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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之死亡禁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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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叫得很惨,情急之下,我再也不管男女礼节,跳起来一把掀起吴乐乐的裙子,两条雪白的双腿露了出来,娇莹纤长。我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吸血虫子,忙问:“在哪里?”
吴乐乐指着双腿间说:“在上……上面。”
因为上面就是女人的私处,不好再看了,我只得伸手进去抓,顺着吴乐乐的*摸了上去,吴乐乐的皮肤光滑柔嫩,一碰到她,吴乐乐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我一路上摸,摸到上腹了也没摸着虫子,急问道:“在哪里啊?”
而吴乐乐仿佛吓坏了,指着下方说:“这里,这里……”我不加思索,朝吴乐乐双腿间摸去,入手处的温润柔软让我如梦初醒,才知道摸错地方了。
而吴乐乐仿佛被那只虫子吓坏了,并没留意我摸到她哪里,指着上身叫道:“上来了,上来了……”
我这时学乖了,不再去掀吴乐乐的裙子,按着吴乐乐所指之处朝那儿拍了上去,拍到吴乐乐的腹前,隔着衣服那是一层肉,并无其它,我暗想,这虫子怎么跑得这么快?像摸鱼一般在吴乐乐身上迅速地摸来摸去,摸了半天,一无所获,突然,我的手掌一不小心摸到了一座坚挺的柔软,顿时犹如触电一般,让我的心怦然一跳,浑身都颤抖了,吴乐乐尖叫一声,忙叫道:“别摸我这儿!”
我极为不悦地叫道:“到底在哪里?”吴乐乐哭似地说产:“到……到后面来了……”我十分恼火,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吴乐乐在耍我。
“能不能别这样?我的一世英明被你毁于一旦……”
“嘻嘻……”吴乐乐诡异地笑了两声,突然朝我扑来,一把将我扑倒在棺材里。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吴乐乐主动投怀送抱,又对我霸王硬上弓,我最后还是屈服了。
事后,我睡着了。
当我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我父母的脸,而我已经躺到了家里的床上。
我只觉得全身疲惫不堪、头晕脑胀地,父母一见我醒来,立即抓着我的手问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吃力地问我怎么回来了?不是还在棺材里吗?
母亲瞪了父亲一眼,像是在责怪我父亲让我躺棺材,然后对我说,我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我吃了一惊,我依稀记得我跟吴乐乐在棺材里发生的事就在昨晚,怎么就过了一天?
母亲催促父亲快看看我,父亲给我把了脉,一脸地沉重,我突然感觉很困,眼皮睁不开,才刚盒上眼皮就立马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比较痛苦。用我母亲的话来说就是我一直处于昏迷中,口中不断念着乐乐、乐乐……而且全身冰冷,额上却大汗涔涔。有时候终于醒过来了,就定定地望着空中一声不吭。
我自己并不知道这一切。
后来,我神志清醒了一些,看见我父母都坐在我床前焦急地望着我。她们脸上尽是倦色与担忧,估计有好长时间没睡觉了。母亲瞪了父亲一眼,说你这个医生怎么做的,能治别人,难道就治不好自己的孩子?父亲没有回答我母亲,只是无限愧疚而爱怜地望着我,沉重地叹着气。母亲说你别老是叹气了,小刀这是中了邪了,你去把那个李神婆请来!父亲将脸偏向另一边不说话。
父亲不愿意去,他身为一名医生,不信邪。。。。。。。
第5章李神婆
母亲霍地站了起来,气呼呼地说:“你不去我去!”说完就朝门外走,父亲抓住了她的手说李神婆有个怪癖,谁要看病只能亲自去她那儿,她不会屈驾来病人家的。母亲朝我看了一眼说:“那我们就带小刀去她那儿吧。”
父亲走到床前问我能不能起床,我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说能。父亲叫母亲去打一盆热水来给我洗个脸。洗完脸后,我又换了一身衣裳,感觉身体好多了,只是头重脚轻,走路很吃力,在父母的搀扶下我才上了摩托。
母亲也要跟着去,父亲叫她在家里,说不定会有客人到。母亲问父亲是什么客人,父亲却回答得模棱两可,说有可能来,有可能不来,就叫我母亲在家里守着,若真的来了就打电话给他。
在路上,我想起了吴乐乐,问父亲她醒来了没,父亲说她已经醒了,想起那晚我和她的事,感觉跟做梦一样。
到了李村后,父亲在一座房子前面将摩托车停了下来。这是旧社会老财主遗留的那种四合院。房子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很多木制墙壁已经变成了黑色,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不过地面打扫得非常干净。
我和父亲刚从摩托车下来,从东面的一间房里走出一个女孩,父亲冲她问:“灵儿,你娘呢?”那女孩应道:“我娘今天不见客。”
“不见客?难道是有意躲着我?”父亲对那女孩说:“你去跟你娘说,问她是不是病了,医生来给她看病了。”
“我娘没病,”那女孩说:“她身体很好,你们请回吧。”
那女孩约十*岁,穿着浅白色衬衫,留着碎发,鹅蛋形脸蛋,身材妙曼、白净而端庄,跟吴乐乐相比,她的身上似乎多了一种——灵气?当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只是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忧郁,显得不开心的样子。
我第一眼就被她迷住了,希望她能多看看我,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将目光移开了,这令我很失落。
她叫钟灵儿,是李神婆的独生女儿。
而现在的孩子叫母亲都叫妈,为什么她叫娘?好奇怪。
父亲提高声音说:“丫头,去跟你娘说一下,说杨医生要问她话。”
钟灵儿再次朝我们看了一眼,我赶紧将目光迎上去,希望能捕捉到她的目光,可她只是扫了我一眼后就转身进屋去了,好像不想多看我一眼。父亲哼了一声,对钟灵儿的怠慢也老大不高兴。
一会儿,钟灵儿出来了,叫我们进去。
我与父亲进了堂屋,见一张茶几前坐着一个女人,她身穿黑色丝稠服,戴着一双老花镜,
看了看我父亲和我并没有起身迎客,只是淡淡地问我们来有什么事。她声音很低沉,略显嘶哑,令人听了心里不舒服,相对而言,钟灵儿的声音就好听多了,而她脸上布满皱纹,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我很奇怪这么丑的女人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女孩。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看了我一眼,目光如炬,吓了我一大跳。
她就是传说中的李神婆?我有点不相信,在我心中,神婆别说有多少地美,至少也有股仙风道骨的样儿吧,可这李神婆,就跟一农妇差不多。
后来我跟父亲提起这事,父亲说,神婆做的事一般是与鬼神沟通,甚至还需鬼神附体,很伤身体,所以老得很快,身体也会比正常人要差。
父亲大大方方地在神婆的对面坐下了,我一阵东张西望,想见钟灵儿在哪儿,可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她影子,以致于我父亲叫我坐下我也没听到。李神婆看了我一眼就问:“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贼头贼脑地?”
我这才回过神来,感觉很难堪,神婆怎么这么说话的呢?真舌毒啊。
父亲也不高兴了,边给自己倒着茶边极为不悦地说:“这是我的孩子,平时非常地机灵,生龙活虎地,可他现在变成这样,完全是拜你所赐。”
“哦?”李神婆又看了我一眼,说了句令我十分惊讶地话:“他又不是我的孩子,凭什么说是拜我所赐?”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父亲跟这李神婆是非常熟悉的,而且从他们之间的对话看得出来,他们不是一般的熟。
父亲将我跟吴乐乐的冥婚一事说了,并且问李神婆,吴乐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跟她冥婚后她醒了,而我却病倒了,而且病得很严重。李神婆说吴乐乐之所以要冥婚,是因为她前世跟我有姻缘却没有完成,而前世那执念很强,所以这才导致今生被前世所困。
什么前世今生,我听得神乎其神,根本不信这一套,但我父亲却相信了,又问李神婆为什么我会病倒。李神婆叫我过去,我犹豫不决,父亲朝我使了个眼色叫我过去,我这才走到神婆前,神婆眯着一双眼睛将我看了一遍,又叫我蹲下去弄开我的眼皮观察了一番,然后对我父亲说“你身为医生,难道你自己看不出来?”我父亲摇了摇头,李神婆讥讽道:“那你这个医生就白做了。”
我听了心里极为不爽,冲李神婆说道:“我爸是普通医生,给人治病,又不是给鬼治病,我一定是那晚跟吴乐乐冥婚时撞到鬼了,所以我爸才看不出来。”
李神婆冷笑了一声,望着我问:“给人治病?”说完又望向我父亲,我父亲朝她摆了摆手道:“你别来这一套,直接说我儿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得问他自己了。”李神婆神定气闲地说:“你问问他自己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吓了一跳,难道李神婆知道了我那晚跟吴乐乐的事?
父亲用眼神问我,那晚我记得我跟吴乐乐好像……洞房了?这事怎么能说出来呢?我心虚地说:“那晚……什么也没发生,我在棺材里睡着了,后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神婆又冷笑了一声,说我这病无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父亲似乎很相信神婆的话,皱着眉头说:“有一事我不明白,既然吴乐乐还没死,为何又叫冥婚?”李神婆瞪了我父亲一眼道:“谁说她没死?她已经死了。”
“什么?”怎么会死了,吴老人不是说吴乐乐并没死吗?我与父亲相互看了一眼,父亲沉着脸问:“你确定她已经死了?”李神婆反问:“你身为一名医生,难道一个人是生是死你都不知道?”父亲的脸顿然非常难堪,稍一沉思便提高声音对我说:“小刀,你跟灵儿一样大,去找找她,看你们是否谈得来。”
我的心骤然跳了起来,难道父亲也看出来我对钟灵儿一见钟情吗?奇怪的是李神婆对我父亲这句话并不反对,只是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地喝茶。我其实早就想去找钟灵儿了,趁机退了出去。
到了堂屋外,我又感觉不对劲,父亲的真实用意不是叫我去找钟灵儿,他可能是想支开我。难道他想跟李神婆说悄悄话?而且我现在也迫切地想知道吴乐乐到底是生是死,为什么父亲没将这事儿说完就支开我了?
我站在门外侧耳细听,听得我父亲说:“看来这事实在诡异,我明明发现那个吴乐乐是有呼吸的。”李神婆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应答,大概是不屑于回答吧,她身为神婆,说一个人死了,那个人就一定是死了。
又听得我父亲说:“老宋这几天可能会来。”李神婆问:“他来干什么?”我父亲说:“估计是为了十年前那事。”
十年前?十年前他们就认识了?当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老宋又是谁?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一颗心差点跳了出来,钟灵儿不知什么时候已在我身后站在两米之外的地方正一动也不动地望着我。。。。。。。
第6章同归于尽
我还想继续听下去,但被钟灵儿发现了,哪里还好意思?便干笑了一声,朝心中的女神说了有生以来第一句话:“你好。”
钟灵儿微微点了点头,也说了生平以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好。”然后又说了第二句话:“你气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我有点受宠若惊,心里又在想,我当然气色不好了,不然还来这干嘛呢?
这时,我父亲与李神婆一前一后从堂屋里走了出来,我父亲脸色不太好看,叫我回家。
车启动后,我回头朝钟灵儿望去,她也望着我们这方,父亲将摩托车开得很快,我一直望着钟灵儿,她开始也望着我,后来或许是被我望得不好意思了就低下了头,我发现她真的很美,想多看她几眼,只可惜摩托车在前面转了个弯,立马就看不见她了。
她的倩影一直在我眼前萦绕。
我问父亲,那个吴乐乐到底是死是活,父亲说:“应该是活的,因为她已经醒过来了。”
“可为什么李神婆说她死了?”
父亲没有再回答,想必他也为此不解。我感觉那个李神婆实在是古怪,且不说把一个活人说是死的,我这一回跟父亲来她这儿看病,她什么也不看,根本就不把我的病放在身上,难道真如她所说,我这病无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从李神婆家回来,我果然感觉好多了,母亲依然很担心,叫我去屋里休息,然后跟父亲说:“大黑这孩子不知去哪了,一天了都不见人。”父亲问:“怎么还没找到?”母亲说没有。我觉得很奇怪,就出去问我妈,大黑怎么了,母亲说大黑昨天不知去了哪儿,一直没有回家,村子里的人帮忙找了一个晚上再加一个白天还是没找到。
我想起了那只被大黑逮住的黄皮子,说是不是去街上了?他抓了一只黄皮子,估计是去卖了。母亲说大黑抓住的那只黄皮子逃了,大黑就去追,接着一直没有回来。我心中隐隐有股不安,估计大黑出事了。
到了大黑家,却发现他家门紧锁,想必大黑的父母去找大黑还没有回来。我径直就朝屋后面的那座小山丘跑去。
这时候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虽然不是烈日当照,可天空也是明朗的很,奇怪的是我一跑进小山丘里,只感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令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座小山丘大约有一百多米高,里面大多是松树,平时光线挺强,可我明显地感觉到,这时树林之间像是飘荡着一股薄雾,朦朦胧胧地,就像是雨后黄昏,显得极为晦涩。
为了寻找大黑,我也没有去多想,边叫着大黑的名字边朝山上寻找。
当到达大黑抓住黄皮子那儿时,我的心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朝那儿看了一阵,装在地下的铁铗不见了,不过松针上还留有黄皮子的血迹。我站在一棵松树下,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抹血迹。四周骤然安静了下来,没有虫鸣,也没有风声,只有我的心跳。
“嘣!嘣!嘣!”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身后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树上的声音,我迅速转过身举目朝那方望去,通过几棵矗立的树杆,我骤然看见在十多米以外的一棵树枝上吊着一只黑物!
因为有树遮挡,又隔得远,隐隐约约见,那像是一个人的轮廓!
我心头一紧,在当地震了足足十秒,这才移步小心翼翼地朝那方走去。
待近了我发现,那果然是一个人!他背对着这方,被一块黑布吊在一根粗树杆上,离地约有半米,身子不时随风摇晃,像是一只吊钟,不缓不慢地撞向树杆,发出一阵阵轻响。
“啪!啪!……”
从他的背影看来,他就是大黑!
在这一瞬间,我思维短路,一时怔在当地傻了一般望着大黑,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反应过来,慢慢地朝大黑走去。但是,当我快接近大黑时,脚步立即停了下来,眼前的一幕再次令我瞠目结舌。
在大黑对面的一棵树杆上,也同样吊着一样东西,不过那不是人,而是一只黄皮子。
那只黄皮子前左腿受了伤,正是被大黑逮住的那只。
它怎么也被吊在这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乱如麻,那只黄皮子双目尽鼓,紧盯着对面的大黑,我朝前一步朝大黑望去,这一望,呀地一声,身子差点落在地上。
大黑双手直垂,黑布套在他的脖子上,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吊在那儿,双目睁开,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对面的黄皮子,惊异的是,他脸上并无恐惧之色,而是露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吼一声转身朝山丘下跑去。
当我父母与大黑的父母及村里人来到小山丘上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有胆小的小孩当场吓得哇哇大哭,我父亲立即叫道:“把小孩带回去!”
大黑的母亲痛苦地叫了一声,身子朝前一倾倒在地上。
我心里也非常非常地难过,大黑跟我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亲兄弟,可也是情同手足,如今他却永远地离我而去,我一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眼泪也情不自禁哇哇流了下来。而大黑是个很机灵的人,他怎么会与那只黄皮子同时吊在树上呢?这到底是谁干的?
立即有几个男人将大黑抱了下来,突然,听得我父亲叫道:“还有呼吸,大黑还没死!”我心中一动,忙走过去看,我父亲已在给大黑做人工呼吸,大黑的父母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显得不知所措。
有几个人围着那只黄皮子看,因为它竟然与大黑同吊在一块,显得犹为怪异,大伙在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有妖怪在作祟,也有人说这是人为的,说不定村里出现了变态的杀人凶手……老猎人秦叔将黄皮子取了下来,嗡声嗡气地道:“什么妖怪、杀人凶手,我看就是这黄皮子在作怪,待我回去剥了它的皮,大黑保证就好了!”
我父亲一听这话,脸色顿然变了,忙对秦叔说:“千万别碰剥它的皮,就在这里挖个坑将它埋了!”然后就叫我回去拿锄头,秦叔说埋掉太可惜了,这黄皮子身上好歹也有好几两肉,就算拿去街上卖也能卖上几十上百块钱,父亲沉重地说:“黄皮子生性阴诈,而且有仇必报,我估计是大黑弄伤了这只黄皮子,黄皮子为了报仇,就用了妖术跟大黑同归于尽。”
大伙面面相觑,对父亲的话半信半疑,秦叔极为不服,这只黄皮子难道就这么傻,非得跟大黑同归于尽?我父亲说:“黄皮子想要害一个人,同类也必须死一只。”说着又催促我回去拿锄头,我迟疑了片刻就朝山下跑。
我边跑边想,如果我父亲说的是真的,那么这黄皮子也太可怕了,为了报仇,连自个儿的命也不要了,幸亏没来找我……我眼前又呈现出它那可怜而乞求的眼神,我那天是替它求了情,只是后来我父亲叫我回家而大黑最终也并没有放了它,我想,我没有想过要害它,它应该不会来找我报仇……
心里非常地乱,又害怕得要命。
当我拿着锄头上山时,好几个人已抬着大黑下来了,大黑的母亲在后面边跟着边痛哭,我心里一阵难过,想去安慰她,可又不知说什么,只得长叹一声提着锄头上山了。。。。。。。
第7章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将黄皮子埋了后,我与父亲就下山了,径直来到大黑家,见大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父亲又给他把了脉,大黑的母亲焦急地问大黑怎么样,父亲缓缓地摇了摇头,说命虽然保着了,可一时无法醒过来,大黑的父亲问大黑为什么会这样,父亲说估计是大黑被吓着了,失了魂魄,若要大黑醒过来,只有将他的魂魄找到。
可这去哪里找他的魂魄呢?
我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康复,又经过大黑这一事,待到了晚上,我的病又复发了,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起。
大概是半夜的时候,我醒过来了,感觉头脑浑沉沉地,眼前也很模糊。我听见父亲在跟一个人在说话,那人声音嘶哑,好像是说他家里有人病了,需要父亲走一趟。
我揉了揉眼睛,眼前慢慢地清晰起来,见我母亲躺在我身边,身上盖着一张薄毛毯,一张脸很憔悴,似乎在梦里还为我担心着。而我父亲在门外跟一个人交谈。我这时才看清那个人,那人穿着白衣,头发很长,脸色非常苍白,当我看向他时,他也朝我望来,我只觉得心头一紧,他的眼睛很黑很黑,像是两个无比深邃的黑洞,不知为什么,令我有种恐惧的感觉,而且,他微微一怔,眼中飘过一丝惊讶。还好,他很快收回了目光,因为我父亲答应了他,说马上跟他去见病人,他说完就朝屋里走来。
眼皮很沉很沉,我不得不将眼合上。听见父亲进来的声音,他在床头站了好一会儿,我母亲醒了,父亲说有个急病,需要走一趟,我母亲嘀咕了一句:“这么晚了……不能明天白天再去吗?”父亲说病人不能等,说着就走了。我母亲跟着走出门口,在门口看了好久才进来。
我感觉很累,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凌晨,天才刚刚亮,母亲已经在烧火了。我穿好衣下了床,母亲听见我起来的声音就走了过来,说孩子你起来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说好多了,只是眼睛有点痛,然后问:“爸还没有回来吗?”母亲说还没有,我又问昨晚来的那个人是谁,母亲本来是想去开房门的,一听我这话就停了下来,转过身问:“昨晚?谁啊?”我说就是来叫爸去治病的那个人。母亲的脸上飘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昨晚没人来啊,然后就上前来摸了摸我额头问:“孩子,你是不是做梦了?”
看母亲不像是在说谎,难道昨晚我真的做梦了?还是我因为得了这怪病出现幻觉了?可我记得很清楚,昨晚我所看到的一切非常真实,绝对不是梦。
因为这个原因,当父亲回来时,我没有直接问他昨晚来的那个人,旁敲侧击地问昨晚他去看的病人是谁,得的是什么病。父亲淡淡地说是小毛病,弄点草药吃就好了。我说那为什么要您晚上去呢?父亲说病人很焦急呀,然后就严肃地对我说:“身为一名医生,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只要病人需要,你就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懂吗?”我说懂了,可是还是没有弄清楚昨晚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心里一直很梗。
我总感觉昨晚那个人不简单,也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我说昨晚没有来人,难道她并没有看见那人?
吃过早饭我就去了大黑家,这小子还是躺在床上,我叫他几声,一点反应也没有。大黑的父亲在家看着他,她母亲则去了李村,说拿了他的八字去请李神婆算算。
上午的时候,吴老人与吴乐乐竟然来了。他们是来感谢我和我父亲的,并且还带来了礼物。因为我那晚与吴乐乐有过那事,我感觉很难为情,所以躺在床上装睡,决定不见她,以免彼此难为情。
吴老人听我母亲说我跟吴乐乐冥婚后得了重病,并且时好时坏,大大地吃了一惊,说吴乐乐虽然醒过来了,这几天也是昏昏沉沉,今天才完全好,而她的病一好,吴老人就带着她来谢恩,说要见见我。我母亲生气地说:“他还在床上躺着哩,你去看吧。”
看来母亲为这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也怪不得母亲,我这怪病因冥婚而起,她自然要将这事怪罪到吴家人身上。
吴老人与吴乐乐都进来了,在我床前看了一阵,我一直不敢睁眼睛,听得吴老人沉重地叹了一声,说是他害的我,希望我不要有事,看得出来他很内疚。
其实我这时候感觉好多了,身体基本上没有什么不适。见吴老人那样,又担心我母亲会说出责备的话来,于心不忍,正想睁眼安慰吴老人,突然听到吴乐乐问:“他就是跟我冥婚的那个人?”我吓了一跳,又将眼睛紧紧闭上。
吴老人道:“对,就是他,要不是这孩子你不会醒过来。”吴乐乐哦了一声,冷不防又来了一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我愣了一下,她这话什么意思?好像之前不认识我。
父亲说:“小刀在县四中读书,你俩是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吴乐乐说她在一中,并不是在学校里见过我,而是在梦里。
母亲开玩笑地说:“孩子,既然你俩结婚了,以后你就是我家媳妇了。”吴乐乐说:“这……这哪算啊,那只是一种形式,你家杨小刀这么帅,一定有女朋友了,我配不上……”母亲乐开了花,说你这孩子真会说话。
待我父母与吴老人都出去后,吴乐乐单独留了下来,我感觉到她一直站在床前盯着我。
我心想,你想看就看吧,反正我是没脸看你,那晚的事,多不好意思啊。
突然听得吴乐乐问:“敢不敢再帅一点?”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本人已经够帅。
又听得吴乐乐问:“敢不敢睁开眼睛?”
我想,你都不怕难堪,我身为一个男生还怕个毛?睁就睁,便睁开了眼睛。
吴乐乐果然在盯着我,她的脸色好看了很多,没那么苍白,而且还有红扑扑地。当看见我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陡然大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为了消除心中那种难堪,我故作轻松地问:“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你醒了?”吴乐乐说:“我也感觉我们在哪儿见过。”
看她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做作,我突然想,难道那晚发生的事她根本就不知情?或许那晚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生事,而只是我所做的一个梦?
听见我的说话声,我父母与吴老人都进来了,吴老人对我一阵嘘寒问暖,并感谢我“唤醒”了吴乐乐。
待吴老人与吴乐乐走后,母亲说:“那个女崽长得蛮俊俏的,跟小刀一个学校的?”父亲问:“你想怎么样?”母亲笑眯眯地说:“给咱小刀做媳妇倒是可以。”
我还这么年轻,才高中毕业,母亲就为我张罗这破事了,唉,其实我心中的女神是钟灵儿。
下午,父亲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对母亲说要去一趟李村,一个老人得了急病,得马上去,然后就骑着摩托车走了。直到黄昏时父亲还没有回来,手机一直关机。李村离我村大约有四十来分钟的路程,我对母亲说我去接父亲,母亲不让我去,我跳上摩托车就溜了。
其实我是想去李村看钟灵儿。
当我快到达李村时,看见路前面有一个老人,他走得很慢,步履蹒跚。我看天黑了,就将车停在他身边,见这老人约七十来岁,头发斑白,左脸上有一颗黑痣,脸色腊黄,像是生了重病。我问他去哪儿,说载他一程,他看见我时吓了一跳,半晌才说道:“好好,感谢感谢!”
按老人所示,我将车停在了一座新建的楼房前,老人下了车后又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又说:“你载我一程,我佑你一生。”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朝屋里走去。
我感觉莫名其妙地,正准备去钟灵儿家打听我父亲,不经意地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摩托,跟父亲所骑的那一辆一一模一样。
难道父亲在这里给人看病?。。。。。。
第8章红衣女子
正在这时,从屋子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哭声,我吃了一惊,这哭声显得很悲恸,像是死人了。接而有两个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个人手中拿着一卷鞭炮准备点火,而另一人,竟然是我父亲。
这实在是太巧了。
我叫了一声爸,而鞭炮声也随之响了起来。我肯定了一件事,刚才这家一定老了一个人,在我们农村,人去世后有要放鞭炮的习俗。
父亲朝我这方走了过来,问我怎么来了,因为鞭炮声太响,我们彼此说话听得不是很清楚,我也没有应答。我们正要上车,突然跑来好几个人,有老有少,全跪在父亲脚下,显得很悲伤。父亲将他们扶起来,安慰了几句。刚才与我一同来的那个老人站在那些人的后面,一声不响地。父亲跨上车,朝那老人看了一眼,朝他挥了挥手,那老人点了点头,转身朝屋里走去,快进堂屋时,突然消失了。
我怔了一下,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难道因为放了鞭炮有烟雾而我没有看清的缘故?
待将车驶出李村,父亲停了下来,我也停在他身边,父亲又问我怎么来了,我说天黑了,他电话打不通,所以来找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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