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跟大爷去抓鬼-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田煤球笑着说:“嗨,别这么客气。”说罢扭头看了看车窗外,外面已经有了路灯,看样子我们已经进城了。

我看了眼田煤球放在大腿上的包袱,被他紧紧地抱住,似乎紧要非常,我知道里面有他的道袍,于是就想勾引勾引他,故意对东方峻说:“上次瞎驴去他老舅家淘的那把铜钱剑还在吗?我最近找了个买主,是我的熟人,人家愿意出2000块钱,要是能找出来就赶紧卖了!”

东方峻一听就知道我的意思,果然是心有灵犀,扭头装作吃惊地说:“2000块?你开什么玩笑?我上次和瞎驴找专家看过了,专家说这铜钱剑可是宋朝的老物件,要是遇上个懂行的道士,恨不能把道观卖了换,你2000块钱就卖,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果然,我和东方峻的话一下就把田煤球吸引了,他扭过头来,盯着我们俩,瞪着个眼睛说道:“哥们,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们有把宋朝的铜钱剑?”

第二百五十八章登门造访

我一听,***总算是上当了,作为行里人的我,深知好法器对于这些道士之流的重要性。就算是大罗神仙也禁不住法器的诱惑,西游记里神通广大的孙悟空,不也隔三差五地想贪污点从妖怪那里弄来的法器吗?

我假装莫名其妙地回过头来,看着田煤球说:“没错啊,怎么了?你别告诉我你也偶尔贩贩文物?”

那田煤球笑着说:“别误会别误会,刚才失礼了,不知道兄弟你是做这买卖的。”说到这眼珠子一转,接着说,“我就是听见你们刚才说什么铜钱剑,你们是不知道,我家乡有个习俗,就是拿铜钱剑镇宅,我家房子都盖好了,就缺把好的铜钱剑,正愁没地方找呢。我还打算上旧货市场淘换淘换,现如今碰到了你们,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一听,这王八蛋还挺会找理由。就顺坡下驴说道:“哦,那可真是巧了,小峻,你刚才说你找什么专家看过了?你倒是说说啊。”

那田煤球看样子也挺着急,就急着说:“对对对,哥们,你说说。”

东方峻瞅了眼田煤球,刚准备说话,副驾驶上的瞎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扭过头来说:“你们在说铜钱剑吧,小峻知道个屁。那都是我专门找的专家。”我一听,这瞎驴醒的还真是时候,看来把我们刚才说的重点都听到了耳中,我还担心东方峻这小子不会吹牛逼呢,现在瞎驴醒了,我自然一百个放心,这小子吹起牛逼来,可是谁都挡不住。

只听瞎驴砸吧砸啊嘴唇,笑着说道:“这铜钱剑可是大有来头。我老舅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他说他们家祖上出过个道士,降妖除魔厉害得紧,不是吕洞宾级别,也起码是个丘处机,他当时拿的就是这把铜钱剑,不过我老舅家的后辈就不怎么争气了,这不传到他手里都不知道多少代了,别说降妖除魔,一个个胖的走路都费劲,我是连哄带骗,这才把铜钱剑弄了出来。”

我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田煤球,抓耳挠腮地,一副着急的样子,看样子他八成是动了心,我往前探了探身子,拍了拍瞎驴的肩膀说:“谁让你扯你老舅了,我们是让你说说那专家咋说的。(。’)”

瞎驴一听立马就明白了我的用意,接着吹到:“嗨,要说这专家啊,也真是有水平,我托了好多人,人家才答应给我看一眼,谁知道我刚把这铜钱剑摆在他面前,他就傻了眼,一个劲儿地捧到手里看,从眼睛里都拔不出来了。”

瞎驴这小子说得还他们很有细节,挺起来很生动,果然是吹牛的行家,他接着说:“原来啊,那专家他爹早年间也是个道上的人,懂点法术,一看咱那铜钱剑就说值老?子钱了,起码也得个百八十万。”我一听,好家伙,这价钱别把田煤球给吓跑了。

我就赶紧往回收了收,说道:“要我说,咱们也不能光看价钱,当然了,听你这么一说,我那朋友出2000块钱是有点少了,不过我觉得这东西啊,还是要找个有缘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宝剑赠英雄,虽说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但是既然那专家都这么说了,我觉得咱最好还是给这铜钱剑找个好归宿,最好能给它找个会法术的人,再说了,要是不懂行的,咱这价钱也卖不上去啊。”

那田煤球听到这里,两个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我和东方峻都有点憋不住笑了,倒是瞎驴还是一本正经,摆出一副吹牛大师的派头来,还打算接着吹。

田煤球按捺不住,趴上前去问瞎驴:“这位大哥,这铜钱剑能不能让小弟开开眼。”

瞎驴欲擒故纵,看都没看田煤球一眼,眼睛望向窗外说道:“怎么?你想买?”

那田煤球嘿嘿一笑说道:“买不买的这不得先看看吗,不瞒几位,兄弟我多年来对这些道里行里的事还多少有点兴趣,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想把这铜钱剑请回去镇宅。”

我插嘴道:“哥们,我们就随口那么一说,你说你又不是道士,花这么多钱干嘛,别逗我们开心了。”

田煤球赶紧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确确实实是想见识见识,而且我家里确实有点这个基础,算是半个行里的人,要是可以,咱们约个时间!”

这时瞎驴就说:“小正啊,这哥们能和咱们坐一辆车上也是缘分,要不改天约出来给他瞅瞅。”

我假装一脸犯难,瞅了瞅东方峻,东方峻也点点头,于是我就对田煤球说:“那行吧,哥们要是真心想要,就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回头咱们再约。”

那田煤球大概是怕我不给他打电话,笑着说:“我知道你们是忙大买卖的,搞不好就忘了,还是我记你们的电话吧。”我笑了笑,心想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老猎手的手掌心,于是就把我的电话给了他。

这时车也到地方了,我们都下了车,田煤球握了握我们三个人的手,笑着说:“哥们我姓田,常年和煤打交道,江湖上有个诨名叫田煤球,今天大家相识一场,改天咱们看铜钱剑的时候,哥们一定请你们喝酒。”接着我们就分了手。

那田煤球一走,瞎驴就笑着说:“怎么样,哥们我醒的够及时吧?把这小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也笑着说:“你他妈吹牛不打草稿,说的我差点都信了,这下不愁这小子不上钩。”

东方峻也开了口,说道:“这铜钱剑倒是好弄,现成就有一把,可怎么才能通过田煤球,调查那辆驾校车里的人呢?”

我想了想说:“既然那车是刘光岩驾校的,就说明这事和刘光岩脱不开干系,现如今,除了徐若芳,刘光岩、张玉兰、王木胜、还有那潜伏庵里的小尼姑,再加上刚才这位田煤球,看起来是越来越精彩了,这些人看似八竿子打不着,但中间却都有联系,看样子只有各个击破了。”

瞎驴并不知道我们后来看见小鬼的事,有些不明就里,不过他这人心大,也不愿意知道过多的细节,省的他晚上睡觉做恶梦。

东方峻听我这么一说,就点点头:“和驾校那车有过直接接触的,也就是这田煤球一个人了,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这田煤球说点这方面的事……”说到这,我俩都蒙着头想办法。

瞎驴笑着说:“一看你俩就是糊涂虫,想让田煤球开口还不好说,下次见面他不是要请咱们喝酒吗?把他一灌醉,还不得把什么事都吐出来啊?”

我一听,这确实是个办法,可是我这酒量吧相当凑合,要想把这个田煤球灌醉,还真没什么信心,对了,这小子不是吸毒吗?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我听说吸毒的人毒瘾一犯,可以说是六亲不认,亲儿子都能拿出去卖了换钱买毒吸,要不然我们三个下次约他出来,把他一绑架,然后关他个十天八天,等他毒瘾上来了,再拷问他。可这么做,不是犯法吗?能不能想想办法从别的方面下手。

三个人边走边讨论,很快回到了公司,大概是讨论得越来越精神,三个人毫无倦意,一直聊到了天亮,还是没能想出个办法来,终于都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又被电话吵醒,朦胧中我心里一紧,难不成田煤球这小子这么快就要和我们见面,抄起电话一看,原来是徐若芳打来的,昨天说到一半我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她这么早打来有什么事?

我接起电话,就听徐若芳说道:“祁师,你昨天不是打电话问我驾校车的事吗?”

我还没睡醒,一听她问这个,就说:“对啊,没错,怎么了?”

徐若芳说道:“奇了怪了,今天一大早5点多,我老公就起床走了,我起来趴在窗户上一看,就是那辆桑塔纳来接他的,不过我也没看清楚车上是什么人?你有什么事可千万别瞒着我!”

我一听这话,就赶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听这意思,昨晚那车里的家伙直接去找这刘光岩了,难不成他买的那些灵魂是打算交给刘光岩的,这刘光岩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何许人也?

我一听徐若芳语气着急,就说:“没事,你别担心,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件事我们这几天一直再查,你放心,现在线索越来越多了,对了,你婆婆今天是不是要去参加那个广场舞比赛?”

徐若芳说:“没错,她一大早和我老公前后脚出去的,说是要利用早上的时间再排练排练。”

如果这样的话,那王木胜今早肯定不会去出摊,十有**要去给他的玉兰花加油,这样一来,徐若芳的家里可就没人了,正好我们一直想去她家看看情况,这下算是找到机会了。

于是我就对徐若芳说:“芳姐,我们今天能不能上你家瞅瞅,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徐若芳一听有点犹豫,但是一想自己的老公去了驾校,婆婆又去参加比赛,今天家里肯定没人,于是就说:“那好吧,不过你们最好能早来早走,免得被他们撞见……”

第二百五十九章三角关系

事不宜迟,我和东方峻、瞎驴赶紧出了门,开着车一路到徐若芳家,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门口的保安并不称职,一看有车,就往里面放,只是拿出个小本记住了我们的车牌号,看样子等会儿出来还要交停车费。

我们按照徐若芳说的地址,在院子里瞧了瞧,就顺着单元下的铁门进去了,一路爬到4楼,这时4楼对门有个白头发大爷把门开了个缝,大概是想看看楼道里是谁在走,我们也没搭理他。

我轻轻敲了敲门,只听一阵脚步声朝门边走来,开门一看,就见徐若芳笑嘻嘻地说:“三位师傅来啦啊,快请进快请进。家里正好没人,你们赶紧进来办事。”我一听,这徐若芳真是太不会说话了,这隔壁老头一听。还以为我们是那啥呢,什么叫家里没人,赶紧进来办事啊。

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想,这要是解释,就越描越黑,赶紧了解了解情况就回去吧,一走进屋,就闻到一股特别重的印度香味。也不知道点了几根,味道浓郁得厉害。大夏天的熏得人脑子发昏,好在这空调早早开着,我们也能趁机凉快凉快。

我瞅了瞅这个家,典型的三室两厅格局,一个不大不小的客厅,旁边有个很小的饭厅,还有两个卧室和一个书房,客厅里也没有什么华丽的摆设,我们也没功夫休息。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不知道你婆婆睡在那间屋子里?”

徐若芳知道我们想抓紧时间。就带我们进了她婆婆的睡房,走进去一看,这才发现,刚才那股子印度香的味就是从这屋子里传出来的,里面的桌子上放了个小鱼缸似的香灰盆,上面端端正正地插了三根香,一片烟雾袅渺。

桌子旁的床上打扫的一尘不染,没看出来这老妖就倒是收拾得挺利索的,我对徐若芳说:“这香味怎么这么重?你们怎么不开窗透气啊?”我记得我之前在于娇他爸公司打工的时候,那个鬼差附体的司机就是拿香水来掩盖自己身上的尸臭味,所以一闻到如此重的香味,我第一瞬间就有些怀疑。

徐若芳说:“这香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我婆婆天天点着,起初我也闻不惯,可是说了她又不听,后来闻惯了,也就不觉得了。”我心中还是有点怀疑,总觉得这香或许有问题,于是乎我就走上前去,从香灰里刨出来一截没烧完的,然后用纸包了起来,打算拿回去研究研究。

我接着说:“你后来是不是把这些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发现那件道袍?”

徐若芳点了点头:“你们也看见了,这屋子就这么大点,我们这个衣橱、柜子、抽屉,就连床下我都看过了,死活就没找到,也不知道我婆婆把它藏哪去了,搞得我还以为自己那天晚上看错了呢?”

我点点头,就冲瞎驴和东方峻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就在屋子里找了起来,瞎驴在抽屉和柜子里翻腾,东方峻则在衣橱里找,我爬了下来,把床垫子抬起来,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三个人找了半天,真他妈邪了门了,难不成这老妖精出门还带着道袍不成,会不会藏到了别的房间?我问徐若芳在别的房间找过没有?

徐若芳点点头说:“自己恨不能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但是就差没把这些家具家电都拆了,剩下的地方最少也找了3遍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把那道袍藏在那里了?”

我一看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掏出了罗盘,我冷落这个罗盘很久了,自打我知道这罗盘是行里统一定做的,并不是什么法器之后,我就把它锁进了冷宫,这次出来办事,搞不好能派上用场,所以才拿了出来,此刻罗盘上的指针十分稳定,并不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存在。

难不成这次来就一点收获都没有吗?我还是有点不死心,就靠在墙上对东方峻和瞎驴说:“看来我们是白跑一趟了,准备撤吧,别等会儿又出事。”

瞎驴点点头,就要走,东方峻却并没有动,眼睛注视着挂在墙上的空调,好像发现了什么,我回头看了看空调,是最普通不过的挂式空调,渐渐地我也发现有点不大对头的地方,这空调有个排水管一直通到窗外,这给了我启发,如果说室内装了空调,室外肯定还有一个室外机,一想到这,我赶紧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果然窗台下就有一个室外机,我探出半个身子,果然就发现这室外机内有乾坤,里面有个小蛇皮袋塞在夹缝里,我往出一抽,就把这小蛇皮袋拽了出来。

几个人看见我有了发现,都一声惊叹声,徐若芳说:“哎呀,原来是藏在外面,我一直在屋子里找,怪不得老找不到。”我笑了笑,看样子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外面的蛇皮袋打了开来。

只见一件杏黄色的道袍就这样出现在我们大家的面前,这道袍和王木胜、田煤球穿得都差不多,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非常的古朴,这道袍交领右衽,两侧开衩,接有暗摆,以系带系结,领口常会缀上白色或素色护领,袖为宽大的琵琶袖,正中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阴阳八卦,一看就知道绝不是网上能买到的便宜货。

我和东方峻是这里唯一懂点行的人,我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也瞧不出这道袍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能尽力地记住它的每一个细节,看能不能回头再找个高人问问。

就在这时,徐若芳家的门突然想起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顿时吓得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徐若芳也慌了神色,示意我们不要出声,然后让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能是她老公或者她婆婆忘了拿什么东西,回来取。

好在这衣橱够大,我们三个人就钻了进去,徐若芳这才走去开门,就听门外有个人冲徐若芳喊道:“芳姐,是我们。”我一听这声音怎么还挺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就听徐若芳打开了门,说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啊,今天怎么直接找家里来了?怎么了?庵里有事?”听她这么说,我就想起来这是庵里小师傅慧因的声音。

只听那慧因说道:“芳姐,我们去你店里了,见你没开门,这才到家来,师傅让你抽空回庵里一趟。”

徐若芳把慧因和慧清让了进来,这才走了进来说:“出来吧,真是吓死人了。”我们三个这才从衣橱里钻了出来。

谁知道那慧因一看我们在这,一下就冲了上来,揪住我的胳膊问道:“好啊,原来你们在这里,你们说,你们昨天是不是在我们庵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我见她脸都憋红了,看样子着急非常。

我摇摇头说:“没有啊,昨天是你们送我们俩走的,我们干什么坏事?”东方峻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那慧清不听我的解释,说道:“肯定就是你们干的,昨天庵里就来了你们两个生人,怎么今天就出了事,哪里有这么巧?你们最好老实交代!”我一看这俩小尼姑这么着急,难不成是因为那些鬼魂的事,这事虽然不是我们干的,但是我们确实撞见了,不过看这样子,承认了绝对没好事。

我就板下脸来说:“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徐若芳一听出了事,也很着急,就连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俩倒是说啊!”

那慧因和慧清一见徐若芳也着了急,就不再言语,我一看这情形,八成就是那鬼魂的事,昨天那田煤球抓了小一半的灵魂,肯定被她们发现了。

我见她们着急,就说道:“你们仔细想想,难不成就认准我们了,昨天你们没遇到别人?再说,这出了什么事你们都不说,我们也帮不了你啊!”我这么说,就是想提醒她们昨晚她们还遇到了田煤球。

那慧因一听我这么说,就转头看了看慧清说:“难不成是那个卖煤球的?”

慧清摇了摇头说:“不会吧,他一个卖煤球的,哪里懂这个,算了看样子确实不是他们干的。”说到这扭头对徐若芳说:“师姐,你还是抽空回去一趟吧,师傅也正着急上火呢,今天都没出摊。”

徐若芳都快急疯了:“你们俩倒是说什么事啊!这不是让我干着急吗!”

我一听就劝徐若芳说:“两位小师傅像是有难言之隐,这样吧,我们就不久留了,你们好好谈谈,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回头再电话联系,对了这道袍还得麻烦你放回原处。”说到这我和东方峻、瞎驴转身就往出走。

刚一出门,东方峻就对我说:“看样子,那些灵魂对庵里非常要紧,不知道她们养这些鬼魂是做什么用?”

我也摇了摇头说:“不管她们干什么用,咱们都管不上,我现在觉得,这王木胜、张玉兰、田煤球搞不好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你看他们三个人的道袍,都长得差不多,像是同一个人传下来的,难不成这三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瞎驴笑着说:“三角关系。”

第二百六十章答案

三个人回到车里,再也不怕被人发现,琢磨着该怎么应付这件事,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有我刚从张玉兰香灰盆里刨出来的一截香,反正现在也没事干,不如先找个高人问问这香的来头,看我是不是多心了?

西安的高人就那么几个,而我们认识的就是李五爷了,于是我就给五爷打了个电话,老头好久没见我和东方峻了,一听我给他打电话,在电话那头热情非常,话还没说几句,就让我们上家里去坐坐,我也没客气,就招呼瞎驴开着车往五爷家去了。

五爷正在家里看报纸呢,一见我们这么快就上门了,赶紧给我们倒了几杯茶。瞎驴这人不正经,一见五爷家摆着好些老物件,就趴上去一个个研究了起来。

我笑着对五爷说:“五爷,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是有件事要找您请教请教。”

五爷一听我这么说,就笑着说:“没想到我这老家伙还有用得上的时候,怎么了?遇上啥事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半截香,对五爷说:“您瞅瞅这个,我总觉得这香有问题!”

五爷把香接了过去,放在自己鼻子边闻了闻,就皱了皱眉,接着从桌子上拿起打火机。把这半截香点燃,然后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好家伙。这是你们从哪弄的,这手艺现在还传着啊?”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我一听五爷认识这东西,就赶紧追问道:“怎么着?五爷,你知道这香?”

五爷点点头说:“小正,还是你心细,这东西当年可没少害人,这香叫残魂香,长期闻下去能让人灵魂残缺,和身体越来越脱节。不过也有引鬼的功效……”

我一听就说:“果然,我隐隐觉得这东西有问题,看来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什么叫做灵魂残缺?难不成……”

五爷看着我和东方峻说:“灵魂残缺和身体残缺是一个道理,就是长期如此,将来灵魂就会变得不完整!”这么一说,难不成潜伏庵里养的那些鬼魂都是熏香熏成了那样?

我有点不太明白,就把我们最近遇到的事跟五爷说了说,五爷经历的事多,但是听罢也有些惊讶,缓了一下又笑着说:“你们这俩小子倒是没少遇事,不过这事听起来虽然玄乎,但是归根到底也就两件事。”

东方峻和我一听,怎么着,五爷已经分析出来了,就赶紧侧耳恭听,只听五爷说道:“第一,这三个有道袍的人肯定有联系,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第二,那个坐在桑塔纳里的人肯定不简单,搞不好这所有的事都是这个人一手策划的。”

其实我心中也觉得这个桑塔纳里的人才是这一切的中心,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买这些灵魂,买去又有什么作用,而这个田煤球又如何知道这庵里养着鬼魂,而且看慧因和慧清的样子,这是庵里第一次丢灵魂,十有**,就是桑塔纳里的人指使田煤球去干的,所以说,这个人才是重中之重。

可这个残魂香又是谁给张玉兰的呢?王木胜?

想到这里,我就有点犯难,正在愁眉苦恼之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接起来一听,说曹操曹操就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田煤球说:“哥们,那铜钱剑怎么样了?要是可以,咱们今天出来见见面呗?”

我捂住话筒对五爷和东方峻说:“是田煤球。”然后把电话按到了免提上,放在了桌子上。我接着说:“行啊,那铜钱剑现在就在我手上呢,不过我这话说到前面,这东西可真不便宜。”

那田煤球在电话那头笑着说:“这个您放心,要是真东西,价钱可以商量。”于是我就跟他约了时间。

挂了电话,我觉得应该让五爷去给我们把把关,看看这个田煤球到底是个何许人也,于是就让五爷冒充瞎驴的老舅,瞎驴倒是挺乐呵,自己摊上行里这么大个前辈给自己当老舅,鼻子泡都快美出来了,五爷大概最近在家里也憋坏了,就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约在鼓楼附近的一家酒店大堂里,这个酒店在西安本地很有名,进出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看样子这谈大生意还真应该找个好地方,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剑,心里笑着说:没想到你还能派上这种用场。

一进酒店,就传来一阵柔美的钢琴声,果然够高档,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的,远远就看见田煤球冲我们招手,我给五爷指了指说:“那人就是田煤球。”于是四个人就走了过去。

我给田煤球介绍了一下,田煤球一听铜钱剑的正主“老舅”来了,赶紧起来笑着说:“原来您就是老舅啊,听说您家里祖上可都是牛人,看您这样子,也仙风道骨的,身子骨可真硬朗。”

五爷笑了笑说:“牛个屁,这不日子过得不景气,才打算卖了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吗?”

说到这,我就从口袋里拿出了铜钱剑,摆在了酒店的沙发上,我的铜钱剑古香古色,一下就把田煤球给震住了,显然他也没想到这把铜钱剑居然这么古朴,拿在手里一股油然而生的历史沧桑感让他有些激动。

只听他说道:“好家伙,老实说,我昨晚回去都没怎么睡着,心里老是惦记着你们说的这把铜钱剑,今天这么一看,得,起码有一个月我是睡不着了。”

我笑着说:“别这么说,咱们还是谈谈正事,你到底有没有买的打算?”

田煤球拿着我的铜钱剑爱不释手,笑着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就是不知道你们打算开个什么价?”

这时候就需要瞎驴上了,只听瞎驴说道:“我昨晚不是说了吗?这可是好东西,我专门找专家看过的,少于80万我是不打算卖得,不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其实是有价无市,只有卖给行家才能显出它的真正价值来,所以我们一直想把他卖给个行里人。”

这点昨晚我们就跟田煤球说过了,他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是个行里的道士,但是也说过自己家里却还是有这方面造诣,就笑着说:“嗨,瞧您说的,我要不是懂这个,能这么着急地看吗?这么说吧,我吧,也多少懂点手艺,只是手里没有个趁手的家伙什,这下好了,不过咱这价钱能不能商量商量,说实话,80万有点漫天要价了!”

瞎驴笑了笑说:“既然您是行里的人,那我们也算让这铜钱剑找到真正的主人了。”说到这,瞎驴瞅了我一眼,我冲他点点头,示意他不必在意我的感受,玩命忽悠就对了。

瞎驴接着说:“我们漫天要价,你大可以就地还钱嘛,我也没说80万就是一口价啊。”

那田煤球一听就笑着说:“不瞒几位,我这账户里也就小三十万,几位要是给我这个面子,我就凑够三十万!”

我一听,好家伙,这小子还真舍得花钱,但是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让他买走我的铜钱剑,于是我就压低声音说:“哥们,我也是明人不说暗话,钱咱们先放两边,我这兄弟也说了,打算把这铜钱剑卖给行里人,你是不是行里人,总得有个凭证啊,你要是个文物贩子,我们这好东西不就糟蹋了吗?”

田煤球一听原来我是不相信他,就笑着说:“这好办,你们说,我怎么证明你们才肯信?”

坐在我旁边的五爷开了口说道:“这东西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听家里的长辈说过,这行里人都懂抓鬼,你要是能抓个鬼给我们瞅瞅,我们就信。”

田煤球一听脸上就有点变色,似乎有点戒备,我赶紧说道:“哥们,你也别多想,我们不是有意难为你,老舅家里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小时候没少见,这不到了他这辈断了手艺,可是这铜钱剑总不能就等着生锈吧,所以老舅才委托我们三个给铜钱剑找个下家,你放心,只要你真能抓个鬼给我们瞅瞅,这铜钱剑的价格甚至可以再商量。”

那田煤球听我这么说,就呵呵笑了两声说:“这个倒是好办,不瞒几位说,昨晚我还抓了好多个,只是你们来得晚了,我已经卖了钱了……”

我一听就赶紧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怎么着?这鬼魂也能卖钱?”

田煤球笑着说:“这事碰巧了,不说这个了,这样吧,今晚我就去抓点,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和我一起去,正巧也让你们看看。”

我一听,这他妈还有什么可说的,最好不过了,就瞅了瞅五爷,五爷点了点头,只有瞎驴一个人在那不住地摇头说:“我就不去了吧。”

那田煤球笑着对瞎驴说:“不碍事的,我抓的都是小鬼,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