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巫医之死亡禁书-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台走去。
我想发作,想跟他们拼了,刘旭阳低声对我说:“别轻举妄动,先听戏。”说罢硬拉着我坐到了最后那两个座位上。
望着身边变成纸人的于封与李笑楠等人,我的心又愤怒又惊恐,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却没有出来提醒他们,我真的该死!
那两名戏子朝台下扫了一眼开始唱戏。我在想该怎么对付他们,刘旭阳低声对我说:“仔细听他们唱戏,你会找到你所想知道的秘密。”
于是,我开始认真听起戏来。
从两名戏子的表演中,我知道了这么一个故事:
好久好久以前,有这么一个村庄,由于元军入侵中原,很多人都吃不上饭,于是大家就开始吃人。有一对特别特别恩爱而且对别人也很好的夫妻被一群丧心病狂的人吃了,变成了厉鬼。
后来来了一个道士,将这两个厉鬼封印在了两具人偶里,让人民天天祭拜那两个人偶来净化他们。他们就把两个人偶当做神灵来祭拜。
后来大家都能吃上饭了,但还是改不了吃人的习惯,每到过节,村里都会选出最漂亮的女孩带到人偶庙里吃。日积月累,人偶早已不是当初那两个厉鬼了,而是几百年死去了的所有女孩的怨气组成的邪灵。后来怨气越积越多,早已不是天天供奉就可以化解的了。
然后有一天,大家都睡觉了,他们做了同一个梦,梦见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是那两个人偶在唱戏,然后每天都会有一个村民变成纸人。大家想逃出那个岛,但附近一直弥漫着大雾,怎么划船都会回到这个岛,然后每天做着同一个梦,每天都会有人变成纸人,及至村里的人全变成了纸人……。。。。。。
第250章人偶怨灵为天雨与qq15052613235加更
听完这段戏,我非常震惊,原来这就是那两名戏子的来历,他们是是人偶,也是由被吃少女怨气所形成的怨灵。他们令村民们变成纸人,也令过往在这一带的行人都被吸引至这里,然后那些行人也无一例外地变为纸人。
眼看他们的戏就要唱完了,我心急如焚,低声问刘旭阳怎么对付他们,刘旭阳说:“不用对付他们,他们唱完这一曲戏后就会离开。”
“那……他们呢?”我朝于封、李笑楠与吴乐乐他们看了一眼,急急地问刘旭阳:“难道他们不能再变回人了?”
刘旭阳冷笑了一声,并没回答我。
我急了,也火了,冲刘旭阳问道:“他们还是可以变回人的,对不对?”
“可以。”刘旭阳应道。
我忙问:“那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变回人?”
刘旭阳反问:“为什么要他们变回人?你难道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都是为死亡*而来。我之所以在路上没甩脱他们,就是为了引他们来这里,然后让他们永远留在这里。”
“不,不行,不能这么做。”我生气地叫道:“他们当中有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他们变成纸人留在这里。”
这时,戏唱完,两名戏子腾身一跃下了戏台,慢慢地朝我们这方走来。我心急如焚,正在这时,何硕与冉冉回到了我的身边,我拿出阴阳刀,叫他们立即回到我的阴阳刀里,我想,既然是他们的眼睛能令人变成纸人,我就弄瞎他们的眼睛,想到这儿,正想去看那两名戏子的眼睛,突然想到,我不能看他们的眼睛,不然我也会变成纸人,于是,我侧对着他们,用余光观察到他们的位置,对着前面的那名男戏的眼睛直射而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我立即接住飞旋而归的阴阳刀,见那名戏子捂住左眼步步后退,我又将阴阳刀朝他射去,不料这一刀没有射中,只是射在他的额头上。尽管如此,那戏子的身子朝后一倾,直挺挺倒了下去。
倒地的一瞬间,他粉身碎骨,我定睛一看,果然是一具人偶!
“呀!”女人偶怪叫一声,手持一把砍刀朝我直扑而来,我接住飞回来的阴阳刀,尚未将阴阳刀射出,一阵冷风袭来,女人偶的砍刀已到了我眼前,我忙朝后退,刀尖从我胸前划过,一刀将一名纸人的头砍飞了。
我朝那名纸人一看,见是胡黑蛋。暗想,砍得好!而我的阴阳刀也跟着射了出去,不过并没有射到女人偶的眼睛,只是割断了她几缕头发,女人偶怒吼着再次挥刀朝我砍来,被刘旭阳一脚给踢飞了。
“闭上眼睛,刺她的眼睛!”刘旭阳大声叫道。
而女人偶被刘旭阳那一脚踢到了纸人当中,恼羞成怒,对着那群纸人便是一阵乱砍,像是砍竹笋,瞬间便砍倒了一大片。见她如此凶猛,因为不能看她的眼睛,只怕一时是对付不了她的,我忙将何硕与冉冉召唤出来,叫他们去挡着女人偶,然后抱起变成纸人的吴乐乐朝戏台外跑,将吴乐乐放到地上,又去抱米俊非。
刘旭阳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冷酷至极。我冲他恼火地叫道:“你要么来救人,要么去对付那人偶。”刘旭阳却阴沉沉地道:“你这是在破坏我的计划,你懂吗?”
“我不懂!”我生气地叫道:“我只知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们死!”
“那你就闭上眼睛!”
“闭你妹!”我朝他狠狠骂了一声。
将米俊非抱出去后,我又去抱于封与李笑楠,那人偶非常猛,何硕与冉冉一时难以挡住她,我只得双手将于封与李笑楠各扛着一个放到了戏台外。
剩下还有沐斯、沐安安与李景浩。我跟他们并无多大的交情,特别是李景浩,还是对头,才不想管他的生死呢。不过转念又想,沐斯与沐安安是沐蓝蓝的哥哥,我若见死不救,以后没法去见沐蓝蓝,便赶紧去抱沐斯,不料一阵冷风袭来,女人偶竟然越过何硕与冉冉的阻挡跳到了我的背后,我大吃一惊,抱起沐斯跳到了一旁,女人偶一刀划来,将沐安安一刀为二。
李景浩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女人偶的手腕,冲我叫道:“刺她的眼睛!”
我不明白李景浩怎么跳得起来了,听得他这么喊,我也无瑕多想,持刀朝着女人偶的眼睛狠狠刺去。女人偶一掌将李景浩劈倒在地,挥刀就砍,被何硕与冉冉各抓住了一只胳膊,我趁机对着女人偶的左眼径直刺了过去。
女人偶发出一阵惨叫,不断挣扎。我将阴阳刀从她左眼抽出,又狠狠刺向她的右眼。因为我不能看她的眼睛,无法瞄准,我只得一连刺了好几刀,直至女人偶的尖叫慢慢变小,戏台与纸人渐渐消失,最后,四周变成了一片坟地,人偶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团黑灰。
吴乐乐、米俊非与于封、李笑楠都变回了人,他们左右看了看,脸上惊诧莫名。米俊非冲我叫道:“老大,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呀,我的肩膀好痛。”
于封上前来问:“那两名戏子呢?”我说已经死了。李笑楠走到坟地中将他的那台摄像机捡了起来,一直未吭一声。
刘旭阳的脸色异常地难看,拳头握紧,骨节嚓嚓作响。我知道他在恨我,恨我破坏了他的计划,但是,我佯装不知,对吴乐乐和于封他们说:“现在那人偶戏子已死,我们想办法离开这儿吧。”
“李景浩呢?”刘旭阳突然问。
我忙四下去望,这才发现李景浩不见了。
沐斯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喊:“安安!安安!”
地上躺着两个纸人,是胡黑蛋与沐安安。胡黑蛋身首异处,沐安安更是……惨不忍睹。我上去对沐斯愧疚地道:“对不起,我来不及救他。”沐斯没有回答我,只是紧紧抱着沐安安,因为沐安安变成了纸人,沐斯又抱得极紧,立即,那纸人被他抱得扭曲而不成人形。
没多久,天放亮,沐斯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生锈的锄头挖了一个坑把沐安安给埋了,然后厉声问刘旭阳:“你把我们引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刘旭阳反问:“你们跟来又是为了什么?”沐斯哼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刘旭阳冷笑道:“既然你知道,那又何必多问。这一次,只是小小的惩罚,若你们还要跟着我,哼,下一回就没这么容易脱险了。”
“你!”沐斯一把抓住刘旭阳的前衣领,恶狠狠地道:“你信不信我要你身葬此地!”
“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刘旭阳不屑一顾;“你们沐家人才济济,而你,更是出类拔萃,你要我死,轻而易举,不过我告诉你,你若想从我这儿得到有关死亡*的信息,别痴心妄想!”
沐斯用力将刘旭阳推开了,开门见山地问:“你老实说,这里到底有没有死亡*?”
“显然没有。”于封说:“这里只有几座孤坟。”他朝刘旭阳看了一眼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有意引我们来这里给这些孤坟做伴的吧?”
刘旭阳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提步朝村外走去。
“可恶!”沐斯狠狠地骂了一声。
我问于封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也是为了死亡*?于封说他对死亡*毫无兴趣,只是不放心沐蓝蓝,所以一直陪着她。原来,在我和刘旭阳、夏梦瑶、米俊非一踏上上陕西的路程,便被沐家发觉了,于是他们便紧跟而来。
于封从沐蓝蓝口中得知她要去找死亡*,又得知这一次危险重重,放心不下,于是就决定跟来保护她。因为于封人才出众,又聪明能干,沐家对他也是欣赏有加,自然由他跟着。
在陕西的旅馆处,于封见夏梦瑶单独留在旅馆没走,他就觉得事出有因,便叫沐蓝蓝与沐小凡留下,由他与沐斯、沐安安跟上我和刘旭阳、米俊非,果然,事情被他猜中,这一次,只不过是刘旭阳设的一个圈套。
最终,这一行,虽然跟来之人并没全军覆没,但是,各方人马也皆有损伤。特别是张筠浩,竟然为了我上了死亡船,从此驾船而去,生死未明,令我既难过又悲痛。
我们来到村口,望着前面一望无垠的湖泊,商议着如何回去。于封说:“怎么来就怎么回,刘旭阳既然敢来,自然知道怎么回去,我们跟着他就行。”
没多大一会儿,刘旭阳将我们来时所乘的竹筏推了出来,对我和米俊非说:“上竹筏,咱们回去。”我朝吴乐乐、于封他们看了一眼问:“那他们呢?”刘旭阳冷冷地说:“除了你和米俊非,谁也不许上来!”。。。。。。
第251章回为qq150526132355与我爱吴乐乐加更
刘旭阳的话令我非常愤怒,我坚决地说:“要么大家都上竹筏,要么,我也不会上。”吴乐乐劝道:“小刀,你上去吧,我们会找到离开这儿的办法的。”
“不,要么一起上,要么一起留。”我心意已决,谁说也没用。
刘阳旭阴沉着脸道:“杨小刀,你要记住,你答应过我跟梦瑶,你要跟我们共进退。”我冷冷地说:“我是答应过你,但是,我也答应过我的朋友,我与他们共生死。”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刘旭阳近乎愤怒。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毫不退让。
于封上前对我说:“小刀,你不用管我们,你们先走吧,我们有办法离开这里。”
我想,离开这里无非用竹筏,但大家都是在湖泊中被狂风与波涛逼下海,能活命已属万幸,那竹筏早已被大自然的怒火给冲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去了,甚至已经沉于湖底,而且,湖泊上有浓雾,有神出鬼没的幽灵船,万一他们又遇上,被夺了性命,我岂不是要一辈子后悔与遗憾?
我坚定地说:“要么大家一同上船,要么,都留在这儿。”
刘旭阳伸手指着我,半天才吐出两个字:“你狠!”然后身子一跃跳上了木筏。
他退步了。
米俊非低声问我:“老大,我们这么多人上去,竹筏承受得了吗?万一承受不起,大伙都遭殃。”我朝竹筏看了一眼,淡淡地应道:“竹筏那么大,上去二十个人都没事。”然后对吴乐乐与于封他们说:“我们都上去吧。”
“我不上!”吴乐乐将头一昂,趾高气扬地道:“我可不想看人家脸色。”我急了,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耍个性,朝刘旭阳看了一眼,那家伙的脸更沉更黑了,忙低声劝道:“姑奶奶,别耍脾气了,这儿只有这么一只竹筏了,你难道真的想在这鬼地方老死吗?”吴乐乐哼道:“老死也光荣,总比受人家脸色强。”于封走过来劝道:“乐乐姑娘,还是上去吧,你不上去,小刀也不上,难道你想让小刀陪你在这里等死?”吴乐乐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是。”然后腾身朝竹筏跳去,她有意重重地落在刘旭阳身边,竹筏被她震得猛地一荡,刘旭阳是背对着这方,完全没注意,身子也随之一晃,差点坐到竹筏上。
“你——”刘旭阳怒目圆瞪。
“嘿!”吴乐乐调皮一笑,一本正经地道:“不好意思啊船长大人,让你受惊了。”
“哼!”刘旭阳气急败坏,恼怒地将脸转了开去。
吴乐乐正色道:“你别哼,不要以为我们上了你的竹筏你就有恩惠于我们,想当初你跟梦瑶在我们公寓住了那——么久,没要你们一分房租,这一回,我乘一回你的竹筏,就当作是抵房租了。”
刘旭阳嘴唇动了动,极不服气,但最终还是一声不吭悻悻地走到了竹筏前头,抓起撑篙往水里便是一阵猛戳。
奇怪的是,在回途中,竟然出奇地顺利,一路畅通无阻一帆风顺,当我们到达当初的出发点时,夕阳尚在。据我估计,当初湖泊上的浓雾、狂风与波涛都是那两只人偶在作怪,人偶消灭,那些怪事自然也消失。而大木船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我们白天一行,自然也遇不上。
当我们上岸准备离去时,吴乐乐望着湖泊,久久凝思。我知道她在为了张筠浩而难过,便安慰她道:“等找到了死亡*,我会再回来,我相信我们会再次遇到大木船,到时我会把浩哥找回来。”
“死亡*,都是为了死亡*!”吴乐乐突然汗流满面:“为什么要找死亡*?为什么?这该死的*!”
我很想问,难道你们来我身边就是为了死亡*吗?但是,我觉得这又不可能,因为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小*丝,我跟死亡*无丝毫的关系,他们凭什么为了死亡*而接近我?我又想到,吴乐乐跟我是邻村,她的身份并不神秘,也不存在刻意来到我身边,只是张筠浩的身份是我们都不知道的,我想问吴乐乐,她是否知道张筠浩的底细,或许,她跟张筠浩本来就是认识的?
米俊非走到我身边半眯着眼睛说:“老大,咱们得走了。”我推了推吴乐乐说:“走吧。”吴乐乐擦干眼泪轻轻嗯了一声,朝湖泊又看了一眼,这才转过身,一脸地伤悲。
待下了山,我们发现车还在。当初张筠浩与吴乐乐、李笑楠只开一辆车来,而那辆车是张筠浩的,如今他随大木船西去,车没钥匙,根本就进不了。我叫吴乐乐与李笑楠坐刘旭阳的车回去,吴乐乐朝刘旭阳白了一眼,气呼呼地说:“他的车?我才不坐呢。”
于封叫吴乐乐与李笑楠上他的车,吴乐乐倒是欣然同意。
在回去的途中,我们谁都未吭一声。一向嘴多的米俊非这次也沉默了,或许经过这一劫,他的心也变得沉重了。
到城里后,我们很快与于封的车分道扬镳。米俊非突然问:“李景浩有没有回来?”我说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呢?米俊非说:“我是想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没回来,万一他也回来了,我怕他会来找我麻烦。”
没想到米俊非竟然这么害怕李景浩。我突然想起,在女人偶挥刀杀过来的时候,已经变为纸人的李景浩突然站了起来,并且抓住了女人偶的手腕,我惊讶的是,他到底是怎么站起来的?
刘旭阳突然将车停下,叫我和米俊非呆在车上,然后去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上车后突然将车掉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我问他去哪儿,难道不回去找梦瑶了?咱们这是又要撇开梦瑶去找死亡*吗?刘旭阳说:“当然不会,只是不想再次被那帮人跟着。”
朝前一直驶了约一个多小时,天渐渐地黑了,刘旭阳将车在一家旅馆前停下,进去开了两间房,然后叫我和米俊非呆在一间房里,说在他没有回来之前,我俩谁都不要离开房间。米俊非极为不满地问:“那——阳哥,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刘旭阳说他还不能确定,米俊非又问:“那在你没回来这段时间里我和老大干什么?搞基吗?”刘旭阳说:“不管你们搞什么,总之不要出去!”他说完拉开门就走了。
“操!”米俊非狠狠骂了一声,伸手指着门口对我说:“老大,只要你现在跟我走,我马上走!“
“我跟你走?”我很纳闷。
“哦不。”米俊非忙改口:“说错了,不好意思啊老大,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只要说走,我就马上走,我真的不想跟着这自以为是自高自大把自己当作天皇老子的家伙了!”
“你其实是自由地,你可以走,只是,你舍得梦瑶?”
米俊非顿然焉了,垂头丧气地说:“那我还是不走了。”
房间里有电视,我们看了一会儿电视,百无聊赖,米俊非说身上臭了,得洗个澡换新衣,我想起我的手机没电了,得买个充电的回来充电,米俊非朝我的手腕看了看说:“老大,作为像你这么一位名人,你不戴手表,实在是太讲不过去了,男人有三样东西不能离手,其中之一就是手表,而且我们去找死亡*,谁知道会又要去什么鬼地方,万一是去地下呢?你手机没电,拿什么看时间?”
说得很有道理。
刘旭阳回来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快,随他一同来的还有夏梦瑶。夏梦瑶来到我们身边微微笑道:“你们都回来了。”
“唉,我们回来了。”米俊非赶紧应道:“九死一生啊,还能回来看到你,我死而无憾了。”
夏梦瑶朝我看了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
刘旭阳手中提着一只大袋子,将其扔到床上说:“里面有你们的衣服,还有一个新手机,两个充电宝。米俊非用新手机,然后把手机的电充满,在这儿休息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后我们准备出发。”
我说我需要一只手表。刘旭阳想了想,说可以,他去给我买一只。他说完就打开门出去了。米俊非立即拍着床对夏梦瑶叫道:“梦瑶,过来坐。”夏梦瑶缓缓地摇了摇头,说她的房间在隔壁,说着转身便去开门。米俊非突然站了起来叫道:“梦瑶!”
夏梦瑶回头问:“怎么了?”
米俊非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第252章路被拦
听米俊非说要问她问题,夏梦瑶微微一怔,问他要问什么,米俊非问:“那个——林尧是谁?”夏梦瑶又是一怔,大概没想到米俊非会问这个吧,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还以为他要问夏梦瑶喜不喜欢他呢。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夏梦瑶淡淡地说:“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怎么,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呢?”
“哦,没什么。”米俊非笑道:“只是随便问问。”
夏梦瑶在出门口时朝我看了一眼,似乎有话要跟我说,但因为我没主动跟她说话,鉴于女孩子的矜持,她不好意思先开口。其实我也想跟她说说话的,可因为米俊非表明过他喜欢夏梦瑶,我怎么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跟他喜欢的女孩子讨话说?我这时候的心态就是:既然米俊非喜欢夏梦瑶,那夏梦瑶就是他的了,身为兄弟的我,不能抢。
虽然我没想过要抢,但不能有抢的端倪,所以在这段时期,我的思想还是较单纯的。
大约过了半个来小时,刘旭阳回来了,递给我一块金表,还提着好几个饭盒,请我们吃快餐。两天没吃饭了,虽然是粗茶淡饭,依然也吃得很香。夏梦瑶单独在隔壁吃,不知吃的是不是跟我们一样。
吃了饭后,刘旭阳就叫我们睡觉。我拿出那只表看了看,感觉还不错。米俊非拿过去放在手掌中称了称,轻声说:“地摊货,最多值三十。”刘旭阳闻声朝这头望了一眼,米俊非立即加了两个字:“美金。换成人民币,大约是两百多。”
我们房间是双人床,我跟米俊非洗了澡后倒头就睡。睡得正香,被刘旭阳叫醒了,说咱们该走了。说实话,我心里非常地不爽,本尊一不是你妹夫,二不是你小舅子,凭什么要给你做牛做马?连个踏实觉也不让睡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夏梦瑶站在床正望着我,心中的愤懑被她那一双美目竟然无形地给化解了。
换了的旧衣服都不要了,都一身轻装地上了车,发现车里有两个大袋子,装得鼓鼓地,后面还放了不少的挖土工具,有洛阳铲,还有铁揪等物,并且又多了两把新砍刀,也不知刘旭阳是从哪儿弄来的。我们先前的那两把砍刀在汹涌的波涛中已经永沉湖底了,不用说,那砍刀是准备给我和米俊非用的。
刘旭阳与夏梦瑶坐前面,我跟米俊非坐后面,本想到了车上后再好好睡一觉,可到了车上后,偏偏精神出奇地好。我问刘旭阳我们这一回去的是哪儿,刘旭阳说跟着走就是,不要多问。我听了心里越发不爽了。夏梦瑶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米俊非将身子往前一倾,赶紧问:“有水吗?”
“有。”
“我擦,不会又是一条湖吧?”米俊非脸色立即变了。
刘旭阳没有回答他。
米俊非转头望着窗外,极为不满地轻声嘀咕了两声。
我抬腕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暗想,反正没事,就睡一觉吧。于是,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强行入睡。车里非常安静,可是我越想睡越睡不着,想着这一次真的要去找死亡*,心中莫名地激动与兴奋。有可能我会找到死亡*,那么我父亲就可以回家,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团聚了。而且,在寻找死亡*的过程中,也有可能会遇到我的父亲……
朝前大约行驶了一个来小时,困意终于涌上心头,我朝窗外看了一眼,目光所及的是黑压压地一片,像是山,又像是田园。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呢?就是放学后坐在汽车里回家的那种亲切感,。我一时有种错觉,难道我要回家了吗?
望着车外的风景,虽然看不清,只是一些影影绰绰的影子,但我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地,睡意顿失,真希望这是一条开往回家的路。
“靠!”刘旭阳突然骂了一声,并且将车速放慢了。我朝前一看,在前面十米开外的地方停有一辆警车,车尾和车顶红灯闪烁,两名警察站在车旁朝我们这方摆手,示意停车。米俊非说不会吧,这里也有警车?又这么晚了,会不会是冥界的?然后对刘旭阳下令:“阳哥,别管他们,一定是鬼,冲过去!”我忙说不对,有影子呢,是人。
刘旭阳将车在离那辆警车一丈外停了下来,那两名交警各提着一只警棍分别朝车的左、右方走来,走向刘旭阳那边的交警用警棍朝车窗敲了敲,冰冷冷地说:“驾驶证。”刘旭阳将驾驭证递了过去。
走向右边的交警朝车里探头探脑地望了一阵,一双贼眼骨碌碌地在夏梦瑶身上转。夏梦瑶将窗户关上了。米俊非骂道:“妈的,那贼要是再看,挖了他的眼珠子。”
“你说谁呢?”正在看驾驶证的交警怒目朝米俊非瞪来,米俊非悻悻地说:“不是你,你能快点吗?我们要赶路呢。”
“都下车!”那交警板着脸道。
“凭什么?”米俊非问。
“少废话!”那交警霸道地喝道:“快点!”
刘旭阳与夏梦瑶相互看了一眼,刘旭阳沉着气问:“驾驶证不对还是怎么的?我们很赶,能不能通融……”
“不能!叫你们下你们就下!”那交警不由分说地拉车门,米俊非忙说:“行了行了,大哥,刚才是我嘴贱,不该多嘴,你看这么晚了……”
“下来吧。”那交警极不耐烦地叫道:“再不下来,我只能记下你们的车牌号了。”
刘旭阳推开车门跳了下去,顺手重重地将车门关上了。交警用警棍指着车里里气焰嚣张地叫道:“都给我下来!”
看他这德性,我心里就火了,但是,火又怎么样?还是乖乖地下了车。
两名交警朝我们各扫了一眼,先前看夏梦瑶的那交警这时眼睛都直了,站在夏梦瑶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米俊非怒火中烧,走过去挡在他的前面,那交警用警棍朝米俊非的后背推了一下,叫道:“让开!”米俊非回过头面对着那交警说:“兄弟,你这棍子是用来打坏人的,可别伤了好人啊,不然这叫知法犯法。”
“哼!”那交警冷哼了一声,嘴唇都歪了。
我见那家伙仗势欺人,心中也恼火地很,朝地下看了看,见那儿有一块碗口大的石头,便走过去捡了起来,有意走到夏梦瑶身边双手把玩着。那交警朝我手中的石头看了一眼,横着眼问:“怎么,想砸人?”我不卑不亢地应道:“砸狗的。”
“你——”那交警举起手中的警棍就要朝我敲来,另一名交警立即叫道:“老三,别乱来!”然后又命令道:“去车里看看。”这个叫老三的交警狠狠瞪了我一眼,收回警棍朝车里走去,一会儿,提着一把刀下来,扔到我们面前叫道:“有刀,有铁揪,你们这是要去砍人还是要去盗墓呢?”
刘旭阳朝地上的刀看了一眼说:“刀用来砍柴的,铁揪用来挖地的,我们是上山开荒。”
“开荒?”老三朝另一名交警笑道:“老二,你听到没?他说去开荒,哈哈……”笑了两声手,突然止住笑,板着脸走到刘旭阳面前阴沉沉地说:“别当老子是傻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刘旭阳暗暗握紧了拳头。
我忍不住问:“你们想怎么样?”
老三回头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说:“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把犯罪的工具都给我卸下车;二,跟我们走一趟。”那个叫老二的交警接茬道:“看看他们身上还有没有犯罪工具。”
“好咧,这个我来摸。”老三边说边走到了夏梦瑶面前,朝夏梦瑶的胸部瞄了一眼,狞笑道:“小姐,请把手张开,我可要摸了。”。。。。。。
第253章金身
夏梦瑶一听那个叫老三的交警要摸她,一张俏脸顿然沉了下来,米俊非更是气愤地叫道:“你干什么?想摸就摸,没有王法了吗?”老三朝米俊非睥睨了一眼,一字一句地道:“老子在执法,摸的就是王法!”说罢伸手就朝夏梦瑶身上摸去,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紧紧扼住他的手腕,他双目一瞪,厉声问:“你敢阻拦?”我正想将手中的石头朝他额头砸过去,突然一阵响亮的摩托车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接而便看见一名戴着头盔的男子骑着一辆摩托开了过来。
老二走了过来,一脚踢在老三的腿上骂道:“别摸女的,摸男的!”说罢朝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指着我说:“就摸他。”
摩托车在开到我们身边时放慢了速度,车上男子转头朝我们这方望着,驶出了十来米后又折了回来,然后将摩托车一停从车上跳了下来。
我放开老三的手,冷冷地说:“你们没权利摸我们,不要欺人太甚!”
那名从摩托车上下来的男子拿掉头盔朝那两名交警看了看,皱眉道:“又是你俩?”我见那男子约三十岁,寸头,浓眉,削瘦,双目却异常有神,上身金色t恤,下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