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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之死亡禁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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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让她亲一口吧。我闭上了眼睛。
足等了十来秒钟,她并没有亲过来,我感觉诧异,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跳,吴乐乐竟然割破了手指,将她的血滴在她刚才咬我的牙印上。我问她这是干什么,她说没什么,就是想让我们的血融合在一起,然后拿出一块白色的毛巾轻轻地将牙印上面的血给擦干净了。
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我的心中有一种异动,望着吴乐乐那近在眼前白净的面孔,我发现她是那么地美丽,像天使一样。为什么平时我没有发现她的美呢?难道是因为我一心放在钟灵儿身上而忽略了吴乐乐的美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吴乐乐幽幽地说:“没什么。”然后起身要走,我不知拿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吴乐乐怔了一下,问我干嘛,我想了半天才说:“陪我渡过最后一段做人的时光吧。”吴乐乐望着我,半晌不说话,突然,我发现一滴泪从她的眼中压眶而出。我急了,问她怎么哭了,她擦干眼泪说:“我真担心你会死。”然后就扑到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久久不愿放开。在我即将要死的时候,吴乐乐与钟灵儿都做出了她们的选择。我扪心自问,我在感情的选择上做得对吗?我应该珍惜我该珍惜的人。
就这样,我抱着吴乐乐坐在床上,我想去亲她,但是,又想到我即将要死,我若亲了她,她将会更痛苦,因此,我轻轻地放开了她,安慰她说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我变成了血尸,我也是一只好血尸……吴乐乐突然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你会怪我吗?”
“你欺骗了我?”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吴乐乐又问:“你会怪我的,是吗?”
我说不会的,我们是朋友,我不会怪你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天越来越亮了,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响,我与吴乐乐相互看了一眼,我去打开门一看,顿了半晌。客厅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是钟灵儿,另一人竟然是慕浅!我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慕浅怎么回来了?忙走出去将慕浅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发现她毫发无损,问她昨晚去哪里了,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说没去哪儿,就在楼下坐了一个晚上。
就在楼下?我疑惑地望向钟灵儿,钟灵儿说她听见有人敲门,去开门,才发现慕浅回来了。我问慕浅昨晚叫我去农新,为什么她不在那里,慕浅却睁大眼睛说:“我并没有打电话给你啊。”
我与钟灵儿、吴乐乐面面相觑,张筠浩闻声出了房来,一看到慕浅惊喜地叫道:“慕浅你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吧?”慕浅说她没事,然后朝我们看了看问:“你们怎么了?一个一个都怪怪地。”
钟灵儿望着慕浅问:“你确定你没有打电话给杨小刀约他出去?”幕浅一脸无辜地道:“我没有啊,我约他出来干嘛呢?”吴乐乐沉下脸,叫慕浅拿手机给她,慕浅顿了一下,拿出手机递给吴乐乐,吴乐乐查看了通话记录,并没有与我手机通话的记录。
当然,这记录是可以删除的。
慕浅焦急地问:“我昨晚真的打电话约杨小刀出去?”大家齐点了点头,慕浅一脸惊讶地说:“那我怎么不知道呢?”吴乐乐问慕浅昨晚在哪里,为什么一夜未归,慕浅说她就在楼下,睡着了,醒来后天就亮了,然后她就上来了。
太匪夷所思了。
我们对慕浅的话半信半疑,慕浅睁大眼睛望向我们问:“你们不相信我?”吴乐乐直言不讳地道:“当然不相信你,谁相信你一个大姑娘在外面睡着了?而且还睡了一个晚上。”慕浅说她也觉得奇怪呢。张筠浩说:“慕浅,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这事太奇怪了,你不知道,刀哥昨晚去应你约,结果被血尸给抓伤了。”
“啊?”慕浅大吃一惊。她的惊讶,来自自然流露,不像是做作。
钟灵儿说:“我相信慕浅的话。”吴乐乐立马问:“那你怎么解释昨晚的事?”我想起在蟠龙山的山洞里,阿歆用张筠浩的手机自称是钟灵儿来骗我,会不会这一回对方也是用的这一招?
我将我的猜测说了,大家都没有做声。
正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感觉号码有些面熟,便接了,对方慢吞吞地说:“听说,你被血尸抓伤了?”
是她!。。。。。。
第96章针尖对麦芒
打电话来的,是李婉婷。她怎么知道我被血尸抓伤了?难道昨晚的陷阱是她安排的?
见我脸色不对,大伙齐凑了过来,侧耳细听。我按了免提,又听得李婉婷说:“被血尸抓,不出十二个时辰你也会变成血尸。”我冷冷地说:“我变成血尸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李婉婷慢悠悠地说:“不过呢,我这里有让你不变成血尸的解药,如果你想要,就在二十分钟内一个人来烂尾楼这儿,我若高兴,或许会给你一些。”
“哼,谁稀罕!”我说完便挂了手机。
张筠浩立即叫道:“别挂啊,有解药,你怎么挂掉呢?”我说这显然是骗人的。昨晚就是李婉婷把我骗到农新,放血尸来咬我,现在又说有解药,你会相信她吗?
“如果是这样,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吴乐乐问。
张筠浩说,管它什么目的,去了不就知道了?吴乐乐立即叫道:“你傻呀?昨晚小刀就是没考虑周全,去了,结果呢?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钟灵儿说,既然对方称有解药,还是去看看好,或许去了,还会有一线生机。
吴乐乐坚决不同意,如非,她跟着一块儿去。
经过一番考虑、争议与计划,最后决定,我与吴乐乐去,因为吴乐乐是个女孩子,不会太引人注意。
在临走前,钟灵儿叮嘱我们,万事一定要小心,如果对方真的有解药,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到,因为明天就是周一,要上课了。
张筠浩扔来一句:“都要变血尸了,还上什么课呀。”
我将昨晚白衣女鬼要我转达给慕浅的话说了出来,慕浅听后,眼泪直流。我安慰了她几句,她擦干眼泪坐到沙发上,一声不吭。
钟灵儿催促我快动身,因为我现在越早得到解药越好,迟一分钟解毒我就多一分危险。
我与吴乐乐来到烂尾楼,即使是白天,这里也异常地寂静、荒凉。真搞不懂钱义处心积虑坏事做尽要买下这块地干什么。吴乐乐朝四周望了一番,面色凝重,与平常那无心无肺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
走进烂尾楼,里面光线陡然暗淡,温度也立马低了下来,看来这里面冤魂未去阴气未除。
我们一直来到上一回血尸所在的小木屋前,连一个人影也没有。我打电话给李婉婷,问她在哪里,我已经到了烂尾楼,她阴阳怪气地说:“你不是说你不稀罕我的解药吗?你还来做什么?”我说你少废话,快出来。她哼了一声,冷笑道:“现在是你求我,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一人一狗朝这方慢慢走了过来。我暗暗惊讶,竟然是木易与她的金毛犬。
她怎么会在这里?
木易朝我和吴乐乐看了一眼,转身朝另方走去,转眼便消失在一堵墙后,那只金毛犬却一蹦一跳地朝吴乐乐跑来,来到她脚下不断地摩擦着她的脚,吴乐乐童心不泯,弯腰抚摸着金毛犬的头,笑呵呵地说:“真可爱。”
我顿了一下,这金毛犬跟吴乐乐很熟吗?为什么它在吴乐乐面前如此乖巧,而昨晚在对付寸头那帮人时却那么地凶猛?
对了,它昨晚是因为要保护钟灵儿,所以才对寸头等人下手。而现在它又对吴乐乐如此喜欢,这其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呢?
“怎么?不说话了?”李婉婷提高了声音,“难道你真的不想要解药了?”我说我既然来了,当然想要,但也要看你愿不愿意给。李婉婷说:“我会考虑,你不妨先等等我。”我问她要等多久,她说最多一个小时,然后把手机挂了。
金毛犬扑到吴乐乐身上,不断用舌头去舔吴乐乐的手背,吴乐乐咯咯笑着,试图推开金毛犬,但金毛犬粘得她死死地,怎么推也推不掉,我担心其中有乍,因为那个木易太神秘了,而且又那么冷酷,谁知道她是好是坏呢?沐蓝蓝说昨晚那几人被伤于巫术,那么木易极可能就是一名巫婆,万一她不怀好意将巫毒放在金毛犬身上,又借着金毛犬来传给吴乐乐,后果不堪设想。
我赶紧走了过去,用力去推金毛犬,金毛犬骤然发出一阵低吼朝我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后背拱起,眼看就要朝我扑来,吴乐乐呀地一声,忙站起身挡在我的面前。
“小猫。”木易从墙后面走了出来,朝着金毛犬亲切地叫道:“别惹事,快过来。”金毛犬缓缓地闭上嘴,伸起背,朝吴乐乐看了一眼,依依不舍般地掉头朝木易走去。木易抱起金毛犬温柔地摸着它的头教训道:“以后不许胡闹,明白没?”边说边朝墙后面走去。
我与吴乐乐面面相觑。
“过去看看。”我提步走向那堵墙,可当我走到那儿时,已不见木易的踪影。
这个木易几次现身,每次都神秘莫测,我怀疑她跟血尸绝对脱不了干系。
我与吴乐乐在烂尾楼转了一圈,除了发现几只蚱蜢,别无他物。
及至一个小时后,李婉婷才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木屋那儿。我想她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才肯见我,是担心有人跟着来,她一定是躲在暗处观察着我们,发现的确没人跟来,这才与我相见。
到了木屋那儿后,我见原本关闭的门打开了,在离门一丈外处,我叫吴乐乐停下,由我单独进去。
进屋里后,一股怪味扑鼻而来,里面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不过我一眼就认出,她就是李婉婷。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冷笑道:“不是叫你一个人来吗?还带来了一个女保镖?”我说是我朋友,怕我被狗咬,硬要跟着来,我也没办法。李婉婷知道我在讽刺她,不过并没在意,有意扬长声音道:“别担心她自个儿被狗咬了。”我说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解药呢?
李婉婷望着我反问:“你身为巫医,问我要解药?”我顿了一下,沉声问:“你没解药?”李婉婷来回走了一遍,声称她并没有解药。我非常生气,这丫的显然是在耍我,我大声问:“既然你没解药,你叫我来干什么?难道还想再杀我吗?”李婉婷不屑道:“现在杀不杀你,已经无关重要了,虽然我没解药,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你不是有阴阳刀吗?为什么不试试用阴阳刀将被血尸抓的地方给割掉?”
望着面前这个女人,我恨不得一脚将她踢到天上去。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朝外面一看,吃了一惊,有几名警察从烂楼里涌了出来,转眼便将木屋给团团包围了。
李婉婷神色大变,愤愤地问:“你报警?”我说没有。当我看到沐蓝蓝出现时,我似乎明白了,李婉婷提步朝门口跃来,但被沐蓝蓝挡住了。
李婉婷朝沐蓝蓝看了看,问她什么意思,沐蓝蓝冷冷地说:“我们怀疑你与血尸案有关,先前又有意伤人,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李婉婷哼了一声,骤然出手,一掌朝沐蓝蓝劈去,沐蓝蓝挺身迎上,一脚踢在李婉婷胸前,被她用掌挡下了。沐蓝蓝轻轻落地,瞪着李婉婷道:“你的手法……”但话未说完,李婉婷再次朝她凶狠扑去。
我退出木屋,吴乐乐跑了过来,朝木屋里相斗的俩人看了看,问我拿到解药没,我摇了摇头,心里苦闷极了,不明白沐蓝蓝怎么跟来了。
有几名男警冲进屋里,共同将李婉婷制服了。
当李婉婷被他们押着走向警车时,她朝我看了一眼,极怪异地笑了一声,我心微微一怔,她的笑,并无沮丧与愤怒,反而有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沐蓝蓝问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如实跟她说了,她查看了我的伤口后,说我必须回去协助调查,而且我得与人隔离,立即被吴乐乐训斥了,吴乐乐说沐蓝蓝没权力这么做,沐蓝蓝上前一步逼着吴乐乐说道:“如果他变成血尸,伤了人,这责任谁来负?”吴乐乐毫不犹豫地道:“我来负。”
“你?”沐蓝蓝冷哼道:“你负担得起吗?”
吴乐乐逐字念道:“负——得——起!”
我见这俩人针尖对麦芒,一触即发,忙打圆场,问沐蓝蓝她昨晚不是伤得挺严重的吗,怎么今天又生龙活虎了?沐蓝蓝瞪了我一眼,转身朝警车走去。
待沐蓝蓝与警车启动后,吴乐乐捡起一块石头朝沐蓝蓝所乘的车扔去,我吓了一跳,不过幸好没扔中,忙说我的姑奶奶呀,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敢用石头扔警察,你嫌命长了吗?吴乐乐气呼呼地说:“反正你没解药,我也不想活了。”我轻叹了一声,说我这一次如果大难不死,我就娶你吧。
“你说的是真的?”吴乐乐睁大眼睛望着我。
“你死不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第97章慕浅的梦为于封与沐蓝蓝的钻石加更
我回过头,见是木易。吴乐乐冲她问:“你凭什么说小刀死不了?”木易反问:“怎么,你很希望他死么?”
“你——”吴乐乐气得脸立马红了,正想冲木易发火,那只跟在木易脚后跟的金毛犬屁癫乐癫地跑了过来,沿着吴乐乐的腿就要往上爬,所谓“厌”屋及乌,吴乐乐对木易没好印象,对金毛犬自然也不会喜欢,推开金毛犬生气地问:“你这狗怎么回事,老爱往人家身上窜。”
“因为它喜欢你。”木易朝金毛犬看了一眼,显得极无奈,然后又加了一句:“它太好色了。”
“好色?”吴乐乐边推朝她身上窜的金毛犬边望向木易,她一定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木易又说:“它一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就忍不住想去抱一抱,我管也管不住。”
狗也有好色的,而且所“色”的对象竟然是人,太离谱了!我问木易,为何刚才说我死不了。木易说所谓血尸,其实是一种巫术,而她对巫术有所研究,因此她可以控制住我体内的血尸毒。
这跟我对血尸的了解大相径庭,据我所知,血尸是因养尸地而产生的怪物,跟巫术毫无关系,而现在木易却说血尸产生于巫术,这令我深深怀疑。
吴乐乐边推不断向她进攻的金毛犬边说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木易冷冷地说:“信不信由你。”我问:“我且相信你,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我喜欢。”
多么轻描淡写的一句。
吴乐乐被金毛犬惹得火了,突然一脚踢在金毛犬身上,金毛犬惨叫一声,顿然站在当地惊讶地望着吴乐乐。吴乐乐指着金毛犬气呼呼叫道:“你再敢上前试试,看我不踢飞你!”
木易的脸顿然沉了下来,盯着吴乐乐沉声道:“你敢踢它?”吴乐乐哼了一声,双手叉腰道:“它敢碰我,我就敢踢!”木易狠狠地瞪了吴乐乐一眼,走过去将金毛犬抱了起来,轻轻地抚摸着它,突然之间温柔地像一名多情少女,与刚才那冷若冰霜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说过,你不要去随便勾搭别人,你就是不听,现在挨打了吧?”她说罢掉头便走。
我与吴乐乐面面相觑,见她走出两三米远了仍然没有停下,忍不住问:“你不是说要帮我控制血尸毒的吗?”木易置若罔闻,依然自顾自地走,吴乐乐冲她大声叫道:“喂,问你话呢!”
木易停了下来,转过头,朝我和吴乐乐看了一眼,冷冰冰地说:“我突然不想了。”
“你——”吴乐乐气急败坏,恨恨跺了跺脚,追上木易挡在她面前说:“我踢了你的狗,是我不对,我道歉,你帮小刀控制住血尸毒吧!”
我觉得吴乐乐太委屈了,正想叫她回来,木易突然说:“我可以帮他控制血尸毒,不过得答应我一件事。”吴乐乐问她什么事,木易折回来走到我面前问:“你是巫医?”我说算是吧,木易又问:“那你一定能看得见鬼了?”我说看得见,木易说:“富丽大厦的地下车库里被血尸咬死的那个女孩是我的朋友,她前晚托梦给我,叫我给她请一名巫医给她治愈伤口,如果你能给她治愈好伤口,我就能让血尸毒在你体内消失。”
原以为木易会趁机为难我,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若她今天不跟我来这笔交易,我今晚也要去找白衣女鬼给她治愈伤口的,当下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木易。木易从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瓷瓶,说把这药末敷在抓痕上就行了。我说伤口已结痂了,木易说那就将伤口弄破,必须得流血。
吴乐乐凑过来从我手中拿过黑色瓷瓶说这药行不行啊?木易并未回答,抱着金毛犬转身就走,金毛犬从她臂膀中探出头,企图跳到吴乐乐身上去,木易朝金毛犬的头拍了两下,金毛犬极为不满地咕噜了两声,望着吴乐乐,依依不舍。
我说人长得漂亮了真是没办法,连狗也喜欢,吴乐乐将头抬得老高,得意地道:“那是!”然后又道:“连狗都懂得喜欢我,可见我是多么地美丽绝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立即纠正,是人见狗爱,吴乐乐说也行,反正就是一个字:美!
太自恋了,实在没办法。
我将黑色瓷瓶从她手里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傻了。跟昨晚宋天佑给我所敷的黑色药粉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宋天佑的那药粉是可以消除血尸毒的,同时,木易这瓶药,我白拿了。
我给张筠浩打了一个电话,三分钟后,张筠浩开着他的越野车与钟灵儿、慕浅来了,车刚停,张筠浩便跳下车来,问我情况如何,我说药已经拿到,本尊已经不用变血尸了。
“耶——”吴乐乐举臂高呼,张筠浩朝她看了看,说你怎么这么高兴啊,吴乐乐收回手,面红耳赤。
上了车后,我见钟灵儿与慕浅脸色都很沉重,问她们怎么了,慕浅说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地下车库有一个洞口,她走进洞里后,发现里面有很多人,那些人被关在铁笼里,向她求救。
我安慰她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要太在意梦。慕浅却说她的这个梦非常真实,就像是真的发生一样。而且,其中一个铁笼里关着一男一女,那男的冲慕浅叫,说他叫范峰,叫杨小刀去救他。
“范峰?”我暗想,慕浅没有见过范峰,如果她要编,也不会编得这么巧,难道她所梦见的是真的?便拿出手机拨妞妞的电话,对方竟然已关机,只得找钱先生,钱先生说妞妞昨晚没有回家,而且范峰也失踪了,如果今晚他俩还不回来,钱先生就要报警了。
慢慢放下手机,头绪有点乱,我深思良久,觉得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回到公寓后,我问钟灵儿,有关慕浅的那个梦她怎么看,钟灵儿说,在富丽大厦的地下车库,的确隐藏着一道门,那扇门是通往地下养尸地。我问她是怎样的一扇门,要如何才能打开,钟灵儿说她也不知道,估计这得问她师父鱼道士。
慕浅说其实也不用那么复杂,她记得在梦里那扇门就在墙上,上面有一个机关,有一个人按了机关,那门就开了。我心中一动,问她那个开门的人是什么样,她说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好像是个女的。
“如果现在去,你能找到那个机关打开门吗?”我问。慕浅为难地说她也不能确定,毕竟那是一个梦。
我决定去看看。这一次除了好奇,还有一个原因,我担心范峰与妞妞真的在那里面。
张筠浩轻咳了一声,说有事想跟我谈谈,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有关男人的事,进屋吧,我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便与他走进他的房间,吴乐乐想进来,张筠浩想了想,就让她进来了。
“什么事呀,神秘兮兮地。”我在张筠浩的床上坐下了,发现今天张筠浩异常地严肃。张筠浩关上门,伸出手放在面前,认真地说:“刀哥,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商讨商讨。”我问什么事,他说是有关慕浅的。
“其实我也觉得慕浅可疑。”吴乐乐坐到我身边说:“虽然她看起来很好相处,但结合发生的事看来,她绝对有事隐瞒着我们。”
张筠浩说,慕浅不仅有事隐瞒着我们,而且她极可能跟操纵血尸的人串通在害我们。
我说这不可能,从我第一眼看到慕浅,我就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她若想害我们,那天下没好人了。张筠浩在我右边坐下了,拍着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刀哥,我知道,你是因为慕浅是女神的同学,所以才不忍心怀疑她,但是,事实摆在面前……”
“什么事实?”
张筠浩问:“昨晚打电话给你的是慕浅,这没错吧?”
我说没错。
“结果呢?你遭到了血尸的伏击,差点丢了性命,但是第二天慕浅回来说她在楼下坐了一个晚上,还说做了一个去地下车库的梦。”张筠浩问:“你不觉得这些太匪夷所思了吗?”
其实这些我也想过,但我总觉得发生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张筠浩分析道:“如果你把慕浅当作反派,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说得通。她先是有意约你单独出去,目的是想血尸咬你,但不幸,她失败了,于是又回来继续潜在我们当中做卧底,而李婉婷谎称有解血尸毒的解药,再次把你约去,她的目的也是要向你下手,没想到女罗刹沐蓝蓝从天而降,打断了她的计划,不但她没杀掉你,反而自个儿被抓了起来。于是,她们又心生一计,说做了一个什么梦,目的很明显,把你再次骗到地下车库去。”
“可是,我们不了解慕浅,钟灵儿是了解她的啊……”
张筠浩立即打断我的话:“据我估计,女神要么被慕浅同化了,要么,她也蒙在鼓里,看她为慕浅说话的情形看来,极可能是跟慕浅站同一条战线的。”
我的心沉重起来,张筠浩分析得头头是道,简直无懈可击。突然,我想起,钟灵儿曾经不是叫我远离张筠浩与吴乐乐吗?这是不是也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
第98章怪胎
我发现,钟灵儿与张筠浩、吴乐乐无形间形成了两派,他们各自叫我提防着对方。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都对我隐瞒着什么?我又该相信谁呢?
最后张筠浩建议,这一次我不要去地下车库。对方既然处心积虑把我骗到那儿,一定是准备得非常充足,我这一去,只怕再也不会像去农新和烂尾楼那么幸运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去!我要去求证。现在一切都只是张筠浩的推理与猜测,我只有去了,才能发现对方的阴谋,才能看出慕浅与钟灵儿在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
张筠浩与吴乐乐显得极无奈,说既然我要去冒这个险,他们只有舍命陪君子。我很感动,叫他们不要去,他们坚定地说,这几天,我去哪,他们就会去哪,直到血尸这一件事水落石出。
有此朋友,复夫何求!
吃完饭后,我们一同去了富丽大厦的地下车库。
这下面本来就很暗,也极阴凉,而且地底是一座养尸地,再加上慕浅的那个似真似假的梦,给这儿又添上了一层诡异与神秘,我们莫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慕浅站在车库中央,环顾四周,秀眉紧锁,我们都望着她,没有一个人做声的,等待她将昨晚梦中所梦见的一切在这时重现。慕浅微闭秀目,像是在回忆。半晌,她提步慢慢朝前走去。最后在一面墙前停了下来。
这面墙位于地下车库的南面,跟其它四面的墙并无二样,只是上面有人用彩笔画了几道图案,很简单的风景图,像是涂雅,还有人用黑色大笔在上面打了几组广告,比如:酒店招服务员,月薪两万,电话1234567……
慕浅紧紧望着墙上一副涂雅,那是一个人拿着一只酒瓶站在一家酒吧前的图画,酒吧描绘得很简单,只有一房门,上写xx酒吧,而人,是个打着领带身穿西装极儒雅的一个男人,手中是一瓶xo。慕浅犹豫了片刻,伸手在那只酒瓶上的o字上按了一下。
轰隆一声,奇迹出现了,图画上酒吧的门竟然慢慢地打开了!
前面立即出现一个一米来高半米来宽的黑洞。我们惊讶不已,齐望着这个黑洞做声不得。慕浅的那个梦,果然非一般的梦。
洞里很黑,也看不出有多深。我拿出手机照了照,里面显得比较宽敞,四周是石墙,看来这个洞是由人工开凿而成,而且地面非常干燥,也一尘不染,想必有人经常来打扫的。
想着范峰与妞妞极可能在这洞里面,我犹豫了片刻弯腰就要进去,被张筠浩拉住了,他朝我摇了摇头,叫我别冲动。我问他有什么好的建议,张筠浩说:“如果你非要进去,我也不阻止你,但是,里面乌漆八黑地,你得有照明的东西,而且,不能你一个人进去,我和乐乐得有一个人陪你进去,另一个人在外面,如果半个小时后你没有出来,我们就报警。”
建议很好。
张筠浩跑出车库买了三个手电筒进来,一个递给我,一个递给慕浅,说由他和我还有慕浅进去,吴乐乐与钟灵儿留在外面响应。吴乐乐立即反对,说外面得留一个男人,所以由张筠浩与钟灵儿留在外面,换她进去。
钟灵儿也有提议,说让慕浅在外面,换她进去,里面是一座养尸地,她毕竟对这方面也略知一二,万一遇见一些小鬼挡道,她也懂得应付。慕浅立即说不行,这进去很危险,她不能让钟灵儿进去冒险,而且她还依稀记得她的那个梦,知道这进洞后怎么走。
我说你们别争了,干脆这样,男人进去,女人留在外面。吴乐乐立即反对,说她必须得进去。张筠浩赞同,说没有谁比吴乐乐进去更合适,就这样定了,由我和吴乐乐、慕浅进去。
争来争去,又回到原点。
进去之前,张筠浩再次强调,每五分钟联系一次,十分钟联系不上他就报警。
我走在前头,慕浅其次,吴乐乐垫后。
这像是一条匝道,约有一米来宽两米高,只是四周漆黑一团,令人有种极强的压抑感。
一只脚刚踏进去,一股冷气便扑面而来,我们齐打开手电筒,这是大号手电筒,光线极强,面前一两丈之内的路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小心翼翼地朝里走。走了一阵,前面的地上出现了几具白骨,而这些白骨的姿势非常古怪,无一例外全都四肢张开成大字形。我们一路数过去,一共有九副!
“九重阵!”慕浅失声叫了一声。
我问什么是九重阵,慕浅说,就是用九个人的尸骨所组成的一种阵法,这种阵法非常诡异,类似九重天,一般的人只要踏入这个阵法,若想要走出去,难如登天。我很纳闷,慕浅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她怎么会懂得这么做?我正想问她是如何得知这九重阵的,吴乐乐突然轻声道:“前面有人!”说着挤过慕浅走到我身边来了,我忙收住话,用手电筒朝前照了照,发现前面是一个弯道。
转了个弯,前面赫然出现了一条人影,她是蹲在地上的,远远望去,她披头散发,衣衫褛烂,像是一个乞丐。
我与吴乐乐相互看了一眼,轻声问:“是人是鬼?”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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