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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爷去抓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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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有点意外,不知道我拿的是什么东西,就问我:“这就是传说中的充气娃娃吧?”

我被她一句话差点没噎死,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把这张人皮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她面前,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所以只能把事实摆在她的面前,让她自己去承受了,我知道自己有些残忍,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由她自己去消化这些痛苦了。

老太太看了个满眼,瞬间就愣在那里,两行眼泪就顺着满脸的皱纹流了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她看上去本来就已经很老了,但现在看上去仍然像突然间老了几百岁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鬼,只能坐在地上看着她,她也不和我说话,慢慢地她的哭声稀疏了下来,我就开始讲有关恶鬼的事,我向她保证,一定会给她儿子报仇,其实虽然她儿子的肉身被扒了皮,但灵魂或许还存在,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老太太点点头对我说:“没想到我等了几十年,只等来一张人皮,小伙子我知道你是真想帮我,我现在无欲无求,即使投胎不投胎我也不在乎了,即使我魂飞魄散,我也要给我儿子报仇,我相信上天昭昭,总有一天老天会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其实我内心深处一直相信镇长的魂魄还在,因为我相信心理感应,我觉得要是她儿子魂飞魄散,老太太多少会有些感应的,但是直到现在,老太太并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我心里还是更愿意相信镇长的灵魂依然存在。如果他有个手机什么的,能和他取得联系就好了,哪怕有个恶劣对讲机也行啊,可惜鬼身上别说手机了,连个BB机也没有。

想到这里我突然灵机一动,就问老太太:“您能告诉我镇长的生辰八字么?”

老太太张嘴就说,我用笔一一记下,然后对她说:“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如果哪天有什么消息,我一定回来找你。”

二大爷曾经说过,阳间和阴间之间虽然没有移动联通,没有QQ和E…MAIL,但是还是有沟通渠道的,那就是灵媒,所谓灵媒就是有些有特殊体质的人可以和死去的人的灵魂对话,这种通灵方式,在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都屡见不鲜,至今无法用科学解释。

国外的我就不介绍了,咱们国家的通灵方式主要分为几种,很多影视剧里也都有过,其中最出名的应该就是东北的跳大神了;此外还有画米,就是洒一片米粒,然后灵媒会把死者要说的话会写到米上;还有一种是乌鸦眼,这个比较恶心,就是把乌鸦的眼睛生扣下来,伴着你自己血吞下去,人就会昏迷过去,然后在梦里和鬼沟通,通灵的方式可以说是品种多样。

二大爷曾说他认识一个人,就干着通灵的买卖,事到如今,我也不求能直接联系上镇长,只要用他的生辰八字通灵成功,就证明他的魂魄还在,如果不能,就证明他的魂魄已经被打散。

一到二大爷家,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二大爷听罢高兴地说:“不容易,你现在都会动脑子了。”他听我说的很有道理,就没敢过多停留,赶紧带着我去找灵媒了。

据二大爷说,这灵媒也算是个行里人,但是很少和我们打交道,人家挣得是老百姓的钱,经常会有些老百姓思念故去的亲人,就来找她,花点钱和故者说说话什么的。

这灵媒家在比较偏僻的农村,我们开车开了近一个半小时才到,一路上二大爷跟我说了很多往事,原来这个灵媒和他是老熟人了,灵媒的老公曾经被我二大爷救过一命,因此二大爷要是遇上什么事,他们都会尽力帮忙。

这灵媒家有个很大的院子,房子也没少盖,看样子家境富裕,环境也相当不错,二大爷带着我径直进了屋,灵媒一家正在看电视剧,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按我的想象,灵媒肯定是世外高人,这种时候应该正是练功的时间?为什么看个《刘老根》还笑得这么开心,很是让我意外。

二大爷简单把事说了一遍,那灵媒就不再看电视了,而是把我们带进一间屋子,这屋子看起来就相当的诡异,所有的窗户和门都被红色的帘子挡的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四面墙上挂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佛爷画像,还供着一座地藏菩萨,房子里的灯光是摄影师洗照片的那种昏暗的红色,要是有个穿丝袜的妹子坐在里面,估计十有八九,人会以为这里是红灯区。

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简单,但是却很杂乱,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很规整的摆在屋子正中央,但是四周围的墙壁上却靠着一蛇皮袋一蛇皮袋的黄豆、大豆、麦子,无非都是些五谷杂粮。

灵媒问我要过镇长的生辰八字,看了一眼,就示意二大爷要开始了,二大爷赶紧默默地站在一边,冲我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让我不要说话,然后用冲我一努嘴,让我坐在灵媒的对面。灵媒一改刚才看《刘老根》的农村妇女张嘴大笑的夸张表情,很严肃的对我说:“一会他要是上了我的身,有什么话你就赶紧问,时间不会多的。”

第二十四章肉身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灵媒就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陶瓷碗,然后给陶瓷碗里倒满了水,又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铃铛,又在一个大信封里抽出一张纸符贴在自己的脑门上,我仔细一看,这符我还真没见过,看来并不是我们行里的。

她折腾了半天,又从抽屉的角落里找出一根筷子,对我说:“筷子要是立在水里,就说明正主来了。”我看她神神忽忽的,有点紧张,赶紧点了点头。

灵媒说罢就开始摇头晃脑,左手往水里插筷子,那意思是要让筷子在水中保持平衡,立在那里,我一看这还真是个技术活,她右手又开始摇铃铛,嘴里不断的念经,神神叨叨的我一句也听不懂,那张贴在她脑门上的符被她嘴里呼出的气吹得一扬一扬的,慢慢地,我觉得她念的经仿佛有催眠效果一样,让我的头晕呼呼的,两个眼皮不停的打架,头像捣蒜一样只想睡觉。

突然那铃铛声停了下来,我就感觉耳中清净了许多,再睁眼一看,她左手里的筷子立在了水中,看来正主来了。

由于灵媒的脸被纸符遮着,我只能从纸符两边看她,灵媒的两只眼睛都翻了白眼,但依然直愣愣的看着我,那样子不比鬼好看多少。我扭头看了眼二大爷,他对我点点头意思是有话就赶紧问,我就问灵媒:“您是镇长吗?”

灵媒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并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无法确认,就又问她:“你是镇长吗?是您母亲让我来找您。”

灵媒还是翻着白眼看着我,并没有任何表示,我这也是第一次通灵,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向他求助,二大爷小声说:“通灵的法力只能一对一,你专心一点。”

我无可奈何,耐着性子又问了她一遍,她还是不答应。我心里顿时就没底了,这通上来的到底是不是镇长?别是灵媒找错人了。

我看着灵媒的白眼,心里有点怀疑,难道是镇长被恶鬼封了七窍,挑了手脚筋,不能说话也不能有动作?要是真这样我该怎么办呢?

机智的大脑往往就会在关键时刻卡壳,好在我还算沉稳,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拿出爷爷给我的小瓶,沾了点开眼水,往自己额头上一抹,是不是镇长上身老子开天眼看不就行了嘛?

果然,我隐约看见一个虚幻的影子笼罩在灵媒的身体上,和她的本身不断重合,就像水里的影子一样,随着波浪不断变化,看那模样,和被我埋在老太太旁边坟墓里的那张人皮一模一样,只是七窍流血,披头散发,几乎一点人形都没有了,而且好像这通灵也有信号一说,画面时断时无的,一会有一会没,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不稳定,该换路由器了。

总而言之,看这样子魂魄应该还在,只是非常虚弱,随时有元神俱灭的可能,我向二大爷点点头,表示我已经搞清楚了,这个时候那根插在碗里的筷子突然倒了下去,灵媒一阵剧烈的抖动,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缓了一会就问我是否顺利,我点点头说:“这次真是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这魂是死是活我都搞不清楚。”

灵媒笑笑说:“我每次通灵后,都能感觉身体浑身酸痛,这次只是轻微的疼痛,看来这个魂魄也是命悬旦夕之内,阴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你们要救人的话一定要快。”

二大爷上前很恭敬的向灵媒做了个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桌子上,以表谢意,我也赶紧照着二大爷的样子站起来给她做了个揖。

其实按照常理,凭二大爷和灵媒一家的关系完全可以分文不要,但行里也有规矩,灵媒每次通灵都要消耗本身很多阳气,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元气,而且他们本身又是体质特殊的人,所以留点钱意思意思也是应该的,灵媒也不推辞,就拿起来装进了裤兜,我和二大爷随即就告辞了。

在车上,我们一言不发,双双陷入了沉默,我一路上都在想如何才能解救镇长他们这些冤魂,然后再一举灭掉恶鬼。

说实话,自从上次和恶鬼正面接触之后,我事后想了很多,鬼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起码我现在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心理,可能是我最近见鬼比较多,习惯了。

上次我和恶鬼对决时,手无寸铁,一张符就搞得他狼狈而逃,现如今我有了祖上传下来的铜钱剑,分分钟灭了他应该不成问题。

但可恶的就是这孙子手里有那么多条魂魄,我还得想办法先把魂魄的事搞定,怎么才能救出这些魂魄呢?需不需要和这个恶鬼谈个判什么的?跟他说,让他交出魂魄,我饶他不死,顺便再给他超一下。

但转念一想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恶鬼绝不可能给我这个面子,何况他霸占了那么多魂魄,图谋肯定不轨。

我又挠了挠头,脑里就浮现出一个卑鄙的想法,他会不会有什么软肋能让我威胁一下呢?例如说:他的肉体。

想到这,我就豁然开朗,食堂里的棺材还在,但始终没有看见他的尸体,而且上次他披着镇长的人皮,逃跑时全身上下血花花的,感觉也像是被谁扒了皮,那么他自己的皮和肉身上哪去了?如果能找到恶鬼的肉身,那我就算有本钱了,我把心中的想法赶紧告诉了身边开车的二大爷,二大爷一听也是啧啧称奇,说:“没看出来,你小子脑袋现在越来越活分了,有想法。”

但话说到这,恶鬼的棺材都被我找到了,他的肉身能上哪去呢?老刘头告诉我说,恶鬼是打破了棺材底和肉身一起逃出来的,按理说,他肯定会找个地方把肉身藏起来才能出来作恶,然后在修炼成功之后还要回到肉身才能成正果,肉身这东西对他来说绝对是重中之重,他能藏在哪呢?

想到这,我脑子中又浮现出了一个人,对了,女神经病从一开始就知道鬼的存在,恶鬼却一直不伤害她,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我看看表,还不到10点,就让二大爷开车去学校,二大爷似乎很想利用这次的事锻炼我,就把车停在学校门口,让我自己去,借口说家里有事就颠了。

好吧,学习全靠自用心,老师只不过是指路人,自己去就自己去。等我敲开楼管在宿舍楼里的小屋后,他们一家三口也乐呵呵的看《刘老根》呢,电视里正演刘老根得了神经病,感觉自己身上长铁丝,拿个剪子到处剪。

神经病指着电视骂道:“这刘老根真是个神经病。”卧槽,那骂人的画面真是无比喜感。

我怕吓着孩子,就让楼管把孩子抱出去逛逛,楼管知道我找她老婆肯定又是为了学校闹鬼的事,他平时被他老婆也唬得够呛,早都烦透了,巴不得这事赶紧解决完,但是他又想看电视,说能不能看完这集再出去,我哪有心思等他,就让他上老刘头那接着去看。

楼管三步并作两步,抱着孩子就出门了。他前脚刚一出门,我就问神经病:“你上次找鬼找到了吗?”她边看电视边摇头说:“鬼不见了,好久都没见他了。”

我看她回答的很干脆,就又问她说:“你上次告诉我鬼住在食堂,我去见过他了。”

她一听我说见过恶鬼了,立马来了兴趣,扭过头来也不看电视了,看着我说:“是吗?他最近好吗?”

我冲她笑了笑说:“挺好的啊,不过他说他把自己的身体弄丢了,找不到了。”

女神经病一听就笑了说:“他的身体不是一直放在标本室吗?”

哎呀妈呀,总算是破案了,我真是太机智了。

我拿起电话就给校长家打了过去,不一会儿,校长就一路小跑着来了,接着我们又把楼管和老刘头叫过来,让他们几个人呆在一起,毕竟楼管家还有个小孩,别回头出什么事。

然后我和校长去保卫科叫上梁科长,三个人就一齐去了学校的标本室,几乎每个学校都有标本室,这里是生物老师专用的地方,一些医科学校里,还有那种大水池子,用福尔马林泡着些死人。

我们是普通高中,因此标本室里只有一些动物的标本,但是这个标本室也很少启用,里面的情况除了几个老生物老师外没人知道,而且里面阴森森的,也没人进去看,好在梁科长历经千幸万苦找到了标本室的备用钥匙。

标本室在学校科技楼的负一层,学校太抠门,这些标本又都是花大价钱买来的,老师怕损坏,几乎舍不得给学生看,因此一般很少有人去,我感觉这次去搞不好会有危险,就利用他们找钥匙的时间回家拿了我的铜钱剑,有个法器在手,也算有备无患。

我让梁科长和校长在外面等着我,反正进去估计也帮不上忙,搞不好还添乱,他俩也吓得肝颤,点点头说:“反正也帮不上忙就不进去裹乱了。”我之前已经在灵媒家开了天眼,狗日的恶鬼上次也算输给我一次,多少有点心里优势。

我心中暗下决心,今天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他的肉身搞到手。

第二十五章标本室

科技楼里空空荡荡,满楼道都回荡着我的脚步声,楼外的树影被月光投在地上,风一起就在地上张牙舞爪地舞动,我咽了口唾沫,打着手电慢慢把地下室的门推开,由于地下室潮湿,那木头门板都有些变形,一推之下吱吱呀呀的响,听得我骨头里都发痒。

那科技楼里本来就空旷得厉害,一推之下,整个楼里都回荡着木门的吱呀声,伴随着窗外呼呼的风声,听起来真是销魂得紧啊。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标本室这种地方,要不是神经病告诉我,我都想不起它的存在,地下室虽然平时没什么人,但看样子应该经常有人来打扫卫生,地上还挺干净,我慢慢走下去,一看面前是个小楼道,有三四个房间,每个房间上都安了铁门,其中有几个应该都是配电室,里面有类似于电流的声音嗡嗡的响着。

楼道里的声控灯大概只有30秒的长度,因此我过一会就得咳嗽一声,在黑暗中,我老是怕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自己面前就站一个满脸鲜血的恶鬼,因此每次咳嗽都是鼓起勇气,好在始终没有什么东西出来吓我。

这些房间中只有一个有门牌,我上前一看,写的正是标本室,我手里攥着梁科长找来的钥匙,使劲捅了捅,也不知道这锁子多久没用了,还是钥匙配的时候有点小偏差,扭了半天,铁门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楼道里不断地回荡,还是打不开,搞得我心神不宁,我就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好在这次运气还算不错,终于拧对了角度,门锁卡啦一下开了。

我慢慢的推开门,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猜想大概是福尔马林的气味,冲得我眼睛发酸,得不停地眨眼才能适应屋里的空气,我猜想标本室的格局应该和我们教室差不多,灯的开关应该就在门口处,摸了一会儿,果然被我摸到了一个突起物,咔嚓一声,就把灯打开了。

一扫之下,发现标本室的摆设和图书馆很像,中间放着三层标本架,都是玻璃柜,里面放着什么孔雀、老鼠、猫、蜥蜴的标本,做的活灵活现,好像随时会动一样。

两侧则是放着几个枣红色大木头柜子,最深处还有一个门,可能是个侧室,也不知道干嘛用的,标本室的灯一共有6个,都是那种传统的长灯管,并不是很亮,应该是节能灯管,其中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启动器出了问题,总是在自己不断重启,弄得灯管一闪一闪的好不吓人。

我心中暗骂一声:“妈的,这气氛也太销魂了。”不知道这些动物有没有灵魂?我开了天眼,什么也没看见,看来这些动物应该也都投胎去了,三层玻璃柜一目了然没什么特别,无非是些动物,不是我要找的目标。

两侧的枣红色柜子里不知道放的什么东西?我从最左侧的打开,都是些试管量杯什么的,第二个柜子里都是些化学试剂,没什么特别,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性,第三个也是试剂,不过都是整箱整箱的。我又走到房间右侧,三个柜子里什么都有,学生的成绩单,过往的实验笔记,但始终没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难道肉身在那个小房间里,我走上前,扭了扭那个小门的门把手,卡啦一声,居然没锁,我推开门,打开小屋的灯四下观瞧,这是一个很小屋子,角落里放着些纸箱子,另一头放了些木头箱子,上面还画着骷颅头,写着红色的“危险”,不知道是不是危险的化学试剂,靠内侧的墙上有一个冰柜大小的大箱子,看上去很像那种东北人放在炕头的大木箱子,在我眼睛观测范围内,也只有这个地方放得下一具肉身了。

我走上前去刚准备打开它,突然间,我眼角就瞥见身后的铁门后站着一个人,余光一瞥似乎还光着身子,是个裸体,我汗毛倒立,抄起放在口袋里的铜钱剑就大喊一声准备先行发起攻击。

再定睛一看,麻痹,虚惊一场,原来是个塑料做的人体标本,上面画着些人的静脉动脉和穴位什么的,还有半拉身子是肌肉构成的解剖面,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把他放在这,差点吓死老子。

我又环顾了下四周围,确定剩下的空间里确实没有别的东西了,这才放心大胆的打开木头柜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都拿油布裹着,我拿铜钱剑戳了戳,软软的,看来八成就是恶鬼的肉身了,我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块油布扒开,顿时非常失望,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这么多显微镜放在箱子里,里面还放了许多的海绵,怕给磕坏了,害我空欢喜一场。

我又怕箱子下面有暗道,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箱子挪开,下面确确实实是水泥地,没什么端倪,我还不死心,又出去把所有的木头柜子检查了一遍,确定这里没有暗道。

难道我是让神经病给玩了,想到这我就有点来气,靠在墙上仔细回想,如果我是恶鬼,会把肉身藏在哪里?突然间灵光一闪,我想这次肯定没错了,肉身肯定在这。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小屋,把那个立在门口的塑料人体抱了出来,一上手果不其然,一个塑料的人体模型能这么沉?看来里面绝对有东西。

翻过这个塑料人体,果然后面都是中空的,里面放着一具已经干瘪到不成,一点水分都没有的干尸,重量不超过40斤,我把尸体弄了出来,仔细端详,确实是民国时期的打扮,应该没有问题。

但是又是谁把他放在这里的呢?难道是神经病?在放在这里之前它应该一直停放在那个棺材里。

我记得学校档案室里的档案写着神经病和楼管结婚时还很正常,难道就是因为恶鬼才变成神经病的,这种可能性非常大。这个时候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不管了,先把这肉身弄出去再说。

校长和梁科长一看我居然从标本室弄出具尸体,嘴都合不上了,我说事不宜迟,我今晚就要解决那个恶鬼,给我找桶汽油来,梁科长屁颠屁颠就去了,不一会就把学校车上的汽油给我拎回来一桶,我把汽油倒在肉身的身上,然后让校长和梁科长去楼管的屋子里,千万不要出来。

接着我就一个人扛着尸体走到食堂里,把肉身放在食堂的正中央,我的身上也溅了不少汽油,别一会把我也给烧了,就赶紧把外衣脱了放在一边,然后拿出罗盘,开始查找我的GPS符。

这罗盘真是太好用了,罗盘是风水师的工具,可以说是风水师的饭碗。每个师父都会在临终前才会把最重要的衣钵及秘诀,传于喜爱的得力弟子门生,罗盘也是上师传承法物之一。

但其实罗盘的功能并不是只是看风水那么简单,它的功能多种多样,在我们家人的手里,我们家人主要是用它来探测鬼的位置,如果有GPS符,基本上比手机导航还管用,我看了看罗盘上的指针,看来这恶鬼还是离不开肉身,一直徘徊在学校周围。

我知道恶鬼肯定能感受到自己肉身被我挪了地方,但是又不敢露面,为今之计只有逼他,所以我才给肉身倒汽油,我从肉身上撕下来一块衣服,用打火机点着,火苗子腾腾的,果然,一个血花花的影子很快就从窗户里飞了进来,我嘴角微微一笑,点了根烟。

各位看官千万不要以为我这个时候点烟是装逼,其实我这是有策略的,如果一会迫不得已,得点燃肉身的话,我擦火柴搓打火机肯定来不及,而且我这种充气的打火机一块钱一个,不按着不着,一松手就熄火,所以我才点了根烟,他要是敢和我玩狠的,我分分钟烟头弹过去给他的肉身来个就地火化。

恶鬼此时又一次站在我的面前,距离我俩上次交手不过几天而已,但是为了消灭它,我可真是没少做准备,我们俩中间的地上放着他的肉身,躺在那里死气沉沉。

他恶狠狠的盯着我,嘴里还不断留着血水,这时我才真正看清楚了他的长相,此前多少有点害怕,始终不敢正眼看他,现在一看之下才发现这哥们的长相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就像被扒了皮的兔子,血水还不断往出流,简直就像刚刚被人剥了皮一样,这要是做成人体筋肉标本,可比刚才标本室那个塑料的逼真多了,还好我今天跑了一天,没顾上吃晚饭,否则要吐个天昏地暗了。

我右手抄起我的铜钱剑,左手掐着烟嘬了一小口,那恶鬼一看我手里的法器顿时就有点怂,但又不能舍弃自己的肉身,所以只能很纠结的站在那里,也不敢上前试探我,估计想跟我来个敌不动我不动,我看他情绪还挺稳定,就又嘬了口烟对他说:“考虑下,和我做个交易吧。”

第二十六章初露锋芒

其实不用我说,他应该也明白,我拿了他的肉身肯定是想逼他就范,或者就是交换落在他手上的那些元神。

对他来说,自己的肉身必然无比重要,万一被我不小心给来个就地火化,以他的法力,想再找一具好肉身估计也是难事,于是他便点点头,然后自己用手把胸膛上那些血花花的肉活活扒开。

卧槽,这完全是自己解剖自己,看得我别提多反胃了,然后他又用手把胸腔里的那些元神拿了出来,那些元神都很小,就像灯泡一样,是一个个虚像的人头,围着他的拳头转了转去,看样子他已经完全控制了他们。

我心里默默数了数,数量足有十几个,比我想象的要多很多,也不知道这些元神都是谁的,其中接近于实体的就说明三魂七魄俱在,稍微弱一点虚一点的,就是缺魂少魄,还有那种虚的几乎看不见的,可能就是一魂一魄。

好在有两个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三魂七魄俱在,接近实体的是镇长的元神,和我之前在灵媒家看到的一样,七窍流血披头散发,像个摇滚歌手,还有一个非常虚,是楼管老婆神经病的,果然她少了的魂魄是被这恶果给吞了的。

恶鬼看我看得出神,于是便开口了,他的声音异常嘶哑,有种一听这声音就能感觉到他是从地狱来的感觉,那动静挠的我骨头缝里都不舒服,他问我:“怎么交换?”

我说:“你把元神都放过来,这肉身我就随你拿走。”

恶鬼狡黠的一笑说:“不,你过来拿。”

我也笑了笑,心想,我有铜钱剑在手,当然不会怕你,现在我一出手就能一剑囊死你,想到这我就走了过去,也不怕他耍花招。

他摇摇头冲我摆了摆手说:“把剑放下。”

我一听就有了戒心,对他说:“怎么着?想趁我放下法器再对我下手,我可不傻。”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多此一举,就算我放下剑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上次交手也没见你占着什么便宜,再说了,谈判也得有点诚意,恶鬼此时处于劣势,肯定会防着我。

果然恶鬼说:“你有法器在手,我信不过你,你要是不放下它,我是不会把元神交给你的。”

我点点头,就把铜钱剑放在地上,慢慢向他走了过去,走近我才发现,原来他身上并不是在流血,而是数以万计沾满血的蛆在他身上满身爬,远远看去就像血在流动一样,这一看差点没恶心死我,但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了,毕竟救人要紧。

我正要伸手接元神,就发现恶鬼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好在我脑子反应快,一瞬间就觉得肯定有阴谋,想到这我也顾不上那些元神了,要是我着了道,别说就他们了,搞不好自己也得和他们一样变成元神。

于是我一个飞脚便直奔恶鬼的面门,他看我反应过来了,也很惊讶,但估计他也早有准备,身体一闪而过,避开了我的攻击,眼看元神近在咫尺,我岂能放过,我苦练多年的吐痰绝技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我“呸”的一声,就把烟头吐向了他的肉身,火苗子腾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恶鬼一看我居然这么快向他的肉身下手,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我看准时机,紧接着又是一个飞脚,就把他手里的元神都踢了出去,所有的元神像蒲公英一样慢慢飘出窗外,只要元神一不受控制,就会飘向自己的肉身方向,但尼玛这速度也太慢了,等飘到了不知道都猴年马月了。

恶鬼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已经变成固体燃料的肉身,飞身就去抢被我踢掉的元神,只要元神在手,想必还有翻身的机会。

我哪里会给他机会,好不容易才让元神不受他的控制,我岂能让你再度得逞,他被我踹翻在地,我一个纵身一把拉住他的腿,满腿血花花的蛆也顾不上了,我用尽全身力气使劲一甩,就用双手把他朝反方向甩了出去,恶鬼被我摔在了墙上,哗啦啦血花四溅,我知道凭我的身手很难制服他,所以急忙回首去拿被我放在地上的铜钱剑,好给他致命一击。

这一回头我差点被气得吐血,只见上次在烟囱里被我踢掉大牙的大老鼠正叼着我的铜钱剑往食堂门外跑,这东西是动物,本身就是阳间的东西,不会怕铜钱剑这种法器,我一看也顾不上恶鬼了,铜钱剑可是祖传的,要是丢了,回去我不得被我爸打死。

刚要迈腿去追,就见一个人从大门闯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老刘头,他看见食堂里着了火,就从楼管那边抄了个铁锹冲了过来,想要助我一臂之力,他本身阴气就重,偶尔看得见脏东西,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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