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剧组异实录-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问她的姓名,而问怎么称呼,是因为林媚说过,做这行的人,是不配用父母给的名字的,这大概是她们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尊严了。

“白莲不是花”说:“叫我安娜吧!”

我一怔,第一次听到小姐还取这么高贵的名字的。这个女人,要么就是没文化,要么就是太有文化。

安娜看我的反应,说:“这是我以前的英文名字,叫习惯了。”

我说:“好吧,安娜,跟我说说小莲的事情吧!”

安娜说:“我们去吸烟区坐吧?没烟抽我脑子就犯浑。”

为了顺利问到小莲的事情,我只好迁就她。

安娜到了吸烟区坐下后,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着烟圈。

我偷偷看着时间,等着她快点开口。

安娜过了烟瘾,话就多了:“我不管你是林媚的朋友,或者真是关心小莲的老乡,反正我也不认识你,我也不怕对你说,小莲就是林媚这个小婊子害死的!罪魁祸首就是林媚!”

虽然我对这个这个定论有思想准备,但从安娜口中斩钉截铁地说出来,还是有点小小的吃惊。

我说:“我听林媚说过,那天原本客人点的是她,但她那天恰巧身上不方便,就求小莲替她去了,小莲的事虽然跟林媚有关系,但也不至于说是林媚害死她的啊!”

安娜把烟头往烟灰缸狠狠一掐,恨恨地说:“呸!这小婊子说谎从不带眨眼的,她骗鬼呢!”

我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娜说:“那三个畜生嫖客中,其中一个就是林媚的老相好,夜总会的人都认识他,叫他彪哥,开游戏厅的。他们俩的关系,刚开始我们都不知道!彪哥和另外两个嫖客是赌友,也一起放高利贷,不知怎么地彪哥就欠了那两人一笔钱,三个人关系崩裂,彪哥就被另外两个追债了。彪哥还不出钱,就想把林媚送给他们抵债,但那两人看不上林媚,于是彪哥就打起了小莲的主意!”

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我听着就感到心惊肉跳的。我问:“为什么要打小莲的主意?是她长得比林媚漂亮吗?”

安娜说:“林媚这婊子怎么能和小莲比?这根本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林媚是婊子窝里长大的,十几岁就出来做,夜总会做了不够,还上酒店去拉客,早就烂了!小莲跟她不一样,人家是大学生,实在没办法了才来夜总会做,她只陪酒不出台,一直还是个处!”

我更吃惊了:“那小莲怎么会去替林媚接客?”

安娜:“全是林媚那婊子和彪哥设的圈套!利用小莲心地善良!彪哥见那两个嫖客对林媚不感兴趣,就对他们说,想办法把小莲弄给他们嫖,那两个嫖客早就对小莲垂涎三尺,听彪哥这么说,就答应彪哥,只要把小莲弄到手,这笔账利息就收了,本金可以慢慢还。”

87 芳芳的身世

安娜说到这里,有点迟疑,估计这事对她心理已经造成了阴影。

她喝了口咖啡,继续道:“那天三个畜生来夜总会,要了个包厢唱歌,点的就是我、小莲和林媚。我们陪着他们唱歌、喝酒,喝得都有点醉意的时候,那二个畜生提出要林媚陪他们出台,林媚就不肯,说身上来大姨妈不方便,那二个畜生就假装打林媚,我和小莲想出去叫保安,彪哥却拦在门口不让我们走。林媚这婊子真是会演戏,把大姨妈的血涂得满脸都是,假装奄奄一息的样子,小莲看到林媚的样子吓坏了,她怕林媚被他们打死,‘噗通’一下就给两个畜生跪下了,求他们放过林媚,两个畜生就对小莲说:‘放过林媚也可以,你替她陪我们。’小莲起初不肯,他们就假装又要打林媚,林媚那婊子就假惺惺地说:‘小莲,别听他们的,不要管我,让他们把我打死算了,反正我的命也不值钱!’小莲听林媚这么说,一咬牙就答应了两个畜生,让他们放过林媚,她跟他们出台。第二天,我听说小莲死了,你想想看,小莲还是处,那经受得住三个变态畜生的折磨?在挣扎中就被他们掐死了。”

我也被震撼到了,如果是这样,小莲真是太可怜了,而林媚,确实太可恨!

我问:“你怎么知道内幕的?”

安娜说:“小莲单纯好骗,我可没那么好糊弄!当时林媚被打,我确实也被吓坏了,当时拼命想要跑出去找保安,还被彪哥打了一耳光!可等小莲跟他们走了以后,我看到林媚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又重新画了妆,花枝招展地出去了,一点都不象被打伤的样子!第二天小莲死了,三个畜生都被抓了起来,林媚也失踪了几天,后来又回夜总会来了。看到她做贼心虚的样子,于是我就起了疑心,找了个机会把她灌醉了问她,这婊子就一五一十都坦白了,原来彪哥和她是老相好,彪哥答应她,只要替那两个嫖客把小莲骗出台,彪哥就娶她当老板娘。”

我问:“那你怎么不告诉警方?”

安娜说:“说得容易!象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见了警察还不是躲着走的?再说了,我也没有证据,只凭林媚的酒后之言,怎么去告她?事后我威胁过林媚,说要让警察来抓她,她说即使她和彪哥串通一气骗了小莲,但最后也是小莲自己愿意陪客人出台的,所以后来的事情,怪不到她,即使警察来了也不怕。我心有不甘,私下咨询了律师,他们也认为这样的情况,法律追究不到林媚。”

原来如此,难怪安娜这么愤慨,看来安娜和小莲比较熟悉,彼此应该关系也不错。

我问:“你和小莲关系不错吧?”

安娜说:“是的,做我们这一行的,在同一个夜总会里,几乎没有朋友,只有对手。但小莲不一样,她与世无争,只陪酒,客人小费给多给少也不会争,有些不要脸的小姐就欺负她,明明是小莲在陪酒,喝得都吐了,到快结束的时候,那些人却过来陪一杯,趁客人醉得稀里糊涂的时候,把小费给收走了。刚开始我也懒得管,做这一行的,心早就冷漠了!但有一次,我喝得实在太多了,在洗手间吐完,就走不动道了。小莲看到后,把我扶出来,还给我买了热茶解酒,之后悄悄走了,第二天也没提起这事。我心里藏了那么点暖意,也就开始默默护着她,后来我们俩聊得多了,关系就近了。她还在上大学,本来家境就不好,父母卖了老宅供她上学,自己还欠着助学贷款,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去年父亲检查出来肾衰竭,需要大笔费用做透析,小莲要为父亲挣医药费,又不愿放弃自己的学业,只能出来陪酒,毕竟做这行钱来得快。”

我听罢叹息不已。

想想该问的也都问了,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我觉得该结束这次聊天了。

我掏出二百块钱给她,说:“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今天就到这里吧!”

安娜拿过钱,又抽出一张还我,说:“给你打对折!老娘今天把这些说出来,心里痛快多了!拜拜!”

安娜姗姗而去,走到门外打车,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她娴静的模样,真象一朵白莲花,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她只是一个给钱就上的性工作者。

夜已深,我也打车回家,通过这次谈话,我对林媚有了更深的了解,也明白为什么小莲的异灵为什么会跟踪林媚了。

但还是有很多谜团没有搞清楚,林媚死后,于芬芳的对我的怪异举动还无法解释,还有林媚究竟是怎么死的?现在小莲的异灵为什么又跟上于芬芳了?小莲生前这么善良,想必她的异灵也不会乱害人吧?

这些谜团只能一步一步来解开,先等明天表哥陪于芬芳去医院调查了再说。

洗漱上床后,开始思念小熙了,忍不住给她发了个短信:“在干嘛?休息了吗?”

发完短信我觉得自己挺弱智的,编个短信都这么傻b,有情趣的话一句都想不出来,我自己对自己都有些失望。

发完短信,捧着手机等了一会,也没见小熙回过来。自己笑自己自作多情,悻悻然关灯睡觉。

刚朦朦胧胧就要入睡,听到手机“滴”地一声响起短信提示音,立马抓过手机,一看真是小熙回过来的:“没呢,还在外面!”

我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么晚了她还没回家?是工作还是约会?陪客户不会这么晚吧?那一定是约会了!我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了,睡意顿时全无。

我想不到再回她什么内容好,干脆就不回了,继续睡觉。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周开始,上班时,皮特来请教我动画方案上的一些细节,他说他方案做了一半了,越来越感觉我提供的故事素材不错,他把这个动漫故事的名字就定为《梦幻尼雅》,我觉得也不错,挺切主题的。

这一天我都心不在焉,心里老惦记着表哥他们去医院调查情况怎么样。一直等到下班时间,也没见表哥给我来个电话,下了班走出公司大门,我就主动给他打过去了。

电话拨通,我问:“怎么样?今天医院去了吗?调查顺利吗?”坑央在号。

表哥说:“电话里说不清楚,回家再说!我现在已经快到莲花公寓了。”

我说好吧,放下电话我就去赶地铁,回到家,表哥已经帮我把泡面都泡好了。

我一看于芬芳不在,就问:“于芬芳呢?”

表哥说:“她回天津自己家里了。”

我问:“今天怎么样?有结果吗?”

表哥说:“跟我们想的一样,芳芳确实是被医院抱错的,但不是疏忽抱错的,而是当年的助产士人为故意。这事,我已经让律师介入了。”

我震惊道:“究竟怎么回事?”

表哥说:“我们去了天津这家医院后,直接找了医务科,向他们科长说明这个情况,他们看了芳芳的亲子鉴定书和出生证明,也知道事关重大,院方很重视,很快调阅了当年的病历记录,发现芳芳出生时,在产房里同时还有一个来自农村的产妇也在生孩子,生的是双胞胎,生下来后其中一个是死胎。当年的助产士早已经退休,还很巧,她现在正在医院住院治疗,据说得了癌症,已是晚期。

88 神奇感应

院领导就陪同我们去病房问她这件事,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毫不隐瞒地把当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啊?真是她干的吗?究竟是什么目的?”

表哥说:“那助产士说,这事她记得很清楚,也是这么多年心里压着的一块石头,时常让她良心感到不安,现在能在临死前把真相说出来,死也能瞑目了。她说:‘那天是星期天,产房里只有我一个助产士值班,当天待产的有两个产妇,一个是大学老师,一个是农村来的。她们俩产程都差不多,送进来的时候,宫口都已经全开,而农村产妇怀的还是双胞胎。我当时就有些手忙脚乱,两个产妇都疼着大喊大叫。这时,大学老师的孩子先露了头,我还没来得及接生,孩子就下来了,婴儿的头一下子撞到了产床上,刚开始还哭了几声,等我包好,就没气息了。这时农村产妇的孩子也下来了,是一对女儿,我把三个孩子包好后,开始害怕,我想想这下怎么和大学老师产妇交待呢?我如果说孩子生下来后死了,大学老师可不好对付,万一他们要做医疗鉴定那我就完了!出了这样的事故,弄不好工作都保不住!我越想越害怕,当我看到农村产妇的那对双胞胎时,就有了主意,我对农村产妇说,你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但只活了一个。农村产妇一听,没表示太难过,我就把其中一个抱给了大学老师的丈夫,说这是他老婆生的女儿。因为产房当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事大家都没有表示怀疑,农村产妇的丈夫听说死了一个女儿,还明显松了口气,说幸亏只活一个,否则两个丫头片子一生,就不能生二胎了。我听了这话以后,就彻底放心了。事情就是这样的,是我错了,要怎么赔偿我都认,我一个产科医生,却连自己的孩子都生不出来,我知道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我说:“那就没有疑问了,于芬芳就是那农妇生的,林媚就是于芬芳的双胞胎姐妹。”

表哥说:“是的,那个农村产妇的丈夫确实姓林。”

我说:“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表哥说:“我已经请律师介入,律师说,赔偿是肯定的,追究刑事责任是不可能了,已经过了追诉期,而且当事人已经病入膏肓,已经没有必要。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当然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其实我私底下想,于芬芳虽然离开了自己的父母,但她的命运也改变了,如果她还是那对重男轻女的农村夫妇的女儿,她现在会是什么样的生活?会不会跟林媚一样?”

我觉得表哥说得合情合理,于芬芳现在的父母一直认为她是亲生女儿,对她疼爱有加,给她良好的教育,反而林媚,听她说她还有个弟弟,她很小就出来做小姐,想必父母对她不怎么样。

表哥继续说:“现在棘手的问题是,怕芳芳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心理受不了,所以决定还是瞒下去,向医院索赔的事情也只能悄悄进行。现在已经确认了芳芳和林媚是双胞胎,她之前那些奇怪的现象,你有办法不让她再发生吗?”

我说:“我现在还不能保证,我明天会向三位师父请教。”

表哥说:“嗯,那你尽快吧,我希望芳芳能及早摆脱林媚的噩梦。”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想的是,要不要把小莲的异灵跟上于芬芳的事情告诉表哥?想来想去,决定先不告诉他们了,免得他们更担心。

我嘱咐表哥:“这几天你多陪陪芳芳,女孩子吗,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难免会难受,你在她身边会好很多。”

表哥说他知道,这段时间就不回莲花公寓了。

第二天上班,摄影组事情不断,加上前动画组组长皮特也找了我几次,我就把向三位师父请教的事情给耽搁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赶紧先给海叔打电话,海叔说和爷叔一起给人家做法,正在紧要关头,所以就把电话掐了。坑央岁圾。

我再给肖师父打电话,电话关机。我想大概他已经回泰国去了。

我收拾东西准备回莲花公寓再说,刚走到大门,手机想了。我还以为是肖师父回过来的,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小熙。

我立马接起,小熙在电话里说,她就在我公司不远的地方办事,问我下班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废话,当然要啦!放下电话我顿时心花怒放,小熙让我等她半个小时,我利用这半小时时间,就近找了个美发店把头发洗一下,神清气爽地等待小熙。

碰头地点约在公司门口,我东张西望地盼着小熙,不一会儿,小熙终于来了,今天她穿着奶白色风衣,黑色小靴子,打扮得很职业,别有一番风韵。

小熙笑吟吟地向我走来,可当我看到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在,立马就泄气了。

这个男人三十出头样子,满身品牌,气质也很儒雅,我不得不承认他和小熙站在一起很般配。

小熙没注意到我的表情,给我们做了介绍,原来这男人是小熙同事,名字叫尹文博,也是从美国总部派来的。

我们三人就近找了一家优雅的餐厅,找了个卡座。小熙让我去点菜,我看到有湘菜系列,就点了几个。

菜还没上来前,我们坐着闲聊天,看得出尹文博对小熙很是殷勤,我心里不由泛起醋意。

等菜上来后,小熙看到是湘菜,显得很惊喜,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神。

我们俩吃得很开心,但没想到尹博文不会吃辣,吃不惯湘菜,只见他呲牙咧嘴的很是狼狈,我顿时很卑鄙地感到内心平衡多了。

吃饱喝足,看看时间还早,我们就喝着茶接着聊,聊着聊着就聊到双胞胎身上去了。

我说:“双胞胎真的有所谓的心灵感应吗?”

小熙笑着推了一把尹博文,对我说:“这个问题,你问他好了!”

我惊奇地问:“你也是双胞胎?”

小熙说:“他不仅自己是双胞胎,他生的也是双胞胎。”

原来尹博文已经结婚了,我疑虑一消,顿时来了兴致,问:“尹先生,这是真的吗?”

尹博文点头说:“我们算双胞胎世家,除了我和我哥哥、我的两个儿子是双胞胎兄弟,我爷爷和大爷爷也是双胞胎兄弟。而且我们都是单卵双胎,是从同一个受精卵分裂出来,我们来自同一个细胞,在母体里共享一个胎盘,到生下来才分开。”

我急切地问:“有人说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真的有吗?”

尹博文说:“当然有。我和我哥哥当年高考的分数都是一样的,我们早就发现,只要他努力学过的课程,不光他成绩会提高,连带我都会提高。所以我们学校很轻松,我们可以分头行动,他复习语文,我复习数学,他复习英语,我就复习物理,我复习的,他能接收到,同样他复习的,我也能接收到。而我爷爷和大爷爷更离奇,有一年我爷爷阑尾炎手术,我大爷爷和我奶奶在手术室外面等,我爷爷进去好久了,我奶奶就说,算算时间,手术该结束了。我大爷爷却说,手术还刚开始呢,我能感受到手术刀划过肚子的感觉。后来等爷爷出来的时候,医生说因手术包迟迟未送达而延迟了手术,手术开始的时候果然和大爷爷说的一样!”

89 双生奥秘

看到我惊奇的样子,尹博文继续说:“就算我那双儿子只有三岁,只要一个儿子哭了,另外一个儿子就会摸着头说头痛。可见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是普遍存在的。后来到了国外,听到这类的心灵感应更多,最著名的就是一位住在洛杉矶的妇女,她的同卵双胞胎的妹妹因飞机坠毁而身亡,恰恰就在那时,她突然感到全身炎热,剧疼,眼前漆黑一片,并且从那时开始,心神不安,不久就传来了这个噩耗。”

我又问:“那有没有感应得特别厉害的,有时候会被对方控制的那种?”

尹博文说:“我记得有过一个极端感应案例,1960年,克里被她的养父母收养,自从克里记事以来,她就觉得脑子里住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会和她对话,有时候她会听从那个人的暗示,去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在佛蒙特大学念书时,经常有不认识的人走到她身边,以为她是艾米。1985年9月的一个周末的夜晚,在一家餐馆里,克里又被一个青年误当成艾米,当克里解释说自己不是时,那个年轻人惊呆了。他打赌说克里肯定与艾米有关系。克里向年轻人要了艾米的联系方式。接下来的周一上午,克里打通了艾米的电话。一听到声音,克里马上明白了,对方就是住在她脑子里的那个人。时隔二十五年之后,双胞胎姐妹两人重新走到一起!最离奇的是,艾米和克里一样,从小也觉得脑子里住着另外一个人,而且她还会把自己的名字无意中写成克里,她们发现在成长的过程中就这样彼此控制着。”

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同样是双胞胎,感应有轻有重呢?”

小熙说:“尹博文原来是学遗传学的,这方面懂的比较多,你可以向他请教。”

尹博文问我:“你想听我详细解释吗?”

我说:“我很想听,请给我讲讲!”

尹博文说:“医学上双胞胎分单卵双胎和双卵双胎,双卵双胎是两个受精卵同时在母体发育而成,双卵双胎和一般兄弟姐妹没什么差别,遗传基因不同,长得不会一模一样,龙凤胎肯定就是双卵双胎,他们几乎不会有心灵感应。而那些长得几乎一样的双胞胎,一般是单卵双胎,这种双胎遗传基因完全相同、性别一致、相貌生理特征极相似、组织器官可互相移植而不被排斥,同卵双胞胎普遍会有一定程度的心灵感应。”

这么复杂,原来双胞胎还分两种。从容貌来看,于芬芳和林媚肯定就是单卵双胎了,所以于芬芳衣服上留下的dna跟林媚的一样。

但尹博文又继续说:“但单卵双胎也分三种情况,最常见的是两个胎儿拥有有共同的胎盘,但有各自的羊膜囊;第二种干脆是两个**胎体,各有各的胎盘,彼此之间依赖性很小。还有一种最最罕见,大约一百对单卵双胞胎里也只有一对,这种双胞胎不但共有一个胎盘,共存于一个胎膜腔,这种双胞胎,一不小心可能就是连体人,其实他们在母亲的肚子里就象一个人一样,紧紧偎依着度过十月妊娠期,直到出生才把他们分离。”

我突然都明白了,林媚和于芬芳肯定是属于最后一种类型的双胞胎姐妹,所以心灵感应超级强烈,会时常被对方控制思维和行为!

果然,尹博文也是这个观点:“研究发现,最后一类通常有超乎寻常的心灵感应,刚才说的克里和艾米姐妹就是那种,所以她们虽然从未见过面,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明白了明白了!于芬芳那些怪异的举动我都明白了!于芬芳对我做的事情,其实都是林媚想对我做的!那么问题来了,林媚为什么要这么做?先是告诉我名字,后来再约我到水库,当我的面跳湖?

看看时间不早,小熙向我告别,她和尹博文先回去了。

这时,海叔回电话过来,说今天累了一天,刚空下来,问我刚才找他有什么事?

事情太复杂,我只能跟海叔长话短说:“有一对双胞胎姐妹,思维和行动经常会被对方控制,现在其中一个死了,可活着的那个还是会被对方控制,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这该怎么办呢?”

海叔想了想说:“双胞胎之间的事情我倒没研究过,但听你所说的,明显死了的那一个**虽死,灵魂却还没往生,所以活着那个还会受她控制,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想不到?”

我想想真的是好简单的道理,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我这几天脑子确实很混。

海叔说:“凡是要举一反三,会分析,俗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靠自身,多用点脑子。我猜那人也是横死对吧?”

我说:“掉湖里死的,也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警方还在查。”

海叔说:“水鬼最难缠了。你说的那个活着的姑娘,对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说:“很多,但最离奇的是,她竟然把我约到死者跳湖的水库边,当着我的面也跳湖了!”

海叔在电话那头下意识地说:“同一个地方吗?不会是那水鬼想找替死鬼吧?”

我讶异了一下:“什么替死鬼?”

海叔说:“风水学里这样说,水若有龙头,去有龙尾,鲤鱼可跳入龙门,乃灵渠,反之危也。象水库这样的人工湖,往往很阴森,你说的那对双胞胎姐妹里,其中一个被淹死了,成了水鬼,你不知道,水鬼是很惨的,死后灵魂被困在水底,永世不得去阴曹地府再次投胎。所以它们会抓替死鬼,找到了替死鬼,它们就能去阴曹地府蒙骗阎王,然后重新投胎。水鬼找替死鬼也要看人的,一般女的找女的,年轻的找年轻的,和自己越相仿越好,这样就越容易骗过阎王爷。”

我越听越觉得海叔说的有道理,就接过海叔的话,一起分析:“死者和那姑娘是双胞胎,容貌非常相象,当替死鬼最合适不过了,正好她们俩有心灵感应,死者的异灵虽然在水底,但是还是能控制那姑娘,所以就引她跳入湖中,好做它的替死鬼,没成想那姑娘水性极好,所以没得逞。”

海叔说:“我大概猜测是这样,不过按理双胞胎姐妹感情应该很好,也狠不下心来做这种事吧?”

我说:“她俩从生下来就不在一起,互相并不认识。”

海叔:“若是这样,就合情合理了。”

我说“海叔,这事有点麻烦了,要解决那活着的姑娘的问题,就得超度那水鬼,但水鬼无替身永世无法投胎,我该怎么办呢?”

海叔:“你得给它找个替身!”

我大惊:“我哪里给它找替身去?难道让我推个人下去?那可是犯死罪的事情!”

海叔呵呵一笑,说:“当然不是人!明天你先买只母鸡来,用清水喂上三天。三天之后,我再传你方法。”

我心想,海叔是要用母鸡去骗水鬼,这方法能管用吗?林媚若是收了那只母鸡当替死鬼,她只能投胎去当母鸡了,但总比永生永世在水底当水鬼强吧?坑丸帅圾。

林媚生前就是**的,现在让她再去投胎**,想想也真是因果报应,不种福根就没福报。

但林媚的事情肯定是要尽快解决的,否则于芬芳仍然很危险。当然还有小莲的异灵,也要尽快送走,否则于芬芳处在双重危险下。

90 母鸡替死

事到如今,只能一个一个来,先把林媚的异灵送走再说。至于小莲,她的死因我已经清楚,我对她是报以同情的,希望到时能好好送她往生,来世不再受苦。但她的异灵现在还跟着于芬芳,不知道又是什么缘由。

第二天,我按照海叔的吩咐,去郊区买了一只芦花母鸡回来,关在阳台上,给它喂清水。

讨厌的阿蒙见了芦花鸡象疯了一样,不停地区侵犯它,芦花鸡也不甘示弱,奋起反抗,把阿蒙啄得满地是毛。

我只得把阿蒙栓在屋里,阳台上只喝清水的芦花鸡有点萎靡不振,我也挺于心不忍的。

三天过去了,周六早上,海叔还没来电话告诉我方法,快递员却来敲门送快递了。拆开一看是一小包染成红色的米,还有一道符咒。我展开符咒看,符文中夹杂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正在琢磨的时候,海叔打电话来了,他说:“小魏,东西收到了没有?”

我说收到了,是一小袋红米和一张符咒。

海叔说:“今天就可以行动了,你把符咒黏在母鸡身上,带上那袋红米,天黑后再去那个水库,先把红米撒在水面上,等看到水面翻滚的时候,你把母鸡放下去。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

我把海叔的话一一记在心里,等天一擦黑,我就把贴着符咒的芦花母鸡装进麻袋,打车去了东湖水库。到了水库边上,一看还有几个钓鱼的人没走,我心想糟了,这下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这钓鱼的人是三男一女,估计是白天就在这里钓了,看他们的桶里收获颇丰。现在天已经黑了,还恋恋不舍。

两个男的在看杆,另外一男一女可能是小情侣,远远地坐在水边,边聊天边玩着水。

我抱着母鸡没法行动,只得焦急地望着他们,希望他们快点收杆回去。

看杆的人看到有鱼上钩了,兴奋地边收杆边喊,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突然“啊”地一下,坐在水边的女生传来一声吼叫声,半个身子已经滑到了水里,旁边的男生抓住女生的手拼命往上拉,但看得出非常吃力,女生还在一点一点往下滑。那边两个钓鱼的男生也扔下收了一半的鱼竿,跑过来一起帮忙拉女生,这才把女生拖上来。

看这个女生长得非常瘦弱,可竟然要三个男生才能把她拖上来,实在是不可思议。

那女生上岸后,显得惊魂未定,嘤嘤地哭泣着。她一旁的男朋友也是脸色发青,受到了惊吓。

帮忙的男生问:“刚才怎么回事?”

女生的男朋友说:“不知道啊!刚才听你们喊有鱼上钩了,我就站起来往你们那边看,她就滑到水里去了。我赶紧拉她,可没想到死沉死沉的,差点就拉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