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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之死亡禁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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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发生尸变呢?”我问。
张筠浩说这可能跟护尸蛇有关,然后望向我问:“把它弄上去?还是在这下面直接把子弹取出来?”我朝那额头上的黑洞看了看,子弹打在头颅里,想要取出来只怕没那么容易,而在这坟里面,总感觉四周沉闷得很,也相当碜人,我说还是弄上去吧。
“好!”张筠浩提起铁锹准备往棺材里铲,突然,一阵冷风吹来,草屑与泥沙直往坟墓里灌,不少沙子冲进了眼中,我忙将手挡在眼前,惊问:“哪来的风?”张筠浩大叫道:“这风很邪,快上去!”
我们急急跑出坟墓,只觉得狂风越来越大,逼得人呼吸困难,眼睛也无法睁开。
“你们快看!”吴乐乐突然伸手指向空中,我们朝空中望去,只见太阳突然变得通红,像是一只燃烧的火团,触目惊心。
“红日一现,天下大乱!”夏梦瑶惊道:“邪气旺,怨气盛,戾气强,一定是坟里的那尸体在作怪,它马上就要尸变了,在它未尸变之前快把它烧了!”
我和张筠浩如梦初醒,不约而同地去拿煤油,煤油桶离我比较近,我先拿到手,打开桶盖就要往下面倒油,又想到先前张筠浩说过,这油并不多,若要烧尸,须得下去!于是,我不顾一切冲了下去,正准备倒油,突然,我发现,棺材里变空了!
怎么回事?尸体不见了!不翼而飞了!
我忙抬起头,大伙齐朝下面望着,各个脸色惊惶,张筠浩也跑了下来,冲我大叫:“快倒油啊!”说着就来抢油桶,我忙回道:“尸体不见了!不在这里面!”
“什么?”张筠浩定睛朝棺材里一看,脸色大变,干骂了一声,掉头朝上面跑,我也跑了上去,这时风越来越大,卷着树叶与沙石在我们身边飞舞,我们像是突然坠入地狱,连一两米外的事物都难以看清楚了,一时方寸大乱。
突然,“卟嗵!”一声闷响从坟里传来,我们的心猛地一沉,齐望坟里望去,隐隐发现棺材里多了一具尸体,但尚未看清楚,又是一声闷响,棺材盖自个儿盖上了!
渐渐地,风停了下来,空间那堆乌云也徐徐散去,太阳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躲进了云层,似乎害怕再次被“燃烧”。
我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一样,朝大伙看了看,突然发现,我们当中少了一个人。
“老人家呢?”我问。
大家忙四下去望,又面面相觑,老人不见了!
“好像掉进棺材里去了。”吴乐乐说。
我的心猛地一紧,老人怎么会掉进棺材里的?难道是被刚才那股邪风给吹进去的?老人家年迈体弱,被风吹进坟里勉强能说得通,可又怎么解释棺材盖自个儿被盖上这事呢?还有,棺材里的那具死尸不见了,它又去了哪儿?
夏梦瑶问:“为什么你们不把里面的尸体烧了?”我说尸体不见了,夏梦瑶秀眉一紧,望着我问:“你说尸体不见了?”我说是的。米俊非立即叫道:“那尸体一定是刚才趁乱跑上来,又把老人家给推下去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他的话也就是我们心中所想,只是我们没有他这么坦率,没有直接地说出来,一是怕吓着大家,二是又自欺欺人,怕吓着自己。
“去打开棺材看看吧。”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这句话。米俊非说:“也许老人家刚才太害怕,自个儿跑回家了呢!”我说这不可能的,老人家不可能一个人跑了,说着就朝坟下走去,被张筠浩拉住了,他说:“我去。”我将他的手拉开了,笑道:“就算轮着来,也该轮到我了,你不要凡事总抢风头,也得给我一次机会,对不对?”
“就让耗子去吧,”吴乐乐说:“他经验比你丰富。”
“你们太小看我了。”我不容分说走了下去。
张筠浩要跟下来,我阻止了他,叫他别下来,然后提醒他们,棺材里的死尸已经不在棺材里,那么它一定是跑出坟墓了,既然它会自个儿跑掉,不排除它会回来找我们算帐,所以他们得小心提防。
米俊非立马从地上捡起了锄头,紧张地一阵左张右望。
我紧盯着棺材盖,握着铁铲的手在微微发抖,手心也在冒着冷汗。我不是恐惧,我是害怕,害怕看到一件事,害怕在棺材里看见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我们必须得面对,而且必须得将其进行下去,得去做,不然永远不会知道结果,哪怕我们明明知道,结果就是我们最不想看的那样。
我暗吸一口气,握紧铁铲,将其插进棺材盖下,用力将其往上顶。随着棺材盖被顶开,棺材里的一切慢慢呈现出来……。。。。。。
第141章八尾猫为于封兄加更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我望着他,良久没有做声。抬头朝上方望了望,大伙也望着棺材里,脸色肃然。气氛骤然变得异常凝重。
张筠浩跳了下来,说把他抱上去吧。
棺材里躺着老人。他双目尽鼓,显然气息已绝,并且死不瞑目,又脸色惊骇,想必在死前看见了极可怕的一幕。
他就这样死了,在我们身边被推进棺材里,吓死了。我们不能肯定当时将他推进棺材的凶手就是袁克良的尸体,至少那凶手是要置他于死地。如果当时凶手推的是另外一个人,我、张筠浩,甚至吴乐乐、夏梦瑶或米俊非,我们会不会现在也像老人一样,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再也无法睁开眼睛了?
我与张筠浩一人抱头一人抱腿将老人抬了上去。他身子还没有完全硬,也不是很重,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还没死,于是又试探着去探他的鼻息。夏梦瑶蹲下身抓起老人的手把了脉,又轻轻放下,沉重地说:“他已经走了。”
米俊非突然问:“别人会不会以为是我们杀的他?”
我与夏梦瑶站起身,我说我会跟老人的亲人解释的,米俊非叫道:“解释有个屁用啊!人家会相信你吗?就算人家相信了你,也不会轻易放过你。”我望向他问:“那怎么办?难道我们把老人家再次放进棺材里,把土埋上,然后假装什么事也没有,趁村子里人还没有发现赶快闪人?”
“对,就是这样!”米俊非朝张筠浩与吴乐乐、夏梦瑶看了看问:“你们觉得呢?”
张筠浩看了米俊非一眼,冷冷地说:“你放心,就算村里人要找我们麻烦,我也会一力承担,不会连累到你,只是棺材里的尸体,到底哪里去了?”
我说有两种可能,要么它自个儿跑了,要么被人给弄走了,只是子弹没有取出来,估计要对付袁克良这只厉鬼就更难了。
将坟墓用土填了后,我们将老人的尸体抬了回去。老奶奶在看见了老人的尸体后,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悲伤,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更没有生气,我向她道歉,老奶奶擦掉眼角浑浊的泪水说:“这不怪你们,其实在两天前我就看见他的魂已经走了。”
“啊?”我与张筠浩等人面面相觑,难道老人两天前前已经死了?
老奶奶说:“前晚,老头子本来已经睡着了,我突然看见他从屋里走了出来,我问他去哪儿,他没有理我,一直往前走,我跟了出去,发现他越走越快,一下就不见影子了,我没追上他,以为他要去哪儿串门,可我回到屋里一看,却发现他还躺在床上。”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老奶奶显得非常平静,好像在给我们拉家常。或许人年纪大了,一切都看开了,对生离死别也并不怎么在意了。
村里人得知老人死了,并且是跟我们在一起时死的,纷纷置疑、指责我们,特别是三角眼,一口咬定是我们害死老人的,抓起一把斧头要来砍我们,被老奶奶劝住了。
为老人办了丧事后我们才离开,奇怪的是,这三天袁克良没有再出现。
我们在回去的途中,看见了一条熟悉的人影,他当时在路上走着,胡子拉碴,衣衫不整,步履蹒跚,显得极为落魄、疲倦,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油质木伞,当时太阳很大,他并没有将伞打开,只是紧紧抓着,像是一件稀世珍宝。
“擦,这个人还没死?”张筠浩极为惊讶。
我记得我第一回见到钱义的时候,他是穿得多么地光鲜,相貌堂堂,可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鬼样了。他本来偏瘦,如今更瘦了,像是被鬼吸干了精气。
“他当时被沐安安给踢晕了,我们任其躺在地上没有管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竟然还走到了这里。”我说:“这家伙也挺有毅力的,不会这三天是一直走过来的吧?”
张筠浩说:“你做错了一件大事,当时就应该宰掉他的!”
我说我不是刽子手,岂能随便宰人?
吴乐乐突然问:“当时不是还有一只女鬼么?后来怎么一直没有出现呢?”
我说我记得她当时被沐安安一剑给砍飞了,不知是不是已经被灭了。张筠浩皱起了眉头:“那个沐安安这么厉害?”我说他的确身手不凡,特别是对付鬼,跟鱼道士估计不相上下。张筠浩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当我们到达青海与西藏交界处时,夏梦瑶下车了,从她口中得知,李景浩会下蛊,以此威胁夏梦瑶,如果她不跟着李景浩去找死亡*,李景浩就会用蛊伤害她部落的人,夏梦瑶迫不得已,这才与李景浩千里迢迢来到这儿。后来她与我们统一战线,公然与李景浩为敌,惹怒了李景浩,李景浩扬言要用蛊毒灭了她整个部落,她非常担心,必须得趁早赶回去告知部落中人,以防李景浩真的会向他们下毒手。
我问夏梦瑶,为什么李景浩找死亡*非要带上她,夏梦瑶讳莫如深、避而不谈。
从下车这儿到达她们部落还有漫长的一段路程,夏梦瑶单凭双腿怎么能回去得了?况且路上还得吃喝。幸而张筠浩与米俊非的卡没有掉,俩人各自去银行取了一笔钱送给夏梦瑶以作她的路费。
当天,我们在一起吃最后一顿饭,夏梦瑶称她只吃素,我们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这或许跟她部落的某种风俗有关吧。饭后,张筠浩将夏梦瑶单独叫到一旁,跟她谈了约五六分钟的悄悄话,待夏梦瑶走后,我问他是不是在向夏梦瑶表白,张筠浩微微笑道:“必须的!”
“切!”吴乐乐嗤之以鼻。
米俊非望着夏梦瑶远去的倩影,说他也得跟我们道别了,我看得出来,他对夏梦瑶恋恋不舍,这小子不会去追夏梦瑶吧?张筠浩与吴乐乐也看出了其中端倪,鼓励他去追夏梦瑶,我将他叫到一旁,问他是否确定将地书放在我这儿,米俊非说那本书以后就是我的,他身为神偷,只关注女人和钞票,对书毫无兴趣,而目前,他可能要要去偷世上最难偷的一样东西。我问是啥,他郑重地答道:“女人的心。”
“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刀兄,保重!”他朝我抱了抱拳,掉过头,潇洒地走了。
当天黄昏,我们在一家旅馆过夜。当时开了三间房,我的房间在最左边,那儿位于楼梯口最近。半夜时分,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下了床,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名男子,四十来岁的样子,脸色苍白,他开门见山地说,有一只鬼得了重病,需要我出诊。
我见他是一副陌生面孔,地上无影子,应当是一只鬼,便问病者得的是什么病,他说身上烂了一块,需要动手术,如果手术成功,会赠我一枚珍宝以作答谢。我心中有一丝欢喜,实际就是沾沾自喜,没想到我杨小刀才出道不久就已声名在外,在这偏远的地方竟然也有知晓我杨医生大名。对于珍宝,我极为不屑,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多了也用不了,够用就行,我需要的是名,在人鬼神三界都家喻户晓的大名!
而现在,就是我立万扬名的开始。
当下没有多想,也没有跟张筠浩与吴乐乐说,拿起装着阴阳刀的铁盒就跟那只鬼走了。
一直走到郊外的一座树林里,前面的那只鬼走着走着突然就不见了。我愣了一下,站在原地,心想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等了约一两分钟,那只鬼依然没有出来,我感觉被耍了,决定打道回府。就在我掉过头,骤然发现身后一太外的地方出现了数只黑物,皆冒着绿幽幽的眼睛瞪着我,我心猛地一沉,我去年买了个表,是狼!而且还是一群狼!
我撒腿便跑。
狼群咆哮而来,我朝前跑了不到十来米,前面突然出现一座悬崖,高达数丈,我倒抽一口冷气,忙停了下来。回头一看,那些狼并没有扑上来,停在离我一丈外的地方,一字排开挡住了我的去路,对我虎视眈眈。
我暗暗呼唤何硕,可叫了半天这小子也没有出来,而那些狼,一步一步朝我逼近了。就在它们要向我发起进攻之时,突然一阵猫叫从树林里传来,狼群立即退了回去,掉头跑向林子里,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背冷汗涔涔。
树林里泛出一道金光,我正惊诧,一只猫慢慢朝我走了过来,它浑身泛着金色的光泽,照亮了半边天,更奇异的是,它竟然有八条尾巴,每条尾巴都在身后摇晃,像是在向我招手。
“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八尾猫说。
它竟然会说人话,难道是一只猫精?我问它,是否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帮我实现,它说是的,所有的愿望。我暗想,我现在的愿望就是要父亲回家,但又想,万一我父亲已经回家了呢?那我岂不是浪费了一个愿望?我得先打个电话回去问问母亲。
可当将手摸向袋子时,才发现白天新买的手机并没有放在身上,估计放在旅馆里了,我说我暂时没有愿望,这个愿望可否以后再许?八尾猫说可以,它一说完,又慢慢地走向树林里,全身金光灿灿,像一位尊容华贵的皇后。。。。。。。
第142章学学为于封兄的皇冠加更
车在飞驰,望着车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我陷入深思。昨晚的那个梦太真实了,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我隐隐约约记得,那只八尾猫消失在树林里后,我就独自回家了,那些凶恶的狼没有再出现,那个领我进林子里的鬼也没有再来找我,尔后我回到旅馆,感觉特困,倒头就睡,一觉醒来,昨晚的事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就像一场梦。
在路上,我们谈起夏梦瑶,我感觉到她就是一个迷,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张筠浩说,有那么一个部落,称之为死之神。这死之神与死无关,反而向征着光明、生命与希望,此部落是一个传说,那儿的人世世代代居住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神秘之地,并且承担着一项神秘的使命,那就是守护死亡*,惟有这个部落的人才能看得懂死亡*。
而夏梦瑶,极可能来自这个神秘部落。
我问这个部落既然是守护死亡*,为什么李景浩不直接去他们部落要书,而要费尽周章威胁夏梦瑶去血尸池?张筠浩说死亡*在两百年前被人夺走,后又突然消失,听说死亡*藏在一个极隐蔽而世人根本无法找到也根本无法到达的地方,因为,这本书是被死神给藏起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我嗤之以鼻:“死神不是西方的么?怎么跟死亡*扯上联系了?”张筠浩他也听说而已,到底是不是这样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我们回到公寓时,将近黄昏。我说我们这一次去青海,真可谓是惊险刺激,死里逃生,能安全归来,全是上天保佑,若非玉皇老儿罩着我们,只怕早已客死他乡成为一只孤魂野鬼了,所以我们这一次绝对要好好庆祝一下,与亲朋好友好好地去吃一顿、喝一顿!
吴乐乐闷闷不乐有气无力地说:“你想跟你女神吃饭你就直说呗,何必拐弯抹角说这么多废话。”
我一直以为只有张筠浩懂我,没想到吴乐乐也懂我,我说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们就叫她来一同庆祝呗。
张筠浩说他有事需要去办,估计不能陪我们一同去了,我问他什么事,他却避而不谈,我说你有事明天再去办,今天你绝对不能走,你要是走了,谁来给我们提供免费的车服务做最得力的司机?
我先打了一个电话给钟灵儿,没想到是慕浅接的,她听说我们回来了,非常高兴,问我们有没有找到死亡*,我说没有,然后叫钟灵儿接电话,她说钟灵儿正在洗澡,等会儿去约会呢,我擦,我心里极不是滋味,我问她去跟谁约会,慕浅说:“是我们学校灵异社的社长,是个高富帅哟。”我问有我高有我帅有我富吗?本尊现在身价两千万!慕浅嘿嘿笑道:“我听说那人是个富二代,他爸在世界富翁排行榜前四十哟。”我说行了,拼爹算什么,真正有本事的靠的是自己。慕浅一个劲地笑,然后有意拉长音调问:“那请问杨大帅哥杨大土豪你找咱们灵儿有什么事啊?”我说请她吃饭,顺便你也一块儿来吧,不要不给面子,我们这一次可是死里归来。慕浅爽快地应道:“行,我替灵儿答应你了!”
挂了电话,张筠浩将我叫到一旁,说有件事儿想跟我谈谈。我问他什么事,他像是漫不经心般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知道,你跟乐乐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说我们是朋友啊,张筠浩问:“只是朋友?”我问不然还是什么?难道是夫妻?张筠浩望着我严肃地问:“刀哥,你到底喜不喜欢乐乐?”我觉得张筠浩今天挺奇怪,问他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张筠浩想了想说:“我知道你喜欢钟灵儿,可是,乐乐很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
我很惊讶,张筠浩今天怎么这么严肃了?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好了刀哥,”张筠浩拍着我的肩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咱们去接钟灵儿来吃饭吧。”
一路上,我发现张筠浩一声不响地开着车,神色有过从来没有过的严肃。想起他跟我所说的话,我隐隐感觉到,他一定话中有话。其实我也明白,吴乐乐喜欢我,我曾经也答应过吴乐乐,将来一定娶她,说过的话,不能是当作放屁,我得遵守承诺,所以我以后得一心一意对吴乐乐好,不要再朝三暮四,有了吴乐乐还想着钟灵儿。
我想,我只是把钟灵儿当成是好朋友吧,所以才想跟她一块儿吃饭,并且暗暗叮嘱自己,以后只对吴乐乐好……我悄悄地去抓吴乐乐的手,刚碰到她,她触电一般将手弹了一下,然后惊诧地望着我,强笑道:“你干嘛?”我说你手上有蚊子,我给你打打,吴乐乐问在哪里,我说飞走了,边说边收回手,心里失落极了。
到达钟灵儿学校门口时,远远看见钟灵儿与慕浅站在那儿,像是两朵鲜花,亭亭玉立、迷人极了,而她们旁边站着一名男生,高高的个子,头发很长,远看像个女孩子,待近了才发现是个男生,长得还有模有样,有点像吴尊。
我下了车,慕浅给我们做了介绍,得知那男生叫李笑楠,大三的,慕浅与钟灵儿都叫他师兄。想必就是这个家伙在追求钟灵儿了,心里对他有种莫名的敌意,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跟他友好地说了声你好,他只是朝我微微点了点头,显得高冷极了。
张筠浩与吴乐乐一直在车上,张筠浩催促道:“快上车吧,我已经饿得不行了。”
钟灵儿上车前,李笑楠为她拉开了车门,慕浅朝我看了一眼,轻笑道:“学学。”
上车后,李笑楠坐在钟灵儿身边,像足了护花使者,我心里郁闷极了。
到了饭店,进包厢后,李笑楠将凳子放好,对着钟灵儿柔声道:“灵儿,来——坐。”钟灵儿坐了上去后,他才将凳子拿出来坐在钟灵儿身边。
我朝李笑楠看了看,有点想打他。慕浅又朝我嘻笑道:“怎么,酸吗?学学!”
服务员将茶端来后,李笑楠立即接过茶壶,倒上一杯茶轻轻放在钟灵儿面前,温和地说:“灵儿,喝茶。”钟灵儿微微点了点头,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慕浅朝我和张筠浩看了一眼,见我俩都板着脸,有意笑呵呵地说:“两位大帅哥,是不是应该向师兄学习学习啊?”
我和张筠浩都没有做声。
这一顿饭,吃的恼火极了,味同嚼蜡。虽然我心中对自己说,以后要一心一意地对吴乐乐,可现在看见有人对钟灵儿好,本尊心里就来火!莫名地来火!
好了,接下来不想说了,总之——十分地——不爽!
吃完饭后,我们送钟灵儿与慕浅回学校,我突然想起,中国不是有个李嘉诚吗?挺有钱的,应该上世界富翁排行榜了吧,便问慕浅,李笑楠的老子是不是叫李嘉诚,慕浅抿嘴笑了,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我不知道我哪儿问错了。
在路上,发现前面的路边围了很多人,还来了不少的警察,远远看见沐蓝蓝竟然也在那儿,她双手叉在裤袋里,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显得极为沉重,而她旁边站着一名男子,比沐蓝蓝高了半个头,身穿黑色衬衫白色马夹,戴着领事,显得极富俊逸、儒雅,年约二十七八,比李笑楠又多了一份成熟。
他站在沐蓝蓝身边,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是脸色也较肃穆,像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护花使者?
我叫张筠浩停车,下去后跟沐蓝蓝打招呼,问她这儿发生了什么事,那男子朝我看了看,面露微笑问:“这位兄弟是?”沐蓝蓝说是她朋友,然后问我怎么来了,我说经过这里,见她在这里就下来看看,然后问那男子怎么称呼,他答道:“在下于封。”我立即接茬道:“名扬私家侦探社社长!”于封点了点头,说对。
原来他就是于封,我曾经去过他办公室两次的于封,比我想像中的要帅气。
慕浅与钟灵儿也下了车,慕浅朝前看了看,好奇地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沐蓝蓝说:“这里发生了命案,你们离开吧,不要在这里影响警察办案。”我说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两名法医抬着一具尸体从里面走了出来,慕浅朝那尸体看了看,突然呀地一声,像是见了鬼般,猛地抓住了钟灵儿的手,钟灵儿忙问她怎么了,慕浅指着那具尸体叫道:“她……她死得好惨,被剥皮,她……啊,是她,怎么是她!是她干的!”。。。。。。
第143章看到了她
我和沐蓝蓝、于封惊讶地望着慕浅,沐蓝蓝立即问:“你说什么?你认识那位死者?”慕浅脸色苍白,摇着头道:“不认识,我不认识。”沐蓝蓝又问:“那你刚才所说的是她,是什么意思?”
钟灵儿也秀眉微蹙,问慕浅看到了什么,慕浅惊惶地道:“我看到……她。”
“是谁?”钟灵儿问。
慕浅说:“酒吧里的那个调酒师。”
沐蓝蓝与于封相互看了一眼,沐蓝蓝问:“你看到她被杀了?”慕浅说:“被杀的不是她,只是死者生前看到了她……太可怕了!”说到这儿,慕浅的脸色愈发苍白。
我被慕浅给弄糊涂了,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于封望着慕浅突然问:“你能看得见死者生前所看到的一切?”
“嗯。”慕浅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什么时候笑楠已经下车,他拿出手机开起录像对着慕浅,叶蓝蓝立即叫道:“你干什么?警察在办案,不许拍!”李笑楠解释道:“慕浅能看得见死者死前发现的事,我是校灵异社的,我想将她的这种奇特之处录下来。”沐蓝蓝冷冷地说:“不许录,在这件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除了办案专员,谁也不得干涉这事!”
李笑楠的脸顿然沉了下来。
于封忙解释:“这次案件非常严重,死者被人剥皮,凶手心狠手辣,如果让他知道这位姑娘能看得见死者生前所看到的一切,他就会来找她,并且杀人灭口,所以……这件事必须得保密,一是为了警察办案,二是为了保护这位姑娘,希望你能理解。”
李笑楠这才将手机收了起来,对钟灵儿与慕浅说:“灵儿、慕浅,我们回学校吧。”
钟灵儿与慕浅转身要走,被沐蓝蓝挡住了,果断地对慕浅说:“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不能离开。”
李笑楠问:“你凭什么不能让她离开?”然后朝慕浅的后肩推了推,毫不理会沐蓝蓝的怒火,又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与慕浅、钟灵儿一同钻进了车里。
“喂!你们给我站住!”沐蓝蓝勃然大怒,冲上去想将慕浅留下来,于封挡下了她,责备道:“蓝蓝,你太霸道了,你这样办案,只会令人反感,对案件进程一点用处也没有。”我忍不住说道:“于封大哥的话,身为曾经的受害者,我十分赞同。”
沐蓝蓝瞪了我一眼,想发作,被于封拍了一下肩,这才哼了一声,放低声音对我说:“你马上叫刚才那个女孩子回来,这件事情很严重,需要她的配合与协助。”我说人已经走了,怎么好意思叫回?沐蓝蓝又生气地叫道:“我叫你叫你就叫,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听了,心里极为不爽,转身就朝车里走去。
“蓝蓝!”于封朝沐蓝蓝看了一眼,批评道:“你脾气得改一改了,你这样对工作有害无益。”
我刚上车,于封追了过来,笑容可掬地道:“小兄弟……怎么称呼呢?”我报了姓名,于封说:“蓝蓝脾气暴躁了些,可她其实并无恶意,只是想急于破案,心浮气躁,得罪之处,还请杨兄弟你原谅。”
这一番话十分受用,我忙说没事,沐警官的性格,我很了解,也早已习惯了。于封说:“你了解就好。”然后话锋一转,严肃地道:“目前这件案子,受害者被剥皮,凶手极其残忍,不外乎有心理障碍之人,我们担心他还会向其他人下手,所以得尽快破案,我希望杨兄弟你能帮助我们,也算是为社会安宁做一份大贡献。”
张筠浩与吴乐乐一直在车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吴乐乐好奇问:“到底什么事啊?”我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张筠浩立即问:“你们说死者被剥皮?是男是女?”于封说是一名女性,非常年轻,死得很惨,凶手人人得而诛之。我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对于封说,我打一个电话给慕浅,但不能保证她会回来。于封说了句感谢。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慕浅的号码,她接了后,我转达了于封的意思,希望她能回来协助于封。慕浅迟疑不决,我想起她刚才所说过的话,便问:“你刚才说起了酒吧里的那个调酒师,是不是上一回我在去青海之前在魅影酒吧里所遇见的那位你看见她感觉很害怕调酒师?”慕浅说是的,我说既然是她,你必须得回来,你为什么会害怕她?你得解开这个謎。慕浅若有所思,说好吧。
挂了手机后,于封赶紧问:“她回来吗?”我点了点头。
张筠浩回头问:“刀哥,你想管这事吗?”我说我想解开慕浅心中的那个谜。张筠浩说:“这样,那——我有事我先走了,有可能要走好几天。”我惊讶地问他要去哪儿,张筠浩说:“也没去哪儿,就是去办一件私人的事儿。”我问他不要去上课了?咱们这一次去青海已经落下不少的课程了,张筠浩淡淡地笑道:“那课不上也罢——乐乐陪着你,有什么事你们打电话给我。”他说完朝吴乐乐看了一眼。
吴乐乐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下了车,闷闷不乐。我也下了车,张筠浩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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