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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之死亡禁书-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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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他干什么?他是不会说的。”大强伸手去拉李二娘,李二娘却将我的衣袖抓得死死的,歇斯底里地叫着:“你快说小莲在哪里!”

“李二娘!”我抓住李二娘的手,努力让她镇静下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小莲在哪里,去问大强,他一定知道。”然后对钟灵儿说:“灵儿,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乐乐,你一定要替我告诉她,我很想她,很感激她,很怀念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只可惜,我不能陪她一同去找浩哥了。”我一说完推开李二娘便朝那洞口跳去。

听得钟灵儿与玉蝶惊声叫道:“小刀——”

我的身子飞快地朝下面落去,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我想这一次一定完了,彻底挂辫子了,唉,回想我杨小刀身为巫医胸襟坦荡、光明磊落,没想到竟然会落到这个地步。突然我想到,刚才在洞口上面,我完全可以凭我的力量杀出重围与钟灵儿走出这个鬼地方的,我干嘛急着要跳下来呢?

其实当时我担心钟灵儿会跳下来,所以才抢先跳了下来。

人在着急时,往往会做傻事。但是,我一向较沉着冷静,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冲动呢?我怀疑我的潜意识里是否受了某种蛊惑。

突然,何硕与冉冉从阴阳刀里飘了出来,各个抓住我一只胳膊,我的身子慢了下来,又像是吊了一顶降落伞,极缓慢地朝下落去。

大约十来分钟后,我的脚终于落地,我拿出打火机,打燃后,这才发现,这下面非常地空旷,像是一座无顶空房,里面横七竖八躺满了石头及人与动物的尸骸,抬头一望,上面高不见顶,漆昏暗、阴森、诡异,犹如地府,到处散发着鬼魅的气息,让此时胆大包天的我也不禁毛骨悚然了。

但是,这里面有很多小洞,四通八达,却找不到出去的正确之路,便叫何硕与冉冉去帮我找出口,然后将洞内的落叶与细小的树枝全弄到一块,用火点燃,洞内顿然亮了很多。我搬来一块石头坐在火边等何硕与冉冉的消息。我相信在这黑暗的地方他俩找路比我去找要容易得多。

大约等了约二十来分钟,何硕与冉冉回来了,说前面有一条路直通洞外,不过被数块巨石给堵住了,除了老鼠,谁也过不了。我过去一看,果然有一堆石头堆在那儿,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后面会有路。我叫何硕与冉冉一同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知用了多长的时间,将石头一块一块搬开,最后终于将那条路给打通了。

我顺着洞口一直朝前走,只见这山洞约有两宽两米高,里面奇石嶙峋,像是经人钻凿而成,真怀疑这儿是不是当年跟鬼子玩地道战的主战场。

走了约二十来分钟,好不容易到了尽头,前面洞口处被一堆野草堵住,微弱的光线从草缝里射了进来,显得神秘而寂静。我打起精神挨了上去,用力扒青草,往下一看,发现这是在一处山腰上,接而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脚踩空,身子一跌顿然滚了下去。

幸好这山腰上全是青苔与蕨类植物,而且长得极其茂盛,我一直下滚,直到滚到山腰下的一块荒土上这才停下,全身疼痛不已,头脑也一阵眩晕,躺在地上调息了良久这才回过神来。

这时,天越来越亮,我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疼痛的后背与胳膊,发现这是一片果园,果园内的梨树上硕果累累,昨晚忙了一晚上,累就不用说了,肚子也早已饥肠辘辘,跳进果园里,顺手摘掉几个大梨毫不客气地咬起来。

水多肉嫩,很甜!

吃了两个梨,肚子不饿了,口也不渴了,连身上的伤痛,也好像减轻了,而且精神也越来越清爽了。没想到这一次我还能活下来,劫后余生,我要吃个饱!正吃得兴起,在想是不是摘几个给钟灵儿,突然听得前面传来一阵呼救声:“救命,来人啊,救我……”

是小莲的声音!

我精神大振,循着声音那儿跑去,转了一个弯,发现前面有一座茅草屋,走近了才知道是昨晚我和钟灵儿来的那座小茅草屋,而小莲的呼救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嘿嘿,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我眉头不由一皱,这不是大强的声音吗?我忙加快了脚步,离那茅草屋一丈远时,我突然想,大强竟然能暗中控制鸡仙,只怕会通灵,这类人不易对付,又担心他还有一条黑银蛇,若这样贸然闯进去,万一他放蛇来对付我,恐怕对我不利,想到这儿,便放慢了脚步。

听得小莲怒声叫道:“大强,你这坏蛋,你敢这样对我,我回去告诉你爸妈!”

“哼,你敢跟他们说,我就把你永远关在这儿。”

“放开我!我妈会找来的。”

“那我就把你丢进鸡仙洞,让你一个人在那洞里过一生。”

“别……别把我丢进鸡仙洞,你放过我,让我回去吧。”

“那你就听话点,别动,让我摸摸……”

“啊……放开我……”

我怒火中烧,一脚踢开了小破门,砰地一声,将大强吓得跳了起来。那畜生正在摸小莲的胸部,当他看到我时,顿然怔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是人是鬼?”他望着我,一脸惊愕。

我冷冷笑了笑,一步一步朝他走走去,瞪着他问:“你说呢?”

“不可能!”他失声叫道:“你跳进了鸡仙洞不可能再回来,你一定是鬼!”

“对,我是鬼,我是来向你索命了。”我边说边朝他抓去,大强猛地回过神来,抓起床边一块破衣服朝我扔来,我一手将那破衣服拍飞了,他惊慌失措,回头看了看,突然发现墙角下有把锄头,一把抓起来大喝着凶猛地朝我挖来。

由于房内太窄,那小子疯了一般朝我挖来,差一点被他挖了个正着,怒不可遏,趁他不留神,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这小子惨叫一声,手中的锄头应声落地,我大喝一声,像李小龙一般,腾空而起,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顿然将这小子踢翻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卟嗵一声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哼!”我走上去踢了踢他,他一把抓住我的脚,恶狠狠地说:“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踢他开的手,转过身去,只见小莲双手双脚被绑,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我边给她松绑边说:“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小莲感激涕零地说:“谢谢你救了我。”

给小莲松了绑后,小莲要去看大强,我担心大强会来阴的,忙拉住她说:“别管他,我先送你回去。”

在路上,我问小莲,昨晚我来过那茅草屋里,你不知道吗?她说知道,她就在床底下。我说你知道你怎么不喊救命?她说她被绑住了,口也被封了,动不了,也开不了口。

回到村里,小莲急不可待地朝她家里跑去,边跑边喊:“妈,我回来了,妈——”

当钟灵儿、玉蝶、玉蝶母亲等人看到我时,惊讶地半天没愣过神来,全都见鬼似地瞪大了眼睛,而钟灵儿与玉蝶双目通红,显然以为我一入鸡仙洞,从此不再见,以为我挂了,所以伤心痛哭,把眼泪哭红了。

玉蝶与玉蝶父母看着我不敢上前,倒是钟灵儿比较大胆,她慢慢地朝我走了过来,来到我面前时,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她的手真光滑啊!而且很温暖,像是天使的手,那么细腻,那么柔软。

“小刀,是你么?”钟灵儿问。

我说是我。

“你不是跳进鸡仙洞了么,怎么没死?”玉蝶的父亲突然昌出这么一句。。。。。。。

第361章寻找乐乐的秘密

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跳进鸡仙洞后,我就晕了过去,醒来时发现我躺在果园里,然后听到小莲喊救命,然后——

“小莲找到了?”玉蝶睁大眼睛问。

我说找到了,原来她被大强藏在果园那间茅草屋的床底下了。

“啊?”玉蝶父母面面相觑。

这时,小莲与李二娘双双走了过来,李二娘来到我面前,泪流满面,对着我就要跪下来,我忙将她扶起,她声泪俱下地说:“多谢你救了小莲,我们都冤枉了你,以为是你把小莲藏起来了,还逼你跳鸡仙洞,我对不起你啊……”

我说没事,只要小莲回来了就好。

刘大爷等人闻讯也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我时,全都瞠目结舌,确定我是人而不是鬼后,才想起小莲的事,刘大爷问:“小莲,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莲羞红着脸,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才说:“大强他把我绑了起来,放在果园茅草屋的床底下……”刘大爷等人面面相觑,玉蝶的父亲怒不可遏地叫道:“这畜生,现在在哪里,我要将他丢时鸡仙洞,要他永远回不来!”

“别别,强子他爸,你别……强子只是个孩子啊……”玉蝶母亲忙不迭去拉玉蝶的父亲,刘大爷平静地说:“先把大强抓回来再说。”

我们来到果园的茅草屋里,却发现屋里空荡荡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大强的影子,恐怕这小子发现自己行径暴光,畏罪潜逃了吧。

当天,大家又去找大强,找了一天也没将大强找到,而我和钟灵儿在玉蝶家里睡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离去了。

在路上,钟灵儿问我:“你说小莲是你藏起来的,你是为了我才那么说的吧?”我说是的,我宁愿我去死,也不要你有丝毫危险。

回到家里,见到了久别的母亲,望着母亲那满面风霜的脸及像松树皮一样粗糙的手,我的眼睛情不自禁流了下来,得知父亲曾经打过电话回来,称不久将会回来一趟。我听了,心里十分高兴,拿了很多钱给母亲,叫她不要再干农活,每天起早贪黑,太辛苦。母亲把我拉到屋里紧盯着我,问我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老师打电话回来,说我老是旷课,母亲以为我在外面乱来,以为这些钱是不义之财。我跟母亲解释说,我在外面给人行医而挣来的钱,这些钱很干净,尽管用。

我去了钟灵儿家,将我父亲打过电话回来这事跟她说了,钟灵儿眼中也闪过一丝希望,我们一致决定在家等,等我父亲和她娘回来。而这段时间,我去了两次吴乐乐家,得知她并没有回家,也很少打电话回来。我那天特地留在她家吃饭,想从吴老人那儿得知吴乐乐以前的情况,可从吴老人口中得知,吴乐乐从小是在家里长大,一直是个懂事的女孩,规规矩矩上学,成绩优秀,乖巧文静,放学了还帮家里干农活,十分惹人喜欢与疼爱。

也就是说,在她跟我冥婚前,吴乐乐是个平凡的农村小姑娘,可冥婚之后,她脱胎换骨,整个人变了,变得活泼可爱,并且拥有了异于常人的身手及渊博的知识,简单地说,她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另一个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她判若两人?难道仅仅是一场冥婚?

抑或是在她病后昏迷的那半年里,她的魂魄去了神仙境地,从那儿学到了平常人根本无法学到的知识与技能?

我问吴老人,在吴乐乐昏迷的那半年里,有没有不平常之人来过他们家,吴老人想了想,说当初为了给吴乐乐治病,四处求医,去过很多地方,也请来了不少人,但到底是不是不平常之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从吴乐乐家回来后,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愈发感觉到吴乐乐身份的神秘,我记得钟灵儿以前提醒过我,要我提防着吴乐乐与张筠浩,会不会她知道吴乐乐与张筠浩的底细?我越想越觉得钟灵儿会知道,尽管已近黄昏,我依然将摩托车一掉头,径直朝钟灵儿家驶去。

钟灵儿看到我时,略显惊讶,我开门见山地问她,吴乐乐与张筠浩到底是什么人,钟灵儿淡淡地说:“他们不是你的朋友么?”我说是我的朋友,但他们的身份呢?钟灵儿说:“经历了这么多,你应该会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这一句话,令我的心激动起来,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在想,从我们相识起开始,吴乐乐与张筠浩似乎就一直在寻找死亡*,他们也许一开始就是认识的,我望着钟灵儿问:“难道,他们就是那个所谓a组织的人?”

钟灵儿点了点头。

我坐在板凳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是a组织的人,也就是说,他们跟鱼道士是一伙的!也跟我父亲、李神婆是一伙的。可是,以张筠浩那高强的身手,为什么要来我身边做我的小跟班?还有吴乐乐本是一个农村普通的小姑娘,又怎么会成为那么一个大组织的成员?

当我将这些疑惑投向钟灵儿时,她说她也不知道,对于a组织,她只知道所熟悉的几个人而已,其余的,她一概不知。

我迫切地想知道吴乐乐的秘密,想明白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而想要知道她是秘密,我得去找她。但是,连钟灵儿也不知道吴乐乐到底去了哪儿。天下这么大,我从哪儿去找她?钟灵儿说清楚吴乐乐底细的人,恐怕只有a组织的人。而a组织的人,我们所认识的并不多,我父亲与李神婆可能知道,但我们没有将他们等回来,那么就是鱼道士了,可鱼道士到底有没有从地下陵墓里出来,到底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道,又怎么去问他呢?

“会不会你的大师伯知道呢?”我问。钟灵儿微微摇头道:“估计不知道,我大师伯虽然有一身本领,但他淡泊名利,不问江湖是非,我觉得他不会插手这事。”我说我们去问问吧,或许他知道呢。

于是,我和钟灵儿一同去找大师伯。为表敬意,我特地提了两瓶白酒。大师伯看见钟灵儿时很高兴,看得出来,他对钟灵儿十分喜欢,但对我,就不怎么待见了,朝我手中的白酒看了一眼,淡淡地说:“来我这儿,两手空着来,不要带东西来。”钟灵儿立刻笑着说:“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大师伯朝着钟灵儿嘿嘿笑了两声,又板着脸叫我将酒放在桌上。

我们才坐下,便来了一名女子,二十多岁,穿得光鲜,但萎靡不振,像是没休息好,她说家里遇到了一件麻烦的事,想请大师伯看看。我和钟灵儿见大师伯有事,就没有再说话,挺规矩地在一旁看着。

那女子自称姓李,李女士说,她家里老是出事,去年房子装修,搬进去吧,外婆就得了胰腺癌,然后全家就又住回了富贵家园(本市很著名的一个景点),老人家好点,她的哥哥无缘无故,也是因为去住她的别墅,然后离谱的事情不停地出现。

大师伯说去看看,李女士立即站起身,连声感谢。大师伯朝我和钟灵儿看了一眼,说带我们去见见世面,我和钟灵儿也挺好奇的,于是就跟着去了。

那是在一座别墅小区中,房子非常气派。我们到那儿时,门口站着好几个人,老人、小伙子及小孩无一例地齐紧张地望着我们。大师伯抬头朝楼房上看了一番,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径直朝房子里走去。

客厅的门关着,李女士快步走在前面去开门,打开门后,便是满脸惊惶地望着大师伯,大师伯朝她挥了挥手,她赶紧退到门口边,大师伯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我始之不明白大师伯为什么要停,但当我走到门口时,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今天阳光火辣,正是“秋老虎”横行之际,我们都穿着短袖。可当我走到客厅的大门口时,只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令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我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毕竟跟鬼打过交道,我看得出,这屋子里阴气很重。。。。。。。

第362章大师伯

屋内的墙上有一面电子钟,上面有显示室内温度,我惊讶地发现,上面明明显示的是29度。我说那温度显示的是不是不对,大师伯朝那电子钟看了一眼,说是对的,我疑惑道:“既然是对的,那么室内温度应该有二十九度,为什么这么冷呢?”大师伯只是淡淡了笑了一下,并未回答。

李女士的家人也跟着进来了,全都诚惶诚恐,紧张不安地左张右望。我见他们每人都穿上了两件衣服,不由地摸了摸手臂,发凉发凉,便轻声问钟灵儿冷不冷,要不要我给她去弄一件衣服来,她说不冷。

大师伯说去地下室看看,叫李女士找来一条狗,是那种又大又健硕的大黄狗,毛发光鲜,但面目凶恶,能把小孩给吓哭。可在下地室的门口处,这条大黄狗死活不肯下去,大师伯拿笼子装着丢进去的,结果我们下去一看,这大黄狗直接就在那里尿了,然后那个保姆阿姨下去打扫,半天没上来,我们下去看的时候,只见她一个人对着里面一块镜子呵呵傻笑,李女士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反应,大师伯一巴掌扇了过去,给拍清醒了,结果她和大师伯刚刚往楼上走时,“咣”的一声,里面的镜子就炸掉了。李女士的家人吓得失声尖叫。

最诡异的就是车库里面的灯泡,拿出来检查是好的,小区电工检查也没有发现线路有问题,打开开关,它就是不亮,大师伯从外面扯了一根线进去看情况,结果在车库外面是好的,到里面就没光了,然后大师伯想了个很无聊的办法,直接点燃一挂鞭炮丢进去,五分钟后,开灯,正常。

二楼卧室,东北角有个门,据说后面那栋楼的人说,老是半夜十二点看见里面有绿光,但是这幢楼里因为很邪,最近都没有人在里面住,后面那栋楼的人找过物业反应过这种情况,李女士的家人便在家里也装了摄像头,十二点的时候,那个卫生间的门,竟然自动弹开。大师伯仔细观察了一阵,跟李女士家人解释说,最近我们这里晚上老刮风下雨的,是风将那门给打开的。

大师伯虽然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吧,东北那个角,从风水上讲,的确不是很好的。

二楼书房,男人进去开灯正常,然后女主人进去,灯光就抽风一样,一明一暗的,换了几个人,后来那个小区的物业来了两男一女,都去试过的,男的进去正常,就是女的进去不行,大师伯若有所思,把带过去的一根雷击木搁那个书桌上,尖的那头对准西南角,结果,正常了。

大师伯跟我们解释说,西南角,在风水学上是鬼门,和东北角一样,偏偏他们房子就是那么斜着的,结果……可想而知。

我和钟灵儿暗中惊叹不已,这个大师伯的确是个高人。

从李女士家里回来后,我对大师伯佩服得五体投地,若不是他对我印象不好,我真想拜他为师了。说实话,我们遇鬼收鬼,甚至是杀鬼,但不会像大师伯这么温柔,只采取防范及破解措施。他是高明的,也是仁义的。

大师伯问钟灵儿,近来鱼道士如何,钟灵儿黯然神伤,说很久没看到鱼道士了。其实钟灵儿想说的是,不知鱼道士目前是生是死。她并没有将实情说出来,是不想让大师伯难过与担心。大师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他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跟鱼道士联系。

我见时候不早,想早点回去,便问大师伯是否认识一个叫张筠浩的人。大师伯说不认识,我又赶紧问:“那吴乐乐呢?您认识吗?”大师伯说也不认识,然后以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反问:“你当老道我这是人口调查科的?”我与钟灵儿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免一阵失望,我起身就要告辞,大师伯说:“我看你这小子也是有点本事的人,先别急着走,我有事儿来考考你。”他边说边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是一名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微笑,嘴角有一颗美人痣,看起来较为亲切。

“看了什么来了吗?”大师伯大概看出我找不到怪异之处,朝我射来一道嘲讽之光。

“没有。”我如实说道:“这张照片很普通。”

大师伯冷哼了一声,叫我再看一遍,我说不用看了,如果硬要说出什么来,我想这个女人应该是在她爱人的对面拍照,她的眼睛是望着拍照的人,因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大师伯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小口,叫钟灵儿看看,钟灵儿接过后看了看说:“这……这不是美丽阿姨吗?”

“嗯?”大师伯怔了一下,从钟灵儿手中接过照片一看,忙不迭将照片塞进衣袋里说:“拿错了。”

我和钟灵儿相互看了一眼,连这个一向严肃而不苟言笑的小神婆竟然也偷偷抿嘴而笑了,我也是想笑的,但是见大师伯板着个脸,也不好意思笑出来。

大师伯从衣袋里又拿出一张照片,这一回看了一眼后才递给我,一本正经地说:“刚才拿错了,其实是这张,近来业务太多,照片也多。”

我接过一看,见是一名三四十来岁的女子,身穿西装,笑容满面,一只手插在头发里,一只手放在后面。我看了一阵,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头。

为了掩饰刚才的难堪,大师伯依然板着脸问我看出了什么来没有,我说实说看不出什么,如果说硬要说有什么,那就是觉得这女人笑起来有点假,说得难听点,就是感觉阴森。大师伯微微点了点头说:“行,能看出这一点已不错,下午师伯带你们再去见识见识。”

其实自他说不认识张筠浩与吴乐乐后,我已没有心思在这里了,但是,他现在既然说了这话,我和钟灵儿又不好拒绝,而且,我见大师伯的确是有些实力,也想从他这儿学一些东西,钟灵儿也没有说要走,我只得勉为其难地留下。

中午吃了饭后,大师伯打了一个电话,跟对方说下午去他那儿看看,挂了手机后,我叫大师伯讲一些他驱鬼的经历给我和钟灵儿听听,大师伯说他驱鬼的经历没啥讲头,不过可以讲一个他同行一位仁兄的事来听听。

“那位仁兄家住在广西偏远的山区,家里生了5个女儿。有一天,二女儿肚子开始胀气,人也精神萎靡,开始胡言乱语,躺在床上,谁也不认识,口吐白沫。在广西都流行土葬,不兴火葬。现在广西很多地方都是土葬,土葬都会请道公做法,但是那里哪有真正的道公?于是有些人看几天祖上传下来的手记就做了半吊子道公。而那仁兄就是一个半吊子道公,然后那女孩躺床上一直吐白沫,肚子涨得好大。广西那边很是信鬼神,也很迷信,更加的重男轻女,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的反应,那仁兄拿起一把杀猪刀吃冲到女孩的床边,直接一刀下去,砍在了床岩上,恶狠狠地说道,快滚,要不然我杀了你。然后后那女孩就好了。”

我疑惑道:“就这样好了?”大师伯说是的,这世界很挤,很挤,也许我们就是和鬼挤在一起生活,很容易惹鬼上身,但是,你不要怕,你越怕,鬼越会玩你,你越凶,鬼越怕你。

没多久,一辆大众开到家门口,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毕恭毕敬地将我们请上车。这男子姓陈,从他口中得知,那照片上的女子是他姐姐,以前很正常,这几天突然神精错乱起来,爱说胡话,还做一些正常人根本无法意料到的事来。本来是想送她去医院的,结果没一个人能拉得动她,还将家人打伤了。请来医生,结果将医生吓跑了。大家都认为她得了精神病,但陈先生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可能跟中邪有关,所以才找上大师伯。

大约半个小时后,陈先生将车停在了一幢较偏僻的楼房下。我们下车后,见院子里站着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一看见我们立即迎了上来。经陈先生介绍,那男子姓周,是陈先生的姐夫。

周先生哭丧着脸说他妻子正在屋子里发狂,他不敢呆在里面,只得关上门逃了出来,请大师伯快进去看看。正说着,从屋子里立即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大师伯微皱眉头,叫周先生把门打开。

周先生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我和钟灵儿正想跟着大师伯进去,周先生忙挡着我们好心提醒道:“小孩子别进去,危险。”我和钟灵儿郁闷不已,也不想违周先生的好意,便停了下来。

大师伯径直走了进去,谁知一踏入房里,卟嗵一声跪下了。。。。。。。

第363章对战

大师伯一进门口便跪倒,我和钟灵儿大吃一惊,不约而同跑了上去,我忙不迭将大师伯扶起,大师伯悻悻地道:“够阴,一进门就要老子拜你!”边说边拍着膝盖骨,像是要将上面的灰尘给拍掉。

“桀桀……”

一阵阴笑从屋子里传来。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钟灵儿更是呀地一声,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屋子里乱七八糟,杯子碗筷遍地,电器椅子东倒西歪,唯一一张摆得正的方桌上站着一个人,我一眼看出,她就是照片中的那个女人,陈先生的姐姐周先生的妻子陈女士。只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她这时竟然一丝不挂,更令人郁闷的是,她不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对着大师伯狞笑。笑得十分夸张。她年有四十,虽然风韵犹存,但还是有点下垂,胸前像是吊了两只大冬瓜,她那一笑,胸前那一对“冬瓜”也跟着颤抖。

我从没有见过这等*裸的场面,当真有点瞠目结舌。钟灵儿转身走了出去。我暗想,这女人笑得这么阴森,只怕是鬼上身,而且一进门就能将大师伯放倒,定是来头不少,我倒要看看在这屋子里捣鬼的是何方妖怪,因此放眼朝屋子里张望。

但是,除了一丝不挂的陈女士,我并无其它发现。

陈先生与周先生一见其状,齐惊叫了一声,周先生更是叫苦不迭,一个劲地道:“家门不幸!这个疯女人,脸给丢尽了!”陈先生焦急地冲陈女士大声叫道:“姐姐!你醒醒,姐姐!”大师伯叫陈先生与周先生上去将陈女士从桌上拉下来,陈先生与周先生双双跳到桌上,一左一右硬是将陈女士从桌子上拉了下来,然后朝墙上按,大师伯正要跳上去,陈女士用力一推,硬是将陈先生与周先生给推倒在地,跌了个四脚朝天。

陈女士挑衅地望着大师伯,一脸冷笑。

大师伯脸色不大好看,朝我看了一眼,示意我上。我迟疑不决,要我对付鬼,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上去,但是,我所面对的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全身*的女人,这叫我怎么上啊。大师伯以为我没明白他的意思,极为不悦地叫道:“小子,快去,压住她!”我回头朝钟灵儿看了一眼,她也朝我望来,虽然没说话,但一个眼神已足够,我快步冲了上去,原以为陈女士一定会反抗,可是,她却像突然傻了一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我按着她的双手,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面露傻笑。

我先是一愣,接而开始发虚,若她直接反击我,对我又踢又咬,我倒还觉得很正常,可是,她竟然这样痴騃騃地望着我,倒令我浑身不自然,甚至遍体生寒。我正在想是不是应该要放开她时,她突然抓住我的头,使劲将我的头往下压,挺胸朝我的面部罩来。我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黑,脸下软绵绵地,大吃一惊,好你个女人,毁子本尊的清白!我用力一推,迅速朝后退了两步,大师伯已冲了上来,手持一张黄符重重地朝陈女士额上贴去。陈女士身子一软便坐倒在地。

陈先生忙不迭跑上来去扶陈女士,急声叫姐姐,周先生抓起一件衣服盖在了陈女士身上,然后双双吃力地将陈女士扶到床上躺下了,然后又在她身上盖了一件毛毯。

大师伯朝我看了一眼,露出不易觉察的轻笑,揶揄道:“小子,这只鬼看上你了。”我抹了抹脸,尴尬极了。

陈先生与周先生走了过来,满脸焦急地问大师伯接下来怎么办,大师伯朝床上的陈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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