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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爷去抓鬼-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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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斌听我话锋一转,似乎已经知道我要干嘛,赶紧大嚎一声:“法师,饶命!”

我哪里还容他再多说话,手起剑落,就把他的魂魄打散,紧接着把他的一魂用铜钱剑撕个粉碎,这样一来,他的鬼魂就成了缺魂少魄,想要再作恶绝无可能,不过要是去投胎转世或许也不受影响。

接着,我就把马斌远远甩出,只见他再也不敢停留,风也似的狼狈逃窜,我心中暗暗祈祷,但愿这马斌能看开一切,早早投胎去吧。

马斌一走,我满脑子只有他刚才那席话,如果说真的有行里人隐藏在我们身边多年,那该是多么可怕,而且我们毫无防备之心,又难以洞察一切,对于那些来历不明,不究过往的行里人,我们根本无从考察,就拿褚常富来说,如果让我相信这个和蔼爱财的小老头是个隐藏在行里多年,为了不归阎罗的人,那的确很难让人接受。

可是我的舅舅鬼差老六,我的四舅刘四强,我的大爷祁港生,甚至我一度怀疑的东方亮,不都是我周围最最亲近的人吗?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样子,那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相信,不能接受的?

看来我是有必要好好调查下褚常福的过往了,退一万步来讲,如果他真的是隐藏在我们身边多年的人,那白芸又该何去何从,是否连白芸都不能相信。

我这个人是外貌协会的,总觉得长得好看的人就不会是坏人,白芸那么大个美女,而且对东方峻一往情深,看起来怎么都不像个坏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我还是小心为妙。

想到这里,我赶紧走回小屋,打算在天亮之前,把校花和玲子送回新马家堡,而我则要留在这里,处理完老马家堡的事,起出八个方位的陶罐,再把这些亡魂都超度,才能算是功德圆满,也算不枉此行。

但是现如今天色尚晚,一旦离开,又怕在路上遇到野兽,因此我们不敢轻易回去,我就捡了点柴火,把篝火点着,终于捱到了天亮,我才做了个火把,送她二人回去,接着我告诉她们,回去告诉大家我去了镇上,今晚才能回来,这样一来,也好不让大家怀疑。

好在玲子这姑娘嘴严,加上对这些诡事也感些兴趣,因此倒是让人放心。

等我再回到马家堡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找了个树枝,按照马斌此前所说的方位,果然起出了八个陶罐,那陶罐虽然埋在地下已久,但是罐子里倒是还有许多血液,隔着罐子就能闻到一股恶臭,我把这些陶罐一一打开,暴晒在太阳之下,也好除除这里的晦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女儿红,都说是孩子出生那年,在树下埋一罐酒,等到孩子成亲那年,在把酒起出,就变成了陈年好酒。

万没想到,这陈年童子血的味道浓烈,防鬼的效果也是相当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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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神秘的放羊人

等我处理完这八个血罐,太阳已经到了头顶,眼看就中午了。昨晚累了一夜,我又没吃什么东西,被太阳一晒,顿时觉得身体很乏,索性就倒在草地上眯了一会儿,反正朗朗乾坤,那马斌又被我收拾了,也不用担心什么。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居然做了一个梦,我这个人睡得实,平时做梦起床就忘,这次这个梦却像再脑子里拧了螺丝一样。怎么都忘不了,还吓得我抖了好几个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我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万丈深渊,这悬崖深不见底,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任何重力地朝下坠去,那深渊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我只感觉自己无助地往下掉,心中百感交集,似乎在不断回忆自己过往的往事。

大概我也意识到,掉到谷底那一刻自己就将彻底死去,心中无牵无挂。就在这时,那悬崖峭壁上忽然多出了一个石台,上面站了个人,我定睛一看,这不正是马家堡中的那个老侏儒吗?只见他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伸出胳膊接住了我。

顿时。我就感觉自己清醒了过来,似乎捡回了性命,就在一瞬间,我整个人也突然精神过来,这梦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回忆起来犹如霹雳一般,不由得让人后怕。

等我睁开双眼,才发现天边夕阳西斜,这一觉居然睡了足足5、6个小时。我赶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胳膊、腿还在,全身上下也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这才确定自己毫无大碍,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恶梦。已上传

我赶紧站起身来,看了看不远处的那8个罐子,怎么这8个罐子都碎裂开来,变成了碎片,而那些血水也被太阳蒸发了个干净,哪里还有半点臭味,我心中不禁奇怪起来,这罐子明明都是陶瓷制成,怎么突然间就碎裂了?

难不成和我刚才的梦有关,好在我并无大碍,也不再细想,只是觉得那老侏儒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心里总觉得有个什么事。

我看那陶罐已经变成了碎片,想必这里的镇鬼之法已经彻底作废,天色也渐渐晚了,不如就趁着夜色帮着这群孤魂野鬼上路吧。

以往我倒是也超度过不少鬼魂,可是现如今这马家堡的鬼魂足有好几百,超度起来还真是个体力活儿。

超度主要分为6步,但是细分起来,600步都不止,加上鬼魂数量如此之多,我只能尽量精简,超度的意思简单明了,有“脱离苦难,功德圆满,到达彼岸”之意。一般人把超度两字,仅拿来当做超度亡灵之说,这种言说并不正确,超度的实际意义是超越生死,共度涅盘彼岸,是名超度也。

简单来说,让坏人重归正道也算是超度,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和尚被唐僧剃度,究其根本,也算是超度的一种。

我先在周围点了些篝火,防止野兽夜袭,又打了点井水,洗了洗自己身上的尘土,因为超度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因此每次之前都尽量洗洗身体,如果实在条件有限,擦擦手也可以,这算是第一步。

随后,就要给这些孤魂野鬼写牌位,但是这些鬼魂数量众多,加上我又不一一知晓他们的名字,只能写“佛力超荐马家堡一应众生,及累劫冤亲债主,赴坛闻法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之莲位”,找不到正儿八经的排位,只能随便扒块砖应付应付,而关于排位上的字,写法众多,佛教道教都是自己的一套,我只捡自己熟悉的写。

接着,我双手合十,念三遍“南无常主十方佛,南无长住十方法,南无常住十方僧”,接着又念道:“弟子祁正至诚祈请众神神力召请马家堡一应众生赴坛闻法,求生西方极乐世界……”

这个和排位上的字一样,品种多样,按照自己熟悉的来就可以,这算是第二步。

这几句话一念出,四周围的鬼魂就会得到消息,如果想前往西方世界就会都凑过来,果然我念完就看见四周围有许多鬼魂飘散而至,满脸喜色,似乎对终于可以投胎转世而高兴非常。

等到鬼魂到的差不多了,按理说就要香赞,也就是焚香祈祷,炉香乍爇,法界蒙熏,诸佛海会悉遥闻,随处结祥云,诚意方殷,诸佛才能现全身。但是这里别说香了,连个蚊香都没有,没办法,我只好找了点带着香味的植物,拧成一股绳,然后放在火上点燃,别说还真有阵阵香味。

伴着香味,我又念道:“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诃……唵,修多唎,修多唎,修摩唎,修摩唎,娑婆诃……唵,日啰怛诃贺斛……”这三句咒语是第三步,分别为净口业真言,净身业真言,净意业真言,算是超度最关键的步骤之一。

随后那些鬼魂也沉默着站在我的周围,接受我的超度,我双手合十,再次念道:“请马家堡一应众生及其冤亲,跟随我一起至诚忏悔: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

这几段话算是第四步,念诵时,必须发自内心,有多悲切就多悲切,要用赤诚感动众神,才会让鬼魂们顺利超度。

第五步则相对简单,只要反复祈祷即可,无非是些“南无阿弥陀佛”似的话,念诵的次数越多则越好,多多益善。

最后一步,也就是第六步,叫做回向,回向法界、六道一切众生,回向历劫历生的冤亲,回向一切见者闻者,回向马家堡众生及其累劫冤亲,业障罪障消除,善根福德智慧增长,早生西方极乐世界,早成正道!

等我念完了最后一句咒语,远远看去,四周围的鬼魂已经悄然逝去,其中有之前的鬼新娘,还有那些送亲队伍,此外还有马斌的那些手下,唯独不见马斌。看着他们满面慈祥地离去,周围的戾气渐渐消失,马家堡终于又恢复了真正的平静。

这时我才发现站在我左侧的老侏儒迟迟没有远去,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又想起下午做的恶梦,难不成还真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里,我就笑着问那老侏儒:“您怎么还不去?超度的时间有限,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老侏儒看我终于忙活完了,就笑着说:“我都等了几十年了,不在乎这一会儿,下午你在梦中是否遇到了我?”

我一听老侏儒竟然也问我做梦的事,不禁有些意外,看来这梦果真不是凑巧,我知道老侏儒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就点点头说:“您怎么知道?”

那老侏儒指了指那些碎成碎片的陶罐对我说:“都是那几个陶罐里的小鬼作祟,大概是因为你把他们放在太阳下暴晒,不过小鬼不懂事,也不要紧,刚才我看见他们已经都被你超度,远远走了,不过今天下午可是凶险得紧,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搞不好你就醒不过来了。”

我听完心中也是不禁有些后怕,本来以为自己带着法器,鬼怪不能近身,但没想到这些小鬼居然如此厉害,我再低头一看,裤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几个小的血手印,看样子应该是那些小鬼留下的。

我赶紧冲老侏儒做了个揖,说道:“多谢您相救,大恩不言谢,希望您来世能投个好胎。”

那老侏儒看我向他行礼,赶紧冲我摆摆手说:“你是我们马家堡的恩人,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对了,小鬼的事倒不要紧,还有件大事我走之前一定要告诉你。”

我心中纳闷,马斌的事已经算是处理完了,难不成这马家堡还有什么大事需要我办?只听那老侏儒说:“那些放羊的不是什么好人,本来河水不犯井水,他们也没得罪我们,我们也一直没管,不过我们是鬼,你是人,今晚他们搞不好就回来了,你一定要小心,切记切记,好了,超度的时间有限,我就先走了……”

话一说完,那老侏儒就远远飘起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那些放羊的不是好人?我知道老侏儒所指,定是我们第一天来马家堡时遇到的那些放羊人,可是那些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恶意,还把他们住过的房子让给我们住,而且我当时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老侏儒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管他这么多,趁着夜色不浓,我想找点吃的才是正经事,反正老侏儒说那些放羊人今晚就会回来,我暗地里再观察观察,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想到这里我就把篝火浇灭,别让他们发现我在这里。

马家堡旁边的林子里虽然有野兽出没,但是果树也不少,其中以枣树最多,下山的时候我还找了个枣树枝防身,此刻肚子饿的厉害,就找了些枣子充饥。

果然如老侏儒所说,我吃了一会儿,就发现山上陆陆续续出现了山羊的叫声,不多一会儿,伴着月色,我就看见好几个放羊人从山坡上陆续走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偷猎

由于老侏儒有言在先,我不敢轻易现身,于是我将自己隐没在黑暗之中。(。)想看看这些放羊人到底有什么蹊跷?难不成还有什么惊天的秘密隐藏在这些人中间?

好在马家堡这侧的枣树浓密,我不仅可以隐藏自己,还可以堤防野兽出没,起码这里布满荆棘,野兽也会绕道而行。

那些放羊人站在山坡顶上俯览着整个马家堡,此时那些篝火早已经被我扑灭,再加上我已经把鬼魂悉数超度,因此马家堡在月光之下格外宁静,只是不时有微风拂过,山坡上杂草丛生,羊群边走边吃,好不自在。

那些放羊人似乎也不着急。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时查探着马家堡这边的动向,看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没什么风吹草动,就招了招手,这时我就看见又有十数个人从山坡另一侧走了出来,身上还扛着许多东西,像是死了的羊,看来这群放羊的今晚打算改善生活,保不?是打算吃羊肉泡馍,又或者干脆吃涮羊肉。

我满肚子都是小枣,虽然这里的野枣含糖量颇高,水分极大。但对于我这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哪里有羊肉的诱惑力大,也怪我的肚子不争气,还没看清楚到底是不是羊,口水都差点从嘴里流出来。好在刚才喝了不少的井水。混了个水饱,倒也还能支持的住。

但我借着月色仔细一瞧,那些放羊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头,有些是一个人肩膀上扛着只羊,有的是两个人抬着只羊,还有三个人合抬,四个人合抬的,这么一看,就不大对劲儿了,他们拢共也就十几个人。撑死二十几个,一只羊按理说已经够他们吃上一阵,怎么会突然间宰杀这么多羊?难不成是因为突然瘟疫?

可是那些羊一个个优哉游哉地吃着草,并没有半点病色,怎么会有这么多羊突然死掉?

就在一瞬间,我发现其中有几个人的身上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只见他们的肩膀上挂着一个木杆一样的东西,好在月亮够大,我眼神虽说有点近视,但是这么远也能隐约分辨出,他们肩上所背的似乎是枪。

我滴个神啊,难不成这群放羊人,放羊是假,盗猎是真,要知道这山坡后面不远处可是远近闻名的子午岭,那里面到处都是野猪、猞猁、甚至豹子等野物,几乎个个都是国家的保护动物,这要是逮住几只,可是能卖大价钱的。

紧接着,那山坡上又走出来四个人,只见他们抬着一个大铁笼子,那笼子下面似乎还安装了简易的轱辘,因此两个人在前面拉,两个人在后面推,快到下坡的时候,就四个人都在后面拉,看样子是害怕那大铁笼子从山坡上滑下去,我定睛一看,那大铁笼子里沉沉地躺着一只动物,只是瘫倒在那里,似乎被人麻醉了,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动物,但是能被关在铁笼子里,我想不是猞猁就是豹子这种猛兽了。

这下我更加肯定了这群人肯定是盗猎的无疑,我又回想起我初次来马家堡时,遇上的野狗和野猪,八成也是被这帮人赶到村里来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走投无路,在这里撕咬起来。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暗暗惊心,虽说这已经不是我这个行里人能管的范畴,但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野生动物被如此对待,身为一个新世纪的大学生,我焉能不管,想到这里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最好能靠近他们一些,这样才能看清他们究竟抓到了些什么动物。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这些人终于回到了我们此前所在的小屋附近,我稀稀拉拉数了一下,足足有21个人,看起来每个人都各有分工。

其中两个人把羊群赶到集合点,用简单的栅栏围住,然后把头羊拴在一棵树上,我知道只要头羊在这里,羊群就不会走散。

剩下的人当中又有8个人,把营地打扫了一番,嘴里还嘟嘟囔囔,大概在说我们这几个抓蝎子的后生姑娘刚走不久,因为篝火的灰还是热的,其中有两个人还不放心,四下里又走了走,直到确认我们都已经离开,这才又返回去。

剩下的人中,又有四个把他们住的屋子打扫了一番,然后大家伙一起就去搬运那些野物,我在黑暗中的矮墙后不断地闪转腾挪,终于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我怕他们发现我,趁着他们忙,就顺着树干爬了上去,蹲坐在树枝上,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搬运些什么猎物。

拿眼一扫,我就不禁胆寒,光野猪稀稀拉拉摆在地上就有小十头,不过这些野猪都是成年猪,一个个獠牙都已经从嘴两侧高高支出,其中并没有此前我们救了的那只小野猪。

再一看,还有六头我叫不上名字的鹿,看得出来其中四头是公的,长着长长的犄角,剩下两头是母的,头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看样子都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只不过眼睛都不曾合上,都说鹿是很有灵性的动物,此刻看着它们的眼睛,水汪汪的,似乎死之前还大哭过一场,黑色瞳孔似乎还在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而那个最让他们重视的大铁笼子里,果不其然是一只猞猁,看样子,这猞猁还没有成年,不过还是要比普通的猫大上好几倍,此刻麻醉剂的作用似乎渐渐消失,那猞猁的前肢已经可以活动,只是后肢还像个小儿麻痹的病人一样,活动不了,不过他的嘴里已经开始嚎叫,张牙舞爪的想撕破面前的铁笼,不过这铁笼实在太过结实,只撕了几下,爪子就慢慢地渗血,殷红了两个前爪。

那些放羊人一看猞猁如此焦躁,其中两个就把最小的一只野猪,用刀子撕了开来,紧接着把手从野猪的腹中伸了进去,不一会儿,那野猪的内脏就被他揪了出来,甩进了猞猁所在的铁笼之中。

那猞猁失去了自由,哪里肯吃半点,还是不住的哀嚎着,不过这些放羊人就不再搭理,似乎早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

过了一会儿,那猞猁的后腿也渐渐可以活动,开始在铁笼子里不停地踱步,看样子也是心急如焚,只是觉得这铁笼子不可战胜,慢慢地也就不再去想着抓破铁笼。

而是低下头吃起了野猪的内脏,似乎也是认命了,我掏出手机,恨不能立马拨打110,但是这山里的手机信号实在是不争气,再加上我的手机也快没电,仅仅看了几眼,就自动关机了。

那些人一看猞猁开始吃东西,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又给铁笼子里放了一个破桶,把打来的水倒进去一些,然后剩下的人就坐在那里抽起烟来,似乎在聊这次的盗猎收成,其中为首的那个年龄大概40多岁的人还不停的摇头,似乎对这次的收获不是很满意。

我心中暗骂,这帮王八蛋真是太混蛋了,这些动物虽然危险,但是如此多的尸体横在你的面前,你也不由得心惊,再加上那些动物个头都不小,摆满了一地,看在眼里心里也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篝火越着越旺,有两个年龄稍微小的人就把刚才已经开膛破肚的野猪切割开来,看样子是打算把野猪当晚餐了,另外两个人不停地在村子周围巡逻,看样子反侦察能力很强。

怪不得老侏儒说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来没管过这档子事,要是这些偷猎的知道这村里闹鬼,不知道还有没有胆子偷猎。

如此一来,我唯有回新马家堡报案了,如果警方能顺利赶到,相信足可以让他们人赃并获,于是我就打算慢慢地溜下树,趁着夜色尽快赶回去。

可是正当我要低头下树,突然他们中的一个人走了过来,我赶紧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树冠当中,尽力稳定呼吸,这时候要是放一个屁,都有可能被这20多个人杀人灭口,比起那些鬼来,这些偷猎的无疑更加恐怖。

起初我以为那人是来树下撒尿的,谁知道,他大概是想靠在树下休息,踢开了树下的石头,杂物,就背靠在树干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根烟,在那哼哼着“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人可真是的,要休息去哪不成,非得挑这棵树,我不断低头注视着树下的这个人,生怕他靠累了,抬头往树上看,好在这树干够粗,树枝也不细,因此躲在上面倒能做到悄声无息,只不过时间久了,腿酸的厉害,额头的水更是一层接一层。

那人似乎在等野猪肉熟后开饭,因此迟迟不肯离去,我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突然心生一计,想把这人引开来,我好趁机下来。

于是我就在树上轻轻地折下来一段细树枝,然后尽量稳住下盘,伸出胳膊,把树枝远远地朝另一棵树掷了过去,只听树干和树枝“啪”地一声,果然树下的秦腔声音立马就停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笼中猞猁

只见那人猛然间直起身子,往前面看去,然后突然警觉起来。(。)急忙朝腰间抓去,再一伸手,手中抓了一柄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我一看这些家伙果然是群悍匪,这匕首一看就经常拿出来打磨,刀锋处一道青色的光芒无比闪耀,这下我更担心他们发现我了。

那人弯着腰朝旁边的那棵树走过去,我赶紧稳住身形,想从树上面赶紧溜下来,但是这夏天的树皮发干,稍不注意就能蹭掉点树皮。动静虽然不大,但是在如此宁静的夜晚倒也不输惊雷。

那人很快就绕着树转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这才又把匕首插回腰间,啐了口痰骂道:“妈的,老子还以为有什么野兽,吓老子一跳!”说罢,远处那些放羊人似乎做好了饭。

其中一个小个子大喊着:“胡子头,过来吃饭。”

原来这人叫胡子头,可是这人并没有胡子啊,估计是姓胡,只听那胡子头也喊道:“来啦来啦。”边走又边冲远处喊道“老大。咱们明天谁去运这些野货?”

只见之前那个40多岁的人冲胡子头说道:“明天你和小铁子带四个弟兄出山,把这些野货赶紧处理了,这大夏天的,野货可放不住。”看来这人果然是他们之中的老大。

刚才喊胡子头那人应该就是老大口中的小铁子,只听他说:“好。那明天我就和胡子头带弟兄们跑一趟。这次虽然收获不多,可是也得早早换成人民币,别让大家等久了。”说完嘿嘿一笑。

胡子头走到锅边,又抽出他的匕首,从锅里扎起来一块野猪肉,朝自己的嘴里塞了进去,大口的咀嚼着,还问身后的人要白酒。

看样子他们这21个人等级森严,有出货的,有放哨的。有打猎的,有出力的,有做饭搞后勤的,有统领全局的,不过地位比较高的明显是统领全局的老大,以及出货和打猎的几个人,其他人则都不言语,默默地坐在一旁。

我看那胡子头已经走远了,就赶紧从树上溜下来,但是又想再听听他们的下一步计划,别我回去报警了,他们已经销赃完,回头我又没证据,警察说我报假警,那可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我就偷偷地钻进了草丛里,慢慢地朝另一侧的矮墙爬过去,生怕惊动他们,不过这野猪肉的味道确实是香味扑鼻,整的我都有点欲罢不能。

我躲在矮墙后,竖起耳朵,想听听那些人讨论些什么,只听那个胡子头说道:“子午岭这边的野物现在都滑了,下次我们可能得往林子深处去了,这次要不是还抓住一只猞猁,可能就要血本无归了,也多亏了老苏枪法好,要不然咱连这只猞猁都抓不到。”

只听另一个人搭腔说道:“这次卖点钱,我这枪也得换换了,要不是这次运气好,我还真有可能让这只猞猁溜了。”听着说话声音应该就是老苏,我探出半个脑袋,果然看见一个浑身筋肉的光头坐在那里。

这时那老大也开了口说:“枪这东西还真不好买,附近这一带都知道子午岭盗猎的多,枪查的厉害,实在不行,就让胡子头跑一趟西安,看看能不能弄几把好枪。”

胡子头边朝自己嘴里塞野猪肉边说:“行啊,这都是吃饭的家伙,马虎不得,上次遇到豹子,不就因为枪不争气,才折了两个兄弟吗?干脆我这次和小铁子出完货,再去趟西安,把这事一并给办了,省的兄弟几个两个趁手的家伙什都没有。”

说完几个人就不再言语,坐在那里吃饭,我一看他们身后的铁笼子里,那只猞猁不停地走来走去,焦躁异常,不过好歹没饿肚子,比我的处境强多了,这些野兽虽然都不通人性,可是看它被关在笼子里,我还是有些同情。

猞猁外形似猫,但比猫大得多,属于中型的猛兽,两只直立的耳朵的尖端都生长着耸立的深色丛毛,其中还夹杂着几根白毛,很象戏剧中武将头盔上的翎子,为其增添了几分威严的气势。猞猁的两性特征区别不大,仅在身材和体重上有所表现,雄性猞猁比雌性猞猁身材稍微大一点,体重也稍微重一点,不过这只还未成年,我也分不清是雄是雌?

据说我国的猞猁只有不到7万头,因此也是非常稀少的保护动物,这些年来,各处的猞猁都遭到了捕杀,20世纪70年代以前,仅在青藏高原每年猎捕的猞猁就达千只以上,1971到1981这10年间,在黑龙江省就捕捉了801只,平均每年80只。

1980年,猞猁虽已划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但偷猎现象仍时有发生,且很多地方的土畜产品收购部门甚至仍然收购非法捕得的猞猁毛皮,在西藏等省区的农贸市场上也继续自由买卖。就是在这种大力的捕杀之下,猞猁的数量日益减少,在陕甘宁一带,也就是子午岭还有少许的猞猁存活,如果任由这些盗猎的偷盗,那么加以时日,估计猞猁也就在中国灭绝了。

和大部分猫科动物一样,猞猁是离群独居的动物,白天,它躺在岩石上晒太阳,或者为了避风雨,静静地躲在大树下,它既可以在数公顷的地域里孤身蛰居几天不动,也可以连续跑出十几千米而不停歇,擅于攀爬及游泳,耐饥性强。

因此要捕捉它们也着实不易,我也不知道这些放羊人到底花了多大的精力去追捕猞猁,不过他们以放羊为掩护,在子午岭周边偷猎,倒确实容易掩人耳目。

我记得小时候老师讲得某个童话故事里,就有猞猁的影子,当时老师告诉我们,猞猁的性情十分狡猾,而且非常多疑,因此活动时格外谨慎,遇到危险时会迅速上树躲避起来,甚至还会躺在地上装死,从而躲过敌人的攻击和伤害。

我看着地上的野猪和鹿已经全都死透了,就还有这只猞猁活着,看样子是他们专门留的活口,活猞猁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我不如偷偷潜过去,想办法放走这只猞猁,反正那些人现在都背对着猞猁,只顾低头吃碗里的野猪肉。

想到这里,我就悄悄朝猞猁的铁笼后面潜了过去,矮墙后到处都是砂砾,稍不注意,就能发出声响,因此我尽量低下头,一步一步慢慢的迂回过去,好在不一会儿,那些人就喝起了酒,划起了拳,“五魁首六六六”的喊声此起彼伏,我也就趁机快步走过。

终于,我摸到了那个猞猁的铁笼旁,刚才离得远看得并不是很真切,现在近在咫尺,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猞猁的毛发灰中泛银,好看地紧,一打眼就知道光这张皮就能卖不少钱。

那猞猁也发现来了个人,不断低声喘着气,鼻头皱在了一起,冲我龇牙咧嘴,嘴边的毛因为刚刚吃过野猪的内脏,因此都被猪血染得通红,显得格外狰狞,虽然我们之间隔了一个大铁笼子,但是面对这么凶猛的野兽,还是让人不由得肝颤。

我又通过铁笼看了看那些放羊人,吃饭喝酒哪里还顾得上身后的情况,就慢慢摸到了铁笼的门上,糟糕,这大铁门上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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