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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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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小美的事,海叔算是留住了,爷叔说,等海叔身体再好一些,我们就再去一趟陈家村打探打探情况。

海叔得知我帮了小美,心里也非常高兴,小美一直是海叔的心病,总觉得因为自己干这行,连累女儿也受到了惩罚。

我和小美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住得又近,算得上青梅竹马。读初中时,我还情窦未开,她却已经和社会上的人谈恋爱了,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学校经常被当做反面教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半年换一个工作,三个月换一个男朋友,有次怀孕了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只得去打掉。海叔气得病倒,我妈妈有次去看他,问海叔:“你会替别人摆风水,为什么不替你女儿的命做做好呢?”

海叔无奈地说:“早就算过了,这个女儿是我前世的冤亲债主,今生就是来讨债的,要把女儿掰正也行,但要打断她一条腿,想想总还是舍不得。”

小美见海叔也没法管她,就越发乱来了,索性辞了工作,在家看韩剧,钱花光了就问海叔要,反正海叔也不缺钱。她最羡慕的就是明星,但不知道明星光鲜的背后也是艰辛的付出,象她这么好吃懒做的,巴不得能有潜规则,即使进了演艺圈我看也悬。

小美为了感谢我,跑到我房间说要给我织条围巾,别看小美好吃懒做啥也不会,但要说她织起围巾来却是绝活,小美从初中开始谈恋爱,每谈一次恋爱,她都要给男朋友织条围巾,只要看到小美又在课堂上偷偷织围巾了,我们就知道她又换男朋友了,你想啊,小美谈过那么多男朋友,所以早就练就一手织围巾的好手艺了,她可以边织围巾边看韩剧,两不耽误,但是小美要给我织围巾,我就有点哭笑不得了,我要是戴上她给织的围巾,那我成那啥了?于是我婉言谢绝了,说我毛线过敏,脖子上不能戴这玩意,心意领了,表哥那我会催他。

小美看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看我床头摆着《周易》,就说:“这不是我爸爸的书吗?你也学这个了?”

20 童年小白手

我说:“我看着玩的。”

小美:“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读小学时,学校传播过一个恐怖流言?”

我:“是不是小白手的传言?”

小美:“对,也不知道传言是哪来起的,说有人看见学校女厕所里有只小白手,我们吓得上厕所不敢单独去,两个人也不行,必须四五个人一起,才可以壮壮胆。”

其实这事我记忆犹新,我们小学的传说,是那只统一蹲坑的那种,房子很大,屋顶是坡顶,墙面粗糙也没贴磁砖,又在教室的后面,一个人进去总有种空荡荡的感觉,这个恐怖留言一出,女生们吓坏了,甚至有女生憋尿憋到尿裤子,那时我们只要听到“小白手”,就会汗毛直树,很长一段时间有心理阴影。

小美说:“后来校长在大会上辟谣,但很多同学私下里说真的看到过,你觉得真的假的?”

我:“我也不知道,谣言是打哪起的,后来那些同学是在起哄,李小军你记得吧?那个胖子,他说他也看到过,我就说我告诉老师去,你去女厕所耍流氓!他马上承认他是瞎编的,就想看女生被吓唬的样子。”

小美看了看手机,站起来说:“我得回房间了,小咪没带房卡。”

我诧异地:“小咪跟你住一个房间?”

小美:“对啊,怎么啦?我俩可聊得来了!哦,我知道了,你在追小咪对吧?要不要哪天我把房卡给你,晚上你偷偷地……”

我挥挥手:“快走吧!就凭你哥哥我的魅力,还用不着!”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小咪这么单纯的姑娘,和小美住一屋,千万别染上小美的坏习气。

小美走到门口,我喊住她:“那你见到小咪,就代我向她道个歉,就说我昨天脑袋发昏,所以胡说八道。”

小美一脸坏笑:“昨天你得罪她了?行,我就说你昨天是恶鬼附身,所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聪明吧?”

说完小美一蹦一跳就走了。

中午去剧组拿饭的时候,小咪果然对我脸色好多了,看来小美确实为我说了很多好话。

我回屋后把小咪的画像拿出来,好好完善一下,想着等下次把漂亮的画像交给她时,她气就全消了。

可没想到还没等我填完色彩,小咪就不见了。

那天夜里我睡到半夜,听到有人敲玻璃窗,迷迷糊糊醒来,就觉得奇怪,因为我的房间在二楼,怎么会有人敲窗子呢?我向窗子望去,赫然一只白手贴在玻璃窗上,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巨大的猫爪!男人的手掌差不多大。我清楚地记得,以前那只流浪猫,也曾经这样爬在窗台上,用猫爪这样敲打玻璃,和我吓得赶紧把头蒙进被窝,紧紧贴住小斌,这一夜真是难熬,我躲在被子里浑身冒汗,心里狐疑,为什么上午今天刚和小美谈到小白手,现在就出现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就听剧组的人说,小咪不见了,工资也没拿就离开的剧组,和谁都没打招呼。

我说小咪不会出事的吧?小美和她一个房间,她总知道吧?

但小美也说不知道,只说等她醒来,小咪已经离开了,房间里的东西也都带走了。

我想给她发微信,发现我已经不在她的好友里。

小咪,你难道真是死去的那只流浪猫?

事不宜迟,我必须马上去陈家村!我跟剧组借了车,独自赶去邻县,这次熟门熟路,一会就到了白鹤镇上,我把车停好,往陈家村走去,路过陈氏祠堂,我特意看了一眼,发现上次掉下来的匾又挂上了,上面的字还涂过油漆,不过涂得很粗糙,油漆都往下挂。

我急急忙忙走到村头枣树下,却看到陈大爷家家门紧闭,敲门也没人开。我想既然他家人都出去了,我就到村里去问问吧,我走着走着突然想起郑大爷的表妹就嫁在这个村,去问问她不就行了?怎么说我和她表哥也算认识,问她不算太唐突。

我很快在村里打听到了桂花奶奶的家,敲门进去,她正好在家。

我介绍自己是从邻县过来,和郑大爷熟悉,桂花奶奶问了一些她表哥的情况,她说:“这几年我年纪大了,也走不动那么远的路,其实心里总挂心着他,担心将来他躺倒在床上起不来时,谁会去照顾他?”

我宽慰了几句,说明来意:“桂花奶奶,我向您打听个事,村口第二家,您熟悉吗?”

桂花奶奶说:“枣树底下那家?熟悉!我们村又不大,哪家不认识?”

我问:“他家是不是有个孙女,叫小咪?”

桂花奶奶:“他家是有个孙女,但我记得叫小熙啊,不叫小咪。”

我急问:“她现在在哪里?”

桂花奶奶:“她家小熙很有出息,前年就去美国留学啦!这几年就没怎么在村里见过她!”

我:“他家只有一个孙女?有没有其他女孩子,比如外孙女什么的?”

桂花奶奶摇头:“没有,陈老金家就一个儿子,他儿子就生一个姑娘,没其他人。”

我告辞出来,走过陈大爷家,隔着门缝向院子里张望。突然,我脚边响起奶声奶气的“喵喵”叫声,低头一看,是两只几个月的小猫,围着我脚边转,细看这两只小猫,通身灰色,唯有四个爪是白色的,和我那只流浪猫长得一模一样,这分明就是流浪猫的孩子!我把小猫托在手里,感觉揪心地痛。

我放下小猫,它们吱溜一下就钻进院子里去了。原来那只流浪猫,真是陈大爷家的!我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小咪,你真的是那只流浪猫吗?你回来找我,究竟是恨我,还是舍不得我?既然回来找我,为什么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剧组,把这事埋在心里,谁也没告诉。我把小咪的画像小心地收藏起来,就象那只流浪猫一样收藏在心底。

小咪不在了,我做什么事都无精打采,特别是领盒饭的时候,总会有错觉产生,看到小咪笑吟吟地把盒饭递给我。既然小咪已经离开,我早饭也懒得去客栈餐厅吃了,每天上午起的很晚,随便填几块饼干充饥。除了去探望海叔,和爷叔交流,每天主要任务就是读《周易》,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进步很快,已经能理解很多内容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那天我带着《周易》出去,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天小咪让我给她画像的地方,我靠着树坐下,忍不住又想起小咪那闪亮的双眸,心里感到堵得慌。

我努力不去想她,低头潜心研究《周易》。这天已经琢磨到“比卦”,《比》:吉。原筮,元,永贞,无咎。不宁方来,后夫凶……

看久了书了不免腰酸背痛,就顺势在草地上躺了下来,中午的太阳正刺眼,我把头偏向一边,正能看到湖边的灌木丛,突然发现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五颜六色的东西,太阳下发出金属的光泽。

走近一看,是几罐饮料,有啤酒和可乐橙汁等。看啤酒的牌子正是那天小咪递给我的那种!我一下子明白了,原来那天小咪变戏法似的拿出来的啤酒,还有画板画笔,都是事先藏在灌木丛里的。小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打开所有的啤酒一口气灌进了肚子,真想多来点酒,好让我一醉方休。

微微的醉意和暖暖的阳光,很快我就睡着了。

21 桂花奶奶

小斌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太阳下山。

小斌推醒我,摇着手里的《周易》:“老子累得要死,你在这里逍遥快活,早知道俺也来学这玩意了!”

我睡眼忪惺:“你跑来干嘛?”

小斌:“海叔喊你回去!”

我:“什么事?”

小斌:“鬼才知道什么事,让俺放下剧组的活急巴巴来找你,叫俺一通好找!”

既然海叔找我,一定有急事,我立马回到客栈,进了海叔屋子,海叔屋里没看到人,我又去找爷叔,一推门,果然海叔和爷叔都在,除了他们俩,屋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五十来岁年纪,身材短小精悍,一看就是精明能干的人。

他们正在聊些什么,见我进屋,海叔就对那人介绍:“这就是小魏。我俩的徒弟。”

那人便向我点头致意。

海叔又指着那人向我介绍:“小魏,这是陈家村的村长,特意有事来找我们。”

陈家村的村长?印象里我们没见过他,他怎么会知道我们,还特意找了过来见我们?

见我狐疑,村长说:“那天你到过我家,我恰巧不在。桂花就是我娘。”

原来如此,可是,那天我只是问了问小咪的事情,他怎么就特意来找我?难道事关小咪?

可没等我问,村长又继续解释开了:“你那天来我家,跟我娘提起我表舅的事情,我娘就很牵挂,一定要我去看看他。我今天就抽空来了,到我表舅家,聊起你们,他说你们本事大得邪乎,阴间的鬼都听你们的,所以我就来找你们,你们是高人,没想到这个小娃娃也这么厉害。我想请你们有空到陈家村来一趟,我有事请教你们,这事很复杂,在这里跟你们也说不清楚,改天你们来了,我请你们喝酒,我们到时再细细地说,可好?”

爷叔满口应承:“我们这几天也正准备再去陈家村,有你村长在,我们就更方便了!“

又过了两天,这天早上起床后,海叔感觉身体已经复原,就催着我们去陈家村,一来打探郑秋娥未婚夫家的事情,二来和村长有约,也不能食言。

我们三人准备上车的时候,小美抢先一步上了车,吵着也要去,说她这几天都快闷出病来了,于是我们就带上她一起向陈家村出发。

我们到白鹤镇上时,村长已经等候多时了,小美不肯去村里,在镇上找了个网吧就一头扎进去了,我这才知道小美跟我们来的用意,原来多日不上网,网瘾又犯了。

我们剩下三人在村长带领下,我们直接把车开进了村子,以前我们都是走陈氏祠堂旁边的小道,今天才知道通往村里还有另外一条宽敞的机耕路。车子在村长家门口停好,桂花奶奶就迎了出来,我们进屋后,有位长相干净利落的大婶给我们泡茶。村长介绍说是他堂客(老婆)。

没等我们喝几口茶,村长就问:“听说你们到过陈家祠堂?陈老金告诉我,那天你们进了祠堂,门匾就掉下来了。”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相瞒,把剧组进客栈后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村长。

海叔对村长说:“我们听说郑秋娥的夫家就是这个村的,所以就找到了这里。

村长沉吟片刻,开口道:“郑秋娥是我姨婆,我娘的大姨,不过我娘出生的时候,郑家已经出事。所以连我娘都没见过郑秋娥。”

爷叔说:“能否把老人家请出来,一起聊聊?”

村长朝厨房喊了一声,桂花奶奶就放下柴火,颠颠地走出来了。

老人家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依旧耳清目明,回忆起往事清晰明了。

谈到她大姨,老人家也有一丝难过:“我娘嫁给我爹三年后才生了我,所以我出生时,大姨已经不在,郑家也刚出事。我娘未出月子,天天哭得死去活来,后来眼睛就半瞎了,后来我长大了,我娘就跟我说,我大姨真是个苦命人,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三个月身孕!”

海叔冷静地问:“孩子是谁的?”

桂花奶奶:“我娘从小就是在大姨背上长大的,跟大姨感情最好,她们两姐妹无话不说,听我娘讲在她还未嫁我爹的时候,大姨早就有了相好的。那是一次县里的集上,他俩认识了,后来一直相好,这样偷偷地过了好多年,家里除了我娘,其他人谁也不知道,后来我娘嫁给了邻村我爹,我大姨婚事却一直拖着,家里人就托人介绍了这边陈家村里的一个后生,门第年纪也相当,大姨知道后闹了几次,想要退婚,家里自然死活不同意,还着急张罗婚事。有天我娘回娘家,大姨偷偷跟我娘讲,她要离开这个家,跟那人私奔,到时她会在河边留一只鞋子,让别人以为她失足落水死了。我娘知道大姨的性情,也不敢告诉家里。”

村长可能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显得有些惊愕:“那后来她怎么就真死了呢?”

桂花奶奶:“我娘一辈子都没解开这个谜!我娘回到婆家后,心里惴惴不安,但传来的消息却是大姨未婚的夫君突然暴病死了。我娘还想着这下没人逼我大姨过门了,大姨私奔的事情也许能缓缓。没想到过了几天,大姨也在家寻死觅活的,我娘跑回去看她时,她已经不闹了,只是气色很差,我娘看看没事,住了一夜就想回来,大姨出来送她,在路上大姨给我娘跪下了,说她已经怀孕,这个孩子一定要留下,等孩子生下后,想求我娘抱养。我娘大惊失色,问孩子的爹呢?大姨只是凄惨地摇头。我娘只好答应大姨。但没想到没过几天,就传来我大姨自杀的噩耗,因为之前姐俩的秘密,所以我娘完全不信大姨会自杀。”

听到这里,我们又一次感到震惊,原本我们猜测的都是郑秋娥和未婚夫君之间的纠葛,怎么突然又多出一个情人来?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海叔问:“老人家,关于郑秋娥,您想想,您还知道些什么?”

桂花奶奶摇摇头:“我娘跟我说的,也就这些了。”

村长插嘴对桂花奶奶说:“哎,我记得小时候外婆跟我说起过,你五岁的时候,每天晚上一会哭一会笑,嘴里喊姨,外婆怀疑你看到了什么,给大姨烧了纸,让她别吓着孩子,后来才好。”

桂花奶奶点头:“我爹家离郑家挺近,那会我看到总有一个模样象我娘的红脸女人来逗我,看着挺喜欢我的样子,后来听娘描述,应该就是我大姨。”

桂花奶奶讲完话,就站起来又去厨房帮忙了。

爷叔一直低头没说话,看他的样子,一定是在紧张思考着什么,这时他突然开口问村长:“村长,你知道郑秋娥夫家是哪一家吗?他们现在还有没有后人在?”

村长说:“郑秋娥殉夫当年也是轰动方圆百里的事,后来在陈家村代代相传,郑秋娥的婆婆,只生了一个儿子,儿子死了以后,怕老来无依,又过继了一个本族子弟做儿子,生了个儿子叫陈阿生,后来,后来……”

“后来吊死在祠堂里了!”我突然插嘴,大家都一愣。

村长惊奇地:“你这个娃娃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这事?这种事情,我们村年轻一代都不知道呢!”

爷叔和海叔也都狐疑地看了看我。这种感觉我很受用,所以我不说破原因,神秘地笑笑。

22 空棺银饰

村长:“正是,他吊死的那天,他堂客刚生的儿子,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叫建华,建华从小没爹,可怜得很,但这娃娃从小听话又刚强,学校成绩好得很,一直读到高中,还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学生,建华后来就在长沙当老师,还当过校长,十年前把他娘也接到省城养老了,我大概有十年没见到他了,不过我有他省城的地址。”

线索到这里突然又断了,海叔让我抄下建华的地址,以备不时之需。

这时村长堂客出来招呼我们吃饭,桂花奶奶帮着端菜,不一会丰盛的湘西农家菜就满满摆了一桌。

村长开了米酒,给我们倒上,我因为开车不敢喝,桂花奶奶又给我换了茶。

这些日子在剧组也没好好吃顿好的,所以看着一桌好菜,我有些馋,上了桌就放开吃了起来。爷叔和海叔也是喝着酒,一脸享受的样子。

酒过三巡,吃得心满意足,一直闷声的爷叔终于开口了:“村长,那天你来客栈找我们,究竟所为何事?”

村长给爷叔和海叔各夹了一块鸡肉:“不急,等吃好喝好再说吧!”

海叔说:“不妨,我们就边吃边聊吧!”

村长嘿嘿一笑:“那好吧!这个秘密在我心里已经很久了,这得从村子的起源说起,我们这个陈家村,是西周陈满公幼子陈赖避世之地,自古以来基本都是陈姓族人,耕读传家,世代乐居。陈家坟地在落凤山下,占据半个小山头,历代风水师都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上等阴宅,所以陈家村后辈皆贤达良善之辈、可是我当了村长以后,国家修的高速公路要通过此地,正好把落凤山劈成两半,那么祖坟就必须迁移,我到凤凰去请了一位名声很大的风水师,到我们村前后看遍了,找了一块可以与之媲美的阴宅地,择日我就带着村民给族人的祖先迁坟,当初先人下葬的时候,都用的棺材,现在迁坟,尸体已经腐烂,只能捡骨放进骨殖瓮再下葬,工作量巨大,但事关自己的祖宗和以后子孙风水,所以大家不敢叫苦,都很尽力。但是捡着捡着就出了怪事,有些棺材里居然是空的,没有尸骨,棺材里也特别干净,不像尸体腐烂的样子,而且在棺材里都发现了相同的银制品,形状和大小,都象鸡腿骨。”

村长说着在吐出的鸡骨头里,扒拉出一根鸡骨头,夹起来给我们看,我想着那个场景,顿时就没了胃口。

幸好我也已经吃饱,就放下筷子,专心听村长讲。

爷叔问:“这银制品你手上有吗?”

村长说:“棺材里捡出来的我不敢拿,就当做遗骨装进了瓮里埋了。当时我留了个心眼,所以找人拍了照片。奇怪的并不光是棺材里没有尸体,而是那银制品上刻有弯弯曲曲的花纹,象藏文又不是,象维语也不是。”

我说:“那应该都是他们的后人放进去的,照着墓碑查,不就清楚了吗?”

村长说:“你想到的我早想到了,我按照墓碑上的人家,一家一家地调查,他们也感到奇怪,但都不明原因。所以今天特意邀请你们几位高人来帮我们找找答案。”

我听得是一头雾水,什么线索都没有,凭空怎么去找答案?真把我们当神仙了。

爷叔说:“那张银制品的照片还在吗?”

村长说:“在。”

村长进屋找到照片,递给爷叔,爷叔看了一会递给海叔,我凑上前一起看,照片上是一根中间细两头粗的银饰,因为照片把实物放大了,所以实物的大小看不准,银饰的中间刻着歪歪扭扭的蝌蚪文,估计爷叔和海叔都没辙了,白吃了人家丰盛的晚餐有点不好意思,爷叔赔笑道:“村长,恕我们实在无能,若说是测个字问个前程,或者阴曹地府带个信,我们都有办法,可这……!”

村长见爷叔为难,也就大度地拿起酒杯:“三位不用介意,我原本也不抱多大希望,你们来为救拔我姨婆的亡灵奔波,我们很感激,这杯酒,感谢三位这些天的辛苦!”

虽然这事像个无头案一样,但我还是挺好奇,想了想,掏出手机对着银饰的照片拍了照。

我宽慰村长说:“如果将来有机会碰到研究古玩的人,我会替你问问。”

告别村长,我们就开车回家,这条路来去都不经过小咪家,我心里很想再去看看,但碍于爷叔他们在,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车到白鹤镇上接上小美,小美依依不舍从网吧出来,上了面包车。

海叔和爷叔因为中午喝了点酒,所以此刻在车上就昏昏欲睡,而小美一路上却很兴奋,嘴里哼着挺奇怪的歌:“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细数共28个“空”字。音调也很奇怪,不中不西,不土不洋,不台不港,反正是种从未听过的曲调,仿佛不是七个音符组合出来的,但却又很好听,直钻人的肺腑。

我忍不住问:“小美,你哼的是什么歌曲?怎么那么奇怪?”

小美得意地说:“酷吧?刚网吧里一帅哥教我的。叫空空歌。”

我不解:“空空空空,空空空,空什么啊?表达什么意思啊?”

小美不屑地:“人家帅哥说了,这首歌的魅力在于,你希望表达什么,它就表达什么,他们村里的人都会唱。劳作时它就是劳动号子,谈恋爱时它就是情歌,哄孩子睡觉时就是摇篮曲……,总之,这是一首万能的曲子,都流传了上千年了!”

小美这么一解释,我再听她哼这首歌,还真是这么回事,而且这曲调只要跟着唱上三遍,想忘也忘不了了,总是会不自主地哼出来。

我边开车边在心里哼哼,象上了瘾一样。

到客栈下车的时候,小美央求我,明天能不能再送她去镇上?

我一口拒绝了,剧组的车不是我想用就能用的,制片主任管得很严。

其实用脚趾头我也能猜到,小美肯定和那个教她唱歌的帅哥勾搭上了,明天还想去约会。

我说:“想约会,让帅哥来接你啊,干嘛那么主动?”

小美被我看破,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我跟你说啊,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这么帅的哥!那眼睛,那鼻子,立体得,哎,别说,跟小咪还有三分象!”

一听她提到小咪,我心里就一个激灵,忙问:“那帅哥哪里的?叫什么名字?”

小美撇撇嘴:“我干嘛向你汇报?说个理由!”

我:“明天送你去约会!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小美高兴得一蹦三丈高,对我又抱又亲,我赶紧推开她,要是让海叔看到,我都说不清。

小美讨好我说:“好闺蜜,你想问什么,我全招!”

得,我在小美心里,就一闺蜜,双鱼座的哥们伤不起。

我问:“那小子叫什么名字?住哪个村?”

小美茫然地:“没,没问,我叫我小苹果,我就叫他大鸭梨。”

我气得扭头要走。

小美连忙一把拉着我:“你别生气嘛,我有他电话,我马上问。”

小美拨通电话,走到一旁和她的帅哥通话,我远远看到她隔着电话在打情骂俏,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走过来:“姐都问清楚了,白鹤镇旁边陈家村人,大名陈帅虎。”

我淡淡地抛下一句“多谢”,转身就走。

23 书信求助

小美在后面喊:“那明天上午九点,客栈门口不见不散哦!”

我懒得理她,管自己回了房间。

我琢磨着明天怎么再开口向剧组借车,倒不是为了小美,而是自己也很想见见那位陈帅虎,就凭小美一句他和小咪长得象,我也非得去会会他。再说小咪究竟是谁,对我总还是个谜。

幸好第二天剧组不用车,我找了个借口把车顺利地借出来了,载上小美再探陈家村。再看今天小美浓妆艳抹,香水喷的我都睁不开眼。

约会地点在白鹤镇上咖啡屋,陈帅虎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他看到我和小美一起走进去,慌忙站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神情警觉,悄悄握紧拳头。他一定以为我是小美的男朋友,因为他泡了小美,所以上门来寻事了。

小美兴奋过了头,没看出异样,看到帅哥就飞扑上去紧紧抱住他,也不顾我还在旁边木头似地伫着。

陈帅虎抱着小美,眼睛还是看着我,我对他友善地笑笑,他也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

小美抱着他亲热够了,才想起向他介绍我:“这是我发小小魏,哥们加闺蜜,他送我来的。”

陈帅虎立即露出友善的笑容,我细看他的脸,和小咪确有几分相似,也是圆圆的深邃的眼睛,特别挺拔的鼻子,笑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非常帅气,难怪小美已经五迷三道找不找北了。

陈帅虎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招呼我说:“小魏哥,你也坐,喝点什么?”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对服务员说:“一杯普通蓝山!”

小美使劲对我使眼色,想叫我走开,我装作没看见。

我开门见山地对陈帅虎说:“我向你打听个人。”

陈帅虎:“小魏哥,你说。”

我:“有个女孩,是你们村的,和小美年纪差不多,身材比较修长,脸蛋圆圆的,皮肤很白,眼睛特圆特亮,鼻子和你一样挺,嘴巴很小巧,你认识吗?”

陈帅虎为难地:“你说的那种长相的女孩子,我们村有很多,不是我吹牛,我们陈家村历来是出美女的,历朝历代被选进宫的都不少,据说还出过几位娘娘呢!”

小美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撅起嘴在一旁生气。陈帅虎一看立马搂着小美哄她。

我又问:“陈老金家过去是不是养过一只大灰猫?”

陈帅虎一愣,被我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问话搞糊涂了,不过还是肯定地回答:“养过,毛是灰的,四个脚是白的,几个月前生了一窝小猫后就失踪了,陈老金还在村里到处找,这猫是他孙女出国留学前养的,取个名叫小咪,现在猫不见了,陈老金怕孙女回来不好交待,急得都上老火了。”

一听到小咪的名字,我心里顿时又百感交集,这个谜,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傻乎乎的小美听到陈帅虎提起小咪,居然咯咯笑了起来,指着我说:“小咪,哈哈,他追的剧组一个女孩也叫小咪,现在也不见了,哈哈哈。”

看到小美拎不清的样子我有点生气,嚯地站了起来:“你们聊吧,我去旁边坐。”

小美巴不得我快走,立马抢先把我的咖啡端到别桌上。

我独自坐了一会,想起也有时间未上网了,就去了隔壁网吧,开了一台机子。

挂上qq,随便浏览了一些新闻网页,然后准备进lol玩会游戏,这么久没进都感觉陌生了。

正玩着,qq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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