。我把我被骗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徐广利也没有取笑我,因为他也有深刻的体会,一旦进了骗子的局就完全懵了。再聪明精明的人,也不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防,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而骗子的伎俩看似简单,其实是花了非常多心血精密策划的,充分利用人们的贪心、爱心、好奇心、同情心等等进行布局,加上高明的手法和表演,所以能屡屡得手。
我说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老骗子,徐广利不停摇头:“他们得手了就不会再露面,找到他们的可能性非常低。我一直在找,警察也说他们在找,但是没有任何收获。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连警察都不重视了,因为不可能在本地找到他们了。”
“我的情况跟你不一样,骗你的人几百万到手,肯定跑得远远的;我被骗的只是一把旧尺子,当古董卖最多只值几百块,他不一定会立即远走高飞。”
徐广利问:“什么材料做的?”
“不知道。”
徐广利冷笑:“假设是紫檀木做的呢,也值几百块吗?假如是鲁班用过的呢,那就是无价之宝了!”
我无语了,很多东西的价值是不能从表面来判断的,这把尺子的真正价值我并不知道。可是那个老骗子怎么能知道我箱子藏着一把鲁班尺呢?对了,他并没有说我的旅行箱里有鲁班尺,只说我的箱子里有邪气,那么就是我的鲁班尺能发出普通人感应不到的气息,只有修道的人能感应到。但这样也说不通,老骗子如果真是修道的高人,怎么会用诈骗的手段来骗我的东西?
我一向不太喜欢徐广利,第一因为他利字当头,有时会为了钱翻脸不认人;第二因为他的人品不好,得理就不饶人,尖酸刻薄毫不留情面,就是个市井小人。不过说实话,徐广利对我还是算挺慷慨的,并且我们曾经“共患难”,现在又要结成同盟一起找骗子,所以他邀请我跟他一起住时,我答应了。
徐广利住的地方就在他看的店后面,是一个单身公寓,他老板出钱租的,条件和环境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太多了。
安顿下来之后,我就开始早出晚归,在火车站、汽车站、古玩街等人流多的地方转悠,寻找两个骗子,当然主要还是找老骗子。徐广利并没有拍下骗他的人的容貌,只是凭他的口述警方画了一副肖像,只有七八成像,没有特别的特征,不容易找。
转眼三天过去了,我毫无收获,打了一次电话给警察贾曲,他说正在找……
第四天一大早我又出门了,尽管没有多少希望,我也要努力,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老骗子有可能逃远了,也有可能把鲁班尺出手了。
出门得太早了,路上人还少,站在路边等公交车时,有一个老头提着一个鸟笼从我旁边走过,笼里面是一只很精神的八哥,但比起老骗子召来的那一只还是有很大差距。
我灵光一闪,那一只八哥十有**是老骗子养的,邋遢的老道虽说不多,偶然还是能见到一两个的,要是老骗子把道袍一脱,我怎能打听得到?那只八哥却是万中无一的,只要是爱鸟的人见过一次,就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打听那只八哥更容易。找人不如找鸟,找到了鸟也就找到了人!
爱鸟的人都爱往花鸟市场跑,老骗子能养出那么神气的八哥,绝对是个养鸟的高手,所以可以去花鸟市场碰碰运气。广州最著名的花鸟市场当数越和花鸟鱼艺大世界,在花地湾,我所在这个公交站就有直达的公交车。
半个多小时后,我到达了目的地,这里是一个非常大的批发市场,分成许多区域,花鸟鱼虫,奇石盆栽应有尽有,门外的广场上停满了汽车,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走到卖鸟的区域,放眼皆是各种大小鸟笼,无数鸟儿在笼内鸣叫、跳跃,巍为壮观。鸟多人也多,杂吵喧闹,鸟屎气味极重,对于不买鸟的人来说可不是个好地方。
我见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带着羽毛特别黑、白嘴黄爪特别神气八哥的人(常见的八哥嘴爪颜色更深),每一家店面都问过去。毫无疑问我受到了许多白眼,态度好的说一声没有,态度不好的没等我说完就翻白眼转身走了,绝大多数都是摇头。
走到通道尽头最后一家时,我已经绝望了,但还是问了一声正在门口整理鸟笼的店老板:“老板,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带着八哥的老人,那只八哥特别精神特别黑,白嘴黄爪……”
“有啊,刚走过去。”中年人头也不抬地指向前面横向的路。
我精神一振:“那个老头多大年纪?长什么样?”
中年人转头望向我,皱着眉头:“你是找人还是找鸟?”
我急忙说:“找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留长胡子,可能穿着道袍,带着一只很特别的八哥。”
中年人道:“我没注意他长什么样,反正是个瘦脸的老头,戴着草帽,肩膀上站着一只八哥。那只八哥真罕见,我卖了十几年的鸟,就没有见过那么俊的……”
我没等他说完,丢下一声谢谢就向前跑,走出五六十米就看到了人群中有一个戴草帽的背影,身高体形都与老骗子差不多,大草帽把整个后脑勺都遮住了,看不清他的样子。他肩头停着一只八哥,颜色特别黑,嘴的颜色却特别浅,正在不停地东张西望着,机灵又神气,像极了我在火车站外见到的那一只八哥。
第六章一只病猫
我加快了脚步,接近了前面带着八哥的人,距离近了,我更加肯定这一只八哥就是前几天我在火车站外看到的那一只,那么戴草帽的人十有**就是老骗子了,我的心开始“呯呯”狂跳起来。
街上人很多,那人和鸟只往两边的店里看,没有注意到我在后面。我正想冲到他前面拦住他时,他突然停了下来,走进了一家宠物店。在他传身之际,我看到了他半边脸,布满了皱纹,山羊胡子,果然是老骗子!
我大喜过望,全身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揪住他给他几拳。但是我克制住了,因为老骗子没有带着我的鲁班尺,万一他练有武功,或者有同伙在附近,我不仅拿不回鲁班尺,还有可能反遭了他的毒手。不如暗中跟踪他到了他落脚的地方,然后报警把他和他的同伙全部抓住,这样才能追回我的鲁班尺和徐广利的钱。
老骗子进了店,蹲在一个笼子前看里面的一只小狗。这片区域不是卖鸟,而是卖猫、狗、小兔子之类的宠物,看不出来老骗子不但养鸟,还喜欢养小宠物。
老板迎向老骗子:“老先生要买什么样的狗?”
“哦,我先看看。”老骗子说。
显然他没有买这条狗的意思,否则就是问价钱了。果然,很快老骗子就出来了,我急忙闪到了一边,转过了身以免被他看到。
老骗子带着八哥继续向前走,每一家店他都看过去,但只是扫一眼没有进去,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样的狗。
走了一会儿,老骗子肩头的八哥突然盯着旁边一家宠物店,“吱呀”叫了一声,振翅飞了进去。老骗子精神大振,挺直了腰杆,快步走进店内。
我不敢直接跟进去,走到隔壁一家店门口,装作看宠物,侧耳细听,在杂吵的声音中基本能听到隔壁的交谈声:
老板:“……喜欢这只猫是吗?便宜点给你。”
老骗子:“这只猫有病!”
老板:“噢,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我们店里的宠物都是经过检疫的,都没病!”
老骗子:“这只猫肯定有病!”
老板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你什么意思?不买拉倒!”
老骗子:“这只猫毛色不对,精神也不对,眼神也不对,不爱吃东西晚上又乱叫,一定有病。这种病潜伏期很长,粪便中带有寄生虫,会影响其他猫……”
老板的声音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它不爱吃东西晚上乱叫?”
老骗子:“这样的猫容易招引邪物,信不信由你。你仔细想一想,从这一只猫在店里面之后,生意是不是差了一些?”
老板的声音变得迟疑:“是啊,最近生意不太好……”
……
我敢肯定那只猫没有问题,老骗子又在骗人了。果然,老骗子虚张声势,旁敲侧击,掏出了老板的一些情况然后夸张渲染,连吓带哄,连老板的小舅子摔断了脚都跟这只猫扯上了关系。再聊了一会儿,老板已经把这只猫当成了丧门星、倒霉鬼,一分钱不要还倒贴笼子送给了老骗子,送老骗子出来时还说了好几声谢谢。
这一次老骗子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全凭一张嘴,我真的是服了他了,别说是一只猫,他要是肯出手,只怕卖金银珠宝的漂亮售货员都会连人带珠宝都送给他了!
我听到了翅膀忽扇声,八哥先飞出来,飞到天上去了,老骗子往我这边走来,我急忙往店里面走一些,低着头蹲在一个笼子边装作在看小宠物。等他走过之后,我略回头眼角余光一扫,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大笼子,笼子里面有一只看起来块头挺大却很瘦的黑猫,闭着眼睛躺在那儿,奄奄一息的样子,确实像是有病。
我很惊讶,老骗子这么有专业水准的人,费了许多口舌就是为了骗一只病猫?之前他找了很久,各种活泼机灵健壮的猫狗都不屑一顾,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这样一只病猫?
等老骗子走过之后,我走到外面抬头寻找,没有看到那只八哥,可能飞到远处玩去了。老骗子提着猫大踏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