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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爷去抓鬼-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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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我和东方峻没打算开这个石板,要不然还真不好下手,赵成功一看石板翘了一角,赶紧用钢筋把石板卡住,然后弯下腰抱住石板的两侧,使劲往后一提,石板就被他抱了起来,那石板足有10多厘米厚,一看分量就不轻,这家伙还真是有把子力气。

石板之下是个很小的箱子般大小的空间,我仔细一瞧,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一个暗红色的骨灰盒,也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没照阳光,整体颜色有些发黑,骨灰盒的款式并不高级,看上去格外普通,一看就和白芸卖得至尊套装天差地别,估计也就500块钱的水平。

再一看,那赵成功并不碰骨灰盒,而是从骨灰盒的四周拿出了许多片状的东西,我数了数足有六片,突然一道光就冲我们这个方向射了过来,原来这家伙拿出的是六面小镜子,在阳光照射下四散着光芒,我心中不由得纳闷,没听说过要在骨灰盒四周放镜子啊,我记得镜子这种东西是要避开死者的,哪里还有放在周围的道理。

赵成功把那小镜子放在自己的手中,仔细擦拭,接着从地上拿起一个小盒子,然后又从盒子中拿出了另外几面小镜子,接着把这些新的小镜子又一一放进骨灰盒的周围,把此前拿出来的那些小镜子又重新码在盒子里。

我和东方峻看了半天,都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放完了镜子,这才轻轻地拿起宫芳芳的骨灰盒,我看他动作格外小心,似乎怕把盒子中的骨灰洒了,只见他慢慢地把骨灰盒放在一边的地上,我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原来骨灰盒下面还另有乾坤,那里放着一个瓷碗,上面蒙着一圈红布,此前的骨灰盒就放在这个瓷碗上。

真他妈奇了怪了,这种事情我从没见过,不知道赵成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见他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往自己的手指头上倒了一点粉末,然后仔仔细细地洒在蒙碗的红布上,这才如释重负,又把骨灰盒放了回来,把石板也盖了上去。

我和东方峻实在是搞不懂他这是做什么,又不好跳出去质问,只能按捺住性子,想等赵成功离开,过了一小会儿,赵成功收拾完东西看了看四周围,就匆匆离开了,我和东方峻远远坠在他的身后,想看看他有什么下一步动作。

走到了永安墓地的大门口,远远就看见有辆红色的敞篷小跑车停在那里,车上有个妖艳的女人正微笑着看着赵成功,手里还拿了一根烟,一看就知道是个富家女,只见赵成功随即就走了上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后座上,然后就弯下腰和那妖艳的女人来了个热吻。

卧槽,敢情赵成功不止有蔡小亚这么一个女人,只见两人在车里又说笑了一会儿,就开着车走了。

我和东方峻愣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心中对蔡小亚突然无比同情,看样子,这赵成功不光有问题,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蔡小亚已经算是美人中的战斗机了,这家伙居然还勾三搭四,不知道又从哪勾引了个富家女。

这家伙虽说长得白净些,看上去还算周正,但是何德何能,居然能讨得这么多美女喜欢,这要是东方峻我还能相信,想到这我扭头看了看东方峻,他倒是一脸的平静,大概自己也遇到过赵成功这样的境地,所以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大概在他的眼中,美女围着他转都是应该的。

刚才在公墓里看见,赵成功做了一系列的事,难不成是什么秘而不宣的厌胜邪术,要知道他奶奶可是个神婆,搞不好赵成功暗中学了不少本事,表面上是个刚正不阿,不为迷信所困的物理老师,保不?私底下却是个神棍。

想到这里,我就越觉得蹊跷,宫芳芳昨夜突然变得异常暴戾,会不会就是因为赵成功刚才的这些所作所为,要知道我们对厌胜术虽然有一些了解,但是都是些官面上的知晓,对他们其中的各种演化一无所知,谁知道那些旁门左派私底下还有些什么伎俩。

想到这里,我就对东方峻说:“我看咱们有必要去趟学校,问问赵奶奶!”

东方峻说:“赵成功是她的孙子,你就敢肯定她也是好人。”

说到这里,我笑了笑,我和赵奶奶虽然只认识了几天,但是从各种言谈举止中可以发现,这个老太太绝对是个慈祥的老人,不会有什么花花肠子,十有**,他对赵成功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孙子是百花丛中过,不知道什么感想……

第二百章犯罪动机

于是我便和东方峻开车来到了学校,此时不过下午4点钟左右,正是一天当中最闷热难当的时间段。(。)整个校园都没什么人,于是我们便把车停在了学校门口的保卫科,跟保卫科的老王打了声招呼。

老王算是卖了蔡老师的面子,对我们微笑着说:“就停那吧,没事的,我帮你们看着。”

我给老王递了根好猫说道:“多谢王师傅了,我们进去办事,保不齐什么时候出来呢,让您费心了。”

老王笑了笑,接过烟,我赶紧给他点上,他嘬了一口说:“哪啊。你们还不是帮蔡副院长的忙,那不是就等于帮我们学校的忙吗?这还不是应该的,放这儿你们就放心吧,赶紧去忙吧。”

我又和老王客套了半天,这才和东方峻往校园中走去,到了操场附近,才渐渐有了动静,越走越近,就发现操场周围人声鼎沸。

老远我就看见,两个卖饮料的摊一前一后摆着,赵奶奶果然每天坚持出摊,正背对着我。一个劲儿地扇她的蒲扇,我老远就喊了一声:“赵奶奶。”

赵奶奶回过头来一看是我,就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呢,让同学帮你看摊。”

我扭头一看,咦。我不是让杨鹏看摊吗?怎么卷毛却坐在那里?

我就冲赵奶奶笑了笑说:“您先歇着。我有点事等下请教您,我先去看看我们那摊儿。”

卷毛看我来了,也招手招呼我过去,我就和东方峻走了过去,东方峻此前和卷毛照过几次面的,但是我从没给他们做过介绍,就给卷毛介绍了下,说东方峻是我的朋友,我们在外面找了点活儿,经常和东方峻一起出去办事。

卷毛对东方峻也有所耳闻。就拿出两瓶冰镇的饮料递给我们说:“老祁,你今天不是有事吗?怎么还顾得上还看摊啊?”然后又对东方峻说,“帅哥,喝水,这天够热的。”

我说:“我还正想问你呢,你怎么看摊了?”

卷毛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嗨,这不是你让杨鹏帮忙给你值班看摊儿吗?这家伙犯懒,说是我帮着看一天,他回头请我吃烤腰子,我这不就来了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一听,敢情这杨鹏在中间还赚了一笔啊,我请他吃两天饭,他转手让卷毛看摊儿,回头俩腰子就把卷毛打发了,这卷毛也太容易就被收买了。

我摇了摇头,觉得也没必要拆穿,就对卷毛说:“那你先忙,我不是最近在物理楼值班吗?都是赵奶奶帮忙介绍的,我过去跟她聊会儿天!”

卷毛一听就说:“那你赶紧去吧,老太太这两天生意渐渐被咱们抢过来了,估计心情也郁闷。”说完嘿嘿一笑,似乎全是自己的功劳。

我笑了笑,就又和东方峻去了赵奶奶那摊儿,找了个路沿石,我们就坐在了地上,赵奶奶也把椅子往后靠了靠说:“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我就说了,那物理楼里不太平,你们万事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面色沉重的说:“还真让您说着了,这物理楼里的东西还真不好对付,昨晚上我们俩险些吃了大亏……”于是我就把昨晚我们在物理楼内遇到的事情给赵奶奶讲了一遍,中途还来了好几个买水的学生,因此讲得断断续续,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

赵奶奶边听边点头说:“照你们这么说,还真挺邪门,不过你们抓鬼行当里的法器怎么会突然在楼道里失去效用?这个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中了厌胜术!”

我心中也隐隐觉得事情可能和厌胜术有关,因此刚才讲的过程中,我就重点说了法器的事情,果不其然,连赵奶奶这种行里的老前辈也对此怀疑起来。

赵奶奶说:“刚才听你说楼道里有蝙蝠,我突然想起我们厌胜术行当里有一个鬼敲门,正和你说的事有点像。”于是赵奶奶就跟我们说了“鬼敲门”的事。

原来所谓的“鬼敲门”正是厌胜术之中的一个小分支,也是日后厌胜一门中的秘术之一,赵奶奶说她年轻的时候从没用过此招,因为这招大部分都是用来害人的,因此她向来嗤之以鼻,家中的书上虽有记载,但是她对这些旁门左道深恶痛绝,要不是我今日说起,恐怕她也不会想起。

说是在厌胜术中,有许多类似于中医偏方的法子,这“鬼敲门”的原理就和偏方差不太多,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大自然造就了很多奇妙的组合,传说黄鳝的血就有“鬼敲门”的效用。

黄鳝的血学名叫鳝鱼血,《本草纲目》上就对此物有记载,说是有祛风、活血、壮阳的效用,除此之外,如果用黄鳝的血搭配黑狗的血,则会形成一种极度粘稠的液体,几乎就到了凝固的边缘。

傍晚的时候,把这种血均匀地涂抹在门上,这个味道人类虽然闻不到,但是方圆十里的蝙蝠都会闻风而至,并且不停地撞击大门,等人骂骂咧咧爬起来开门时,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蝙蝠在空中舞动,因此很多人管这个叫“鬼敲门”。

我听赵奶奶这么一说,心中又回想起昨晚的事,还真是这么回事,此前赵成功也说过他也曾在楼道里看见蝙蝠,看来当时他话语中就透露了一些,只是我们这些人都没反应过来。

赵奶奶看我脸色有变,就问我怎么了?我自然不能说出她孙子的事,就冲她笑笑,示意不要紧。

赵奶奶接着说:“其实这个蝙蝠撞门只是其中之一,更厉害的是我刚才提到的黑狗血,黑狗血不但能破鬼,还能破各种法术,这个虽然一直是传说,我也不曾遇上,不知道真假,不过我想你们的法器没用了,应该和这个鬼敲门有着密切的关系。”

东方峻听到这里,若有所思,我也仔细回想昨晚的一些细节,如果说有人事先把黑狗血和黄鳝血抹在楼道里,那么鬼敲门和我们法器失灵看来就是一码事了,看今天赵成功鬼鬼祟祟那样,我估计十有**都是他搞的鬼。

不过这些话又不能对赵奶奶说,于是我就又问她:“赵奶奶,还有个事要请教您,是我以前听说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厌胜术。”我想趁机问问她今天赵成功在宫芳芳坟地干的事,只好旁敲侧击,说得远些。

赵奶奶笑了笑说:“你问吧,老太太我虽然多年不干事了,可脑子里还装了不少东西呢!”

于是我就问她:“赵奶奶,在人的棺材和骨灰盒周围放六面镜子,下面又放一个蒙着红布的碗是什么意思?”

赵奶奶一听我说这个,脸上的颜色立马就变了,说:“小祁,你怎么连这种事都遇上了,这可是紧要的事,你遇上了可一定要管管。”

我看赵奶奶神色紧张,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就说:“这都是好久以前碰到的了,哪里还能找到?不过我一直不明白,这到底是做什么啊?”

赵奶奶一听既然已经过去好久了,看来也没有追究的可能,就叹了口说:“哎,这都是我们行里的败类想出来的邪门事,我虽然知道一些,但是也不是很愿意提起,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当传授后辈了,你们祁家是大户,自然不会用来干邪事。”

原来此术也是厌胜术之一,不过并不是什么吉祥厌胜,而是在厌胜术的基础上,反其道而行之,是一种极为残忍的手段。

镜子是端正所在,在骨灰盒6面放上镜子是镇住死者的尸骨,然后又把骨灰盒悬于碗上,是让它不接土气。

中华文化中向来以“土”为终,入土为安、落叶归根都有这方面意思,而死人不接“土”气,则不能彻底超生。

骨灰下面放个碗,就是把鬼魂仅有的魂魄困在一个地方,听从这个做局者的调遣,而那碗上的红布也并非是红布那么简单,其实那是一张黄表纸,上面写着这个死者的生辰八字,骨灰盒中的元气透过盒子本身慢慢朝地下的方向渗去。

但是由于骨灰盒下的碗隔开了骨灰盒和土,所以元气便渗在了这张黄表纸上,久而久之,元气就变成了血色,而元气所聚正是魂魄,照此推算,那宫芳芳丢失了的魂魄就是黄表纸上的这层红色,换句话说,我们虽然找到了她失去的魂魄,但是已经无法逆转,她注定要永远缺魂少魄了。

听到这里,我暗自点头,又向赵奶奶打听了破解的办法,就对她感谢地说道:“物理楼虽然险恶,但是只要我们破了这个局,打扫干净物理楼就指日可待。”

赵奶奶也笑了笑说:“也不知道是谁在物理楼里做了局,但愿你们能早点处理完。”说完她也陷入了沉思,似乎也在思考嫌疑人是谁?

我心中不禁奇怪:如果真的是赵成功做的这一切,那么他又为什么要致我和东方峻于死地,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第二百零一章破煞解灾

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我们目前都无法掌握,要是把他抓住暴打一顿拷问拷问。或许我们的线索也会中断,为今之计,只有按照赵奶奶所说的破局,先把厌胜术一一拆破,然后再冒险进入一次物理楼,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们就告别了赵奶奶,我心中若有所思,早知道这么难,就不为了1万块钱接这活儿了,可说到底毕竟是在我学校里,如果不加以制止。搞不好这物理楼还要出更多地人命,现在死了的三个人都化成鬼魂藏身在物理楼里,几乎都酿成了灾祸,如果我和东方峻不能尽快地解决这事,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行里人。

此外,这个赵成功也着实可恶,整了我们不说,还骗了蔡小亚这个无知少女,这么好的女孩居然被别人脚踩两只船,不,脚踩两只船只是我最保守的估计。

这时,天色也渐渐晚了。我和东方峻没敢多逗留,赶紧去吃了点饭,然后买了一大批黄表纸,虽然这次我们的行动让人胆寒,但是好在证明了我功力大涨。已经可以用功力画出纸符了。要不是昨晚的床单符管了用,保不?我和东方峻早就交代到物理楼了。

于是我们抓紧时间用黄表纸做了些纸符,我功力有限,精力更加有限,所以画了十多张就感觉心中有点发虚,看样子功力尚浅,不能一次性画太多的符,好在东方峻贡献出了些童子血,所以我们的纸符肯定有很强的法力。已上传

接着,我们要想办法破煞。楼道里被赵成功涂了很多黑狗血,所以我们的法器失去了作用,我向赵奶奶打听了破解的办法,其实在行里,有关破煞解灾的传说有很多,方法更是数不胜数,但是虽说抓鬼和厌胜术都是行里的手艺,但是要是细分起来,可以说隔行如隔山,所以破煞的办法要不是赵奶奶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

所谓的破煞可以分为很多种,最为人所知的破煞主要用在风水一脉,也就是我外公他们刘家,经常会被人请去帮助雇主破煞,有阳宅也有阴宅;其次破煞也指中医的一部分功效,得了莫名其妙的病,经过破煞,服用一些偏方得以康复;而我们遇到的则是所谓的解灾,这灾有命运使然,也有他人故意所为。

而在破煞解灾当中,又分为了很多的分支,几乎可以说数不胜数,每一个“灾”都有相应的解化法,其中有的需要“物解”,有的需要“事解”,各有不同。

举个例子,结合现在的情况来说,很多人都会过年回家都会遭到逼婚、催婚、甚至催丁等烦心事。

婚姻是家庭的纽带,是人生的重大事情之一,人生的幸福与否,无外乎家庭、婚姻、事业,但这三者,恰恰又与命理风水不可分割,家庭的兴衰,事业的成败,婚姻的好坏,与风水有着重大关系。风水能成事,也能坏事,这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风水能坏事,那么,也可通过风水的调整来让其成事,催婚之法多种,单讲一种玄空常用之简单实用,人人者可操作的一种方法。

其法在流年天喜方载置花果、树木,主娶亲嫁女。亦可在本山天喜方载置花果、树木。

坐山天喜方算法:自酉宫起子,逆行至坐山地支止。

流年天喜算法:自酉宫起子,逆行至太岁之支止。

红鸾星,在天喜星之对宫,红鸾主生女,天喜主生子,红花应嫁娶,果实应生子,催婚姻以男女之桃花为之。又红鸾亦主血光、火灾,老年人忌之。

这其中很多东西都无比生涩,因此众位知晓即可,万不可轻试。

除了催婚之法,催丁之法也有很多种,其中有两种最被人熟知,一种是利用九宫飞中的一白之星,一种是利用九宫飞中的真天乙贵人,据说这两种方法都是很准验的。

第一种,流年白星到床,定主怀胎,流年白星到房定主生子。九星飞到之方,若生命主纳音,添丁无疑。以年三白与月三白所临之方安床开门可以催丁。以运之生旺与年月之生旺,合移居改灶,可以祛病招财。

第二种,九星真天乙贵人临方的运用,在风水中也是很准验的。灶向该方或卧室的门在该方,若怀孕可得男胎。

破煞解灾并不是请客吃饭,不能那么随便,那么无休无止,要点到为止,否则必然惹祸上身。

我们在物理楼里遭遇的灾是所谓的人灾,严格意义上讲,几乎无法用到“事解”,只能以牙还牙,通过“物解”来破局。

而这所谓的“物解”和中医一样,需要无数奇怪的“药材”,有的就像鲁迅书里写的药咗子似的,特别难找。

在破煞解灾法当中有一个所谓的“天赦化煞法”,在世做人有时明知不可为的事(指合理合法之事),但有时确会为以后带来一些麻烦或纠缠不清的后果,如何避免烦人的结局发生或将其危害性降至最小呢?那就可以用“天赦化煞法”来解决,算是一个多功能的办法。

这个施法的准备工作格外麻烦,主要需要三种东西,说出来都有点搞笑,第一种东西,是施法人的头发,也就是我自己的头发,一共需要一百一十一根,不可以少但可以多,不过一百一十一根是最好的。

第二种东西是需要自己身上的指甲,十个手指甲和十个脚趾甲,减下来就行,反正还会长,指甲和趾甲必须?全,不可缺一。

第三种东西最为麻烦,是需要准备五块小地毯,实在不行,五块毡子也行,保证是正方形就可以,而这五块布料的颜色的要求则比较高,颜色要以本命所属卦相有生旺作用。

如金命宜用淡黄色、白色或土黄色;水命宜用深蓝色、黑色或金色;木命宜用绿色、青色或黑色、深蓝色;火命宜用深红色、紫色或绿色、青色;土命宜用咖啡色、土黄色或紫色、深红色,起到助旺、生旺的作用。

准备?这三样东西,则可以开始施法,首先是施法时间,要选择选择“天赦日”或天乙贵人登门日。

所谓“天赦日”每年有四个,春戊寅,夏甲午,秋戊申,冬甲子。有这么句口语“春逢戊寅夏甲午,秋值戊申天赦露,冬月甲子最为良,百事达之多吉助”。

这是因为天赦日四时专气,生育万物,宥罪赦过,乃天帝赦免众生罪过的吉日,最利于消灾化煞,祈福祈寿。

而“天乙贵人登门日”中的天乙贵人,是四柱神煞之一,神煞包括吉神和凶煞,而天乙贵人所到之处,一切凶煞隐然而避,所谓的登门日,说白了就是指他下凡的日子,而所谓的天乙贵人并不是一个实物,他隐藏在人的生辰八字之中,就是看一个人出生的年月日时支中有没有天乙贵人。

所以只要你命不是特别的背,基本都会在命中碰到天乙贵人,所谓的登门日也几乎隔三差五,巧的是,经过东方峻一番推算,今天还就是我的天乙贵人登门日。

然后就把头发,指甲和趾甲分别均匀分布在五块布料上,这五块布料要以1寸见方,2寸见方,一直到5寸见方严格排列。

最后把布料放置在本命所属卦位,千万要与地面接触,否则活气不足,放置的时间越久越好,而所谓施法,也不过是诚心祷告,集中精神,心怀真诚,充满信心,自可起到化煞、解灾的作用。

而天赦是颗逢凶化吉之星,能解人灾祸,尤其对犯法之人,还有宽大处理之可能,对破煞来说,最是慈悲为怀。

经过了这一系列的折腾,我总算和东方峻破了物理楼里的煞局,接着我们趁着天边最后一抹夕阳,又在楼道里巡视了一番,此刻煞局已解,只感觉原本还在楼道中的阴风已逐渐变得烘热,渐渐地有了夏意,拿出铜钱剑和百福印,也是烁烁生辉,似乎恢复了往日里的几分神采。

窗外书上的蝉伴着热风玩命的叫着,搞得我和东方峻也心神不宁,最让我们忐忑的是,但愿破煞之后,高亮和高德能好对付一些。

不一会儿,太阳就落下了山,我和东方峻只好坐在值班室里等待着夜晚的到来,按照以往的经验,一般过了子夜,鬼魂才会活动起来,因此我们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可是连续好几晚都没怎么睡觉,早上只不过在蔡老师家的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哪里有什么精神,无奈之下只能和东方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还得时刻提防着门外,竖起耳朵想听听外面有什么动静。

我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终于到了12点,算是子夜中段了,我的眼睛发涩,但是神经却一直紧绷着,东方峻脸色极差,不停地搓着手,也是难得的紧张,我心中暗暗好笑,没想到平时冷冰冰的东方峻也有紧张的时候,看样子昨晚上高亮和高德也把他吓得不轻,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给白芸讲讲他此刻的窘迫,她肯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百零二章最后的战役?

£¤§§§§§想到这里,我嘴角微微笑了笑,东方峻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了看表,就站了起来,在地上不断地踱步。

以前美国有个电影叫イ龙卷风ゥ,讲的是一群科学家追逐龙卷风,试图了解龙卷风形成的原理,里面有个男主人公说,别的人一辈子都不愿意遇见一次龙卷风,而我们却每天在追逐龙卷风。

我和东方峻此刻不就是这样吗?我们居然在等待鬼魂的出现,而且还是让我们吃尽了苦头的鬼魂,我咂了砸嘴,今晚抽了太多的烟,嗓子都快干裂了,只好端起茶缸子咕嘟咕嘟地喝了些水。喉咙的灼热感才被短暂地压了下去,不一会儿,那种干裂带来的疼痛感再一次袭来。可茶缸里的水已经被我喝完了,我只得不停地咽口水来缓解干裂的感觉。

突然,我就听见楼道中传来一股风声,西安夏天的晚上向来闷热难当,空气都是烫的,哪里会有如此明显的风吹过,再说今晚月明星稀,一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更不会有风声,看来八成是那几个鬼魂出来活动了。

我和东方峻立刻就紧张了起来。我赶紧从床上站起,二话没说就抽出我的铜钱剑,此前我和东方峻一人分了6张纸符,我小声对他说:“省着点用,你出得起童子血,我可出不起功力。”

东方峻点了点。冲我微微一笑,看样子,破煞之后,他虽然紧张,但是也无比兴奋,大概也是想报昨晚的仇。

他这一笑,顿时把值班室里紧张的气氛弄得烟消云散,一时间,我也没了先前的拘谨,于是我也冲他笑了笑,接着我就把脑袋贴到门上,想听听外面的动静。果然就听到空气中有一丝诡异的响动,听起来格外幽怨,定是鬼音。

不过那声音距离我们还很远,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是高亮ク高德还是宫芳芳,一想起这物理楼里有三个鬼魂,我顿时觉得任务艰巨,渐渐地,那声音由远及近,听起来像是两个人的对话,但是好像故意压低了声音,不想让别人听见似的。

那高亮和高德嘴都剩半个了,没想到说起话来倒是不怎么漏风,想到这里,我就有心开门出去一探究竟,但是东方峻却摆了摆手,示意我再听听。

于是我耐下性子,又听了一会儿,没错,确实是两个鬼在交谈些什么,听声音,应该在楼梯中部的大厅那里,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奇怪,这个物理楼有8层之高,可是这么多天以来,我们始终是在第一层和他们作斗争,几乎连2楼都不曾去过,这是为什么?

我小声问东方峻,东方峻也摇了摇头,过了半响儿才说:“大概他们也贪恋土气,孤魂野鬼可能都希望离土近一些吧。”

我听完点点头,这个倒是也说得通。我和东方峻的头都紧紧地贴在门上,可是半天了,就隐约听见两个鬼对话,连对话内容都不曾听到一句,心中渐渐有些按耐不住。

就在这时,我的耳朵中突然听到一丝诡异的声音,听在耳中格外真切,“嘶啦”一声划过耳膜,听起来似乎有人在用指甲划门。

这一下来的十分突然,本来我们的耳朵都专注地听着远处两个鬼魂的对话,突然间就在耳畔听见这声轻微的摩擦声,犹如耳中起了惊雷,我和东方峻赶紧收起了脑袋,不敢再做迟疑,一把拉开值班室的木头门。

果然,在我们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鬼,一身的裙子已经被血浸过,白皙的皮肤上也沾满了血迹,裙子下摆滴滴答答地不断滴血,滑过小腿游过脚面最后被五个脚趾头踩出一个血脚印。

再一看,她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俩,脸色铁青,头发里的血不断地流淌,看上去可怕至极,正是宫芳芳。

我一看她这模样,就不由得头皮发麻,愣了几秒钟,这才把铜钱剑横在眼前,这宫芳芳缺魂少魄,发起狂来六亲不认,更别说我们了。

果然,那宫芳芳看我拿出铜钱剑,顿时就性情大变,冲我们一声嚎叫,紧接着就张牙舞爪地冲我袭来,我今天刚去过她的墓地,知道她八成是被赵成功害的缺魂少魄,心中对她很是同情,所以不忍下杀手,只想用纸符先控制住她,最好是先把高亮和高德解决了,方解我心头之恨。

东方峻大概和我想的一样,一看宫芳芳居然冲进了屋子,赶紧一个闪身躲开了,那宫芳芳本来就是奔我而来,因此对侧面的东方峻不屑一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有吸引力,难不成是因为我手里拿着铜钱剑太过招摇。

东方峻看我不打算出手灭了宫芳芳,就斜刺里一脚,把宫芳芳的蹬在了一边,接着我们两个人飞速地冲了上去,想拿纸符先盖在她的天灵盖上,让她无处遁形。

可宫芳芳虽然被东方峻踹翻在地,可身手却好得让我们出乎意料,一个翻身就又从门外滚了出去,我们俩扑了个空,知道值班室里空间狭小,也着实施展不开,大开大合之下搞不好还容易受伤,不如就在楼道里和她决一雌雄,反正煞局已破,我们正好检验检验我们的手艺。

今晚上楼道里安稳了很多,也不见了之前那些蝙蝠,看来破了煞局之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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