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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爷去抓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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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眉头紧锁,看样子没空和我斗嘴,就回答说:“这楼盖在你们教学楼后面,面朝教学楼背靠马路,左右也都是死路,后面还有一堵围墙,几乎很难晒到阳光,这在古代就是攒尸房的结构,所以只能白天留人,晚上住人十有八九会出事。”
我听他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心里不免也有些担心,但是一想就觉得不对,就又问他:“那自杀的女同学是在宿舍里被大家看见裸体,事后又被排挤,所以心理才出了问题,公安局都调查过了,按理说,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自杀也是合情合理啊,再说了,我们学校哪有那么多鬼啊?”
二大爷看我不信,就又说道:“她既然有勇气活着住进这里,我想就不会自杀。”
我一听这话顿时醍醐灌顶,二大爷说的有道理,于是就不再做声。
我俩就朝音乐楼里走去,音乐楼我之前进过来过一两次,都是来找同学踢球,我们班一个中后卫正好是学音乐的,这地方在学校里确实比较偏,不是学音乐专业的人很少进来,虽然一进去两耳都是乐器声和练声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背后发凉,幕牛榷亲右擦轨摹�
二大爷看我缩在他身后,就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多拍拍肩膀,拍亮点就不怕了。”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估计大家也知道,都说人的肩膀上有两把火,头顶有一盏灯,只要亮着,鬼怪就不敢近身。
二大爷问我那女同学的屋是哪间?其实我也就是知道个大概位置,就带着他继续往里面走,在一楼最阴暗的一个角落里有一间10平米不到的小屋。
里面潮乎乎的,地面上都有点渗水,有面墙的墙皮看样子像是被水泡过一样,墙皮都鼓起来了,偶尔往下掉白灰渣子,门也没锁,敞开着,使得楼里本就微弱的阳光也能洒进来一点,屋子里空空荡荡,大概她的东西都被她父母拿回家了,只剩下涂着红漆的一张破床和一张破桌子,上面还用黄漆写着编号,一看就知道是学校里的老文物了,配套的椅子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这屋子很小,突然间走进来两个人就显得格外局促,一抬眼就能把整个房间看完,除了墙上有几张日韩不知名组合的偶像海报外,完全看不出一丝有人居住过的人气。
二大爷叹了口气缓缓对我说:“这个是个麻烦,不过也还行。你们学校接二连三的出事,看来确实有问题,不过这几个人不算惨死,不会出大事,今晚超生就行,完事后咱们再找找根本原因。”
随后我俩就去校长室把这事给王校长说了,王校长最近快被吓出毛病来了,揉着太阳穴仿佛得了神经衰弱似的,连忙表示自己会大力支持,一边给我二大爷递烟一边说:“行,您看怎么好就怎么来,不过咱晚上做法事的时候。”说着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接着说:“这个动静还是越小越好,毕竟这里是学校,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学校也搞这套封建迷信,还不被人笑死。”
二大爷也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理解。
中午我找了个时间,抽空把早上在女厕所门口收集来的鬼屎分出来一点,拿纸包好,给铁蛋父母送去,吩咐他们一定要给铁蛋用热水送服,保证药到病除,他父母大概也从校长那听说了我二大爷的事,连声说非常感谢。
我不大忍心看铁蛋吃药的样子,转身就走了。一上午没上课,好歹得回去看看,好在我和我二大爷的事班里的人并不知情,几个要好的同学还以为我就是普通的翘课,就说下午咱们都翘了吧,踢球去。
我说:“不行,我一早上累得够呛,下午得在教室补补觉,晚上还有事呢。”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老师讲的很卖力,唾沫横飞,黑板更是被他的粉笔字填得满满当当,临走时他还让大家最近注意安全,放学后别在教室逗留,早点回家回宿舍。
其实不用他说,最近学生们也都长了心眼,下课铃过后不超过5分钟,整栋教学楼就人去楼空了,撤退得那叫一个快。
我去校长室找到我二大爷,他正和王校长边聊天边下象棋呢,二大爷棋艺不错,杀得校长只剩下几个没过河小卒,再一看校花也在,坐在角落里又冲我笑,我心里想笑你麻痹,早上笑就害的老子踩屎了。
但是私下里我还是找了个机会偷偷跟她说:“别把哥踩屎的事告诉别人。”
她点点头说:“没看出来,你可真厉害,还懂这个。”
虽然我有心在美女面前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是一想这种事最好还是别充大头,就连忙摆手说道:“我懂个屁,都是我二大爷厉害,我就是一个打杂的。”
正和她聊得高兴,校长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他让校花早点回家,说学校不安全,然后又打了个电话叫保卫科长过来,顺便买点饭,大家填饱肚子,晚上好办事。
这个时候刚走出门的校花又回来了说:“爸,你忘了?我妈回外公家了,我回家吃啥?我看我还是吃了再回去吧。”
校长看了看表,估计到天黑还得一阵子,就说:“那也好,那你和祁正一道,去帮梁科长(就是保卫科长)拿菜吧。”我俩点点头就出去了。
走到食堂,梁科长正大包小包往出走呢,我一看,还真没少买,足有十几样菜,真是花公款不心疼。
其实话说回来,我们学校的食堂伙食是真不错,算是我们当地所有学校里相当好的了,因为我是走读生,所以也没什么机会吃到,这次逮住了机会一定要多吃点。五个人坐在校长室就抡起胳膊开吃了,大家边吃边聊。
一说到食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问我二大爷说:“二大爷,我们学校食堂下面是不是镇着什么东西?”
我二大爷正拿着鸡翅膀啃得开心,嘴里支吾着说:“没有吧?这食堂应该是改风水用的,你们学校规划得太差了,按理说学校本来应该是朝气蓬勃的地方,虽说白天人多阳气足,但是几乎所有学校都是在之前的乱坟岗上盖的,到了晚上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安静的出奇,所以本来就容易出脏东西,如果风水格局一差,基本上就等于是给鬼开的招待所了。”
王校长一听就着急了,嘴里的鸡腿还没咽下去就支吾着说:“那怎么办?要拆楼重新盖吗?”
二大爷回答说:“我今天大概看了看,你们那个二层的音乐楼问题最大,厕所也有问题,其他倒是都还可以,这两个地方都太偏,散阳气,所以容易影响整体的风水,出点这种事也算是正常。”
校长说:“之前听你说过,学校在50年代也出过事,从那时候到现在这些年怎么老没事啊?”
二大爷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猜不出什么原因,但是这两个楼必须得找地方重盖,否则肯定还要出事的。”
校长说:“这事我也做不了主,盖楼的手续都要找教育局那头批,只能回头报上去再说。”二大爷一听也是,就又说:“那你最好还是先停用这两个地方。”
校长一听就着急了,说:“这音乐楼不用还行,但厕所不用不得憋死全校人。”
二大爷边吃菜边说:“先搭个简易的吧,总比再出事的好。”
校长终于把嘴里的鸡腿咽下去了,点点头说:“只能这样了,回头我批点经费下去,先搭个铁皮房的吧。”
第五章鬼超生(下)
吃完饭,天基本上就黑了,我们一行人把校花送到学校门口,给她打了辆车让她回家。之后二大爷、王校长、梁科长和我四个人就拿上事先准备好的鞭炮、黄表纸向操场走去,一人手里还提了一只公鸡。
学校里的学生此时都在宿舍楼里,自从出了事,很少有人会在晚上到操场这一带来,那些谈恋爱的也不再躲在树丛里,而是干脆在校外开始了地下活动。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操场的最中间,这里视野开阔,周围的情况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二大爷让我点炮,我就拎着一串1000响的鞭炮噼里啪啦一放,他又在我边上面朝西跪着烧了两张黄表纸,嘴里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念些什么,按他的说法这就算通知到了,四面八方的鬼此刻都知道这里要超生鬼魂,希望能超生的孤魂野鬼都会凑过来,看能不能被捎带脚超一下。
然后二大爷又拿出此前准备好的死了那几个人的生辰八字,都是写在黄表纸上,接着他又教我们用红色的毛线把生辰八字绑成一卷,分别拴在四只大公鸡鸡的脚上,小姑娘一只,奇葩女一只,心脏病一只,还有老太太一只。
刚给公鸡一帮上,那公鸡就跟突然间来了精神一样,站在地上昂首提胸,张开翅膀不断挥舞着自己身上金色的羽毛,还咕咕的叫着,一副派头十足的样子。
我二大爷边绑边解释鸡的用处,其实这些我都知道,以前在很多小说里都看到过,尤其80年代香港鬼片里曾多次出现,这公鸡是通灵之物,尤其引魂鸡更是牛逼,死了的人可以骑着它去阴曹地府投胎,冤死的人可以骑着它回阳间来还魂,基本上属于阴阳两界的交通工具。
给鸡绑完了生辰八字,接下来就是念咒了,二大爷嘴里跟咬了几个珠子似的,念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估计是难念的经。
我、王校长和梁科长三个人听了足有十分钟,也就听出来几个字眼,其他的都听不明白,突然二大爷就停了下来,开始夸人,这段用的是我们当地的方言,听得一清二楚,先夸那个死在厕所里的小姑娘,无非是多么懂事,多么孝顺,多么活泼可爱,然后就是那个心脏病突发死了的同学,说他多么学习好,多么有才,基本上吹的就跟郭德纲相声里说的那句话似的,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然后是奇葩女,说她冰清玉洁,美丽动人,通情达理什么的,最后夸的是老太太,多年辛苦工作,为学校为学生付出了多少。反正都是让人能起鸡皮疙瘩好话,看样子这鬼也喜欢带高帽子。
二大爷忙活了半天,总算是告一段落,他带着我们抱了四只公鸡,出了校门口,校长早就找来了学校的车,那司机是个很年轻的校工,都看傻眼了。
二大爷一上车就让司机开着往乡下走,我们四个人一人抱着一只鸡端端正正地坐着,也不敢多说话。
司机估计是被吓着了,不断从后视镜里看我们,估计他觉得我们脑子有问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鸡此刻格外老实,几乎都不动弹,就是嘴里不断地咕咕叫着,声音也不大,二大爷没到一个十字路口,就就又开始念经,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了乡下,这里也没有路灯,乌漆墨黑的,全靠车灯照明,到了一片远离人家的荒凉地,我们就下了车。
二大爷说:“照着我的样子把鸡放了吧。”说罢就把鸡往天上一扔,那公鸡就飞了起来,平时我们大家都知道那公鸡飞不高也飞不远,但是他抛起来后那公鸡飞了足有二十多米,然后就钻进草丛里再也不见了。
我们也学着他的样子放飞了各自抱着的公鸡,之后二大爷让我又响了一串鞭炮。然后又在附近抓了几把荒草,在地上点了堆火,把司机也从车上叫下来,五个人从火上跨过去,说是这样就不怕鬼上身了,这一晚上我们被他弄得都怕了,况且这里这么荒凉,偶尔还有凉飕飕的风吹过,总感觉后脖子冰冰的,就一一照他说的做了,然后上车走人,总算是完事了。
一上车二大爷就打开了话匣子说:“这就算是超生了,虽然我不是专业的,比起那些和尚道士差点,但是想必不会出什么差错,只要鸡愿意飞就没事,说明他们要去投胎了。”
我心里老是觉得有点逗,就问他:“你把鸡扔起来鸡能不飞么?”
二大爷骂我说:“你懂个屁,要是不愿意去投胎的,扔起来就会摔下来,不会伸开翅膀的。”
我们这才恍然大悟。王校长就问:“那咱接下来怎么办?”
还没等我二大爷开口,梁科长又说:“这事您可得管到底啊,我们都被吓怕了,学校再出事,我估计学生老师就都得不干了。”
二大爷笑了笑说:“接下来就得看王校长的了,看教育局能不能批盖楼的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学校什么事也没有,铁蛋也恢复正常了,大家又在一起踢球,我和校花也算有了交集,隔三差五也找找她逗逗她,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
一个月后,为了盖楼的事跑瘦了一圈的校长找到我,让我回去跟我二大爷说,教育局批了,请二大爷来学校一趟,再给看看风水。
我晚上并没有直接去我二大爷家,而是顺路去了爷爷家,兴高采烈地跟我爷爷把盖楼的事说了。
我爷爷说:“你最近是不是光操心这事,没好好学习啊?”
我说:“不是啊,我成绩很稳定啊。”
我爷爷笑着说:“你可别跟你二大爷学那些封建迷信。”
我说:“哪能啊,我要是看见鬼估计早吓尿了。”
吃完饭,我就去我二大爷家说了这事,二大爷又喝的醉醺醺的,说好。
第二天一大早,二大爷就来学校了,我又有理由可以不上早自习,就陪他去找王校长,校长拿出了文件对二大爷说:“盖楼的事局里批了,还给学校拨了点钱,目前学校账上也还有些剩余钱,我们算了算,盖个二层音乐楼和厕所的钱肯定是够了。”接着又问二大爷选址的事。
二大爷边看文件边说:“这简单,我早都想好了,你把厕所拆了盖在音乐楼那,再把音乐楼拆了盖在厕所那就行,这样音乐楼通了阳气,而厕所里本来就是污秽之物,处于阴处也属自然,事情就解决了。”
王校长还想着能不能省点钱,把厕所改成音乐楼,音乐楼也别拆,改成厕所。
二大爷摇摇头说:“不行,必须拆,地基也得重新打。”
没过几天,此前找设计师设计的图纸出来了,学校也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施工,半个操场都被用来放那些建筑物资,对我们班足球队练球的影响很大,不过一想只要盖好学校就没事了,也就安心不少。
校长拿着那张图纸也给二大爷看了,二大爷哪懂建筑,就说:“外表什么的都不要紧,就是奠基的时候叫我去就行。”
等到挖地基奠基那天,二大爷一早就去了,他拿了些铜钱,在地基里东摆一个西摆一个,后来铜钱不够使了,问我要了点钢镚,我心想这也太能凑合了,据他讲,自己摆的这叫北斗七星阵,取得也是正南正北端正之意。
摆完后,大家就动工了,厕所和音乐楼就这样拔地而起。厕所离教学楼近了,大家都很方便,拍手称快,音乐楼在操场另一边,远离教学区,白天也不吵了,况且那边距离西边的宿舍也近,那边也有个简易的小厕所,还算方便。
总之这两个工程深得群众喜爱,落成的时候还找教育局的领导来举办了个剪彩仪式,这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本想就此平安无事,没成想后来校花偷偷来找我了。
第六章约会校花
周五了,校花来找我,让我周末和她出去玩。
我一听鼻子差点美得冒泡,难道是因为这次我帮学校斩妖除魔的英姿,被她看上了,所以对我有了好感,好几次我踢球的时候也发现她偷偷看我,也难怪,像我这种机智勇敢高大帅气能文能武的男生难免会有几段风流债。
校花看我眉飞色舞,捂着嘴笑着说:“我爸说了,说你二大爷给学校帮了大忙,所以让我对你好点,我拿零用钱买了两张电影票,请你看电影,不过你得请我吃饭,我没那么多钱。”
我一听就泄气了,原来是校长让她感谢我啊,好吧,能和校花单独相处也不错啊,我说:“行,我去管我二大爷要点钱,咱们周末吃大餐。”
周末和她看了个电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都忘了电影名字是什么,反正肯定不好看,看到一半我就看不下去了,不过闻着校花秀发的香味,我还是忍了下来。
看完电影,我陪着她去吃了三千里的烤肉,那时候是穷学生,没什么钱,能吃一顿三千里就很知足了。校花也没客气,吃相不比我好看,不过人家长得好,怎么看怎么美。
她看我吃得高兴,边吃边好奇的问我:“你会你二大爷那些东西么?”
我嘴里都是烤肉,支吾着说:“我哪会那个,再说了,我爸也不会让我学啊。”
她又问我:“那你想学不?”
我说:“不想,我胆子小,我怕鬼。”
校花听了就笑得花枝乱颤说:“我想学,你问问你二大爷,求求他,让他教教我。”
我一听烤肉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摇头说:“不可能的,别说这是封建迷信了,你没看过电视么?这种事向来都是传男不传女的,他儿子我哥都不会,怎么会传给你。”
校花倒好,一听我还有个哥,就问我哥怎么从来没见过,眼睛里放光。
我看着她那春波荡漾的眼睛说:“你想干嘛,我哥上大学了,怎么着?为了学艺你还打算献身啊。”
校花一听就笑了,说:“哪啊,我就随口一问。”
我说:“也不知道我二大爷跟谁学的,改天我问问他,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学这个干嘛?”
校花喝了口饮料说:“我就想学点偏门的东西,将来万一遇上了脏东西也能保护自己。”
我一听就乐了,告诉她说:“你骂脏话就行。”
然后我就把二大爷告诉我骂脏话管用的事跟她说了,她笑得合不拢嘴,说:“真的假的啊,听起来可不靠谱。”
我说:“当然是真的,我二大爷亲口说的,铁蛋就是这么做的,才没被鬼吓住。”
她一听铁蛋的事,就点点头表示相信,我看她那意思还真想学。其实自从那次在女厕所门口和她相遇,被她笑话之后,我就对她挺有好感的,不过人家不仅长得漂亮,还是校长的闺女,万一追不到,再被她告诉她爸,我这不是找死么?心里的话就没说出口,慢慢来吧,总不能第一次单独出来就表白吧。
吃完饭我送她回家,她看我老看她,有点不好意思,脸颊泛红,低着头说:“你瞎看什么呢?”
我壮着胆子对她说:“你真好看。”然后就把脸赶紧转过去,感觉自己脸上发烫,估计我脸也红了,接下来半天我们都没说话,很快就走到了她家。
她说:“那我回去了。”
我若有所思,就摆摆手跟她说了拜拜,她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以为她要说:“年轻人,还是自己撸吧,不要胡思乱想。”没想到她却说:“谢谢你陪我玩,我今天挺开心的。”说着就眼里有话似的看我一眼,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怅然若失。
回到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大对头,果不其然,刚坐定在沙发上,我爸就脸色沉重地问我:“你最近是不是跟你二大爷忙活学校的事了?”
我爸向来对我二大爷那种浮夸子弟的生活方式看不顺眼,再加上他又比较传统,对这种邪乎的事很反感,但我又不敢骗他,只能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
我爸一听似乎就来气了,生气地说:“少跟你二大爷瞎忙活,那些东西你最好少沾染,你去爷爷奶奶那住几天,我和你妈要出趟门。”
我一听他们要出门就问:“你们干嘛去啊?”
我爸说:“去你外公家,有点事要处理。”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干嘛,只能说“好”。
我从小是我爷爷奶奶带大的,说句不好听的,我和我爷爷奶奶要比和爸爸妈妈亲,在家里我爸也几乎是强权统治,我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到了爷爷奶奶家,奶奶还等着我吃饭,看到我来了高兴地说:“你爸下午来说过了,还没吃饭吧?赶紧吃饭,你爷爷上你二大爷那去了。”
奶奶做的饭真心全世界最好吃,吃得我肚子溜圆。过了会,我爷爷和二大爷就都回来了,他们一脸的严肃,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我奶奶一看就默默走开了。
他们俩把我叫进书房,难道要告诉我什么秘密?自打看到我二大爷神神叨叨念咒之后,我就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难道我命犯天煞孤星?难道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难道我家有什么不可告人流传数百年的秘密?难道我家有什么奇门秘籍他们要传授给我?无数个疑问从我心中浮起。
爷爷坐在他经常看报的那个皮沙发上,二大爷也拉了个椅子坐在他的旁边,他俩表情凝重,看上去很像开班会时的班主任,二大爷点了根烟,问爷爷抽不抽,爷爷摇摇头,转过脸来对我说:“孩子,你现如今也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再瞒着你。”
爷爷接着说:“我们祁家是做这行的世家,十年动乱时期,社会乱得厉害,我为了保护咱家怕被打倒,所以才一直隐瞒,现在社会发展迅速,很多脏东西都已经无处容身了,没有当初那么乱了,这东西和社会也有关系,乱世就比较多,盛世就肯定少,偶尔多点也是一时风水所致,或者有歹人为之。”
我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二大爷,二大爷也在一旁对我点点头,对爷爷的话表示肯定,爷爷接着说:“话说回来,其实不光咱们家是做这个的,你奶奶娘家、你妈妈的娘家,还有你二婶家都是做这个的。”
卧槽,这下我可真是坐不住了,看来校花想学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啊,嫁给我就成了。
我脑子有点乱,爷爷看我晃神就停顿了一下,等我又抬起头看着他后,他接着说:“之所以我决定告诉你这些,是觉得你们学校出事,你二大爷出手了,你心里肯定会有疑问,所以不妨就都告诉你,但是我并不打算把这门手艺传给你们这一代。”
二大爷听到这接着说:“你哥他们也不知道咱家的事,当年你去香港的大爷倒是知道一些。”
虽然我对这行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为什么不再传给我?难道就让它失传吗?我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爷爷斩钉截铁地说:“时代不一样了,这些东西快没用了,我们那时候是靠这个糊口的,你现如今已经不一样了。”
我有点纳闷,就问他说:“您不是老师么?怎么靠这个糊口了?”
我爷爷说:“老师只不过是文革那时候被查得紧,不得已才选的职业,掩人耳目而已,虽然确实教书育人了,但是骨子里还是个先生(先生是个泛指,可以看风水的,也可以是阴阳,也可以是林正英那种捉僵尸的)。到了你这一代,咱们家这种手艺该绝就得绝,古时候之所以有这些东西,是因为一些东西科学无法解释,所以才有人开宗立派,说白了无非只是些前人总结的经验,也不能说是迷信,反正总之一句话,现在是科学第一,你好好学习,干这行都命苦,我要不是半路当了老师,可能根本不能活这么久,你二大爷今年也快50了,差不多也到头了,别看他精神,浑身都是病,这疼那疼的,搞不好哪天就不在了。”
爷爷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并不感冒,但一听干这行对身体损害很大,我就怂了,心想:哎呀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折寿吧。
其实我心里想的更多的是,家里怎么不传点别的手艺,什么怎么鉴别古董啊,怎么寻宝啊,怎么把妹子啊,怎么就偏偏传下来这个和脏东西打交道的手艺,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想学,只不过感觉有点屌的样子,话说回来,我到目前为止连个鬼都没见过呢。
我二大爷接着说:“最近这几年全靠酒我才能忍住疼,你二婶去看你哥,也是想看看你哥的情况,别因为咱们家逆天事干得太多,殃及子孙啊。”
听到这我不由得奇怪,我就问他:“你除鬼是好事啊,怎么会逆天呢?”
他说:“除鬼是好事,但是以前还干过另外一些大事,就不讲给你听了。”
我想到我爸妈去我外公家,就问我爷爷说:“我爸会吗?”
爷爷说:“你爸爸会一些,功力还是有的,只不过时代不饶人,所以他一直不用。这次去你外公家,就是因为你舅舅出事了,好像快不行了,怕你担心影响你学习就没告诉你。”
其实说实话,我舅舅们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没什么感情,以前也听妈妈说过,六舅得了病,不过由于往来的少,我一直感觉他们没有存在感,看来他也是行里人。
爷爷和二大爷又说了很多,解答了我很多问题,我也没什么热情学那些玩意,就说:“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学的。”
第七章大爷葬礼
等到我父母回家的时候带回了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六舅还是去世了。这下更是断了我学艺的念头,我觉得我还是好好学习考大学吧。很快熬到了冬天,我和校花的关系越来越不错,好几次我都想表白了,后来胆子小还是忍了。我们球队成绩也不错,打了一学期的胜仗,我的考试成绩则恰恰相反,一直败仗不断。
熬到寒假,我们一家在爷爷家待着,接到个电话,是香港来的,我大爷家打来的,一张嘴就用一口粤语普通话说我大爷死了,这下全家都乱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电话那头是我大爷在香港娶的老婆,一口粤语,普通话相当差,半天解释不清。
后来我爸问了大半天,说是车祸,弥留之际有遗愿说是火化之后要回故里。我爷爷奶奶这个哭啊,可怜两个老人和儿子分开了几十年,最后居然等来这么一个消息。过了半个月,香港来的大婶子就带着我大爷的儿子抱着骨灰回来了,全家人又是一通哭。
我大爷50多岁,快60了,和我爸爸是亲兄弟,和我二大爷是堂兄弟,从小三个人一起长大,感情很深,后来他去了香港,中间只回来过两次,快40了才结的婚,快50了才有的孩子,我这个弟弟刚上小学不久,10岁都不到。哎,正是可怜的时候,看得人眼里不断泛酸。
爷爷奶奶一看小孙子心就跟化了似的,就对我大婶说:“你们要是愿意,没人照顾,就留下来,住在这里,你要嫁人什么的我们也不反对。”大婶抹着眼泪说:“孩子他爸在香港打拼多年,还是置下了产业,虽然不多,但是也算中产。”这个其实我们家人也知道,据说我大爷在那边生意还不错,这几年也挣了不少。大婶接着说:“我一个女人不敢擅自处理遗产,这才回来跟您二老商量怎么办?”
我爷爷奶奶年龄都大了,无欲无求,自己的儿子都没了,还哪有心情管什么财产的事,爷爷就说:“你好好带孩子,长大交给他就行了,家里要什么有什么,也不需要。”我爸爸也点点头,含着眼泪说:“大嫂要是带孩子不方便,就把孩子留在我这,我帮着带,你没孩子也好出嫁。”
大婶抹了眼泪,抽了抽鼻子说:“我40多的人了,也不求再嫁人,以后就想着把孩子带大。”听二婶说了那么多,我心下暗想,她大概不知道我们家里的事吧,谁知道她直接问我爷爷:“咱家手艺还在传吗?”我爸一听脸色就变了,就让我出去。我爷爷拦住他说:“早都告诉你儿子了,别瞒着了,他压根没打算学。”我爸瞥了我一眼,那意思是我怎么没告诉他。
说完了这些事后,我婶子提出让我们全家去一趟香港,说是怎么也要去看看我大爷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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