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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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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帅虎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根本不知道,等我第二天醒过来,他已经起床了。

我问:“你那么晚才回来,怎么不多睡会?”

陈帅虎说:“我想着要搬新家了,兴奋得睡不着。早上我已经把隔壁房间大扫除了一遍,等你起来,我们就去宜家买家具用品。”

我说:“哦呦,才来几天,宜家都知道了?”

陈帅虎说:“你几个意思啊?我现在出入的地方,是和时尚接轨的好吧?”

193 优鸣酒吧

我们速战速决,去宜家买回一张沙发床,一张电脑桌。还有一些被褥、厨房用具什么的。经过我们一布置,这间屋子就热闹起来了。

我本想贴在暗处贴一张驱鬼符什么的,但想想小怜经不住这个,只好作罢。

整理好房间,我们立马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过来了,陈帅虎舒服躺在自己的沙发床上,感叹道:“我终于在北京落脚了!这个房间,我们也不知道会住多久!小魏哥,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东西全部办完以后,我把小怜也捧了过来,在柜子上放好。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表哥。说我们已经搬到隔壁,他的房间原样奉还。

我开了电脑,边调试网络,边和陈帅虎闲扯:“昨天你进了优鸣酒吧后,我在门口站了好久,但没有看到一个客人进出大门,难道酒吧还有后门或者秘密通道?”

陈帅虎说:“是吗?我才去几天,没注意。反正我每天都是从大门进去的。”

我问:“在优鸣玩的客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这么神秘呢?”

陈帅虎说:“嗯,同样是酒吧。优鸣的客人跟索索火鸟完全不同。去索索火鸟的人都是嗨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可以不停地跳一个晚上。而优鸣的客人都是冷静优雅理智,人再多也是安安静静的。而且他们也不喜欢听热闹的歌,他们喜欢听经典老歌,邓丽君的,陈百强的,哥哥的……”

“等等,你在优鸣唱的全是已经去世的歌星的歌吗?”我惊奇地问。

陈帅虎说:“还真是!我还没注意到呢!”

“谁给你选的歌?”

“当然是酒吧的客人。名优酒吧是客人点歌,他们要我唱什么。我就唱什么。因为很少有年轻人,所以点这些怀旧的歌,也不稀奇啊。”

“我对名优挺好奇的,你赶紧想办法带我去玩一次!”

“行,等几天吧!”

晚饭后,陈帅虎照例就要准备出工了,搬新家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心里稍许有点紧张,脑子里总会出现张姐从阳台上一跃而下的情景。我安慰自己,房间里很安全,搬进来之前已经用罗盘试过,气场也正常。我强迫自己赶紧睡觉,但是越想睡却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等到陈帅虎进屋,我才精神放松,一下子入睡了。

第二天是周日。还是休息,我赖在床上玩手机,听见隔壁表哥房间有开门声,起身出去一看,果然是表哥回来了。

跟着表哥一起回来的,还有于芬芳和灰猫阿蒙,阿蒙看到我,猛地扑到我身上,对我又是舔又是挠,一付爱恨交加的样子。

我看表哥他们大包小包的样子,好像是要一起搬回来住了。

表哥说:“芳芳那边的房子正好租约到期了,你们既然已经搬出,我就让芳芳把她的房子退了,跟我一起到莲花公寓来住,这样也能节省点开支。”

表哥把芳芳带回来正式同居,说明他们俩关系已经稳定,而且可能很快就要结婚了。

表哥和芳芳搬回来,我们就热闹了,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照应。表哥有点不放心,悄悄问过我:“你确定张姐的房间没什么事了吧?”

我说:“没事了。不过别告诉陈帅虎,还是别让他知道好,知道了心里总会添堵。”

我帮着表哥把他房间收拾完毕,提出请他们吃饭,陈帅虎说要去给吉他更换琴弦所以没去。表哥说他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餐厅很有特色,便开车带我们去。车到餐厅门口,我下车一看,觉得这条街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门牌,这家餐馆是秋元路二十号。

原来这家餐馆就在优鸣酒吧隔壁,昨天晚上在这里站了一会,所以觉得有些眼熟。但昨天晚上这条街上其他店铺都已经关门,只剩下优鸣酒吧。

而现在是白天,这条街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沿街店铺林立,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却只有优鸣酒吧大门紧闭。

我让表哥和芳芳先进餐厅,我独自走到优鸣酒吧门口细细打量。

如果不是我昨天晚上来过,真看不出这秋元路十八号会是一家酒吧,从外表来看,就是一间普通的房子,只有半间门面,挤在两侧装修豪华的商铺中,会忽视它的存在。它沿街只有一扇很窄的铁门,没有窗户,头顶上的霓虹灯招牌已经关闭,所以不仔细看,是辨认不出“优鸣酒吧”四个字的。

我正望着这个酒吧出神,表哥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站在我身后了,他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吓一跳。

表哥说:“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说:“哦,没什么,这个酒吧,就是陈帅虎驻唱的酒吧。”

表哥打量了一眼,说:“这是酒吧吗?不知道还以为是废弃的仓库呢!陈帅虎怎么会找这么个破酒吧驻唱?”

我说:“他刚来北京,能找到请他演出的地方就不错了。不过,你可别小看这个酒吧,它还是会员制的,一般人进不去。”

表哥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嗯,我早就跟你说过,京城这地方水很深,既然知道这里很神秘,你就别站在这里探头探脑了,赶紧走吧!”

表哥选的这家茶餐厅很不错,环境和菜品全是广式的,很适合年轻人。贞爪双划。

我边吃边问表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表哥说:“还是房子问题,我和芳芳都不是北京户口,住宅楼没法买,我们正在考虑要不要买在天津。”

我说:“那也不错,天津是芳芳的老家,以后和芳芳的家人在一起,互相也能照顾着点。”

这本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我看到芳芳脸色却显露出不自在的神色。

表哥看了一眼芳芳,对我说:“不瞒你说,我们定不下来在天津买房,是有原因的。你还记不记得林媚有个弟弟?”

我说:“知道,林媚是说过有个弟弟,怎么啦?”

表哥说:“林媚的父母已经去世,留下个弟弟也有二十岁了。原本他不知道除了林媚,还有芳芳这个姐姐,但是我们上次去医院调查后,这事就在当地传开了。林媚的弟弟叫林涛,从小就被重男轻女的父母宠坏了,初中毕业就不肯再上学,整天游手好闲,跟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钱花光了就伸手问父母要,林媚父母从来不拒绝林涛的要求,家里实在拿不出,就问女儿要。所以林媚走上坐台这条路,她父母也是功不可没。芳芳一出生就被护士送给她现在的妈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能说芳芳命好!”

表哥说芳芳命好,我马上想到了海叔教我八字算命的时候,我曾经问过海叔,为什么林媚和芳芳是双胞胎,生辰八字应该差不多,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同?海叔说,双胞胎出生时间最多相差几分钟,而这就是这几分钟,却使她们的出生时间分布在不同的时辰,差了一个时辰,八字就不一样了,所以造就了如此不同的命运。

我问:“林涛上门认亲了?”

芳芳无奈地说:“自从林媚死后,林涛就失去了经济来源,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知道世界上还有我这个姐姐存在,他就到处打听,终于找到我家,居然跟我妈妈要钱。”

我惊异地:“他跟你妈妈要钱?这是什么理由?”

芳芳说:“林涛对我妈妈说:‘我姐姐送给你你们家,你们得补偿我妈妈钱,我妈妈现在不在了,我是他们的儿子,这钱就得给我!’。”

194 初探优鸣

我觉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这世上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芳芳继续道:“我妈妈知道真相以后,气得大病一场。那段时间我一直陪在我妈妈身边,慢慢安抚她受伤的心。事后林涛几次三番上我家闹,开始我总念在他是我亲弟弟的份上,好言相劝,后来实在不堪其扰,就报警拘留了他。等他从拘留所里出来,气焰更加嚣张,到处扬言要砍了我,我爸妈不敢回家住,就搬去住学校宿舍了,而我。连天津都不敢再回。”

我一听也气愤不已:“居然有这种混蛋!会有报应的!”

表哥说:“所以买房的事情,就耽搁下来了,林涛不解决,总是一个定时炸弹。”

人这一世,总会遇到几个人渣,我打心底里同情于芬芳,但也想不出什么招数来对付林涛,只能嘴巴上安慰她几句。

表哥说:“不过最近一个月,他倒是消停了。不再没完没了打芳芳手机要钱。也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坏主意呢。或许又做了什么犯法的事,让警察抓了。”

芳芳低着头沉默不已,看得出她心里的痛苦纠结。

愉快的周末总是过得很快,忙碌的一周又开始了,可喜的是,表哥搬来莲花公寓住,今后我上班就不用挤地铁,每天早上又可以多睡半小时。

《梦幻尼雅》已老歌,我也唱不太惯,但是客人喜欢,就只能应付一下。你听,陈帅虎现在唱的这首《风再起时》,也明显不适合他的风格!”

确实,陈帅虎那么年轻,难以体会到这种内含沧桑情绪的歌曲,所以唱得有点苍白,幸亏他音色好,所以掩饰过去了。

我边和文思睿聊天,边偷偷打量酒吧里的客人,我心想,这么神秘的会所,说不定能看到几个名人或高官也不一定呢。但看了一圈后很失望,都是陌生面孔。我仔细想想也释然了,如果真是高档会所,怎么可能会请陈帅虎这种档次的歌手来表演呢?

从和文思睿的聊天中得知,文思睿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姑娘,某艺术学院音乐系在读,瞒着家人偷偷出来驻唱的。

她说:“其实家里也不缺我这几个钱,我就是喜欢唱歌,反正能唱歌就高兴。”

我们聊得很投机,临别时我们互留了电话,也互加了微信。

195 伤心之人

文思睿上台,陈帅虎就下来了,他招招手。一个小服务生应声过来:“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陈帅虎说:“给我调一杯血腥玛丽。”

我不太上酒吧,不知道血腥玛丽是什么,等小服务生端上来,我看到杯子里鲜血一样的液体,顿时感到不适。

我问服务生:“小帅哥,这里面血红的是什么玩意?”

服务生低声说:“先生,是蕃茄酱调的。”

服务生放下酒杯,抬起头的一刹那,我感觉这张脸似曾相识。

服务生看我盯着他看,他腼腆地笑笑,就走开了。贞欢肠扛。

陈帅虎端着他的“血腥玛丽”。对我说:“小魏哥,你知道这酒为什么叫这个名吗?”

我摇摇头,并且心里感叹,一个农村青年来北京短短这么几天,就马上见多识广了。

陈帅虎说:“血腥玛丽原来是一个鬼魂的名字,也是西方一种通灵游戏,非常受少女们的欢迎。想要作这种通灵游戏,只需要独自走进一间黑暗的浴室,在镜子与自己之间点燃蜡烛。然后对着镜子默念三遍‘ibelievebloodymary’(我信仰血腥玛丽)就能召唤到血腥玛丽。据说。召唤者无一例外地追随血腥玛丽到了那一个世界,没有人知道召唤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血腥玛丽又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在这种环境下,看着他手里血一样的鸡尾酒,再听他说血腥玛丽的来源,我差点恶心得吐出来,可是陈帅虎却淡定地捧着酒杯,浅浅抿上一口,他的嘴唇顿时象吸血鬼一样鲜红,我扯了张纸巾给他。示意他赶紧擦掉。

台上的文思睿唱完她今晚最后一首歌,就下台准备回家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跟我道了别:“拜拜!”

陈帅虎一口喝完杯中酒,擦擦嘴巴,又上台接着唱。

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听陈帅虎演唱,心里盼望着早点结束一起回家。

这个外表神秘的酒吧,里面也不过如此,完全没达到我的心理预期,我早就没了来时的兴奋,已经兴致索然了。

我看到旁边桌上有个男人在独自喝酒,看他年纪跟我表哥差不多,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走过去和他拼桌。

我在他那座坐下,他警惕地看着我,说:“哦不。我不是那个……”

我笑笑说:“别误会,我也不是那个,我是台上歌手的助理,看你一个人,过来聊聊,如果不方便,那我回去了。”

他松了口气道:“请坐。”

我说:“一个人来吗?”

他眼里充满了忧伤,缓缓说道:“对,一个人。”

我劝慰道:“酒是不能消愁的,喝多了无益。”

他说:“我不是借酒消愁,我只有喝了酒,才可以看到我的妻子。”

我讶异道:“你的妻子?”

他黯然道:“对,我的妻子,我们已经阴阳两隔。”

原来真是一个伤人的人!我觉得面对这么一个心痛欲绝的男人,什么劝慰的话都是苍白的,我只能默默给他倒酒,然后和他一干而尽。

我们默默地喝了很多酒,然后他就自己开口说话了:“我和我的妻子,原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都怪我不小心……”

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我了解了他们的故事。这位不幸的男青年叫吕京,和妻子苏苏是大学同学,他们相恋七年后,结束了爱情长跑后准备结婚。婚礼场地酒店都选好了,这天吕京开车陪苏苏去选婚纱,因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就撞上了迎面开来的工程车。他们俩都飞了出去,等他醒来,发觉妻子已经死了。

他说:“别人都说两个人在一起有七年之痒,我们偏不信邪,我们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但没想到我们的感情连老天都嫉妒,非要把我们活活拆开……”

我问:“太不幸了,是多久的事情?”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到今天正好半个月,我们的婚礼,原定于后天鸿运大酒店……,我真想婚礼照常举行,哪怕她死了,我也也要娶她!”

我劝慰道:“理智点,你这样做,家人更伤心,再伤心绝望的事情,时间都会治愈你。慢慢熬吧,总会熬过去的。”

吕京点点头,哀叹道:“如果不是为了我父母,我就跟她一起去了。”

这真是个痴情的男人,他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酒,最后站起来时,已经酩酊大醉,我看他踉踉跄跄站立不稳,就去扶他一把,我触摸到他的手,感觉冰凉冰凉的,不知道是这酒吧的冷气太足,还是他太伤心了。

那个年轻的服务生过来扶着他走了,我看着吕京的背影,他身材颀长,穿着笔挺崭新的黑色西装,我顿时猜到他穿的应该是原本婚礼上的礼服。

人生真是太苦了,我心里又一次泛起这样的念头。在白云寺的时候,智通**师曾经跟我说过六道轮回之苦,地狱恶鬼畜生这下三道就不用说了,想想都不寒而栗,就是入了人道,转世为人又怎么样?谁能逃得过生老病死?谁又能逃得过生离死别?

这时,陈帅虎结束了他今晚的演出,走下台说:“小魏哥,走了!”

出门的时候,看门人跟了过来,解除了我们右手腕上的金属圈。

出门后,我问陈帅虎:“进门时给我们戴的金属圈是干什么的?”

陈帅虎说:“我不清楚啊,但我看酒吧里的人都戴着,可能是会员的标志吧!小魏哥,你觉得这个酒吧怎么样?”

我说:“不怎么样!气氛一点都不好,整个阴森森的感觉,冷气还开这么足,我都快感冒了!”

陈帅虎说:“我忘了告诉你多穿件衣服了,整个酒吧大概只有你穿短袖的吧?”

我仔细想想,发现还真是哦!其他的客人都西装革履的,难怪他们不觉得冷了,不过也太奇怪了,现在已经是盛夏,他们穿那么整齐出来干嘛?这些会员真是太神秘了。

我说:“反正这个酒吧,我是再也不会来了!下次要聚会的话,仍然去索索火鸟好了!”

陈帅虎说:“是你自己非要来,我好不容易才骗过老板,明天你不去了,我还得去圆谎。”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问他:“我白天看的这家酒吧的大门是关着的,你是怎么应聘进去的?”

陈帅虎挠挠头说:“优鸣酒吧不是我自己去应聘的,是他们自己给我发的信息。我也奇怪呢,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找驻唱酒店的!”

我奇怪地问:“连试唱都没有就录取你了?”

陈帅虎说:“有试唱,是他们指定曲目,让我自己录音发给他们的。他们接到后第二天就让我去驻唱了。之前我没到过这个酒吧!”

看来“神秘”是优鸣酒吧一贯的作风,不过当今商业竞争,出些奇招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天过后,我再也没去过优鸣酒吧了,不光是这家酒吧的气氛让我感到不舒服,主要还是《梦幻尼雅》的工作压力越来越大。

项目组里除了皮特是牵头人,其他四个都是动漫师,学的专业就是动漫制作设计。我和戴扬波是男生,抗的住压力,承担的工作自然会多些。露莎和莉莉是女孩子,遇到生理期什么的不能太累着,所以相对就轻松些,不过她们加班的时间也很多,做动漫这一行都这样,闲的时候闲死,忙的时候累死。

露莎和莉莉都是刚毕业不久的漂亮女生,露莎是北京人,莉莉和我一样是北漂。我刚来公司的时候,她们俩还都没有男朋友,这次我从湘西回来,就听说露莎已经在谈恋爱了。

196 欣喜若狂

对于对正在恋爱中的女生来说,业余时间总是不够的,所以露莎对加班意见最多。

这天临下班时候。皮特没有例外地又宣布要加班,我们都没吱声,只有露莎抱怨道:“今天是我男朋友的生日啊,本来说好要去嗨皮的,这下又泡汤了!”

皮特安慰道:“怕男朋友跑了?不怕,等项目做完了,哥亲自给你介绍高富帅一枚!”

莉莉说:“人家露莎喜欢小鲜肉,好吗?”

然后在加班的过程中,莉莉就一直就和露莎聊她的男朋友,露莎说他男朋友长得极帅,是在网上认识的。对于他的其他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因为还没有到那个阶段。

我从她们的聊天中得知,露莎的爸爸妈妈其实祖籍都不是北京的,他们在北京读了同一所大学,毕业后留在北京找工作,在房价还没有飙升的时候,露莎的妈妈出了首付买了房,然后和露莎爸爸结婚。生下露莎。他们一家三口在北京安顿下来,成了新北京人。后来露莎爸爸事业越来越好,露莎理所当然成了白富美。

莉莉非常羡慕露莎,她问露莎:“你妈妈眼光真是超前,当年这么好的买房机会,有多少人错过了,可你妈妈却抓住了。话说你外婆家家境一定也很好吧?否则你妈妈刚毕业怎么有钱付首付呢?”

露莎说:“我外婆外公在我妈妈读大学时已礼,我不由放慢了脚步,我趁势拉起小熙的手,我希望她能明白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小熙没有躲避,任由我牵住她的手。我们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小熙说:“这个婚礼有点怪怪的,你看来宾的脸上好像都没有笑容,刚才我还看到有个长辈模样的人躲在车里偷偷地哭。”

我说:“难道是新年的父母,舍不得女儿出嫁?”

小熙摇头说:“哭嫁的风俗我们那边也有,但是父母不会如此悲伤的,毕竟是喜事啊!”

我仔细观察,发现确实如此,从车上下来的宾客脸上都没有喜气,穿的也不艳丽。再看新娘子,也始终是一个人在迎宾。

难道是新郎临阵脱逃?失踪了?反正觉得没好事。

我顿时起了八卦之心,走近宾客堆里,偷听他们的谈话。这一听才知道,新郎在婚礼前出车祸死了,新娘子却坚持一定要把婚礼办完,所以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我回来告诉小熙,小熙也唏嘘不已,看着凄苦而又勉强露出笑容新娘,她为之落泪。

小熙说:“新娘太坚强了,不过我希望这种凄美的爱情故事,再也不要发生。”

我再次拉起小熙的手,说:“我们走吧!”

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饭店门口,走了几步,我禁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饭店,这饭店的名字让我吃惊不小:“鸿运大酒店?这不是吕京原本要办婚礼的地方吗?”

我再算算日子,没错,那天吕京说他办婚礼的日子,也正是今天。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预订在这里办婚礼的新人们有两对都发生了意外?这种小概率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不容我多想,小熙已经拉着我走开了。

一路上小熙沉默着,明显是刚才看见的一幕刺激了她,其实我也同样不好受。

我们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到街心花园找个公共长椅坐下。

小熙突然就对我说:“你是想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我说:“以前是想过,那时你在我们剧组当场务助理。”

小熙问:“那你现在还想吗?”

我犹豫了片刻,说:“想,又不敢想。”

小熙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我:“小魏,我们试试吧!”

我又惊又喜:“你是说,愿意当我女朋友?”

小熙笑着点点头。

我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小熙说:“人生无常,或许,我们真该珍惜眼前人。”

今天真是充满意外的一天,从从刚才的意外到现在的意外,从堵心到开心,没想到别人的爱情悲剧却成全了我的爱情。

我郑重地说:“小熙,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但我一定会努力追上来,相信我!”贞在住扛。

小熙说:“其实,你根本不用想这么多,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会开心,其他还重要吗?”

我激动得无言以对,在街头长椅上,我紧紧把小熙搂在怀里。我心里暗暗地想:小熙,不但今生,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小熙是没有来生的,所以,我只能紧紧抓住今生。

在这么甜蜜美好的气氛下,曹冬娥的身影居然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难道我下辈子真的还会和曹冬娥在一起吗?

小熙调皮地说:“你表现好的话,今年过年我就带你回我家。”

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心里暗爽,同时也感觉到身上的压力。

这天晚上回到莲花公寓后,仍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还是觉得不真实。不过我很快进入了男朋友的角色,每天名正言顺地给小熙发问候短信。

接下来动漫项目事情越来越多,我们组里每个人都绷紧了弦,连两个新来的实习生都各自担当一面,更不要说我们这些主力了。

但是越忙越容易出事,露莎身体出状况了。刚开始几天,她总觉得特别疲倦,后来又开始恶心呕吐,脸色也特别差。皮特以为她肠胃不好,特意给她买了调理肠胃的药,但几天后这种症状不见好转,于是我们大家都开始疑心了。

这天我在办公室门口,听到莉莉终于忍不住问了露莎:“露莎你是不是怀孕了?”

露莎说:“我早就想到了,可是我买了验孕棒测过,是阴性,不是怀孕!”

197 撞什么邪?

莉莉说:“可你的症状实在太象了。你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露莎说:“这几天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请假,今天下午我想请半天假。不知道皮特会不会同意。”

我在一旁说:“再忙也不能不管身体,身体是自己的,你赶紧跟皮特说吧!”

露莎跟皮特请假,皮特看露莎的病不象装的,怕耽误了她,就大发慈悲同意了她的病假。

第二天一早,露莎还是来上班了,我们都关心地问她:“医生怎么说?”

露莎说:“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也没查出什么来。”

莉莉暗示道:“那个,也不是?”

露莎摇了摇头。

皮特过来说:“既然没什么病,就好好工作吧!等项目完成了。我向老板提议,给大家放大假!让你们好好休息调整。”

莉莉朝露莎吐了吐舌头,露莎无奈地摇摇头,回到位置上去工作了。

可是加班到八点钟的时候,露莎吐得更厉害了。我对她说:“要不,你让你男朋友来接你回去休息吧?”

她伏在桌子上平息一会,掏出手机拨打他男朋友的电话,让他马上来公司接她。

半小时后,他男朋友打电话上来。说已经到公司所在的大厦门口了。让露莎下来。

莉莉抱怨道:“到门口了怎么也不上来?露莎这样子能自己走吗?”贞在住划。

露莎说:“算了,他就那样,麻烦你扶我下去吧!”

莉莉扶着露莎进了电梯,我看到露莎的手机落在办公位上了,连忙拿了手机从楼梯追下去。

莉莉陪露莎走到大厦门口,露莎的男朋友伸手接过露莎,一句话都没说。

我赶到门口,把手机递给露莎,他男朋友也是冷着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们俩叫出租车走了。我和莉莉面面相觑,莉莉忿忿说:“露莎找的什么男朋友啊?什么人啊?对露莎一点关心的感觉都没有!你说,露莎喜欢他什么?”

我耸耸肩:“你们女生不都是颜值控吗?在帅哥面前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活该!”

莉莉翻翻白眼,甩手就上了楼。

接着露莎就请病假了,《梦幻尼雅》项目进行到关键时刻,人手本来就紧张,现在少了一个人,进度更加跟不上了。虽然很多技术工作是外包给别的公司去做的,但监制修改等任务都是我们自己承担的。

三天后,皮特坐不住了,他叫我过去,多我说:“小魏,你是这个项目的总策划,现在组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抽空去露莎家里看看。如果她身体一时好不了,那我就要跟老板提出另外招人了。不是我绝情,是项目等不了。”

我非常理解皮特,事到如今也很无奈。这天下午,我就让莉莉陪着去了露莎家中探望。

露莎家在东三环朝阳区,现在这里的房价已经高得离谱,露莎妈妈当年独特的眼光使她可以少干半辈子。

露莎的妈妈给我们开了门,这是一个长相打扮都显年轻的中年妇女,说话待人也很优雅,但我还是从她的眼睛里,感觉到了深藏的冷漠。

我们说明身份和来意,露莎妈妈把我们引到客厅坐下,她说:“不好意思,露莎刚睡着。”

莉莉问:“阿姨,露莎身体好点了吗?”

露莎妈妈很警觉地说:“这几天还是老样子,不过医生说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这是医院开的请假条,请你帮她带给老板。”

我心想,露莎妈妈可真够精明的,说话滴水不露,她方才的意思很明白,露莎现在还不能上班,但可能马上就会恢复,至于什么时候恢复不知道。

如果我们照着她的话去告诉老板,老板也会很为难,如果等她康复,日期无法确定,如果另外招人,要是她马上康复了怎么办?

露莎妈妈看我沉默着不说话,马上猜到了我的心思,她对我说:“你是我们露莎的领导吧?”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比露莎还晚进公司。”

莉莉却插嘴说:“卫小魏是我们项目的总策划!”

露莎妈妈面露笑容:“卫总真是年轻有为,以后要多帮助帮助我们露莎哦。”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露莎妈妈说:“卫总,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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