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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爷去抓鬼-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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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社会所不容。
但是有一部分媒婆却信奉拆姻,她们认为拆姻是一种攒阴德的办法,如果说拆散一门婚姻,再给这拆散的两人分别介绍一个新的伴侣,是一件功德圆满的事情,也就是说,她们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介绍婚姻,把一个侏儒武大郎介绍给大美女潘金莲当丈夫不算本事,把一对恩爱的夫妻拆散,再给二人重新介绍对象这才叫功力深厚,我一直怀疑给西门庆和潘金莲牵线搭桥的王婆就是这种拆姻的媒婆。
以前我听到这种事也不相信,据说,越是骨肉拆姻越是功德圆满,换句话说,把儿子儿媳拆散,把父亲母亲拆散,甚至把自己的婚姻拆散,对她们来说才是真正的攒阴德。虽说多年以来这种事很少听到,但是却始终客观存在,我一想到张玉兰的所作所为,就不由自主地往这方面想,早些年,这刘光岩的父亲死了,这张玉兰算是成功了一次,后来勾搭上王木胜算是拆姻成功,现如今又向自己的儿子儿媳开刀,这要不是拆姻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不过这和穿道袍睡觉似乎也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突然手机“嗡嗡”的叫着,在我口袋里震动得厉害,我拿出来一看,是瞎驴,难不成有什么情况,于是我赶紧接起电话。
就听瞎驴在电话里兴奋地喊道:“小正,你和徐若芳聊完没有,要是聊完了就赶紧到体育场这边来,卧槽,太他妈精彩了!”
“啥太精彩了,你别告诉我你和东方峻两个人在那欣赏广场舞呢?”我有点诧异地说道。
瞎驴笑着说:“哪啊,快来看,一堆老头为了张玉兰这老妖精争风吃醋,都快打起来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潜伏庵
我一听,卧槽,那确实精彩,于是我赶紧伸手拦了辆车。直奔省体育场。
一到体育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老头老太太,各种dj版的《香水有毒》、《两只蝴蝶》、《狼爱上羊》此起彼伏,听得人脑袋都大了,老头老太太们穿着整?划一的服装,抹了两个红耳团,脸上还拍着一层白粉,手舞足蹈旁若无人的扭来扭去,看起来跟妖精聚会似的。
我站在一个高台阶上,远远一看,果然远处聚拢着一堆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踮着脚尖,不用说,瞎驴和东方峻肯定就在那边,我一溜小跑绕开了我面前的各个方阵。就听耳边传来几声刺耳的骂娘声,我赶紧挤上去看。
只见里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揪住另一个老头的领口骂道:“老石,咱们在一个舞蹈队待了小一年了,你这老小子咋这么不会当人。明天就要比赛了,你今天和我抢舞伴算是什么意思?你是欺负我年龄大,打不过你吗?我告诉你,我家那俩小子可都是武警,打你这么20个不成问题!”
这个老石看起来年龄稍微小点,不服气的骂道:“你老周不就有俩儿子吗?欺负我只有闺女?有种你叫你那俩武警儿子来打我啊!你看我怕吗!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明天比赛玉兰就当我的舞伴,你他妈爱找谁找谁,找不到你就别来了!”
我一听他说玉兰。就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果然发现了张玉兰这个老妖精。我滴个妈呀,这老妖精今天这身打扮真他妈妖孽,这脸抹得跟唱戏的似的,还穿个跳芭蕾舞的小裙子,下面都是黑丝,这他妈不是妖怪是什么,再一看,那个王木胜也在,张开双手。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护着他身后那朵玉兰花。
这时,我就发现对面人群里有个人冲我挤眉弄眼的,原来是瞎驴,东方峻就站在他边上,我这才想起这俩人是化了装的,我差点都没认出来,还好我也带着墨镜和帽子,想必这张玉兰和王木胜也看不出来。
俩老头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那张玉兰却躲在王木胜身后得意的笑着,看那样子,倒是很享受这种被男人争来争去的氛围,也是,两个男人为她打架,还有个男人在她面前护着她,恐怕她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待遇。
又过了几秒钟,那王木胜突然开了口说:“老周,你看你们把玉兰给吓的,实在不行你俩就抓阄,谁抓到就跟谁跳,再这么下去,你们今天还怎么排练,这不是影响玉兰拿成绩吗?”
那老周一听,似乎还有点不甘心,但是那老石却咬着牙说:“抓阄就抓阄,谁怕谁!”老周一看老石都开了口,就也点点头说:“行,***,是我的就是我的,抓阄也是我的!”
四周围的人一听“哗”地一声都笑了,我心想,这些老头真他妈瞎了眼,看上这张玉兰什么了?
那王木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看样子是他摆摊用的名片,只见他把名片撕成两片,然后往其中一张上写了字,然后团成两团,放在手掌里让老周和老石抓。
老周扭了扭嘴,走上去抽了一个,老石一看,就把另一个也拿在手中,两个人慢慢打开,就见那老周眉开眼笑,而老石则瞬间黑了脸,把手里的半截名片往地上一扔,悻悻地推开人群,骂着娘走了。
剩下那老周高兴得跟二百五似的:“我说什么来着,是我的就是我的,抓阄也是我的!走吧,玉兰,咱们赶紧排练,明天保准让你拿个一等奖!”说完两只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那王木胜这才把张玉兰从身后让出来,对张玉兰说:“玉兰,事情解决了,赶紧练吧,我在边上等你。”
那张玉兰特别恶心地给王木胜抛了个媚眼,看得我只打哆嗦,只听她当着众人说:“师哥,你等我,晚上还得送我回去呢!”我一听怎么她管王木胜叫师哥啊?
那王木胜一听这才对着众人说道:“还看什么看,快散了散了,人家要练舞了,你们别占着他们的地盘!”人群这才轰然而散,大概大家对没看到老头打架有点失望,一个个还摇着头,也有几个年轻点的妇女在那里捂着嘴小声说,这老女人真是个妖精,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我冲瞎驴和东方峻招了招手,三个人就走到远处的一个花坛边坐下,这里距离王木胜和张玉兰不远不近,还有树影挡着,不怕他们发现我们,于是我就把刚才和徐若芳谈得事跟他俩说了说。
东方峻就说:“刚才那张玉兰叫王木胜师哥你们听见没有?”
我点点头说:“听见了,我也纳闷呢,难不成他们是师兄妹?可是我没听说过一个算卦的道士和一个拆姻的媒婆能当师兄妹的?”
东方峻也一脸的不解,还是瞎驴脑子活,说:“这有什么啊,保不?这俩人是半路出家,也许这张玉兰以前是个道姑呢,再说了,也有可能这俩人的师傅就是个二把刀,什么都会点。”
这倒也是,从年龄上推断,他们的师傅怎么着也应该有个80…100岁了,这么算下来,他们的师傅应该是解放前学的艺,那时候这种杂家确实不少,听我爷爷说,他小时候,就经常看到有的人今天穿着袈裟,明天穿着道袍,哪家需要什么他就穿什么,保不?他俩的师傅就正是这样的人。
东方峻说:“这个可以先不管他,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调查这个道袍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咱们能把这个道袍找出来看看,如果咱们看不懂,还可以找李五爷帮忙,他在行里浸淫多年,这种事瞒不过他的眼睛,除此之外,那个刘光岩也需要去调查调查,这个倒是好办,咱们可以去一趟潜伏庵,这宽仁师太应该对自己的这位姑爷多少有点了解,再不济,咱们就去他们驾校报名……”
话还没说完,就让瞎驴给拦住了,只听他说:“别,这种产生费用的事你就别提了,一提我肉就疼,还是去趟潜伏庵吧,正好我们也烧烧香。”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环节,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于是我就说:“除了这些外,我觉得我们应该找机会去趟徐若芳的家,那天张玉兰不是说了吗?让咱们去她家坐,虽然是客气,但是咱们也有了理由啊,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这屋子里有什么脏东西!”瞎驴和东方峻点点头,看样子也觉得这件事确实应该做。
忙活了一天,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虽然在这盯了一下午,没什么收获,但是也算知道这王木胜和张玉兰是师兄妹,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于是我们就直奔永宁门,希望还能碰到宽仁师太。
一下车,这才发现,这里的卦摊都收了,正想离开,那瞎驴眼睛尖,指着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就说:“在那呢?”我和东方峻抬眼一看,原来那宽仁师太正在等公交。
于是我们三人赶紧跑过去,那宽仁师太明显是认出了我,冲我笑笑,又对东方峻说:“你这朋友今天还找王木胜聊了会儿,我就觉得他不像是算卦的,看来是来给你出气的啊。”看来这宽仁师太是误会了,以为我找王木胜是为了给东方峻报仇,这样也好,有些事我觉得也没必要让她知道。
只听东方峻说:“师太,我们是想和您说说徐若芳两口子的事,您看您有时间吗?”
师太瞅了瞅天色说:“不行啊,我还得回庵里给那帮孩子做饭呢,要不这样,你们干脆和我一起去趟庵里,那边晚上也有拼车的,到时你们再回来。”我一听,这也行,虽说赶不上烧香了,但是去庵里看看也怪有意思的,说实话,我还从来不知道尼姑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于是我们就陪她坐上了公交车,车上的人一看三个大男人和一个老尼姑一块上车,还彼此之间不停地说话,都跟看动物似的看着我们,我们也有点尴尬,于是就都闭了嘴。
西安城里大大小小的寺庙实在是太多了,有的成了遗址,有的到现在都延续着香火,但是这个宽仁师太所在的潜伏庵我倒是从来没听说过,怎么会有个庵叫“潜伏”呢?这不应该是个电视剧的名字吗?
而且这公交车根本就到不了潜伏庵,我们下车之后还走了十几里的山路,直到20点,我们才到了庵里,这庵里四周围格外清净,远处还有几个小村落,我心想,这他妈晚上能有拼车的?这他妈就是带着履带的挖掘机也开不到这种地方来啊?
宽仁师太说:“这就是我们潜伏庵了,这座山叫潜伏山,所以我们这里才叫潜伏庵。”我们一听点点头表示恍然大悟。
刚一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个小男孩的声音在里面喊:“师太回来了!”紧接着就从院子里陆续跑出来几个小孩,一个个都围住师太,亲昵地抱着她的腿,看样子都是6、7岁的样子,有男娃有女娃,只不过都有点残疾,看起来心里觉得怪怪的,总觉得这里不像个庵堂,反倒是像个福利院。
第二百五十三章善举
说实话,并不是歧视残疾人,这些小孩有的和徐若芳以前一样,都是唇腭裂儿童。有的缺胳膊短腿,还有的有着明显的大胎记,最引人注目的,是个得了白化病的小孩,总之,没有一个正常人,而数量这么多,足有小十个这样的小孩出现在黑暗中,不免让人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又看了看这个庵堂,虽然破旧,但是看得出来,平时打扫得很干净,周围的树比较多,可是并没有多少蚊虫,不知道是因为这庵堂干净。还是因为这些蚊虫闻不了香。
这潜伏庵并不大,那些小孩一看见师太后面还跟着我们三个生人,立时就有点紧张,马上就作鸟兽散,又跑进了屋子里,有几个胆大的探出脑袋注视着我们。
紧接着又出来两个20多岁的尼姑,一个脸上有块疤,一个腿有点瘸。看样子是师太的徒弟,估摸着也是她以前收养的弃婴。长大了就索性在这里出了家,师太就介绍说:“这三位施主是来帮若芳办事的。”
随后又对我们说:“这是我两个徒弟,慧因和慧清。”脸上有疤的是慧因,腿瘸的是慧清。那两个尼姑对着我们双手合十说了句“阿弥陀佛”,就请我们进了屋。
宽仁师太走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我回头一看,这庵堂一共就几间房,一目了然,也不知道平时香火怎么样,正中间的佛殿关着门,宽仁师太告诉我们说,里面供的是观音菩萨,平时逢初一和十五她们这里的香火才会旺些,要么就是清明、过年热闹些。平时都没什么人。
我又看了看,这小院子这边是两间砖房,看样子盖了也有些日子了。其中一间应该是师太的禅室,平时生活起居都在里面,而我们进来的这间,一边是炉灶,一面是两张大桌子,看起来是她们吃饭的地方。
对面也有两间房,据师太讲,一间是这些小孩睡,一间是她的两个徒弟睡,在两间房的角落,有个不起眼的小门,推开就到了院外,外面有一个小厕所,平时大家都在那里解手。
我坐在桌前,看了看,这尼姑庵里实在是不咋滴,这么大个饭堂里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看着也就30瓦,估计这庵里的生活也比较清贫。共找他技。
这宽仁师太刚一进屋就站在锅灶前,看样子她的两个徒弟已经切好了菜,于是她就翻炒了起来,边炒边对我们讲:“我做菜的手艺好,孩子们都爱吃我做的饭,所以一般他们都等我回来炒,等会你们也尝尝。”
那些孩子大概是闻到饭味了,就也壮着胆子跑了进来,坐在我们旁边,打量着我们,瞅的我们怪不自在的,我粗粗一数,足有九个小孩,于是我就问师太:“您平时不都晚上才回来吗?那孩子们中午怎么吃啊?”
师太笑了笑说:“以前没办法,都是我两个徒弟中午做饭,后来民政局知道我们这里困难,给我们送了个冰箱,我就晚上做好第二天中午的菜,回头他们热热吃。”
原来是这样,我们三个一看这情景,都有点佩服宽仁师太,真是个百里挑一的好人,我都有把我兜里钱掏出来默默放下的冲动了。
瞎驴可能也被触动了,就说:“师太,平时养活这些小孩是不是就靠香火钱和您每天摆摊那点儿啊?”
师太笑了笑说:“我们出家人清心寡欲,平时也花不了几个钱,民政局每年总是能给庵里送点慰问金,庵里的孩子上学,教育局也出面解决了,都不要钱,现在好多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小的时候是最花钱的时候,那奶粉可真不便宜,给他们喝米汤吧,又怕亏欠了他们身体,现如今,就是一日三餐,其它倒没什么花费。”
我想起徐若芳说过,自己的唇腭裂手术就是师太攒钱给做的,我就问师太:“那这些孩子动手术的钱呢?”
师太把菜端了过来,笑着说:“麻烦就麻烦在这些手术上了,庵里的香火钱本就不多,基本都花在修补屋顶,粉刷和水电费上了,这些孩子动手术则基本全是靠我在街上挣得钱,说来这些孩子最可怜,有的孩子做手术能补救,有的孩子做手术也补救不了。”
听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已经被彻底感动了,这个宽仁师太实在是太好了,犹如这些孩子的再生父母,别说眼前这9个孩子了,我估摸着像徐若芳这样被她养大成人的还有不少呢。
此时,那慧因和慧清拿过碗筷,大家就开动起来,我们三个看着这一桌的萝卜、白菜,实在是毫无胃口,只能凑合着喝了点玉米面粥。
熬到她们吃完饭,那些孩子都回到自己屋玩闹去了,两个徒弟则在一边刷碗,宽仁师太坐在一旁笑着说:“你们不是要问若芳两口子的事吗?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说说吧。”
我见总算是说到了正题,就率先开了口:“既然是师太找东方峻办事,那么此前应该已经对这事有些了解了,您是佛家的前辈,不知道您对张玉兰穿的这件道袍怎么看?”
师太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说道:“说实话,我平时只是吃斋念佛,对于鬼怪从来没有接触过,虽说这么多年我也听说过一些异事,但是关于这件事我也是闻所未闻,而那刘光岩半夜为什么会盯着张玉兰一动不动,我更是摸不着头脑,所以才找了你们几位。”
我一听,敢情这老尼姑是个化外的不能再化外的人,我原本以为她对鬼怪这种事还多少经历过一些呢,大概是我先入为主,一进这寺庙庵堂就老觉得和我们老家那个老城庙差不多,既然鬼怪方面师太也不很了解,我就又说道:“师太,那您能跟我说说徐若芳和刘光岩的事吗?”其实我之前已经听徐若芳讲述过一次,但是她的角度并不客观。
宽仁师太一听就点点头说:“这庵里30多年来一共抚养了30多个孩子,其中有孤儿也有弃婴,他们中有别人深更半夜放到庵门口的,也有别人捡到孩子送来的,有些孩子命短,得了脑瘫的,年龄很小就走了,有的身体缺陷太大,因此也没办法踏入社会,成年之后,庵里也负担不起,就送到了福利院,若芳算是比较好的了,说起她我也挺欣慰,算是这30多个孩子中现如今过得最不错的一个了……”
宽仁师太顿了顿又说:“后来她认识了刘光岩,起初这小伙子老到庵里忙前忙后,虽说我们这是个出家人的地方,本不方便,但是若芳又是我看着长大的,再加上若芳不像慧因和慧清,她并没有出家,男女之事我这个老尼姑又不好管,看着刘光岩人还不错,就任由他们去了。”
宽仁师太接着说:“结婚前,这刘光岩倒是有心,知道我们没法吃酒席,还雇了些人,给我们扛了好多袋面和米,足够我们吃一年的,我一看这小伙子实诚,就也放了心,两口子也经常回庵里看看,这两年,他们的日子过得越发红火了,隔三差五还帮衬帮衬我,谁知道,再后来,若芳回庵里看这些弟弟妹妹的时候表情就变了……”
宽仁师太叹了口气说:“起初我以为是夫妻拌了嘴,一个出家人也不好问,再后来我看她情绪始终低落,就问她怎么了,她这才把她婆婆的事告诉了我,本来我也不方便管,但是眼看我们这庵里的孩子总算有一个熬出了头,我心疼啊,就上他们家去了一趟,见了见这个张玉兰。”
此时,我脑子里已经想象出宽仁师太和张玉兰见面的场景了,一个清心寡欲素面朝天,另一个花枝招展油头粉面,想想就觉得格外好笑。
宽仁师太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一看就是不愿回忆:“当时我和她婆婆谈了谈,但是她婆婆根本就不搭理我,我一个出家人说多了也不是回事,她那婆婆也好几次出言不逊,还说她最清楚三姑六婆的勾当,说徐若芳是从尼姑庵里出来的,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到这里,我看宽仁师太格外委屈,看样子都有点要哭的冲动。
我赶紧说道:“师太,你别上火,这张玉兰完全就是个泼妇,她说的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回头气坏了您自己。”说罢我又想,这事徐若芳怎么没和我提过,再一想也不奇怪,毕竟是件丢人事,再说了听起来也和这道袍的事没什么关系。
宽仁师太接着说:“再后来,若芳就跟我说了道袍的事,我越想越蹊跷,这张玉兰说得对,三姑六婆的勾当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也是个媒婆,我想这其中或许也有什么我参不透的事,这才找到了东方峻。”说罢冲东方峻点了点头。
我听罢,这似乎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帮助,看来只有去徐若芳家里看看情况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鬼吹蜡烛
于是我就对师太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叨扰了,先告辞了,之前师太说这附近有拼车的。不知道在哪里?”
宽仁师太大概也困了,就说:“让慧因和慧清送你们吧。”
告辞出来,夜色已深,抬头一看,皓月当空,低头一瞧,电子表上显示的是23点半,哎妈呀,这都这点了,荒郊野外的上哪拼车去?
于是我就问给我们引路的慧因:“小师傅,这拼车的离这里有多远啊?这么晚了还有车吗?”
那慧因笑了笑说:“放心吧,这里24小时都有车,要拼车的地方和你们来时不是一条路,在山后面,你们顺着这条路一路下去。就能看见,这附近有个小煤矿,晚上偷着拉煤的多,所以很多人都在这揽活,从这去城里的人很多。”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这附近还有个煤矿,既然路已经指了。就不劳烦两位小师傅了,我就笑着说:“那两位请回吧。多有叨扰,我们手机上有手电,不碍事的。”
两位小师傅瞅了瞅我们,就笑着说:“那施主请慢走。”说罢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我一看,怎么这俩小尼姑老看着东方峻,难不成是凡心未了,看见帅哥还有点还俗的冲动?
等那俩小尼姑走远,我就笑着说:“小峻啊,你说你真是的,只要你去的地方,那不管是女的、母的、雌的,看见你都得动心,你简直就是个祸害!”
瞎驴也凑上来笑道:“小正啊,你刚才是没看见。光顾着和宽仁师太说话了,就咱们吃饭那会,这俩小尼姑贼眉鼠眼。一看就是动了凡心,咱小峻可真是个妖孽,得亏咱走得早,这要多呆一会儿,保准得耽误人家小尼姑清修。”
我和瞎驴有一嘴没一嘴的开着东方峻的玩笑,但这小子却脸不红心不跳,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俩小尼姑好像有问题?”
我知道东方峻平时话虽不多,但是思维缜密,可能注意到了什么我和瞎驴没注意到的细节,我就问他:“怎么?你发现什么情况啦?”
东方峻说:“刚才你们都顾着和宽仁师太说话,可能没注意到,这俩小尼姑身上隐隐有股子鬼气。”
“鬼气?”瞎驴有点不明白,不过要他明白也太难了点,别说鬼气了,就是脚气这小子也发现不了。
但我却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不再往前走,站在原地问东方峻说:“你的意思是这俩小尼姑有问题?可是我刚才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东方峻点点头接着说:“我本来还不确定,但是你们刚才说这俩小尼姑老看我,我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是她们俩也注意到我在观察她们,所以心里有鬼,刚才她俩洗碗的时候,身上有股子很重的阴气,可能是离你远,所以你没有发现。”
我也不知道东方峻说的是真是假,但是觉得既然有这个可能,就很有必要折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于是我就说:“那咱们仨要不再折回去一趟,大半夜的,我也开了眼,去四周围看看,有没有鬼气自然就清楚了。”
瞎驴说:“那也成,我没意见,不过你们可别给我开什么眼,我瞅着脏东西可眼晕。”
我点点头说:“那要不这样,你先下山找辆车等着我们,我和东方峻两个人去就行了,咱不是之前都说好了吗?你联系业务,我俩上前线,反正你去了也帮不上忙,你先去给咱们拼辆车,别等会咱们仨都回不去市里了。”瞎驴一听,就点点头,让我们多加小心,然后开着手机手电一路下去了。()
东方峻和我则又沿着石阶往回爬,心里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发现什么情况,按理说,这种寺庙庵堂都是些最光明正大的所在,可是往往也有些地方藏污纳垢,我老家之前的老城庙不就这样吗?所以万事绝无一万,只有万一。
下山容易上山难,虽然已经到了半山腰,可是要爬回潜伏庵,起码也有好几百条石阶,更可恨的是,这些石阶还都挺高,迈一阶腿得抬得老高,搞得我大腿发酸,好不容易捱到了潜伏庵的院墙外,我和东方峻就听见那庵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们赶紧躲进黑暗之中蹲了下来,果然,那慧因和慧清就从庵门里走了出来,那慧因腿脚好,先走出来四处看了看,发些没有情况,就招了招手,然后那慧清才背着个包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我和东方峻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俩小尼姑这么晚要上哪去,只得悄悄地看着,只见她们绕过另一侧的院墙,居然朝山头的另一侧走了过去,这潜伏山其实并不高,也就1000米不到的海拔,但是这个山呈长方体状,山腰上分散着好几个小村落,山顶上却又一大片开阔处,除了这个庵堂,都是些粗粗的松柏,遮天蔽日的,看起来都是有年龄的木材。
这俩小尼姑就在这些松柏树之间穿穿梭梭,沿着一条小路一直朝西,我和东方峻一看,赶紧跟了上去,怕被她们发现,只好远远坠在后面,但是这里树太多,稍微一远,视线就受阻,无可奈何只好又在树林中兜出一个圈儿来,脚底下加快脚步,但是实际上要比这俩小尼姑多走一倍的路,好在这样,她们也发现不了我们。
走了足有半个小时,我约莫着走出去起码有4、5里地了,这俩小尼姑总算是停了下来,我再一看,好家伙,这荒郊野外的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片鬼气森森的地方来。
只见头上的树冠格外茂密,月光一丝都洒不进来,而这片地更是寸草不生,和周围的绿意盎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像被人在这里下了毒一般。
我瞅了瞅东方峻,只见他表情严峻,我就小声问他:“你瞅这块地是什么情况?”
东方峻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地里埋着些什么东西,看看这俩小尼姑到底要干嘛?”
话音刚落,那慧清就把背上的包袱解了下来,和慧因一起蹲在地上,虽然光线有限,但是那包袱里的东西在黑暗中却格外显眼,是一捆蜡烛,还有不少的纸钱黄表,看这造型,这俩小尼姑像是来上坟的?可是这里光秃秃的一片,也不见有坟头啊。
那慧因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一下就擦着了,然后点燃一支蜡烛,接着两个人就把整捆蜡烛都一一点燃,然后往地上滴点蜡油,把蜡烛黏在地上,我数了数足有30多根,这种场景我在学校的宿舍楼地下也见过,不过那都是那种心形的蜡烛,男同学一般都买99个,然后放在楼下给女朋友表白,没成想,在这也能见到这种事。
我心里正在乱七八糟的想着同学表白的事,就见那慧清有点燃了一张黄表纸,瞬间我就感觉四周围阴风四起,四面八方不停地往中间那块地上刮小旋风,打着弯儿地转到了空地上,一眨眼的功夫,那每一个小旋风就都变成了小孩的嘴脸,然后又出现了脖子,胳膊,腿,只不过这些小孩肢体也都不全,看上去更加阴森可怖。
东方峻拍了拍我的胳膊,小声说道:“看样子,这潜伏庵不光收养残疾儿童,连残疾鬼魂都收养。”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一大片不长草的空地上点着30来根昏暗的红色蜡烛,每一根蜡烛面前还都蹲着一个体型残缺的小鬼,在那里贪婪地嗅着蜡烛的气味,似乎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美食。
慧因和慧清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盯着这些小孩,一句话都不说,看起来也是格外的骇人。
我只感觉自己的喉结分泌出了无数多的唾液,大概是由于太紧张,分泌速度过快,我看了看身边的东方峻,只见他的额头上也渗出汗来,这么多小孩的鬼魂本来就够可怖的了,还全都是残缺的小鬼,更是让人脚跟发软。
我也不知道这些小鬼有没有危险性,就默默地把兜里的铜钱剑揣了出来,接着又把百福印递给了东方峻,小声对他说:“先拿着防身。”
又过了一会儿,那些蜡烛都着完了,我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这些小鬼可真他妈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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